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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39章: 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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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39章: 寶寶

自從上次見面過後蘇言就沒再跟陳硯他們聯系,他也不知道周序川是怎麽教訓幾人的,但一天三條朋友圈的陳硯已經幾天沒動靜了,其他幾人也是。

不過蘇言沒有多餘的精力去關註他們,因為他的生日到了,周序川給他辦了一個很隆重的生日宴,同時也是他們兩個的訂婚宴,因此邀請了很多人來。

蘇言在手機上邀請江徹,江徹說最近很忙沒時間來,但給他買了生日禮物郵寄過來,還說回頭有時間來看他。

他還邀請了裴律和陸凜他們,蘇言實在沒什麽朋友,其他的都是的周序川邀請的的,全部都是京市有頭有臉的人物。

彼時蘇言正被周序川帶著跟人打招呼,身旁有攝像機在拍攝,是周序川給他安排的攝影師,以後就負責幫蘇言拍各種日常視頻,剪輯好直接發布到他的社交賬號上。

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舉了舉手裏的酒杯打趣:“看兩位如膠似漆的樣子應該好事將近了吧,什麽時候請我們喝杯喜酒?”

周序川一只手攬著蘇言的細腰,輕輕跟對方碰杯:“不著急,先訂婚,等言言年齡到了再說。”

蘇言對訂婚這事兒沒有任何感覺,反正他每天都跟周序川待在一起,訂婚與否沒有任何影響,頂多就是以後他出去別人知道他是周序川的未婚夫。

對他來說有利無害。

對面的老總爽朗地笑了兩聲:“那就先恭喜兩位。”

周序川微微頷首,攬著蘇言去給其他人敬酒。

周家人也都來了,就連蘇啟坤和溫雅琴都來了,畢竟他們還是蘇言名義上的父母,兩人厚著臉皮過來也不好把他們趕出去。

認了一圈人蘇言就不想跟周序川待在一塊兒,轉身去找陸凜跟賀燃。

“阿言。”走到一半突然被裴律叫住,裴律快步走到蘇言面前,“生日快樂,聯誼會的事情……”

蘇言直白地問:“你事先知道傅尋想對我做什麽嗎?”

裴律語氣激動:“我不知道,我也是去了才知道他在那兒。”

但他當時知道傅尋對蘇言有想法,只是因為嫉妒沒有提醒蘇言。

裴律以為裴家也會因為這件事受到牽連,沒想到蘇言不報覆他就算了竟然還邀請他來參加他的生日宴。

蘇言語氣篤定:“但你知道他對我有想法。”

裴律心中一驚,他一直覺得蘇言是個愛慕虛榮的蠢貨,但他聽說那天聯誼會上他被傅尋下了藥還能把傅尋的眼睛給劃傷,而且他竟然能猜到他的想法。

蘇言比他想象的聰明。

裴律低頭錯開蘇言的視線,語氣誠懇:“對不起。”

他知道只要蘇言想,裴家能在一夕之間消失在京市,可他沒有這麽做,或許是覺得他可憐,或許是真的把他當做朋友。

蘇言說:“你是我在學校裏認識的第一個人。”

也是他自己交到的第一個朋友,雖然其中摻雜了很多東西,但類似於雛鳥情節,蘇言沒跟周序川告狀。

雖然蘇言說得莫名其妙的,但裴律聽懂了,他小聲詢問:“我們……還能做朋友嗎?”

蘇言話語幹脆沒有任何猶豫:“不能了,我很記仇,今天過後我們就回到陌生人的關系。”

沒告狀只是覺得裴律沒有真的對他做什麽而已,但做朋友肯定不可能了。

他知道裴律看不上他心裏嫉妒他,他又不是沒腦子還上趕著跟這種人交朋友。

“對不起。”裴律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蘇言沒停留直接離開。

剛到樓梯轉角就遇到陸凜下樓,他往蘇言身後瞥了一眼,“真不給他點教訓?”

