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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補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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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補習

月島螢不會承認自己是為了好友犧牲了個人時間,可他確實是這樣做了,畢竟他也沒法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朋友行差踏錯,所以在提出補習這件事後,他半推半就的答應了下來,甚至主動提出和他們在你家匯合,周末集中補習。

而山口忠是怎麽想的呢?以月島螢對他的了解,他大概根本也想到和你培養感情或是在一起之類的事情,只是單純的想要多和你親近一點。

這是一種不太妙的前奏,放在平常月島螢大概根本不會管,但眼下是特殊情況,他也只好人為幹預一下了。

由於月島螢的加入,烏野排球部的周末補習陣容形成了,一年級是以月島螢和你為中心的發展的,周末集中在你家,而二年級主要是以緣下力為中心發展的,周末集中在田中家。

並不是所有人都滿意這樣的安排,西谷夕對於這個結果最開始還是有點意見的:“可惡啊,明明之前都是紗紀在幫我們補習,現在有了學弟們就要把紗紀讓出去了嗎?”

結果日向翔陽一句元氣滿滿的:“謝謝前輩!”

西谷夕立刻沒了意見,說著讓著學弟是前輩們應該做的事情。

澤村大地笑得可怕:“好好學習通過考試也是你們應該做的事情。”

就這樣,補習開始了。

……

二年級的教室都離得比較近,課間的時候田中龍之介和西谷夕會來找你勾畫重點,兩個人都不算是非常笨的家夥,只是平時心思沒花在學習上又沒有升學的打算所以基礎比較差,但是你也沒想到,兩人的書翻開比臉還幹凈。

“……你們上課都在幹嘛呢?”你忍不住問。

西谷夕本就白皙的臉微微泛紅,田中龍之介倒沒有像他這樣,也許是因為質問他的人不是潔子學姐。

考不及格也不是一點道理都沒有的,你稍稍嘆了聲氣,也沒有再說什麽,你拿著書給他們勾畫了重點,講了一些典型的例題,每個課間能講的東西很有限,但是每個課間累計起來還是講了不少東西。

大概因為你們是老補習搭檔了,所以二年級這邊進展順利,聽山口忠說,一年級那邊完全不行,月島螢這個補習老師態度惡劣,而且已經快被笨蛋二人組折磨瘋了。

西谷夕和田中龍之介有幸在更衣室見過月島螢生氣的時候,默默松了一口氣:“還好紗紀是溫柔的人。”

下午訓練開始前日向翔陽和影山飛雄跟你訴苦,控告月島螢這個補習老師:“紗紀姐,你都不知道,月島的態度有多惡劣!”

月島螢也不爽:“我能堅持教你們兩個笨蛋已經很好了。”

山口忠在旁邊安撫月島螢,又扯扯正欲還嘴的日向,忙得不可開交,你也無奈,也是拍拍這邊又安撫那邊:“好了好了,都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到周末了。”

你們這邊正說著這件事,清水潔子帶著一個女孩子出現在了排球部門口,小小的,躲在清水潔子身後探頭探腦的樣子很可愛。

“介紹一下,這位是谷地仁花,來參觀排球部的,可能會成為我們的新經理。”清水潔子介紹道,她望著你笑,你也忍不住眼睛亮了起來,總算是招到人了。

谷地仁花有點怯生生的,在這麽多雙眼睛的註視下看起來非常不好意思:“我我我是一年四班的谷地仁花,請多指教!”

這邊新經理剛自我介紹完,澤村大地一聲令下,排球部又來了老傳統,大聲朝谷地仁花喊出了:“歡迎加入排球部!”

這次你也在其中,更有一番別樣的感覺,你看她被嚇到,臉蛋紅撲撲的樣子忍不住摸摸她的腦袋,她高興得眼睛像小狗狗一樣濕漉漉的。

因為谷地仁花還沒有決定好好不好加入排球部,所以今天只是來參觀了一下就走掉了,聽說門口遇見教練的時候還被嚇到了,這和正常,畢竟教練的模樣真的特別像不良。

排球部的日常照常推進,訓練結束後打掃衛生各自回家,日向翔陽在晚間的時候來了你家,你負責輔導他理科,高一的國文你因為已經學過好幾遍了,所以勉強也能輔導一下。

日向翔陽在接受了你一步到位的“你先別管為什麽你先背下來”式輔導後,雖然茫然,但感覺自己的腦袋裏突然被高強度的塞了好多知識。

“感覺自己要長腦子了。”日向翔陽說。

你有點想笑,安慰他:“沒事,剛開始學習的時候是會這樣的。”

