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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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只是，這有一個條件。”李清補充。
“什麽條件？”
李清頓了幾秒，像不知道怎麽開口似的，最後說：“條件是，這次劇本的署名，不能是你。”
聽到這話，宣舟一下子楞住了。
他前世一直都是做編劇，但也的確不是一開始就順利的。
最初一開始他在學校給一些人做助理，那時他辛辛苦苦、晝夜顛倒地寫了不少作品，然而最後的署名卻都沒有他。
自那之後，宣舟吃一塹長一智，寫好寫壞都只能是他自己的，絕對不允許再有這樣的情況的發生。
沒有想到，峰回路轉，竟然讓他現在又遇到這種事。
他可以為了任務不停地忍耐，然而不讓他署名，這簡直就是在違背他的原則！
宣舟一下子怒火叢生，站起來問道：“憑什麽不讓我署名？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李清這段時間幾乎天天和宣舟呆在一起，無論發生什麽都沒見過宣舟這麽激動甚至是憤怒的神情，有些震驚道：“你怎麽這麽生氣？”
“我不該生氣嗎？”宣舟坐下問，“所以究竟為什麽？”
李清說：“鄭默涵有他自己的考量。”
鄭默涵抿了一口茶說：“我可以投資，但是條件是這次劇本編劇的署名不能是宣舟。”
李清自然也不解，“為什麽？”
鄭默涵說：“他現在在大眾看來臉一個穩定的演員都算不上，就算這次的劇本寫得再好，也會有人因為是他的名字而將矛頭轉向劇本的。”
李清啞然，“這確實是。”
鄭默涵繼續道：“如果他就是瞎寫寫也就算了，可這個劇本的確不錯，很有創意。就算是他寫的劇本，他也不能做損害劇本的事。”
李清轉述完，宣舟方才的氣焰已經煙消雲散了，轉而變成一種深深的沈默。
李清知道，這個劇本對宣舟大概很重要。他拍了拍宣舟的肩膀，“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如果同意的話就直接聯系鄭默涵，我們會安排好一切的。”
“如果你不同意......”李清沒有說下去。
“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李清離開後，宣舟一個人在客廳裏沈思。
如果換在他前世，自己還是自己的時候，他都不用思考，會立馬拒絕李清，然後讓鄭默涵有多遠滾多遠。
可是現在......
宣舟沒有起身，在客廳的沙發一直坐著。直到太陽再次透過窗戶照射進來，宣舟被耀眼的陽光搞得一晃神，這才發現，已經過去了一夜。
他從沒想過，有朝一日，他連自己的署名都無法擁有，甚至是要心甘情願地犧牲掉......
宣舟咬了咬牙，撥通了鄭默涵的電話。
“宣舟新劇疑似流產。”
熱搜上有關宣舟新劇的傳聞始終占據高位，有人說：“他以前的劇我還看過，現在都糊成什麽樣了，怎麽天天熱搜？”
下面有人回覆道：“你不知道嗎？疑似他搶了別人的角色，結果投資被撤，現在項目好像流產了！”
然後一長串的“哈哈哈哈。”
金鶴羽皺眉看著這個熱搜。
之前宣舟希望他能投資這部劇，他沒有投資，竟然到現在都還沒有結果嗎？
指針滴滴答答地在辦公室裏響動，它從未想過有一天，它的主人竟然在辦公室裏什麽也不做，只是做著看著他向來最討厭的熱搜。
金鶴羽半晌過後，還是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對面那人似乎和金鶴羽是熟識，聲音十分慵懶，“怎麽了小金總？難得給我打電話啊。是你家金老爺子終於想清楚要退休了嗎？”
