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兩場修羅 三人都在酸，猜猜誰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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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兩場修羅 三人都在酸，猜猜誰最酸
“我明白了, 不帶就不帶。”
封飏的回覆讓慶澄松了口氣，但沒有完全放心。“你還得用你的手發誓，要好好對待你帶走的火神蝶, 讓祂好好活著！要是我下次發現祂出了什麽事，我真的會把你手剁了！”
“知道了知道了~”封飏漫不經心地走了個流程, 又笑嘻嘻地來了一句。“我不相信你舍得。”
慶澄翻了個白眼。“別廢話了, 快走吧，等會兒督察局的人該來了。”
“優化芯片。你之前說的bug，我已經優化了。”在離開之前, 封飏給了她包裹在粉紫色糖紙裏的迷你芯片, 又依依不舍地捏了一下她的手。“後會有期。”
她像一道風一樣消失了，在她離開後, 艾詩靈狐疑地問：“你和那個人什麽關系？為什麽她那麽聽你的？”
“她是我私下收的手下。我早料到你會回國尋找火神蝶事件的真相，可能會遇到危險。所以我提前找了一些能人異士，為你保駕護航。”慶澄認真地說。
“真的？你是怎麽料到的？”艾詩靈半信半疑。
慶澄深情地握著她的手。“其實，你在翡翠島的日子, 我一直用小號關註你，聯系你。那個小號叫'雲遠我近', 你應該有印象……所以我才會那麽了解你的事。”
艾詩靈當然有印象。這個號多次在她評論區跟別人爭風吃醋，爭奪她註意力, 也多次私聊她, 關懷她的近況, 想辦法緩解她的負面情緒, 讓她開心。也是這個號, 慫恿她回來找前女友覆仇……
其實她隱約有感覺到，那個人就是她，但她又怕自己猜錯, 現在知道自己沒錯，感動驚喜加倍，緊緊抱住慶澄一通猛啃。
“誒……痛痛痛！你為什麽又咬我脖子？！”
“對不起嘛，就是忽然之間很有食欲……”
巷口傳來嘈雜的腳步聲，打斷了這“歡快”的氣氛。幾個人沖過來圍住她們，滿臉的憤怒。
“就是她們！”為首的女人指著慶澄和艾詩靈，聲音尖得像指甲劃過玻璃。“我看得一清二楚，她們跟消失的擬態獸和蝴蝶是一個方向！一定就是她們帶走了我們的看點！讓她們賠！”
其她人跟著起哄。“你們到底把我們要看的東西藏哪兒了？”
“趕緊交出來，不然讓你們後悔出生！你們知道我家是幹什麽的嗎？碾死你們跟碾死螞蟻一樣！”
慶澄懶得跟她們廢話，擡起手，發出電光，把她們都電倒在地，口吐白沫。
接著她撥通了一個電話。“督察局嗎？我要報案。下城區，地下鬥獸場，有人非法集結，尋釁滋事。地址是——當然是真的，我騙你們有啥好處？規模？至少有上千人……快來吧，我守著入口不讓她們出去。話說我舉報了這麽大一個非法組織，應該有獎勵金吧？有啊？那我就放心了！”
她說完地址，掛斷電話，把手機收進口袋。轉頭一看，詩靈比她還快地跑到了地下鬥獸場門口，從口袋裏掏出了那朵紅雲。祂好像憋壞了，立刻膨脹再膨脹，堵住了門，堵住了場內所有想跑的觀眾和工作人員。裏面的人有些試著穿過祂，可是，在接觸到祂的那一刻，就露出了陶醉的表情，高喊著“你真是太迷人了，太驚艷了，我要永遠跟你在一起”，然後傻笑著留下了。別的人見此詭異情狀，也不敢再硬闖。
慶澄一開始也覺得詭異，轉念一想又合理，畢竟這朵雲一開始就是驚艷值凝成的，飽含著“崇拜，震撼，迷戀”之類的情感，又跟詩靈待在一起那麽久，受到了愛神蝶的熏陶……那祂具有一點魅魔技能，也正常。
在等待督查署的人過來的時候，兩人閑得無聊，隨機點了一些人過來給她們表演節目。於是，當督察署的人趕到時，就看到一群人強顏歡笑地在兩個人面前唱，跳，rap，打快板，還有沈浸式倒立甩頭……而那兩人坐在飄浮的紅雲沙發上，帶著邪惡的微笑點評，挑刺，說什麽“不行啊，你們還差得遠呢，再不拿出點真本事，是要被懲罰的”。
“那兩個一定就是讓大家誤入歧途的邪教頭子了！讓我去抓她們！”督察專員“麻雀”憤慨地準備向前，被安特琳抓住了手臂。
