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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38章: 幫小狗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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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38章: 幫小狗出氣

蘇言坐著豪車抵達咖啡廳時陳硯他們已經到了,那輛車太過張揚,原先陳硯等人還不肯相信蘇言在上面,可車子停穩後身著黑色西裝的保鏢表情恭敬地打開車門,蘇言從車上下來。

短短幾個月不見,蘇言簡直變了個人,原先皮膚蠟黃瘦骨嶙峋的人變得白裏透紅,臉頰甚至多了點嬰兒肥,氣質變化也很大,從前低著頭不敢看人的膽小鬼昂首挺胸,眉宇間都是自信張揚。

還真從鄉巴佬蛻變成豪門小少爺了。

那輛車陳硯在網上搜索過,九千萬,蘇言竟然坐得起,他爸媽這麽有錢嗎?

耳邊傳來同伴誇張的感嘆:“哇,那居然是蘇言,跟以前判若兩人。”

“那輛車……應該很貴吧。”

“你看他身上的衣服,我在網上看人說過,那個牌子只給有錢人做定制,普通老百姓壓根就買不到。”

“出行居然還帶著兩個保鏢,蘇言竟然沒撒謊,他真的成了有錢人家的小少爺。”

陳硯心情糟糕到了極點,冷聲嘲諷:“說不定是他花錢租來的呢。”

同伴們聽出他的不悅,連忙改口:“對對對,說不定是他租來充面子的,我們試探一下他就會露餡。”

陳硯的死黨毫不留情地挖苦:“衣服車子可以租,有錢人的氣質可租不來,我看他八成還跟以前一樣,手腳不幹凈滿口謊話的小偷騙子。”

有人忍不住開口:“但那輛車就算是租也要不少錢吧……”

蘇言走近正好聽到他們在說他的車,他笑著主動打招呼:“好久不見。”

陳硯收起眼底的不屑和厭惡,不冷不熱地回了一句:“好久不見。”

“蘇言,你爸媽是幹嘛的啊,感覺很有錢。”

蘇言看向說話的人,皺著眉頭想了半天想不起來,“你叫什麽來著?”

他初中就輟學了,這些人跟記憶中區別挺大,其他幾個人他倒是認識,有微信,經常看他們幾個發朋友圈,但說話這個他是真不認識。

男生驚訝地看了陳硯一眼,旋即不可思議地問蘇言:“田宇啊,你居然不記得我了。”

蘇言笑笑:“你們變化很大。”

他記憶中這個田宇是個小胖子鼻涕蟲來著,沒想到現在居然長得又高又壯,跟以前完全不一樣。

田宇口無遮攔:“你變化才是最大的,剛才我們都不敢認,誰能想到以前靠偷東西為生人人喊打的瘦猴兒搖身一變成了豪門小少爺。”

厲鋒和顧巖聽到這話,冷著臉上前:“你說什麽?”

兩人個子高,眉宇間的淩厲不是田宇這種大學生能比的,他被嚇得楞住,嘴唇都嚇白了。

最後還是陳硯開口:“他只是開個玩笑而已,我們進去說吧。”

說完他問蘇言:“你的保鏢也要一起嗎?”

不等蘇言說話厲鋒就嚴肅道:“小少爺,先生讓我們寸步不離跟著你。”

蘇言無奈搖頭:“又沒不讓你們跟著,走吧。”

厲鋒和顧巖一左一右護著蘇言進去,幫蘇言把椅子擦幹凈後又幫忙點單,蘇言儼然習慣了,似乎一直都是這麽被照顧的。

蘇言身邊沒空位,陳硯等人在蘇言對面落座,陳硯主動開口:“你喝什麽,我請你。”

蘇言語氣冷淡:“不用了,咱們各買各的。”

現在的年輕人好像都喜歡AA不過他要點的陳硯他們A不起,雖然他現在很有錢,但他是絕對不會請對面這幾個人的,他是來報覆打他們臉的,不是為了舊情覆燃。

舊情覆燃……應該能這麽用吧。

田宇又忍不住當出頭鳥:“你都豪車出行保鏢伴隨了,連杯咖啡都不肯請我們?”

“憑什麽請你們。”蘇言擡起眼看向田宇,“我們關系很好麽,不記得小時候是怎麽欺負我的了?”

