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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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社死
等祁寧收拾完躺在床上，差不多都到了後半夜。他今天晚上也喝了不少，以至於現在精神還處於亢奮狀態。
祁寧看著天花板發了會呆，見一時半會兒醞釀不出什麽睡意，索性打開了微信。
冷落了一天的消息後臺早就被未讀提示塞滿。祁寧翻了翻列表，大部分是點讚和評論，還有幾條顧哲發的消息。
顧哲：你這段時間忙著幹什麽呢？
祁寧：旅游。
兩條消息幾乎相隔了十個小時，祁寧沒指望他能立刻看見，剛想摁滅手機，一陣震動傳來。
是顧哲。
顧哲：臥槽這麽好？
顧哲：在哪呢，我也想去！
祁寧：？
他頓了一下，翻回朋友圈，緊挨著動態，點讚列表裏顧哲的名字位列第一。
祁寧截了張圖。
祁寧：[圖片]你盜號了？
顧哲：……
過了一會兒，顧哲：啊哈哈哈哈可能上班上的眼花了，你看這事兒鬧得（貓貓認錯）
祁寧小聲嘖了一聲，沒好氣打字：那還跟我在這瞎扯，嫌老板給你發工資太多了是吧。
顧哲：冤枉啊，我才是老板。
祁寧看著聊天界面，嘴角上揚，身體放松地嵌進床鋪，手指不停按在屏幕上啪啪作響。
他聊的有些熱了，起身把窗戶開了一條小縫，於是蟬鳴和涼風一起闖了進來。
顧哲又發了一遍：祁寧，我是老板了。
顧哲：你來不來？
來什麽？
寫歌嗎？
祁寧打字的手一僵，默默把聊天框裏的文字刪除。
–
“我說真的，祁寧。等我以後當老板，你直接來我公司寫歌，到時候我們直接……嗝，橫掃饑餓，做回自己！”
“？”
濃重的酒味撲面而來，祁寧嫌棄地拍開顧哲放在他肩上的手，“該睡覺睡覺去，別從我這耍酒瘋。”
“唉～你這就傷我心了啊。”顧哲完全不在意他的態度，迷蒙著眼睛，又把手搭了過去，“你別不信，這不是什麽難事兒，我把話撂在這，等我幾年的……不到十年，我鐵定當上老板！”
祁寧嘆氣，拖著顧哲的後脖領子就往床上扔。
伴隨著“你不能這樣對待未來老板”以及“大逆不道”“倒反天罡”的胡話，祁寧開門、開窗一氣呵成。
他對著窗外深吸一口氣，空氣終於清新了。
其實祁寧當時並沒有把顧哲的話當真，只當是醉酒後的胡言亂語。
但結果是——不到十年，甚至連十年的一半還沒有到，顧哲確實把那句開著玩笑說的話實現了。
–
捧在掌心的手機還在孜孜不倦響著震動。
忽略掉顧哲剛剛對他的控訴，祁寧偏頭看了一會窗外的月亮，他耳邊好像又聽見了曾經的那些歇斯底裏。
祁寧扯了一下嘴角。
祁寧：不了吧。
他低頭打字。
祁寧：寫不了了。
托顧哲的福，祁寧幾乎一晚上沒睡踏實，夢的全是年少輕狂的大學時期。
房間裏沒空調，悶熱的空氣很快把他從睡夢裏叫醒，祁寧看了一眼手機，屏幕還停留在昨天他和顧哲說的最後幾句話上。
他的心情並沒有因為這些受到影響。
祁寧難得的賴了會床，直到餓的受不了才準備起床洗漱。
昨天沒有吃的很盡興，今天祁寧又預定了一家餐廳，和酒吧在一條街上。
隔壁一直沒有動靜，祁寧等了一會兒，眼看著到了中午，他過去拍了拍門。
“宋嘉好，醒了沒？去吃點午飯嗎？”
安靜了幾分鐘，門那邊傳來悶悶的一聲“嗯”。
聽宋嘉好聲音沒什麽異常，和平常一樣，祁寧放下心來，“待會起床？我訂了餐廳，中午我們出去吃。”
