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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54章: 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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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54章: 擔心

那種提心吊膽的感覺一直持續到第三天,雖然周序川回了蘇言的消息,但他還是莫名心慌,因為他給周序川打視頻對方不肯接,每次都借口在忙用文字回覆。

蘇言很少主動聯系周序川,而且蘇予安和傅尋已經找到了,按理來說不會再那麽忙才對。

直到又一次打過去的視頻被掛斷,周序川仍舊像個機器人似的回覆說自己在忙,忙完聯系他。

蘇言忍無可忍發了好多條長長的語音過去:“周序川你什麽意思,到底怎麽了至少跟我說一聲,要是對我膩了煩了就直說,本來我也不喜歡你,但你冷暴力是什麽意思?”

“你是很有錢,但全天下的有錢人又不是只有你一個,走之前好好的,一到京市就變了個人似的,你是有了新歡不想要我了?”

“我告訴你,喜歡我的人多了去了,跟你分開也照樣能找到願意給我花錢能養著我的人,不一定非得是你。”

原本蘇言很生氣,可罵著罵著他突然有點不安,聲音不自覺染上一絲哭腔:“你是不是出事了,你能不能別瞞著我?”

如果是平時周序川聽到這些語音不管多忙都會聯系他,可今天遲遲沒有等到回覆,蘇言忍無可忍發了最後一條語音:“周序川你再不給我打視頻我們就玩完了!”

蘇言把手機摔到沙發上,在房間裏走了幾圈依舊沒有收到回覆,氣得他臟話一個勁兒往外冒,情緒也愈發焦躁不安。

直到手機響了一聲,蘇言拿起來發現是垃圾短信,氣得他又罵了兩句臟話,接著又給周序川發了很多條語音,無一例外沒有收到任何回覆,就連文字消息都沒有了。

心底的不安被無限放大,蘇言思來想去最終問厲鋒要了林澤的電話打過去。

“餵,你好。”林澤接的很快,聲音聽著沒什麽變化。

蘇言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靜些:“林秘書,是我,周序川呢?”

“周總他、他在開會。”林澤明顯猶豫了,聲音也透著一絲慌亂。

蘇言幾乎能確定周序川是出事了,但他不死心地說:“讓他給我回電話,就現在,否則婚約就作廢,研學結束後我也不回來了,我們從此一別兩寬。”

林澤語氣無奈道:“小少爺,周總他現在可能不太方便。”

蘇言直接問:“前兩天回我消息的人是誰?”

之前他就有點奇怪了,周序川回消息從來不會在後面帶表情,但這兩天的幾乎都有,只是他沒註意細想。

林澤如實說道:“是賀燃少爺。”

蘇言的心徹底沈到谷底,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心慌,語氣也格外焦急:“周序川呢,他怎麽了?”

“周總他還在重癥監護室沒出來,人還沒醒。”林澤解釋說,“進病房前先生特地叮囑要瞞著小少爺,還讓賀燃少爺註意回覆你的消息,所以這幾天周總的手機都是賀燃少爺拿著,賀少今天去處理叛徒了,應該是沒註意看手機。”

蘇言急得在房間裏來回踱步:“怎麽會進重癥監護室,還有叛徒又是怎麽回事,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事已至此林澤也不再隱瞞,如實跟蘇言說:“有人買通了機組人員飛機燃油被動了手腳,雖然強行迫降成功,但周總還是受了重傷,目前還沒有完全脫離危險。”

蘇言聽得心驚肉跳,一顆心被緊緊攥著疼得要命,他深吸一口氣緩了緩才開口:“我現在要回去,你安排人來機場接我。”

林澤勸說道:“小少爺,周總希望您先完成研學,這邊已經沒什麽問題……”

蘇言一邊轉身去收拾行李一邊吼道:“他人都還沒醒能叫沒問題?”

