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地下鬥獸 不能讓封飏把詩靈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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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地下鬥獸 不能讓封飏把詩靈帶走！
“其實我以前, 並沒有養孩子的打算，因為覺得麻煩，一不小心還有可能結仇。在詩靈來了之後, 我就改變了想法。她簡直是天使，可愛、嘴甜, 會記得你的每一個習慣和愛好, 永遠都有逗人開心的方法，就算自己再低落，也會把最好的一面表現出來, 報喜不報憂, 盡量不讓壞情緒影響我們……”
“不過，人是貪心的, 這樣是省事了，有時會讓我覺得，她大概還是沒有把我們當成真正的親人，她會跟剛認識的朋友抱怨不愉快的事, 轉頭卻對我們笑著說一切都挺好。在真正的親人面前，怎麽會這麽小心翼翼？”
“我跟我媽關系不好, 但我見過關系好的母女，像我的妻子西爾莎和她媽媽那樣, 會在對方面前很放松, 會展現最真實的一面, 不會害怕暴露自己的脆弱和陰暗。詩靈對我們不是那樣的, 我能感覺到距離感。她來我們家的時間不長, 做不到跟我們完全親近也很正常，我們可以慢慢等，我只是擔心, 如果她親媽忽然出現，要帶她走，我們連等的機會都沒有了。”
“抱歉，自顧自說了那麽多。”她歉意地把切得亂七八糟的那塊蛋糕放到自己碟子裏，重新給慶澄切了一塊完整的。“你可以答應我這個請求嗎？如果你想要錢，我可以給你錢，如果你想要別的，我也……”
慶澄喝了水，又吃了蛋糕，現在覺得精神好多了，思路也清晰多了。“我不要錢，也不要別的。勸她回去是我應該做的，但我不能保證成功率。詩靈是個很有主意的人，她堅持要做的，沒有做不成的，越是阻止，她就越想做……而且她和火神蝶可以通過夢境感應，就算用武力把她敲暈，讓她失憶，把她強行帶回去，她也會在夢裏看到那些事。您也說了她像天使一樣，她怎麽可能坐實自己的同類受折磨，自己卻逍遙享樂？就算這裏面沒有她的媽媽，她也會回來的。”
“我只能向您保證，我會盡我所能保護她，讓她全身而退。我的本事大著呢。”
“比如說，完全變成別人的樣子？”黎心莉笑了。“不用不好意思承認……詩靈都告訴我了。她願意跟我分享戀愛的事，我很開心。”
慶澄順水推舟：“這只是我的其中一項異能，我會的多著呢！詩靈自己實力也很強，您不用悲觀，我們會贏的！”
黎心莉沈默了，看著她堅定自信的眼神，找回了些安全感。“好，那就祝你們早日成功。有什麽需要我的，盡量開口，我在天隆國和翡翠島都有些人脈……”
兩人又閑聊一會兒，把很多話都聊開。慶澄回到房間時，發現詩靈已經醒了有一會兒了。她聞了聞慶澄身上的味道：“我媽是不是找你了？她特別喜歡那個牌子的小眾芝士蛋糕，一聞就知道。”
慶澄點頭：“什麽都瞞不過你，我們詩靈就是心思剔透。”
詩靈好奇又忐忑地問：“她說了什麽？”
慶澄一臉輕松。“還能說什麽？無非就是怕你在這受到狂熱粉困擾，勸我讓你回去避避風頭，我說你到哪發展事業都會有狂熱粉，平常心看待就行，你自己能處理好。”
詩靈松了一口氣：“原來是這樣，我還擔心是……是姥姥不想讓我住在黎家，讓媽媽委婉地趕我走呢。我總覺得姥姥不喜歡我，看我的眼神很戒備，看來是我想多了，就像媽媽說的，姥姥本來就長得嚴肅，又生性不愛笑，不是針對我……”
