第29章 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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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機場
第二天，機場。
大廳人來人往，空調口向下排出的冷氣驅散炎熱。
宋嘉好拖著行李箱，感受行李箱底下輪子劃過地面的震動，祁寧沒有說話，沈默陪在宋嘉好旁邊。
雖然祁寧很早做好了他們離別的準備，但真到這一天，他還是有點無措。
兩人今天早早就來到這裏，祁寧替騰不開手的宋嘉好擰開水瓶，“累不累？找個地方坐一會兒。”
“還行。”宋嘉好接過，喝了一大口水，“十點五十的飛機，來的有點早了。”
他側頭望向祁寧，“你打算什麽時候去英國？”
“這幾天吧。”祁寧說，“回去我把民宿收拾一下，把房退了就走。”
這句話一說，祁寧註意到宋嘉好的表情瞬間低落下來。
他們在塞維利亞待了一個月，宋嘉好很清楚這次分別之後，他們的生活軌跡就不再重合。
他勉強笑了笑，“那Olivia和Liam肯定很開心，他們上次回國還請我們去英國玩來著。”
祁寧本沒打算和他們見面，他看了一眼時間，笑著岔開話題，“再檢查檢查你的證件都拿全了嗎？別落下。”
宋嘉好翻了翻包，把東西一一遞給祁寧檢查，“是全的，對吧？”
“全的，先去辦托運。”祁寧又把一堆證塞回去，拉上拉鏈。
那邊排隊的人很多，一個個大包小裹，宋嘉好夾在中間，一點一點往前。
直到宋嘉好兩手空空地出來，祁寧正在人群後等他，“時間快到了。”
“嗯。”宋嘉好悶悶應了一聲。
那約定分手的時間也到了嗎？
他沒再接話。
祁寧看到宋嘉好的反應嘆了口氣，他把人拉過來輕輕抱了一下。
“我會想你的。”宋嘉好說。
祁寧，“我也是。”
宋嘉好，“落地了給你發消息。”
“好。”
宋嘉好慢慢摟住祁寧的腰，額頭頂著肩膀，“能不能別斷聯系？”
祁寧頓了頓，低頭看著宋嘉好的頭發，半晌他說，“不斷聯系。”
機場播報不停響起，周圍嘈雜聲不斷，祁寧擡手輕拍他的頭，“又不是永別，開心一點，回國和我報聲平安。”
“知道了。”宋嘉好低頭踟躕，試探著問，“我走了？”
“去安檢吧。”祁寧松開宋嘉好，笑著說，“起落平安。”
一直看到宋嘉好的背影從視線消失，祁寧才收回目光。回去的路上很安靜，他偏頭望著車窗外飛速後退的景色，分明還是那條熟悉的街道，他卻莫名感到幾分生疏。
房門吱呀一聲推開，祁寧順手給插在花瓶裏的洋桔梗換了水。花瓣盛著水珠晃蕩了幾下，祁寧怔怔盯了一會兒，這幾天洋桔梗被養的完全舒展，在陽光下暖黃越發的明艷。
宋嘉好走了之後房子好像空了很多，他甚至能聽到自己走路發出的回音。
從塞維利亞到國內需要將近十六個小時，祁寧簡單算了一下，可能到淩晨宋嘉好才能下飛機。
這樣想著，手機突然震動兩下。
宋嘉好：[圖片][圖片]已經起飛了。
宋嘉好：[圖片]就是飛機餐不好吃，幹巴面包，不如你做的（委屈）
祁寧看著屏幕上可憐兮兮的表情包笑了笑，用手指摩挲了兩下，似乎是在安慰他。
祁寧：[圖片]我吃的也是昨天沒吃完的幹巴面包。
宋嘉好：不，這個三明治和抹茶包放一起都是擡舉它了。
聊天框上面的名字變成正在輸入中。
