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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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收到鄭默涵的消息，宣舟沒有顧及現在已經是深夜幾點，就立馬給鄭默涵撥了過去。
過了一會兒，電話才被接起，宣舟因為太過興奮，直接問道：“怎麽回事呢，默涵哥？”
電腦那頭空了幾秒，宣舟還覺得奇怪，回應他的竟然是一個聲音陌生但又有點熟悉的低沈男聲，“默涵哥？”
宣舟剛要問“你是誰”，就聽見鄭默涵有些氣急敗壞道：“別拿我手機！”
“餵宣舟，這麽晚了你怎麽還要打電話？”鄭默涵低聲問著，聲音有些慵懶。但是憑借著一個多月的相處時間，宣舟察覺出了鄭默涵看似平靜的問話中隱藏的不悅。
於是本來想問出口的“剛才那個人是誰”也被咽回了肚子裏。
宣舟問道：“我是想說，你剛剛說的劇本火了是什麽意思？有人向你打聽我嗎？”
這是他結合熱搜關鍵詞得出的答案，卻忘了他還沒有打開熱搜看裏面的內容。
鄭默涵聽後竟然大笑了起來，活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一樣，氣得快要喘不勻，於是剛才的那個男人再次出現，拍著他的肩膀說：“收斂一點吧。”
宣舟：“？”
鄭默涵緩過來後才說道：“宣舟，你自己上網看看就知道了。我還要睡覺，先不和你說了。”
說完，電話掛斷了。
宣舟不明所以地繼續打開剛才的熱搜，這才發現是《木槿花開》的一個切片火了。
這個切片是第一集裏，穿越前還是老年人的主角每天熬夜吃冷飲，天氣好了就換上運動衣頂著一頭花白的頭發和樓下的一群初中生打球，輸了還要和那些初中生吵架。每個月的退休金一發了就開始大吃大喝，為喜歡的游戲氪金，是名副其實的月光族老人。
網友：“這主角的精神狀態太超前了......演我老的時候。”
“編劇到底是什麽精神狀態才能寫出如此超前的老年人？”
評論區也都是慰問主角精神狀態的。
宣舟：......
原來所謂的火了不是誇他劇本寫得好，而是因為劇本寫得夠癲。
他合上電腦，“這算什麽？真正癲的還在後頭呢。”
放完這句狠話，宣舟瞬間臊眉搭眼，原本的寬肩瞬間變得小鳥依人了起來。
“搞了半天，默涵哥剛剛原來是在取笑我。虧我還真信了他剛才說的。”他這麽吐槽著，忽然腦子裏靈光一閃，一段記憶湧上心頭。
“宣舟，你要是想繼續當演員，甚至想紅，要不要考慮來我們這兒？”
那天，他和李清在旋風遇到的那個甄總監的話忽然湧上心頭。
“剛才接我電話的那個陌生男人是甄遠之？！”空無一人的房間裏，宣舟大叫道。
第二天，宣舟、李清都在鄭默涵的工作室開會。
鄭默涵的工作人員連夜做出來了一份ppt，分析了昨晚首播的熱度、播放情況、輿論等等。
“總體來說，昨晚首播不管是熱度還是播放情況都呈良好態勢，輿論的關鍵詞主要是鄭哥。如果接下來的二三集還能順延首播的熱度，那這部劇最後的成績......”
