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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東京合宿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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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東京合宿決定

你和菅原孝支在一起的第一天非常太平,沒人問你和菅原孝支的事,大家都在專心做著自己的事,一天下來後你也逐漸放松了警惕。

下午排球部正常訓練,中途小武老師帶來了一個好消息——去東京。

“和音駒嗎?”大家都想到了一塊去,但是你關心這個問題的原因和其他人還是有些不一樣的,最終還是沒忍住第一個提問了。

“嗯。”隨著小武老師高興的應下,你的心死了一點,轉念一想又覺得還好,畢竟面對音駒你已經坦誠得差不多了,但想到會見到夜久衛輔,你又開始緊張起來。

“是練習賽嗎?”影山飛雄問。

“是合宿。”小武老師得話還沒說完:“不過這次不僅僅是音駒,還有其他學校。”

你整個人警惕起來,然後便聽見小武老師高興的說:“梟谷學園組合,是包括音駒在內的,由關東幾所學校組成的組合,他們平時就經常舉行練習賽,這次多虧貓又教練的努力,烏野也參加這次合宿。”

小武老師是真的高興,語氣都比平時更加輕快了,而你的心情忍不住沈重了起來,見不見夜久衛輔似乎已經不再是最關鍵的問題了,你想到赤葦京治,他會沈著臉一聲不吭,讓氣氛凝滯到快要死掉,你已經想象到這樣的場景了,光是想想就已經覺得心慌慌,這讓你怎麽敢和菅原孝支一同出現在他面前。

衣兜裏的手機震動了兩下,你已經知道是為什麽了,大家這時候都在訓練,赤葦京治一定已經從教練那裏知道了,他現在應該很高興,但還是高興早了,他還不知道你和菅原孝支的事,你也還沒想好要怎麽面對他。

不過也有可能你根本沒法參加合宿,畢竟無論是梟谷還是音駒都有藤間紗紀的存在,抱著這樣的僥幸心理回到家,其實在合宿或是比賽這樣忙碌的日子裏攻略進度是相對緩慢的,所以你也並沒有很想要參加這次的合宿,但是傍晚,黑尾鐵朗給你打了個電話,說是孤爪研磨給了你一個驚喜。

“你知道你每次國文考試都會飽研磨的大腿的吧?”黑尾鐵朗說話的聲音裏帶著笑意,喜聞樂見的模樣讓你有了些不好的猜測,之前你還在音駒的時候就是這樣,每次遇上國文考試就需要抱一抱黑尾鐵朗和孤爪研磨的大腿,他們也總有辦法撈你上岸,但是這一次黑尾鐵朗特意提起,總不會是......

“猜到了?”黑尾鐵朗像是有讀心術一般,“研磨耍了點小心思,你國文小測掛掉了。”

剩下的話幾乎不用黑尾鐵朗再說下去。藤間紗紀本來就是升學班的學生,只有國文稍弱一些,平時國文老師盯得就很嚴,生怕她的國文扯了其他科的後腿,而藤間紗紀又不是排球部正選,所以這次合宿應該是來不了了,大概率會被嚴格敬業的國文老師扣下補習,就像過去每一次被扣在辦公室背書那樣。

你這邊的沈默讓黑尾鐵朗忍不住笑出了聲:“哈哈,真是期待合宿呢。”

再晚點,赤葦京治也來了消息,他不擅長直白的表達情緒,只說很期待見面。

你不知道他又是使了什麽手段讓木兔光太郎同意藤間紗紀不參加這次合宿,但看來你是不得不參加這次合宿了。

知曉了合宿這件事後你的心裏一直像是有個無底洞一般,但是忙碌的生活由不得你胡思亂想。

如今你和清水潔子開始參加晨訓,到校的時間比之前更早了,菅原孝支每天在車站前等,兩個人同行去學校的這段路是每天唯一的獨處時間,他十分珍惜。清水潔子前些天拉著你做了一些排球部的宣傳單,目前排球部三年級和二年級各有一個經理,之前你們討論了一下,還是應該在一年級也找一位經理,這也也能避免你和清水潔子畢業後經理的位置空缺,所以你現在每天課間時都在和清水潔子一起在一年級的樓層發傳單。

你路過一年三班的時候恰好被影山飛雄撞見,其實他並沒有看見你,而是聽見同班同學議論:“那個應該是二年級的學姐吧?”