“你誤會了。雖然她們看起來不像好人，但確實不是壞人……是報案人。”
安特琳嘴角抽了一下。她用憐憫的目光看著那群被迫表演，笑比哭還難看的人，走過去，對她們說：“你說你們，惹誰不好，要惹兩個神……速報案的人。”顧及到自己穩重的形象，她把“神經兮兮”這四個字咽了回去，替換成官方應有的嚴肅客觀詞匯。
她把目光轉向慶澄：“就算你舉報有功，也不代表犯的錯消失了。你為什麽未經督察署許可就離開黎家？我說過了，黎家那兩人的事沒調查清楚以前，有關人等都不許離開……”
艾詩靈跳了下來，剛想說她是跟著自己出來的，是自己的錯，慶澄攔住了她，不讓她道歉。
“你們才應該反思一下！”她的聲音很大，大到巷子裏每一個督察專員都聽見了。“為什麽橘月城遍地都是犯罪場所和犯罪分子？為什麽普通市民隨便逛逛都能發現非法組織？你們權力那麽大，動不動就搞株連，扣住一大幫子人讓你們調查取證，怎麽執行正義的效率還是那麽低？是不是有太多有用的人，被浪費在無用的程序上了？”
安特琳的嘴張開，合上，又張開，疾言道：“那不是無用的程序！那兩人可不是普通的罪犯，除了經濟詐騙，還有反政府罪，嚴查徹查是理所應當！我已經用了最大的努力把影響降到最小，不讓這事傳播出去，影響無辜者的風評……你根本不知道我做了多少，有什麽資格指責我？我只是讓你暫時好好待著不要亂跑，有那麽難嗎？你就非要跟我對著幹才開心……”說到這，她覺得自己太失態了，深呼吸，又恢覆了平時的冷靜。
“算了，沒必要跟你說這麽多。”
安特琳轉過身，面對那些還在等待指令的督察專員。
“封鎖現場。所有出口派人把守，不許任何人進出。”
“涉案人員太多，采取原地調查手法。抽調督察局更多人手過來做記錄，向異能局借調會讀心術的人過來，提高效率。跟來的專員先把場內工作人員集中，進行重點盤查。”
專員們點了點頭，開始有條不紊地執行指令。有人拿出對講機呼叫支援，有人沖向地下鬥獸場的各個出口，有人開始清點場內那些還在發楞的觀眾。她們的動作很熟練，很流暢，但心裏都在犯嘀咕。她們很少見到總長情緒如此激動，甚至帶著委屈。那個報案人究竟跟她什麽關系？沒有人敢問，但每個人都在想。
艾詩靈站在慶澄旁邊，看著安特琳刻意背著她們的背影，看著那些督察專員疑惑的若有所思的眼神，看著慶澄那張因為激動而泛紅的臉，還有急促的呼吸……她有種很不舒服的直覺。她知道慶澄雖然平時做事說話瘋瘋癲癲的，但她本人並不是容易被情緒掌控的人，入戲快，抽離也快。她很少見她這樣……
她的手指慢慢攥緊了，指甲陷進掌心裏，掐出一道道紅痕。她湊近慶澄的耳邊，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她們兩個人能聽見。
“你是不是跟她……發生過什麽？”
“在我不在的時候，你們經常……見面嗎？”她咬著唇，不敢說出更多的猜測。
慶澄一驚，轉過頭，看著她。那雙綠色的眼睛裏帶著陰暗的猜疑，患得患失的恐懼，不被選擇的失落……凡此種種，讓她心疼。
“沒有。”慶澄的聲音很堅決。她故意提高了音量，確保幾步之外，正在跟“麻雀”商量事情的安特琳能夠聽見。“我最討厭這種無趣、低情商、不會說話、思維別扭的人了！”
這既是為了安撫艾詩靈，也是為了氣安特琳。
安特琳的脊背僵了一下，但很快就顯得若無其事。“詩靈，你先帶她回去吧。既然你們知道的也不多，也沒必要留下錄口供。她聲音太大，會影響我們辦案。”
“你以為我稀罕待在這種鬼地方？我現在就走！”慶澄剛一動腿，就被艾詩靈拽了回來。“可是我有些話特別想親自問這些工作人員，我希望你陪我。”不只是這原因。艾詩靈自己清楚，她想勉強慶澄一下，看看她願不願意為了自己暫時留下。
“……那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慶澄妥協了。“你想先問誰？誰要是敢不好好回答，我電死她！”
“謀殺罪人也是謀殺，也是罪行。你沒有行刑權。”安特琳立刻潑冷水。
慶澄沒理她，只是微笑著牽起艾詩靈的手。“走，我們這就去，找一個更像人的進行溝通……”
“你們沒有審人的權力！”安特琳想阻止她們，看見艾詩靈期盼的眼神，又心軟了，叫來一旁的麻雀。“你也是負責審查工作人員的，帶她們一起吧，說不定能幫上忙。記得告訴她們規範的操作，不要越界。”