工作人員切了下一張的ppt，上面是這一整年的同類型劇作的熱度，最後工作人員：“有望進年度前十。”
宣舟心一跳。
他仔細看過表上的其他劇集，其中前三都算得上是這一年赫赫有名的爆款劇集，就連後面幾部，熱度上雖然不算很高，但也都是有口皆碑的高分劇集。
宣舟看得出，這個排行榜還是很有含金量的。
“留存率呢？”李清最後問道：“這次最大的賣點是鄭默涵，昨晚首播大家都是奔著鄭默涵的名頭去的。如果留存率不高說明大家也只是塗一時新鮮，那今晚就岌岌可危了。”
工作人員打開了一個數字。
“這個留存率，目前來看是市場中的正常水平，看不出高低。”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沈默了。
“看來，劇作本身的吸引程度一般啊......”托著腦袋聽完全程的鄭默涵一下一下敲著桌子，不知道在想什麽。
氣氛一片沈重之中，宣舟突然說：“我還是對我們的劇有信心。”
李清問：“為什麽？”
鄭默涵也好奇地盯著他看。
宣舟這才擡頭看向李清和鄭默涵，意識到自己剛才下意識地說了什麽。
“我......”因為他剛才突然想到金鶴羽看完前兩集後和他說，他演得很好，相信會有不錯的成績的。
可是現在，這話說出來估計沒有人信吧。
“我就是直覺.....”宣舟嘟囔著想要糊弄過去。李清問：“你直覺就直覺吧，你臉紅什麽？”
“對啊，你怎麽突然臉紅了？想到什麽了？”鄭默涵也緊跟著打趣道。
“我臉紅了？”宣舟摸上自己的兩頰，“這裏太熱了，哈哈。”
提及金鶴羽，他就又想到了那個蜻蜓點水的吻，沒想到竟然這麽明顯！、
宣舟轉移話題道：“不管怎樣，今晚看起來都至關重要了。”
於是他們又在這裏拍了幾條結合熱點的短視頻用來做宣傳，拍完之後宣舟和李清就離開了鄭默涵工作室。
下樓的時候，李清問：“剛才你說有信心，是不是金鶴羽和你說什麽了？”
宣舟十分疑惑，李清又不是他肚子裏的蛔蟲，這是怎麽知道的？
他問道：“為什麽這麽說？”
李清斜睨了他一眼，一副“我還不了解你嗎”的神情。
“除了金鶴羽你還會為什麽臉紅？”
宣舟尷尬地笑了兩聲，“這麽明顯嗎？”
李清嘆了一口氣，“真不知道你和金鶴羽究竟是怎麽回事？你以前就這樣，這段時間還以為你的戀愛腦終於消失了，結果又回來了。”
宣舟：.......
“我也不是戀愛腦，我就是覺得既然金鶴羽能是渭影的老板，當然還是有他的過人之處的。”
李清：“但願吧。”
晚上八點，宣舟蹲守在電腦前，他緊張得覺得快要吐出來了。說實話，當年高考蹲成績，後來在職場上身經百戰，他都沒有這麽緊張過。
而之所以緊張，是因為他對此有期待。
宣舟從沒有接手過這樣高難度的任務，要他寫劇本又要他演。
穿越到這裏以後，幾乎沒有什麽人看好他，無論是他身邊的經紀人李清還是甄遠之，再到吳子輝和在片場上遇到的那些人......
沒有人真的相信，宣舟真的是一塊璞玉。包括他的粉絲，都不相信他的選擇。
為了這部劇，宣舟已經走到了無路可走的那一步，如果這一次不行，那他未來更難接到什麽戲了。
宣舟忍受著腸胃的不適，打開了電腦，一邊看今晚第三集的更新，一邊看播劇的熱度。
一個小時後，最終的數據出來。
鄭默涵在群聊裏發了一張圖片，今晚的數據差不多是昨晚的一半，幾近腰斬。
而關註《木槿花開》數據的不僅只有宣舟這些主創們，還有一些熱衷數據的吃瓜群眾們在論壇上討論得熱火朝天。
【李濤：《木槿花開》是不是可以送走了？】
【鄭默涵終究還是過氣了】
【宣舟本人不抗拒，宣舟粉把鍋都推到鄭默涵身上，宣舟粉是不是最厚臉皮的粉絲？】
【宣舟接木槿花開是不是一個錯誤？】
......
一個個帖子滑過，宣舟的心都覺得涼透了。他做好了十足的準備，準備迎接人們的惡評，準備被人說演技太差或者劇本太差，這些他以前不是沒有經歷過。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竟然只是第二天，所有人就像是對他失去任何興趣一。
沒有太多人批評他，因為沒有人對他感興趣。
宣舟給李清發消息道：“我是不是應該現在去直播賣慘？也好比現在沒有人關註好。”
李清：“你敢去直播今天就和雲夢解約，出去別說你是的藝人。”
宣舟發了一個大哭的表情包。
李清說：“你現在就哭慘了，過幾天怎麽辦？也許明天就有回升了。”
宣舟：“真的嗎？”
結果第二天，播放第四集，數據反而更低了。
此時論壇上已經開始討論。
【可以說了吧，木槿花開就是撲了。】