“這你怎麽認出來的?”

“他和1班的日向好像是鄰居,之前遇到日向和他打招呼了。”

這一幕好像回到了初中的時候,影山飛雄忍不住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出教室,果然看見你在門口和他們班的女孩子交流,女生們都很積極的圍著你,不過看樣子對你的興趣要比對排球部的興趣更高些,因為低年級的女孩子總是對高年級的學姐抱有極大的興趣。

被學妹們圍著問了一通,但是最後並沒有招到願意嘗試經理一職的人,傳單也沒送出去幾份,你難得感到有些喪氣,回頭望見影山飛雄,不好意思的朝他笑了笑,恰巧鈴聲響了起來,你匆匆回了自己的教室。

中午,你和清水潔子在一起吃飯,匯報各自的戰績,你沒啥收獲,清水潔子這邊也半斤八兩。

她安慰你:“看來經理這件事還要慢慢來。”

你和清水潔子分開後照例去自動販賣機前買喝的,這次你又遇到了影山飛雄,整個排球部只有你們兩有一樣的習慣,不過今天他似乎是來見你的。

影山飛雄不擅長遮掩,要不不說,要不有話就直接說了,對你他明顯是後者:“紗紀姐課間的時候是在發傳單嗎?排球部要招新人了嗎?”

“嗯,招經理。”

影山飛雄沈默了一下,還是問:“為什麽突然要招經理了?”

“潔子學姐要畢業了,而我總有一天也會跟你們分開的。”你如是說,影山飛雄卻像是第一次意識到這個問題一般皺起了眉頭,他如今在排球部還不錯,已經不常露出這樣的表情了。

“怎麽了?”你問他。

“不想分開。”他難得孩子氣的說,你的心臟也跟著顫動了下,難以抑制的興奮感湧上大腦皮層,你知道你等待已久的好時機近在眼前,你穩了穩氣息,語氣也比平日更溫柔,帶著難以言喻的引誘的感覺。

“可我們早晚會分開的,我畢了業就會分開了。”

影山飛雄的眉頭皺得更厲害了,這件事他覺得比排球覆雜多了,腦袋也垂了下去:“就沒有不分開得方法嗎?”

“有的,當然有。”你笑了,你的語氣帶著一絲暧昧,你賭影山飛雄覺察不出,“很多人會在畢業前告白,這樣他們就能永遠在一起。”

影山飛雄擡眸望向你,眼裏有一絲驚訝,他完全沒有想過這件事,還沒想過用這種方法拴住某個人,對於他而言,人與人之間的相遇或是別離,交好或是交惡半點由不得他,他在社交關系裏往往處於被動得角色,包括和你的關系也是,他想要與你親近,卻只是跟著日向翔陽覆刻了他對你的稱呼,悄悄學習菅原孝支與你相處的技巧。

而現在,一段影山飛雄從沒想過的全新關系展現在了他面前,不是學姐與學弟,不是隊員與經理,而是一種身邊隨處可見但他卻真的不知道如何形容的關系。

成為戀人就可以永不分離嗎?影山飛雄感到疑惑,他想到自己的姐姐,姐姐當初高中的時候也談過戀愛,或許自己回去之後可以問問她,但眼下,面前的人正笑臉盈盈的望著自己,影山飛雄感到自己有些靜不下心,心跳的節奏有些太快了,下午還要訓練,中午需要休息,影山飛雄為自己找了個借口。

“紗紀姐,午休快結束了,我先回去了。”

“好。”你朝他點頭。

在影山飛雄面露迷茫的那一瞬你就知道自己已經成功了一半,你所做的一切系統全都看在眼裏,只評價說。

[陰險的女人。]

你也毫不留情。

[冠冕堂皇的受益者。]

……

音駒那邊藤間紗紀因為被孤爪研磨坑去不了合宿,烏野這邊幾個學習苦手的正選們也遇到了相同的問題。

影山飛雄和日向翔陽是最先找上你的,接著同級的西谷夕和田中龍之介也找上門來了,說到優等生大家都不約而同的想到你,一方面是你的成績確實優秀,先前的知識因為學過好幾遍所以成績很好,後來你為了維持這份好成績也一直有在努力,和菅原孝支泡圖書館的那些時間裏,你也是真的在認真學習。

西谷夕和田中龍之介會找你不奇怪,比較每年都是你給他們補的課,但是日向翔陽和影山飛雄也找上了你,這就有些難辦了。

澤村大地抱著胳膊訓斥試圖抱你大腿的幾個人。

“紗紀哪有那麽多時間輔導這麽多人!”

