瑣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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瑣事2
屏幕自動亮起，敲下一行字。
[玩夠了嗎？]
李雲帆認為這是道判斷題。
猜猜是神秘異變者還是黑客的惡作劇。
還好李雲帆休息期間不做題，轉頭就應了江予的話，去的路上順手合上電腦。
江予剛洗漱完，頭發滴水很快打濕了衣領。他蹙眉，“毛巾，李雲帆你沒有給我毛巾。”
李雲帆邊找毛巾邊道:“你咋還變臉呢？昨天晚上之前你也不兒這樣啊。”
“我一直這樣。”江予想到什麽，雙眉倒豎，“倒是你，心裏一直想得是誰？你……”
他一頓，腮上泛紅，眼神都虛了點，“你表白的時候心裏想的是誰？是我，還是那個矯揉造作的家夥。”
李雲帆捏著巨無霸浴巾，蓋到江予頭上，將他上半身遮了個大半。
江予眼前一白，手背擡起，掀開一角，瞪著李雲帆。
李雲帆盡職盡責，給江予擦頭發，絕口不提前一個話題，“一中的體檢是自費嗎？”
江予明顯要不依不饒、沒完沒了。
李雲帆環住江予肩膀，臉頰貼了一下他側臉，一觸即分，“好了，說真的要不要自己付錢，我現在身上可是一分都沒有。”
江予生著悶氣，語氣不善，“集體檢查不要錢，錯過的或者更高規格的私人檢查要自費。”
李雲帆道:“集體檢查是今天嗎？”
江予拉長尾音，“顯然……”
李雲帆期待滿滿，希望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最好不用花錢。
江予幹脆利落道:“不是。”
“咯嘣”一聲，李雲帆的心碎了。他顫抖著問，“今天得花多少錢？”
江予眼中閃過笑意，道:“你猜猜。”
李雲帆眉頭打結，道:“這我哪猜得出來。”
江予道:“猜猜。”
李雲帆試探道:“一百？”
江予搖頭。
李雲帆道:“兩百？”
江予輕笑搖頭。
李雲帆倒吸一口涼氣，“不會要一千多吧？”
江予盯著鏡中李雲帆表情的變化，看他面露難色，才開口道:“不用錢。錯過集體體檢是為了去執行任務，自然有人掏錢補上更好更全面的檢查。”
他頓了頓，繼續道:“聽說還有心裏檢查。”
李雲帆心情由陰轉晴，其他的都不在意，只在乎第一句。
不用錢！！！
還甚至有更全面的檢查！李雲帆莫名其妙有種賺了錢的感覺。
江予伸長胳膊，命令道:“低頭。”
李雲帆下意識遵循。
江予按住李雲帆後頸，一用力，輕松將人按到浴巾裏。他放下撩著浴巾一角的手。
浴巾垂落，為二人遮出一片小天地。
視線碰撞，呼吸交錯。
李雲帆視線不自覺下移，轉到江予紅艷欲滴的唇上。
江予腦袋通紅，按著李雲帆後頸的手用力到顫動。
鼓起勇氣，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
江予手移到李雲帆肩膀，一個用力，將人推走，迅速摘下浴巾，全部甩到李雲帆身上。
李雲帆略微尷尬，扒拉著浴巾，團成一團，抱到懷裏，低聲怪道:“江予你是不是……”
江予捂著臉，悶聲道:“讓我走，我不要待在這裏。”
李雲帆扔了浴巾，去衣櫃拿了件衣服，塞到江予懷裏，都不看一眼，扭頭就走，“換件上衣，好了叫我。”
江予聽到關門聲才開始脫衣服。
李雲帆靠著門板坐下，回想剛才那幕……哎呀！恨不得直接沖出樓，不走電梯不走樓梯，直接自由下去，狂奔三天三夜。
江予換好衣服，緩了半天終於叫出了李雲帆的名字。
李雲帆還在門外做了一番心裏建設，才打開門，走進去，又糾結半天，才扶住江予的腰。
江予摟住李雲帆脖子，單腿站起來。
兩個人貼得很近，江予眼神掠過李雲帆脖頸裸露皮膚，上面覆著一層薄汗珠……
他呼吸重了點，望向花灑，欲蓋彌彰道:“你，我沒洗澡。”
美男在懷，李雲帆的心卻完全不在此氛圍中，滿心滿眼只有比較心，“你什麽時候長高的？”
以往兩個人身高相當，李雲帆平視江予即可，如今卻要微擡下巴才能看全！
