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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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金鶴羽再次看到《木槿花開》的消息就是它順利開機的消息。
這簡直不關註都難，因為鄭默涵的緣故，那段時間所有平臺，只要打開手機就能看到《木槿花開》和鄭默涵。
然而金鶴羽的註意力卻都放在了幾乎是夾縫中稍提一嘴的宣舟身上。
還真是說到做到，說不靠自己，於是真的就繞過自己拿到了自己想要的。
金鶴羽覺得一切似曾相識。
三年前，那時的宣舟剛因《紅塵囂囂》撲街，一下子從全民矚目的新星淪為笑柄。而那時的金鶴羽卻剛好也是最需要有藝人加入渭影幫助他的時候。
金鶴羽那時已經見過宣舟，他再怎麽說也已經是影視行業的老板，所以比一般人還是更能看懂些其中的來龍去脈，一眼就看出來了宣舟是一個會演戲的好苗子。
他在鏡頭前，很有表達欲。
這種表達欲是好也是壞。好處在於，這是一個在鏡頭前永遠有施展空間的演員；而壞處也在於，很多時候，不管是作品還是觀眾，想要的都不是演員個人的表達欲。
《紅塵囂囂》本來就是一個古偶仙俠劇，人們對這種劇的要求也是來看身為上位者的帥哥美女們談戀愛，而不是想要看宣舟這樣一個非要在仙俠劇中表達什麽。
所以，盡管不是唯一原因，宣舟也的確因此而一敗塗地了。
金鶴羽知道，對於這樣的演員，最好的方式就是去限制他，只要限制得當，宣舟就會是最好的工具。
於是，那時剛接手渭影不久、正是群狼環伺的金鶴羽，選擇了向宣舟這個算是珠玉蒙塵的演員拋下橄欖枝。
然而，宣舟卻告訴他說：“我已經簽了雲夢了。”
姍姍來遲。
時隔三年，金鶴羽再次姍姍來遲。
他不是不願意給宣舟，卻總是遲了那麽一步，如同他們這三年不溫不火的感情般。
《木槿花開》開機後便陷入了焦急的拍攝狀態之中。由於鄭默涵的加入，這個項目的重視程度空前高漲。
不僅是爭取的平臺多了，甚至還有新的投資加入。於是拍攝場地從一開始的棚拍變成了棚拍加實景拍攝，整個劇組拍完一部分後將轉移到附近的村鎮。
轉場前一晚，宣舟先回了一趟父母家，見到了羅雲京。
羅雲京高興道：“你藏著這麽大一個驚喜怎麽不和媽媽說？你都能和鄭默涵合作了！”
宣舟笑了笑，“告訴了那還能叫驚喜嗎？”
他說著，問道：“媽，你喜歡鄭默涵嗎？我可以給你要簽名照，你如果想的話，也可以來劇組探班。”
說起鄭默涵，羅雲京的臉上竟然出現了一絲少女的嬌羞，“你們去工作，我摻和什麽啊。”
話鋒一轉，她正色道：“去到那裏，一定要照顧好自己，有什麽事一定要和我說。”
於是宣舟在臨行之前，竟然體會了一把什麽叫作“臨行密密縫，意恐遲遲歸”的母愛。
這次阿珠會陪著他一起轉場進組。
拍攝地雖然在渭城附近，但是也的確稱得上一句“窮鄉僻壤”。整個村子不大，繞著整個村走上一圈也只需要十幾分鐘的時間，全村唯一可以買東西的地方竟然就是一間外面看上去都有些破敗的小超市。
阿珠從小也是在城市裏長大的小孩，沒見過這麽偏僻的村子，“宣哥，這下你想點外賣都沒地方點了！”
宣舟無語道：“我不用點外賣，我會做飯好嗎？想點外賣的人是你吧！”
阿珠的心思被戳穿，撒嬌道：“那宣哥，你要是做好吃的，我能蹭一口嗎？”
宣舟說：“放心，我這個老板不會苛待員工的。”
他們統一住在了附近的一家旅館，第二天就又馬不停蹄地開始拍攝了。
今天拍攝的是主角穿越後第一次看到這個村子，和村子裏的老人們見面。
“你這個情緒不對！”鄭默涵又從監視器那裏跑過來道：“你這裏，你第一次見到這些人，難道不應該是同情和憐憫嗎？”
宣舟反駁道：“主角本身就是一個老人，他早就習慣了這些了，怎麽可能會見到和他一樣的老人就心生憐憫？”
鄭默涵問：“你是導演還是我是導演？”
