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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58章: 你愛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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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58章: 你愛我嗎?

蘇言無措地站在水晶燈下,表情懵懵的帶著一絲萌感。

周序川走了進來,順手把門給鎖上,明知故問:“在做什麽?”

蘇言搖搖頭:“沒……”

看似還活著,其實他走了有一會兒了,周序川到底什麽時候來的,他又為什麽要做這種丟人的事情,周序川該不會誤會他想被打吧?會被當成變態的。

嗚嗚。

周序川步伐緩慢地往蘇言面前走,臉上掛著淺淺的笑:“等不及想被罰了?”

蘇言搖頭否認,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

周序川突然停下,站在原地朝蘇言伸手,蘇言擡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快速別開目光。

他垂眸看著自己的腳尖,細弱蚊蠅:“我、我有點困,你能不能別罰我了。”

周序川不近人情地拒絕:“不能。”

蘇言略帶不滿地看向對方,周序川向前一步伸手將他攬進懷裏,笑著說:“不是言言自己提醒的麽,得罰。”

蘇言矢口否認:“我沒提醒,我只是擔心你記憶力下降。”

周序川低頭親了蘇言一口,語氣霸道:“但我很想罰你,最近小狗看著很乖,實際上犯了很多小錯誤。”

蘇言語氣激動地反駁:“我哪有,你少汙蔑人。”

他最近忙前忙後照顧周序川,哪兒有時間犯錯,這人就是為了罰他冤枉他。

“沒有嗎?”周序川看著蘇言亮晶晶的眼睛,一字一句說道,“五天前你是不是拿了我的手表?還偷偷跟阮清越在學校一口氣吃了兩個冰淇淋。”

蘇言漂亮的大眼睛轉了轉,立刻做出解釋:“我只是看看回頭會還給你,而且拿你的東西能算偷嗎?至於冰淇淋,人家給我買我總不能當著別人的面扔了,這樣不禮貌,是你教我的。”

周序川看著他半天沒說話,但看起來也不像是生氣的樣子,似乎還挺高興的。

蘇言摸不著頭腦,只能萌萌地看著對方,試圖搞懂這人為什麽突然這樣。

周序川的心理防線一再崩塌,他彎腰抱住蘇言,下巴搭在蘇言的頭頂,聲音帶著一絲不難察覺的顫意:“寶寶,你的意思是我的東西就是你的,所以拿我的東西不算偷,對嗎?”

蘇言不知道周序川說的對不對,他不想被牽著鼻子走,於是反問:“我們訂婚了,你的東西不能算我的嗎?”

周序川滿是欣喜地說:“當然可以,我的就是你的,不止是這些無關緊要的東西,我也是你的。”

他的言言總算把他也納入自己的私有物品這一類別了,周序川的心跳控制不住地加快,在聽到蘇言那句話時他的大腦就一直處於高度興奮的狀態。

他不在乎蘇言是怎麽表述的,反正這話到了他的耳朵裏就是他是蘇言的。

蘇言不知道周序川為什麽那麽高興,他呆呆地問:“那你還罰我嗎?”

如果不罰了怎麽辦,他有點想被罰,但說出來周序川肯定會以為他是個變態。

周序川一眼就能看懂蘇言在想什麽,他故作寬容道:“言言不想被罰的話就不罰了。”

蘇言一聽頓時有點急了,“真的不罰了嗎?”

周序川假裝看不懂,“嗯,不罰。”

口是心非的樣子好可愛,香草。

蘇言咬了咬嘴唇,用很嚴肅的口吻教育周序川:“你之前答應過要對我嚴格一點,現在這樣是出爾反爾,說話不算話是壞習慣。”

周序川煞有其事地說:“言言說得對,我確實沒做到言行合一。”

蘇言讚同地點頭,並主動跟周序川說:“我覺得今天一口氣喝了一杯冷飲的行為很不好,你應該嚴肅教育我讓我長記性。”

他的意圖不是很明顯,周序川應該看不出來吧。

周序川拉著蘇言坐到沙發上,表情認真地附和:“確實,我不該聽到言言說我是你的就心軟對你放寬要求,得改正。”

蘇言故意擺出犧牲自我成就他我的模樣,一臉慷慨赴死的表情:“嗯,所以你罰我吧。”

周序川強忍著親吻蘇言的沖動,目光一直在他水潤飽滿的唇上流連,已經腦補到等會兒蘇言被罰得哭唧唧撲到他懷裏撒嬌的欠草樣,表面卻還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是不是得罰得重一點小寶才能長記性?”