身高對一個男人來說非常重要！！雖然不能吃不能喝不能當錢花！但非常重要！！尤其他還是個少男！！
江予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真的長高了，不由得產生愉悅心情。
帶著些不知何處來的得意與傲慢，他悄悄挺直了脊背，用目光丈量著差距。
李雲帆敏銳察覺到江予意圖，默默調整體態，昂首挺胸，站得倍直！
可惡啊，即使拼盡全力還是無法戰勝嗎？！
李雲帆又去看江予鞋子，確認是和自己一樣的平底拖鞋，且沒有墊腳。
有點破防。
江予有點得意。
“咚，咚咚。”
“你們也太暧昧……”許黎拉開門，“額……”
許黎不解道:“你們在幹嘛？罰站嗎？”
江予擰眉，道:“你怎麽不敲門，很冒昧知道嗎？”
許黎連白眼都懶得翻，“第一，我敲門了，第二，你們再不走免費的體檢就要沒了。”
江予疑問道:“不是在你醫院體檢嗎？”
許黎攤手嘆氣，道:“不是，體檢是我特調處三組組長組織的，免費為我們進行全面身體檢查，東西都是最先進的，還能見到方茗。”
“啊，還沒休息多久又要繼續。”許黎手背貼在額頭，“好吃不上飯，真是要累死了。”
李雲帆一鼓作氣，把江予打橫抱起，“走！”
許黎捂住眼睛，從指縫偷看，“好勵志！”她側身讓開，“可我買了輪椅，需要退嗎？”
李雲帆:“？”
李雲帆腿一軟，差點跪下來，“有輪椅？！”
許黎指了指自己左手邊的折疊輪椅。
李雲帆:“……”
李雲帆把江予放下，讓人扶著墻，自己打開輪椅，又把人放上去，呼出一口氣。
輕松多啦！
至於下樓……
李雲帆抱著人下去，宋羽年被薅上來搬輪椅。
等江予被推進狹小的商店入口時，已經天光大亮，所有人的肚子都在不停咕嚕咕嚕叫。
除了宋羽年。
到了特調處明亮的大廳。
宋羽年抱著一米長的油條嚼嚼嚼，面對特調處三組組長的目光註視。
他選擇了躲在沙發後面繼續嚼。
三組組長目光移向許黎，指著腦袋。
許黎道:“他沒有智力障礙。”
三組組長持懷疑態度。
許黎認真道:“真的沒有。”
三組組長持保留態度。
依次檢查。
過了十二點，大廳裏的人明顯變多，各個抱著一大疊資料穿梭於人群間，去往不同的辦公室協同處理。
特調三組辦公室裏倒是安靜，五個員工埋在成堆的資料裏，對著電腦敲敲打打，對於這份工作怨氣十足。
以許黎為首的五個人被三組組長帶過來，在此稍做等待。
三組組長道:“大概還需要半個小時，餓了直接去食堂就行，或者點食堂外賣。”
李雲帆推著江予停在門外，向裏張望。
地面都是一摞一摞的白紙，很難找到下腳地方。
三組組長看了一圈，把門關上，道:“我帶你們去特動處吧，特調處能待的地方基本都這樣，尤其是三組。”
許黎解釋道:“特調處主要負責信息資料的調查、采集與整理。三組主要工作是資料最終確認、編輯以及錄入系統。”
許黎道:“這個工作很累且不能出錯，一個小因素沒搞對，一大片信息網都會被影響，還會影響特動處執行任務時的判斷與安危。”
三組組長道:“沒錯，特動處的行動非常依賴特調處給出的資料，一旦資料出錯，行動人員受傷甚至喪命的概率就會上升到一個恐怖的數值。”
“哎！”
李雲帆肩膀被撞了下，那人話都沒留一句，便匆匆離去。
三組組長眼鏡下寒光一閃，“抓住它！”
大廳裏的人迅速反應，按住了那人。
三組組長還以為自己的二等功來了，定睛一看，咬牙切齒道:“藍棉！真是無法無天！仗著有點實力，又把寵物放出來了！！”
李雲帆看向被按住的家夥。
雪白長發、貓眼紅瞳、唇紅齒白、眉清目秀，怎麽看都是個女孩子。
李雲帆一腦門問號。
許黎掃了一眼，道:“貓妖，之前鬧出過不大不小的亂子。”
三組組長搖搖頭，連斥責都不想，“算了，把人送回去！我們走。”
一個很帥氣的甩手。
許黎道:“三組挺忙的，要不……我帶她們去。”
三組組長道:“摸魚。親愛的，你只能直通你舅舅辦公室，其他地方沒有權限。”
許黎失落道:“啊……”
