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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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所以說，行業聲譽是我無法控制的？它只是我的反饋？”
系統：【是這樣的。】
宣舟笑了笑：“所以小星星，你剛剛的確是害羞了是嗎？”
宣舟這句話一出，剛才還正常回覆他的系統忽然下線逃走了！
宣舟：“.......”
原本以為這就是個人機系統，沒有想到，現在還學會害羞和轉移話題了。
系統離開後宣舟坐下，先是發了一條宣傳播，然後打開了《木槿花開》開始看。
這個劇剪輯過後只有六集，每一集一個小時。現在視頻平臺都追求“降本增效”了，就連電視劇的集數也壓縮到了幾集到幾十集不等。
宣舟剛點開，千軍萬馬的彈幕就已經襲來。
“鄭默涵啊啊啊啊啊啊”
“鄭默涵我來了！！！”
“誰懂看到鄭默涵三個字我有多激動！”
......
密密麻麻的彈幕之中，宣舟夾縫中才看到了一兩條自己的名字飄過。
宣舟苦笑道：“但好歹大家還是因為導演來看了！”
宣舟剛想自己一個人看，結果突然門鈴響了。
宣舟起身打開門，來人竟然是金鶴羽，手裏還拎著東西。
“你怎麽來了？”宣舟驚奇道。
“今晚你的劇開播，慶祝一下不好嗎？”金鶴羽晃了晃手裏的東西，宣舟這才看清竟然是吃的。
經過上次的交談，宣舟和金鶴羽之間的關系似乎和解了一點。那點金鶴羽言辭之間流露出來的真心，讓宣舟突然感覺到了他身上的一絲可以理解的“人味”，而不僅僅是一個任務對象，一個穿越世界裏的角色。
宣舟讓開身子，對金鶴羽說：“進來吧。”
金鶴羽一進來就看見墻壁上不知何時已經掛滿了很多油畫和照片，茶幾上放著一套茶具和平板，地上鋪著毛茸茸的地毯，還有一張毛毯。明黃色的沙發上放了幾個撞色的抱枕。
和自己的房間不同，宣舟的屋子一走進來就是生活的氣息。
金鶴羽的心中頓時滋生出一種眷戀。
忽然他聞到了一股味道，宣舟大叫道：“我火上還有腌篤鮮，你等等我！”
他迅速跑去廚房，鍋裏的腌篤鮮此時已經散發出濃郁的鮮香。宣舟立馬關掉火，盛了一大碗出來。
放到桌子上後他笑道：“正好今晚做多了，本來還想著明天繼續吃。你來了就一起嘗嘗吧。不知道你帶了什麽？”
金鶴羽低頭看了一眼碗裏的腌篤鮮。
“這不是春天了嗎？現在的春筍正嫩，就想嘗嘗了。”
金鶴羽本來不覺得餓，此時突然覺得腸胃的確很餓。他說：“正好，我帶了一些家常菜。”
金鶴羽把菜擺好，兩個人三菜一湯，正好。
宣舟說：“我正打算自己看《木槿花開》，你要看嗎？”
金鶴羽說：“打開吧，我和你一起看。”
宣舟關了燈將劇投影在墻壁上，這是宣舟第二次看自己演的片子了。
第一次的短片因為只有半個小時，還是自己的看的，當時沒覺得有什麽。此時自己的身影就這麽突然地出現在了偌大的屏幕上，身側還坐著金鶴羽，宣舟忽然覺得有些羞恥。
