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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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送走宣舟之後，鄭默涵站在原地嘆了一口氣，然後遠遠地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
他叫過來場務，“那人是誰？”
場務老早就想和鄭默涵報道這件事了，奈何鄭默涵一直沒空，現在立馬說：“金鶴羽，渭影的金總。”
“他怎麽來了？而且你們怎麽放進他來了？”
場務本來就為難：“導演，這，我們剛才想要問你，但是你不是在拍戲嗎？金總說他和你認識，來探班。”
鄭默涵擺了擺手，“行了，你走吧。”
“好嘞導演！”
場務立馬走了。
鄭默涵走了過去，看見夜色下目光格外深沈的金鶴羽。這人身穿一件深黑色的西裝，頭發還如同以往一樣，抓得一絲不亂。真沒意思。
“金總，你怎麽大駕光臨？”
金鶴羽直白道：“我來看宣舟。”
“宣舟？”鄭默涵突然想起他第一次和宣舟見面之時李清和他說的，渭影想要宣舟。
原來想要宣舟的不是渭影，而是金鶴羽。
鄭默涵直截了當道：“你喜歡宣舟？”
金鶴羽面不改色的臉上忽然閃過一絲驚訝，這一絲的驚訝落在鄭默涵眼中顯得更有趣了。
“你為什麽這麽說？”
“你再看好哪個演員，都從來沒有會願意為了這個演員這樣奔波過。”
金鶴羽冷笑了一聲，“你是在記恨我當年沒有探班過你嗎？”
鄭默涵一臉像吃了蒼蠅的表情，“你最好收回這句話。”
但是他也不再尋求金鶴羽的一個答案了。像金鶴羽這樣的人就算喜歡也和喜歡什麽跑車沒什麽區別，被他喜歡，不是一件好事。
金鶴羽說：“你為什麽會來當導演？”
鄭默涵看了一眼，“你現在應該不是我的老板。”
金鶴羽繼續道：“你和甄遠之呢？還是......”
他話還沒說完，鄭默涵就想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條件反射道：“金總，沒有事的話你可以走了，不要在這裏打探我的私人生活了。”
金鶴羽說：“我是想說，既然你討厭甄遠之那樣對你，把你當作一個沒有意識的商品，今天就不要也把宣舟當作一個工具人。”
“我沒有把他當作工具人！”鄭默涵立馬反駁道。
“隨你怎麽說。”金鶴羽單手插在西裝褲中，冷冷道：“我只是想提醒你。你是導演，除了你，沒有人能改變這個作品的走向。”
金鶴羽說完這句話之後就離開了。
回到車上，司機問道：“金總，是要去酒店嗎？”
金鶴羽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接近淩晨了，他擺擺手，“回去吧。”
明天宣舟估計還要拍戲，現在去說不了幾句話估計就要被宣舟趕出來了。
司機繞是沒有想到老板下了班風塵仆仆地趕過來竟然在學大禹治水，過了家門也不入。
真是奇了怪了，難道金總和這小明星還真發展出什麽感情了？
司機在自己的猜測中發動了車子，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一個多月後，《木槿花開》終於殺青。
殺青那天，宣舟拍的仍然是穿越後第一天來到村裏的戲份，銜接的就是他開機第一天拍的戲份。
這同樣也是身為穿越者的宣舟，第一次的殺青。面對和一個角色的告別，他有些不舍，工作人員送他花時，兩只眼睛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變成了兔子。
工作人員笑道：“這麽舍不得，要不我們再拍一個月？”
宣舟想了想，“我們還是下次在別的劇組合作吧。”
大家都笑了起來。