“……知道了。”
門背面，宋嘉好把自己蒙在被子裏，醒酒之後的腦袋理智回籠，回憶起昨天他幹的那些事，他有一種逃離地球的沖動。
宋嘉好生無可戀地閉上眼，在夢裏妄想自己可以突然有一個穿越時間的能力，然後回到還沒喝酒的時候，掐著自己的脖子在旁邊大喊“對自己的酒量有點清晰的認知，別不知道天高地厚！”
這種度數的酒是他能喝的嗎！啊？
還一直逼迫祁寧讓他跟他一起走！
臉都丟沒了啊啊啊！！！
這讓他怎麽出這個門，宋嘉好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
客廳很安靜。
祁寧聽到一聲輕微響動，擡頭一看，宋嘉好正小心翼翼地推門出來，跟做了錯事似的一臉心虛。
祁寧看著好笑，“怎麽了？”
宋嘉好走近，不好意思地碰了碰鼻尖，“祁寧……”
“祁寧？”祁寧看著他笑，故意發問，“改口這麽快？才過一個晚上，就不叫我哥了？”
被他這麽一提醒，宋嘉好一下子又想起昨天說的那些話。他捂臉，帶著些自暴自棄的意味叫了聲，“寧哥。”
喊了第一聲，第二遍就顯得順理成章，“寧哥，昨晚上給你添亂了。”
“不會，你省心的很。”祁寧搖頭，“吃海鮮焗飯嗎？”
宋嘉好頓了下，不說還好，一提醒肚子很給面子的叫了兩聲，“……吃！”
“走，去換衣服。吃完飯我們去逛逛超市，買點我們在路上需要的東西。”
“我們？”
“路上？”宋嘉好楞了一下。
“嗯。”祁寧挑眉，“別告訴我你也沒有下一站的計劃。”
宋嘉好被祁寧的話一砸，呆楞在原地，琢磨一會才明白過味兒來，驚喜擡頭，“有。有！你答應了？”
“怎麽？想反悔啊？”祁寧的聲音從臥室傳來。
“不可能！”
“這不就得了。”祁寧把拎在手上的外套往宋嘉好那一拋。
宋嘉好茫然接住，祁寧隨口解釋，“昨天回來太晚了沒時間洗，我就和我外套一起晾陽臺上散了散味道，走吧。”
白天的那條街不似晚上那麽熱鬧。
那些用著五顏六色刺眼到看不清輪廓的燈牌在陽光下全部顯露出最真實的顏色來。
宋嘉好看著熟悉的場景，有些奇怪，“我們今天還去那家？”
祁寧驚詫，“你沒喝夠？”
“不，你想多了。”他否認飛快，不想再面對這個話題。
祁寧偏頭，手虛握抵在嘴角，沒忍住笑了一聲。
宋嘉好羞憤，“我們可以揭過這個話題！”
祁寧：“……好吧。”
他聳肩，語氣有些可惜。
海鮮焗飯無功無過，不過可能是他們餓了的緣故，比臉還大的盤子，兩人一人吃光了一整盤。
飯後，宋嘉好拎著一杯喝了一半的橘子冰茶在前面走，祁寧慢慢在後面跟著。
街邊藍花楹盛放，藍紫色花墜在高大枝頭上，隨著午後清風輕輕晃動。此時分明是盛夏，但它的顏色一眼望去卻能讓人從高溫中短暫地掙脫出來，獲得片刻清涼。
超市離這裏還有一段距離，但是他們兩個都沒急著趕路。
路的盡頭是一條長長的上坡路，鐵欄桿被太陽炙烤的發燙，路上人很少，只能聽到兩人腳底摩擦地面的聲音。
祁寧的視線被前面的棕色吸引，“我們下一站去哪裏？”
“波爾圖。”宋嘉好順腳踢走一顆石子，他站在上坡，回頭往下看祁寧，陽光照在眼底亮晶晶的，像是投射海面太陽的倒影，“但是去波爾圖之前，我還想去看看卡斯凱什和辛特拉。”
“地獄之口和羅卡角？”
“對！先去卡斯凱什，然後到羅卡角看日落，在辛特拉住一晚上，第二天出發去波爾圖。”
“聽起來不錯。幾號的票？”
宋嘉好沒搭話，盯了一會兒祁寧，沒頭沒腦地問他，“你會開車嗎？”
祁寧楞了一下，點頭，“會。怎麽了？”
“那開車去吧。”
