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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57章: 乖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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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57章: 乖寶

周序川在醫院住了五十多天總算能出院,回家那天蘇言高興得嘴都合不攏,但一進莊園就看到周家人也在,他嘴角的笑容肉眼可見地淡了。

知道他們是為了慶祝周序川痊愈才來的,可蘇言還是不喜歡他們。

原本周序川醒來就可以回家了,但蘇言擔心在家有突發情況來不及去醫院,所以說什麽都要讓周序川住到差不多恢覆。

周序川知道蘇言被嚇到了,所以蘇言說什麽他都聽。

老爺子看著周序川明顯消瘦的臉眼底泛起淚花:“挨了這一遭,以後順順利利的。”

周序川淡淡應了一聲,手摟著蘇言的腰帶著他往裏走。

蘇言往人群裏看了一眼,沒看到傅欽嵐一家,至於周序川的小叔,他忘了對方長什麽樣了,不知道他的家人有沒有來。

之前他聽說傅欽嵐想找娘家人幫忙,但她的娘家人先一步聯系了周序川表明立場,最近周家二房的人安分了不少。

周家的長輩們叮囑周序川在家好好休息,這段時間別太操心,但實際上二十多天前周序川就已經在處理工作了,也沒見誰去幫他分擔一下。

就知道空口說白話,一點行動都沒有。

蘇言在心裏吐槽了一句,百無聊賴地抓著周序川的手玩,還順手把周序川的腕表給脫下來戴到自己的手腕上,感覺自己戴著沒周序川戴著好看他又摘下來給周序川戴回去,玩得不亦樂乎。

老爺子突然開口詢問周序川:“你二叔和小叔那邊你想怎麽處理?”

周序川不答反問:“爺爺覺得呢,蓄意謀殺應該怎麽處理?”

老爺子不滿地皺了皺眉,拐杖在地上重重杵了兩下,“你陰陽怪氣的做什麽,我又沒說要包庇他們,只是想問問你的意見。”

周序川表情淡淡的,說出口的話卻能氣死人:“抱歉,爺爺的前科實在有點多,我以為你是要求情。”

老爺子被說得吹胡子瞪眼,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這臭小子。”

周序川低頭看了蘇言一眼,笑著說:“這件事我會處理,爺爺就別插手了。”

老爺子不耐煩地擺擺手:“行行行,不管了,你們想怎麽折騰怎麽折騰,兒孫自有兒孫福,老頭子多說兩句還得遭嫌棄。”

蘇言忍不住嘀咕:“本來就很討人嫌。”

他聲音很小,除了周序川應該沒人聽到,但說完蘇言還是莫名心虛,下意識往周序川懷裏靠。

周序川被逗得笑出聲來,蘇言悄悄掐了他一下,無聲警告。

周序川連忙收起笑容,一本正經的跟周家人聊天,蘇言全程沒怎麽說話,只有老爺子給紅包的時候才說了兩句謝謝。

下午的時候蘇啟坤夫婦也來了,說是來看望周序川,但管家沒讓他們進來直接給打發走了。

蘇言站在臥室的陽臺上,正好看到蘇啟坤夫妻倆離開的背影。

周序川從背後抱住他,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別難過。”

蘇言放松地依偎在周序川懷裏,語氣很輕松:“沒難過,他們對我來說跟陌生人沒什麽區別。”

跟蘇家鬧掰他一點也沒覺得難過,除了一開始要被送回吉祥村的恐慌之外,他覺得這是件大好事,要是他跟蘇家關系好,現在說不定還得幫忙求情讓周序川放了蘇予安。

斷了也挺好的。

周序川沒說話,只是親吻蘇言的臉頰和耳垂脖頸安慰,環在蘇言腰間的手越收越緊。

他寬闊的大手張開就能單手握住蘇言的腰,周序川撫摸著蘇言的腰腹,心疼道:“瘦了好多,最近得好好補補。”

蘇言轉過身撲進周序川懷裏,手緊緊環住他的腰。

他最喜歡被這樣抱著,很有安全感,但最近為了周序川的身體蘇言都不讓他抱,頂多就是輕輕抱一下。

察覺到蘇言的依賴,周序川心情格外愉悅,他緊緊摟住蘇言,低頭吻了吻他柔軟的發絲,“乖寶。”

蘇言沒說話,臉埋在周序川的懷裏努力嗅他身上的味道,因為周序川受傷始終提著的心終於放下來,他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

周序川兜著蘇言的屁股把他抱起來在陽臺上的躺椅上躺下,嘴裏打趣著:“最近怎麽這麽乖,言言是愛上我了嗎?”