慶澄知道黎姥姥確實不喜歡詩靈，但她不忍心跟她說實話，只是點頭微笑：“沒有人會不喜歡我們詩靈。”
慶澄看得出來，盡管她這麽說，詩靈還是有些不安。詩淩似乎急著做些什麽掩蓋這種不安，她提議：“反正現在我們都睡不著，不如來排練一下游戲劇本？我發給你臺本……”
慶澄欣然接受，陪她練到兩人再次困倦。這一次她睡得還不錯，詩靈卻做噩夢了。
詩靈這次的噩夢也跟火神蝶有關，細節清晰。根據之前的經驗，這也不是普通的夢，而是受難同類的記憶與情感投影。
“我要去找那個鬥獸場……太過分了，怎麽可以那樣！！”
她情緒很激動，動作很急促，慶澄攔不住，只好跟她一起去。她讓系統給詩靈做了個變裝，免得被盯上。
下城區的清晨，天灰蒙蒙的，像蒙了一層洗不掉的灰。街道很窄，房屋很窄，行人行屍走肉般地為了生計奔波著，臉色並不比灰蒙蒙的天好看。
艾詩靈穿過一條又一條小巷，繞過一堆又一堆垃圾，最後停在一扇銹跡斑斑的鐵門前。守門人警惕地盯著她們，讓她們對口令，對了才能買票入場，艾詩靈說出了夢裏的口令，付了雙份票錢，她才讓她們進去。
她們推開門，裏面是一條窄長的走廊，走廊盡頭是一個向下的樓梯，樓梯很陡，很窄，她們走了好一會兒才到地下鬥獸場。
地下鬥獸場比慶澄想象的更大，更暗，更吵。觀眾席是環形的，一層一層往上疊，像一口倒扣的鍋。中間是圓形競技場，上方有幾團懸浮在半空中的紅色光球，像凝固的火炬。觀眾席上坐滿了人，大多穿著體面，可臉上卻帶著兇獸的惡意，閃著嗜血的光。
她們找到座位坐下。競技場上，一只火神蝶正在被追逐。祂的翅膀不對稱，左邊大，右邊小，飛起來的時候會往一邊偏。祂的身體很瘦，瘦到能看見骨架的形狀，瘦到能看見那些金紅色的紋路在皮膚下面像血管一樣跳動。祂在飛，拼命地飛，但飛不快，也飛不高。一只豹子擬態獸在祂後面追，忽快忽慢，像在玩一場已經知道結局的游戲。這只蝴蝶每一次驚恐的躲閃，都會引起觀眾席上一陣歡呼。
“三十秒！”
“四十秒！我賭四十秒！”
“我賭祂還能再撐三分鐘！祂看起來還挺頑強！”
“這種畸形蝴蝶唯一的價值就是被撕碎。掙紮著被撕碎的時候，才是它最美的時刻。好期待啊！”
“可是……總覺得好殘忍。我第一次來，有點看不下去了。”
“這有什麽？祂又不是人，祂被造出來的意義，就是任人擺布！”
艾詩靈忍不住站起來，跨過座位，奔向競技場，要去救那只蝴蝶。
但有人比艾詩靈更快。
一只巨大的金屬蜘蛛從天花板上垂下來，八條腿，每一條都像鐮刀一樣鋒利，每一條都像刀刃一樣閃著冷光。它落在競技場上，八條腿同時展開，像一把撐開的傘，像一朵盛開的、黑色的、帶著死亡氣息的花。那只豹子擬態獸被它的腿釘在地上，掙紮了幾下，不動了。那只火神蝶被它的絲纏住，裹成一個白色的繭，吊在半空中。
慶澄沈寂已久的定位器有了反應。慶澄也認出了那只見過兩次的擬態蜘蛛。她知道，封飏在這裏……封飏既然要抓火神蝶，或許也會帶走詩靈。慶澄沒時間想那麽多，本能地閃現到詩靈旁，趁著觀眾席一片混亂，抱著她轉移到鬥獸場外。
封飏在一條無燈的小巷攔住了她們，她的黑色兜帽幾乎遮住整個臉，只能看見嘴在動。
“你就是艾詩靈吧？再怎麽偽裝，我也能認出你的鱗粉。”她往前走了一步，想去抓住她。“跟我走。”
艾詩靈警惕地往後退了一步。“你是誰？”
