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卡爾莫修道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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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卡爾莫修道院
“Nonono……No need to pay.（不需要花錢。）呃……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一起……”宋嘉好連忙擺手，對方不按常理出牌的提議讓他嚇了一跳，一著急連語言系統都開始紊亂。
意識到這一點宋嘉好閉上了嘴，沒辦法他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祁寧。
祁寧一下就接收到了信號，他笑了一下，接上了宋嘉好未盡的語音，“His meaning is that we can go together and also help you take photos, but there will be no charge.（他的意思是我們可以一起去，並且也可以幫助你們拍照，但是收費就不用了。）”
說起來宋嘉好現在的心情有點覆雜，明明祁寧最開始的想法是一個人來逛這些地方，後來變成兩人同行，現在因為自己的原因，隊伍裏又加上兩人。
他立在原地，心虛地瞥了祁寧一眼。
但是還在交談的祁寧完美錯過了他的小動作。
祁寧無奈地嘆了口氣，這對情侶的態度實在堅決，不管他怎麽拒絕，他們都堅持要給報酬。
他思考了片刻，決定折中一下，將支付費用換成請他們在當地吃一頓晚餐。
兩人對視一眼，雖然這和他們說的結局差別很大，但聽到祁寧笑容中又摻雜著幾分不容置喙的語氣，點點頭同意了他的提議。
總算讓他們接受了，祁寧暗暗松了口氣。一回頭，卻發現宋嘉好站在原地神游天外，他晃了晃手，“快回神，我們可要走咯。”
“說完了？這麽快？”
“嗯。”祁寧笑了一聲，“今晚的晚飯也有著落了。”
–
在去卡爾莫修道院的路上，幾人互換了聯系方式。
看到ins上不菲的粉絲量才知道他們其實是英國一對很有名氣的情侶博主，女生叫Olivia，男生叫Liam，現在正在環游世界。
因為英國幾乎每天都是陰雨連綿的天氣，所以他們才把第一站放到葡萄牙。
已經平覆了心情的宋嘉好，以他的性格，很快和他們聊成一片。
裏斯本真是太棒了，晴空萬裏，不像那邊一年都見不著幾次陽光。他們不遺餘力地誇讚這裏，順便還不忘向宋嘉好吐槽英國的天氣。
祁寧不是個話多的人，於是他只是作為一個旁聽者走在旁邊，安靜的氛圍以至於讓宋嘉好時不時就會回頭瞥一眼，看看祁寧有沒有走丟。
很快，註意到他的小動作的Olivia就露出一個八卦的笑，眼睛不停在兩人中間游離。
在祁寧的視線裏，她極快地笑了一下，然後湊到宋嘉好跟前，低聲說了幾句話。
緊接著宋嘉好嗆咳出聲，不知道聽到了什麽，他迅速瞪大雙眼，反應很快地搖頭辯解，Olivia回頭瞟了一眼祁寧，面露惋惜。
過了一會兒，宋嘉好慢慢挪到祁寧身邊，只是表情有些奇怪。
“你們剛才在聊什麽？”祁寧問。
宋嘉好一楞，“不……沒，沒什麽。”
“嗯？”祁寧疑惑地偏頭看他一眼，但見他不想說，祁寧也沒有再問。
“……其實也不是什麽事。”宋嘉好顯然不是個能憋得住話的人，兩人並肩走著，看祁寧真的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反倒他先忍不下去了，試探的、不經意提起話頭。
祁寧好笑地盯著他，“所以你們說了什麽？”