他側過頭，悄悄看向金鶴羽。金鶴羽和他一樣，盤腿坐在地毯上，一邊一勺一勺地喝湯一邊聚精會神地看著電視劇。
“什麽？我穿越了？”屏幕裏宣舟飾演的徐飛飛從老年人一下子變成正值二十多歲的青年，眼睛撲閃地像不可思議似地，眉頭變成了川字。既詼諧又生動，就連金鶴羽都差點笑出聲來。
宣舟不太高興。這一段是導演讓他這麽演的，他本來不想演得這麽富有戲劇色彩，但是鄭默涵堅持認為，這樣演觀眾一定會被逗樂的。
金鶴羽的反應完美契合了鄭默涵的設想。
宣舟說不清自己是失落還是什麽的，並且仍然覺得盯著自己的看很奇怪，埋頭幹飯中才擡頭看一眼電視。
第一集播完了，播放片頭片尾的間隙，金鶴羽分出一些註意力來觀察宣舟，很快就發現了這一點。
屋內的燈光都已經關掉了，只有投影儀散發出的燈光。金鶴羽看向趴在桌子上低頭吃飯的宣舟，促狹地問道：“你害羞了嗎？”
宣舟立馬反駁道：“怎麽可能？我只是在吃飯而已！我自己拍的，都沒有什麽好看的。”
這麽說著耳朵卻已經紅了。
金鶴羽放下自己的碗筷，沒有任何預兆地一只手放在了宣舟通紅的耳廓上，輕輕撫摸著，宣舟陡然被金鶴羽觸碰，身體瞬間繃緊，“你幹嘛？”
金鶴羽放下手，用氣聲在宣舟耳邊輕輕道：“有什麽好害羞的？你演得很好啊。”
宣舟覺得臉上更燒了。
金鶴羽目光灼灼地盯著他，比剛才看電視還要更專註的眼神，他一點點俯身，緩慢靠近著宣舟。
宣舟低著頭，不敢直視金鶴羽，心臟怦怦跳著。
怎麽辦？他是要吻自己嗎？是該拒絕還是就這樣順從他？
他們剛才還在吃飯，嘴裏都是飯味，真的要接吻嗎？
宣舟這樣胡亂地想著，金鶴羽也一步步地朝他逼近，宣舟閉上眼睛感覺到了金鶴羽的氣息從自己的身邊掠過。
然而幾秒之後，唇上依然沒有任何感覺。
宣舟睜開眼睛，發現金鶴羽只是要掠過他去點擊鼠標的“下一集。”
宣舟：........
金鶴羽點好後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問：“怎麽了？怎麽這麽緊張？”
宣舟慌忙遮掩自己的神色，“沒，沒什麽。繼續看吧。”
《木槿花開》首播只有兩集，隨後每天一集地播放，直到結束。
兩集看完，金鶴羽就被一個電話叫起，等金鶴羽打完電話回來，宣舟問道：“你要回公司嗎？”
金鶴羽點點頭。
“這樣啊......”
宣舟其實暗自松了一口氣。他本來還擔心，如果看到很晚一會兒他該怎麽讓金鶴羽離開，還是就讓金鶴羽今晚住在這裏。
宣舟說：“司機在外面嗎？我送你下去。”
金鶴羽看了一眼窗外，雖然現在已經入春，但是晚上的時候還是有些涼的。
他拿起了自己的外套，說：“不用了，你休息吧。”
他怕金鶴羽留下，可是金鶴羽真要這麽走了，宣舟心裏有說不出是什麽感受。
他還在遲疑的時候，金鶴羽已經重新穿戴好了衣服，他站在門邊轉身對宣舟說：“我覺得你演得很好，相信這部劇應該會有一個不錯的成績。”
“真的嗎？可是我......”宣舟的眉頭蹙成了一個八字，下一秒，金鶴羽那張富有攻擊力的臉突然地靠近，然後蜻蜓點水般在宣舟的唇上落下了一個吻。
太突然了！宣舟不敢置信地睜大雙眼看著金鶴羽，“你......”