萬一周序川死了呢,萬一他醒來想見他呢。

林澤似乎聽出蘇言的害怕,他溫聲安撫道:“小少爺您別急,我先幫您訂機票,落地後我來機場接您。”

“你快去,我先把行李收拾好。”蘇言說完就掛了電話,淚滴砸在手背上有些疼,他這才發現自己哭了,眼淚怎麽都擦不幹凈,最後他索性坐在地毯上嚎啕大哭,他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因為擔心別人哭成這樣。

以前差點活不下去蘇言都沒哭過,但現在他真的很害怕周序川突然醒不過來。

厲鋒他們也是這時才收到林澤的通知,得知周序川出事兩人連忙敲門進去,看到蘇言紅腫的眼睛,厲鋒安慰道:“小少爺放心,先生不會有事的,機票是下午兩點的,你先吃點東西我們再出發去機場。”

蘇言臉色蒼白地搖搖頭:“我沒胃口,你先去幫我跟老師請假,請完假我們就直接去機場。”

他想杜絕所有意外,比如因為堵車導致沒能及時趕上航班之類的,所以提前過去等著是最明智的。

但天不遂人願,蘇言剛到機場就收到由於極端雷雨天氣導致航班延誤的通知,他坐在vip休息室裏憂心忡忡地看著窗外烏雲密布,心情壓抑到了極點。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周序川”打來的視頻,蘇言接起就看到賀燃跟陸凜一臉愧疚地出現在屏幕裏。

賀燃語氣誠懇道:“阿言,我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是周序川他不讓說,昏迷前他特地叮囑不能告訴你,我也是沒辦法。”

蘇言語氣淡淡的,臉上沒什麽表情:“他怎麽樣了?”

賀燃跟陸凜對視一眼,微微皺眉臉上出現了一絲難掩的擔憂:“還沒醒,但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醫生說今晚就能轉入普通病房。”

蘇言問:“我能看看他嗎?”

賀燃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拒絕:“還是不看了,重癥監護室不能隨便進去,你回來再去看他也是一樣的。”

蘇言猜周序川肯定傷的很重,他們不讓他看是怕嚇到他怕他擔心。

蘇言也不強求,反而平靜地詢問:“傅尋和蘇予安都已經找到了,誰有那麽大的本事收買他身邊的人?”

他對豪門爭鬥不太了解,自從認識周序川他也沒見過真正意義上的報覆,周序川從來不讓他接觸這些,蘇言一直以為周序川權勢滔天沒人敢對他動手,原來只是他不知道。

賀燃嘆了口氣,語氣不太好:“周家二房和三房,前兩天周序川罷免了周崇安和周明煦在公司的職務,還把周硯之給派去非洲了,所以他們才會蓄意報覆。”

蘇言想起周家二房就煩,他深吸一口氣:“已經處理好了嗎?”

說起這事兒賀燃也是一臉煩躁:“沒呢,周崇安和周明煦不肯認,老爺子那邊施壓他們還嚷嚷著老爺子偏心,目前沒有證據證明是他們收買了機組人員,叛徒一個字都不肯說。”

蘇言還沒說話賀燃就笑著安慰:“阿言你放心,周序川他不會有事的,以前他受過比這更嚴重的傷都能安然無恙,你臉色不太好,先去吃點東西休息一下,晚上就能見到他了。”

陸凜也搭話:“對啊,阿言你先去吃點東西吧,晚上我來機場接你。”

蘇言猜應該是他們那邊有事要忙,但又不好直接跟他說才催他掛電話。

他點點頭說:“那我先去吃東西,晚上見。”

電話掛斷後蘇言仍舊單手撐著下巴看著窗外發呆,厲鋒和顧巖幫他點的餐一口都沒動。

以前挨餓受凍的日子過得太多,蘇言一向很尊重食物,周序川不在的時候不管食物好吃難吃他都會盡量吃完,可今天……實在是沒胃口。

“小少爺,您多少吃點,不然身體受不了,”厲鋒見蘇言不為所動,索性直接搬出周序川,“要是先生醒了知道你這樣,他會心疼的。”