厲鋒和顧巖冷著臉,一副隨時動手揍人的架勢,陳硯開口幫田宇說話:“小時候不懂事,都是過去的事兒了。”

陳硯的死黨連忙附和:“對啊,你以前也沒好到哪兒去,你把我哥的車胎紮了,他找了你好幾年呢。”

“宋洋。”蘇言喊出他的名字,“你有證據是我紮的嗎?沒有的話我要告你誹謗哦。”

那個時候村裏沒人裝得起監控,他摸黑去的,更何況已經過了那麽多年,就算他們篤定是他也沒證據,能怎麽辦。

蘇言覺得他現在真的被周序川給帶壞了,連文字游戲都會玩兒了。

宋洋:“你……”

陳硯打斷宋洋的話,態度還算溫和:“既然都已經過去就沒必要再提,今天是來敘舊不是翻舊賬。”

話音剛落,咖啡廳的經理就笑瞇瞇地上前跟蘇言打招呼:“蘇小少爺,今天怎麽一個人過來了。”

上次蘇言和陸凜他們過來也是這個經理接待他們,他笑笑說:“來見老朋友。”

他刻意把“朋友”兩個字咬得很重,特意瞄了陳硯一眼,果不其然捕捉到對方眼底快速閃過的驚愕和嫉妒。

這人從小到大都這幅樣子,見不得別人比他好比他家有錢,這會兒後槽牙都要咬碎了吧。

經理沒太在乎那幾位所謂的“朋友”,笑著跟蘇言說:“難得蘇少賞光過來,今天的單算在我頭上。”

京圈的祖宗們他都認識,眼前這幾個一看就不是本地人,估計是蘇少以前認識的,沒必要太在乎。

周序川為了蘇言把蘇、傅兩家差點搞垮的消息早就傳開了,現在蘇言才是整個京圈的活閻王,大家生怕惹得他不高興周序川又發瘋,可得把這小祖宗哄好了。

蘇言揮揮手:“不用不用,咱們陳少有錢呢,我們各買各的,下次劉經理再請我。”

劉經理在職場這麽多年,一聽就懂了蘇言的用意,“好的,那我就不打擾幾位,有需要隨時吩咐,順便給周先生帶聲好。”

蘇言笑著應下:“沒問題,劉經理去忙吧。”

劉經理前腳剛走田宇就忍不住問:“你為什麽不讓他給我們免單,你該不會不知道這家咖啡廳很貴吧?”

“很貴嗎?”蘇言擡頭看看厲鋒。

厲鋒低聲回答:“不貴,小少爺那杯12888,他們幾位的均價五百。”

蘇言無所謂地聳聳肩:“這點錢有什麽免單的必要,還得欠個人情呢。”

田宇瞪大雙眼:“你瘋了吧,一萬多喝一杯咖啡。”

五百一杯他都覺得貴得要命了,蘇言居然點一萬的。

蘇言滿不在乎:“我覺得挺好喝的,我喜歡一萬多那款。”

要是讓他自己花錢他肯定舍不得,但周序川說今天所有開銷他買單,那他還客氣什麽。

他不但點了一萬多一杯的咖啡,還點了一桌子甜品,林林總總算下來十萬,對面那幾個都嚇呆了,尤其是陳硯。

原本他約蘇言出來也只是覺得他最近發的朋友圈太浮誇,完全像是胡編亂造,想著把人約出來羞辱一頓找點存在感,誰知道蘇言竟然真的變有錢了,十萬塊花的眼都不眨一下,想到自己等會兒要付兩千塊的咖啡錢他就肉疼。

宋洋似乎看出陳硯的為難,厚著臉皮說:“蘇言,既然你現在都變得這麽有錢了,不如連我們的單也買了唄,等會兒飯錢咱們再AA。”

蘇言搖頭拒絕:“不了,咱們還是各買各的。”

想把他當冤大頭宰,想得美。

雖然他花周序川的錢不心疼,但別人花他心疼。

一直沒說話的徐文冷不丁來了一句:“你可別是為了充面子才點這麽多,等會兒付不出錢我們可不幫忙。”

“用不著你操心。”蘇言說完就拿出手機拍了兩張照片發給周序川,然後開始品嘗美食。

看到他手腕上的金鐲子,陳硯想起昨晚蘇言發的那條朋友圈,照片明顯是別人幫他拍的,而且那個人手腕上有一只價值八千萬的表。

蘇言該不會是被人包養了吧。

難怪剛剛那個經理問的是周先生,按理來說蘇言的父親應該姓蘇才對。

所以那位周先生就是蘇言的金主。

陳硯想起曾經看過的金絲雀逃跑的小說片段,覺得這兩個保鏢也不一定是來保護蘇言,而是聽從那位周先生的命令盯著蘇言以防他逃跑。

他端起面前五百塊一杯的咖啡喝了一口,故作淡定地問蘇言:“你父母人怎麽樣?”