金鶴羽根本不想多說什麽，直截了當地問：“宣舟的那部劇真的流產了嗎？”
“好像是吧。這劇本來就沒什麽投資，都是用來完任務的，之前還有個稍微有點名氣的小明星接，那小明星走了，誰還要接這個？”
金鶴羽沈思了片刻，“我知道了。”
然後就掛斷了電話。
各種報道裏的宣舟還是當年那種稍顯青澀的臉，也是金鶴羽在很長一段時間裏想起宣舟就會想起的面孔。可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宣舟越來越讓他捉摸不透。
竟然就這麽倔強嗎？寧可項目停拍、流產，也不肯求他嗎？
這本來應該是金鶴羽樂於看到的，然而真的得知這個消息後，他的第一反應卻是，那宣舟呢？他怎麽辦？
不會又像當時那部《紅塵囂囂》撲街以後，抑郁難平吧？
一天的工作總是很多，金鶴羽不僅要處理渭影的工作，與此同時，他還要分心去看整個渭澤集團的動向。
這本來就是他的日常工作，今天不知道怎麽，總覺得這工作像是處理不完似的。
最後金鶴羽一闔電腦，立馬撥通了宣舟的電話。
“餵？”宣舟過了許久終於接起來了。
金鶴羽問：“你怎麽了？怎麽現在才接？”
不會真的在家裏不開心吧。
宣舟冷笑了一聲：“金總，你要不看看現在幾點？半夜十一點！我能接你電話已經很好了。”
金鶴羽的確沒怎麽註意時間。
“你現在就睡了？”
“對啊。”他現在又沒有改稿的壓力，在這個世界也沒什麽特別的親朋好友，晚上不睡覺幹嘛？
“金總，你給我打電話不會就是想問問我睡沒睡覺吧？”
金鶴羽說：“聽說《木槿花開》流產了。”
宣舟笑道，果然這個人只有想看笑話時才會想起自己。
“那金總是想要來嘲笑我嗎？又要說我不識擡舉是嗎？”
“你的確不識擡舉，但我給你打電話是想說……”
金鶴羽一句“我可以幫你”還沒有說完，宣舟直接打斷道：“可惜讓金總失望了，這個劇，流產不了。我已經找到了投資人，再過幾天，我就要進組開拍了。”
“找到了？”
“是啊。”盡管付出了一些代價。
五天後，《木槿花開》開機。人們震驚於這部明明已經說要流產的劇竟然又如約開機之餘，還驚詫地發現，這次的導演竟然是早已在娛樂圈只有傳說卻不見蹤跡的一個人——鄭默涵。
“天啊，我沒有看錯吧！真的是我男神出來了嗎？”
如果說每一個時代都有自己標志性的人物的話，那麽毋庸置疑，鄭默涵
鄭默涵一出現，迅速成為了萬眾矚目的焦點，席卷當日各大平臺的熱搜。
與此同時，吃瓜群眾竟然還驚訝地發現這部原本名不見經傳的劇投資人竟然還是鄭默涵！
“什麽？我們默涵現在要轉型做幕後了嗎？”
整個班底有鄭默涵坐鎮，再加上有宣舟這個總是黑稿遍地的演員，一時之間這部低成本沒幾集的網劇熱度竟然比一些大成本的劇熱度還要高。
開機儀式，闊別鏡頭許久的鄭默涵再次站到鏡頭面前。當年他有多厭惡鏡頭，如今竟然覺得有一種老朋友般的熟悉感。
他握著話筒道：“這次能夠順利開機，我們的確經歷了很多的坎坷，我也沒有想到有一天，我還會做導演。”
臺下掌聲雷動，鄭默涵道：“這個項目從一開始我就關註了。當時我從朋友那裏聽到了這個項目的內容，非常感興趣，還在可惜自己無法參與這樣的項目，沒有想到最後還是得到了機會，可以以導演的身份站在這裏。”
鄭默涵的這番話迅速在網上擴散開來。
“聽鄭默涵的話，這是一個很好的項目，之前停拍總不會是因為鄭默涵在和對方博弈吧？最後鄭默涵贏了。”
“這是什麽金疙瘩嗎？還用得著搶？”
“前面的，如果是其他人我也會不信，可是我很難質疑鄭默涵的眼光。”
“......+1”
“+1”
“+1”
就這樣，關於這部劇的質疑紛紛潰散，反而都開始好奇起了這到底是一個怎樣的故事，竟然都能讓鄭默涵感到好奇了。
然而這個劇什麽大家都能扒出來，唯有這個編劇“不系舟”，怎麽扒都扒不出來過往的作品。
“新人編劇嗎？”
“新人就能被鄭默涵看上，看起來很厲害了。”
宣舟刷著這些網友的揣測，看著直樂呵。
