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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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宣舟如約而至酒店的時候在門口看到了李清。
李清已經舉著酒杯和其他人聊起來了，見到宣舟他側身對旁邊人說了一句失陪然後就走了過來，“我沒想到你會準時來。”
這話落在宣舟的耳朵裏卻成了另一種說法：你是有拒絕的空間的。宣舟不悅地皺眉：“我有拒絕的空間嗎？”
李清楞了一下，“沒有。”
聚會辦在一個酒店的十八樓，整體布局都比較隨意，一進去燈光很暗，只有舞臺上不時閃爍著彩色的燈光，宣舟仔細辨別了一下，舞臺上的樂隊應該是今年某音樂綜藝爆火的樂隊。
低音貝斯加上歌手沙啞賣力的歌聲，整個會場的氣氛頃刻之間被調動了起來。
李清說：“別站在門口了，進來吧。”
宣舟自己向前踏進了這個光怪陸離的大廳，此時人群已經很多了，都三五成群地在喝酒、聊天，甚至角落裏還有男男女女暧昧交疊的身影。
宣舟轉頭收起視線，卻發現這裏的人對此都習以為常。宣舟聽到了有人拒絕的聲音，沒等他找到也消失在了嘈雜的環境之中。
李清跟在他身後道：“別傻站在這裏，先去和馮導打個招呼吧。”
宣舟沒有回答，視線開始搜尋。
前面幾個人圍在一起推杯換盞，“翰池現在也是年輕有為啊，沒想到可以給我賣面子來參加我的生日宴。”
名叫翰池的人碰了一下馮可為的杯子，“只是運氣好罷了，要我看還是馮老師的片子藝術價值更高，我頂多只能騙騙藝術市場。”
二人的面容背對著宣舟，在昏暗的燈光下不甚明朗，而那個名叫翰池的人視線和宣舟對上的那一刻方才還舉著穩穩的酒杯此時杯身竟然搖晃起來，差點灑出來。
馮可為也註意到了宣舟，連忙招呼道：“小宣啊，你來了。”
這人就是馮可為，本場生日宴的主角。宣舟的手掌不由得攥緊，唇緊抿著走了過去，規規矩矩地向馮可為道了一聲：“生日快樂。”
馮可為很大方地接受了。
站在另一側的一個陌生男人說：“以前只在電視上見過宣舟，這還是第一次親眼見，果然比電視上看著要帥氣許多。”
馮可為介紹道：“這是我的助理。”
宣舟微笑著朝助理點了點頭，自我介紹道：“我是宣舟。”
此時，站在此處的只剩下最後一個人，就是那個名為翰池的男人。宣舟甚至都不用擡頭看向他就已經感受到了對面人的灼灼目光。
怎麽回事？
宣舟不認識這個人，可是從斷斷續續圍過來的人數中宣舟可以看出想必是什麽厲害的人，男男女女走過來和馮可為道完祝福後便開始和這個人攀談。
“簡導，還沒恭喜你拿到了金球獎的最佳導演獎！”
“我和我父母在電影院看了《老無所依》，哭死我了。”
“簡導現在飛升成國際名導了，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和簡導合作了！”
大家一片哄笑。
宣舟對這些人並不感冒，趁機想要溜走時卻被馮可為攔下了。
馮可為從旁邊的酒保手中接過一杯他剛調好的名為“夏日的初戀”的酒，遞到了宣舟手中，“還沒和大家介紹，這是宣舟。宣舟，來嘗嘗吧。”
那只關節粗大的手捧著綠色的杯身時讓宣舟不由得有些反胃，他沒有說話也沒有第一時間接過來，只是那麽緊抿著唇站在馮可為面前一言不發，氣氛一時之間降到了冰點。