蘇言滿不在乎地回答:“不怎麽樣,跟蘇梁群一路貨色,我剛來一個月就跟他們斷絕關系了。”

他本來就沒打算瞞著這件事,他和蘇家鬧掰是事實,就算他不說陳硯想知道也能查到,還不如他自己說呢,免得到時候又被添油加醋歪曲事實。

陳硯被蘇言的誠實打了個措手不及,原本準備好挖苦的話也被堵在嗓子裏。

田宇嘖嘖兩聲:“你的親生父母發現你品行不端不要你了?那你現在住哪兒,看你每天名表名車的炫,該不會是步入歧途了吧?”

宋洋假惺惺地勸道:“對啊,你這麽年輕,有手有腳的好好找個工作不行麽,幹嘛糟踐自己。”

徐文早就看蘇言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不順眼,這會兒找到突破口,說話極其難聽:“難怪隨隨便便十萬塊就花出去了,合著是這樣來的啊。”

蘇言原本是想學周序川處變不驚的,可聽到這些不堪入耳的話他還是沒控制住脾氣冷下臉來,“周序川是我未婚夫,我們不是包養關系。”

“誰知道呢,難怪之前有人說你這些年在外面就是靠著有錢男人的救濟活著,沒想到竟然是真的。”田宇越說越過分,“也對,你現在這副模樣確實符合那些老男人的喜好,有人願意養著你也正常。”

蘇言氣得小臉漲紅,轉頭吩咐:“厲鋒,把他扔出去。”

厲鋒剛上前陳硯就開口阻攔:“田宇說話就這樣,你別往心裏去,等會兒我們去逛逛商場然後再去吃飯吧。”

厲鋒才不聽他的,單手抓著田宇的胳膊把人拽起來,田宇還想憑借自己體育生的優勢掙脫,誰料厲鋒的手跟鐵似的,他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快斷了。

他強忍著痛意對蘇言說:“我開玩笑呢,你別往心裏去,大家這麽久不見鬧得太難看不好吧,我給你道歉,別動不動就生氣。”

見蘇言真的生氣,宋洋和徐文也變了話鋒:“這麽久不見沒必要這麽敏感,平時我們幾個在一起開玩笑習慣了。”

原本蘇言想發火的,但轉念一想他現在是有錢人了,要像周序川那樣喜怒不形於色,還跟之前一樣動不動就臟話連篇罵人很丟面。

小時候他們就喜歡搞這套,故意說話激怒他讓他先動手,然後幾個人一起圍毆他。

但他實在咽不下這口氣,漂亮的大眼睛一轉頓時有了主意,漫不經心地沖田宇揚了揚下巴:“你大聲說自己是狗不該亂說話我就原諒你。”

田宇猛拍了一下桌子:“蘇言,你別太過分……啊!”

厲鋒手上稍稍使勁就痛得田宇差點跪下去,罵人的氣勢也瞬間減半。

厲鋒冷聲警告:“給我家小少爺道歉。”

顧巖看向陳硯三人:“還有你們三個。”

厲鋒長相偏硬朗,一看就很有氣勢,顧巖雖然一臉斯文相,但眉骨上一道長長的疤痕貫穿大半張臉,眼神淩厲仿佛身上背了幾條人命,看著比厲鋒還嚇人。

陳硯雖然從小被家裏寵得無法無天,但好在能認清現狀,知道這倆保鏢不是簡單角色,他立馬放下身段道歉:“那個……我們開玩笑的,對不起。”

宋洋和徐文也立刻道歉,田宇想句對不起就完事兒,但蘇言不肯,笑瞇瞇地說:“不承認自己是狗我就把你送去警局,你知道嗎?我未婚夫是周序川,整個京市的的人見了都得稱他一聲“周先生”,他想讓你悄無聲息消失在京市比眨一下眼睛還簡單。”

他一點也沒誇張,傅尋和蘇予安都悄無聲息消失在他的生活中了,周序川真的能做到。

田宇被厲鋒和顧巖嚇得不輕,小聲嘟囔:“我是狗,我不該亂說話。”

“說什麽?”蘇言扭頭問顧巖,“你聽見了嗎?”