鄭默涵作為導演，對宣舟說：“我知道這部劇裏有很多地方你和的意見不一樣，等到播出的時候就可以證明究竟是你對還是我對了。”
他語氣篤定，全然不似是在賭，而是勝券在握。
宣舟笑了笑，有些人即使不做大明星了，但是還是很難讓人忽視言語之中的篤信。
他問：“所以到底什麽時候播呢？”
鄭默涵說：“應該會盡快播的。”
宣舟點了點頭。他也很好奇，到底市場會怎麽回應他這一次的作品，難道錯的不能是鄭默涵嗎？
殺青結束之後，宣舟還是先回家見了一趟羅雲京。
羅雲京和宣舟許久沒見，見到的第一句話就是：“瘦了。”
宣舟笑了笑，“那要媽媽做很多好吃的餵飽我！”
羅雲京對兒子的撒嬌很受用，“好，你想吃什麽我今天都做給你。”
宣舟嘻嘻笑了笑。
從羅雲京那裏回到家，宣舟就又開始籌劃著下一份工作的事了。
這一次沒有系統任務的限制，宣舟終於可以隨心所欲地選擇工作了！
然而，宣舟發現，仍然沒有什麽角色在等他，甚至比起之前的，要更邊緣化一點。
宣舟不可思議道：“為什麽我現在拍的角色越來越配角了？”
要知道，他在此之前，甚至還是能接到像男二這樣的角色的。
李清說：“你之前非要接主角，最後接了《木槿花開》這樣一個平臺短劇，現在沒有大制作會想再給你演的。我之前就提醒過你，咖位下去了就很難再上來了。”
直到此時，宣舟才後知後覺懂得了李清當時告訴過的話是什麽意思。
他迷茫道：“那現在，我該怎麽辦？”
李清嘆了一口氣。他當經紀人這麽多年，的確沒有見過像宣舟這樣的，分明有一手好牌，最後卻又搞得自己滿盤皆輸。
他說：“能怎麽辦？你現在先別餓死再說吧。”
於是接下來的時間，宣舟又開始每天試鏡，希望能演上一些不錯的配角。
一天，他來試鏡一個古裝劇的男三。選角導演宣舟前段時間還在求男主角色時見過，姓陳，是北方人的長相，堪稱一句彪形大漢。
宣舟再和他見面，這位陳導見到宣舟，還沒說話，一陣嗤笑已經從鼻腔中發出。
“我當是誰呢？這不是宣舟嗎？前段時間還拼死要演男主，推了那部男二，怎麽現在又要來客串了？”
他說話時，臉上的橫肉似乎都在甩動，特有的粗獷的嗓音如沈悶的棍棒，一記敲在宣舟的腦門上。
宣舟很想罵道：“可是沒了我，最後出演男三的甚至是一位新人。”
然而眼前的這位陳哥還把握著宣舟這一次的試鏡機會，於是他只好陪笑道：“陳哥，瞧你這話說的，我是覺得你們男三那個角色不太適合我，我怕給你們演砸了。”
陳哥哼笑一聲，“年輕人總是有一個毛病，那就是喜歡眼高手低，總覺得自己演過幾個角色就高人一等了。結果現實會告訴你們，還是得踏實一點。否則，最後的結局只會連滾帶爬。”
宣舟沒有說話，只沈默地聽著。
他知道，對待這種人，你越說話，他越來勁。最後宣舟參加完試鏡，結果一周後才姍姍來遲地收到通知，說：“您的表演雖然精湛，但是與我們這次的角色不太符合，感謝您的試鏡。”
一盆冷水瞬間澆在了宣舟的頭上。他打了一個電話給阿珠，“你幫我問問，這個戲最後定了誰？”
過了十幾分鐘，阿珠打過電話來說道：“宣哥，我告你可以，但你可千萬不要生氣。”
宣舟說：“你快說。”
“是......是吳子輝。”
“他？”
窗外夜色沈重，城市燈火璀璨，擡頭卻看不見一顆星辰。宣舟掛斷了電話，忽然很想抽一支煙。
他以前當編劇，也只有實在寫不出劇本時很偶爾地會來一根。這個原主不會吸煙，宣舟翻遍了整個家都沒有找到一根煙。最後，他倒了一杯酒，昏昏沈沈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繼續去試鏡。
就這樣差不多連續試了一個月的鏡，實在不行，宣舟都打算去抗日劇裏演日本鬼子了，終於接到了一個還算不錯的劇組裏的客串角色。
雖為客串，但有姓名，戲份也需要拍一個多月，再過兩周就可以進組。宣舟最終還是簽下了這個客串角色，然後拍了一個多月。
客串的角色殺青後，宣舟回到了渭城。此時冬去春來，渭城已經是春回大地了，距離《木槿花開》殺青也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快要三個月。
