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聲東擊西 制造大騷亂！潛入仿生人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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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聲東擊西 制造大騷亂！潛入仿生人店
慶澄損歸損, 但也能理解封飏不敢輕舉妄動的心態。她跟封飏一陣密謀，制訂了聲東擊西之計。
第二天，她按照冬邀雪的囑托好好照顧冬雪鶴, 冬雪鶴睡著時，她就偷偷上閣樓跟封飏一起完善計劃的細節, 部署好各方力量。
正式行動的日子是夏至節第七天, 也就是最後那一天。臨峰公園的主席雕像揭幕儀式，安排在那天下午。那就是她們看好的時機。
淩敕站在臨時搭建的禮臺上，身後那座名為“與日同輝”的雕像被紅布覆蓋著, 在午後的陽光下像一座威嚴古塔。臺下擠滿了人——有受邀的開發商和媒體, 有湊熱鬧的游客，還有一群穿著統一制服、舉著小旗子的學生。
開發商代表接過話筒的時候, 聲音裏帶著一種排練過的激情。
“這座雕像高三十六米，通體采用鈦合金與納米陶瓷覆合鑄造，表面鍍層覆蓋珍貴的浮星石塗料，能夠在夜間發出柔和的熒光！”
“基座內部安裝了十二組減震裝置, 可以抵禦八級地震。雕像表面的塗層經過三千小時風洞測試，確保在任何天氣條件下都不會氧化變色。這是目前世界上工藝最覆雜、科技含量最高的公共藝術裝置！！”
臺下響起一片熱烈的掌聲。
封飏蹲在禮臺對面的鐘樓上, 透過望遠鏡看著那個滔滔不絕的開發商。她身邊蹲著三只擬態蜘蛛，每一只只有指甲蓋大小, 透明的身體在陽光下幾乎看不見。她按了一下耳麥。“準備好了嗎？”
耳麥裏傳來恒信的聲音。“東區蜘蛛就位。西區蜜蜂就位。”
恒諾的聲音也傳來。“南區北區人質已經就位。”
封飏發出指令。“開始。按計劃, 東西一起行動, 南北區稍後掩護。”
開發商正講到“這座雕像象征著我們對主席的無限敬意”“它堅不可摧”時, 一陣尖銳的嗡鳴聲從雕像底座傳來。
那聲音不大, 但在安靜的廣場上格外清晰。所有人都擡起頭。雕像表面開始閃爍細碎的光點——不是熒光塗層該有的那種柔和的輝光，是某種更刺眼的、忽明忽暗的東西在金屬表面爬行。然後，一塊銀白色的外殼從雕像腰部脫落, 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砸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接著是第二塊，第三塊。那些光點在雕像表面瘋狂跳動，像是一群看不見的蟲子在啃食金屬。
有人尖叫起來。
人群開始騷動。開發商的話筒掉在地上，發出一聲刺耳的嘯叫。淩敕從椅子上站起來，她的表情看起來依然冷靜，但慶澄註意到她的手指攥緊了扶手。
“不要慌。”她的聲音通過禮臺上的音響傳遍廣場。“只是施工事故——”
話音未落，一群銀白色的蟲子從雕像基座的縫隙裏湧出來。它們只有指甲蓋大小，但數量多得像一股流動的金屬液體，沿著雕像的底座向下蔓延。人群開始四散奔逃。那些蟲子並不攻擊人，它們只是在雕像表面快速爬動，每經過一處，那些銀白色的外殼就像被拆解的積木一樣剝落、散開。三十六米高的雕像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拆成了一地閃亮的零件。
廣場東側傳來爆炸聲。其實那是某種能模擬巨響的微型擬態獸在垃圾桶裏炸開了一包特制火藥，但不知者當然恐慌。
人群更加混亂，有人喊“有炸彈”，有人喊“快叫督察署”。安特琳急促的聲音從對講機裏傳出來“各單位註意，臨峰公園可能發生多起爆炸襲擊，立即疏散人群，封鎖——”
她的聲音被另一聲巨響蓋過。