馮可為還沒說話，已經有人開腔道：“宣舟？難道是最近要和雲夢解約的那個藝人？”
“是啊......聽說是宣舟自己主意大，不聽公司的話。要我說，現在行業前景難料，有工作就不錯了怎麽還挑挑揀揀？”
“他不是挑揀，應該是就喜歡演一些挖土的角色。”
聲音很小，但不是傳不到宣舟的耳朵裏，宣舟牙關打顫，憤懣地盯著這些人。
可是他們當然也不懼宣舟的眼光，這對於這些人而言不過是茶餘飯後的樂子罷了。
馮可為自然也聽到了這些人的議論，笑了笑：“宣舟，你打算讓我餵你嗎？”
宣舟接過來一飲而盡，“馮導，祝你們玩得盡興。”
他轉身又要走時，馮可為一把拉住了宣舟的胳膊，“等等，誰讓你走了？”
他又拿過一杯剛調好的酒，“你還沒和我們簡老師打招呼呢。”
宣舟這才看向簡翰池。
名叫簡翰池的男人看上去不過三十左右，他面目端正，鼻梁上架了一副眼鏡，不像是那種習以為常的藝術家反而看上去是坐在辦公室和金鶴羽差不多的精英。
想到金鶴羽，宣舟下意識地皺眉。這皺眉落在他人眼裏變了味，像是在表達對簡翰池的不滿。
“我早就聽說宣舟的人品似乎不太好，之前搶了其他演員的戲，現在竟然在馮導和簡導面前還要擺架子。”
“這就叫小牌大耍，你不知道嗎？”
宣舟的臉色一陣發紅，剛才喝下的酒似乎順著食道反流上來灼燒著他的喉嚨。
他咬牙道：“我以為今天在場的各位都是業內響當當的人物，不會未經證實就論人長短。”
此話一出，眾人都紛紛嘩然。
馮可為的臉色也變了，“年輕人，你怎麽說話呢？”
宣舟不想解釋什麽，他就要接過來一飲而盡之時，簡翰池卻從馮可為手中接過一飲而盡：“馮老師這酒喝了真讓我好像夢回夏日和初戀了。”
這下，不光是宣舟所有人都驚住了！
馮可為大笑道：“還是翰池懂事啊！”
簡翰池笑了笑，“馮老師，不瞞你說，我和宣舟是舊識，沒有想到今天能碰上，能讓我過去和他說幾句話嗎？”
“你們居然認識？”馮可為驚訝道。
簡翰池微笑點頭，拉走了站在一旁的宣舟。
宣舟很像一只被淋了雨的小狗，簡翰池莫名想到。可是如果真是淋了雨的小狗，簡翰池可以伸手擦拭他的頭來示意安慰。宣舟的頭頂沒有被人拿酒潑，卻是用人言潑來的臟水，看不見，所以也洗不掉。
簡翰池將宣舟帶到了一處僻靜的角落坐下，開口便是：“好久不見，沒想到你竟然這麽狼狽。”
簡翰池的這番話更加刺痛了宣舟的內心。
“簡翰池，你如果是叫過來想要羞辱我的話，那我和你無話可說。”
“無話可說？宣舟，我們當年畢竟做過那麽久的室友，就算我們最後沒有在一起，在我眼裏，你也是我的弟弟。”簡翰池靜默掏出一支煙。
宣舟斜眼看去，“我不記得你什麽時候還有吸煙的習慣了。”
原主有關簡翰池的記憶在剛剛沈默的時候被觸發了，宣舟一時之間也百感交集。曾經那個總是穿著白襯衫一絲不茍的學長，什麽時候也變成了可以在交際場上游刃有餘的人。
簡翰池聽了這話卻沒有半點的尷尬，他甚至撣落了一些煙灰，“總不能一輩子都像大學時候那樣天真，以為只要拍好作品我就能順風順水成為大導演吧。”
“倒是你......”他打量了一下宣舟：“和以前的確沒什麽變化，你剛進來我就認出你了。”
簡翰池的視線是不加掩飾的打量，他最後盯著宣舟手中的那只表，“這表，我剛拍完第一部電影時買過這樣的表，只有幾萬塊。宣舟，你現在.....”