蘇言眸光微動,拿起勺子舀了口湯,有點腥,還很鹹,他格外挑剔把面前的食物在心裏數落了個透,強撐著吃了幾口胃裏就一陣翻滾,他跑到衛生間把胃裏直接吐空了,臉色慘白的在厲鋒的攙扶下出來。

他接過顧巖遞來的溫水喝了一口,有氣無力地靠在沙發上,“我實在是沒胃口,你們兩個去吃吧。”

厲鋒和顧巖也沒胃口,三個人在休息室裏等了好幾個小時,廣播裏終於傳來航班起飛時間的播報。

原本下午六點多就能到京市,這一折騰,晚上九點多才到。

蘇言一整天沒吃東西,但他完全感覺不到餓,滿腦子都是去醫院看周序川。

陸凜看到蘇言那副憔悴的樣子,連忙上前迎接,“阿言你怎麽把自己搞成這樣?”

蘇言撒謊說:“我有點暈機。”

陸凜擔憂道:“找個地方坐下休息會兒?”

“不用,我們先去醫院。”蘇言焦急道,“我沒事,現在好多了。”

陸凜看著蘇言滿臉焦躁,安撫說:“你別急,周先生他已經徹底脫離危險轉入普通病房了,醫生說可能過兩天就能醒。”

蘇言嘴硬:“我沒急。”

陸凜無奈搖搖頭,領著蘇言往車邊走,“你比去研學前瘦了好多,不適應那邊的氣候和食物嗎?”

蘇言心不在焉地回答:“嗯,有點不適應。”

陸凜詢問:“想不想吃我家餐廳的飯菜?等會兒我讓人送去醫院。”

蘇言沒拒絕,不想讓旁人擔心便點頭答應:“送一點過去吧。”

從機場到醫院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蘇言的精神一整天都處於高度緊繃的狀態,稍微放松下來就扛不住在車上睡了一覺。

到醫院他人還沒完全清醒就著急忙慌要下車,沒看清腳下摔了一跤,瞌睡都給摔沒了。

厲鋒和顧巖在後面的車上,陸凜還沒下車,聽到響動嚇了一跳連忙下來,但蘇言沒事兒人似的擺擺手,“不小心磕了一下,沒事,我們先進去吧。”

陸凜擔憂道:“真的沒事嗎?”

“沒事,走吧。”蘇言擺擺手就走了,強忍著小腿脛骨傳來的痛意快步穿過大廳走進電梯。

周序川住的醫院是周家旗下的,之前蘇言就是在這兒體檢的,因此還算熟悉。

好不容易到了周序川住的樓層,蘇言遠遠就看到周家人迎面朝他這邊走來,他不太想跟他們打招呼想避開,誰料周序川的父親喊了他一聲:“小言。”

蘇言不耐煩地皺了皺眉頭,瓷白的小臉耷拉著,一臉不高興。

周景恒滿臉關心:“你怎麽突然回來了?”

蘇言態度一般:“我想回來。”

他對周家人沒什麽好感,覺得他們挺虛偽的,要不是開口的人是周序川的父親,他都懶得搭理直接走了。

想起周序川如今的樣子,周景恒怕蘇言看了更擔心,猶豫著勸道:“阿序他沒什麽大礙,你臉色不太好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賀燃從遠處走來,嘴裏說著:“周伯伯,阿言他是特意回來看周序川的,他很擔心,讓他進去看一眼吧,沒關系。”

蘇言沒過多理會,錯開周家眾人徑直往走廊另一端走去。

這一層樓只有周序川一個人住,蘇言知道周序川住的病房,但他在門口停留了一會兒才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他越過客廳徑直走向周序川的病房。

