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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53章: 永遠都只喜歡你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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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53章: 永遠都只喜歡你一個人

蘇言吃了點周序川讓人送來的甜品扛不住睡了一覺,晚上八點多才醒。

周序川坐在床邊看他,屋內光線很暗,但蘇言似乎看清周序川臉上的表情了,很溫柔。

蘇言還沒來得及開口周序川就先伸手抱他,他打著哈欠靠在周序川的肩膀上,聲音裏滿是困倦和懶意:“你怎麽知道我醒了。”

周序川打開床頭燈,低頭看著蘇言的眼睛回答:“呼吸頻率變了。”

蘇言重重吐出一口濁氣:“好吧。”

周序川幫蘇言把額前的碎發撩上去,露出他漂亮飽滿的額頭,低頭吻了吻:“餓了沒?”

蘇言點點頭:“餓了。”

周序川捧著蘇言的臉親了親,抱著他去浴室洗漱,“洗漱完換身衣服帶你出去吃飯,睡覺之前說想去的餐廳叫什麽?我先讓厲鋒去預訂。”

蘇言大大地打了個哈欠,淚汪汪地說:“不用預訂,那家餐廳很小眾好像沒開通線上預訂,我們那天是太餓了隨便找的,我覺得味道還不錯。”

周序川幫蘇言洗臉刷牙,然後又抱著蘇言出來給他換衣服。

看著蘇言像個沒有自我意識的棉花娃娃任由自己打扮,周序川心底生出一絲滿足感,他幫蘇言把最後一顆扣子扣好,整理好衣領後低頭吻了吻蘇言的嘴唇:“吃完飯想去看電影嗎?”

他還記著之前蘇言陪江徹去看電影的事兒,雖然他也跟蘇言看過,但是在家裏的影音室看的,跟電影院不一樣。

蘇言懨懨地開口:“吃完飯再說,我有點累。”

雖然他適應能力強,也喜歡周序川對他兇一點,但體力實在跟不上。

這比在螺絲廠打螺絲辛苦,他渾身骨頭都被折騰軟了。

蘇言嘆了口氣,他覺得接下來這一個月他都不會再想跟周序川做這種事了。

蘇言拒絕跟他看電影周序川心裏有點不高興,但並未表現出來,仍舊細致入微照顧著蘇言。

兩人一起去蘇言說的那家餐廳吃了飯,味道確實不錯,環境也挺安靜的。

周序川看似很正常,但全程心不在焉,表面溫溫柔柔心裏早就嫉妒得想發瘋。

看到他又在發呆,蘇言忍無可忍敲了敲面前的碗碟,“你幹嘛老走神?”

周序川放下刀叉,目光直直看向蘇言:“我想跟你去看電影。”

蘇言楞了一下,他還以為是出什麽事了,居然只是想跟他去看電影?

周序川拉住蘇言的手:“我抱著你不讓你累著,陪我去看電影。”

蘇言一臉茫然:“為什麽突然想去看電影,最近有你喜歡的影片上映嗎?”

周序川每天工作很忙,除了看雜志和時政和金融新聞之外很少看電影和電視劇,今天是怎麽了。

“沒有,就是想和你去看。”周序川看著蘇言茫然的表情,心軟道,“只是覺得這樣的時光很難得,所以想跟小狗做些尋常情侶會做的事情。”

“尋常情侶……”蘇言突然很認真地問,“我們算情侶嗎?”

他看電視上的情侶都是要互相告白的,他和周序川沒有,應該不算情侶吧。

周序川也陷入思考,他似乎沒有跟蘇言正式告白過,是他的疏忽。

訂婚的時候蘇言懵懵懂懂,之後他雖然跟蘇言表露過心意,但只是口頭空話沒什麽實際行動。

現在準備是來不及了,等蘇言研學結束回去吧。

蘇言見周序川沈默,他心裏沒由來生出一絲不悅,嘴上卻說:“去吧,去看電影,我現在沒那麽累了。”

他在不高興什麽,明明他自己也覺得他們不算情侶,雖然訂了婚但連個告白儀式都沒有,而且他對周序川的感情是什麽他都沒搞清楚,有什麽資格生氣。

周序川看出蘇言不高興,沒有給蘇言多想的機會立馬解釋:“我覺得我們算情侶,只是缺一個告白,當然,如果言言目前還不喜歡我,那麽情侶關系就暫定,等言言喜歡我了再說,我可以等。”