宣舟義正嚴辭：“我是編劇。”
“編劇？”鄭默涵輕笑道：“編劇是不系舟，你是嗎？”
“你！”宣舟這些天和鄭默涵日夜接觸，清楚地發現鄭默涵一旦開始工作，就和此前展露的溫文爾雅的形象截然不同。
“早知道我就不該答應你的！”宣舟很想這麽說，但是他不敢。
他只好平息自己的情緒，有理有據道：“這個劇本當初在寫的時候我就想這裏的情緒應該是比較平靜的。”
他看著鄭默涵的眼睛道：“鄭導，你相信我。”
鄭默涵卻說：“我知道你的意思，也知道你這麽想的道理。這樣的平靜的確是更符合現實的處理，可是宣舟，你拍的是劇，不是現實。”
宣舟如同被澆了一盆冷水。
“如果這是你想要的，你今天就立馬滾蛋；我找其他人重新拍。”
鄭默涵沒有半點第一次見面的老臉色，只有身為導演時的專業和權威。
他最後問：“是現在走還是拍完。”
宣舟沒有選擇。
再度擡起頭，宣舟說：“我演。”
“Action！”
“張叔，你的意思是，這些老人活該留在這個村裏沒人管嗎？”
張叔抽著煙的手一揮，“俺可沒說這話！俺說的是，他們的孩子都不管他們，你可臭娃娃管這閑事幹嘛？你還能留在這個村裏一輩子啊？你糊弄一下得了，你有多少錢啊？”
張叔是本村的人，他對村裏的這些情況了如指掌。
“現在村裏都沒什麽人了，家裏稍微有點錢、孩子有孝心的都把家裏的父母接到城裏去住了。留在村裏的這些人要麽就是沒錢，要麽就是已經沒人管了。你費這個力氣幹什麽？”
只見徐飛飛聽罷張叔的這一番話直接“呸”道：“你說的還是人話嗎？這些人好歹也是你的長輩，我們來這裏就是來做事的，是來糊弄的嗎？你爹媽聽了你這話都要教訓你一番！”
徐飛飛看著年輕，但不知為何，他說話舉止卻有一股老氣橫秋之態，和他年輕的外表形成了一股反差，反而讓人有些說不準摸不著。
張叔也不知道這個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小夥子到底是什麽來頭，又在想什麽，他抽了一口煙，最後撂下一句：“你現在放狠話，到時候做不出來你可等著瞧吧！”
徐飛飛的臉上滿是不服氣的少年銳氣和身為年長者的無奈，矛盾又沖突，簡直讓人移不開眼。
“卡——”鄭默涵從監視器後走了過來，高興道：“剛才這條演得很好，保持這種感覺，一會兒再來一遍。”
“再來一遍？”宣舟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是哪裏有問題嗎？”
“比起剛剛的確有很大的進步，但是還是太內收了，你得把情緒再放出來一些。”
“可是！”這已經是宣舟妥協之後的最大化的版本了，“如果再外露一點，那就太誇張了！”
鄭默涵皺眉看著宣舟，“你是質疑我作為導演的能力嗎？”
“不是的。”宣舟解釋道：“畢竟徐飛飛按照劇本是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他不可能真的像一個年輕人一樣所有情緒都寫在臉上。”
“你說的有道理。”鄭默涵不假思索道：“可是如果你真的演成一個老年人，會有人喜歡看嗎？觀眾只會說你演技差、面癱。”
鄭默涵回到監視器前，重新開始拍攝。
一條又一條，宣舟拍了一下午，身心俱疲之後，終於忍著自己的不適，拍出來了鄭默涵想要的。
鄭默涵最後說：“我就說，你是可以演出來的。相信我，這樣演絕對沒錯。”
拍完以後，這一天就順利收工了。鄭默涵最後看了一眼宣舟，喊：“收工。”
拍攝場地頓時之間就沒有什麽人了。
空無一人的場地，宣舟忽然想起他穿越前寫的那個劇本，他投遞了很多次，都被拒絕了。
宣舟突然感覺到了一陣憤恨。
“難道，我寫這些真實的東西就因為沒人看所以就是錯的嗎？”
就算這樣最終能取得一個還算不錯的成績，那這是他要的嗎？
他知道他應該現實一點，把任務擺在第一位，先完成任務，成為頂流，早日回去，而不是在這裏糾結一場戲演的是否符合他自己的心意。
可是........
