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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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掛斷電話之後宣舟沒有立馬離開，而是蹲在原地等了好久。他也說不清自己為什麽這麽做，只是一眨不眨地盯著手機屏幕看是否會有新的來電。
如果金鶴羽真的打來電話或者沖到樓下挽留他，他真的會就此而原諒金鶴羽和他重歸於好嗎？
未必。
可是等到眼睛發酸，宣舟沒有看到任何有關金鶴羽的一切。
這便是金鶴羽的答案了。
雖然人也不算是多紅，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宣舟平時出門還是會戴帽子、口罩的。他在路邊攔下一輛出租車時，司機師傅笑道：“小夥子，怎麽？失戀了？”
有這麽明顯嗎？可是說是失戀，他們之前的狀態能算在戀愛嗎？
宣舟於是搖頭說：“沒有。”
司機師傅心領意會，沒有再說什麽，只打開了電臺廣播播放著上個世紀的情歌。
那些曾經在宣舟聽起來都很好聽的情歌此刻都聽來卻變成了一首首鑿向心底的利刃，帶著無比的鈍痛。
快速移動的街景之中，宣舟看到了一閃而過的很多生機勃勃的花卉，真是大好時光，在情歌的催化下宣舟突然很恨金鶴羽，恨以後聽情歌歌詞中的愛意也好恨意也罷，恐怕都只會和金鶴羽牽扯上關系了。
第二天，一個再平常不過的工作日，頭頂的烈日如同一臺爐竈，炙烤著整座渭城。空調房中的人們也難抵夏日的躁意，偶爾的一個公眾人物的什麽新聞成了這個無聊又漫長夏日的唯一消遣。
“你在看誰啊？”
“宣舟。”
“宣舟？”這個名字落入平素不怎麽關註娛樂圈的同事腦中，半天才和閃過無數張肖似面孔的記憶庫存中對上名字，“他之前不是拍了一個什麽短片，叫什麽木槿的還挺火的嗎？”
“是啊！他要進新劇組了，叫什麽《朝陽》，他演技挺好的，為什麽總要演這種看起來就撲的劇呢？”
與此同時，網上有關宣舟的另一個消息也頓時傳遍每一個社交平臺的犄角旮旯，即使過了將近一年的時間，人們依然熱愛有關宣舟的一切負面新聞。
“宣舟將和經紀公司提前解約。”
“提前解約？難道他是要違約嗎？”
“宣舟違約太正常不過了！有哪家公司會把正處上升期的藝人一而再地塞進劇組演配角？”
本來短暫地因為《木槿花開》而活過來的宣舟的粉絲們一聽宣舟接下來要進的組竟然和上一部《黃土地》接近而班底紛紛炸開了鍋。
“抵制《朝陽》！禁止消耗藝人！”這樣的話一時之間和宣舟解約的消息一同占據了有關宣舟的任何新聞之中，《朝陽》竟然連帶著也變成了抵制的相關詞。
這對於一個即將開機的劇組而言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李清剛結束完薈松的開機儀式一打開手機竟然有好幾個未接來電，他疑惑道：“有什麽事嗎？”
他回撥過去以後才發現竟然是《朝陽》的片方。