宋嘉好看起來很興奮，“本來我前段時間就在糾結這件事，雖然很想，但是一個人的自駕太無聊了，就一直沒定下來。”
“這下好了，兩個人完全能實現這個想法，完美！”
確實很完美。
不可否認，當祁寧聽到他的想法也開始期待起來。沒有人能拒絕一個和自己很相處的來的朋友一起去自駕。
超市就在路口的對面。
現在逛超市的人不多，零零散散只有幾個人在結賬。
祁寧提議，“買點零食？放車上吃。”貨架上各種顏色的包裝袋、包裝盒整齊擺放。
宋嘉好挑挑揀揀，從上面拿下幾個祁寧不認識的零食，“你有喜歡的口味嗎？巧克力？”
“可以。”
“咖啡？”
“也行。”
宋嘉好像是找到樂趣，又從架子上拿下剩下的幾包，“抹茶呢？”
祁寧無奈，“都行，我不挑，只要不是很獵奇的味道，我都能接受。”
他頓了頓，“挑點你愛吃的。”
“行吧。”宋嘉好把那包抹茶餅幹扔到推車裏，然後換了一個地方劃拉下來不少，堆在推車裏。
中間還去買了兩瓶防曬噴霧，直到推車連塞都塞不下。這裏面有一大半都是宋嘉好的，祁寧只占了不到三分之一——就這點東西裏面，還有很多是宋嘉好挑給他的。
宋嘉好喜滋滋地拎著塑料袋，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襯衫和淺藍色褲子，很有學生氣，再配上他的表情。
這不就是個小孩兒？
祁寧手上提著另一袋，盯了一會兒宋嘉好的後腦勺，他又想起宋嘉好叫他哥的語氣了。
像翻版的陸小軒。祁寧得出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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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寧看著天花板發了會呆，見一時半會兒醞釀不出什麽睡意，索性打開了微信。
冷落了一天的消息後臺早就被未讀提示塞滿。祁寧翻了翻列表，大部分是點讚和評論，還有幾條顧哲發的消息。
顧哲：你這段時間忙著幹什麽呢？
祁寧：旅游。
兩條消息幾乎相隔了十個小時，祁寧沒指望他能立刻看見，剛想摁滅手機，一陣震動傳來。
是顧哲。
顧哲：臥槽這麽好？
顧哲：在哪呢，我也想去！
祁寧：？
他頓了一下，翻回朋友圈，緊挨著動態，點讚列表裏顧哲的名字位列第一。
祁寧截了張圖。
祁寧：[圖片]你盜號了？
顧哲：……
過了一會兒，顧哲：啊哈哈哈哈可能上班上的眼花了，你看這事兒鬧得（貓貓認錯）
祁寧小聲嘖了一聲，沒好氣打字：那還跟我在這瞎扯，嫌老板給你發工資太多了是吧。
顧哲：冤枉啊，我才是老板。
祁寧看著聊天界面，嘴角上揚，身體放松地嵌進床鋪，手指不停按在屏幕上啪啪作響。
他聊的有些熱了，起身把窗戶開了一條小縫，於是蟬鳴和涼風一起闖了進來。
顧哲又發了一遍：祁寧，我是老板了。
顧哲：你來不來？
來什麽？
寫歌嗎？
祁寧打字的手一僵，默默把聊天框裏的文字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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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真的，祁寧。等我以後當老板，你直接來我公司寫歌，到時候我們直接……嗝，橫掃饑餓，做回自己！”