蘇言搖搖頭:“也不能太重,差不多就行了。”

他雖然期待被罰,但周序川兇起來有點嚇人,他還是保守一點比較好。

“好,那我溫柔一點。”周序川拍拍自己的腿,臉上的溫和消失不見,“褲子脫了趴在這兒。”

蘇言猶豫道:“不脫不行嗎?”

雖然他已經跟周序川有過許多親密行為,但主動脫褲子這事兒對蘇言來說還是很羞恥。

周序川態度強硬:“不行。”

“好吧。”

蘇言嘆了口氣,乖乖起身把褲子脫了想趴下,誰料周序川又說,“全部脫了。”

對上周序川冷淡的目光,蘇言沒能說出反駁的話,背過身把內褲也脫了,快速趴下沒讓周序川看見。

已經很久沒有這樣了,蘇言突然有點不習慣,察覺到周序川的視線落在他的屁股上,他不自在地動了動,下一刻就被周序川打了一巴掌。

蘇言連忙捂住嘴沒叫出聲來,周序川極具壓迫感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別亂動。”

蘇言真的瘦了很多,屁股上的肉都快瘦沒了,周序川有些心疼舍不得打,誰料蘇言竟然悄悄在他的腿上摩挲,一開始幅度很小周序川沒察覺到,後來蘇言似乎受不住了,動作幅度稍大了些。

他還頂著一張紅撲撲的臉看向周序川:“怎麽不打了?”

周序川被勾得呼吸一滯,抑制不住地低頭吻住蘇言的嘴唇。

見蘇言扭著脖子不舒服他就把人抱起來,讓蘇言跨坐在他的腿上。

蘇言仰著頭,迷離地看著周序川,主動纏著對方的舌頭親吻。

親得正在入迷,周序川突然又給了他一巴掌,蘇言被打得跳了一下不小心咬到周序川的舌頭。

他愧疚地舔吻周序川的舌頭,哆哆嗦嗦道歉:“對不起。”

周序川揉捏著蘇言的臀肉,揚手又落下一巴掌,他喘息著說:“沒事,很爽,繼續親我。”

蘇言哼哼唧唧地點頭,纖細的胳膊環住周序川的脖子,乖巧地學著周序川親他的樣子舔吻對方的唇瓣。

接連落下的巴掌讓他既覺得疼又無端生出一種舒爽,蘇言無意識地在周序川的腿上亂蹭。

周序川受不了了,不忍心再打蘇言,停下巴掌揉了揉蘇言被打得紅彤彤的屁股,喘息著說:“好了,寶寶下次記得聽話。”

蘇言滾燙的臉靠在周序川的肩膀上,呼吸越來越急促,摩擦的動作也不自覺加快。

他以為周序川沒發現,蹭得正歡,周序川突然抓住蘇言的肩膀把他往後推,戲謔的目光落在他已經哭哭啼啼的那兒,“你在做什麽?”

蘇言茫然地搖頭,無助地看著周序川:“我不知道,我難受。”

周序川伸手碰了他一下,笑著說:“寶寶發騷了。”

蘇言搖頭否認:“沒有。”

“是嗎?”周序川笑著抓住。

蘇言喘息著主動抱住周序川的脖子,呼吸也越來越急促,誰知道周序川突然問:“真的沒有嗎?”

蘇言咬著嘴唇,淚汪汪地看著周序川,無聲責備。

周序川憐惜地親吻蘇言濕漉漉的眼睛,又親了親他圓潤挺翹的鼻尖,最後親了親他柔軟的唇瓣,徐徐引導:“寶寶,這沒什麽好羞恥的,我們是最親密的關系,不管什麽都可以跟我說,知道嗎?”