蘇言睫毛輕顫,他擡眸看向周序川,那種心口堵得發慌的感覺一瞬間全部消解。

周序川拍拍蘇言的手背,表情格外認真:“別多想,我很喜歡言言,並且這輩子只會喜歡你一個人。”

蘇言楞了幾秒鐘,猛地將手抽回去,視線四處亂躲不敢看周序川,嘴裏說著違心話:“誰多想了,我壓根就沒多想,你少說這些肉麻話,被人聽到怎麽辦。”

心跳好快,都怪周序川,幹嘛突然說這麽惡心……不對,這麽讓人不好意思的話。

周序川笑笑沒拆穿,吩咐厲鋒去訂電影票後繼續專心投餵蘇言。

吃飽喝足,兩人去了附近的私人影院,周序川不喜歡人多的地方,最主要的是他想和蘇言獨處,不希望被人打擾。

蘇言第一次來私人影院,看著超級豪華的私人包廂裏一應俱全,甚至連床都有,他又一次被刷新認知。

人滿臉新奇的在包廂裏轉了一圈,最後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感慨:“早知道上次我就先問過你,也帶江徹哥來這種類型的影院了。”

周序川:“……”

蘇言沒察覺到周序川的情緒,自顧自說著:“下次再帶也不遲,京市應該也有很多這種電影院吧。”

周序川忍無可忍捏著蘇言的下巴強迫他擡頭,帶著報覆性地吻了蘇言一會兒。

蘇言掙紮著推開周序川,皺著眉頭舔了舔嘴唇,“你親得我不舒服,你咬到我了。”

周序川雙手撐在蘇言的兩側,垂眸看著蘇言帶著憤怒的眸子,一股腦把心裏話給說了出來:“言言,我很嫉妒江徹,嫉妒他能在你小時候對你伸出援手,但又感激他,所以每次看到你說起他時高興的模樣我就不知道該怎麽辦,今天想跟你來看電影是因為你之前從來沒有陪我看過電影,但你陪他去了,我嫉妒。”

蘇言怔楞地看著周序川,不知道該說什麽,索性萌萌地眨了眨眼。

周序川被萌得生不起氣,憐惜地捧著蘇言的臉親了親他的嘴唇,“是我自己的原因,對不起我沒控制好脾氣,咬疼你了嗎?”

蘇言乖乖點頭:“疼。”

周序川是吃醋了,所以他之前總是攔著不讓他去找江徹是因為吃醋?他還以為周序川是瞧不起江徹。

為此還短暫把周序川劃分到狗眼看人低的有錢人行列,但後來周序川又是安排人帶江徹玩,又是給他安排司機的,蘇言才把他從那個分類裏給拉出來。

周序川舔吻著蘇言的嘴唇道歉:“對不起,我不該朝言言發脾氣。”

蘇言覺得這壓根就不算發脾氣,周序川只是輕輕咬了他一下,都沒破皮。

跟蘇言認知中的發脾氣簡直天差地別,和養父那種動不動就動手打人的發脾氣對比,周序川的行為甚至可以算是憐惜。

但蘇言向來不擅長說軟話,他甚至還威脅周序川:“你下次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

周序川在蘇言身邊坐下,自然的把蘇言抱到腿上,表情認真地承諾:“好,下次我再這樣言言就動手打我。”

蘇言感覺自己下不去手,但不想讓周序川說,索性指了指桌子上擺著的甜品,“我想吃那個。”

周序川隨便找了部電影放映,伸手拿起桌上的甜品餵蘇言。

剛剛在餐廳吃得太飽,蘇言吃了兩口就不想吃了,推開周序川的手認真看電影。

他很喜歡看電視劇和電影,雖然周序川說是無腦霸總劇,但蘇言覺得很好看。

相較於蘇言的全神貫註,周序川完全無心電影,註意力全部在蘇言的身上。

彼時蘇言背對著坐在他的腿上,白皙的後頸毫無防備暴露在他的視野中,隱隱還能聞到一絲清香,是周序川親手幫他洗的澡,沐浴露是玫瑰花香味的。

周序川鼻尖向上,聞到了蘇言橘子味的洗發露,他的言言渾身上下都很香。

周序川深吸一口氣,吻了吻蘇言的發絲,覺得不夠,他又低頭親吻蘇言的耳朵,蘇言怕癢地躲了一下,他就親吻蘇言白皙的後頸,稍微往下點還能看到他留下的吻痕,玫紅色落在雪白的皮膚上,存在感強烈。