“李清，我們之前也合作過，你呢也是業內的老人了，我就不兜圈子了。我們向宣舟遞過去《朝陽》的本子是看重他的能力，也覺得他這一年的表現比較亮眼，也很感謝你們選擇了我們《朝陽》。但是現在讓粉絲抵制《朝陽》又是什麽意思？如果你們不想接這個劇，也不用在背後搞這些小動作吧？”
李清大驚失色。他這幾天都在忙薈松開機的事，24小時都圍繞著薈松來過，一時之間沒有顧及上網和宣舟，竟然又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嗎？
“王哥，這肯定是一場誤會！我這幾天都在廣州忙薈松的開機，沒及時看到網上的消息，但是我和您保證，我們宣舟是誠心想和《朝陽》劇組合作的。當時也有不少劇組想要宣舟，是他自己一眼看中了《朝陽》的。”
李清這種伏低做小的姿態略微緩解了一些緊張的氣氛，王哥再次開口語氣果然輕松了一些，然而再度開口提及的卻不是宣舟而是另一個人。
“我當然是相信你的作風的，畢竟我和你們老板也早就說好了，這次要拿宣舟來換你們雲夢小公子薈松下一部劇男一，我們不會食言，當然也希望你們能有應有的誠意。這次的事大概又是網上那些什麽都不懂的小姑娘瞎嚷嚷，但對於我們劇組的輿論的確影響不好。”
聽到這裏李清的臉色已經變了。粉絲抵制什麽劇的事經常幾乎每天都有上演，基本上只要不是什麽頂流的粉絲都掀起不了大浪，哪裏會讓他們親自打過來詢問？果然是想借題發揮，用宣舟敲了一筆買賣不成，還想讓我們再賣個人情？
他這麽想著，說話間也帶了幾分的怒火，這怒火卻不是對著王哥，“王哥您說得可太對了！這群粉絲天天不知道在哪裏看一些小道消息就一葉障目地在這裏亂說！回去我們工作室一定出一個聲明，好好引導一下這群粉絲。”
王哥笑了起來：“宣舟這一年確實火了不少，就連我家小侄女聽說都很喜歡他演的《青檸檬》和那個鄭默涵拍的劇呢......我們也不想為難宣舟，也覺得宣舟的確很好，這樣吧，聲明呢就不用發了，我這裏下周有一個聚會，能不能讓宣舟也來參加呢？”
“聚會？”
“下周馮導過生日，想著熱鬧一下，邀請了一些圈裏人，現在幕後工作者已經足夠多了，這不是想再叫幾個演員增添一些星光嗎？”
說起馮導，李清的腦中已經浮現出年近半百的馮導那光明頂發型和日益高聳有著富貴相的肚皮。上一次聽到馮導還是那次老板叫他去辦公室，和他說馮導最近看上了一個藝人，奈何那個藝人對馮導無意，結果都已經板上釘釘的角色一時之間成了別人。
李清實在不想宣舟也有這樣的風險，他試著周旋道：“馮導和王哥能想著宣舟是宣舟的榮幸，只是你看他即將要進組了，很多事都需要準備，下周恐怕比較匆忙，我讓他多準備一些禮物給馮導。”
王哥卻半點都不容許退步，“行了李清，這件事就算沒有你和宣舟的授意，原本這錯也只能算在宣舟的頭上。這次想著叫上宣舟也是覺得宣舟的確是一個可造之材，想讓他能多結交一些圈裏人。你再這樣推辭可就不好了。”
王哥最後用不容置疑的語氣敲定了這件事。
“他媽的！”電話掛斷後李清沒有忍住地爆了粗口。
“怎麽就這麽廢物呢？楊總提出要拿宣舟換薈松資源時我沒能拒絕，這次，我也拒絕不了。”他想起上一次和宣舟去旋風見甄遠之時宣舟那意氣風發的眼神......