蘇言茫然地問:“怎麽說?”

周序川低頭吻住蘇言的嘴唇,交纏的唇舌間溢出他極具安全感的聲音:“告訴我你想要什麽,我會給你,只要是言言想要的我都會給。”

“想要……”蘇言腦袋空白地想了好久才哆嗦著說,“你,想要你。”

周序川低笑一聲,將蘇言放到沙發上平躺著,他跪在地上抓著蘇言的兩條腿輕輕一扯把人拽到面前,柔聲誇讚:“很乖,先幫你,我們小寶要被憋壞了。”

蘇言的耐受力沒有任何提升,反倒有下降的趨勢,以前他能堅持個十來分鐘,現在十分鐘都堅持不了。

周序川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抓著蘇言的腿朝兩邊壓,再度低頭湊近。

蘇言受不了,腿胡亂蹬了兩下,急促的呼吸聲染上可憐的哭腔。

周序川心無旁騖,等他覺得差不多了擡頭就看到蘇言哭得亂七八糟的,臉上都是淚痕,白皙的皮膚變成誘人的淡粉色,像熟透的水蜜桃。

蘇言渾身散發著濃濃玫瑰花香味,周序川被勾得分不清那是沐浴露的味道還是蘇言自身的味道。

他的小狗一直都很香。

原本還清醒的大腦逐漸變得混沌,他一路順著蘇言單薄的肚皮向上親吻,最後噙住蘇言微張的紅唇舔吻。

“言言。”

蘇言應了一聲,周序川的聲音愈發沙啞:“寶寶,小狗,老公給你好不好?”

蘇言沒說話,主動抱住周序川,單薄的身體幾乎被周序川覆蓋住。

周序川捧著蘇言的臉親吻,意識稍稍清醒了幾分,啞聲詢問:“言言,還好嗎?”

蘇言點點頭,主動湊上去親了親周序川的嘴唇,眉頭微微皺著。

周序川溫柔地安撫著蘇言,生怕讓他感到害怕!

蘇言張著嘴喘氣,周序川溫柔地親吻著他。

見蘇言緊鎖的眉頭舒展開,周序川啞聲詢問:“這樣可以嗎?”

蘇言哼哼唧唧:“太溫柔了。”

反而更難受了。

周序川無奈哄道:“慢慢來,不然會疼的。”

蘇言舒展的眉頭重新皺了起來,漂亮的小臉粉粉嫩嫩的,他不滿嘟囔:“可是這樣……也很難受。”

周序川明知故問:“哪裏難受?”

蘇言把臉藏進周序川的懷裏,細弱蚊蠅:“隔靴搔癢。”

周序川滾燙的軀體短暫跟蘇言拉開細小的距離又重新貼到一起,他呼吸沈沈:“寶寶想被粗魯一點對待嗎?”

蘇言原本想點頭的,但想起周序川的身體還沒完全恢覆他就立馬搖頭,緊閉的眼睛裏有淚水滾落,“不要太兇,你的身體還沒恢覆。”

“原來是在擔心我,乖狗兒,老公已經好了,這點程度不會有任何風險。”

周序川說著起身坐在沙發上,他單手將蘇言纖細的兩只手腕攥在一起壓在他劇烈起伏的肚子上,貼緊又退開。

蘇言張著嘴喘氣,好不容易恢覆清醒的大腦又變得混沌,他焦急地挪動身體去追逐,下一刻就如願碰到,還沒來得及開口就又和周序川貼緊。

“啊!”蘇言短而急促地喊了一聲,下一秒身體不受控制地發抖,薄汗打濕了他粉嫩的皮膚,滑膩的觸感讓人愛不釋手。

周序川粗喘著,眸光灼熱地盯著不停哆嗦的問蘇言:“喜歡這樣?”

蘇言想搖頭,但兩人距離又變成負數,他悶哼一聲蜷縮著顫抖,來不及吞咽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

他頭腦不清地說著:“喜歡,喜歡這樣,很爽,好爽。”

聽到他毫無邏輯的話語周序川就知道蘇言是真喜歡,他按照那個頻率把人欺負得渾身綿軟,最後蘇言哭著說要抱他才結束。

見蘇言滿臉困倦,周序川輕輕拍了拍他的屁股,啞聲詢問:“累了?”