他苦惱地用樹枝戳著泥土。
阿珠見宣舟還沒有走，拿著外套過來，“宣哥，其他人都走了，你還不回去休息嗎？明天一大早就要開拍了。”
宣舟從阿珠手上接過外套穿上，“沒什麽，我們也回去吧。”
他剛站起來就覺得腿一陣麻，阿珠問：“宣哥你怎麽了？”
宣舟搖搖頭說：“沒事，剛才蹲的太久了，腿有些麻。”
他說罷強撐著繼續往前走，腦海裏卻還在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結果，壞運接連而至，宣舟一腳踩空，崴了腳。
“這下明天拍戲可怎麽辦啊！”宣舟哀嘆道。
下了車，阿珠攙著宣舟走進了酒店大廳，說：“宣哥，要不我去請一個醫生來給你看看吧。”
宣舟皺眉道：“今天太晚了，明天吧。”
二人說話間，宣舟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金鶴羽穿著一件深黑色風衣，身旁還有一個行李箱，見到“金雞獨立”的宣舟後始終眉頭緊皺。
“你來演戲，就是把自己也搭進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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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鶴羽再次看到《木槿花開》的消息就是它順利開機的消息。
這簡直不關註都難，因為鄭默涵的緣故，那段時間所有平臺，只要打開手機就能看到《木槿花開》和鄭默涵。
然而金鶴羽的註意力卻都放在了幾乎是夾縫中稍提一嘴的宣舟身上。
還真是說到做到，說不靠自己，於是真的就繞過自己拿到了自己想要的。
金鶴羽覺得一切似曾相識。
三年前，那時的宣舟剛因《紅塵囂囂》撲街，一下子從全民矚目的新星淪為笑柄。而那時的金鶴羽卻剛好也是最需要有藝人加入渭影幫助他的時候。
金鶴羽那時已經見過宣舟，他再怎麽說也已經是影視行業的老板，所以比一般人還是更能看懂些其中的來龍去脈，一眼就看出來了宣舟是一個會演戲的好苗子。
他在鏡頭前，很有表達欲。
這種表達欲是好也是壞。好處在於，這是一個在鏡頭前永遠有施展空間的演員；而壞處也在於，很多時候，不管是作品還是觀眾，想要的都不是演員個人的表達欲。
《紅塵囂囂》本來就是一個古偶仙俠劇，人們對這種劇的要求也是來看身為上位者的帥哥美女們談戀愛，而不是想要看宣舟這樣一個非要在仙俠劇中表達什麽。
所以，盡管不是唯一原因，宣舟也的確因此而一敗塗地了。
金鶴羽知道，對於這樣的演員，最好的方式就是去限制他，只要限制得當，宣舟就會是最好的工具。
於是，那時剛接手渭影不久、正是群狼環伺的金鶴羽，選擇了向宣舟這個算是珠玉蒙塵的演員拋下橄欖枝。
然而，宣舟卻告訴他說：“我已經簽了雲夢了。”
姍姍來遲。
時隔三年，金鶴羽再次姍姍來遲。
他不是不願意給宣舟，卻總是遲了那麽一步，如同他們這三年不溫不火的感情般。
《木槿花開》開機後便陷入了焦急的拍攝狀態之中。由於鄭默涵的加入，這個項目的重視程度空前高漲。
不僅是爭取的平臺多了，甚至還有新的投資加入。於是拍攝場地從一開始的棚拍變成了棚拍加實景拍攝，整個劇組拍完一部分後將轉移到附近的村鎮。
轉場前一晚，宣舟先回了一趟父母家，見到了羅雲京。