李雲帆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心裏有個巨大的疑惑，思來想去，擔心是機密，還是沒說。
許黎向後一掃四人表情就明白了，主動解釋道:“來來往往的都是非核心員工，主要負責處理邊緣事和跑腿，核心文件只能由幾個小組的人處理。”
李雲帆顧慮道:“這些我們真的能聽嗎？”
許黎道:“當然可以，你們都是半核心員工。”
李雲帆:“？”
江予:“？”
宋羽年:“？”
秦月霜:“？……”
宋羽年一臉苦相，看著腳尖嘟囔道:“才不要給你打黑工呢。”
江予直接得多，“誰要被你壓榨啊。”
許黎道:“正經地方，少亂說話。大學畢業直接就能來，不來就掛名，有需要你的時候再來。”
許黎道:“核心人員七險二金。醫療全包、吃住補貼，晉升空間良好，升到組裏分配住所，除了不能說出去，容易被誤會外，你知道多少人想來都來不了嗎？甚至百分之九十的人壓根不知道。”
李雲帆雙眼一亮，“待遇這麽好！”
許黎道:“不止，成了組員或組長待遇更好，成了處長更是好得不得了，還有機會升局長。”
江予支著下巴，“沒興趣。”
許黎道:“不樂意就去洗記憶。”
江予認真思索，很擔心，“有副作用嗎？”
許黎真不想回話，選擇性耳聾，假裝沒聽見。
穿過一條看似全透明，實則被科技包圍的實景展覽走廊，就到了特別行動處。
特動處與特調處氛圍截然不同，大廳的沙發上零星坐著幾個人，有的看書，有的打游戲，還有幾個在右側閱讀區看書、喝咖啡。
李雲帆粗略一數。
總共十個人。
三組組長道:“藍棉呢？”
喝茶的人回道:“特視隔離四號。”
許黎靠超強大腦回憶，“S，s48？方茗？”
“對。”吃便當的人道:“說是要問問E，l368能量波動的事。”
許黎道:“莉芙的暫時判定是靈？”
三組組長道:“對，是特調一組給出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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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剛洗漱完，頭發滴水很快打濕了衣領。他蹙眉，“毛巾，李雲帆你沒有給我毛巾。”
李雲帆邊找毛巾邊道:“你咋還變臉呢？昨天晚上之前你也不兒這樣啊。”
“我一直這樣。”江予想到什麽，雙眉倒豎，“倒是你，心裏一直想得是誰？你……”
他一頓，腮上泛紅，眼神都虛了點，“你表白的時候心裏想的是誰？是我，還是那個矯揉造作的家夥。”
李雲帆捏著巨無霸浴巾，蓋到江予頭上，將他上半身遮了個大半。
江予眼前一白，手背擡起，掀開一角，瞪著李雲帆。
李雲帆盡職盡責，給江予擦頭發，絕口不提前一個話題，“一中的體檢是自費嗎？”
江予明顯要不依不饒、沒完沒了。
李雲帆環住江予肩膀，臉頰貼了一下他側臉，一觸即分，“好了，說真的要不要自己付錢，我現在身上可是一分都沒有。”
江予生著悶氣，語氣不善，“集體檢查不要錢，錯過的或者更高規格的私人檢查要自費。”
李雲帆道:“集體檢查是今天嗎？”
江予拉長尾音，“顯然……”
李雲帆期待滿滿，希望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最好不用花錢。
江予幹脆利落道:“不是。”
“咯嘣”一聲，李雲帆的心碎了。他顫抖著問，“今天得花多少錢？”
江予眼中閃過笑意，道:“你猜猜。”
李雲帆眉頭打結，道:“這我哪猜得出來。”
江予道:“猜猜。”
李雲帆試探道:“一百？”
江予搖頭。
李雲帆道:“兩百？”
江予輕笑搖頭。
李雲帆倒吸一口涼氣，“不會要一千多吧？”
江予盯著鏡中李雲帆表情的變化，看他面露難色，才開口道:“不用錢。錯過集體體檢是為了去執行任務，自然有人掏錢補上更好更全面的檢查。”
他頓了頓，繼續道:“聽說還有心裏檢查。”