【現在這個趨勢下去，估計鄭默涵要賠錢了。】
【沒有人覺得宣舟現在演戲很奇怪嗎？他怎麽演戲這麽端啊？】
【對啊，本來今晚的戲份應該是很爽的，結果宣舟和一個面癱一樣，看得我都快要睡著了。】
這條評論後面都是表示附和的。宣舟想到之前鄭默涵和他說的，“如果你繼續這樣收斂下去，觀眾不會覺得你是在貼近現實，只會覺得你是面癱。”
“看來鄭默涵的確是對的.....”宣舟看著下滑的曲線忍不住想，如果最後這個劇真的撲街了，那罪魁禍首是不是我自己？
宣舟正這麽想著，手機響了，宣舟打開，是金鶴羽的一則消息。
“這個你到底怎麽演出來的？”
宣舟打開動圖，前一秒的宣舟看起來還是面無表情一般，然而下一秒的宣舟卻不知動了哪些面部肌肉，加上眼神，完全是陰鷙狠戾的代名詞。
宣舟剛才自己也看過這一集，卻對這一幕完全沒有印象。
“忘了。”他回覆道。
金鶴羽竟然也在看嗎？宣舟看了一眼時間，現在只有九點多，一般這個時間金鶴羽還在工作，能有時間看他的劇嗎？
金鶴羽說：“那你好厲害。”
宣舟微微勾唇一笑。
“感謝原主的演技嘍！”他這麽說著，回覆金鶴羽：“謝謝。”
是啊，看來他的演技也沒有他想象中那麽差吧。
然而，僅憑這一幀的演技也無法力挽狂瀾，第三天的數據成為開播三天以來的最低谷。
本來這部劇因為鄭默涵的熱度，還有平臺的開屏廣告，因為這三天的播放不利，開屏廣告在第四天都已經沒有了。
鄭默涵那邊也應接不暇，本來準備投廣的廣告商見狀都分別表示“再考慮考慮。”
宣舟問：“導演，你會不會虧得血本無歸？”
鄭默涵嘆氣道：“沒有想到現在市場這麽差。”
聽完鄭默涵的回覆，宣舟更沈默了。
第四天，入春以來總是晴日的渭城這一天多了幾朵雲，遮掩著太陽。窗外的布谷鳥早起“布谷布谷”地叫著，宣舟無精打采地從床上爬起。
他看了一眼手機，鄭默涵依然沒有回覆他消息。
“他估計也對我很失望吧。拍戲的那一個月他是最辛苦的那一個，眼看著瘦了好幾斤。”
想到這一點宣舟的心臟不自覺地絞緊。
關掉和鄭默涵的對話窗，宣舟繼續開始查看網絡上有關《木槿花開》和他的報道。宣舟照例打開了某個短視頻平臺，出現的第一個視頻就是昨晚金鶴羽發來的那個動圖。
宣舟看了一眼點讚量，竟然已經將近百萬？
評論區裏的路人和觀眾都在激烈地討論著：
“這是什麽劇？”
“好像是宣舟的《木槿花開》”
“我看了三集挺有意思的，適合下飯。我姥姥都每天晚上都在追。”
“好看嗎？”
“特別好看！你永遠可以相信爺奶嚴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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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腦那頭空了幾秒，宣舟還覺得奇怪，回應他的竟然是一個聲音陌生但又有點熟悉的低沈男聲，“默涵哥？”
宣舟剛要問“你是誰”，就聽見鄭默涵有些氣急敗壞道：“別拿我手機！”
“餵宣舟，這麽晚了你怎麽還要打電話？”鄭默涵低聲問著，聲音有些慵懶。但是憑借著一個多月的相處時間，宣舟察覺出了鄭默涵看似平靜的問話中隱藏的不悅。
於是本來想問出口的“剛才那個人是誰”也被咽回了肚子裏。
宣舟問道：“我是想說，你剛剛說的劇本火了是什麽意思？有人向你打聽我嗎？”
這是他結合熱搜關鍵詞得出的答案，卻忘了他還沒有打開熱搜看裏面的內容。
鄭默涵聽後竟然大笑了起來，活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一樣，氣得快要喘不勻，於是剛才的那個男人再次出現，拍著他的肩膀說：“收斂一點吧。”
宣舟：“？”
鄭默涵緩過來後才說道：“宣舟，你自己上網看看就知道了。我還要睡覺，先不和你說了。”
說完，電話掛斷了。
宣舟不明所以地繼續打開剛才的熱搜，這才發現是《木槿花開》的一個切片火了。
這個切片是第一集裏，穿越前還是老年人的主角每天熬夜吃冷飲，天氣好了就換上運動衣頂著一頭花白的頭發和樓下的一群初中生打球，輸了還要和那些初中生吵架。每個月的退休金一發了就開始大吃大喝，為喜歡的游戲氪金，是名副其實的月光族老人。
網友：“這主角的精神狀態太超前了......演我老的時候。”
“編劇到底是什麽精神狀態才能寫出如此超前的老年人？”
評論區也都是慰問主角精神狀態的。
宣舟：......