甄遠之看錯他了。身在其中，他早已不是那個二十多歲時初出茅廬要喊著“守護藝人”的李清了。
李清罵了五分鐘，旁邊的不知道什麽樹都被他打下了許多花瓣，他才打開手機，再次撥通了宣舟的電話。
在家中的宣舟並沒有逃離網上掀起的熱浪。他看到了這些因他而掀起的層層浪濤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意味著什麽——因為系統的人氣值在提醒著宣舟，這次的《朝陽》並不能讓粉絲滿意；解約的消息也讓行業聲譽開始穩步下降。
宣舟的指尖深深地嵌入掌心之中，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知道作為偶像，他此時應該挺身而出說些什麽好讓粉絲放心，他也看到了一些粉絲在等著他自己的回應。
可是他無法回應。
因為就連他自己都不認同《朝陽》這個選擇。《朝陽》這個劇本，用他專業挑剔的眼光來看實在是有很多不足之處。
而這樣的事，只要他一天不解約就還會有再次發生的可能性。
但是，就算解約了沒有公司的限制，他就能接到那些所謂的好本子嗎？
他當過編劇，知道其中的利害。真正的好劇本往往在市場上是不流通的，總有更有背景和更有實力的人會提前取得。
宣舟一時之間好恨自己的無能為力。
然而就算這樣，宣舟還是只能繼續不停地看《朝陽》這個劇本，越是這個時候他還不得不做出最好的成績。
“李奉安這個角色雖然看起來和蔡文軒出身一樣，不過兩個人可真是截然相反啊。蔡文軒自小和蔣生一起長大，他潛意識裏總是對照自己和蔣生，覺得自己作為地主家的兒子有什麽不對可是又不知道具體是怎麽回事，所以他很矛盾。李奉安倒是從頭到尾地都討厭自己的家庭。”
他曾經寫劇本，很多人也會覺得他寫的一些角色很像，可是身為創作者，宣舟覺得每一個角色即使看起來多相似，只要故事不同都還是不一樣的。
雖然《朝陽》這個劇本創作空間有限，宣舟還是希望自己能盡最大可能演出區分度來。
這樣的想法直到李清的突然來電被打破了。
宣舟嘆了口氣，“你出差順利嗎？”
火急火燎的李清根本沒想到宣舟開口的第一句話是問他順利嗎？他頓時楞住了。心間燎起來的怒火轉而變成了一種歉疚，對宣舟的歉疚。
“嗯，還行。你那邊準備的怎麽樣了？馬上就要進組了吧。”
“你有什麽事嗎？”宣舟打斷了李清的寒暄，直截了當地問道。
李清深吸了一口氣，再次變成了那個冷面的人：“下周馮導的生日有一個聚會，我希望你參加一下。”
說起馮導，宣舟對此當然也是有所耳聞的。他直截了當地拒絕道：“我不想去。”
“你以為我在和你商量嗎？”
說完這句，李清的電話已經掛斷了。
宣舟的手機屏幕只剩下掛斷了的滴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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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電話之後宣舟沒有立馬離開，而是蹲在原地等了好久。他也說不清自己為什麽這麽做，只是一眨不眨地盯著手機屏幕看是否會有新的來電。
如果金鶴羽真的打來電話或者沖到樓下挽留他，他真的會就此而原諒金鶴羽和他重歸於好嗎？
未必。
可是等到眼睛發酸，宣舟沒有看到任何有關金鶴羽的一切。
這便是金鶴羽的答案了。
雖然人也不算是多紅，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宣舟平時出門還是會戴帽子、口罩的。他在路邊攔下一輛出租車時，司機師傅笑道：“小夥子，怎麽？失戀了？”
有這麽明顯嗎？可是說是失戀，他們之前的狀態能算在戀愛嗎？
宣舟於是搖頭說：“沒有。”
司機師傅心領意會，沒有再說什麽，只打開了電臺廣播播放著上個世紀的情歌。
那些曾經在宣舟聽起來都很好聽的情歌此刻都聽來卻變成了一首首鑿向心底的利刃，帶著無比的鈍痛。
快速移動的街景之中，宣舟看到了一閃而過的很多生機勃勃的花卉，真是大好時光，在情歌的催化下宣舟突然很恨金鶴羽，恨以後聽情歌歌詞中的愛意也好恨意也罷，恐怕都只會和金鶴羽牽扯上關系了。
第二天，一個再平常不過的工作日，頭頂的烈日如同一臺爐竈，炙烤著整座渭城。空調房中的人們也難抵夏日的躁意，偶爾的一個公眾人物的什麽新聞成了這個無聊又漫長夏日的唯一消遣。
“你在看誰啊？”
“宣舟。”