蘇言看得入神,回過神的時候周序川的手已經伸進他的衣服裏了。

他按住周序川的手回頭警告:“你幹嘛?在外面不許亂來,別打擾我看電影。”

周序川聽話的把手抽出來,還幫蘇言把衣服整理好,然後規規矩矩抱著蘇言不再亂動。

看完電影蘇言嚷嚷著要吃冰淇淋,讓周序川去給他買,他一個人坐在路邊的長椅上等。

因為周序川來了,所以蘇言給厲鋒和顧巖放了一天假讓他們好好休息,他也不想跟周序川穿待在一起的時候身邊還有其他人盯著。

蘇言正看著周序川的背影發呆,耳邊突然傳來聲音:“怎麽一個人坐在這兒,你的金主終於發現了你隱瞞的秘密把你踹了?”

蘇言收回視線,毫不意外地看向謝臨以及他那幾個死黨,“有事?”

他就說謝臨不會就此罷休,上次被打了一頓估計已經在找律師準備告他了。

謝臨身邊的男生不可思議地問:“謝臨,這真的是蘇言?我不是在做夢吧,以前那個面黃肌瘦為了幾千塊錢鞍前馬後伺候我們的人是他?”

謝臨臉上還殘留淤青,他皺著眉頭說:“就是他沒錯,他被人包了,還在外面勾搭了一個外國人,我親眼看見的。”

要不是不清楚蘇言背後的人是誰不敢輕舉妄動,他早就直接起訴了。

謝臨左手邊個子不算高長相也很一般的男生滿臉怒氣:“你寧願被一個老男人包了也不願意跟我?”

李博文氣不打一處來揚起手想教訓蘇言誰料手腕突然被人緊緊攥住,力道之大,他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快被捏碎了。

周序川單手拿著冰淇淋,扔垃圾似的輕輕一扔,李博文就重心不穩踉蹌一下摔倒在地,狼狽至極。

周序川沒管那幾個大眼瞪小眼的人,轉身去關心蘇言:“沒事吧?”

蘇言眉頭一皺,指著謝臨滿臉不高興:“有事,他罵我,他還說你把我包了。”

說完他才反應過來自己似乎有些恃寵而驕,但還沒來得及解釋周序川就把冰淇淋放到他手裏,然後摸摸他的頭:“嘗嘗看喜不喜歡,不喜歡的話我重新給你買其他的。”

蘇言伸出舌頭舔了一口,是他喜歡的草莓味,他笑著點頭:“好吃。”

李博文等人這才反應過來,他推開謝臨的攙扶快步走到周序川面前,“你誰啊,竟然敢多管閑事,知道我們幾個什麽身份嗎?”

謝臨說包養蘇言的人是個老頭子,可眼前這個人很明顯並不老,但周身氣勢強得嚇人,比他爸還可怕。

周序川今天為了跟蘇言搭配特意沒穿西裝,只穿了一身簡單的黑色休閑裝,看著就跟剛畢業的大學生差不多,只是充滿壓迫感的目光令人難以忽視。

謝臨冷嘲熱諷:“八成又是蘇言新勾搭的小白臉。”

雖然眼前人的氣質一看就不簡單,可李博文此刻被憤怒沖昏了頭,他指著周序川的鼻子嚷嚷:“我父親可是盛安集團董事長,你敢當街動手打我,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盛安集團?”周序川挑眉,不帶任何嘲諷平靜的說道,“沒聽過。”

這些小家族他不太了解,只不過是他們跟蘇言認識他才讓人去查了查,只記住他們是怎麽欺負蘇言的,至於背後的家族集團一概忘了,也不是很重要。

原本還想從這兒回去後找他們幾個算賬,沒想到竟然還敢湊上來找不痛快。

周序川用餘光瞥了蘇言一眼,言言喜歡打架厲害的男生,他們幾個來得正是時候。

“看你人模狗樣的還以為也是個小富二代,沒想到居然只是個鄉巴佬。”李博文嘲諷完還不忘問蘇言,“要不把他踹了跟我,我保證好好對你,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買。”