封飏從鐘樓上跳下來，落在一條小巷裏。她按了一下耳麥。“可以了，北區南區，放人質。”
廣場北側和南側，一群穿著普通游客衣服的人從灌木叢後面跑出來，一邊跑一邊喊“救命”。她們身後追著幾只拳頭大小的擬態蜂，翅膀扇動的聲音像小型發動機。督察署的人立刻沖過去，把那些人護在身後。
淩敕站在禮臺上，臉色終於變了。不是因為雕像被毀，不是因為那些爆炸聲，不是因為有人質，而是因為上方的音響忽然傳出一陣電流雜音，傳出一個女人的聲音。
“淩敕，你還記得我嗎？”
淩敕的瞳孔猛地收縮。
那聲音繼續說：“你以為我死了。你以為燒掉那些檔案，殺掉那些人，就能抹掉一切。但你錯了。有些東西，你殺不幹凈。”
廣場上的混亂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所有人都擡頭看著那些掛在燈桿上的音響，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有淩敕一個人知道——那個聲音，是封霆的。
“我在藍色荒野等你。”
錄音播放完畢。廣場上安靜了幾秒，然後重新陷入嘈雜。安特琳在對講機裏喊：“切斷所有外部信號接入！”但已經晚了。淩敕從禮臺上走下來，腳步已不覆平時的從容穩重。她走到助理身邊，低聲說了幾句話，然後獨自走向停車場。
封飏站在小巷深處，看著那輛黑色轎車駛出公園，心情覆雜。
她知道讓淩敕驚慌的不是她自己，而是她母親。當淩敕發現了她的蹤跡，她可以氣定神閑地躲在幕後，控制別人來刺殺她。可現在，她只是把她母親封霆錄像裏的聲音剪輯，編輯了一下，放了出來，她就怕得失去了理智，真以為封霆還活著。
她感激母親在死後那麽久依然能庇護她，但也多少覺得有些恥辱，不甘。
慶澄看出了她這種低落，什麽也沒說，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走吧，我們去做只有我們能做的事。”
只有她們能做的事。簡單的一句話，像給封飏充上了電一樣。
她眼睛重新亮起來。“好！”
她們一個有風系異能一個有瞬移，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那家名為“造物匣”的仿生人定制店，門面比想象中要低調得多。
標牌是最簡單的啞光黑，入口是一道寬約三米的合金門，表面也覆著一層啞光黑的塗層，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只在齊眼高度的位置嵌著一枚巴掌大的全息投影徽標——一個不斷旋轉的立方體，每一面都不同：金屬、陶瓷、仿生皮膚、裸露的電路、以及某種流動的、說不清材質的銀白色物質。
門是感應式的。人走近時，合金表面會無聲地裂開一道縫，像液體一樣向內收卷，露出裏面一條縱深極長的通道。通道的地面是半透明的磨砂玻璃，底下有光帶在緩緩流動，冷白色，安靜得像深海底部的生物熒光。兩側的墻面是整塊的鏡面金屬，沒有接縫，映出無數個重疊的人影，一直延伸到視野盡頭。空氣裏有一種很淡的臭氧味，混著某種精密儀器運轉時特有的、微弱的電流聲。
通道盡頭豁然開朗。
店內的主空間是一個挑高至少八米的穹頂大廳，穹頂本身是一整塊可調光的智能玻璃，此刻調成了半透明模式，午後的陽光被柔化成一室均勻的冷白光線，落在下方的陳列區裏。大廳沒有隔斷，視野開闊得能一眼望到最深處——那裏有一扇不起眼的門，門框比周圍的墻面厚了不止一倍。
陳列區裏沒有傳統的櫥窗，取而代之的是十幾個懸浮在半空的透明展示艙。每個展示艙約莫一人高，呈橢圓柱形，艙壁是超薄的光學覆合材質，透明度極高，不仔細看幾乎註意不到玻璃的存在。展示艙內的仿生體——此刻大多是貓形——懸浮在艙體中央，被一圈極細的磁束托著，緩緩自轉。那些仿生貓的毛色逼真得像是活的，每一根毛發都在展示艙的冷光下呈現出細膩的流動的光澤。
其中一只仿生貓忽然轉過頭，琥珀色的眼睛精準地鎖定了剛進門的慶澄相似的琥珀色眼睛。它似乎有一瞬露出了夾雜著疑惑與親切的，仿佛看到同類的眼神，隨即恢覆了那種仿生體特有的空洞。