宣舟覺得簡翰池想要用“寒酸”這個詞，最後他還是顧及宣舟的神色說：“很困難嗎？那些人說的我也聽見了。他們這些人從進圈起就有人護著，當然不會把你放在心上。不過他們說的都是真的嗎？你如果有困難也可以來找我。”
他說起這話時神情輕佻而又散漫，宣舟說：“不必了。我暫時還沒有什麽檔期。”
簡翰池聽完以後大笑起來，“宣舟你怎麽還是這麽有趣？”
簡翰池最近可以說是鯉魚躍龍門，一舉成為當下國內甚至是國外一些人最想合作的導演了。
他笑聲一停，下一句卻是：“你當然不需要了，想必有金鶴羽替你收拾爛攤子。不過你難道是沒有伺候好金鶴羽嗎？怎麽這麽多年了，你還是這副半溫不火的樣子。”
提及金鶴羽，宣舟的神經一跳。
“金鶴羽？”
簡翰池露出一個得逞的輕蔑的笑容，“不是嗎？被你拒絕後我後來百思不得其解，你明明對我也是有意思的，可為什麽我當時提出只要和我在一起我可以給你媽媽醫藥費你就翻臉了。我後來聽到你和金鶴羽的事我才想明白，恐怕你那個時候就和金鶴羽在一起了。”
宣舟已經忍耐到了極限。
記憶中原主曾經將簡翰池視為白月光，他拒絕簡翰池是不想讓他們的關系從剛開始就是一種利益交換，沒有想到這卻激怒了簡翰池，此後數年再也沒有見面。
“簡翰池，你讓我惡心。”他起身要走，一只手卻被簡翰池牢牢禁錮住。
“你惡心我？你抱金鶴羽的大腿又清高到哪裏去了？如果不是我向王昌平提議，你今天甚至都沒有見我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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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舟如約而至酒店的時候在門口看到了李清。
李清已經舉著酒杯和其他人聊起來了，見到宣舟他側身對旁邊人說了一句失陪然後就走了過來，“我沒想到你會準時來。”
這話落在宣舟的耳朵裏卻成了另一種說法：你是有拒絕的空間的。宣舟不悅地皺眉：“我有拒絕的空間嗎？”
李清楞了一下，“沒有。”
聚會辦在一個酒店的十八樓，整體布局都比較隨意，一進去燈光很暗，只有舞臺上不時閃爍著彩色的燈光，宣舟仔細辨別了一下，舞臺上的樂隊應該是今年某音樂綜藝爆火的樂隊。
低音貝斯加上歌手沙啞賣力的歌聲，整個會場的氣氛頃刻之間被調動了起來。
李清說：“別站在門口了，進來吧。”
宣舟自己向前踏進了這個光怪陸離的大廳，此時人群已經很多了，都三五成群地在喝酒、聊天，甚至角落裏還有男男女女暧昧交疊的身影。
宣舟轉頭收起視線，卻發現這裏的人對此都習以為常。宣舟聽到了有人拒絕的聲音，沒等他找到也消失在了嘈雜的環境之中。
李清跟在他身後道：“別傻站在這裏，先去和馮導打個招呼吧。”
宣舟沒有回答，視線開始搜尋。
前面幾個人圍在一起推杯換盞，“翰池現在也是年輕有為啊，沒想到可以給我賣面子來參加我的生日宴。”
名叫翰池的人碰了一下馮可為的杯子，“只是運氣好罷了，要我看還是馮老師的片子藝術價值更高，我頂多只能騙騙藝術市場。”
二人的面容背對著宣舟，在昏暗的燈光下不甚明朗，而那個名叫翰池的人視線和宣舟對上的那一刻方才還舉著穩穩的酒杯此時杯身竟然搖晃起來，差點灑出來。