蘇言不否認也不承認,趴在周序川身上安靜待了一會兒才忍不住擔憂:“我這樣會不會壓到你?”

周序川笑著幫他整理額前垂下的碎發,“這點重量能壓到什麽,我已經差不多恢覆了,小狗別太擔心。”

蘇言還是有點擔心,往旁邊滑了一下,身體躺在躺椅上,只有頭靠在周序川的懷裏,他憂心忡忡地說:“可是你傷得太重了,秦醫生說還得靜養一個月才能徹底恢覆。”

周序川笑著撫摸蘇言的臉頰:“秦醫生嚇唬你的,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

蘇言仰頭看著周序川,漂亮的眉頭微微皺著:“醫生說的話還是要聽的,再養養,以免落下病根。”

周序川低頭親了親蘇言的眼睛,柔聲答應:“好,聽小狗的。”

蘇言沒由來來了一句:“我的暑假快結束了。”

雖然知道周序川目前的身體情況不宜出游,但他還是有點遺憾沒能跟周序川一起出去玩。

周序川心領神會,低頭問蘇言:“帶你出去玩好不好?”

蘇言搖頭拒絕:“你最近得靜養,不能到處走動。”

周序川還記得,他的心情就好很多了。

周序川仔細思考了一會兒,低頭跟蘇言商量:“那我讓賀燃跟陸凜陪你出去玩幾天?”

雖然不想跟蘇言分開,但最近蘇言確實跟他在醫院呆了很久,之前答應暑假帶他出去玩也因為受傷而耽擱。

蘇言很喜歡去外面玩,讓賀燃跟陸凜一起去他也能放心。

周序川都已經規劃得差不多了,誰料蘇言竟然說:“不用了,我想在家休息。”

周序川楞了一下,盯著蘇言的眼睛:“言言是舍不得我嗎?”

蘇言閉上眼躲開他的視線,臉埋進周序川的懷裏,聲音悶悶的:“沒有,我只是覺得最近天氣太熱不適合出去玩。”

周序川知道自己猜對了,他心情愉悅地摸摸蘇言的頭,“那改天我陪你去逛街怎麽樣,很久沒去買東西了。”

蘇言困呼呼地說:“過幾天再說吧,最近想在家休息。”

周序川捏捏他的臉:“最近怎麽總犯困,難不成是懷小寶寶了?”

“神經病。”蘇言閉著眼睛罵了一句,轉了個身背對著窩在周序川懷裏,手枕在周序川的胳膊上很快就睡著了。

周序川安靜的給蘇言當的肉墊,擔心蘇言睡得不舒服,他還動手把人抱到懷裏,讓蘇言趴在他的身上睡。

蘇言皺著眉頭嘟囔:“別動我。”

周序川輕聲哄道:“不動了不動了,這樣能睡得舒服些。”

蘇言哼唧一聲往上爬了爬,臉靠在周序川的肩膀上很快就重新睡著。

正值酷暑,最近氣溫居高不下,睡了一會兒蘇言額頭上就布滿細密的汗珠,周序川剛想起身抱著他回房間蘇言就醒了,表情還帶著點剛睡醒的茫然。

周序川用紙巾幫蘇言擦了擦臉,柔聲說:“太熱了,回房間睡。”

蘇言點點頭從周序川懷裏下來,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往房間裏走,周序川生怕他摔了,連忙起身攬著蘇言的腰讓他靠在自己懷裏帶著他往前走。

蘇言閉著眼睛一邊打哈欠一邊說:“我又夢到你了。”