不可否認,如今的蘇言確實很好看,長相氣質都符合他的理想型,但要讓他主動低頭追求是不可能的,蘇言這種人只要給他一顆糖就能乖乖跟著你走,壓根不用費太多心思。

蘇言還沒說話李博文就被周序川一拳給揍暈,姿勢狼狽地摔進路邊的綠化帶裏,謝臨等人直接懵了。

“趁我不在欺負我家言言,今天我就替你們的父母好好教教你們。”周序川冷聲說完,動作迅速地擡腳,謝臨身邊的男人躲避不急被踹在胸膛上,瘦弱的身體騰空了一秒鐘,然後砰的一聲重重砸在地上。

蘇言看呆了,周序川說過自己很會打架,但這是蘇言第一次看到他打架。

謝臨他們有五個人,周序川一拳一個很快就將幾人撂倒,正好這邊路燈壞了光線比較暗,趁路人沒發現之前謝臨他們就被突然冒出來的保鏢給拖走了。

蘇言眨眨眼,從周序川的帥氣的背影中回神:“你還在我身邊安排了其他保鏢?”

周序川隨意整理了一下衣服,回頭跟蘇言解釋:“顧巖他們總有疏忽的時候,所以多安排了幾個人,但平時他們不會打擾到你。”

剛打完架,但周序川氣息平穩。

他常年鍛煉,自然不是謝臨這種白斬雞能比的。

蘇言對於周序川多安排保鏢這事兒沒意見,他巴不得自己被保護起來以免受傷,他在想要怎麽跟周序川說謝臨他們的事兒,誰料周序川竟然彎腰問他,“我打架還可以嗎?”

蘇言一臉茫然:“啊?”

他嘴角沾了點融化的冰淇淋,配上那一臉呆萌的表情色得要命。

周序川低頭吻掉他嘴角的冰淇淋,重覆道:“我打架厲害嗎?”

蘇言咬了口冰淇淋,點點頭說:“厲害啊,一個打五個呢。”

周序川又問:“跟江徹比呢?”

蘇言這才反應過來,合著他剛剛突然動手教訓謝臨他們只是想讓他知道他打架很厲害?幼不幼稚啊。

可看到周序川暗藏期待的目光,蘇言還是說了違心話:“你厲害。”

其實江徹更厲害,他以前見過江徹一個打十個全身而退,並且那些人都是練家子,不是謝臨他們這種嬌生慣養的少爺們能比的,對方手裏還有鋼管和長刀。

最後江徹只受了點皮外傷,那群小混混後來見到江徹就喊大哥,一個個尊敬得不行。

周序川明顯心情很好,他甚至問蘇言:“還想吃冰淇淋嗎?”

平時蘇言想吃個冰淇淋都得發脾氣,今天居然能吃倆。

蘇言咬了口甜筒嘎吱嘎吱嚼著,搖頭拒絕:“不了,怕吃多了拉肚子。”

明天周序川要回去了,他不想生病,生病會很脆弱,他可能會忍不住給周序川打很多電話發很多消息。

反倒是周序川很驚訝:“今天這麽懂事?”

蘇言皺著眉頭嘖了一聲,報覆似的咬了一大口冰淇淋:“別把我說得有多惡劣似的,我本來就很懂事。”

“嗯,我們小寶本來就很乖。”周序川順著哄道,彎腰蹲在蘇言面前,仰頭問他,“願意跟我說說他們幾個嗎?”

雖然他已經全部知道,但還是想聽蘇言親口說,如果蘇言願意開口就說明很信任他,願意將自己的軟肋交給他。

不願意說也沒關系,他可以等,等到蘇言願意的那天為止。

蘇言楞了一下,轉了轉眼珠明顯慌神,周序川的手搭在他的膝蓋上輕輕拍了拍,安撫道:“不想說也沒關系,這是言言的自由。”

蘇言沒有直接拒絕,模棱兩可地說:“我想想。”

“沒關系,慢慢想。”周序川笑著說完,看到蘇言又把冰淇淋弄到嘴邊,要不是了解蘇言的性格,他都快懷疑這是故意勾引了。

他仰頭湊近,蘇言下意識低頭靠近,兩人在路邊的長椅上接了個吻,摻雜著冰淇淋的甜味。

蘇言的嘴唇被親得很紅,他呼吸不太穩,腿也軟了。

周序川抱著他往車邊走,嘴角噙著笑容,顯然心情不錯。

上車後蘇言被周序川抱著,想起謝臨,他忍不住問:“你準備怎麽處理他們幾個?”

周序川不答反問:“小狗想怎麽處理?”