蘇言剛剛喊得起勁,這會兒嗓子啞得不像話:“剛剛太多次了,有點累。”

周序川突然伸手按住蘇言:“忍一忍,等會兒跟我一起。”

蘇言哼哼唧唧撒嬌:“想去床上,沙發太窄了躺著不舒服。”

周序川笑道:“抱著也不舒服?”

除了剛開始那會兒之外蘇言一直是被他抱著的,竟然抱怨起沙發躺著不舒服。

蘇言皺著眉頭:“不舒服。”

“嬌氣包。”周序川笑了笑,抱著蘇言離開沙發轉戰去床上。

蘇言喜歡被抱著,但到了床上周序川就放開他,從背後掐住他的腰將他提起來,一只手按著他的肩膀:“趴好,屁股擡高。”

這樣似乎也很爽,蘇言聽話地努力擡高,但沒一會兒他就體力不支倒在松軟的被子上喘氣,生理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濡濕了一小塊布料。

“又累了?”周序川的語氣無奈又滿是寵溺,他從背後壓住蘇言,捏著他的下巴強迫他扭頭跟他接吻。

蘇言主動松開牙齒跟周序川接吻,纖細的手指緊緊抓住身下的被褥,爽得直發抖。

周序川受傷後大部分時間都在禁欲,如今他的身體恢覆得差不多,加上蘇言實在勾人,今晚他準備好好餵飽他的小狗。

幸好蘇言白天睡了一會兒不至於中途睡著,但時間太久他中途失去意識,周序川把他翻來覆去的折騰,還被抱去陽臺。

雖然這個高度大概率不會被人看到,但蘇言還是很緊張。

周序川讓他趴在躺椅上,突然深吸一口氣往蘇言圓潤的屁股上打了一下,“嘶,寶寶又在勾引我。”

蘇言搖頭說:“沒有,這裏太晃了,我不想在這兒。”

周序川笑著說:“晃才好,省力。”

時值盛夏,哪怕是晚上氣溫也很高,蘇言很快就出了一身汗,跪伏在躺椅上搖搖晃晃,細碎的哭叫聲從嫩紅的嘴巴裏溢出,貓叫一般,可憐,但細聽又能感覺到其中摻雜的愉悅。

跪了一會兒蘇言就岔開腿趴著,喘息著解釋:“膝蓋疼。”

周序川渾濁的眸子恢覆一絲清明,他把蘇言翻過來抱著,自己坐到躺椅上,心疼地撫摸蘇言磨紅的膝蓋,“對不起,我太興奮了。”

蘇言有氣無力的在周序川的頸窩裏蹭了蹭,雙手耷拉著像兩根細軟的面條,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周序川親了親蘇言的耳尖,有力的臂膀輕而易舉把蘇言提起來又重重按下去,很快他就又不清醒了,興奮地說道:“寶寶,這樣好爽。”

蘇言已經說不出話,他知道周序川又犯病了,他下定決心回頭要去問問秦醫生周序川生的到底是什麽病,為什麽每次都會失控。

在陽臺呆了很久,蘇言給陽臺的小花澆了水,自己也被澆透了才被抱著回去。

他以為結束了,可周序川把他抱到浴室又待了好久,蘇言的腿被壓在窗臺上,時間太久都有些抽筋了,周序川一邊給他揉腿一邊頂他,蘇言張著嘴什麽都說不出來,周序川就親吻他,逼他喊他老公。

清醒的時候蘇言是絕對不會喊的,太羞恥了。

但此刻的他已經被折騰得不清醒,只想著早點結束。

他雙眼迷離地看著周序川,一臉癡態:“老公。”