原來所謂的火了不是誇他劇本寫得好，而是因為劇本寫得夠癲。
他合上電腦，“這算什麽？真正癲的還在後頭呢。”
放完這句狠話，宣舟瞬間臊眉搭眼，原本的寬肩瞬間變得小鳥依人了起來。
“搞了半天，默涵哥剛剛原來是在取笑我。虧我還真信了他剛才說的。”他這麽吐槽著，忽然腦子裏靈光一閃，一段記憶湧上心頭。
“宣舟，你要是想繼續當演員，甚至想紅，要不要考慮來我們這兒？”
那天，他和李清在旋風遇到的那個甄總監的話忽然湧上心頭。
“剛才接我電話的那個陌生男人是甄遠之？！”空無一人的房間裏，宣舟大叫道。
第二天，宣舟、李清都在鄭默涵的工作室開會。
鄭默涵的工作人員連夜做出來了一份ppt，分析了昨晚首播的熱度、播放情況、輿論等等。
“總體來說，昨晚首播不管是熱度還是播放情況都呈良好態勢，輿論的關鍵詞主要是鄭哥。如果接下來的二三集還能順延首播的熱度，那這部劇最後的成績......”
工作人員切了下一張的ppt，上面是這一整年的同類型劇作的熱度，最後工作人員：“有望進年度前十。”
宣舟心一跳。
他仔細看過表上的其他劇集，其中前三都算得上是這一年赫赫有名的爆款劇集，就連後面幾部，熱度上雖然不算很高，但也都是有口皆碑的高分劇集。
宣舟看得出，這個排行榜還是很有含金量的。
“留存率呢？”李清最後問道：“這次最大的賣點是鄭默涵，昨晚首播大家都是奔著鄭默涵的名頭去的。如果留存率不高說明大家也只是塗一時新鮮，那今晚就岌岌可危了。”
工作人員打開了一個數字。
“這個留存率，目前來看是市場中的正常水平，看不出高低。”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沈默了。
“看來，劇作本身的吸引程度一般啊......”托著腦袋聽完全程的鄭默涵一下一下敲著桌子，不知道在想什麽。
氣氛一片沈重之中，宣舟突然說：“我還是對我們的劇有信心。”
李清問：“為什麽？”
鄭默涵也好奇地盯著他看。
宣舟這才擡頭看向李清和鄭默涵，意識到自己剛才下意識地說了什麽。
“我......”因為他剛才突然想到金鶴羽看完前兩集後和他說，他演得很好，相信會有不錯的成績的。
可是現在，這話說出來估計沒有人信吧。
“我就是直覺.....”宣舟嘟囔著想要糊弄過去。李清問：“你直覺就直覺吧，你臉紅什麽？”
“對啊，你怎麽突然臉紅了？想到什麽了？”鄭默涵也緊跟著打趣道。
“我臉紅了？”宣舟摸上自己的兩頰，“這裏太熱了，哈哈。”
提及金鶴羽，他就又想到了那個蜻蜓點水的吻，沒想到竟然這麽明顯！、
宣舟轉移話題道：“不管怎樣，今晚看起來都至關重要了。”
於是他們又在這裏拍了幾條結合熱點的短視頻用來做宣傳，拍完之後宣舟和李清就離開了鄭默涵工作室。
下樓的時候，李清問：“剛才你說有信心，是不是金鶴羽和你說什麽了？”
宣舟十分疑惑，李清又不是他肚子裏的蛔蟲，這是怎麽知道的？
他問道：“為什麽這麽說？”
李清斜睨了他一眼，一副“我還不了解你嗎”的神情。
“除了金鶴羽你還會為什麽臉紅？”
宣舟尷尬地笑了兩聲，“這麽明顯嗎？”
李清嘆了一口氣，“真不知道你和金鶴羽究竟是怎麽回事？你以前就這樣，這段時間還以為你的戀愛腦終於消失了，結果又回來了。”
宣舟：.......
“我也不是戀愛腦，我就是覺得既然金鶴羽能是渭影的老板，當然還是有他的過人之處的。”
李清：“但願吧。”
晚上八點，宣舟蹲守在電腦前，他緊張得覺得快要吐出來了。說實話，當年高考蹲成績，後來在職場上身經百戰，他都沒有這麽緊張過。
而之所以緊張，是因為他對此有期待。
宣舟從沒有接手過這樣高難度的任務，要他寫劇本又要他演。
穿越到這裏以後，幾乎沒有什麽人看好他，無論是他身邊的經紀人李清還是甄遠之，再到吳子輝和在片場上遇到的那些人......