“就是……Olivia剛才問我我們是不是一對？”說完，宋嘉好偷偷觀察他的反應。
他說的委婉，祁寧清楚這句話一定是經過二次加工才說給了自己。祁寧以前和不少歐洲人打過交道，雖說性格迥異，但和國人相比，說話直白且直抒胸臆。
他都能想象到，剛剛Olivia問宋嘉好的時候，他的反應是有多手足無措，甚至拋下他們，舍近求遠，選擇和隊末的他走在一起。
“你不生氣？”
“Olivia為什麽會這樣問？”祁寧擡頭看了一眼前面鬼鬼祟祟偷看他們的情侶，問道。
宋嘉好撓撓頭，“她說……這是女人的第六感。”
祁寧：“……”
他頓了一下。
“什麽亂七八糟……”祁寧啞然失笑，“這也太不靠譜了吧。”
“Nonono……Women's sixth sense is very urate.（女人的第六感可是很準的。）”
Olivia不會中文，但一直關註這邊的她卻詭異對上了祁寧和宋嘉好的腦回路，大聲反駁道。
“……”
這種感覺很奇妙，祁寧和宋嘉好對視一眼，沒忍住瞬間笑出聲。
Olivia卻誤以為他們在笑自己，惱羞成怒，“It will be realized！（它會實現的！）”
Liam沒說話，只是笑著看她。
–
很快卡爾莫修道院就在喧囂中抵達，正值黃昏，夕陽穿過無頂道院，給古樸滄桑的墻壁鍍了一層金邊。
“這座失落修道院修建於1389年，距今已有六百多年的歷史，然而在1755年，裏斯本經歷一場大地震，讓這座修道院遭受了毀滅性的打擊，穹頂全部摧毀，只剩下你們現在看到的這幾根支柱。”
旁邊意外是一個中國的旅游團隊，導游在用中文為旅行者講述修道院歷史。抑揚頓挫的語調輕易就把他們拉入那個宏大而蒼涼的場景。
周圍的驚嘆聲此起彼伏，祁寧擡頭望了望天空。天空很藍，在他的視角裏，還能看見幾朵白雲飄在上面。
以天空為頂，用浮雲做點綴——經歷災難過後的修道院非但沒有變成一攤廢墟，反而形成了它獨樹一幟的風格。
宋嘉好盡職盡責的充當起Olivia和Liam的攝影師，兩人突出的外表再加上宋嘉好的技術，讓作品品質更上一層樓。
許久，宋嘉好叫祁寧，“來啊，我還沒給你拍照。”
祁寧笑著搖搖頭，沒說話，然後在宋嘉好不明所以的視線中接過相機。
他確實不太喜歡出現在鏡頭裏——尤其是在畢業之後，相冊裏除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截屏圖片，就是幾張偶爾可能會用到的電子證件照。
他揚了揚下巴，示意宋嘉好往遠處站。雖然自己很少去碰這些了，但看到宋嘉好拍攝時興奮專註的眼神，祁寧也不自覺從中拾起了幾分曾經丟失過的感情。
“說真的，你今天都快成我的禦用攝影師了。”宋嘉好小聲說道，但身體還是很誠實地朝著祁寧指的方向走了過去。
“這還不好？”祁寧聽到後半開玩笑，“那宋老板什麽時候把賬給我結一下？”
宋嘉好飛快入戲，把自己帶入甲方，裝模作樣的清了清嗓子，“等我回去驗驗成品再說。”
說完，兩人就笑了出來，持續好長時間才勉強停下。
在祁寧給宋嘉好拍照時，Olivia還好奇過來湊了湊熱鬧。
她看到相機裏祁寧拍出的成品，又是一陣驚嘆。“Are both of you photographers？（你們兩個都是攝影師嗎？）”
“No.”祁寧否認，他瞟了一眼走過來的宋嘉好，“He is a student.（他還是學生。）”
而至於自己，
“Emmm……”他停頓了一下，突然言語有些宕機，不知道該怎麽去說。
過了一會兒，祁寧無所謂的笑了笑，“As for me, I am just an unemployed wanderer.（至於我，就是一個無業游民而已。）”
“Jobless？”
祁寧含混地嗯了一聲。
不得不說，Olivia和Liam確實很熱心腸，在知道祁寧如今的現狀，他們第一反應居然是請他為他們拍攝。
以你的技術，完全可以勝任這項工作，作為報酬，我們會將賬號的一部分收入給你。