“能幫你找到真相的人。能幫你拯救同類的人。作為異類，你一定活得很辛苦吧？加入我們，你就不會那麽辛苦了，因為我們這裏，都是異類。而且，我知道你的仇人是誰。你的仇人，跟我一樣。”
“你放心，我會好好對待那只蝴蝶，也會好好對待你。我只想請你們幫忙，做一點對我們都有好處的小事。”
封飏的語氣聽起來很誠懇。在她的偽裝下，艾詩靈並不知道她就是那個被她罵過的“喪心病狂恐怖人物”，還以為她也是個同病相憐的實驗生物，有點動搖。但慶澄攔在她們之間。
“你不能帶她走！”
封飏這貨喜歡招攬“異類”是不假，但有沒有好好對待可說不準，反正她是親眼看著她拆了兩個擬態獸，她本人被她當成仿生人的時候，她還打算直接把她剖開取出能源核心來著！她怎麽能放心讓詩靈跟著她？
封飏通過感應器的感應，認出了眼前的人正是慶澄，她皺起了眉，雙手不自覺地握緊成拳。
“你為什麽——”想問的太多，她一時竟有些不知如何開口。
但她知道自己最想問的是什麽。你為什麽又回到了她身邊？你為什麽要為了她阻撓我的大事？那你之前對我的那些……到底算什麽？
慶澄當然也知道她想問什麽。她搶先回答：“我的目的和你一致。只是，方法不同。窩點要多，路徑要多，目標要分散，才不容易被一網打盡，明白嗎？成熟點！”
“你只有一種旗幟，一下子就會被認出來，但若是有很多種旗幟，就會讓對方迷惑，無從下手，還可以召來更多盟友，你是聰明人，應該懂吧？”
慶澄知道封飏很擅長從她一些模糊的話裏腦補對自己最有利的信息。果然，封飏這次也沒讓她失望，美滋滋地想：原來她是在當臥底啊！原來，她是為了支持自己的革命事業，在暗中發展不同勢力，包括培養一個流量明星，她一定是打算利用艾詩靈的流量，給自己拉來更多人手，如果艾詩靈現在就轉入暗處，這事兒就不好辦了。她真是良苦用心，謀劃良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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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以前, 並沒有養孩子的打算，因為覺得麻煩，一不小心還有可能結仇。在詩靈來了之後, 我就改變了想法。她簡直是天使，可愛、嘴甜, 會記得你的每一個習慣和愛好, 永遠都有逗人開心的方法，就算自己再低落，也會把最好的一面表現出來, 報喜不報憂, 盡量不讓壞情緒影響我們……”
“不過，人是貪心的, 這樣是省事了，有時會讓我覺得，她大概還是沒有把我們當成真正的親人，她會跟剛認識的朋友抱怨不愉快的事, 轉頭卻對我們笑著說一切都挺好。在真正的親人面前，怎麽會這麽小心翼翼？”
“我跟我媽關系不好, 但我見過關系好的母女，像我的妻子西爾莎和她媽媽那樣, 會在對方面前很放松, 會展現最真實的一面, 不會害怕暴露自己的脆弱和陰暗。詩靈對我們不是那樣的, 我能感覺到距離感。她來我們家的時間不長, 做不到跟我們完全親近也很正常，我們可以慢慢等，我只是擔心, 如果她親媽忽然出現，要帶她走，我們連等的機會都沒有了。”
“抱歉，自顧自說了那麽多。”她歉意地把切得亂七八糟的那塊蛋糕放到自己碟子裏，重新給慶澄切了一塊完整的。“你可以答應我這個請求嗎？如果你想要錢，我可以給你錢，如果你想要別的，我也……”