馮可為也註意到了宣舟，連忙招呼道：“小宣啊，你來了。”
這人就是馮可為，本場生日宴的主角。宣舟的手掌不由得攥緊，唇緊抿著走了過去，規規矩矩地向馮可為道了一聲：“生日快樂。”
馮可為很大方地接受了。
站在另一側的一個陌生男人說：“以前只在電視上見過宣舟，這還是第一次親眼見，果然比電視上看著要帥氣許多。”
馮可為介紹道：“這是我的助理。”
宣舟微笑著朝助理點了點頭，自我介紹道：“我是宣舟。”
此時，站在此處的只剩下最後一個人，就是那個名為翰池的男人。宣舟甚至都不用擡頭看向他就已經感受到了對面人的灼灼目光。
怎麽回事？
宣舟不認識這個人，可是從斷斷續續圍過來的人數中宣舟可以看出想必是什麽厲害的人，男男女女走過來和馮可為道完祝福後便開始和這個人攀談。
“簡導，還沒恭喜你拿到了金球獎的最佳導演獎！”
“我和我父母在電影院看了《老無所依》，哭死我了。”
“簡導現在飛升成國際名導了，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和簡導合作了！”
大家一片哄笑。
宣舟對這些人並不感冒，趁機想要溜走時卻被馮可為攔下了。
馮可為從旁邊的酒保手中接過一杯他剛調好的名為“夏日的初戀”的酒，遞到了宣舟手中，“還沒和大家介紹，這是宣舟。宣舟，來嘗嘗吧。”
那只關節粗大的手捧著綠色的杯身時讓宣舟不由得有些反胃，他沒有說話也沒有第一時間接過來，只是那麽緊抿著唇站在馮可為面前一言不發，氣氛一時之間降到了冰點。
馮可為還沒說話，已經有人開腔道：“宣舟？難道是最近要和雲夢解約的那個藝人？”
“是啊......聽說是宣舟自己主意大，不聽公司的話。要我說，現在行業前景難料，有工作就不錯了怎麽還挑挑揀揀？”
“他不是挑揀，應該是就喜歡演一些挖土的角色。”
聲音很小，但不是傳不到宣舟的耳朵裏，宣舟牙關打顫，憤懣地盯著這些人。
可是他們當然也不懼宣舟的眼光，這對於這些人而言不過是茶餘飯後的樂子罷了。
馮可為自然也聽到了這些人的議論，笑了笑：“宣舟，你打算讓我餵你嗎？”
宣舟接過來一飲而盡，“馮導，祝你們玩得盡興。”
他轉身又要走時，馮可為一把拉住了宣舟的胳膊，“等等，誰讓你走了？”
他又拿過一杯剛調好的酒，“你還沒和我們簡老師打招呼呢。”
宣舟這才看向簡翰池。
名叫簡翰池的男人看上去不過三十左右，他面目端正，鼻梁上架了一副眼鏡，不像是那種習以為常的藝術家反而看上去是坐在辦公室和金鶴羽差不多的精英。
想到金鶴羽，宣舟下意識地皺眉。這皺眉落在他人眼裏變了味，像是在表達對簡翰池的不滿。
“我早就聽說宣舟的人品似乎不太好，之前搶了其他演員的戲，現在竟然在馮導和簡導面前還要擺架子。”
“這就叫小牌大耍，你不知道嗎？”
宣舟的臉色一陣發紅，剛才喝下的酒似乎順著食道反流上來灼燒著他的喉嚨。
他咬牙道：“我以為今天在場的各位都是業內響當當的人物，不會未經證實就論人長短。”
此話一出，眾人都紛紛嘩然。
馮可為的臉色也變了，“年輕人，你怎麽說話呢？”
宣舟不想解釋什麽，他就要接過來一飲而盡之時，簡翰池卻從馮可為手中接過一飲而盡：“馮老師這酒喝了真讓我好像夢回夏日和初戀了。”