三年級的既要訓練又要兼顧學習,沒有時間給學弟們補習,眼下二年級裏成績還算看得過去的也就只有你和緣下力了。

四雙眼睛發光似的望向你,你突然成了搶手貨。

日向翔陽絕對不能接受自己錯過合宿,跪著可憐巴巴的挪過來抱住你的大腿,你的運動褲被勒出褶皺,他腦袋放在你的膝蓋上嚎啕著賣慘。

“紗紀姐!你不會拋棄我的對不對!”

影山飛雄沒這麽做,扯著日向翔陽的衣領把他拉開:“笨蛋!就算要請求也給我好好的鞠躬!抱人家大腿算怎麽回事!”

你有些無奈的撇過頭去,接著看見西谷夕和田中龍之介滿臉希冀的望著你。

“紗紀,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對吧?”西谷夕說。

“我們這麽多年的友誼,一定能換一次補習的對吧?”田中龍之介懇求道。

緣下力忍不住吐槽:“你倆和紗紀也就才認識了不到兩年吧?日向和紗紀可是鄰居。”

西谷夕和田中龍之介面如死灰,直到可靠的緣下力說:“算了,我來幫你們覆習吧,不過先說好啊,我的成績可沒有紗紀那麽好。”

“好!”“嗚嗚,關鍵時候還是得靠你啊緣下。”

日向翔陽這下放心了,松開了抱著的胳膊:“那紗紀姐,我從今天開始每晚去你家學習。”

影山飛雄微楞:“那我呢?”

你笑了笑:“飛雄可以中午休息的時候來找我,周末也可以過來我家,和翔陽一起。”

影山飛雄點了點頭。

學習是一件痛苦的事,這還是影山飛雄第一次期待學習。

“不過白天的時候你們也要學習,二年級離一年級遠,這期間可以麻煩月島教教你們,我記得他成績也很好。”

山口忠立刻點頭表示讚同:“阿月成績確實很好。”

月島螢剛才就連忙輕推了山口忠一下,沒來得及制止,但對於月島螢來說很少有什麽話是完全說不出口的,他直白的說:“我可不想教笨蛋。”

“阿月難道不想證明一下自己的能力嗎?”你說。

月島螢不上套:“激將法沒用。”

“只有阿月能教他們了。”你懇求道。

月島螢最終別扭的別過頭去:“那好吧,只有課間,不能耽誤我的放學後的個人時間。”

日向翔陽不滿:“你這麽教人怎麽可以!”

月島螢毫不客氣:“笨蛋就別挑三揀四了。”

影山飛雄倒數原意跋山涉水的去二年級那邊請教你,可距離實在是太遠了,雖然不願意,他也只能選擇忍氣吞聲選擇月島螢。

你說:“如果不嫌麻煩的話,飛雄周末也可以和翔陽一起到我家覆習。”

影山飛雄眼睛亮了亮:“不嫌麻煩。”

山口忠原本不打算參與這兩人的基礎覆習,這時候卻問:“我能加入嗎?”

月島螢其實是不想山口忠加入的,他自己當然也不可能想在周末還見到草履蟲二人組,但眼下的情況比較覆雜,硬要說的話就是,他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如果山口去的話,我也去。”月島螢推了推眼鏡。

所有人都震驚了,影山飛雄發自內心的問:“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麽?”

日向翔陽不可置信的說:“月島什麽時候這麽合群了?!”

連山口忠也覺得奇怪,向月島螢投去詢問的目光。

月島螢沒解釋,頗為不自然的轉過頭去避免和大家視線相接:“這怎麽了?”

“沒什麽。”你笑了笑,月島螢不是這樣的性格,在他提出他也要去的那一刻,你好像知道了他的目的,可你還是笑著說,“阿月也變得合群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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