宣舟回到家後，竟然收到了來自鄭默涵闊別已久的消息。
【木槿花開，即將要播了。】
“什麽！這麽快？”宣舟立馬跳了起來！
鄭默涵說：【劇集很短，制作流程會相對來說快一點。大概就在這個月的中旬。】
三月春暖花開，鶯歌燕舞。宣舟看著這條即將上線的消息，忽然覺得也許又到了他柳暗花明的這一天。
終於，三月中旬，《木槿花開》這部由鄭默涵首次執導的短片全平臺上線。原本沒有人看好的題材，因為鄭默涵的加入觀眾們紛紛點開了短片。
出乎意料地，這個短劇竟然還挺好看的？！
坐在家裏焦急地刷新網頁的宣舟聽到系統出現道：【已解鎖行業聲譽。】
“解鎖行業聲譽？”宣舟稀奇地盯著系統，然後他想起來了之前系統是有和他說過的，雖然不會幫他但時不時地會提供一些行業數據給他。
宣舟好奇道：“所以我現在的行業聲譽是多少？”
系統只讓他看了一個圖表，圖表上他的行業聲譽竟然是高於人氣值的！
隨著《木槿花開》的播出，宣舟目前的人氣值正在劇烈地起伏著，現在他的人氣值已經500多逼近600了。
“我現在的行業聲譽居然比這個高？”
宣舟簡直覺得不可思議！
並且宣舟忽然發現，系統比起之前的卡頓，現在竟然變得流暢些了，外觀也從之前的那種老舊LED屏幕變得比較嶄新了。
宣舟好奇：“你現在怎麽也像升級了一樣？”
系統：【我的確會隨著宿主任務的完成而更新。】
宣舟驚訝道：“原來我們真的是一條船上的螞蚱啊，那最終你能變成什麽呢？”
系統：【取決於宿主最終能完成到什麽程度。】
宣舟笑了笑，“聽起來，我們倆還像是戰友了。”
系統聽罷宣舟的這句話，像是宕機了一般，只嗡嗡叫著，卻不說話。
宣舟更覺得有趣了，往常系統這種時候要麽直接消失不回應宣舟了，從沒這樣過。
宣舟靈機一動，“小星星，你不會害羞了吧？”
系統沒有接話，而是直接轉移話題道：【行業聲譽滿1000，將解鎖一個行業機會。】
“什麽行業機會？”
【一次試鏡機會、和業內人士人士的機會、做編劇的機會......】
【如果此次《木槿花開》口碑較好，行業聲譽繼續上升，你將解鎖第一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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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過來場務，“那人是誰？”
場務老早就想和鄭默涵報道這件事了，奈何鄭默涵一直沒空，現在立馬說：“金鶴羽，渭影的金總。”
“他怎麽來了？而且你們怎麽放進他來了？”
場務本來就為難：“導演，這，我們剛才想要問你，但是你不是在拍戲嗎？金總說他和你認識，來探班。”
鄭默涵擺了擺手，“行了，你走吧。”
“好嘞導演！”
場務立馬走了。
鄭默涵走了過去，看見夜色下目光格外深沈的金鶴羽。這人身穿一件深黑色的西裝，頭發還如同以往一樣，抓得一絲不亂。真沒意思。
“金總，你怎麽大駕光臨？”
金鶴羽直白道：“我來看宣舟。”
“宣舟？”鄭默涵突然想起他第一次和宣舟見面之時李清和他說的，渭影想要宣舟。
原來想要宣舟的不是渭影，而是金鶴羽。
鄭默涵直截了當道：“你喜歡宣舟？”
金鶴羽面不改色的臉上忽然閃過一絲驚訝，這一絲的驚訝落在鄭默涵眼中顯得更有趣了。
“你為什麽這麽說？”
“你再看好哪個演員，都從來沒有會願意為了這個演員這樣奔波過。”
金鶴羽冷笑了一聲，“你是在記恨我當年沒有探班過你嗎？”
鄭默涵一臉像吃了蒼蠅的表情，“你最好收回這句話。”
但是他也不再尋求金鶴羽的一個答案了。像金鶴羽這樣的人就算喜歡也和喜歡什麽跑車沒什麽區別，被他喜歡，不是一件好事。
金鶴羽說：“你為什麽會來當導演？”
鄭默涵看了一眼，“你現在應該不是我的老板。”
金鶴羽繼續道：“你和甄遠之呢？還是......”