李雲帆心情由陰轉晴，其他的都不在意，只在乎第一句。
不用錢！！！
還甚至有更全面的檢查！李雲帆莫名其妙有種賺了錢的感覺。
江予伸長胳膊，命令道:“低頭。”
李雲帆下意識遵循。
江予按住李雲帆後頸，一用力，輕松將人按到浴巾裏。他放下撩著浴巾一角的手。
浴巾垂落，為二人遮出一片小天地。
視線碰撞，呼吸交錯。
李雲帆視線不自覺下移，轉到江予紅艷欲滴的唇上。
江予腦袋通紅，按著李雲帆後頸的手用力到顫動。
鼓起勇氣，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
江予手移到李雲帆肩膀，一個用力，將人推走，迅速摘下浴巾，全部甩到李雲帆身上。
李雲帆略微尷尬，扒拉著浴巾，團成一團，抱到懷裏，低聲怪道:“江予你是不是……”
江予捂著臉，悶聲道:“讓我走，我不要待在這裏。”
李雲帆扔了浴巾，去衣櫃拿了件衣服，塞到江予懷裏，都不看一眼，扭頭就走，“換件上衣，好了叫我。”
江予聽到關門聲才開始脫衣服。
李雲帆靠著門板坐下，回想剛才那幕……哎呀！恨不得直接沖出樓，不走電梯不走樓梯，直接自由下去，狂奔三天三夜。
江予換好衣服，緩了半天終於叫出了李雲帆的名字。
李雲帆還在門外做了一番心裏建設，才打開門，走進去，又糾結半天，才扶住江予的腰。
江予摟住李雲帆脖子，單腿站起來。
兩個人貼得很近，江予眼神掠過李雲帆脖頸裸露皮膚，上面覆著一層薄汗珠……
他呼吸重了點，望向花灑，欲蓋彌彰道:“你，我沒洗澡。”
美男在懷，李雲帆的心卻完全不在此氛圍中，滿心滿眼只有比較心，“你什麽時候長高的？”
以往兩個人身高相當，李雲帆平視江予即可，如今卻要微擡下巴才能看全！
身高對一個男人來說非常重要！！雖然不能吃不能喝不能當錢花！但非常重要！！尤其他還是個少男！！
江予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真的長高了，不由得產生愉悅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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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啊，即使拼盡全力還是無法戰勝嗎？！
李雲帆又去看江予鞋子，確認是和自己一樣的平底拖鞋，且沒有墊腳。
有點破防。
江予有點得意。
“咚，咚咚。”
“你們也太暧昧……”許黎拉開門，“額……”
許黎不解道:“你們在幹嘛？罰站嗎？”
江予擰眉，道:“你怎麽不敲門，很冒昧知道嗎？”
許黎連白眼都懶得翻，“第一，我敲門了，第二，你們再不走免費的體檢就要沒了。”
江予疑問道:“不是在你醫院體檢嗎？”
許黎攤手嘆氣，道:“不是，體檢是我特調處三組組長組織的，免費為我們進行全面身體檢查，東西都是最先進的，還能見到方茗。”
“啊，還沒休息多久又要繼續。”許黎手背貼在額頭，“好吃不上飯，真是要累死了。”
李雲帆一鼓作氣，把江予打橫抱起，“走！”
許黎捂住眼睛，從指縫偷看，“好勵志！”她側身讓開，“可我買了輪椅，需要退嗎？”
李雲帆:“？”
李雲帆腿一軟，差點跪下來，“有輪椅？！”
許黎指了指自己左手邊的折疊輪椅。
李雲帆:“……”
李雲帆把江予放下，讓人扶著墻，自己打開輪椅，又把人放上去，呼出一口氣。
輕松多啦！
至於下樓……
李雲帆抱著人下去，宋羽年被薅上來搬輪椅。
等江予被推進狹小的商店入口時，已經天光大亮，所有人的肚子都在不停咕嚕咕嚕叫。
除了宋羽年。
到了特調處明亮的大廳。
宋羽年抱著一米長的油條嚼嚼嚼，面對特調處三組組長的目光註視。
他選擇了躲在沙發後面繼續嚼。
三組組長目光移向許黎，指著腦袋。
許黎道:“他沒有智力障礙。”