意思是聘用他來做他們的攝影師？
祁寧驚愕，回頭看了他們一眼，註意到他們臉上的表情，意識到Olivia是很認真地在和自己說這件事。
於是他也收斂起無所謂的態度，放下相機，直視她的眼睛，認真地向她道了句謝。“But……I think this is good now.（我覺得現在這樣就很好。）”
Olivia點點頭，“Alright……You must have something you want to do more than work.（好吧，你一定有比工作更想去做的事。）”
祁寧抿了抿嘴，沒有繼續說話。一轉身，發現宋嘉好一言不發的，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到了他的身後。
祁寧把相機還給他，後面沒有什麽可拍照的景點了，“還要繼續逛嗎？”
宋嘉好默默把它收起來，看了眼時間，搖頭，“去吃飯吧，晚點……”
祁寧註意到他的視線，笑了笑，“看我幹嘛？晚點我們再去一次升降機那邊，放心吧，我沒忘。”
可沒想到最後卻沒去成。
雖說裏斯本的天大部分都是晴朗的，但偶爾也有翻臉的時候。
豆大的雨點砸在地上，然後又濺起水花，窗戶已經模糊，外面的燈光變成一個又一個光暈印照在上面。
告別了Olivia和Liam，祁寧看著窗外的傾盆大雨，“看來天公不作美，我們的計劃要泡湯了。”
說不失望肯定是假的，但比起這個，宋嘉好更註意到了祁寧比白天更加低沈的語氣。
宋嘉好眼不眨地盯著祁寧，光映在他的臉上，顯得五官更加深邃立體。他光是坐在那，就是一個完美的藝術品。
“要不我們回去吧？”他提議。
“嗯？”祁寧轉頭。
“我們又不是只在這裏待一天，等什麽時候空閑了，找個時間再來一趟就行了。”宋嘉好笑了笑，晃晃手上的相機，“今天玩兒的已經夠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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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這一點宋嘉好閉上了嘴，沒辦法他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祁寧。
祁寧一下就接收到了信號，他笑了一下，接上了宋嘉好未盡的語音，“His meaning is that we can go together and also help you take photos, but there will be no charge.（他的意思是我們可以一起去，並且也可以幫助你們拍照，但是收費就不用了。）”
說起來宋嘉好現在的心情有點覆雜，明明祁寧最開始的想法是一個人來逛這些地方，後來變成兩人同行，現在因為自己的原因，隊伍裏又加上兩人。
他立在原地，心虛地瞥了祁寧一眼。
但是還在交談的祁寧完美錯過了他的小動作。
祁寧無奈地嘆了口氣，這對情侶的態度實在堅決，不管他怎麽拒絕，他們都堅持要給報酬。
他思考了片刻，決定折中一下，將支付費用換成請他們在當地吃一頓晚餐。
兩人對視一眼，雖然這和他們說的結局差別很大，但聽到祁寧笑容中又摻雜著幾分不容置喙的語氣，點點頭同意了他的提議。
總算讓他們接受了，祁寧暗暗松了口氣。一回頭，卻發現宋嘉好站在原地神游天外，他晃了晃手，“快回神，我們可要走咯。”
“說完了？這麽快？”
“嗯。”祁寧笑了一聲，“今晚的晚飯也有著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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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卡爾莫修道院的路上，幾人互換了聯系方式。