“明白！”麻雀樂滋滋地接過任務。
“有你們在真是太好了！剛好我的搭檔受傷了不能來……我先告訴你們一些註意事項……”
……半小時後，安特琳在一個陰暗的拐角，抓獲了鬼鬼祟祟給新人塞錢的麻雀。
“這是定金，等會兒你拿我教的那些話去試探總長，我再給你尾款……”
“啊？麻雀姐，這不好吧，現在是工作時間……而且，我也不敢打探總長的私事，她可嚴厲了，我同期一個關系戶因為玩忽職守，硬生生被她開除了……”
“多問幾句話的事，怎麽叫玩忽職守？這工作一天到晚也沒個下班的準點，今天也是起得比雞早，忙到現在都沒吃飯……再不給自己松口氣，怎麽活？而且呢，更加了解總長，更好地為她服務，也是我們工作的一部分！你聽我的，大膽去問，別怕，總長對你這種老實新人很溫和的，不會把你怎麽樣……”
“不用那麽麻煩，我來了，問吧。”安特琳鬼影一樣出現在她們身後，一手揪住一個人衣領，把她們分開。
“問啊，一起問啊，反正我問心無愧，你們問什麽都行。”
“嗯？怎麽不說話了？剛才不是還挺多話的？”
兩人見安特琳微笑地拿出了鞭子，不敢說話也不敢動，安靜如冰雕。
還是安特琳先開口打破沈默。
“我數到三，你們要是還沒有回到工作崗位……”
她還沒開始數，麻雀就拉著新人一個奪命大奔逃。
“這就去這就去！我們最熱愛工作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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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跟安特琳一起行動最久，以前是她隊友，現在是她下屬的四個專員是：麻雀，蜂鳥，游隼，夜鷺。代號跟她們各自的形象，性格和能力有關。
在取麻雀這個代號時就決定了她是吃瓜達人。因為麻雀總是聚在一起嘰嘰喳喳的。
其實我覺得躁鵑比麻雀活躍多了，但是吵過頭了就不可愛了，所以沒用這個當代號。
預計再寫個一章過渡就寫虛擬偶像直播我很喜歡在大型狂歡活動裏加入重大沖突變故，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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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知道了~”封飏漫不經心地走了個流程, 又笑嘻嘻地來了一句。“我不相信你舍得。”
慶澄翻了個白眼。“別廢話了, 快走吧，等會兒督察局的人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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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一道風一樣消失了，在她離開後, 艾詩靈狐疑地問：“你和那個人什麽關系？為什麽她那麽聽你的？”
“她是我私下收的手下。我早料到你會回國尋找火神蝶事件的真相，可能會遇到危險。所以我提前找了一些能人異士，為你保駕護航。”慶澄認真地說。
“真的？你是怎麽料到的？”艾詩靈半信半疑。
慶澄深情地握著她的手。“其實，你在翡翠島的日子, 我一直用小號關註你，聯系你。那個小號叫'雲遠我近', 你應該有印象……所以我才會那麽了解你的事。”
艾詩靈當然有印象。這個號多次在她評論區跟別人爭風吃醋，爭奪她註意力, 也多次私聊她, 關懷她的近況, 想辦法緩解她的負面情緒, 讓她開心。也是這個號, 慫恿她回來找前女友覆仇……
其實她隱約有感覺到，那個人就是她，但她又怕自己猜錯, 現在知道自己沒錯，感動驚喜加倍，緊緊抱住慶澄一通猛啃。
“誒……痛痛痛！你為什麽又咬我脖子？！”
“對不起嘛，就是忽然之間很有食欲……”
巷口傳來嘈雜的腳步聲，打斷了這“歡快”的氣氛。幾個人沖過來圍住她們，滿臉的憤怒。