又被取消。
然後又變成正在輸入中。
祁寧等了幾秒。
ins推送和宋嘉好的消息一塊擠進了信息框。
宋嘉好：飛機上網速好慢，傳個視頻我傳了將近二十多分鐘。
祁寧：我去看看。
祁寧點開ins，關註頁面一條視頻蹦了出來。
宋嘉好這次是視頻封面選取的是橙色調，翠綠橘子樹上面頂著夕陽，金橘色的天空和那束洋桔梗一個顏色。鏡頭定了幾秒後開始虛焦，慢慢“塞維利亞”這個標題浮現在屏幕中間。
視頻繼續播放，祁寧聽BGM播放一段時間才突然發現這段旋律是他們第一天來民宿用唱片機播放的音樂之一。
纏綿悱惻。
給整個視頻都帶出了另一種感覺。
祁寧發現這個視頻的風格和宋嘉好之前剪過的差別很大。除了純風景，這次他加入了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相處，包括逛街、看電影、背著他偷偷錄制的做飯視頻，還有一些日常沒有營養的扯東扯西的對話。
“我想吃海鮮焗飯。”
明媚光線下，地板鋪著一張瑜伽墊，他們席地而坐，小板凳上搖頭吹風的電風扇噪音很大，讓兩個人的對話在視頻中聽起來有些失真。
“可我想吃意面了。”
“石頭剪刀布，誰贏聽誰的。”
“那我肯定輸了啊。”話這麽說著，祁寧舉起手陪宋嘉好玩了一把，沒有任何懸念，他站起身，“換衣服，出去買海鮮。”
一出門外面顏色鮮亮，飽和度好像一瞬間被拉滿，鏡頭跟隨他們慢悠悠移動到超市，買了一大袋海鮮。
“需要買這麽多？”宋嘉好拉開袋子一角，由於動作變化，鏡頭偏移了一點，露出他的半張側臉。離畫面極近，白凈的皮膚仔細還能看到一點細細的，不太明顯的絨毛。
“處理完了就剩不了多少了。”祁寧把塑料袋又系了一圈，“早點回吧，這麽熱的天我怕在外面時間長了容易變質。”
處理海鮮和做飯是祁寧的事情，他圍上圍裙，手裏拿一把刀就開始處理，宋嘉好也沒閑著，把相機放在一個不礙事的地方，加入打下手的行列。
最後海鮮焗飯是兩人共同完成的，再配上漂亮的擺盤，祁寧那天還好奇為什麽要多此一舉，以為只是普通記錄，沒想到放進了正片裏面。
視頻時長將近十五分鐘，結尾的未完待續剛剛出現，宋嘉好的消息便卡著時間發了過來。
宋嘉好：這期視頻怎麽樣？
祁寧：特別好看。
宋嘉好：那你覺得還有第二期嗎？
祁寧看到宋嘉好的提問輕輕哼笑一聲，沿用前幾天他每次想看都被用一樣的搪塞過去的話，他打字，小小的報覆了一下宋嘉好的試探。
祁寧：你猜？
轟鳴飛機上，前後左右似乎沒人醒著，手機提醒音才響一聲，宋嘉好急忙按了靜音。
他朝四周瞅了瞅，發現沒打擾到別人才松了一口氣打開微信。
言簡意賅的兩個字讓宋嘉好心裏嘁了一聲，他咬著指甲思考幾秒，不服氣打字：要我說就是有。
過了一會兒。
宋嘉好：不說了，我要補覺了。
宋嘉好昨天晚上沒有睡好，用了一個整天的時間把行李收拾完畢，又累又熱躺在床上，明明身體累到極致，精神卻十分亢奮。
他從床上翻了幾次身，直到把祁寧也吵醒，“怎麽了？睡不著？”
祁寧迷迷糊糊將宋嘉好摟過來，意識還沒醒，但手自然地繞到後背拍了拍。隔著一層輕薄的單被，宋嘉好在心裏默默數祁寧手上的節拍，本以為要睜眼到天亮，沒想到在這個節奏下，他居然真的瞇了兩三個小時。
現在躺在一整個寂靜無聲的機艙內，明白兩個人的交流也與平常無異，宋嘉好放下心來，疲憊感開始沖刷神經。