“宣舟？”這個名字落入平素不怎麽關註娛樂圈的同事腦中，半天才和閃過無數張肖似面孔的記憶庫存中對上名字，“他之前不是拍了一個什麽短片，叫什麽木槿的還挺火的嗎？”
“是啊！他要進新劇組了，叫什麽《朝陽》，他演技挺好的，為什麽總要演這種看起來就撲的劇呢？”
與此同時，網上有關宣舟的另一個消息也頓時傳遍每一個社交平臺的犄角旮旯，即使過了將近一年的時間，人們依然熱愛有關宣舟的一切負面新聞。
“宣舟將和經紀公司提前解約。”
“提前解約？難道他是要違約嗎？”
“宣舟違約太正常不過了！有哪家公司會把正處上升期的藝人一而再地塞進劇組演配角？”
本來短暫地因為《木槿花開》而活過來的宣舟的粉絲們一聽宣舟接下來要進的組竟然和上一部《黃土地》接近而班底紛紛炸開了鍋。
“抵制《朝陽》！禁止消耗藝人！”這樣的話一時之間和宣舟解約的消息一同占據了有關宣舟的任何新聞之中，《朝陽》竟然連帶著也變成了抵制的相關詞。
這對於一個即將開機的劇組而言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李清剛結束完薈松的開機儀式一打開手機竟然有好幾個未接來電，他疑惑道：“有什麽事嗎？”
他回撥過去以後才發現竟然是《朝陽》的片方。
“李清，我們之前也合作過，你呢也是業內的老人了，我就不兜圈子了。我們向宣舟遞過去《朝陽》的本子是看重他的能力，也覺得他這一年的表現比較亮眼，也很感謝你們選擇了我們《朝陽》。但是現在讓粉絲抵制《朝陽》又是什麽意思？如果你們不想接這個劇，也不用在背後搞這些小動作吧？”
李清大驚失色。他這幾天都在忙薈松開機的事，24小時都圍繞著薈松來過，一時之間沒有顧及上網和宣舟，竟然又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嗎？
“王哥，這肯定是一場誤會！我這幾天都在廣州忙薈松的開機，沒及時看到網上的消息，但是我和您保證，我們宣舟是誠心想和《朝陽》劇組合作的。當時也有不少劇組想要宣舟，是他自己一眼看中了《朝陽》的。”
李清這種伏低做小的姿態略微緩解了一些緊張的氣氛，王哥再次開口語氣果然輕松了一些，然而再度開口提及的卻不是宣舟而是另一個人。
“我當然是相信你的作風的，畢竟我和你們老板也早就說好了，這次要拿宣舟來換你們雲夢小公子薈松下一部劇男一，我們不會食言，當然也希望你們能有應有的誠意。這次的事大概又是網上那些什麽都不懂的小姑娘瞎嚷嚷，但對於我們劇組的輿論的確影響不好。”
聽到這裏李清的臉色已經變了。粉絲抵制什麽劇的事經常幾乎每天都有上演，基本上只要不是什麽頂流的粉絲都掀起不了大浪，哪裏會讓他們親自打過來詢問？果然是想借題發揮，用宣舟敲了一筆買賣不成，還想讓我們再賣個人情？
他這麽想著，說話間也帶了幾分的怒火，這怒火卻不是對著王哥，“王哥您說得可太對了！這群粉絲天天不知道在哪裏看一些小道消息就一葉障目地在這裏亂說！回去我們工作室一定出一個聲明，好好引導一下這群粉絲。”
王哥笑了起來：“宣舟這一年確實火了不少，就連我家小侄女聽說都很喜歡他演的《青檸檬》和那個鄭默涵拍的劇呢......我們也不想為難宣舟，也覺得宣舟的確很好，這樣吧，聲明呢就不用發了，我這裏下周有一個聚會，能不能讓宣舟也來參加呢？”
“聚會？”
“下周馮導過生日，想著熱鬧一下，邀請了一些圈裏人，現在幕後工作者已經足夠多了，這不是想再叫幾個演員增添一些星光嗎？”
說起馮導，李清的腦中已經浮現出年近半百的馮導那光明頂發型和日益高聳有著富貴相的肚皮。上一次聽到馮導還是那次老板叫他去辦公室，和他說馮導最近看上了一個藝人，奈何那個藝人對馮導無意，結果都已經板上釘釘的角色一時之間成了別人。
李清實在不想宣舟也有這樣的風險，他試著周旋道：“馮導和王哥能想著宣舟是宣舟的榮幸，只是你看他即將要進組了，很多事都需要準備，下周恐怕比較匆忙，我讓他多準備一些禮物給馮導。”
王哥卻半點都不容許退步，“行了李清，這件事就算沒有你和宣舟的授意，原本這錯也只能算在宣舟的頭上。這次想著叫上宣舟也是覺得宣舟的確是一個可造之材，想讓他能多結交一些圈裏人。你再這樣推辭可就不好了。”
王哥最後用不容置疑的語氣敲定了這件事。
“他媽的！”電話掛斷後李清沒有忍住地爆了粗口。
“怎麽就這麽廢物呢？楊總提出要拿宣舟換薈松資源時我沒能拒絕，這次，我也拒絕不了。”他想起上一次和宣舟去旋風見甄遠之時宣舟那意氣風發的眼神......