顧巖很上道,“沒聽見,好像有只蚊子嗡嗡嗡。”

蘇言故作為難地嘆了口氣:“還是送去警局吧。”

田宇眼一閉,咬著後槽牙大聲說:“我是狗,不該亂說話!”

這個點咖啡廳裏人不少,所有人都往這邊看過來,田宇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蘇言揮揮手讓厲鋒松開田宇,“行吧,既然你們這麽誠懇我就原諒你們好了。”

之後那幾人就老實了,蘇言專心品嘗美食,煩亂的心情也稍微好了一點。

買單的時候他沒管陳硯幾人,把付款碼發給周序川讓他付錢,付完就走了。

去了商場之後蘇言大買特買,衣服鞋子各種首飾,陳硯幾人壓根就不敢進蘇言進去的店,但又架不住好奇,最後還是厚著臉皮跟進去看著蘇言買買買。

買完自己的,蘇言瞥見櫃臺裏的手表,突然覺得很適合周序川。

周序川給他買了好多東西,但他好像還沒給他買過。

可是那只手表要兩千萬,蘇言有點舍不得,買完他就沒多少錢了。

他站在櫃臺前糾結,最終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他可以先用自己的錢把手表買下送給周序川,然後讓周序川報銷,就當是他選禮物的辛苦費。

嗯,就這麽幹。

“幫我把這個包起來。”蘇言話音剛落,身後傳來田宇陰陽怪氣的聲音,“我記得你好像有愛偷東西的病,現在好了?”

蘇言懶得搭理,付完款就在店裏隨便逛著,田宇被顧巖警告後就不敢再亂說話,四人湊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什麽。

蘇言懶得管他們,本想逛一會兒就走,誰知道突然瞥見架子上款式簡單的項鏈心口一緊,緊接著心臟快速跳動,強烈的偷竊欲毫無預兆襲來,他身形不穩踉蹌一下,呼吸變得急促。

厲鋒連忙上前扶住他:“小少爺,你怎麽了?”

蘇言別開視線不去看那條項鏈,哆嗦著開口:“衛生間。”

厲鋒不敢耽擱想扶著蘇言去衛生間,誰料陳硯幾人突然圍上來關心:“蘇言,你沒事兒吧?你出了好多汗,快坐下休息會兒。”

厲鋒冷著臉:“讓開!”

陳硯擺出一副緊張至極的表情:“蘇言看起來很不舒服,你趕緊讓他坐下休息一會兒。”

顧巖上前試圖將幾人趕走,但雙拳難敵四手,蘇言的情緒越來越焦躁,白皙的額頭被冷汗打濕。

他咬著後槽牙冷冷道:“滾開!”

“你沒事兒吧?是不是又想像小時候那樣偷個東西才能冷靜下來?”田宇賤兮兮的把自己幾百塊的電子表遞給蘇言,“給,你拿著過過癮。”

蘇言焦躁得直咬嘴唇,周序川、得找周序川才行,這種時候偷了東西會被陳硯他們笑話死的。

不可以。

蘇言不停給自己做心理暗示,可效果甚微,直到看到門口走進來的人,他毫不猶豫掙開厲鋒的攙扶,跌撞著跑過去。

周序川彎腰接住他,手環著蘇言的腰輕易將人抱起來,“又難受了?”

蘇言雙腿盤在周序川的腰上,雙手緊緊換抱住周序川的脖子,冰涼的小臉埋進周序川的頸窩裏,顫抖著說:“走……”

周序川沒說話,抱著蘇言轉身往外走,厲鋒和顧巖幫忙把蘇言的東西都拿上,懶得管陳硯他們三個。

宋洋疑惑開口:“這……什麽情況,那個男人就是蘇言的未婚夫?”