金鶴羽得逞了笑了笑，“拜拜。”
宣舟面紅耳赤地目送著金鶴羽離開了。
金鶴羽下了樓以後，司機已經停車在樓下了，他問道：“金總您直接直接我發消息我就來了，怎麽還讓我特意給您打電話呢？您想什麽時候下來都行。”
司機哪裏知道金鶴羽的用意？
金鶴羽打開車門坐下，道：“想走的不是我，另有其人。”
司機奇怪，怎麽還有人敢催金總離開呢？但是他也不敢多問，載著金鶴羽直接回了他的公寓。
金鶴羽離開後，宣舟的雙頰仍然紅得像蘋果，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剛剛，被偷親了？”
金鶴羽靠近的那一瞬間，他所有的想法只有一個，那就是金鶴羽的眼睛好漂亮。
宣舟頓時覺得臉更燒了！他啪地打開了電腦，試圖從今天播出後的觀眾評價中回神。
果然，他打開社交平臺就看到了鋪天蓋地有關《木槿花開》的消息。
“鄭默涵不愧是鄭默涵啊！當演員、歌手那麽成功，現在來當導演拍得也好！”
“別人當導演是拍電影，只有鄭默涵是拍短劇，要不直接去*果上拍短劇吧，好low！”
“這個主角是宣舟？什麽時候也開始拍這種劇了？好掉價。”
宣舟盯著這個“掉價”，忽然覺得眼睛變得無比幹澀，放在鼠標上的手指都頓時變得如負千鈞。這個詞像一盆泥土，不由分說地潑向了宣舟，讓他覺得好生難堪。
宣舟的大學時期學的是正兒八經的戲劇專業，那時他們讀的是亞裏士多德，看的是莎士比亞，妄圖想做的也是像曹禺這樣的劇作家。
那時的宣舟，懷抱的也是這樣的理想。
“我要寫出，令全世界都記住的著作！”
然而，當他真正畢業時，接手的第一個工作卻是給一個短劇劇組的編劇當助理。一周寫了一個七十集的短劇。
“掉價？如果我不拍，我連任務都無法完成！”
有的時候，月亮和六便士，他只能取六便士。
與此同時，還有一個名字也悄悄上了熱搜。
“不系舟”
“編劇不系舟是誰？”
就在宣舟還在看這些熱搜時，“叮咚”一聲，宣舟的手機傳來消息，宣舟打開一看是鄭默涵。
鄭默涵：【宣舟，你的劇本火了！】
短短幾個字，宣舟看了無數遍，手指也摩挲了無數遍。
他這一次，終於奪回了屬於他的旗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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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行業聲譽是我無法控制的？它只是我的反饋？”
系統：【是這樣的。】
宣舟笑了笑：“所以小星星，你剛剛的確是害羞了是嗎？”
宣舟這句話一出，剛才還正常回覆他的系統忽然下線逃走了！
宣舟：“.......”
原本以為這就是個人機系統，沒有想到，現在還學會害羞和轉移話題了。
系統離開後宣舟坐下，先是發了一條宣傳播，然後打開了《木槿花開》開始看。
這個劇剪輯過後只有六集，每一集一個小時。現在視頻平臺都追求“降本增效”了，就連電視劇的集數也壓縮到了幾集到幾十集不等。
宣舟剛點開，千軍萬馬的彈幕就已經襲來。
“鄭默涵啊啊啊啊啊啊”
“鄭默涵我來了！！！”
“誰懂看到鄭默涵三個字我有多激動！”
......