封飏註意到慶澄多看了那只貓幾眼，壓低聲音說：“別盯著看。有些高端型號有情緒識別模塊，你反應越大，它越會表演。”
慶澄點了點頭，把目光收回，繼續挽著封飏的胳膊走進去。她今天穿著黑色運動服，頭發紮成馬尾，看起來是個剛下課的普通大學生。封飏也穿著隨處可見的格子襯衫和卡其褲。兩人臉上重新做了偽裝，看起來平凡得不會讓人多看第二眼。
店裏的燈光是暖黃色的，空氣裏有淡淡的檀香味。一個戴著圓框眼鏡的售貨員從櫃臺後面站起來，笑容職業而溫和。“兩位想看點什麽？”
慶澄把臉靠在封飏肩膀上，用甜得不像她自己的聲音說話。“我們想養一只寵物，但平時太忙了，怕照顧不好真的。聽說你們這有最好的仿生款——”
“當然。”售貨員從櫃臺下面拿出一只仿生貓，橘色的，毛茸茸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它在櫃臺上走了幾步，尾巴翹起來，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這是我們的基礎款，續航七十二小時，可以模擬二十四種貓叫，可以模擬貓的各種動作，會自己找充電座。”
“不過基礎款沒有個性，如果想要個性化的貓，回饋您某些情感需求，就需要進階版的……”
慶澄伸手摸了摸那只貓的耳朵，手感柔軟得像真的。
“有沒有更高級的？我想要會飛的。”
售貨員笑了笑。“會飛的我們有仿生蝴蝶和仿生鳥。不過價格會更貴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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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看電影電視劇的時候特別喜歡宏偉的建築精美的雕塑被炸的場景……（當然現實中看到會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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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她按照冬邀雪的囑托好好照顧冬雪鶴, 冬雪鶴睡著時，她就偷偷上閣樓跟封飏一起完善計劃的細節, 部署好各方力量。
正式行動的日子是夏至節第七天, 也就是最後那一天。臨峰公園的主席雕像揭幕儀式，安排在那天下午。那就是她們看好的時機。
淩敕站在臨時搭建的禮臺上，身後那座名為“與日同輝”的雕像被紅布覆蓋著, 在午後的陽光下像一座威嚴古塔。臺下擠滿了人——有受邀的開發商和媒體, 有湊熱鬧的游客，還有一群穿著統一制服、舉著小旗子的學生。
開發商代表接過話筒的時候, 聲音裏帶著一種排練過的激情。
“這座雕像高三十六米，通體采用鈦合金與納米陶瓷覆合鑄造，表面鍍層覆蓋珍貴的浮星石塗料，能夠在夜間發出柔和的熒光！”
“基座內部安裝了十二組減震裝置, 可以抵禦八級地震。雕像表面的塗層經過三千小時風洞測試，確保在任何天氣條件下都不會氧化變色。這是目前世界上工藝最覆雜、科技含量最高的公共藝術裝置！！”
臺下響起一片熱烈的掌聲。
封飏蹲在禮臺對面的鐘樓上, 透過望遠鏡看著那個滔滔不絕的開發商。她身邊蹲著三只擬態蜘蛛，每一只只有指甲蓋大小, 透明的身體在陽光下幾乎看不見。她按了一下耳麥。“準備好了嗎？”
耳麥裏傳來恒信的聲音。“東區蜘蛛就位。西區蜜蜂就位。”
恒諾的聲音也傳來。“南區北區人質已經就位。”
封飏發出指令。“開始。按計劃, 東西一起行動, 南北區稍後掩護。”
開發商正講到“這座雕像象征著我們對主席的無限敬意”“它堅不可摧”時, 一陣尖銳的嗡鳴聲從雕像底座傳來。