跟他想象中的一樣,周序川渾身插滿了管子,旁邊放著各種各樣的儀器,滴滴滴的聲音昭示著他還活著,但他雙眼緊閉沒有任何睜開的跡象,頭上和身上都纏著紗布,臉上也有擦傷。

蘇言站在門口看了好久,直到門外傳來賀燃跟陸凜的說話聲他才回過神拖著沈重的腳步一點點從門口挪到床邊,隔著一小段距離看周序川。

直到看到周序川的胸膛因為呼吸輕微起伏蘇言才徹底松了氣,但隨之而來的是壓抑的擔心和身體的疲憊,他眼前突然一陣恍惚,身體踉蹌了一下,幸好及時扶住床尾才幸免摔倒。

待徹底緩過來蘇言才扶著床一點點挪過去,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看著周序川蒼白沒有任何血色的臉自言自語:“明明答應我不會讓自己死掉,卻還是變成這幅樣子,說話不算話。”

回來的路上蘇言已經想好絕對不能掉眼淚,讓別人看到了笑話他,可真的看到周序川這副樣子他就控制不住。

周序川差一點就死了,差點他就又變成一個人了。

蘇言想著想著身上無端發冷,他哆嗦著蜷縮在椅子上,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他胡亂抹了抹眼睛,下巴搭在膝蓋上看著周序川,哽咽著說:“出了事還瞞著我,這件事沒完,等你醒了我一定要算賬的,你給我買多少個禮物都不管用。”

蘇言不知道周序川如今的狀態能不能聽到他說話,但他還是說了很多,直到陸凜敲門進來喊他過去吃飯他才慢吞吞從椅子上起來。

晚飯蘇言也沒吃多少,隨便應付兩口以免大家擔心他就又跑回床邊的椅子上坐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周序川。

時間已經很晚了,蘇言的身體也已經到了極限,但他怎麽都不肯回家,賀燃只好跟他商量:“阿言,我讓醫院多加一張床在旁邊,不放心的話你晚上就在周序川身邊休息,這樣可以嗎?”

周序川住的病房很寬敞,還是三室一廳的,可蘇言不想讓他離開自己的視線,所以聽從賀燃的意見讓人在病床旁邊加床,他就在旁邊休息。

王媽和李叔讓人送了很多東西過來,都是蘇言的衣服和日常用品,周序川的也送了一些過來。

可能是長時間沒有進食加上在機場吐了一次,蘇言胃不太舒服,床鋪整理好他就洗了澡躺在床上,脛骨的擦傷也很痛,但他不喜歡給人添麻煩就沒說,反正也不是很疼,能動能跑,就是洗澡的時候火辣辣的。

胃也不痛,就是有點想吐,應該也沒什麽問題,以前經常挨餓也會出現這種情況,可能睡一覺明天早上起來就沒事了。

但在床上翻來覆去蘇言還是睡不著,索性側躺著用手墊著臉盯著周序川看。

他其實很想摸摸周序川,感受一下他的體溫,可他渾身上下都是管子,蘇言不敢隨便碰。

賀燃說飛機迫降導致劇烈顛簸,劇烈撞擊讓周序川的肋骨骨折了三根,內臟也不同程度有損傷,頭部也遭到撞擊產生了腦震蕩。

蘇言經常在新聞上看到飛機出事故,幾乎沒有人能幸存,周序川能活下來已經是最大的幸運了,至於身上的傷慢慢養著總能養好的。

他自我開解著,忍不住自言自語:“我以後都不坐飛機了。”

今天他們回來的途中遇到雷雨天氣飛機顛簸他都怕得不行,周序川當時是不是也很害怕。

蘇言嘆了口氣,最終還是沒忍住從床上坐起來,套上拖鞋走到周序川的床邊,小心翼翼地伸手碰了碰他手背上的皮膚,熱的,有溫度。

他放心地笑笑,還貼心幫周序川整理了一下氧氣罩,貪婪地用手指碰碰周序川頸側的脈搏,然後心滿意足回到床上側躺著,眼都不眨地盯著周序川,懷裏抱著小狗玩偶。

玩偶上屬於周序川的味道已經很淡了,但蘇言還是習慣性把臉埋在小狗的脖頸處,眨巴著眼癡癡地看著周序川。

也不知道他要多久才能醒。

蘇言感慨了一句,困意姍姍來遲,眼皮也越來越重。

他緩慢地張合著眼,最後實在抵不住困意睡了過去。

翌日早上蘇言被醫生們的說話聲給吵醒,他茫然地從床上坐起來揉了揉眼睛,還沒完全清醒就先跟人打招呼:“你們好。”