密密麻麻的彈幕之中，宣舟夾縫中才看到了一兩條自己的名字飄過。
宣舟苦笑道：“但好歹大家還是因為導演來看了！”
宣舟剛想自己一個人看，結果突然門鈴響了。
宣舟起身打開門，來人竟然是金鶴羽，手裏還拎著東西。
“你怎麽來了？”宣舟驚奇道。
“今晚你的劇開播，慶祝一下不好嗎？”金鶴羽晃了晃手裏的東西，宣舟這才看清竟然是吃的。
經過上次的交談，宣舟和金鶴羽之間的關系似乎和解了一點。那點金鶴羽言辭之間流露出來的真心，讓宣舟突然感覺到了他身上的一絲可以理解的“人味”，而不僅僅是一個任務對象，一個穿越世界裏的角色。
宣舟讓開身子，對金鶴羽說：“進來吧。”
金鶴羽一進來就看見墻壁上不知何時已經掛滿了很多油畫和照片，茶幾上放著一套茶具和平板，地上鋪著毛茸茸的地毯，還有一張毛毯。明黃色的沙發上放了幾個撞色的抱枕。
和自己的房間不同，宣舟的屋子一走進來就是生活的氣息。
金鶴羽的心中頓時滋生出一種眷戀。
忽然他聞到了一股味道，宣舟大叫道：“我火上還有腌篤鮮，你等等我！”
他迅速跑去廚房，鍋裏的腌篤鮮此時已經散發出濃郁的鮮香。宣舟立馬關掉火，盛了一大碗出來。
放到桌子上後他笑道：“正好今晚做多了，本來還想著明天繼續吃。你來了就一起嘗嘗吧。不知道你帶了什麽？”
金鶴羽低頭看了一眼碗裏的腌篤鮮。
“這不是春天了嗎？現在的春筍正嫩，就想嘗嘗了。”
金鶴羽本來不覺得餓，此時突然覺得腸胃的確很餓。他說：“正好，我帶了一些家常菜。”
金鶴羽把菜擺好，兩個人三菜一湯，正好。
宣舟說：“我正打算自己看《木槿花開》，你要看嗎？”
金鶴羽說：“打開吧，我和你一起看。”
宣舟關了燈將劇投影在墻壁上，這是宣舟第二次看自己演的片子了。
第一次的短片因為只有半個小時，還是自己的看的，當時沒覺得有什麽。此時自己的身影就這麽突然地出現在了偌大的屏幕上，身側還坐著金鶴羽，宣舟忽然覺得有些羞恥。
他側過頭，悄悄看向金鶴羽。金鶴羽和他一樣，盤腿坐在地毯上，一邊一勺一勺地喝湯一邊聚精會神地看著電視劇。
“什麽？我穿越了？”屏幕裏宣舟飾演的徐飛飛從老年人一下子變成正值二十多歲的青年，眼睛撲閃地像不可思議似地，眉頭變成了川字。既詼諧又生動，就連金鶴羽都差點笑出聲來。
宣舟不太高興。這一段是導演讓他這麽演的，他本來不想演得這麽富有戲劇色彩，但是鄭默涵堅持認為，這樣演觀眾一定會被逗樂的。
金鶴羽的反應完美契合了鄭默涵的設想。
宣舟說不清自己是失落還是什麽的，並且仍然覺得盯著自己的看很奇怪，埋頭幹飯中才擡頭看一眼電視。
第一集播完了，播放片頭片尾的間隙，金鶴羽分出一些註意力來觀察宣舟，很快就發現了這一點。
屋內的燈光都已經關掉了，只有投影儀散發出的燈光。金鶴羽看向趴在桌子上低頭吃飯的宣舟，促狹地問道：“你害羞了嗎？”
宣舟立馬反駁道：“怎麽可能？我只是在吃飯而已！我自己拍的，都沒有什麽好看的。”
這麽說著耳朵卻已經紅了。
金鶴羽放下自己的碗筷，沒有任何預兆地一只手放在了宣舟通紅的耳廓上，輕輕撫摸著，宣舟陡然被金鶴羽觸碰，身體瞬間繃緊，“你幹嘛？”
金鶴羽放下手，用氣聲在宣舟耳邊輕輕道：“有什麽好害羞的？你演得很好啊。”
宣舟覺得臉上更燒了。
金鶴羽目光灼灼地盯著他，比剛才看電視還要更專註的眼神，他一點點俯身，緩慢靠近著宣舟。
宣舟低著頭，不敢直視金鶴羽，心臟怦怦跳著。
怎麽辦？他是要吻自己嗎？是該拒絕還是就這樣順從他？
他們剛才還在吃飯，嘴裏都是飯味，真的要接吻嗎？
宣舟這樣胡亂地想著，金鶴羽也一步步地朝他逼近，宣舟閉上眼睛感覺到了金鶴羽的氣息從自己的身邊掠過。
然而幾秒之後，唇上依然沒有任何感覺。
宣舟睜開眼睛，發現金鶴羽只是要掠過他去點擊鼠標的“下一集。”
宣舟：........