他話還沒說完，鄭默涵就想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條件反射道：“金總，沒有事的話你可以走了，不要在這裏打探我的私人生活了。”
金鶴羽說：“我是想說，既然你討厭甄遠之那樣對你，把你當作一個沒有意識的商品，今天就不要也把宣舟當作一個工具人。”
“我沒有把他當作工具人！”鄭默涵立馬反駁道。
“隨你怎麽說。”金鶴羽單手插在西裝褲中，冷冷道：“我只是想提醒你。你是導演，除了你，沒有人能改變這個作品的走向。”
金鶴羽說完這句話之後就離開了。
回到車上，司機問道：“金總，是要去酒店嗎？”
金鶴羽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接近淩晨了，他擺擺手，“回去吧。”
明天宣舟估計還要拍戲，現在去說不了幾句話估計就要被宣舟趕出來了。
司機繞是沒有想到老板下了班風塵仆仆地趕過來竟然在學大禹治水，過了家門也不入。
真是奇了怪了，難道金總和這小明星還真發展出什麽感情了？
司機在自己的猜測中發動了車子，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一個多月後，《木槿花開》終於殺青。
殺青那天，宣舟拍的仍然是穿越後第一天來到村裏的戲份，銜接的就是他開機第一天拍的戲份。
這同樣也是身為穿越者的宣舟，第一次的殺青。面對和一個角色的告別，他有些不舍，工作人員送他花時，兩只眼睛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變成了兔子。
工作人員笑道：“這麽舍不得，要不我們再拍一個月？”
宣舟想了想，“我們還是下次在別的劇組合作吧。”
大家都笑了起來。
鄭默涵作為導演，對宣舟說：“我知道這部劇裏有很多地方你和的意見不一樣，等到播出的時候就可以證明究竟是你對還是我對了。”
他語氣篤定，全然不似是在賭，而是勝券在握。
宣舟笑了笑，有些人即使不做大明星了，但是還是很難讓人忽視言語之中的篤信。
他問：“所以到底什麽時候播呢？”
鄭默涵說：“應該會盡快播的。”
宣舟點了點頭。他也很好奇，到底市場會怎麽回應他這一次的作品，難道錯的不能是鄭默涵嗎？
殺青結束之後，宣舟還是先回家見了一趟羅雲京。
羅雲京和宣舟許久沒見，見到的第一句話就是：“瘦了。”
宣舟笑了笑，“那要媽媽做很多好吃的餵飽我！”
羅雲京對兒子的撒嬌很受用，“好，你想吃什麽我今天都做給你。”
宣舟嘻嘻笑了笑。
從羅雲京那裏回到家，宣舟就又開始籌劃著下一份工作的事了。
這一次沒有系統任務的限制，宣舟終於可以隨心所欲地選擇工作了！
然而，宣舟發現，仍然沒有什麽角色在等他，甚至比起之前的，要更邊緣化一點。
宣舟不可思議道：“為什麽我現在拍的角色越來越配角了？”
要知道，他在此之前，甚至還是能接到像男二這樣的角色的。
李清說：“你之前非要接主角，最後接了《木槿花開》這樣一個平臺短劇，現在沒有大制作會想再給你演的。我之前就提醒過你，咖位下去了就很難再上來了。”
直到此時，宣舟才後知後覺懂得了李清當時告訴過的話是什麽意思。
他迷茫道：“那現在，我該怎麽辦？”
李清嘆了一口氣。他當經紀人這麽多年，的確沒有見過像宣舟這樣的，分明有一手好牌，最後卻又搞得自己滿盤皆輸。
他說：“能怎麽辦？你現在先別餓死再說吧。”
於是接下來的時間，宣舟又開始每天試鏡，希望能演上一些不錯的配角。
一天，他來試鏡一個古裝劇的男三。選角導演宣舟前段時間還在求男主角色時見過，姓陳，是北方人的長相，堪稱一句彪形大漢。
宣舟再和他見面，這位陳導見到宣舟，還沒說話，一陣嗤笑已經從鼻腔中發出。
“我當是誰呢？這不是宣舟嗎？前段時間還拼死要演男主，推了那部男二，怎麽現在又要來客串了？”
他說話時，臉上的橫肉似乎都在甩動，特有的粗獷的嗓音如沈悶的棍棒，一記敲在宣舟的腦門上。
宣舟很想罵道：“可是沒了我，最後出演男三的甚至是一位新人。”