睡了一夜他精神好多了,加上周序川就在身邊,他能確認對方的情況,因此蘇言心情好了一點,加上剛睡醒,他說話軟乎乎的。

“蘇小少爺好,不用擔心,周先生的情況已經有所好轉,可能今天夜裏或者明天早上就能醒。”開口說話的人是秦醫生。

蘇言欣喜地睜大眼睛,嘴角多了一絲笑容,“真的嗎?那他的身體要什麽時候才能徹底恢覆,會不會留下後遺癥?”

秦醫生如實回答:“估計得一個月左右才能恢覆,傷得比較重,至於後遺癥應該會有,但不會太嚴重。”

“那就好那就好。”蘇言提著的那口氣徹底放回肚子裏。

秦醫生突然詢問:“小少爺臉色不太好,身體不舒服嗎?”

蘇言無所謂地擺手:“我沒事,你先給他看看。”

秦醫生笑瞇瞇地說:“周先生那邊已經檢查完了,小少爺可能也需要做個系統的檢查,你的臉色很蒼白,周先生醒來看到你這幅樣子肯定會擔心的。”

秦醫生精準找到兩人的軟肋兩邊拿捏,這招對不聽話的病人簡直太管用了。

蘇言果然動搖:“要多久才能做完?”

秦醫生回答:“大概半小時左右。”

蘇言一聽瞬間不想去了,索性把自己的癥狀直接告訴秦醫生:“我就是昨晚下車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然後白天沒吃飯餓了一天胃有點疼,其他沒什麽感覺。”

秦醫生上前碰了碰蘇言的額頭,臉色瞬間變得嚴肅:“小少爺,你在發燒。”

蘇言一臉茫然:“我沒感覺。”

之後他就被一群醫生護士推著去做檢查,一個小時後才回來。

剛被厲鋒推著進病房就聽到賀燃擔憂的聲音:“阿言你不舒服怎麽不說,強撐著會把身體熬垮的,周序川要是知道他昏迷期間我們沒照顧好你肯定會生氣。”

蘇言摸摸鼻頭:“我感覺還好,是秦醫生太大驚小怪了。”

檢查結果就是有點胃炎而已,但他脾胃本來就有問題,不是昨天才突然有的,脛骨的傷也已經處理過了,他感覺沒什麽大問題。

賀燃幫忙把被子掀開,蘇言躺下後他又幫忙蓋好,還將餐桌升起來把早餐都擺好,苦口婆心地叮囑:“你接下來就好好躺著休息,飯也得好好吃才行,周序川可能今晚你會醒,你也不希望他看到你臉色蒼白精神孱弱的樣子吧?”

蘇言其實有點餓了,看著面前冒著熱氣的鮮肉粥吞了吞口水,主動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放進嘴裏,他滿足地瞇起眼睛:“不用擔心我,飯我會好好吃的。”

賀燃像個操心的老父親,忙前忙後給蘇言拿紙巾接水,還不忘叮囑:“胃不舒服要少食多餐,剛剛護士特地叮囑的,你吃兩口不餓就放著,等會兒再讓人給你準備其他的。”

蘇言吃了兩口放下勺子擦擦嘴,瓷白的臉上揚起一抹笑容:“你們能幫我保密別把這件事告訴周序川嗎?”

陸凜率先表明立場:“這我可不敢答應,阿言你也知道我很怕周先生,我要是問起來我肯定會說漏嘴。”

雖然他跟蘇言關系更好,但確實有點怕周序川,可能沒辦法幫忙隱瞞。

賀燃也說:“我也不敢,不如你主動坦白吧。”

蘇言放棄掙紮,重重嘆了口氣:“好吧,那等他醒了我自己跟他說。”

如果今晚周序川能醒的話他就主動告訴他,不醒他就不說了,回頭去跟秦醫生說說讓他幫忙瞞著,就當是對周序川太晚醒來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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