原本周序川是想結束的,可這兩個字鉆進耳朵裏他就更加控制不住,硬生生把人折騰暈了才醒過來。

看到蘇言白皙的皮膚上都是他留下的痕跡,有吻痕也有抓握的痕跡,觸目驚心。

他失去意識的時候施虐欲會高漲,他本來就克制得很辛苦,但蘇言喜歡安全範圍內的疼痛,會勾著讓周序川打他捏他。

之前周序川就問過秦醫生了,蘇言在親密關系中有輕微受虐傾向,可能是從小的經歷導致的,秦醫生的建議是在安全可控的範圍內滿足蘇言的要求,越是打壓越容易觸底反彈讓蘇言更加渴望。

所以周序川會盡可能滿足蘇言的要求,畢竟他失控的時候也喜歡這樣,屬於是什麽鍋配什麽蓋,他和蘇言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只是事後他會忍不住自責,覺得自己過分了些。

屋裏一片狼藉,周序川用浴袍裹著把蘇言抱到隔壁臥室,洗完澡蘇言醒了一會兒,他主動跟周序川接吻,還關心他:“你身上有沒有疼,剛剛你太兇了。”

周序川摟著蘇言低頭和他接吻,語氣很溫柔:“不疼,很爽。”

蘇言困得迷迷糊糊的,閉著眼睛嘟囔:“我也是,太爽了,我都不像我自己了,所以接下來這周我決定禁欲。”

周序川頓了頓,很認真的跟蘇言說:“寶寶,欲望越是被壓制,得到釋放的時候就越恐怖。”

蘇言閉著眼睛問:“那怎麽辦?”

周序川一本正經道:“脫敏治療吧,最好是每天都這樣。”

蘇言昏昏欲睡也還不忘跟周序川商量:“每天都這樣會不會太那個了?”

周序川拍著蘇言的背哄他睡覺,嘴裏說著:“嗯,每天,如果讓我一周不碰你我可能真的會忍不住草你一兩天。”

蘇言立馬妥協:“那就每天吧。”

周序川吻了吻蘇言疲憊帶著一絲柔弱的眉眼,聲音裏都是饜足:“嗯,睡吧,明天帶你去逛商場,很久沒買東西了,我們言言長高了一點,衣服也得重新買了。”

其實蘇言也就長高了一厘米,但周序川喜歡給他買東西,蘇言喜歡新東西,不管是什麽他都會給他買,只要蘇言開心就行。

高度興奮過後周序川睡不著,那種癮癥發作過後的自厭情緒襲來,他不太舒服。

原本想去陽臺抽根煙,但蘇言整個人趴在他身上睡得很香,他一動蘇言就哼唧,最後周序川只好放棄借助床頭燈昏黃微弱的燈光看著蘇言。

他撫摸著蘇言柔軟的頭發,自言自語:“言言,你愛我嗎?”

蘇言沒回答,周序川又說:“不愛我也沒關系,我愛你。”

他的小狗不知道愛一個人是什麽感覺,他得教他,身體力行讓蘇言知道被愛是什麽感受,這樣他才能學會愛人。

雖然之前他昏迷的時候蘇言說過喜歡他,但周序川不敢確定那是蘇言受到驚嚇過後的自我安慰還是真的喜歡他,他不敢抱有過高期望,也擔心無端給蘇言增添心理壓力。

周序川嘆了口氣:“寶寶,你會討厭我嗎?”

他一直不敢告訴蘇言自己生的病是什麽,不是不相信蘇言,只是怕被嫌棄而已。

如果是以前周序川肯定沒有這些擔憂,可現在他愛蘇言,愛會賦予懦弱的人勇氣,同時也會讓人懦弱。

蘇言對他的了解僅限於他想表現出來的,萬一他接受不了最真實的自己呢?

周序川亂七八糟想了很多,越想越頹靡。

直到趴在他身上的蘇言突然動了動,閉著眼睛嘟囔:“我想喝水。”

周序川顧不上那些雜亂的情緒,連忙把蘇言抱起來餵他喝水。

蘇言閉著眼睛喝了半杯水,瞇著眼瞄了周序川一下主動湊上去親了親他的嘴角,笑瞇瞇地說:“晚安。”

說完他就滑到被子裏,抱著被角又睡著了。

周序川笑笑,從背後擁住蘇言,空落的心被填滿,可他的不安依舊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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