這下，不光是宣舟所有人都驚住了！
馮可為大笑道：“還是翰池懂事啊！”
簡翰池笑了笑，“馮老師，不瞞你說，我和宣舟是舊識，沒有想到今天能碰上，能讓我過去和他說幾句話嗎？”
“你們居然認識？”馮可為驚訝道。
簡翰池微笑點頭，拉走了站在一旁的宣舟。
宣舟很像一只被淋了雨的小狗，簡翰池莫名想到。可是如果真是淋了雨的小狗，簡翰池可以伸手擦拭他的頭來示意安慰。宣舟的頭頂沒有被人拿酒潑，卻是用人言潑來的臟水，看不見，所以也洗不掉。
簡翰池將宣舟帶到了一處僻靜的角落坐下，開口便是：“好久不見，沒想到你竟然這麽狼狽。”
簡翰池的這番話更加刺痛了宣舟的內心。
“簡翰池，你如果是叫過來想要羞辱我的話，那我和你無話可說。”
“無話可說？宣舟，我們當年畢竟做過那麽久的室友，就算我們最後沒有在一起，在我眼裏，你也是我的弟弟。”簡翰池靜默掏出一支煙。
宣舟斜眼看去，“我不記得你什麽時候還有吸煙的習慣了。”
原主有關簡翰池的記憶在剛剛沈默的時候被觸發了，宣舟一時之間也百感交集。曾經那個總是穿著白襯衫一絲不茍的學長，什麽時候也變成了可以在交際場上游刃有餘的人。
簡翰池聽了這話卻沒有半點的尷尬，他甚至撣落了一些煙灰，“總不能一輩子都像大學時候那樣天真，以為只要拍好作品我就能順風順水成為大導演吧。”
“倒是你......”他打量了一下宣舟：“和以前的確沒什麽變化，你剛進來我就認出你了。”
簡翰池的視線是不加掩飾的打量，他最後盯著宣舟手中的那只表，“這表，我剛拍完第一部電影時買過這樣的表，只有幾萬塊。宣舟，你現在.....”
宣舟覺得簡翰池想要用“寒酸”這個詞，最後他還是顧及宣舟的神色說：“很困難嗎？那些人說的我也聽見了。他們這些人從進圈起就有人護著，當然不會把你放在心上。不過他們說的都是真的嗎？你如果有困難也可以來找我。”
他說起這話時神情輕佻而又散漫，宣舟說：“不必了。我暫時還沒有什麽檔期。”
簡翰池聽完以後大笑起來，“宣舟你怎麽還是這麽有趣？”
簡翰池最近可以說是鯉魚躍龍門，一舉成為當下國內甚至是國外一些人最想合作的導演了。
他笑聲一停，下一句卻是：“你當然不需要了，想必有金鶴羽替你收拾爛攤子。不過你難道是沒有伺候好金鶴羽嗎？怎麽這麽多年了，你還是這副半溫不火的樣子。”
提及金鶴羽，宣舟的神經一跳。
“金鶴羽？”
簡翰池露出一個得逞的輕蔑的笑容，“不是嗎？被你拒絕後我後來百思不得其解，你明明對我也是有意思的，可為什麽我當時提出只要和我在一起我可以給你媽媽醫藥費你就翻臉了。我後來聽到你和金鶴羽的事我才想明白，恐怕你那個時候就和金鶴羽在一起了。”
宣舟已經忍耐到了極限。
記憶中原主曾經將簡翰池視為白月光，他拒絕簡翰池是不想讓他們的關系從剛開始就是一種利益交換，沒有想到這卻激怒了簡翰池，此後數年再也沒有見面。
“簡翰池，你讓我惡心。”他起身要走，一只手卻被簡翰池牢牢禁錮住。
“你惡心我？你抱金鶴羽的大腿又清高到哪裏去了？如果不是我向王昌平提議，你今天甚至都沒有見我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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