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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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醫生，他的腳怎麽樣？”金鶴羽走過來問道。
醫生站起來說：“沒事，就是普通的扭傷，但是今天一天沒有及時休息，現在腫得比較厲害。今晚冰敷一下，再噴點藥，這兩天休息一下，過一周就好了。”
“好，謝謝醫生。”金鶴羽示意司機送醫生離開。
司機明白，帶著醫生離開了酒店。
房間裏只剩下了坐在床邊的宣舟和站在他身旁的金鶴羽了。
金鶴羽問：“怎麽崴的？”
宣舟看了金鶴羽一眼，“就不小心崴到的唄。”
金鶴羽蹲下身，輕輕碰了碰他的腳踝，宣舟開始吱哇亂叫。
金鶴羽開口道：“醫生說，你過幾天需要按摩。”
宣舟按著自己的腳踝說：“就是我在想導演說的話，一不留神，結果就崴腳了。”
“導演的話？鄭默涵說什麽了？”
宣舟一五一十地將鄭默涵的話告訴了金鶴羽。
剛說完，宣舟就有些後悔了。他鼓囊道：“唉我和你說什麽，你肯定很讚同鄭默涵，覺得我很可笑吧。”
金鶴羽不明白宣舟為什麽這麽妄下定論，“為什麽這麽說？”
宣舟道：“難道不是嗎？你作為這麽一個成功的老板，難道不覺得我說的這些太過於幼稚，或者說很理想主義嗎？”
金鶴羽坐在宣舟身邊道：“理性主義不好嗎？沒有理想主義，人生豈不是很無趣？”
這話由金鶴羽來說倒很稀奇。
金鶴羽繼續道：“事實上，你並不幼稚，鄭默涵說的也沒錯。”
“嗯？”宣舟眨著眼睛看向金鶴羽。
“你作為演員，當然會有自己對角色和劇本更落地的理解；鄭默涵作為導演和投資方，當然也更希望作品能被觀眾看懂、喜歡。你們只是站的立場不同，看到的問題不一樣罷了。”
“我當然知道。”宣舟說：“可是我要怎麽辦呢？在這個劇組，毫無疑問我該聽導演的，我也知道他說的都是對的，可是我.......”
“不甘心是嗎？”金鶴羽接住了宣舟的欲言又止，“那你有沒有想過，這不是正確或者錯誤的問題，而只是策略問題。”
“策略？”
“對啊。”金鶴羽道：“你可以試著讓你的表演既足夠落地，又足夠讓觀眾明白你想表達的，讓他們爽到。”
宣舟不明白。
金鶴羽笑了笑，“這本來就不是一時之間可以明白的東西。你可以在日後多想想。”
宣舟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
冬日的酒店，空調的溫度足夠高。宣舟赤著腳坐在床上，細嫩的雙腿放在潔白的床單上，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是哪個更白一些？
二人四目相對，沈默的瞬間，宣舟忽然覺得心中熱意翻騰。
他竟然不知道金鶴羽也會有這樣柔軟的時刻。
“金鶴羽......”他輕喚他的名字。
“嗯？”金鶴羽轉頭看向宣舟。
宣舟的雙手抓住了床單，“你有過這樣的時刻嗎？就是，要不得不低頭的時刻。”
“有啊。”金鶴羽沒怎麽思考就回答道。
宣舟盡管好奇，但是也沒想到金鶴羽居然真的有。
“什麽人才能讓你低頭啊。”
“很多。”金鶴羽語氣輕松。
“你可是含著金湯勺出生的人啊......怎麽會很多呢？”關於金鶴羽的出身，這個世界上恐怕沒有人比宣舟更清楚了。他可是龐大的渭澤集團唯一的接班人。宣舟不解地問道。
金鶴羽像是看穿了宣舟心裏再想什麽，他斜眼看向宣舟，道：“你以為我今天能得到這一切都是因為我是金宏儒的孫子嗎？”