蘇言撇嘴聳肩:“算了,他本來是想通過我跟周序川攀上關系,現在這樣對他來說也是一種報覆吧。”

陸凜無奈搖頭:“我們阿言還是太善良了,換做我肯定要讓他脫層皮。”

其實他挺能理解周序川為什麽瘋了一樣對蘇言癡迷,跟他們一比蘇言就像誤入狼群的羊崽子,單純誘人。

蘇言不想繼續聊這個話題,“我想問你個事兒。”

陸凜抱拳彎腰:“蘇小少爺盡管吩咐。”

蘇言沒拐彎抹角直接問:“你知道周序川生的是什麽病嗎?”

他是這兩天突然好奇這個事情的,因為前兩天秦醫生來家裏給他做心理疏導,周序川似乎也做了心理疏導,而且情況似乎挺嚴重的,當時秦醫生臉色很不好看,周序川不肯告訴他,他只能找其他人打聽打聽。

蘇言仔細想過了,周序川幫了他那麽多,對他又好,他不能太沒良心,如果能幫周序川治病他很樂意。

“我不太清楚,要不你問問賀燃?”陸凜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跟你認識之前我跟周先生幾乎沒有接觸。”

想起上次周序川犯病賀燃也在,蘇言點頭:“行,那我去問賀燃。”

賀燃聽到蘇言的問題明顯驚訝,嘴上卻說:“不是什麽大病,小時候落下的病根。”

這個回答仿佛提前預演過無數次,就為了等他來問,蘇言眉頭微皺:“周序川不讓你說?”

面對蘇言探究的目光,一向擅長打嘴炮的賀燃沒由來心虛,視線飄忽不定:“沒,真不是什麽大毛病,你別太放在心上。”

蘇言一聽就知道問不出什麽,準備下樓去找周序川,誰料身後傳來溫雅琴的聲音:“阿言。”

蘇言聽到這聲音就忍不住皺眉,剛想離開就聽到溫雅琴說:“我沒有其他意思,只是想跟你說說話,能給我兩分鐘時間嗎?”

賀燃看著蘇言臉上的厭惡,當即將人護在身後:“蘇太太,阿言現在跟蘇家斷絕關系就差一個公開了,您也別太打擾他,否則周序川那邊……”

“我只是想跟他說兩句話而已。”溫雅琴很不要臉地說,“再怎麽說我也是他的親生母親。”

賀燃剛想說話蘇言就開口:“想說什麽就說吧。”

今天他過生日,不想生氣。

賀燃挑眉側身讓開,溫雅琴裝出一副溫柔模樣看著蘇言,“阿言,我們單獨說可以嗎?”

蘇言嘆了口氣,對賀燃使了個眼色,跟著溫雅琴去了不遠處的空中庭院。

溫雅琴看著那張跟自己有幾分相似的臉,眸中流露出心疼和愧疚,“阿言,你怨爸爸媽媽,對嗎?”

蘇言眉頭緊鎖,毫不客氣地拆穿:“別演戲了,我知道你們壓根就沒把我當兒子,現在裝出這幅慈母的模樣只是為了讓我跟周序川求情把蘇予安放出來吧。”

他從小就在社會上摸爬滾打,見過各種各樣的人,也鍛煉出他察言觀色的本事,只是這些在周序川面前被下意識收起而已。

這段時間溫雅琴和蘇啟坤經常變著法聯系或者來莊園找他,雖然沒有提過蘇予安,但蘇言心裏很清楚他們的目的。

溫雅琴突然握住蘇言的手,眼睛裏蓄滿淚水:“阿言,安安雖然不是我親生的,但勝似親生,他一歲就被抱回家我一口一口奶粉親自餵大。”

溫雅琴哽咽著說:“他身體一直不好,從小到大生了數不清的病,上次我們去看他他瘦了一大圈。你能不能看在我是你媽媽的份上跟周先生求求情把安安放出來,我保證他以後絕對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等他出來我跟你爸爸就送他出國,好不好?”