鄭默涵無語道：“你也在娛樂圈混了這麽多年了，怎麽還這麽在意這些輿論？”
宣舟笑了笑：“鄭老師，你在這些人心裏簡直就像是神一樣。”
鄭默涵笑了一聲，眼睛裏卻笑意全無道：“這些人就是喜歡造神再毀神罷了。”
宣舟放下手機，擡頭問道：“那你為什麽要重新出山當導演呢？”
作為大眾心中的“神”，最好的結局就是在巔峰時隱退。
現在再出山，某種程度上就是會增加“毀神”的風險。
宣舟以為鄭默涵會說出很多的理由，然而最後鄭默涵卻只輕飄飄地說了一句話：“因為，我是要當一個人，而不是要當一個神。”
“嗯？”
“宣舟，你覺得自己有缺點嗎？”
“當然。”宣舟沒有猶豫地回答。
“對啊，每個人都會有缺點，或者說是軟肋，只要你把自己當成人，而不是被這些歡呼聲蒙蔽，以為自己真的是什麽無懈可擊的存在。”
宣舟覺得鄭默涵似乎是意有所指。
鄭默涵繼續道：“所以宣舟，這些人說你什麽都可以，因為你是人，你本來就會有不足。不要在意這些。”
宣舟霎時間都被感動了，然而鄭默涵緊接著就從他手裏奪走了他的手機，“所以你也別再看了！”
宣舟：......
終於，在輿論翻飛中，宣舟穿越來的第一部男主劇《木槿花開》開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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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有一個條件。”李清補充。
“什麽條件？”
李清頓了幾秒，像不知道怎麽開口似的，最後說：“條件是，這次劇本的署名，不能是你。”
聽到這話，宣舟一下子楞住了。
他前世一直都是做編劇，但也的確不是一開始就順利的。
最初一開始他在學校給一些人做助理，那時他辛辛苦苦、晝夜顛倒地寫了不少作品，然而最後的署名卻都沒有他。
自那之後，宣舟吃一塹長一智，寫好寫壞都只能是他自己的，絕對不允許再有這樣的情況的發生。
沒有想到，峰回路轉，竟然讓他現在又遇到這種事。
他可以為了任務不停地忍耐，然而不讓他署名，這簡直就是在違背他的原則！
宣舟一下子怒火叢生，站起來問道：“憑什麽不讓我署名？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李清這段時間幾乎天天和宣舟呆在一起，無論發生什麽都沒見過宣舟這麽激動甚至是憤怒的神情，有些震驚道：“你怎麽這麽生氣？”
“我不該生氣嗎？”宣舟坐下問，“所以究竟為什麽？”
李清說：“鄭默涵有他自己的考量。”
鄭默涵抿了一口茶說：“我可以投資，但是條件是這次劇本編劇的署名不能是宣舟。”
李清自然也不解，“為什麽？”
鄭默涵說：“他現在在大眾看來臉一個穩定的演員都算不上，就算這次的劇本寫得再好，也會有人因為是他的名字而將矛頭轉向劇本的。”
李清啞然，“這確實是。”
鄭默涵繼續道：“如果他就是瞎寫寫也就算了，可這個劇本的確不錯，很有創意。就算是他寫的劇本，他也不能做損害劇本的事。”
李清轉述完，宣舟方才的氣焰已經煙消雲散了，轉而變成一種深深的沈默。
李清知道，這個劇本對宣舟大概很重要。他拍了拍宣舟的肩膀，“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如果同意的話就直接聯系鄭默涵，我們會安排好一切的。”
“如果你不同意......”李清沒有說下去。
“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李清離開後，宣舟一個人在客廳裏沈思。
如果換在他前世，自己還是自己的時候，他都不用思考，會立馬拒絕李清，然後讓鄭默涵有多遠滾多遠。
可是現在......