金宏儒是金鶴羽的爺爺，也是如今渭澤集團的董事長，已經八十的高齡了，但是宣舟還是能在電視上看到，老人精神矍鑠，幾乎能想到年輕時是何等的叱咤風雲。
金鶴羽說：“渭澤發展至今，絕不是一代人或者一個人的功勞，所謂的親情遠沒有整個金家的利益來得重要。我從小就知道我的父親在我爺爺看來不是兒子，而是廢子。如果我做得不好，整個金家，隨時都會有人將我取而代之。”
如今的金老爺子金宏儒雖只有一子一孫，但整個金家卻可以稱得上是攀枝錯節，只金宏儒便有五個兄弟姊妹，這其餘五人便也各自組建了自己的家庭，分別占據著渭澤集團的其他產業。就連金宏儒最小的妹妹金宏姝，雖為女子，但她的子孫也都一律姓“金”。金嘉年便是金宏姝的孫子。
“我好不容易接管了渭影這個整個金家最不起眼的公司，都花了好一番功夫收拾了這個公司裏的老匹夫。即使私底下和這些人已經勢同水火，面上卻不還是要恭恭敬敬地稱長輩嗎？”
金鶴羽帶領著渭影這幾年開疆拓土的成就，宣舟剛來這裏沒多久就了解到了。
先是帶著重振渭影這個上個世紀響當當的影視公司的名頭，投資並制作了一批那幾年幾乎所有人都有看過的爆劇或者票房王炸，又並購了幾家經紀公司，重新整合成如今的旋風，推出了以鄭默涵為代表的頂流明星。
一時之間，渭影的風頭甚至比當年還要更盛。
那麽，走到這一步的金鶴羽到底所求的又是什麽呢？
宣舟也的確這麽問了。
金鶴羽卻只笑了一下，他笑得甚至帶了點痞氣。
“求什麽？這世上的確沒有什麽值得我要求的，我無非是不想看到那些遠不如我的蠢人們占據這個世界。”
他說話放肆，但是宣舟透過金鶴羽那雙飛揚篤定的雙眸知曉，這是金鶴羽的真心話。
“你和我，想象中的很不一樣。”宣舟怔怔地看著金鶴羽道。
“想象中？”金鶴羽挑眉問：“你認識我還需要想象嗎？”
宣舟這才發現自己是矢言了。他的的確確設計出了金鶴羽這個人物，然而是金鶴羽自己長出了屬於自己的骨血。
甚至現在反而反過來安慰他這個所謂的“親爸”。
宣舟不由得笑了起來，“不管怎樣，謝謝你今天和我說這些，我的確好多了。”
宣舟眉眼帶笑，在燈光下熠熠生輝，金鶴羽一看就知道，這是宣舟今晚的真心話。
真心話......金鶴羽反覆品味著這三個字。因為他今晚說了真心話，所以宣舟今晚也願意真心待他嗎？
金鶴羽忽然間不知道該如何對待來自他人的真心了。
他忽地起身，生硬地說：“我要去洗澡了，你自己看吧，”
“洗澡？你今晚難道要留下嗎？”
金鶴羽指了指墻上的鐘表，“都已經接近十二點了，你難道還要趕我走嗎？”
宣舟這才發現的確已經是深夜了。
他捂臉道：“我可以讓阿珠再給你開一間房間。”
金鶴羽沈默了一下，“你晚上如果起夜怎麽辦？不需要人照顧嗎？”
“我.......”宣舟沒有想到這金貴的大少爺竟然還真的在考慮他的情況，“我晚上不起夜的。”
宣舟一五一十地說著，完全沒發現金鶴羽剛才本來還算開心的神色因為他的這句話霎時間煙消雲散了。
最後他只冷冷道：“那讓她快點，我洗完澡出來就要休息了。”
見金鶴羽進了浴室，宣舟立馬給阿珠打了電話讓她安排一間新的房間。
阿珠問：“宣哥，金總大老遠跑過來看你，你就讓人家住另一件房間，是不是不太好啊？你們不是談戀愛嗎？”
宣舟補充道：“忘了和你說了，已經分手了。”
“可是......”阿珠還想說。
“沒什麽可是，你快去安排吧！”
放下電話後，宣舟無語地想到，他當然明白這樣做不太合適，再者他現在還有任務加身，也許趁著今夜可以和緩和金鶴羽的關系，對他也是很有利的。
可是，可是太快了！