那聲音不大, 但在安靜的廣場上格外清晰。所有人都擡起頭。雕像表面開始閃爍細碎的光點——不是熒光塗層該有的那種柔和的輝光，是某種更刺眼的、忽明忽暗的東西在金屬表面爬行。然後，一塊銀白色的外殼從雕像腰部脫落, 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砸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接著是第二塊，第三塊。那些光點在雕像表面瘋狂跳動，像是一群看不見的蟲子在啃食金屬。
有人尖叫起來。
人群開始騷動。開發商的話筒掉在地上，發出一聲刺耳的嘯叫。淩敕從椅子上站起來，她的表情看起來依然冷靜，但慶澄註意到她的手指攥緊了扶手。
“不要慌。”她的聲音通過禮臺上的音響傳遍廣場。“只是施工事故——”
話音未落，一群銀白色的蟲子從雕像基座的縫隙裏湧出來。它們只有指甲蓋大小，但數量多得像一股流動的金屬液體，沿著雕像的底座向下蔓延。人群開始四散奔逃。那些蟲子並不攻擊人，它們只是在雕像表面快速爬動，每經過一處，那些銀白色的外殼就像被拆解的積木一樣剝落、散開。三十六米高的雕像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拆成了一地閃亮的零件。
廣場東側傳來爆炸聲。其實那是某種能模擬巨響的微型擬態獸在垃圾桶裏炸開了一包特制火藥，但不知者當然恐慌。
人群更加混亂，有人喊“有炸彈”，有人喊“快叫督察署”。安特琳急促的聲音從對講機裏傳出來“各單位註意，臨峰公園可能發生多起爆炸襲擊，立即疏散人群，封鎖——”
她的聲音被另一聲巨響蓋過。
封飏從鐘樓上跳下來，落在一條小巷裏。她按了一下耳麥。“可以了，北區南區，放人質。”
廣場北側和南側，一群穿著普通游客衣服的人從灌木叢後面跑出來，一邊跑一邊喊“救命”。她們身後追著幾只拳頭大小的擬態蜂，翅膀扇動的聲音像小型發動機。督察署的人立刻沖過去，把那些人護在身後。
淩敕站在禮臺上，臉色終於變了。不是因為雕像被毀，不是因為那些爆炸聲，不是因為有人質，而是因為上方的音響忽然傳出一陣電流雜音，傳出一個女人的聲音。
“淩敕，你還記得我嗎？”
淩敕的瞳孔猛地收縮。
那聲音繼續說：“你以為我死了。你以為燒掉那些檔案，殺掉那些人，就能抹掉一切。但你錯了。有些東西，你殺不幹凈。”
廣場上的混亂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所有人都擡頭看著那些掛在燈桿上的音響，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有淩敕一個人知道——那個聲音，是封霆的。
“我在藍色荒野等你。”
錄音播放完畢。廣場上安靜了幾秒，然後重新陷入嘈雜。安特琳在對講機裏喊：“切斷所有外部信號接入！”但已經晚了。淩敕從禮臺上走下來，腳步已不覆平時的從容穩重。她走到助理身邊，低聲說了幾句話，然後獨自走向停車場。
封飏站在小巷深處，看著那輛黑色轎車駛出公園，心情覆雜。
她知道讓淩敕驚慌的不是她自己，而是她母親。當淩敕發現了她的蹤跡，她可以氣定神閑地躲在幕後，控制別人來刺殺她。可現在，她只是把她母親封霆錄像裏的聲音剪輯，編輯了一下，放了出來，她就怕得失去了理智，真以為封霆還活著。
她感激母親在死後那麽久依然能庇護她，但也多少覺得有些恥辱，不甘。
慶澄看出了她這種低落，什麽也沒說，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走吧，我們去做只有我們能做的事。”
只有她們能做的事。簡單的一句話，像給封飏充上了電一樣。
她眼睛重新亮起來。“好！”
她們一個有風系異能一個有瞬移，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那家名為“造物匣”的仿生人定制店，門面比想象中要低調得多。