蘇言仔細思考了一會兒,跟周序川說:“他們都不是好人,喜歡恃強淩弱仗著家裏的背景欺負人,我見過他們逼人下跪磕頭,還見過他們強迫別人喝酒喝到吐血,還有強奸別人……”

這些都是他親眼見到的,一點都沒撒謊。

周序川的目光冷了下來,但很快就恢覆溫柔,“那讓他們去坐牢吧,言言覺得怎麽樣?”

蘇言點頭答應:“可以的,但這次要小心點別再讓他們像傅尋和蘇予安那樣被人保釋了。”

對於這些錦衣玉食的少爺們來說這無異於最重的懲罰了。

周序川承諾道:“不會,這種事情只會有一次。”

蘇言憂心忡忡的:“蘇予安和傅尋還沒找到嗎?”

因為這事兒最近他出門都格外小心,厲鋒和顧巖必須貼身保護他他才有安全感,不然總覺得暗中有眼睛在盯著自己。

周序川捏捏蘇言臉頰上的軟肉,然後低頭輕輕咬了一口,“找到了,已經被控制住了。”

蘇言激動道:“什麽時候找到的?”

周序川舔吻著蘇言臉頰的皮膚,啞聲回答:“剛剛。”

蘇言受不了推了他一下,皺著眉頭滿臉不高興:“你別動不動就親我,我們在聊正事兒呢。”

總是動不動就親他,搞得他都沒辦法好好說話。

周序川抓著蘇言的手親,嘴裏說著:“可以聊,我聽著呢。”

沒辦法,蘇言只好由他去了,想了想才續上剛剛的話題,“他倆被找到了,是不是就不用再那麽緊張了?”

周序川把臉埋在蘇言的頸窩裏親吻,嗓音沙啞:“嗯,寶寶覺得保鏢礙眼了,那要不要我一直陪你到研學結束?”

蘇言推了推周序川的臉,反而被抱得更緊,他索性放棄抵抗:“你別鬧了,你不回去上班怎麽掙錢,我的莊園還沒建好花錢的地方多著呢。”

周序川突然咬住蘇言的鎖骨用牙齒磨了磨,“小狗不會想我嗎?”

細微痛意鉆進大腦,蘇言呼吸變得不穩,他喘息著說:“掙錢比較重要。”

周序川舔了舔蘇言被他咬紅的皮膚,啞聲詢問:“錢比我更重要嗎?有了我就有花不完的錢。”

蘇言仔細思考後回答:“可是我覺得錢更重要,萬一你將來沒錢了呢?”

周序川表情頓時冷了下來,蘇言立馬說:“所以你應該努力掙錢才對。”

周序川的臉色緩和下來,語氣頗為無奈:“連句想我都不願意說,倒是很會使喚人。”

蘇言小聲反駁:“我說了,在手機上說的。”

剛剛見面的時候明明也說了,是周序川自己忘記了,跟他有什麽關系。

周序川假裝忘記,一回到酒店就把蘇言拽進臥室裏大操大幹,直到天快亮他才放過昏睡過去的蘇言,看著懷中人恬靜漂亮的睡顏和眉宇間難掩的疲憊,周序川貼心幫蘇言請了假,天剛亮就直接返回京市。

蘇言睡醒時身邊已經沒人了,外面的天黑沈沈的,看著像是要下雨,他莫名感到不安,第一次主動給周序川打了視頻電話,但無人接聽。

他又接著打了兩個過去,仍舊無人接聽,他只好給賀燃打電話詢問周序川是否安全回到京市。

起初賀燃也沒接,第三個電話才接通。

“阿言,怎麽了?”他聽起來像是很意外接到蘇言的電話,“難得你聯系我一次,是想我了嗎?”

蘇言沒過多廢話直接問:“賀燃,周序川他到家了嗎?我聯系不上他。”

賀燃沒有任何猶豫地回答:“到了,剛我們還一起吃飯呢,他喝多了,這會兒估計已經睡著了,他沒跟你報平安?真是太不稱職了,回頭我好好說說他。”

蘇言放下心來,笑著說:“那就好,沒事,等他酒醒了我自己跟他說。”

“那行,先這樣,我還得去下一場呢,等你回來咱們再聚,在那邊好好學習哦。”

賀燃跟蘇言說了兩句玩笑話就把電話給掛了,蘇言看著外面電閃雷鳴,心莫名揪緊難受,他吐出一口濁氣覺得自己是被餓的,但吃完飯他還是不舒服,一整晚翻來覆去沒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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