宣舟沒有起身，在客廳的沙發一直坐著。直到太陽再次透過窗戶照射進來，宣舟被耀眼的陽光搞得一晃神，這才發現，已經過去了一夜。
他從沒想過，有朝一日，他連自己的署名都無法擁有，甚至是要心甘情願地犧牲掉......
宣舟咬了咬牙，撥通了鄭默涵的電話。
“宣舟新劇疑似流產。”
熱搜上有關宣舟新劇的傳聞始終占據高位，有人說：“他以前的劇我還看過，現在都糊成什麽樣了，怎麽天天熱搜？”
下面有人回覆道：“你不知道嗎？疑似他搶了別人的角色，結果投資被撤，現在項目好像流產了！”
然後一長串的“哈哈哈哈。”
金鶴羽皺眉看著這個熱搜。
之前宣舟希望他能投資這部劇，他沒有投資，竟然到現在都還沒有結果嗎？
指針滴滴答答地在辦公室裏響動，它從未想過有一天，它的主人竟然在辦公室裏什麽也不做，只是做著看著他向來最討厭的熱搜。
金鶴羽半晌過後，還是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對面那人似乎和金鶴羽是熟識，聲音十分慵懶，“怎麽了小金總？難得給我打電話啊。是你家金老爺子終於想清楚要退休了嗎？”
金鶴羽根本不想多說什麽，直截了當地問：“宣舟的那部劇真的流產了嗎？”
“好像是吧。這劇本來就沒什麽投資，都是用來完任務的，之前還有個稍微有點名氣的小明星接，那小明星走了，誰還要接這個？”
金鶴羽沈思了片刻，“我知道了。”
然後就掛斷了電話。
各種報道裏的宣舟還是當年那種稍顯青澀的臉，也是金鶴羽在很長一段時間裏想起宣舟就會想起的面孔。可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宣舟越來越讓他捉摸不透。
竟然就這麽倔強嗎？寧可項目停拍、流產，也不肯求他嗎？
這本來應該是金鶴羽樂於看到的，然而真的得知這個消息後，他的第一反應卻是，那宣舟呢？他怎麽辦？
不會又像當時那部《紅塵囂囂》撲街以後，抑郁難平吧？
一天的工作總是很多，金鶴羽不僅要處理渭影的工作，與此同時，他還要分心去看整個渭澤集團的動向。
這本來就是他的日常工作，今天不知道怎麽，總覺得這工作像是處理不完似的。
最後金鶴羽一闔電腦，立馬撥通了宣舟的電話。
“餵？”宣舟過了許久終於接起來了。
金鶴羽問：“你怎麽了？怎麽現在才接？”
不會真的在家裏不開心吧。
宣舟冷笑了一聲：“金總，你要不看看現在幾點？半夜十一點！我能接你電話已經很好了。”
金鶴羽的確沒怎麽註意時間。
“你現在就睡了？”
“對啊。”他現在又沒有改稿的壓力，在這個世界也沒什麽特別的親朋好友，晚上不睡覺幹嘛？
“金總，你給我打電話不會就是想問問我睡沒睡覺吧？”
金鶴羽說：“聽說《木槿花開》流產了。”
宣舟笑道，果然這個人只有想看笑話時才會想起自己。
“那金總是想要來嘲笑我嗎？又要說我不識擡舉是嗎？”
“你的確不識擡舉，但我給你打電話是想說……”
金鶴羽一句“我可以幫你”還沒有說完，宣舟直接打斷道：“可惜讓金總失望了，這個劇，流產不了。我已經找到了投資人，再過幾天，我就要進組開拍了。”
“找到了？”
“是啊。”盡管付出了一些代價。
五天後，《木槿花開》開機。人們震驚於這部明明已經說要流產的劇竟然又如約開機之餘，還驚詫地發現，這次的導演竟然是早已在娛樂圈只有傳說卻不見蹤跡的一個人——鄭默涵。