祁寧：睡吧，好好休息。
宋嘉好：晚安。
打完這兩個字他放下手機，帶上耳塞準備睡覺。
祁寧：晚安。
祁寧等了幾秒，見宋嘉好不再回他就知道他補覺去了，不再看手機，而是看向角落裏攤開的行李箱。
八月的英國陰雨連綿，相較於西班牙降水量多的不是一星半點。他來的時候沒做計劃，東西裝的也不全，還要出門去買。
平常這些一貫是宋嘉好在準備，祁寧嘆了口氣，不習慣。
臨了月底的塞維利亞氣溫好像溫和了一點，嫣紅的落日灑落眼前，街道安安靜靜，人們像是忙碌一整個夏季，終於可以悠閑下來在路邊吃飯閑聊。
交談聲順著晚風聲聲入耳，祁寧拎著剛從商場買回來的雨衣雨傘慢慢走，晚上準備在外面隨便吃點。
這兩天吃面包吃的有點頂，祁寧好半天找到家中餐廳，一進門嗆辣味道圍了整身，祁寧竟有些懷念。
宋嘉好期間給他發過幾條消息，內容驢唇不對馬嘴的，估計是還沒睡醒習慣性掏手機發了幾條。
祁寧看得直皺眉，提取不到有效信息，無奈打字：你要不再睡會兒？
宋嘉好很快沒了下音，一直等到祁寧吃完，宋嘉好發來一條比較正常的消息：吃晚飯了，這次是幹巴漢堡。
祁寧：我吃中餐來了，牛肉面[圖片]。
宋嘉好：羨慕，我也想吃。
祁寧：等你回國吃正宗的，飛到哪了？
宋嘉好有片刻沒說話，應該在查飛行路線。
宋嘉好：到亞洲了，我回去一定要大吃一頓。
祁寧：不吃面包了？
宋嘉好實話實說：吃夠了，我感覺一個學期都不想碰面包了。
祁寧：別啊，我下次給你送兩箱。
祁寧腕上手鏈折射銀光，是他們逛街逛到一家首飾店買的，宋嘉好一開始看上的是兩枚素戒，但戒指代表的含義還是太大了，於是買了兩條一模一樣的手鏈。
宋嘉好撚著上面鑲的小寶石，視線裏只註意到祁寧發的“下次”，嘴角無意識揚了半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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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人來人往，空調口向下排出的冷氣驅散炎熱。
宋嘉好拖著行李箱，感受行李箱底下輪子劃過地面的震動，祁寧沒有說話，沈默陪在宋嘉好旁邊。
雖然祁寧很早做好了他們離別的準備，但真到這一天，他還是有點無措。
兩人今天早早就來到這裏，祁寧替騰不開手的宋嘉好擰開水瓶，“累不累？找個地方坐一會兒。”
“還行。”宋嘉好接過，喝了一大口水，“十點五十的飛機，來的有點早了。”
他側頭望向祁寧，“你打算什麽時候去英國？”
“這幾天吧。”祁寧說，“回去我把民宿收拾一下，把房退了就走。”
這句話一說，祁寧註意到宋嘉好的表情瞬間低落下來。
他們在塞維利亞待了一個月，宋嘉好很清楚這次分別之後，他們的生活軌跡就不再重合。
他勉強笑了笑，“那Olivia和Liam肯定很開心，他們上次回國還請我們去英國玩來著。”
祁寧本沒打算和他們見面，他看了一眼時間，笑著岔開話題，“再檢查檢查你的證件都拿全了嗎？別落下。”
宋嘉好翻了翻包，把東西一一遞給祁寧檢查，“是全的，對吧？”
“全的，先去辦托運。”祁寧又把一堆證塞回去，拉上拉鏈。
那邊排隊的人很多，一個個大包小裹，宋嘉好夾在中間，一點一點往前。