經過今晚，宣舟忽然想，他或許可以和金鶴羽徐徐圖之。
宣舟躺在床上，腦子裏一會兒是鄭默涵的話，一會兒是金鶴羽今晚說的那些。交織在一起，加上連日的勞累，宣舟不知何時竟然就這麽睡著了。
金鶴羽從浴室出來時看見的便是宣舟已經雙眼緊閉，睫羽微垂的熟睡的樣子。
他看見宣舟亮著的手機上還有阿珠的未接來電，他輕輕拿起手機，走到了陽臺，“你把房號發過來，剩下的不用管了。”
第二天宣舟被鬧鐘吵醒，看到鄭默涵發來的信息，讓他今天休息一天，明天再拍戲。
宣舟現在已經知道，工作中的鄭默涵誰都不要想反駁他。他於是乖乖聽話，決定就這麽好好休息一天。
準備要再去睡回籠覺的宣舟忽然想起了金鶴羽。
“昨晚睡著了，也不知道阿珠給他安排好了沒有。”
他撥通了金鶴羽的電話，“你在哪裏？”
金鶴羽此時已經穿著筆挺的西裝坐在了辦公室，“公司。”
“你昨晚休息好了嗎？”他胡亂地抓了一把自己的頭發，“我昨晚不小心睡著了，也不知道阿珠給你安排好了沒？”
金鶴羽發出一聲輕笑，“托你的福，我睡得很好。”
“那就好......導演今天讓我休息一天，明天再開工。我今天早上醒來已經覺得腳踝不怎麽疼了。”
他絮絮叨叨地還在說著。金鶴羽卻想起來昨天晚上，他原本是擔心晚上如果宣舟要起會不方便，因此還是沒有離開，就那樣躺在宣舟的身側。
他們並非沒有同床共枕過，這一次宣舟甚至已經睡著了，可是金鶴羽卻覺得有一股別樣的悸動在心中蔓延。
很快，他也和宣舟一樣陷入了夢鄉之中，到了早上才起身匆匆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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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他的腳怎麽樣？”金鶴羽走過來問道。
醫生站起來說：“沒事，就是普通的扭傷，但是今天一天沒有及時休息，現在腫得比較厲害。今晚冰敷一下，再噴點藥，這兩天休息一下，過一周就好了。”
“好，謝謝醫生。”金鶴羽示意司機送醫生離開。
司機明白，帶著醫生離開了酒店。
房間裏只剩下了坐在床邊的宣舟和站在他身旁的金鶴羽了。
金鶴羽問：“怎麽崴的？”
宣舟看了金鶴羽一眼，“就不小心崴到的唄。”
金鶴羽蹲下身，輕輕碰了碰他的腳踝，宣舟開始吱哇亂叫。
金鶴羽開口道：“醫生說，你過幾天需要按摩。”
宣舟按著自己的腳踝說：“就是我在想導演說的話，一不留神，結果就崴腳了。”
“導演的話？鄭默涵說什麽了？”
宣舟一五一十地將鄭默涵的話告訴了金鶴羽。
剛說完，宣舟就有些後悔了。他鼓囊道：“唉我和你說什麽，你肯定很讚同鄭默涵，覺得我很可笑吧。”
金鶴羽不明白宣舟為什麽這麽妄下定論，“為什麽這麽說？”
宣舟道：“難道不是嗎？你作為這麽一個成功的老板，難道不覺得我說的這些太過於幼稚，或者說很理想主義嗎？”
金鶴羽坐在宣舟身邊道：“理性主義不好嗎？沒有理想主義，人生豈不是很無趣？”
這話由金鶴羽來說倒很稀奇。
金鶴羽繼續道：“事實上，你並不幼稚，鄭默涵說的也沒錯。”
“嗯？”宣舟眨著眼睛看向金鶴羽。
“你作為演員，當然會有自己對角色和劇本更落地的理解；鄭默涵作為導演和投資方，當然也更希望作品能被觀眾看懂、喜歡。你們只是站的立場不同，看到的問題不一樣罷了。”
“我當然知道。”宣舟說：“可是我要怎麽辦呢？在這個劇組，毫無疑問我該聽導演的，我也知道他說的都是對的，可是我.......”