“就是她們！”為首的女人指著慶澄和艾詩靈，聲音尖得像指甲劃過玻璃。“我看得一清二楚，她們跟消失的擬態獸和蝴蝶是一個方向！一定就是她們帶走了我們的看點！讓她們賠！”
其她人跟著起哄。“你們到底把我們要看的東西藏哪兒了？”
“趕緊交出來，不然讓你們後悔出生！你們知道我家是幹什麽的嗎？碾死你們跟碾死螞蟻一樣！”
慶澄懶得跟她們廢話，擡起手，發出電光，把她們都電倒在地，口吐白沫。
接著她撥通了一個電話。“督察局嗎？我要報案。下城區，地下鬥獸場，有人非法集結，尋釁滋事。地址是——當然是真的，我騙你們有啥好處？規模？至少有上千人……快來吧，我守著入口不讓她們出去。話說我舉報了這麽大一個非法組織，應該有獎勵金吧？有啊？那我就放心了！”
她說完地址，掛斷電話，把手機收進口袋。轉頭一看，詩靈比她還快地跑到了地下鬥獸場門口，從口袋裏掏出了那朵紅雲。祂好像憋壞了，立刻膨脹再膨脹，堵住了門，堵住了場內所有想跑的觀眾和工作人員。裏面的人有些試著穿過祂，可是，在接觸到祂的那一刻，就露出了陶醉的表情，高喊著“你真是太迷人了，太驚艷了，我要永遠跟你在一起”，然後傻笑著留下了。別的人見此詭異情狀，也不敢再硬闖。
慶澄一開始也覺得詭異，轉念一想又合理，畢竟這朵雲一開始就是驚艷值凝成的，飽含著“崇拜，震撼，迷戀”之類的情感，又跟詩靈待在一起那麽久，受到了愛神蝶的熏陶……那祂具有一點魅魔技能，也正常。
在等待督查署的人過來的時候，兩人閑得無聊，隨機點了一些人過來給她們表演節目。於是，當督察署的人趕到時，就看到一群人強顏歡笑地在兩個人面前唱，跳，rap，打快板，還有沈浸式倒立甩頭……而那兩人坐在飄浮的紅雲沙發上，帶著邪惡的微笑點評，挑刺，說什麽“不行啊，你們還差得遠呢，再不拿出點真本事，是要被懲罰的”。
“那兩個一定就是讓大家誤入歧途的邪教頭子了！讓我去抓她們！”督察專員“麻雀”憤慨地準備向前，被安特琳抓住了手臂。
“你誤會了。雖然她們看起來不像好人，但確實不是壞人……是報案人。”
安特琳嘴角抽了一下。她用憐憫的目光看著那群被迫表演，笑比哭還難看的人，走過去，對她們說：“你說你們，惹誰不好，要惹兩個神……速報案的人。”顧及到自己穩重的形象，她把“神經兮兮”這四個字咽了回去，替換成官方應有的嚴肅客觀詞匯。
她把目光轉向慶澄：“就算你舉報有功，也不代表犯的錯消失了。你為什麽未經督察署許可就離開黎家？我說過了，黎家那兩人的事沒調查清楚以前，有關人等都不許離開……”
艾詩靈跳了下來，剛想說她是跟著自己出來的，是自己的錯，慶澄攔住了她，不讓她道歉。
“你們才應該反思一下！”她的聲音很大，大到巷子裏每一個督察專員都聽見了。“為什麽橘月城遍地都是犯罪場所和犯罪分子？為什麽普通市民隨便逛逛都能發現非法組織？你們權力那麽大，動不動就搞株連，扣住一大幫子人讓你們調查取證，怎麽執行正義的效率還是那麽低？是不是有太多有用的人，被浪費在無用的程序上了？”
安特琳的嘴張開，合上，又張開，疾言道：“那不是無用的程序！那兩人可不是普通的罪犯，除了經濟詐騙，還有反政府罪，嚴查徹查是理所應當！我已經用了最大的努力把影響降到最小，不讓這事傳播出去，影響無辜者的風評……你根本不知道我做了多少，有什麽資格指責我？我只是讓你暫時好好待著不要亂跑，有那麽難嗎？你就非要跟我對著幹才開心……”說到這，她覺得自己太失態了，深呼吸，又恢覆了平時的冷靜。
“算了，沒必要跟你說這麽多。”
安特琳轉過身，面對那些還在等待指令的督察專員。
“封鎖現場。所有出口派人把守，不許任何人進出。”
“涉案人員太多，采取原地調查手法。抽調督察局更多人手過來做記錄，向異能局借調會讀心術的人過來，提高效率。跟來的專員先把場內工作人員集中，進行重點盤查。”
專員們點了點頭，開始有條不紊地執行指令。有人拿出對講機呼叫支援，有人沖向地下鬥獸場的各個出口，有人開始清點場內那些還在發楞的觀眾。她們的動作很熟練，很流暢，但心裏都在犯嘀咕。她們很少見到總長情緒如此激動，甚至帶著委屈。那個報案人究竟跟她什麽關系？沒有人敢問，但每個人都在想。
艾詩靈站在慶澄旁邊，看著安特琳刻意背著她們的背影，看著那些督察專員疑惑的若有所思的眼神，看著慶澄那張因為激動而泛紅的臉，還有急促的呼吸……她有種很不舒服的直覺。她知道慶澄雖然平時做事說話瘋瘋癲癲的，但她本人並不是容易被情緒掌控的人，入戲快，抽離也快。她很少見她這樣……