直到宋嘉好兩手空空地出來，祁寧正在人群後等他，“時間快到了。”
“嗯。”宋嘉好悶悶應了一聲。
那約定分手的時間也到了嗎？
他沒再接話。
祁寧看到宋嘉好的反應嘆了口氣，他把人拉過來輕輕抱了一下。
“我會想你的。”宋嘉好說。
祁寧，“我也是。”
宋嘉好，“落地了給你發消息。”
“好。”
宋嘉好慢慢摟住祁寧的腰，額頭頂著肩膀，“能不能別斷聯系？”
祁寧頓了頓，低頭看著宋嘉好的頭發，半晌他說，“不斷聯系。”
機場播報不停響起，周圍嘈雜聲不斷，祁寧擡手輕拍他的頭，“又不是永別，開心一點，回國和我報聲平安。”
“知道了。”宋嘉好低頭踟躕，試探著問，“我走了？”
“去安檢吧。”祁寧松開宋嘉好，笑著說，“起落平安。”
一直看到宋嘉好的背影從視線消失，祁寧才收回目光。回去的路上很安靜，他偏頭望著車窗外飛速後退的景色，分明還是那條熟悉的街道，他卻莫名感到幾分生疏。
房門吱呀一聲推開，祁寧順手給插在花瓶裏的洋桔梗換了水。花瓣盛著水珠晃蕩了幾下，祁寧怔怔盯了一會兒，這幾天洋桔梗被養的完全舒展，在陽光下暖黃越發的明艷。
宋嘉好走了之後房子好像空了很多，他甚至能聽到自己走路發出的回音。
從塞維利亞到國內需要將近十六個小時，祁寧簡單算了一下，可能到淩晨宋嘉好才能下飛機。
這樣想著，手機突然震動兩下。
宋嘉好：[圖片][圖片]已經起飛了。
宋嘉好：[圖片]就是飛機餐不好吃，幹巴面包，不如你做的（委屈）
祁寧看著屏幕上可憐兮兮的表情包笑了笑，用手指摩挲了兩下，似乎是在安慰他。
祁寧：[圖片]我吃的也是昨天沒吃完的幹巴面包。
宋嘉好：不，這個三明治和抹茶包放一起都是擡舉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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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媚光線下，地板鋪著一張瑜伽墊，他們席地而坐，小板凳上搖頭吹風的電風扇噪音很大，讓兩個人的對話在視頻中聽起來有些失真。
“可我想吃意面了。”
“石頭剪刀布，誰贏聽誰的。”
“那我肯定輸了啊。”話這麽說著，祁寧舉起手陪宋嘉好玩了一把，沒有任何懸念，他站起身，“換衣服，出去買海鮮。”
一出門外面顏色鮮亮，飽和度好像一瞬間被拉滿，鏡頭跟隨他們慢悠悠移動到超市，買了一大袋海鮮。
“需要買這麽多？”宋嘉好拉開袋子一角，由於動作變化，鏡頭偏移了一點，露出他的半張側臉。離畫面極近，白凈的皮膚仔細還能看到一點細細的，不太明顯的絨毛。
“處理完了就剩不了多少了。”祁寧把塑料袋又系了一圈，“早點回吧，這麽熱的天我怕在外面時間長了容易變質。”
處理海鮮和做飯是祁寧的事情，他圍上圍裙，手裏拿一把刀就開始處理，宋嘉好也沒閑著，把相機放在一個不礙事的地方，加入打下手的行列。
最後海鮮焗飯是兩人共同完成的，再配上漂亮的擺盤，祁寧那天還好奇為什麽要多此一舉，以為只是普通記錄，沒想到放進了正片裏面。
視頻時長將近十五分鐘，結尾的未完待續剛剛出現，宋嘉好的消息便卡著時間發了過來。
宋嘉好：這期視頻怎麽樣？
祁寧：特別好看。
宋嘉好：那你覺得還有第二期嗎？