“？”
濃重的酒味撲面而來，祁寧嫌棄地拍開顧哲放在他肩上的手，“該睡覺睡覺去，別從我這耍酒瘋。”
“唉～你這就傷我心了啊。”顧哲完全不在意他的態度，迷蒙著眼睛，又把手搭了過去，“你別不信，這不是什麽難事兒，我把話撂在這，等我幾年的……不到十年，我鐵定當上老板！”
祁寧嘆氣，拖著顧哲的後脖領子就往床上扔。
伴隨著“你不能這樣對待未來老板”以及“大逆不道”“倒反天罡”的胡話，祁寧開門、開窗一氣呵成。
他對著窗外深吸一口氣，空氣終於清新了。
其實祁寧當時並沒有把顧哲的話當真，只當是醉酒後的胡言亂語。
但結果是——不到十年，甚至連十年的一半還沒有到，顧哲確實把那句開著玩笑說的話實現了。
–
捧在掌心的手機還在孜孜不倦響著震動。
忽略掉顧哲剛剛對他的控訴，祁寧偏頭看了一會窗外的月亮，他耳邊好像又聽見了曾經的那些歇斯底裏。
祁寧扯了一下嘴角。
祁寧：不了吧。
他低頭打字。
祁寧：寫不了了。
托顧哲的福，祁寧幾乎一晚上沒睡踏實，夢的全是年少輕狂的大學時期。
房間裏沒空調，悶熱的空氣很快把他從睡夢裏叫醒，祁寧看了一眼手機，屏幕還停留在昨天他和顧哲說的最後幾句話上。
他的心情並沒有因為這些受到影響。
祁寧難得的賴了會床，直到餓的受不了才準備起床洗漱。
昨天沒有吃的很盡興，今天祁寧又預定了一家餐廳，和酒吧在一條街上。
隔壁一直沒有動靜，祁寧等了一會兒，眼看著到了中午，他過去拍了拍門。
“宋嘉好，醒了沒？去吃點午飯嗎？”
安靜了幾分鐘，門那邊傳來悶悶的一聲“嗯”。
聽宋嘉好聲音沒什麽異常，和平常一樣，祁寧放下心來，“待會起床？我訂了餐廳，中午我們出去吃。”
“……知道了。”
門背面，宋嘉好把自己蒙在被子裏，醒酒之後的腦袋理智回籠，回憶起昨天他幹的那些事，他有一種逃離地球的沖動。
宋嘉好生無可戀地閉上眼，在夢裏妄想自己可以突然有一個穿越時間的能力，然後回到還沒喝酒的時候，掐著自己的脖子在旁邊大喊“對自己的酒量有點清晰的認知，別不知道天高地厚！”
這種度數的酒是他能喝的嗎！啊？
還一直逼迫祁寧讓他跟他一起走！
臉都丟沒了啊啊啊！！！
這讓他怎麽出這個門，宋嘉好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
客廳很安靜。
祁寧聽到一聲輕微響動，擡頭一看，宋嘉好正小心翼翼地推門出來，跟做了錯事似的一臉心虛。
祁寧看著好笑，“怎麽了？”
宋嘉好走近，不好意思地碰了碰鼻尖，“祁寧……”
“祁寧？”祁寧看著他笑，故意發問，“改口這麽快？才過一個晚上，就不叫我哥了？”
被他這麽一提醒，宋嘉好一下子又想起昨天說的那些話。他捂臉，帶著些自暴自棄的意味叫了聲，“寧哥。”
喊了第一聲，第二遍就顯得順理成章，“寧哥，昨晚上給你添亂了。”
“不會，你省心的很。”祁寧搖頭，“吃海鮮焗飯嗎？”
宋嘉好頓了下，不說還好，一提醒肚子很給面子的叫了兩聲，“……吃！”
“走，去換衣服。吃完飯我們去逛逛超市，買點我們在路上需要的東西。”
“我們？”
“路上？”宋嘉好楞了一下。
“嗯。”祁寧挑眉，“別告訴我你也沒有下一站的計劃。”
宋嘉好被祁寧的話一砸，呆楞在原地，琢磨一會才明白過味兒來，驚喜擡頭，“有。有！你答應了？”
“怎麽？想反悔啊？”祁寧的聲音從臥室傳來。
“不可能！”
“這不就得了。”祁寧把拎在手上的外套往宋嘉好那一拋。