然而眼前的這位陳哥還把握著宣舟這一次的試鏡機會，於是他只好陪笑道：“陳哥，瞧你這話說的，我是覺得你們男三那個角色不太適合我，我怕給你們演砸了。”
陳哥哼笑一聲，“年輕人總是有一個毛病，那就是喜歡眼高手低，總覺得自己演過幾個角色就高人一等了。結果現實會告訴你們，還是得踏實一點。否則，最後的結局只會連滾帶爬。”
宣舟沒有說話，只沈默地聽著。
他知道，對待這種人，你越說話，他越來勁。最後宣舟參加完試鏡，結果一周後才姍姍來遲地收到通知，說：“您的表演雖然精湛，但是與我們這次的角色不太符合，感謝您的試鏡。”
一盆冷水瞬間澆在了宣舟的頭上。他打了一個電話給阿珠，“你幫我問問，這個戲最後定了誰？”
過了十幾分鐘，阿珠打過電話來說道：“宣哥，我告你可以，但你可千萬不要生氣。”
宣舟說：“你快說。”
“是......是吳子輝。”
“他？”
窗外夜色沈重，城市燈火璀璨，擡頭卻看不見一顆星辰。宣舟掛斷了電話，忽然很想抽一支煙。
他以前當編劇，也只有實在寫不出劇本時很偶爾地會來一根。這個原主不會吸煙，宣舟翻遍了整個家都沒有找到一根煙。最後，他倒了一杯酒，昏昏沈沈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繼續去試鏡。
就這樣差不多連續試了一個月的鏡，實在不行，宣舟都打算去抗日劇裏演日本鬼子了，終於接到了一個還算不錯的劇組裏的客串角色。
雖為客串，但有姓名，戲份也需要拍一個多月，再過兩周就可以進組。宣舟最終還是簽下了這個客串角色，然後拍了一個多月。
客串的角色殺青後，宣舟回到了渭城。此時冬去春來，渭城已經是春回大地了，距離《木槿花開》殺青也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快要三個月。
宣舟回到家後，竟然收到了來自鄭默涵闊別已久的消息。
【木槿花開，即將要播了。】
“什麽！這麽快？”宣舟立馬跳了起來！
鄭默涵說：【劇集很短，制作流程會相對來說快一點。大概就在這個月的中旬。】
三月春暖花開，鶯歌燕舞。宣舟看著這條即將上線的消息，忽然覺得也許又到了他柳暗花明的這一天。
終於，三月中旬，《木槿花開》這部由鄭默涵首次執導的短片全平臺上線。原本沒有人看好的題材，因為鄭默涵的加入觀眾們紛紛點開了短片。
出乎意料地，這個短劇竟然還挺好看的？！
坐在家裏焦急地刷新網頁的宣舟聽到系統出現道：【已解鎖行業聲譽。】
“解鎖行業聲譽？”宣舟稀奇地盯著系統，然後他想起來了之前系統是有和他說過的，雖然不會幫他但時不時地會提供一些行業數據給他。
宣舟好奇道：“所以我現在的行業聲譽是多少？”
系統只讓他看了一個圖表，圖表上他的行業聲譽竟然是高於人氣值的！
隨著《木槿花開》的播出，宣舟目前的人氣值正在劇烈地起伏著，現在他的人氣值已經500多逼近600了。
“我現在的行業聲譽居然比這個高？”
宣舟簡直覺得不可思議！
並且宣舟忽然發現，系統比起之前的卡頓，現在竟然變得流暢些了，外觀也從之前的那種老舊LED屏幕變得比較嶄新了。
宣舟好奇：“你現在怎麽也像升級了一樣？”
系統：【我的確會隨著宿主任務的完成而更新。】
宣舟驚訝道：“原來我們真的是一條船上的螞蚱啊，那最終你能變成什麽呢？”
系統：【取決於宿主最終能完成到什麽程度。】
宣舟笑了笑，“聽起來，我們倆還像是戰友了。”
系統聽罷宣舟的這句話，像是宕機了一般，只嗡嗡叫著，卻不說話。
宣舟更覺得有趣了，往常系統這種時候要麽直接消失不回應宣舟了，從沒這樣過。
宣舟靈機一動，“小星星，你不會害羞了吧？”
系統沒有接話，而是直接轉移話題道：【行業聲譽滿1000，將解鎖一個行業機會。】
“什麽行業機會？”
【一次試鏡機會、和業內人士人士的機會、做編劇的機會......】
【如果此次《木槿花開》口碑較好，行業聲譽繼續上升，你將解鎖第一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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