三組組長持懷疑態度。
許黎認真道:“真的沒有。”
三組組長持保留態度。
依次檢查。
過了十二點，大廳裏的人明顯變多，各個抱著一大疊資料穿梭於人群間，去往不同的辦公室協同處理。
特調三組辦公室裏倒是安靜，五個員工埋在成堆的資料裏，對著電腦敲敲打打，對於這份工作怨氣十足。
以許黎為首的五個人被三組組長帶過來，在此稍做等待。
三組組長道:“大概還需要半個小時，餓了直接去食堂就行，或者點食堂外賣。”
李雲帆推著江予停在門外，向裏張望。
地面都是一摞一摞的白紙，很難找到下腳地方。
三組組長看了一圈，把門關上，道:“我帶你們去特動處吧，特調處能待的地方基本都這樣，尤其是三組。”
許黎解釋道:“特調處主要負責信息資料的調查、采集與整理。三組主要工作是資料最終確認、編輯以及錄入系統。”
許黎道:“這個工作很累且不能出錯，一個小因素沒搞對，一大片信息網都會被影響，還會影響特動處執行任務時的判斷與安危。”
三組組長道:“沒錯，特動處的行動非常依賴特調處給出的資料，一旦資料出錯，行動人員受傷甚至喪命的概率就會上升到一個恐怖的數值。”
“哎！”
李雲帆肩膀被撞了下，那人話都沒留一句，便匆匆離去。
三組組長眼鏡下寒光一閃，“抓住它！”
大廳裏的人迅速反應，按住了那人。
三組組長還以為自己的二等功來了，定睛一看，咬牙切齒道:“藍棉！真是無法無天！仗著有點實力，又把寵物放出來了！！”
李雲帆看向被按住的家夥。
雪白長發、貓眼紅瞳、唇紅齒白、眉清目秀，怎麽看都是個女孩子。
李雲帆一腦門問號。
許黎掃了一眼，道:“貓妖，之前鬧出過不大不小的亂子。”
三組組長搖搖頭，連斥責都不想，“算了，把人送回去！我們走。”
一個很帥氣的甩手。
許黎道:“三組挺忙的，要不……我帶她們去。”
三組組長道:“摸魚。親愛的，你只能直通你舅舅辦公室，其他地方沒有權限。”
許黎失落道:“啊……”
李雲帆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心裏有個巨大的疑惑，思來想去，擔心是機密，還是沒說。
許黎向後一掃四人表情就明白了，主動解釋道:“來來往往的都是非核心員工，主要負責處理邊緣事和跑腿，核心文件只能由幾個小組的人處理。”
李雲帆顧慮道:“這些我們真的能聽嗎？”
許黎道:“當然可以，你們都是半核心員工。”
李雲帆:“？”
江予:“？”
宋羽年:“？”
秦月霜:“？……”
宋羽年一臉苦相，看著腳尖嘟囔道:“才不要給你打黑工呢。”
江予直接得多，“誰要被你壓榨啊。”
許黎道:“正經地方，少亂說話。大學畢業直接就能來，不來就掛名，有需要你的時候再來。”
許黎道:“核心人員七險二金。醫療全包、吃住補貼，晉升空間良好，升到組裏分配住所，除了不能說出去，容易被誤會外，你知道多少人想來都來不了嗎？甚至百分之九十的人壓根不知道。”
李雲帆雙眼一亮，“待遇這麽好！”
許黎道:“不止，成了組員或組長待遇更好，成了處長更是好得不得了，還有機會升局長。”
江予支著下巴，“沒興趣。”
許黎道:“不樂意就去洗記憶。”
江予認真思索，很擔心，“有副作用嗎？”
許黎真不想回話，選擇性耳聾，假裝沒聽見。
穿過一條看似全透明，實則被科技包圍的實景展覽走廊，就到了特別行動處。
特動處與特調處氛圍截然不同，大廳的沙發上零星坐著幾個人，有的看書，有的打游戲，還有幾個在右側閱讀區看書、喝咖啡。
李雲帆粗略一數。
總共十個人。
三組組長道:“藍棉呢？”
喝茶的人回道:“特視隔離四號。”
許黎靠超強大腦回憶，“S，s48？方茗？”
“對。”吃便當的人道:“說是要問問E，l368能量波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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