羅雲京高興道：“你藏著這麽大一個驚喜怎麽不和媽媽說？你都能和鄭默涵合作了！”
宣舟笑了笑，“告訴了那還能叫驚喜嗎？”
他說著，問道：“媽，你喜歡鄭默涵嗎？我可以給你要簽名照，你如果想的話，也可以來劇組探班。”
說起鄭默涵，羅雲京的臉上竟然出現了一絲少女的嬌羞，“你們去工作，我摻和什麽啊。”
話鋒一轉，她正色道：“去到那裏，一定要照顧好自己，有什麽事一定要和我說。”
於是宣舟在臨行之前，竟然體會了一把什麽叫作“臨行密密縫，意恐遲遲歸”的母愛。
這次阿珠會陪著他一起轉場進組。
拍攝地雖然在渭城附近，但是也的確稱得上一句“窮鄉僻壤”。整個村子不大，繞著整個村走上一圈也只需要十幾分鐘的時間，全村唯一可以買東西的地方竟然就是一間外面看上去都有些破敗的小超市。
阿珠從小也是在城市裏長大的小孩，沒見過這麽偏僻的村子，“宣哥，這下你想點外賣都沒地方點了！”
宣舟無語道：“我不用點外賣，我會做飯好嗎？想點外賣的人是你吧！”
阿珠的心思被戳穿，撒嬌道：“那宣哥，你要是做好吃的，我能蹭一口嗎？”
宣舟說：“放心，我這個老板不會苛待員工的。”
他們統一住在了附近的一家旅館，第二天就又馬不停蹄地開始拍攝了。
今天拍攝的是主角穿越後第一次看到這個村子，和村子裏的老人們見面。
“你這個情緒不對！”鄭默涵又從監視器那裏跑過來道：“你這裏，你第一次見到這些人，難道不應該是同情和憐憫嗎？”
宣舟反駁道：“主角本身就是一個老人，他早就習慣了這些了，怎麽可能會見到和他一樣的老人就心生憐憫？”
鄭默涵問：“你是導演還是我是導演？”
宣舟義正嚴辭：“我是編劇。”
“編劇？”鄭默涵輕笑道：“編劇是不系舟，你是嗎？”
“你！”宣舟這些天和鄭默涵日夜接觸，清楚地發現鄭默涵一旦開始工作，就和此前展露的溫文爾雅的形象截然不同。
“早知道我就不該答應你的！”宣舟很想這麽說，但是他不敢。
他只好平息自己的情緒，有理有據道：“這個劇本當初在寫的時候我就想這裏的情緒應該是比較平靜的。”
他看著鄭默涵的眼睛道：“鄭導，你相信我。”
鄭默涵卻說：“我知道你的意思，也知道你這麽想的道理。這樣的平靜的確是更符合現實的處理，可是宣舟，你拍的是劇，不是現實。”
宣舟如同被澆了一盆冷水。
“如果這是你想要的，你今天就立馬滾蛋；我找其他人重新拍。”
鄭默涵沒有半點第一次見面的老臉色，只有身為導演時的專業和權威。
他最後問：“是現在走還是拍完。”
宣舟沒有選擇。
再度擡起頭，宣舟說：“我演。”
“Action！”
“張叔，你的意思是，這些老人活該留在這個村裏沒人管嗎？”
張叔抽著煙的手一揮，“俺可沒說這話！俺說的是，他們的孩子都不管他們，你可臭娃娃管這閑事幹嘛？你還能留在這個村裏一輩子啊？你糊弄一下得了，你有多少錢啊？”
張叔是本村的人，他對村裏的這些情況了如指掌。
“現在村裏都沒什麽人了，家裏稍微有點錢、孩子有孝心的都把家裏的父母接到城裏去住了。留在村裏的這些人要麽就是沒錢，要麽就是已經沒人管了。你費這個力氣幹什麽？”
只見徐飛飛聽罷張叔的這一番話直接“呸”道：“你說的還是人話嗎？這些人好歹也是你的長輩，我們來這裏就是來做事的，是來糊弄的嗎？你爹媽聽了你這話都要教訓你一番！”
徐飛飛看著年輕，但不知為何，他說話舉止卻有一股老氣橫秋之態，和他年輕的外表形成了一股反差，反而讓人有些說不準摸不著。