“天啊，我沒有看錯吧！真的是我男神出來了嗎？”
如果說每一個時代都有自己標志性的人物的話，那麽毋庸置疑，鄭默涵
鄭默涵一出現，迅速成為了萬眾矚目的焦點，席卷當日各大平臺的熱搜。
與此同時，吃瓜群眾竟然還驚訝地發現這部原本名不見經傳的劇投資人竟然還是鄭默涵！
“什麽？我們默涵現在要轉型做幕後了嗎？”
整個班底有鄭默涵坐鎮，再加上有宣舟這個總是黑稿遍地的演員，一時之間這部低成本沒幾集的網劇熱度竟然比一些大成本的劇熱度還要高。
開機儀式，闊別鏡頭許久的鄭默涵再次站到鏡頭面前。當年他有多厭惡鏡頭，如今竟然覺得有一種老朋友般的熟悉感。
他握著話筒道：“這次能夠順利開機，我們的確經歷了很多的坎坷，我也沒有想到有一天，我還會做導演。”
臺下掌聲雷動，鄭默涵道：“這個項目從一開始我就關註了。當時我從朋友那裏聽到了這個項目的內容，非常感興趣，還在可惜自己無法參與這樣的項目，沒有想到最後還是得到了機會，可以以導演的身份站在這裏。”
鄭默涵的這番話迅速在網上擴散開來。
“聽鄭默涵的話，這是一個很好的項目，之前停拍總不會是因為鄭默涵在和對方博弈吧？最後鄭默涵贏了。”
“這是什麽金疙瘩嗎？還用得著搶？”
“前面的，如果是其他人我也會不信，可是我很難質疑鄭默涵的眼光。”
“......+1”
“+1”
“+1”
就這樣，關於這部劇的質疑紛紛潰散，反而都開始好奇起了這到底是一個怎樣的故事，竟然都能讓鄭默涵感到好奇了。
然而這個劇什麽大家都能扒出來，唯有這個編劇“不系舟”，怎麽扒都扒不出來過往的作品。
“新人編劇嗎？”
“新人就能被鄭默涵看上，看起來很厲害了。”
宣舟刷著這些網友的揣測，看著直樂呵。
鄭默涵無語道：“你也在娛樂圈混了這麽多年了，怎麽還這麽在意這些輿論？”
宣舟笑了笑：“鄭老師，你在這些人心裏簡直就像是神一樣。”
鄭默涵笑了一聲，眼睛裏卻笑意全無道：“這些人就是喜歡造神再毀神罷了。”
宣舟放下手機，擡頭問道：“那你為什麽要重新出山當導演呢？”
作為大眾心中的“神”，最好的結局就是在巔峰時隱退。
現在再出山，某種程度上就是會增加“毀神”的風險。
宣舟以為鄭默涵會說出很多的理由，然而最後鄭默涵卻只輕飄飄地說了一句話：“因為，我是要當一個人，而不是要當一個神。”
“嗯？”
“宣舟，你覺得自己有缺點嗎？”
“當然。”宣舟沒有猶豫地回答。
“對啊，每個人都會有缺點，或者說是軟肋，只要你把自己當成人，而不是被這些歡呼聲蒙蔽，以為自己真的是什麽無懈可擊的存在。”
宣舟覺得鄭默涵似乎是意有所指。
鄭默涵繼續道：“所以宣舟，這些人說你什麽都可以，因為你是人，你本來就會有不足。不要在意這些。”
宣舟霎時間都被感動了，然而鄭默涵緊接著就從他手裏奪走了他的手機，“所以你也別再看了！”
宣舟：......
終於，在輿論翻飛中，宣舟穿越來的第一部男主劇《木槿花開》開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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