蘇言甩開溫雅琴的手,使勁揉了一下眼睛嘲諷道:“他咎由自取,我不會求情放他出來,反而會讓周序川找個厲害的律師讓他一輩子待在裏面,這麽舍不得你就進去陪他啊,光嘴上說有什麽用。”

溫雅琴像是看不見蘇言紅透的眼眶,語氣焦急地說著:“你是在怨我們沒接你回家對不對?只要你能同意讓安安出來我們就接你回家,以後我們還是一家人,可以嗎?”

蘇言控制不住情緒破口大罵:“誰稀罕跟你們成為一家人,我看到你們就覺得惡心,既然這麽嫌棄當初為什麽接我回來,讓我自生自說不定我還能幻想一下你們只是死了而不是這幅令人惡心的模樣。”

溫雅琴聽到蘇言這麽說,維持不住表面的溫柔,擰著眉頭說:“是你自己不學好,你一回來就把家裏搞得天翻地覆,安安還被你氣得生病了,我們……”

蘇言高聲打斷溫雅琴:“我才是你們的親兒子!左一口安安右一口安安,他從小錦衣玉食長大你心疼他,那我呢,我十二歲出社會活得跟陰溝裏的老鼠似的,從小到大被蘇梁群當狗,開心了給口吃的,不開心就拳打腳踢當出氣包,你怎麽不關心關心我?”

蘇言感覺自己像個祈求得到愛的乞丐,他扭過臉胡亂擦了擦眼睛,冷哼一聲:“我也不稀罕你的關心,從今天開始我跟你們沒有任何關系,再來打擾我別怪我不客氣。”

溫雅琴楞了楞神,腦海中想起接蘇言回來時看到的那些資料,那個時候她也心疼得以淚洗面,怎麽把人接回來之後看到和自己預期差別太大的親生兒子心態就變了呢。

仔細想想,在那種環境下,蘇言能平安長大就已經是祖宗保佑,染上惡習也只不過是他拼命活著的證明而已。

“阿言,我……”

不等她說完周序川就冷著臉從樓梯口走過來,蘇言錯開她離開,背影決絕卻又透著一股悲傷。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從一開始就錯了,不是蘇言不肯跟他們親近,是他們親手把蘇言推開將他阻隔在外。

如果從一開始就能一視同仁,說不定蘇言就不會怨恨蘇予安,也就不會造成如今的局面。

蘇言快速調整好情緒朝周序川走去,用略帶責備的口吻質問:“你怎麽來了?”

周序川沒說話,牽起蘇言的手幫他擦了擦臉。

蘇言不耐煩地拍開他的手:“幹嘛?”

周序川牽著蘇言去了二樓的茶室,關上門將蘇言圈在自己跟房門中間,彎腰看著那雙濕漉漉的眼睛,“想哭就哭,在我面前不用忍著。”

蘇言低頭躲開周序川的視線,嘴硬道:“誰要哭,我才不哭。”

周序川伸手將蘇言摟進懷裏,輕輕拍他的背安撫:“沒事,我在呢。”

蘇言把臉埋進周序川懷裏,聞著熟悉的香水味心裏委屈更甚,開口卻在抱怨:“誰要你多管閑事。”

周序川擁住蘇言,低頭吻了吻他的發頂,“小狗。”

蘇言聲音悶悶的:“不要你喊。”

“那喊什麽,言言,還是……”周序川故意停頓,低頭看著蘇言,“寶寶?”

蘇言一楞,緊接著心跳不受控制加快,臉頰也變得熱烘烘的,他惱羞成怒:“不許這樣喊我。”

周序川假裝聽不見他的警告,笑著喊:“寶寶。”

蘇言惱羞成怒:“你、你……”

周序川像是看不見蘇言的憤怒,笑著親了親蘇言被還沒來得及流出的淚水打濕的睫毛,語氣繾綣溫柔:“小狗寶。”

蘇言原本強壓下去的委屈在這一刻徹底爆發,眼眶一酸視線就變得模糊。

周序川捧著他的臉,一邊親吻一邊承諾:“沒關系,我一直在呢,別因為不值得的人難過,他們不能給你的我都可以給,不管是寵愛還是金錢亦或者親情,我都給言言。”

他的小狗從來沒得到過父母的寵愛,所以渴望祈求,之前他放任蘇啟坤夫婦頻繁打擾蘇言也只是想看看他們還有沒有一點良心,如今看來是他多慮了,養出蘇予安的能是什麽好東西。

他會盡己所能把蘇言想要的都給他,讓他無憂無慮待在他的身邊。

蘇言哽咽著拒絕:“我才不要。”

“我想給,寶寶就當是給我個面子收下。”周序川耐心引導,“在我面前言言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不用忍著,知道嗎?”