“不甘心是嗎？”金鶴羽接住了宣舟的欲言又止，“那你有沒有想過，這不是正確或者錯誤的問題，而只是策略問題。”
“策略？”
“對啊。”金鶴羽道：“你可以試著讓你的表演既足夠落地，又足夠讓觀眾明白你想表達的，讓他們爽到。”
宣舟不明白。
金鶴羽笑了笑，“這本來就不是一時之間可以明白的東西。你可以在日後多想想。”
宣舟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
冬日的酒店，空調的溫度足夠高。宣舟赤著腳坐在床上，細嫩的雙腿放在潔白的床單上，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是哪個更白一些？
二人四目相對，沈默的瞬間，宣舟忽然覺得心中熱意翻騰。
他竟然不知道金鶴羽也會有這樣柔軟的時刻。
“金鶴羽......”他輕喚他的名字。
“嗯？”金鶴羽轉頭看向宣舟。
宣舟的雙手抓住了床單，“你有過這樣的時刻嗎？就是，要不得不低頭的時刻。”
“有啊。”金鶴羽沒怎麽思考就回答道。
宣舟盡管好奇，但是也沒想到金鶴羽居然真的有。
“什麽人才能讓你低頭啊。”
“很多。”金鶴羽語氣輕松。
“你可是含著金湯勺出生的人啊......怎麽會很多呢？”關於金鶴羽的出身，這個世界上恐怕沒有人比宣舟更清楚了。他可是龐大的渭澤集團唯一的接班人。宣舟不解地問道。
金鶴羽像是看穿了宣舟心裏再想什麽，他斜眼看向宣舟，道：“你以為我今天能得到這一切都是因為我是金宏儒的孫子嗎？”
金宏儒是金鶴羽的爺爺，也是如今渭澤集團的董事長，已經八十的高齡了，但是宣舟還是能在電視上看到，老人精神矍鑠，幾乎能想到年輕時是何等的叱咤風雲。
金鶴羽說：“渭澤發展至今，絕不是一代人或者一個人的功勞，所謂的親情遠沒有整個金家的利益來得重要。我從小就知道我的父親在我爺爺看來不是兒子，而是廢子。如果我做得不好，整個金家，隨時都會有人將我取而代之。”
如今的金老爺子金宏儒雖只有一子一孫，但整個金家卻可以稱得上是攀枝錯節，只金宏儒便有五個兄弟姊妹，這其餘五人便也各自組建了自己的家庭，分別占據著渭澤集團的其他產業。就連金宏儒最小的妹妹金宏姝，雖為女子，但她的子孫也都一律姓“金”。金嘉年便是金宏姝的孫子。
“我好不容易接管了渭影這個整個金家最不起眼的公司，都花了好一番功夫收拾了這個公司裏的老匹夫。即使私底下和這些人已經勢同水火，面上卻不還是要恭恭敬敬地稱長輩嗎？”
金鶴羽帶領著渭影這幾年開疆拓土的成就，宣舟剛來這裏沒多久就了解到了。
先是帶著重振渭影這個上個世紀響當當的影視公司的名頭，投資並制作了一批那幾年幾乎所有人都有看過的爆劇或者票房王炸，又並購了幾家經紀公司，重新整合成如今的旋風，推出了以鄭默涵為代表的頂流明星。
一時之間，渭影的風頭甚至比當年還要更盛。
那麽，走到這一步的金鶴羽到底所求的又是什麽呢？
宣舟也的確這麽問了。
金鶴羽卻只笑了一下，他笑得甚至帶了點痞氣。
“求什麽？這世上的確沒有什麽值得我要求的，我無非是不想看到那些遠不如我的蠢人們占據這個世界。”
他說話放肆，但是宣舟透過金鶴羽那雙飛揚篤定的雙眸知曉，這是金鶴羽的真心話。
“你和我，想象中的很不一樣。”宣舟怔怔地看著金鶴羽道。
“想象中？”金鶴羽挑眉問：“你認識我還需要想象嗎？”
宣舟這才發現自己是矢言了。他的的確確設計出了金鶴羽這個人物，然而是金鶴羽自己長出了屬於自己的骨血。