慶澄喝了水，又吃了蛋糕，現在覺得精神好多了，思路也清晰多了。“我不要錢，也不要別的。勸她回去是我應該做的，但我不能保證成功率。詩靈是個很有主意的人，她堅持要做的，沒有做不成的，越是阻止，她就越想做……而且她和火神蝶可以通過夢境感應，就算用武力把她敲暈，讓她失憶，把她強行帶回去，她也會在夢裏看到那些事。您也說了她像天使一樣，她怎麽可能坐實自己的同類受折磨，自己卻逍遙享樂？就算這裏面沒有她的媽媽，她也會回來的。”
“我只能向您保證，我會盡我所能保護她，讓她全身而退。我的本事大著呢。”
“比如說，完全變成別人的樣子？”黎心莉笑了。“不用不好意思承認……詩靈都告訴我了。她願意跟我分享戀愛的事，我很開心。”
慶澄順水推舟：“這只是我的其中一項異能，我會的多著呢！詩靈自己實力也很強，您不用悲觀，我們會贏的！”
黎心莉沈默了，看著她堅定自信的眼神，找回了些安全感。“好，那就祝你們早日成功。有什麽需要我的，盡量開口，我在天隆國和翡翠島都有些人脈……”
兩人又閑聊一會兒，把很多話都聊開。慶澄回到房間時，發現詩靈已經醒了有一會兒了。她聞了聞慶澄身上的味道：“我媽是不是找你了？她特別喜歡那個牌子的小眾芝士蛋糕，一聞就知道。”
慶澄點頭：“什麽都瞞不過你，我們詩靈就是心思剔透。”
詩靈好奇又忐忑地問：“她說了什麽？”
慶澄一臉輕松。“還能說什麽？無非就是怕你在這受到狂熱粉困擾，勸我讓你回去避避風頭，我說你到哪發展事業都會有狂熱粉，平常心看待就行，你自己能處理好。”
詩靈松了一口氣：“原來是這樣，我還擔心是……是姥姥不想讓我住在黎家，讓媽媽委婉地趕我走呢。我總覺得姥姥不喜歡我，看我的眼神很戒備，看來是我想多了，就像媽媽說的，姥姥本來就長得嚴肅，又生性不愛笑，不是針對我……”
慶澄知道黎姥姥確實不喜歡詩靈，但她不忍心跟她說實話，只是點頭微笑：“沒有人會不喜歡我們詩靈。”
慶澄看得出來，盡管她這麽說，詩靈還是有些不安。詩淩似乎急著做些什麽掩蓋這種不安，她提議：“反正現在我們都睡不著，不如來排練一下游戲劇本？我發給你臺本……”
慶澄欣然接受，陪她練到兩人再次困倦。這一次她睡得還不錯，詩靈卻做噩夢了。
詩靈這次的噩夢也跟火神蝶有關，細節清晰。根據之前的經驗，這也不是普通的夢，而是受難同類的記憶與情感投影。
“我要去找那個鬥獸場……太過分了，怎麽可以那樣！！”
她情緒很激動，動作很急促，慶澄攔不住，只好跟她一起去。她讓系統給詩靈做了個變裝，免得被盯上。
下城區的清晨，天灰蒙蒙的，像蒙了一層洗不掉的灰。街道很窄，房屋很窄，行人行屍走肉般地為了生計奔波著，臉色並不比灰蒙蒙的天好看。
艾詩靈穿過一條又一條小巷，繞過一堆又一堆垃圾，最後停在一扇銹跡斑斑的鐵門前。守門人警惕地盯著她們，讓她們對口令，對了才能買票入場，艾詩靈說出了夢裏的口令，付了雙份票錢，她才讓她們進去。
她們推開門，裏面是一條窄長的走廊，走廊盡頭是一個向下的樓梯，樓梯很陡，很窄，她們走了好一會兒才到地下鬥獸場。
地下鬥獸場比慶澄想象的更大，更暗，更吵。觀眾席是環形的，一層一層往上疊，像一口倒扣的鍋。中間是圓形競技場，上方有幾團懸浮在半空中的紅色光球，像凝固的火炬。觀眾席上坐滿了人，大多穿著體面，可臉上卻帶著兇獸的惡意，閃著嗜血的光。
她們找到座位坐下。競技場上，一只火神蝶正在被追逐。祂的翅膀不對稱，左邊大，右邊小，飛起來的時候會往一邊偏。祂的身體很瘦，瘦到能看見骨架的形狀，瘦到能看見那些金紅色的紋路在皮膚下面像血管一樣跳動。祂在飛，拼命地飛，但飛不快，也飛不高。一只豹子擬態獸在祂後面追，忽快忽慢，像在玩一場已經知道結局的游戲。這只蝴蝶每一次驚恐的躲閃，都會引起觀眾席上一陣歡呼。