甄遠之看錯他了。身在其中，他早已不是那個二十多歲時初出茅廬要喊著“守護藝人”的李清了。
李清罵了五分鐘，旁邊的不知道什麽樹都被他打下了許多花瓣，他才打開手機，再次撥通了宣舟的電話。
在家中的宣舟並沒有逃離網上掀起的熱浪。他看到了這些因他而掀起的層層浪濤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意味著什麽——因為系統的人氣值在提醒著宣舟，這次的《朝陽》並不能讓粉絲滿意；解約的消息也讓行業聲譽開始穩步下降。
宣舟的指尖深深地嵌入掌心之中，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知道作為偶像，他此時應該挺身而出說些什麽好讓粉絲放心，他也看到了一些粉絲在等著他自己的回應。
可是他無法回應。
因為就連他自己都不認同《朝陽》這個選擇。《朝陽》這個劇本，用他專業挑剔的眼光來看實在是有很多不足之處。
而這樣的事，只要他一天不解約就還會有再次發生的可能性。
但是，就算解約了沒有公司的限制，他就能接到那些所謂的好本子嗎？
他當過編劇，知道其中的利害。真正的好劇本往往在市場上是不流通的，總有更有背景和更有實力的人會提前取得。
宣舟一時之間好恨自己的無能為力。
然而就算這樣，宣舟還是只能繼續不停地看《朝陽》這個劇本，越是這個時候他還不得不做出最好的成績。
“李奉安這個角色雖然看起來和蔡文軒出身一樣，不過兩個人可真是截然相反啊。蔡文軒自小和蔣生一起長大，他潛意識裏總是對照自己和蔣生，覺得自己作為地主家的兒子有什麽不對可是又不知道具體是怎麽回事，所以他很矛盾。李奉安倒是從頭到尾地都討厭自己的家庭。”
他曾經寫劇本，很多人也會覺得他寫的一些角色很像，可是身為創作者，宣舟覺得每一個角色即使看起來多相似，只要故事不同都還是不一樣的。
雖然《朝陽》這個劇本創作空間有限，宣舟還是希望自己能盡最大可能演出區分度來。
這樣的想法直到李清的突然來電被打破了。
宣舟嘆了口氣，“你出差順利嗎？”
火急火燎的李清根本沒想到宣舟開口的第一句話是問他順利嗎？他頓時楞住了。心間燎起來的怒火轉而變成了一種歉疚，對宣舟的歉疚。
“嗯，還行。你那邊準備的怎麽樣了？馬上就要進組了吧。”
“你有什麽事嗎？”宣舟打斷了李清的寒暄，直截了當地問道。
李清深吸了一口氣，再次變成了那個冷面的人：“下周馮導的生日有一個聚會，我希望你參加一下。”
說起馮導，宣舟對此當然也是有所耳聞的。他直截了當地拒絕道：“我不想去。”
“你以為我在和你商量嗎？”
說完這句，李清的電話已經掛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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