她的手指慢慢攥緊了，指甲陷進掌心裏，掐出一道道紅痕。她湊近慶澄的耳邊，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她們兩個人能聽見。
“你是不是跟她……發生過什麽？”
“在我不在的時候，你們經常……見面嗎？”她咬著唇，不敢說出更多的猜測。
慶澄一驚，轉過頭，看著她。那雙綠色的眼睛裏帶著陰暗的猜疑，患得患失的恐懼，不被選擇的失落……凡此種種，讓她心疼。
“沒有。”慶澄的聲音很堅決。她故意提高了音量，確保幾步之外，正在跟“麻雀”商量事情的安特琳能夠聽見。“我最討厭這種無趣、低情商、不會說話、思維別扭的人了！”
這既是為了安撫艾詩靈，也是為了氣安特琳。
安特琳的脊背僵了一下，但很快就顯得若無其事。“詩靈，你先帶她回去吧。既然你們知道的也不多，也沒必要留下錄口供。她聲音太大，會影響我們辦案。”
“你以為我稀罕待在這種鬼地方？我現在就走！”慶澄剛一動腿，就被艾詩靈拽了回來。“可是我有些話特別想親自問這些工作人員，我希望你陪我。”不只是這原因。艾詩靈自己清楚，她想勉強慶澄一下，看看她願不願意為了自己暫時留下。
“……那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慶澄妥協了。“你想先問誰？誰要是敢不好好回答，我電死她！”
“謀殺罪人也是謀殺，也是罪行。你沒有行刑權。”安特琳立刻潑冷水。
慶澄沒理她，只是微笑著牽起艾詩靈的手。“走，我們這就去，找一個更像人的進行溝通……”
“你們沒有審人的權力！”安特琳想阻止她們，看見艾詩靈期盼的眼神，又心軟了，叫來一旁的麻雀。“你也是負責審查工作人員的，帶她們一起吧，說不定能幫上忙。記得告訴她們規範的操作，不要越界。”
“明白！”麻雀樂滋滋地接過任務。
“有你們在真是太好了！剛好我的搭檔受傷了不能來……我先告訴你們一些註意事項……”
……半小時後，安特琳在一個陰暗的拐角，抓獲了鬼鬼祟祟給新人塞錢的麻雀。
“這是定金，等會兒你拿我教的那些話去試探總長，我再給你尾款……”
“啊？麻雀姐，這不好吧，現在是工作時間……而且，我也不敢打探總長的私事，她可嚴厲了，我同期一個關系戶因為玩忽職守，硬生生被她開除了……”
“多問幾句話的事，怎麽叫玩忽職守？這工作一天到晚也沒個下班的準點，今天也是起得比雞早，忙到現在都沒吃飯……再不給自己松口氣，怎麽活？而且呢，更加了解總長，更好地為她服務，也是我們工作的一部分！你聽我的，大膽去問，別怕，總長對你這種老實新人很溫和的，不會把你怎麽樣……”
“不用那麽麻煩，我來了，問吧。”安特琳鬼影一樣出現在她們身後，一手揪住一個人衣領，把她們分開。
“問啊，一起問啊，反正我問心無愧，你們問什麽都行。”
“嗯？怎麽不說話了？剛才不是還挺多話的？”
兩人見安特琳微笑地拿出了鞭子，不敢說話也不敢動，安靜如冰雕。
還是安特琳先開口打破沈默。
“我數到三，你們要是還沒有回到工作崗位……”
她還沒開始數，麻雀就拉著新人一個奪命大奔逃。
“這就去這就去！我們最熱愛工作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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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跟安特琳一起行動最久，以前是她隊友，現在是她下屬的四個專員是：麻雀，蜂鳥，游隼，夜鷺。代號跟她們各自的形象，性格和能力有關。
在取麻雀這個代號時就決定了她是吃瓜達人。因為麻雀總是聚在一起嘰嘰喳喳的。
其實我覺得躁鵑比麻雀活躍多了，但是吵過頭了就不可愛了，所以沒用這個當代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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