他最近總做噩夢,都是跟周序川有關系的,偶爾半夜嚇醒他會跟周序川說,結合剛剛蘇言那副驚魂未定的樣子周序川就猜到蘇言估計又夢到他出事了。

周序川帶著蘇言進了臥室,捧著蘇言的臉親了兩口安撫道:“沒事了,我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呢,別怕。”

蘇言沒說話,轉過身抱住周序川的腰整個人幾乎嵌進他的懷裏,顯然心情不好。

周序川摟著蘇言躺下:“再睡會兒,我陪你。”

蘇言伸手拍拍被子,閉著眼睛嘆氣:“好久沒回來了。”

周序川幫蘇言把頭發往後撩,露出那張漂亮的臉蛋,他難以自制地親吻蘇言的臉龐和嘴唇,順便詢問:“不習慣麽?”

蘇言搖搖頭,往前挪了挪把臉埋進周序川的懷裏,悶悶地說:“你以後不許再受傷了,醫院一點也不好玩。”

關心人也這麽別出心裁,周序川低聲答應,溫柔地親吻著蘇言柔軟的唇瓣。

剛剛蘇言吃了冰淇淋,嘴裏還殘留著一絲甜意,周序川舔吻著,直到把蘇言嘴裏的甜味都搜刮幹凈才含住他的舌頭吮吸。

蘇言困極了,但又想跟周序川接吻,所以一邊抵抗睡意一邊張著嘴任由周序川親他,乖得要命。

周序川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撫摸著蘇言頸側的皮膚,貼著蘇言的嘴唇問:“小狗出汗了,要不要把衣服脫了?”

蘇言暈乎乎的,一邊舉著手讓周序川幫他脫衣服一邊叮囑:“你不能亂來,秦醫生說還不可以劇烈運動。”

周序川一副正人君子的口吻:“不亂來,就是怕你不舒服。”

蘇言纖細的胳膊抱住周序川的頭,哼哼唧唧問:“不亂來為什麽要咬我的胸口?”

“沒咬,只是想親親小寶,”周序川含糊說著,語氣染上一絲怨念,“最近寶寶都不讓我親,總是把自己藏得嚴嚴實實的。”

這事兒說起來是周序川自作自受,半個月前的某天晚上兩人睡得好好的,誰知道周序川突然手腳不老實把蘇言給弄醒了,情到濃時醫生突然來查房,嚇得蘇言鉆進被子裏不敢出來,周序川突然往他嘴裏塞,表面還一本正經跟醫生說著自己的情況。

蘇言嚇死了,之後就不肯跟周序川一起睡,還生了好幾天的悶氣,每次醫生來查房他就跑到衛生間躲著,人走了又出來,跟做賊似的。

蘇言聲音懶懶的:“是你自作自受。”

“嗯,我自作自受。”周序川安撫地親了親蘇言,仰頭湊上去吻他的嘴唇。

蘇言實在是太困了,周序川弄得他有點煩,他剛想發火周序川就把他摟進懷裏拍著後背哄:“不鬧你了,睡吧。”

蘇言小狗似的哼了兩聲,靠在周序川懷裏很快就重新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言睡得迷迷糊糊的,他感覺有東西在舔他,因為還沒睡醒導致他分不清自己是在做夢還是真實發生的。

直到熟悉的觸感傳來,蘇言才猛地清醒過來,一臉茫然地盯著天花板發呆。

周序川笑著舔了舔嘴角,伸手將蘇言從床上抱起來,“終於醒了,看樣子還是得用點特殊手段才能叫醒你。”

蘇言看著自己身上亂七八糟的,嘴裏還有點苦澀腥甜的味道,他皺著眉頭罵:“你這個畜生。”

周序川並未反駁,把一絲不掛的蘇言抱著去浴室,親力親為幫他洗澡。

“我喊了你好久你都不肯睜眼,還用腳踹我,擔心你睡久了晚上失眠,只能用這種辦法叫醒你。”周序川一邊解釋一邊幫蘇言沖洗頭上的泡沫,“不過小狗睡著了也知道挺腰,還按我的頭了,喘得也很好聽。”

蘇言惱羞成怒:“你閉嘴!”