標牌是最簡單的啞光黑，入口是一道寬約三米的合金門，表面也覆著一層啞光黑的塗層，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只在齊眼高度的位置嵌著一枚巴掌大的全息投影徽標——一個不斷旋轉的立方體，每一面都不同：金屬、陶瓷、仿生皮膚、裸露的電路、以及某種流動的、說不清材質的銀白色物質。
門是感應式的。人走近時，合金表面會無聲地裂開一道縫，像液體一樣向內收卷，露出裏面一條縱深極長的通道。通道的地面是半透明的磨砂玻璃，底下有光帶在緩緩流動，冷白色，安靜得像深海底部的生物熒光。兩側的墻面是整塊的鏡面金屬，沒有接縫，映出無數個重疊的人影，一直延伸到視野盡頭。空氣裏有一種很淡的臭氧味，混著某種精密儀器運轉時特有的、微弱的電流聲。
通道盡頭豁然開朗。
店內的主空間是一個挑高至少八米的穹頂大廳，穹頂本身是一整塊可調光的智能玻璃，此刻調成了半透明模式，午後的陽光被柔化成一室均勻的冷白光線，落在下方的陳列區裏。大廳沒有隔斷，視野開闊得能一眼望到最深處——那裏有一扇不起眼的門，門框比周圍的墻面厚了不止一倍。
陳列區裏沒有傳統的櫥窗，取而代之的是十幾個懸浮在半空的透明展示艙。每個展示艙約莫一人高，呈橢圓柱形，艙壁是超薄的光學覆合材質，透明度極高，不仔細看幾乎註意不到玻璃的存在。展示艙內的仿生體——此刻大多是貓形——懸浮在艙體中央，被一圈極細的磁束托著，緩緩自轉。那些仿生貓的毛色逼真得像是活的，每一根毛發都在展示艙的冷光下呈現出細膩的流動的光澤。
其中一只仿生貓忽然轉過頭，琥珀色的眼睛精準地鎖定了剛進門的慶澄相似的琥珀色眼睛。它似乎有一瞬露出了夾雜著疑惑與親切的，仿佛看到同類的眼神，隨即恢覆了那種仿生體特有的空洞。
封飏註意到慶澄多看了那只貓幾眼，壓低聲音說：“別盯著看。有些高端型號有情緒識別模塊，你反應越大，它越會表演。”
慶澄點了點頭，把目光收回，繼續挽著封飏的胳膊走進去。她今天穿著黑色運動服，頭發紮成馬尾，看起來是個剛下課的普通大學生。封飏也穿著隨處可見的格子襯衫和卡其褲。兩人臉上重新做了偽裝，看起來平凡得不會讓人多看第二眼。
店裏的燈光是暖黃色的，空氣裏有淡淡的檀香味。一個戴著圓框眼鏡的售貨員從櫃臺後面站起來，笑容職業而溫和。“兩位想看點什麽？”
慶澄把臉靠在封飏肩膀上，用甜得不像她自己的聲音說話。“我們想養一只寵物，但平時太忙了，怕照顧不好真的。聽說你們這有最好的仿生款——”
“當然。”售貨員從櫃臺下面拿出一只仿生貓，橘色的，毛茸茸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它在櫃臺上走了幾步，尾巴翹起來，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這是我們的基礎款，續航七十二小時，可以模擬二十四種貓叫，可以模擬貓的各種動作，會自己找充電座。”
“不過基礎款沒有個性，如果想要個性化的貓，回饋您某些情感需求，就需要進階版的……”
慶澄伸手摸了摸那只貓的耳朵，手感柔軟得像真的。
“有沒有更高級的？我想要會飛的。”
售貨員笑了笑。“會飛的我們有仿生蝴蝶和仿生鳥。不過價格會更貴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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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看電影電視劇的時候特別喜歡宏偉的建築精美的雕塑被炸的場景……（當然現實中看到會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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