沒有人真的相信，宣舟真的是一塊璞玉。包括他的粉絲，都不相信他的選擇。
為了這部劇，宣舟已經走到了無路可走的那一步，如果這一次不行，那他未來更難接到什麽戲了。
宣舟忍受著腸胃的不適，打開了電腦，一邊看今晚第三集的更新，一邊看播劇的熱度。
一個小時後，最終的數據出來。
鄭默涵在群聊裏發了一張圖片，今晚的數據差不多是昨晚的一半，幾近腰斬。
而關註《木槿花開》數據的不僅只有宣舟這些主創們，還有一些熱衷數據的吃瓜群眾們在論壇上討論得熱火朝天。
【李濤：《木槿花開》是不是可以送走了？】
【鄭默涵終究還是過氣了】
【宣舟本人不抗拒，宣舟粉把鍋都推到鄭默涵身上，宣舟粉是不是最厚臉皮的粉絲？】
【宣舟接木槿花開是不是一個錯誤？】
......
一個個帖子滑過，宣舟的心都覺得涼透了。他做好了十足的準備，準備迎接人們的惡評，準備被人說演技太差或者劇本太差，這些他以前不是沒有經歷過。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竟然只是第二天，所有人就像是對他失去任何興趣一。
沒有太多人批評他，因為沒有人對他感興趣。
宣舟給李清發消息道：“我是不是應該現在去直播賣慘？也好比現在沒有人關註好。”
李清：“你敢去直播今天就和雲夢解約，出去別說你是的藝人。”
宣舟發了一個大哭的表情包。
李清說：“你現在就哭慘了，過幾天怎麽辦？也許明天就有回升了。”
宣舟：“真的嗎？”
結果第二天，播放第四集，數據反而更低了。
此時論壇上已經開始討論。
【可以說了吧，木槿花開就是撲了。】
【現在這個趨勢下去，估計鄭默涵要賠錢了。】
【沒有人覺得宣舟現在演戲很奇怪嗎？他怎麽演戲這麽端啊？】
【對啊，本來今晚的戲份應該是很爽的，結果宣舟和一個面癱一樣，看得我都快要睡著了。】
這條評論後面都是表示附和的。宣舟想到之前鄭默涵和他說的，“如果你繼續這樣收斂下去，觀眾不會覺得你是在貼近現實，只會覺得你是面癱。”
“看來鄭默涵的確是對的.....”宣舟看著下滑的曲線忍不住想，如果最後這個劇真的撲街了，那罪魁禍首是不是我自己？
宣舟正這麽想著，手機響了，宣舟打開，是金鶴羽的一則消息。
“這個你到底怎麽演出來的？”
宣舟打開動圖，前一秒的宣舟看起來還是面無表情一般，然而下一秒的宣舟卻不知動了哪些面部肌肉，加上眼神，完全是陰鷙狠戾的代名詞。
宣舟剛才自己也看過這一集，卻對這一幕完全沒有印象。
“忘了。”他回覆道。
金鶴羽竟然也在看嗎？宣舟看了一眼時間，現在只有九點多，一般這個時間金鶴羽還在工作，能有時間看他的劇嗎？
金鶴羽說：“那你好厲害。”
宣舟微微勾唇一笑。
“感謝原主的演技嘍！”他這麽說著，回覆金鶴羽：“謝謝。”
是啊，看來他的演技也沒有他想象中那麽差吧。
然而，僅憑這一幀的演技也無法力挽狂瀾，第三天的數據成為開播三天以來的最低谷。
本來這部劇因為鄭默涵的熱度，還有平臺的開屏廣告，因為這三天的播放不利，開屏廣告在第四天都已經沒有了。
鄭默涵那邊也應接不暇，本來準備投廣的廣告商見狀都分別表示“再考慮考慮。”
宣舟問：“導演，你會不會虧得血本無歸？”
鄭默涵嘆氣道：“沒有想到現在市場這麽差。”
聽完鄭默涵的回覆，宣舟更沈默了。
第四天，入春以來總是晴日的渭城這一天多了幾朵雲，遮掩著太陽。窗外的布谷鳥早起“布谷布谷”地叫著，宣舟無精打采地從床上爬起。
他看了一眼手機，鄭默涵依然沒有回覆他消息。
“他估計也對我很失望吧。拍戲的那一個月他是最辛苦的那一個，眼看著瘦了好幾斤。”
想到這一點宣舟的心臟不自覺地絞緊。
關掉和鄭默涵的對話窗，宣舟繼續開始查看網絡上有關《木槿花開》和他的報道。宣舟照例打開了某個短視頻平臺，出現的第一個視頻就是昨晚金鶴羽發來的那個動圖。
宣舟看了一眼點讚量，竟然已經將近百萬？
評論區裏的路人和觀眾都在激烈地討論著：
“這是什麽劇？”
“好像是宣舟的《木槿花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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