第二天一切照著昨日的軌跡繼續,白天二人組還是按時拜訪月島螢。

其實日向翔陽和影山飛雄相比最初的時候已經學會不少東西了,但兩人最終還是受不了月島螢的輔導模式,月島螢也忍不住吐槽了兩個家夥:“根本不理解他們哪裏不理解。”

這大概就是學霸和學渣的區別,於是以月島螢為中心的一年級輔導小組正式解散,他們說要自己想辦法,讓你沒有想到的是,他們找上了谷地仁花。

系統隱隱有些擔心,同級生之間來往密切最容易生出感情,不管怎麽說你都要加快進度了,不管未來怎麽發展,先解決當下的事最好。

你默默接受了他的說法,只字未提補習的事,直到周五,你提醒了兩人輔導的事,日向翔陽和影山飛雄最終還是來了你家。

周六早上八點半,日向翔陽準時在你家門口報道,頭發毛茸茸,嘴角有牙膏漬,看起來剛起床。

九點,影山飛雄出現,一身簡單的休閑裝,背著一個大包,不過今天裏面不是排球,而是課本和筆記。

影山飛雄捏著背帶似乎有些緊張,開門看見穿著私服的你,楞了一下又垂下眼眸乖巧的打招呼。

“紗紀姐。”

你朝他笑,引他進門:“快進來吧,翔陽學了好一會兒了。”

“打擾了。”

這是影山飛雄第一次來你家,他從小到大也幾乎沒有獲得過像這樣可以拜訪同齡人家的經歷,所以這真是完完全全的第一次,以至於影山飛雄看起來有些拘謹,連和日向翔陽拌嘴都顧不上了,相比之下日向翔陽就適應得很好,仿佛是在他自己家。

“你才來啊?我都學了很多了,看來你這次考試肯定考不過我了。”

“那可不一定。”

拌了兩句嘴,兩人抓緊坐到餐桌前開始學習。

其實要學習的知識並沒有那麽難,影山飛雄也並不笨,他只是只對和排球有關的事情上心,別的都不該在意罷了,現在老師下了最後通牒,如果考試不通過就沒法參加合宿,他珍貴的大腦又只好用在了學習上。

你找來了一年級時候的筆記,日向翔陽和影山飛雄分別在你兩邊認真聽課,你對他們要求不高,只要求能搞定基礎題拿到及格分就好,好在兩人也聽你的話,讓記哪裏就記哪裏,你怎麽教他們就怎麽做。

你喜歡這樣的孩子,可能沒那麽聰明但絕對的聽話乖巧,一時竟讓你以為自己也有教書的天賦了,直到月島螢說:“他們倆向我請教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態度。”

早上日向翔陽和影山飛雄在你這裏學了一上午,中午叫了披薩作為午飯,下午兩點是月島螢和山口忠出現,兩個人一起來,月島背了個包,雖然拿了書,但拿的實際上是作業,因為平時也有兼顧學習,所以考前需要覆習的地方並不多,他這副模樣更是讓你確定了,他來你家不是來覆習的。

山口忠就不一樣了,他看起來很緊張,像是每一寸皮膚都很敏感一般,他說他是第一次到女生家裏來,屋內的日向翔陽沒領會他的意思,來了一句:“山口你不用客氣,就當在自己家。”

月島螢十分無語:“你以為這是你家嗎?”

你有些無奈的笑了,日向確實沒少在你家呆就是了。

你邀請兩人進門,月島螢說了一句打擾了,接著大大方方的進了門,山口忠則有些拘謹。

月島螢一到餐桌前就鎖定了單人座,可一想到他要是一個人坐下了,山口就會面臨和你貼在一起的局面,並持續一個下午。

於是剛要坐下的月島螢又站了了起來,糾結了一下,還是坐到了日向翔陽對面,山口有些奇怪他的行為,沒說什麽還是坐在了月島螢身邊。

你端著果汁過來,很自然的坐在了日向翔陽身邊,似乎並無所謂座次這種事。

整個下午大家就在你家有條不紊的進行覆學,月島螢寫完了作業,在旁邊看閑書,山口忠按照自己的節奏進行,不懂的地方有時會請教你,他態度謙和,又是一個乖巧好教的好孩子。

日向翔陽和影山飛雄正在努力練習爭取將早上學完的知識用到實處,最初因錯誤率太高而屢遭月島螢嘲諷,但多練兩道練習題情況也好了起來。

“這次考試應該是沒問題了,肯定能比影山考得好。”日向翔陽信心滿滿。

影山飛雄當然也還和平時一樣,事事都要和他爭一爭:“你可別太自信。”