“我說了我不想哭。”蘇言說完眼淚就不要錢似的往外湧,但他不想讓周序川覺得他脆弱,倒打一耙,“都怪你,都是你的錯。”

周序川一邊幫蘇言擦眼淚一邊認下罪責:“嗯,都是我的錯,我真是太壞了。”

蘇言的情緒徹底崩潰,漂亮的臉蛋被淚水打濕,像只被人遺棄的可憐小狗,而周序川不厭其煩的給他擦眼淚說軟話哄他,試圖將他從浸泡十九年的寒潭中拽出來。

養父厭惡他親生父母不要他所有人都嫌棄他,只有周序川要他,就算他發脾氣也不會被討厭,犯了錯不會被毆打丟棄,反而會被引導改正。

周序川是對他最好的人,再也沒有第二個了。

蘇言越想越難過,亦或者是慶幸,積壓的情緒徹底決堤,淚水不斷模糊他的視線,然後又被擦幹凈,周序川的臉變得清晰,直到最後他冷靜下來,周序川捧著他的臉一邊親一邊說:“怎麽哭起來也這麽漂亮,小乖狗。”

蘇言委屈控訴:“他們不要我。”

周序川溫聲哄著:“我要,我們言言那麽可愛,是他們沒福氣。”

蘇言又有點想哭,他以前不愛哭的,自從認識周序川就總哭。

周序川捧著他的臉親了親,柔聲安撫:“不哭,冷靜一下還得下樓過生日呢,給小狗準備的大蛋糕還沒切,還有一屋子的生日禮物沒拆,我們言言今天十九歲了,要開開心心的。”

蘇言抽抽搭搭的,周序川拉著他坐在沙發上,一邊給他擦臉一邊說:“言言記得嗎?今天還是我們的訂婚宴,稍後要去見長輩,會有很多大紅包拿。”

一聽到紅包蘇言就沒那麽想哭了,抽泣著問:“有多大?”

上次過年周序川給他買了好多禮物,還給他發了紅包,紅包裏有一張不限額的黑卡,還有五萬塊的現金紅包,蘇言第一次收壓歲錢,除夕夜那天他高興得一晚沒睡。

周序川故作神秘:“等會兒就知道了。”

蘇言突然從口袋裏拿出一條金手鏈遞給周序川,小聲解釋:“我剛剛從溫雅琴的包裏拿的,我太生氣了,不是故意的。”

原本他沒想偷的,但不小心瞥見就沒控制住,都怪溫雅琴一直說蘇予安刺激他。

他最近幾次都控制住了,今天實在控制不住。

周序川伸手接過,隨意將金手鏈扔到桌子上,低頭問蘇言:“我們小狗好久沒犯錯了,最近都很乖。”

蘇言一聽還以為他要放過自己,忙說:“你答應對我嚴格一點的。”

好吧,其實是他心情不好想被親,每次心情不好他都想和周序川接吻,都怪周序川總親他。

周序川笑著問他:“小狗想被罰嗎?”

他最近發現蘇言很喜歡跟他接吻,當然不是因為喜歡或者愛,只是類似於幼獸不安尋求庇護,他的吻對蘇言來說有很強的安撫作用。

周序川清楚的知道蘇言在利用他,可他甘願被利用。

言言不利用別人只利用他,怎麽不算是另一種形態的愛呢。

蘇言睫毛輕顫,撒謊說:“我只是覺得應該按照約定來,這次你對我寬容,下一次我會更加得寸進尺。”

他說的是真的,他就是這麽一個充滿劣根性的人,可能是從蘇啟坤夫婦那兒遺傳來的。

周序川悶笑一聲:“寶寶,撒謊不是好習慣,我們說過撒謊也要挨罰,對嗎?”