張叔也不知道這個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小夥子到底是什麽來頭，又在想什麽，他抽了一口煙，最後撂下一句：“你現在放狠話，到時候做不出來你可等著瞧吧！”
徐飛飛的臉上滿是不服氣的少年銳氣和身為年長者的無奈，矛盾又沖突，簡直讓人移不開眼。
“卡——”鄭默涵從監視器後走了過來，高興道：“剛才這條演得很好，保持這種感覺，一會兒再來一遍。”
“再來一遍？”宣舟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是哪裏有問題嗎？”
“比起剛剛的確有很大的進步，但是還是太內收了，你得把情緒再放出來一些。”
“可是！”這已經是宣舟妥協之後的最大化的版本了，“如果再外露一點，那就太誇張了！”
鄭默涵皺眉看著宣舟，“你是質疑我作為導演的能力嗎？”
“不是的。”宣舟解釋道：“畢竟徐飛飛按照劇本是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他不可能真的像一個年輕人一樣所有情緒都寫在臉上。”
“你說的有道理。”鄭默涵不假思索道：“可是如果你真的演成一個老年人，會有人喜歡看嗎？觀眾只會說你演技差、面癱。”
鄭默涵回到監視器前，重新開始拍攝。
一條又一條，宣舟拍了一下午，身心俱疲之後，終於忍著自己的不適，拍出來了鄭默涵想要的。
鄭默涵最後說：“我就說，你是可以演出來的。相信我，這樣演絕對沒錯。”
拍完以後，這一天就順利收工了。鄭默涵最後看了一眼宣舟，喊：“收工。”
拍攝場地頓時之間就沒有什麽人了。
空無一人的場地，宣舟忽然想起他穿越前寫的那個劇本，他投遞了很多次，都被拒絕了。
宣舟突然感覺到了一陣憤恨。
“難道，我寫這些真實的東西就因為沒人看所以就是錯的嗎？”
就算這樣最終能取得一個還算不錯的成績，那這是他要的嗎？
他知道他應該現實一點，把任務擺在第一位，先完成任務，成為頂流，早日回去，而不是在這裏糾結一場戲演的是否符合他自己的心意。
可是........
他苦惱地用樹枝戳著泥土。
阿珠見宣舟還沒有走，拿著外套過來，“宣哥，其他人都走了，你還不回去休息嗎？明天一大早就要開拍了。”
宣舟從阿珠手上接過外套穿上，“沒什麽，我們也回去吧。”
他剛站起來就覺得腿一陣麻，阿珠問：“宣哥你怎麽了？”
宣舟搖搖頭說：“沒事，剛才蹲的太久了，腿有些麻。”
他說罷強撐著繼續往前走，腦海裏卻還在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結果，壞運接連而至，宣舟一腳踩空，崴了腳。
“這下明天拍戲可怎麽辦啊！”宣舟哀嘆道。
下了車，阿珠攙著宣舟走進了酒店大廳，說：“宣哥，要不我去請一個醫生來給你看看吧。”
宣舟皺眉道：“今天太晚了，明天吧。”
二人說話間，宣舟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金鶴羽穿著一件深黑色風衣，身旁還有一個行李箱，見到“金雞獨立”的宣舟後始終眉頭緊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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