月島螢對於兩個躊躇滿志的笨蛋感到無語,時間也不早了,就和山口忠先離開了,他今天本就是來盯著,以免你和山口忠之間因為補習又迸發出什麽不和諧的火花,但一下午下來似乎哪裏都很正常,所有人都在正常的學習,全心全意為接下來的考試做出努力,在這樣毫無波瀾的日子,所有的風吹草動都如同是他多心了一般,但太過平靜卻又仍覺奇怪。

當然,月島螢也不會想到,你今天的目標根本不是山口忠,而是影山飛雄。

下午四點,月島螢和山口忠先離開,影山飛雄是在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才準備離開的,日向翔陽辛苦學習了一天後回了自己家,影山飛雄本來也應該回到自己家的,卻在還沒有走到車站時被你叫住了。

“等一下,飛雄。”

影山飛雄聽見你的聲音,有些疑惑的回頭望你,此時你面對著光披了滿身的夕陽,沈沈的陽光落到身上被金色浸染,炫目又讓人移不開眼。

你狀似無意的問他:“上次不是說請你吃飯嗎?不如今天怎麽樣?”

你說得好像剛剛想起來這事一般,實則謀劃了許久,也耐心等待了一整天,你那不多的耐心全被用在了這件事上,等待著他落網,最好是毫無掙紮的沈淪。

但是影山飛雄不懂這些,對於他來說排球是排球,學習是學習,吃飯是吃飯,戀愛是另外一件事,想了想他還是點了點頭。

你笑容更燦爛了:“那好,我們回去的路上順便買點雞蛋吧,正好旁邊有賣雞蛋的店。”

少年乖巧的重新走回你身邊,你們朝著超市的方向走去,這是你們這附近唯一的一家生鮮超市,雖然很小,但是日常的蔬菜肉類都有,重要的是還會賣新鮮雞蛋,你買了一提雞蛋,被老板遞到了影山飛手裏,他看了你一眼,老實接了過來。

影山飛雄平日裏幾乎不做這些事,生活幾乎除了排球就是排球,父母姐姐也對他不做要求,久而久之好像除了排球就不再有他關心的事了,以至於前些天向姐姐進行戀愛咨詢的時候影山美羽覺得他瘋了。

“我以為你是球性戀,原來你只是晚熟嗎?”影山美羽是這樣說的。

影山飛雄覺得姐姐簡直不可理喻,但出於向人詢問的目的,態度還是很端正,影山飛雄沒有提起“你”是一個怎樣的人,長什麽樣,姓什麽叫什麽,只是讓影山美羽大概知道了有這樣一個存在。

影山飛雄對你的感覺還是朦朦朧朧的說不上來,像是一團霧籠著一個發光的東西,看不清也摸不到,他甚至不知道什麽叫喜歡。

影山美羽是這麽問他的:“你喜歡和她呆在一起嗎?”

影山飛雄點了頭。

“那你沒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會想起她嗎?”

“有時候會。”

影山美羽挑了挑眉:“那還真是難得,對於你這樣的家夥來說這應該就算是喜歡了吧。”

影山美羽完全是從女性的角度出發替他進行的分析,但想來感情這件事上無論男女,如果是真心實意的情感總歸是相似的,影山飛雄懵懵懂懂的點點頭,他大概還是不清楚什麽是喜歡,但他可能喜歡藤間紗紀。

他將註意力集中在此刻,你們並排走著,這不是你們第一次並排走,但還是有些不一樣的,他腦子裏難得的沒有排球,塞滿了別的事,比如下午補習的時候不小心觸碰的手背,夕陽曬得人很熱,晚飯你會做什麽,姐姐說他喜歡你,影山飛雄的大腦裏賽滿了“喜歡”,但他在情感方面總是不太能處理過於覆雜的信息,所以不停報錯。

“我弟弟也長大了呢。”對話的最後影山美羽一臉欣慰的笑著說,他其實也不是很能理解,為什麽有了喜歡的人就是長大了,影山飛雄有些疑惑,也難得的有了一絲焦急。

餘光瞥見身邊的你,嘴角帶著輕松愉快的笑容,那笑容像是一把刷子,輕柔的撫平他情緒的褶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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