宋嘉好茫然接住，祁寧隨口解釋，“昨天回來太晚了沒時間洗，我就和我外套一起晾陽臺上散了散味道，走吧。”
白天的那條街不似晚上那麽熱鬧。
那些用著五顏六色刺眼到看不清輪廓的燈牌在陽光下全部顯露出最真實的顏色來。
宋嘉好看著熟悉的場景，有些奇怪，“我們今天還去那家？”
祁寧驚詫，“你沒喝夠？”
“不，你想多了。”他否認飛快，不想再面對這個話題。
祁寧偏頭，手虛握抵在嘴角，沒忍住笑了一聲。
宋嘉好羞憤，“我們可以揭過這個話題！”
祁寧：“……好吧。”
他聳肩，語氣有些可惜。
海鮮焗飯無功無過，不過可能是他們餓了的緣故，比臉還大的盤子，兩人一人吃光了一整盤。
飯後，宋嘉好拎著一杯喝了一半的橘子冰茶在前面走，祁寧慢慢在後面跟著。
街邊藍花楹盛放，藍紫色花墜在高大枝頭上，隨著午後清風輕輕晃動。此時分明是盛夏，但它的顏色一眼望去卻能讓人從高溫中短暫地掙脫出來，獲得片刻清涼。
超市離這裏還有一段距離，但是他們兩個都沒急著趕路。
路的盡頭是一條長長的上坡路，鐵欄桿被太陽炙烤的發燙，路上人很少，只能聽到兩人腳底摩擦地面的聲音。
祁寧的視線被前面的棕色吸引，“我們下一站去哪裏？”
“波爾圖。”宋嘉好順腳踢走一顆石子，他站在上坡，回頭往下看祁寧，陽光照在眼底亮晶晶的，像是投射海面太陽的倒影，“但是去波爾圖之前，我還想去看看卡斯凱什和辛特拉。”
“地獄之口和羅卡角？”
“對！先去卡斯凱什，然後到羅卡角看日落，在辛特拉住一晚上，第二天出發去波爾圖。”
“聽起來不錯。幾號的票？”
宋嘉好沒搭話，盯了一會兒祁寧，沒頭沒腦地問他，“你會開車嗎？”
祁寧楞了一下，點頭，“會。怎麽了？”
“那開車去吧。”
宋嘉好看起來很興奮，“本來我前段時間就在糾結這件事，雖然很想，但是一個人的自駕太無聊了，就一直沒定下來。”
“這下好了，兩個人完全能實現這個想法，完美！”
確實很完美。
不可否認，當祁寧聽到他的想法也開始期待起來。沒有人能拒絕一個和自己很相處的來的朋友一起去自駕。
超市就在路口的對面。
現在逛超市的人不多，零零散散只有幾個人在結賬。
祁寧提議，“買點零食？放車上吃。”貨架上各種顏色的包裝袋、包裝盒整齊擺放。
宋嘉好挑挑揀揀，從上面拿下幾個祁寧不認識的零食，“你有喜歡的口味嗎？巧克力？”
“可以。”
“咖啡？”
“也行。”
宋嘉好像是找到樂趣，又從架子上拿下剩下的幾包，“抹茶呢？”
祁寧無奈，“都行，我不挑，只要不是很獵奇的味道，我都能接受。”
他頓了頓，“挑點你愛吃的。”
“行吧。”宋嘉好把那包抹茶餅幹扔到推車裏，然後換了一個地方劃拉下來不少，堆在推車裏。
中間還去買了兩瓶防曬噴霧，直到推車連塞都塞不下。這裏面有一大半都是宋嘉好的，祁寧只占了不到三分之一——就這點東西裏面，還有很多是宋嘉好挑給他的。
宋嘉好喜滋滋地拎著塑料袋，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襯衫和淺藍色褲子，很有學生氣，再配上他的表情。
這不就是個小孩兒？
祁寧手上提著另一袋，盯了一會兒宋嘉好的後腦勺，他又想起宋嘉好叫他哥的語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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