蘇言眉頭緊鎖:“我沒有撒謊,我說的都是真……唔……”

話還沒說完就被周序川吻住,蘇言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被嚇到。

周序川將他抱到腿上,一只手護著他的腰,另一只手按著他的後腦勺不讓他躲,霸道地舔吻他的唇瓣。

舌尖剛輕輕一頂蘇言就主動松開牙齒,口腔裏的空氣被盡數掠奪,窒息感越來越強。

周序川的吻變得溫柔,他故意用舌尖弄蘇言的舌釘,啞聲提醒:“呼吸。”

蘇言剛張開嘴周序川就突然用舌頭舔他的喉口,他嚇得想後退但被制止。

直到最後他被親得淚眼婆娑,腦子暈乎乎的,周序川突然擡手往他屁股上打了一下,蘇言被打得跳起來,卻還覺得不夠。

還想被打一下。

周序川克制不住再度吻住蘇言的嘴唇,手撩開蘇言的衣服將指間從他的衣擺探進去,揉捏他後腰細嫩的皮膚和腰側那道疤痕。

周序川的手太燙了,蘇言哼哼唧唧想躲,但躲一下就會被周序川舔上顎跟喉管,舌釘還會被周序川的舌頭按,有點痛,他不敢再躲,乖乖趴在周序川懷裏,身體軟得像化開的奶油。

兩人都有些失控,直到敲門聲傳來,李叔的聲音隔著門傳來:“先生,您在裏面嗎?訂婚儀式要開始了,老爺子讓我來找您和小少爺。”

被打擾了好事,周序川心情煩躁,但還是冷聲應了一句:“知道了。”

李叔恭敬應道:“好的,還有半小時。”

門外傳來腳步聲,蘇言趴在周序川懷裏一臉被親傻了的表情,看得周序川更加冷靜不下來。

周序川捏著蘇言臉頰的軟肉提醒:“小狗,訂婚儀式快開始了。”

蘇言沒由來說了一句:“我的衣服皺了。”

剛剛被周序川揉皺的。

“換一套再下去,先給你洗個臉,哭成小花貓了。”周序川說著,單手抱著蘇言起身。

兩人收拾好下樓正好是半小時,雖然洗了臉重新換了衣服,但蘇言嬌氣得很,隨便親兩下嘴巴就會腫,周序川幫他冰敷了,但現在看著還是很明顯。

發型師在幫蘇言整理頭發,賀燃忍不住壓低聲音罵:“我操,周序川你還是人嗎?誰說的阿言年紀還小,你他媽說給狗聽呢?”

周序川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嗯,說給狗聽的。”

賀燃反應慢半拍:“你是不是在罵我?”

周序川冷笑一聲,牽著蘇言的手上臺。

賀燃一把拽過看熱鬧的陸凜:“你說他是不是在罵我?”

陸凜小聲嘟囔:“其實也不算罵……是你自己說的啊。”

“我……”賀燃突然反應過來,嘖了聲,“重點是這個麽,重點是他人面獸心欺負小孩兒。”

陸凜無奈提醒:“他們今天訂婚,而且阿言已經成年了。”

“那也不能……”賀燃嘆了口氣,“好吧,也是好事,至少不用擔心他被憋死了。”

蘇言真的收到了很多紅包,還有銀行卡和他喜歡的寶石鉆石,全都是周家長輩給的。

他就這麽跟周序川訂婚了,攝像機一直對著他倆拍拍拍。

訂婚儀式結束蘇言跟周序川一起切了蛋糕,周序川還喝酒了,這是蘇言第一次看到他喝酒。

平時周序川作息很健康,除了雪茄連煙都很少抽,酒更是從來沒喝過,應該是今天心情還不錯吧。

不過周序川不讓他喝酒,蘇言也沒什麽興趣,他滿腦子都是周序川說的一屋子禮物,他想去拆禮物,不想在這兒陪他們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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