金鶴羽點好後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問：“怎麽了？怎麽這麽緊張？”
宣舟慌忙遮掩自己的神色，“沒，沒什麽。繼續看吧。”
《木槿花開》首播只有兩集，隨後每天一集地播放，直到結束。
兩集看完，金鶴羽就被一個電話叫起，等金鶴羽打完電話回來，宣舟問道：“你要回公司嗎？”
金鶴羽點點頭。
“這樣啊......”
宣舟其實暗自松了一口氣。他本來還擔心，如果看到很晚一會兒他該怎麽讓金鶴羽離開，還是就讓金鶴羽今晚住在這裏。
宣舟說：“司機在外面嗎？我送你下去。”
金鶴羽看了一眼窗外，雖然現在已經入春，但是晚上的時候還是有些涼的。
他拿起了自己的外套，說：“不用了，你休息吧。”
他怕金鶴羽留下，可是金鶴羽真要這麽走了，宣舟心裏有說不出是什麽感受。
他還在遲疑的時候，金鶴羽已經重新穿戴好了衣服，他站在門邊轉身對宣舟說：“我覺得你演得很好，相信這部劇應該會有一個不錯的成績。”
“真的嗎？可是我......”宣舟的眉頭蹙成了一個八字，下一秒，金鶴羽那張富有攻擊力的臉突然地靠近，然後蜻蜓點水般在宣舟的唇上落下了一個吻。
太突然了！宣舟不敢置信地睜大雙眼看著金鶴羽，“你......”
金鶴羽得逞了笑了笑，“拜拜。”
宣舟面紅耳赤地目送著金鶴羽離開了。
金鶴羽下了樓以後，司機已經停車在樓下了，他問道：“金總您直接直接我發消息我就來了，怎麽還讓我特意給您打電話呢？您想什麽時候下來都行。”
司機哪裏知道金鶴羽的用意？
金鶴羽打開車門坐下，道：“想走的不是我，另有其人。”
司機奇怪，怎麽還有人敢催金總離開呢？但是他也不敢多問，載著金鶴羽直接回了他的公寓。
金鶴羽離開後，宣舟的雙頰仍然紅得像蘋果，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剛剛，被偷親了？”
金鶴羽靠近的那一瞬間，他所有的想法只有一個，那就是金鶴羽的眼睛好漂亮。
宣舟頓時覺得臉更燒了！他啪地打開了電腦，試圖從今天播出後的觀眾評價中回神。
果然，他打開社交平臺就看到了鋪天蓋地有關《木槿花開》的消息。
“鄭默涵不愧是鄭默涵啊！當演員、歌手那麽成功，現在來當導演拍得也好！”
“別人當導演是拍電影，只有鄭默涵是拍短劇，要不直接去*果上拍短劇吧，好low！”
“這個主角是宣舟？什麽時候也開始拍這種劇了？好掉價。”
宣舟盯著這個“掉價”，忽然覺得眼睛變得無比幹澀，放在鼠標上的手指都頓時變得如負千鈞。這個詞像一盆泥土，不由分說地潑向了宣舟，讓他覺得好生難堪。
宣舟的大學時期學的是正兒八經的戲劇專業，那時他們讀的是亞裏士多德，看的是莎士比亞，妄圖想做的也是像曹禺這樣的劇作家。
那時的宣舟，懷抱的也是這樣的理想。
“我要寫出，令全世界都記住的著作！”
然而，當他真正畢業時，接手的第一個工作卻是給一個短劇劇組的編劇當助理。一周寫了一個七十集的短劇。
“掉價？如果我不拍，我連任務都無法完成！”
有的時候，月亮和六便士，他只能取六便士。
與此同時，還有一個名字也悄悄上了熱搜。
“不系舟”
“編劇不系舟是誰？”
就在宣舟還在看這些熱搜時，“叮咚”一聲，宣舟的手機傳來消息，宣舟打開一看是鄭默涵。
鄭默涵：【宣舟，你的劇本火了！】
短短幾個字，宣舟看了無數遍，手指也摩挲了無數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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