看到ins上不菲的粉絲量才知道他們其實是英國一對很有名氣的情侶博主，女生叫Olivia，男生叫Liam，現在正在環游世界。
因為英國幾乎每天都是陰雨連綿的天氣，所以他們才把第一站放到葡萄牙。
已經平覆了心情的宋嘉好，以他的性格，很快和他們聊成一片。
裏斯本真是太棒了，晴空萬裏，不像那邊一年都見不著幾次陽光。他們不遺餘力地誇讚這裏，順便還不忘向宋嘉好吐槽英國的天氣。
祁寧不是個話多的人，於是他只是作為一個旁聽者走在旁邊，安靜的氛圍以至於讓宋嘉好時不時就會回頭瞥一眼，看看祁寧有沒有走丟。
很快，註意到他的小動作的Olivia就露出一個八卦的笑，眼睛不停在兩人中間游離。
在祁寧的視線裏，她極快地笑了一下，然後湊到宋嘉好跟前，低聲說了幾句話。
緊接著宋嘉好嗆咳出聲，不知道聽到了什麽，他迅速瞪大雙眼，反應很快地搖頭辯解，Olivia回頭瞟了一眼祁寧，面露惋惜。
過了一會兒，宋嘉好慢慢挪到祁寧身邊，只是表情有些奇怪。
“你們剛才在聊什麽？”祁寧問。
宋嘉好一楞，“不……沒，沒什麽。”
“嗯？”祁寧疑惑地偏頭看他一眼，但見他不想說，祁寧也沒有再問。
“……其實也不是什麽事。”宋嘉好顯然不是個能憋得住話的人，兩人並肩走著，看祁寧真的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反倒他先忍不下去了，試探的、不經意提起話頭。
祁寧好笑地盯著他，“所以你們說了什麽？”
“就是……Olivia剛才問我我們是不是一對？”說完，宋嘉好偷偷觀察他的反應。
他說的委婉，祁寧清楚這句話一定是經過二次加工才說給了自己。祁寧以前和不少歐洲人打過交道，雖說性格迥異，但和國人相比，說話直白且直抒胸臆。
他都能想象到，剛剛Olivia問宋嘉好的時候，他的反應是有多手足無措，甚至拋下他們，舍近求遠，選擇和隊末的他走在一起。
“你不生氣？”
“Olivia為什麽會這樣問？”祁寧擡頭看了一眼前面鬼鬼祟祟偷看他們的情侶，問道。
宋嘉好撓撓頭，“她說……這是女人的第六感。”
祁寧：“……”
他頓了一下。
“什麽亂七八糟……”祁寧啞然失笑，“這也太不靠譜了吧。”
“Nonono……Women's sixth sense is very urate.（女人的第六感可是很準的。）”
Olivia不會中文，但一直關註這邊的她卻詭異對上了祁寧和宋嘉好的腦回路，大聲反駁道。
“……”
這種感覺很奇妙，祁寧和宋嘉好對視一眼，沒忍住瞬間笑出聲。
Olivia卻誤以為他們在笑自己，惱羞成怒，“It will be realized！（它會實現的！）”
Liam沒說話，只是笑著看她。
–
很快卡爾莫修道院就在喧囂中抵達，正值黃昏，夕陽穿過無頂道院，給古樸滄桑的墻壁鍍了一層金邊。
“這座失落修道院修建於1389年，距今已有六百多年的歷史，然而在1755年，裏斯本經歷一場大地震，讓這座修道院遭受了毀滅性的打擊，穹頂全部摧毀，只剩下你們現在看到的這幾根支柱。”
旁邊意外是一個中國的旅游團隊，導游在用中文為旅行者講述修道院歷史。抑揚頓挫的語調輕易就把他們拉入那個宏大而蒼涼的場景。
周圍的驚嘆聲此起彼伏，祁寧擡頭望了望天空。天空很藍，在他的視角裏，還能看見幾朵白雲飄在上面。
以天空為頂，用浮雲做點綴——經歷災難過後的修道院非但沒有變成一攤廢墟，反而形成了它獨樹一幟的風格。
宋嘉好盡職盡責的充當起Olivia和Liam的攝影師，兩人突出的外表再加上宋嘉好的技術，讓作品品質更上一層樓。
許久，宋嘉好叫祁寧，“來啊，我還沒給你拍照。”