周序川一臉寵溺:“好好好,不說不說,誰讓我們言言臉皮薄還容易害羞呢。”

蘇言靠在浴缸裏,用手拍了拍水催促:“我餓了,你快點兒。”

周序川就是為了把他弄醒帶他下樓吃飯的,這會兒沒再鬧他,快速幫蘇言洗完澡給他找了身睡衣換上就牽著他下樓了。

蘇言已經兩個多月沒回來,家裏的傭人們見了他都很高興,一個個笑得合不攏嘴,尤其是李叔。

他笑吟吟地感慨:“小少爺跟先生一回來,家裏立馬就有生氣了。”

蘇言聽到了,仰頭看著周序川的側臉嘀咕:“其實你不回來他們更輕松吧,不用每天看到你這張兇巴巴的臉。”

周序川低頭問他:“很兇麽?我應該沒兇過你吧。”

蘇言冷笑一聲,懶得拆穿。

周序川自顧自說道:“除了小狗犯錯的時候,我應該沒兇過你。”

這話不假,但蘇言不愛聽,他甩開周序川的手腳下生風走到餐桌邊坐下,氣呼呼地抱著手臂扭臉看著窗外,留給周序川一個圓圓的後腦勺。

李叔剛想上前跟蘇言說話,看到這副架勢站在原地躊躇。

周序川笑著擺擺手,走到蘇言身邊坐下。

蘇言立馬挪到旁邊的凳子上,這次周序川沒追過去,只是拍拍身旁的位置:“言言,坐到這兒來。”

蘇言扭著臉不肯看他:“我不想跟你一起坐。”

越來越恃寵而驕了,周序川心情好得很,他就是要把蘇言寵得無法無天。

周序川坐到蘇言身旁的椅子上,抓著椅子輕輕一拽把蘇言拽到自己身邊,他壓低聲音哄道:“是老公不對,老公道歉,我以後改正,就算小寶做錯事也不對你冷臉,好嗎?”

蘇言哼了一聲:“你不要臉,我們還沒結婚。”

周序川向來不跟他爭論這些,他給蘇言夾了一筷子菜哄道:“你看廚房準備的都是你喜歡吃的,不是餓了麽,快嘗嘗看。”

李叔看準時機帶著傭人上前:“小少爺,這是先生特地叮囑廚房給你做的冷飲,你喝喝看喜不喜歡。”

傭人把一杯粉色的飲料放到蘇言面前,冷飲散發淡淡的草莓香味,蘇言總算肯看周序川一眼,“你讓我喝?”

周序川管得太嚴了,尤其是知道蘇言因為擔心他著急趕回來導致胃疼就更嚴了。

蘇言身體挺好的,除了腸胃不好之外很少生病,但最近天氣太熱,周序川擔心他中暑就不讓吃冰淇淋,難得今天改性。

周序川把杯子往蘇言面前推了推:“天熱,少喝一點沒關系,分幾次喝別太急。”

蘇言哪兒肯乖乖聽話,冷飲就是剛出爐的時候最涼最好喝,趁周序川跟李叔說話的間隙,他端起杯子咕咚咕咚一口氣全部喝完了,還意猶未盡地打了個飽嗝。

喝完他還眼巴巴地問:“李叔,還有其他口味的嗎?我還想喝。”

李叔一臉為難地看向周序川,周序川擰著眉頭,表情冷了下來。

蘇言拿起筷子吃了一口菜,心虛地自言自語:“沒有就算了,我吃飯吧,好餓哦。”

周序川一般不會吃飯的時候說教,哪怕蘇言不聽話他也仍舊體貼地給蘇言夾菜幫他把燉肉上面的骨頭剔了,幫他挑魚肉裏的刺,還幫蘇言把湯吹涼再給他,無微不至寵得毫無下限。

但蘇言知道吃完飯對方就要跟他算賬了,所以他提前找了個借口說好久沒彈鋼琴手癢,不等周序川答應就一頭紮進琴房不肯出來。

他是沒什麽彈琴天賦,但被沈知律那個天才鋼琴家教了幾個月,哪怕再笨也能學會一點基礎功了,更何況蘇言並不是真的笨,他只是起步晚需要更多的耐心而已。

沈知律被辭退之後他的鋼琴就是周序川在教授,周序川很有耐心,蘇言看不懂琴譜他就慢慢教他,等蘇言能看懂琴譜了他就教他彈最簡單的曲子。

哪怕蘇言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也學會了幾首,原本只是想逃避周序川的追究,這會兒看到面前這架周序川讓人給他特別定制價值一千八百萬的鋼琴,蘇言有點手癢。