“三十秒！”
“四十秒！我賭四十秒！”
“我賭祂還能再撐三分鐘！祂看起來還挺頑強！”
“這種畸形蝴蝶唯一的價值就是被撕碎。掙紮著被撕碎的時候，才是它最美的時刻。好期待啊！”
“可是……總覺得好殘忍。我第一次來，有點看不下去了。”
“這有什麽？祂又不是人，祂被造出來的意義，就是任人擺布！”
艾詩靈忍不住站起來，跨過座位，奔向競技場，要去救那只蝴蝶。
但有人比艾詩靈更快。
一只巨大的金屬蜘蛛從天花板上垂下來，八條腿，每一條都像鐮刀一樣鋒利，每一條都像刀刃一樣閃著冷光。它落在競技場上，八條腿同時展開，像一把撐開的傘，像一朵盛開的、黑色的、帶著死亡氣息的花。那只豹子擬態獸被它的腿釘在地上，掙紮了幾下，不動了。那只火神蝶被它的絲纏住，裹成一個白色的繭，吊在半空中。
慶澄沈寂已久的定位器有了反應。慶澄也認出了那只見過兩次的擬態蜘蛛。她知道，封飏在這裏……封飏既然要抓火神蝶，或許也會帶走詩靈。慶澄沒時間想那麽多，本能地閃現到詩靈旁，趁著觀眾席一片混亂，抱著她轉移到鬥獸場外。
封飏在一條無燈的小巷攔住了她們，她的黑色兜帽幾乎遮住整個臉，只能看見嘴在動。
“你就是艾詩靈吧？再怎麽偽裝，我也能認出你的鱗粉。”她往前走了一步，想去抓住她。“跟我走。”
艾詩靈警惕地往後退了一步。“你是誰？”
“能幫你找到真相的人。能幫你拯救同類的人。作為異類，你一定活得很辛苦吧？加入我們，你就不會那麽辛苦了，因為我們這裏，都是異類。而且，我知道你的仇人是誰。你的仇人，跟我一樣。”
“你放心，我會好好對待那只蝴蝶，也會好好對待你。我只想請你們幫忙，做一點對我們都有好處的小事。”
封飏的語氣聽起來很誠懇。在她的偽裝下，艾詩靈並不知道她就是那個被她罵過的“喪心病狂恐怖人物”，還以為她也是個同病相憐的實驗生物，有點動搖。但慶澄攔在她們之間。
“你不能帶她走！”
封飏這貨喜歡招攬“異類”是不假，但有沒有好好對待可說不準，反正她是親眼看著她拆了兩個擬態獸，她本人被她當成仿生人的時候，她還打算直接把她剖開取出能源核心來著！她怎麽能放心讓詩靈跟著她？
封飏通過感應器的感應，認出了眼前的人正是慶澄，她皺起了眉，雙手不自覺地握緊成拳。
“你為什麽——”想問的太多，她一時竟有些不知如何開口。
但她知道自己最想問的是什麽。你為什麽又回到了她身邊？你為什麽要為了她阻撓我的大事？那你之前對我的那些……到底算什麽？
慶澄當然也知道她想問什麽。她搶先回答：“我的目的和你一致。只是，方法不同。窩點要多，路徑要多，目標要分散，才不容易被一網打盡，明白嗎？成熟點！”
“你只有一種旗幟，一下子就會被認出來，但若是有很多種旗幟，就會讓對方迷惑，無從下手，還可以召來更多盟友，你是聰明人，應該懂吧？”
慶澄知道封飏很擅長從她一些模糊的話裏腦補對自己最有利的信息。果然，封飏這次也沒讓她失望，美滋滋地想：原來她是在當臥底啊！原來，她是為了支持自己的革命事業，在暗中發展不同勢力，包括培養一個流量明星，她一定是打算利用艾詩靈的流量，給自己拉來更多人手，如果艾詩靈現在就轉入暗處，這事兒就不好辦了。她真是良苦用心，謀劃良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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