祁寧笑著搖搖頭，沒說話，然後在宋嘉好不明所以的視線中接過相機。
他確實不太喜歡出現在鏡頭裏——尤其是在畢業之後，相冊裏除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截屏圖片，就是幾張偶爾可能會用到的電子證件照。
他揚了揚下巴，示意宋嘉好往遠處站。雖然自己很少去碰這些了，但看到宋嘉好拍攝時興奮專註的眼神，祁寧也不自覺從中拾起了幾分曾經丟失過的感情。
“說真的，你今天都快成我的禦用攝影師了。”宋嘉好小聲說道，但身體還是很誠實地朝著祁寧指的方向走了過去。
“這還不好？”祁寧聽到後半開玩笑，“那宋老板什麽時候把賬給我結一下？”
宋嘉好飛快入戲，把自己帶入甲方，裝模作樣的清了清嗓子，“等我回去驗驗成品再說。”
說完，兩人就笑了出來，持續好長時間才勉強停下。
在祁寧給宋嘉好拍照時，Olivia還好奇過來湊了湊熱鬧。
她看到相機裏祁寧拍出的成品，又是一陣驚嘆。“Are both of you photographers？（你們兩個都是攝影師嗎？）”
“No.”祁寧否認，他瞟了一眼走過來的宋嘉好，“He is a student.（他還是學生。）”
而至於自己，
“Emmm……”他停頓了一下，突然言語有些宕機，不知道該怎麽去說。
過了一會兒，祁寧無所謂的笑了笑，“As for me, I am just an unemployed wanderer.（至於我，就是一個無業游民而已。）”
“Jobless？”
祁寧含混地嗯了一聲。
不得不說，Olivia和Liam確實很熱心腸，在知道祁寧如今的現狀，他們第一反應居然是請他為他們拍攝。
以你的技術，完全可以勝任這項工作，作為報酬，我們會將賬號的一部分收入給你。
意思是聘用他來做他們的攝影師？
祁寧驚愕，回頭看了他們一眼，註意到他們臉上的表情，意識到Olivia是很認真地在和自己說這件事。
於是他也收斂起無所謂的態度，放下相機，直視她的眼睛，認真地向她道了句謝。“But……I think this is good now.（我覺得現在這樣就很好。）”
Olivia點點頭，“Alright……You must have something you want to do more than work.（好吧，你一定有比工作更想去做的事。）”
祁寧抿了抿嘴，沒有繼續說話。一轉身，發現宋嘉好一言不發的，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到了他的身後。
祁寧把相機還給他，後面沒有什麽可拍照的景點了，“還要繼續逛嗎？”
宋嘉好默默把它收起來，看了眼時間，搖頭，“去吃飯吧，晚點……”
祁寧註意到他的視線，笑了笑，“看我幹嘛？晚點我們再去一次升降機那邊，放心吧，我沒忘。”
可沒想到最後卻沒去成。
雖說裏斯本的天大部分都是晴朗的，但偶爾也有翻臉的時候。
豆大的雨點砸在地上，然後又濺起水花，窗戶已經模糊，外面的燈光變成一個又一個光暈印照在上面。
告別了Olivia和Liam，祁寧看著窗外的傾盆大雨，“看來天公不作美，我們的計劃要泡湯了。”
說不失望肯定是假的，但比起這個，宋嘉好更註意到了祁寧比白天更加低沈的語氣。
宋嘉好眼不眨地盯著祁寧，光映在他的臉上，顯得五官更加深邃立體。他光是坐在那，就是一個完美的藝術品。
“要不我們回去吧？”他提議。
“嗯？”祁寧轉頭。
“我們又不是只在這裏待一天，等什麽時候空閑了，找個時間再來一趟就行了。”宋嘉好笑了笑，晃晃手上的相機，“今天玩兒的已經夠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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