甚至現在反而反過來安慰他這個所謂的“親爸”。
宣舟不由得笑了起來，“不管怎樣，謝謝你今天和我說這些，我的確好多了。”
宣舟眉眼帶笑，在燈光下熠熠生輝，金鶴羽一看就知道，這是宣舟今晚的真心話。
真心話......金鶴羽反覆品味著這三個字。因為他今晚說了真心話，所以宣舟今晚也願意真心待他嗎？
金鶴羽忽然間不知道該如何對待來自他人的真心了。
他忽地起身，生硬地說：“我要去洗澡了，你自己看吧，”
“洗澡？你今晚難道要留下嗎？”
金鶴羽指了指墻上的鐘表，“都已經接近十二點了，你難道還要趕我走嗎？”
宣舟這才發現的確已經是深夜了。
他捂臉道：“我可以讓阿珠再給你開一間房間。”
金鶴羽沈默了一下，“你晚上如果起夜怎麽辦？不需要人照顧嗎？”
“我.......”宣舟沒有想到這金貴的大少爺竟然還真的在考慮他的情況，“我晚上不起夜的。”
宣舟一五一十地說著，完全沒發現金鶴羽剛才本來還算開心的神色因為他的這句話霎時間煙消雲散了。
最後他只冷冷道：“那讓她快點，我洗完澡出來就要休息了。”
見金鶴羽進了浴室，宣舟立馬給阿珠打了電話讓她安排一間新的房間。
阿珠問：“宣哥，金總大老遠跑過來看你，你就讓人家住另一件房間，是不是不太好啊？你們不是談戀愛嗎？”
宣舟補充道：“忘了和你說了，已經分手了。”
“可是......”阿珠還想說。
“沒什麽可是，你快去安排吧！”
放下電話後，宣舟無語地想到，他當然明白這樣做不太合適，再者他現在還有任務加身，也許趁著今夜可以和緩和金鶴羽的關系，對他也是很有利的。
可是，可是太快了！
經過今晚，宣舟忽然想，他或許可以和金鶴羽徐徐圖之。
宣舟躺在床上，腦子裏一會兒是鄭默涵的話，一會兒是金鶴羽今晚說的那些。交織在一起，加上連日的勞累，宣舟不知何時竟然就這麽睡著了。
金鶴羽從浴室出來時看見的便是宣舟已經雙眼緊閉，睫羽微垂的熟睡的樣子。
他看見宣舟亮著的手機上還有阿珠的未接來電，他輕輕拿起手機，走到了陽臺，“你把房號發過來，剩下的不用管了。”
第二天宣舟被鬧鐘吵醒，看到鄭默涵發來的信息，讓他今天休息一天，明天再拍戲。
宣舟現在已經知道，工作中的鄭默涵誰都不要想反駁他。他於是乖乖聽話，決定就這麽好好休息一天。
準備要再去睡回籠覺的宣舟忽然想起了金鶴羽。
“昨晚睡著了，也不知道阿珠給他安排好了沒有。”
他撥通了金鶴羽的電話，“你在哪裏？”
金鶴羽此時已經穿著筆挺的西裝坐在了辦公室，“公司。”
“你昨晚休息好了嗎？”他胡亂地抓了一把自己的頭發，“我昨晚不小心睡著了，也不知道阿珠給你安排好了沒？”
金鶴羽發出一聲輕笑，“托你的福，我睡得很好。”
“那就好......導演今天讓我休息一天，明天再開工。我今天早上醒來已經覺得腳踝不怎麽疼了。”
他絮絮叨叨地還在說著。金鶴羽卻想起來昨天晚上，他原本是擔心晚上如果宣舟要起會不方便，因此還是沒有離開，就那樣躺在宣舟的身側。
他們並非沒有同床共枕過，這一次宣舟甚至已經睡著了，可是金鶴羽卻覺得有一股別樣的悸動在心中蔓延。
很快，他也和宣舟一樣陷入了夢鄉之中，到了早上才起身匆匆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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