祁寧看到宋嘉好的提問輕輕哼笑一聲，沿用前幾天他每次想看都被用一樣的搪塞過去的話，他打字，小小的報覆了一下宋嘉好的試探。
祁寧：你猜？
轟鳴飛機上，前後左右似乎沒人醒著，手機提醒音才響一聲，宋嘉好急忙按了靜音。
他朝四周瞅了瞅，發現沒打擾到別人才松了一口氣打開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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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
宋嘉好：不說了，我要補覺了。
宋嘉好昨天晚上沒有睡好，用了一個整天的時間把行李收拾完畢，又累又熱躺在床上，明明身體累到極致，精神卻十分亢奮。
他從床上翻了幾次身，直到把祁寧也吵醒，“怎麽了？睡不著？”
祁寧迷迷糊糊將宋嘉好摟過來，意識還沒醒，但手自然地繞到後背拍了拍。隔著一層輕薄的單被，宋嘉好在心裏默默數祁寧手上的節拍，本以為要睜眼到天亮，沒想到在這個節奏下，他居然真的瞇了兩三個小時。
現在躺在一整個寂靜無聲的機艙內，明白兩個人的交流也與平常無異，宋嘉好放下心來，疲憊感開始沖刷神經。
祁寧：睡吧，好好休息。
宋嘉好：晚安。
打完這兩個字他放下手機，帶上耳塞準備睡覺。
祁寧：晚安。
祁寧等了幾秒，見宋嘉好不再回他就知道他補覺去了，不再看手機，而是看向角落裏攤開的行李箱。
八月的英國陰雨連綿，相較於西班牙降水量多的不是一星半點。他來的時候沒做計劃，東西裝的也不全，還要出門去買。
平常這些一貫是宋嘉好在準備，祁寧嘆了口氣，不習慣。
臨了月底的塞維利亞氣溫好像溫和了一點，嫣紅的落日灑落眼前，街道安安靜靜，人們像是忙碌一整個夏季，終於可以悠閑下來在路邊吃飯閑聊。
交談聲順著晚風聲聲入耳，祁寧拎著剛從商場買回來的雨衣雨傘慢慢走，晚上準備在外面隨便吃點。
這兩天吃面包吃的有點頂，祁寧好半天找到家中餐廳，一進門嗆辣味道圍了整身，祁寧竟有些懷念。
宋嘉好期間給他發過幾條消息，內容驢唇不對馬嘴的，估計是還沒睡醒習慣性掏手機發了幾條。
祁寧看得直皺眉，提取不到有效信息，無奈打字：你要不再睡會兒？
宋嘉好很快沒了下音，一直等到祁寧吃完，宋嘉好發來一條比較正常的消息：吃晚飯了，這次是幹巴漢堡。
祁寧：我吃中餐來了，牛肉面[圖片]。
宋嘉好：羨慕，我也想吃。
祁寧：等你回國吃正宗的，飛到哪了？
宋嘉好有片刻沒說話，應該在查飛行路線。
宋嘉好：到亞洲了，我回去一定要大吃一頓。
祁寧：不吃面包了？
宋嘉好實話實說：吃夠了，我感覺一個學期都不想碰面包了。
祁寧：別啊，我下次給你送兩箱。
祁寧腕上手鏈折射銀光，是他們逛街逛到一家首飾店買的，宋嘉好一開始看上的是兩枚素戒，但戒指代表的含義還是太大了，於是買了兩條一模一樣的手鏈。
宋嘉好撚著上面鑲的小寶石，視線裏只註意到祁寧發的“下次”，嘴角無意識揚了半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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