他翻出自己會的曲譜,纖細的手指搭在琴鍵上,悠揚的調子從他的指尖發出,悅耳動聽。

周序川原本是想來算賬的,但推門看到蘇言的背影就忽然不忍心了。

他的言言吃了很多苦才走到他的面前,只是喝了杯冷飲而已,有什麽大不了的。

他安靜地倚在門邊看著蘇言,忍不住拿出手機錄了一段視頻。

曲子結束時蘇言回頭看了他一眼,臉上揚起張揚的笑:“我沒彈錯吧?”

周序川不動聲色的將手機收起來往蘇言身邊走,“沒有,彈得很好。”

蘇言看到周序川臉上的表情就知道自己逃過一劫,他故意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上次你教我那個我還不會,你坐下教我。”

周序川在蘇言身邊坐下,像個好說話的溫柔大哥哥,盡職盡責教蘇言彈琴,但那首曲子難度比較高,教了很久蘇言還是沒學會,不是這裏錯了就是哪裏錯,周序川並未生氣,反而心疼地抓著蘇言的手幫他按摩。

他溫柔的跟蘇言說:“不著急,我多教幾次小狗就能學會了,今天就到這兒吧。”

蘇言還以為周序川忘記他喝冷飲的事兒了,笑著點點頭:“確實有點累了。”

沒想到居然還能用這種辦法,下次犯錯也來彈琴,周序川可能是傷還沒徹底好全,記憶力也有所下降。

想著想著,蘇言顧不上高興了,滿臉擔憂地問周序川:“你的記憶力是不是下降了?”

周序川垂眸看著他,無聲詢問。

“以前你肯定要找我算賬的,但你今天提都不提。”蘇言說著還特地提醒,“我說的是我沒聽話一口氣把冷飲喝了的事,以前你肯定要罰我的。”

說起來,周序川已經很久沒罰他了,莫名有點想念。

周序川看懂蘇言眸底的情緒,嘴角勾起笑容:“言言想被罰嗎?”

蘇言立馬搖頭否認:“沒有,我只是怕你記憶力下降。”

“原本是有點忘記了,但現在言言一提醒我就想起來了。”周序川笑著說完,拉著蘇言起身,“小狗好久沒被罰了,這次得好好罰一罰才能長記性。”

蘇言見鬼的沒覺得害怕,心底反而升起一絲期待。

他記得周序川的手打他是什麽感覺,雖然有點疼,但更多的是爽……

蘇言想著想著忍不住口幹舌燥,反應過來後他臉頰一片燒熱。

生病的人不是周序川麽,為什麽他會期待周序川的懲罰?

蘇言看著彼此交握的手,周序川的體溫一直都很高,手心也燙,可現在他覺得自己的也燙,不止手和臉,身上也燙,心跳還越來越快。

琴房在二樓,周序川跟蘇言走的樓梯,他第一次覺得樓層之間的臺階這麽多,感覺怎麽都走不完。

好不容易走到臥室門口,周序川突然說:“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工作沒處理,要不言言先去房間等我,我處理完工作就來。”

說完他就松開蘇言的手走了,蘇言茫然地看著周序川離開的背影,心跳始終無法平覆。

他在房間裏坐立難安許久,甚至沒忍住打了自己一巴掌,但一點感覺都沒有,跟周序川打他時的感覺完全不同。

蘇言忍不住好奇又打了一下,還是沒感覺。

“真奇怪。”他嘀咕一聲猶豫要不要把褲子脫了試試,扭頭就看到周序川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門口,臉上掛著溫和的笑,但無端讓人感到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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