看著不像是蘇言的金主,反倒更像男朋友。

“跟過去看看。”陳硯冷聲說完,四人連忙跟出去。

但蘇言被那個身材高大氣場超強的男人抱著上了車,他們只好在不遠處等著。

車上,蘇言已經被周序川親得失了神志,眼睛裏蓄滿水汽,嘴巴微微張著,粉嫩的舌尖被含著吮吸。

蘇言急躁的用舌頭在周序川口腔裏搜刮,單薄的身體幾乎嵌進周序川的身體裏。

周序川拍拍蘇言的屁股提醒:“慢一點,別著急。”

蘇言抓住周序川的手,焦急道:“再打一下。”

周序川輕輕拍了一下,捏著蘇言的下巴低頭親他。

直到蘇言不再顫抖,臉頰也恢覆暖意他才停下。

交纏的唇舌分開拉出黏連的銀絲,暧昧至極。

周序川吻了吻蘇言紅腫的唇,聲音有些沙啞:“好點了嗎?”

蘇言還沒緩過神,表情呆呆的,手摟著周序川的脖子不肯松開,“好一點了。”

“好一點的意思是還沒完全好?”周序川吻了吻蘇言水汪汪的眼睛,“怎麽會突然又犯了,在商場看到喜歡的東西了?”

蘇言在周序川的說話聲中逐漸回神,吐字慢吞吞的:“秦醫生說是正常的,因為上一次沒有偷到喜歡的東西,所以會發作得頻繁一些。”

其實還有最主要的原因是最近蘇啟坤夫婦總來騷擾他,導致他情緒反覆心情煩躁,加上今天跟陳硯他們見面想起以前那些不好的事情,所以偷竊癖才會突然發作。

周序川“嗯”了一聲沒再追問,“跟朋友們相處得怎麽樣?”

蘇言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陳硯幾人,糾結過後還是說了實話,“他們不是我的朋友,只是以前的同學。”

他覺得假裝跟陳硯他們是朋友很惡心,所以他不想繼續騙周序川了,一個謊言要用很多個謊言來圓。

周序川心裏高興,面上卻沒什麽表情,“昨天怎麽不跟我說呢?”

蘇言猶豫半天:“我不想說。”

“沒關系,不想說就不說,還跟他們玩嗎?”周序川摸摸蘇言的臉頰和耳垂,“有沒有被欺負?”

蘇言突然在周序川面前喪失撒謊的能力,心底反而升起一股莫名其妙的委屈。

周序川一本正經地問:“要幫小狗出氣嗎?把他們打一頓怎麽樣。”

蘇言搖搖頭:“厲鋒已經教訓過他們了,我還讓田宇承認自己是狗。”

周序川低頭吻了吻蘇言的面頰,誇讚道:“做得好,還覺得不解氣的話我讓厲鋒去教訓他們。”

蘇言其實很想把他們四個都打一頓,還想狠狠羞辱他們,可他怕周序川覺得他太壞。

周序川像是會讀心術似的,輕聲跟蘇言說:“小狗不用擔心,想怎麽做直接告訴我。”

蘇言擡頭看著周序川,表情認真地說:“狠狠教訓他們,尤其是那個陳硯,他最討厭。”

像小朋友在學校受了欺負回家跟大人告狀,以前他肯定不會這樣,可現在蘇言越來越信任周序川,偶爾願意袒露真實的自己。

周序川笑著答應:“好,我讓厲鋒跟顧巖去辦。”

他的小狗好乖,願意相信他了。

蘇言點點頭,從周序川懷裏坐起來,很認真地說:“我給你買了個禮物,但你要給我付辛苦費。”

周序川挑眉:“辛苦費?”

蘇言耷拉著小臉悶悶不樂:“因為那個手表太貴了,買完我都沒錢了,所以你得付辛苦費給我。”

剛剛付款的時候他的心都在滴血,好多錢嘩啦一下就沒了。

周序川二話不說往蘇言的賬戶上匯了五千萬,然後低頭問:“夠嗎?”

“嗯嗯嗯,夠了夠了。”蘇言瞬間高興了,從那堆購物袋裏翻出給周序川買的手表塞給他,“我覺得很適合你。”

周序川打開盒子仔細看了看,雖然他有很多只比這個價格高幾倍的手表,但這是蘇言第一次給他買禮物,他由衷說:“嗯,很好看,謝謝小狗。”

蘇言笑著擺擺手:“不客氣,反正你已經付過辛苦費了。”

五千萬呢,凈賺三千萬,好開心,以後還能用這種辦法,畢竟周序川看著也挺開心的,他甚至把那只五千萬的手表脫了戴他買的,皆大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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