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難懂的她 系統:安特琳是不是有讀心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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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難懂的她 系統:安特琳是不是有讀心術……
安特琳找到慶澄的時候, 是傍晚。
夕陽把惠濟堂的飛檐染成一片暖紅，慶澄坐在員工宿舍院子裏那棵老柏樹下的石椅，看風景。聽見腳步聲, 她擡起頭，看見安特琳站在暮色之中, 手裏握著那個黑色的小瓶子。
兩人對視了幾秒, 似乎都在等對方先開口。
還是慶澄先開口。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笑得若無其事：“來了？坐不坐？……這石頭凳子還挺涼的, 你要是不想坐, 站著也行。我陪你。”
安特琳沒動。她攥著那個“毀滅吧，煩了”的小瓶子, 似乎還在思考該說什麽。
夕陽的餘暉，給烏黑的琉璃，和她金色的眼睛，鍍上一層暗紅的光。
“我明白你的意思。”安特琳終於開口, 輕聲說：“但我想再觀察一下。”
慶澄的笑容消失了。
安特琳繼續說下去。
“主席她……一心想優化資源配置。她的方法有些極端，這我不否認。但她也為窮人做了很多事。”
“在她接任以前, 義診遠遠還沒普及，尤其是邊遠地區。可她就任以來, 力排眾議, 撥款建了很多提供免費基礎藥物、基礎疫苗和義診的醫療站, 其中最有名的就是你熟悉的惠濟堂。惠濟堂能做到在全國任何一個區都有分院, 離不開她的大力推動。我親眼見過她在議政廳和那些反對者對戰三小時, 最後拍板說，別廢話了，大不了在巴林特自治區建多一個義診點的錢從我財政經費裏扣。”
“她帶頭設立了很多獎學金和助學貸款制度, 為貧窮的學生提供更多入學機會。義務教育學校校服校車費桌椅費定價貴且強制購買的事，我曾經也很不解，她跟我私下解釋過，過去的教育局太軟弱，因為很多無理投訴的家長，不斷壓榨校方，讓校方卑躬屈膝，無償額外勞動，幾乎斷絕了尊師重道傳統，必須要通過一些強制付費渠道讓這些人直接意識到教育是很貴的。她做過調查，發現那些愛投訴免費公立學校的家長，反而對給了高價的教輔機構的人態度很好，原因就是，人會對沈沒成本高的東西更加珍視。”
“就連這次嚴打器官販賣的聯合行動，也是她簽的字。有人勸她低調處理，說涉及面太廣，容易得罪人。她說，得罪犯人怕什麽，犯人在做壞事的時候就該有被捕的覺悟。”
“……我無法相信她是不可救藥之人。我想努力改變她，通過她改變這個社會，讓大家更好。她平時還是挺願意聽我的意見的，就算反對，也不會對我怎麽樣，只是溫和地說出她反對的意見。”
“我進督察署的時候，所有人都說我是靠關系，她從來不解釋，只是把最難辦的案子交給我，讓我自己證明。她還告訴我，別在意別人說什麽，重要的是自己做的事無愧於心。”
“她就是這樣的人，未必有惡意，只是過於自信。如果她真的那麽壞，怎麽會放任民間對於她，對於政府的非議擴散呢？”
慶澄覺得很古怪。安特琳口中的淩敕，怎麽跟淩盛口中的，好像不是同一個？為什麽主席對她這個養女比對親女兒溫和那麽多？
慶澄傾向於她是演的。可是在安特琳的角度，有個認識不久的人對你說，“在你面前一直表現得是個好人，對你也各種好的媽是個大騙子大混蛋”，她肯定很難輕易接受。
現在安特琳對她好感度還不算高，貿然說出這種話，只怕會適得其反。
她換了個一般人都能接受的問法：“你一直面對這些事，壓力不會很大嗎？”
“我擔心你又苦又累，還無處傾訴。”
安特琳金色的眼眸裏閃過信念之光。
“我本來就不是為了輕松才做這行的。我在這個位置上，還能按自己的想法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改變。如果我把這個位置讓出去，換一個人上來——那才是真的什麽都做不了。”
“政府和民間的矛盾必須有人去調和，我想不到有人比我更適合這個角色。”
“那如果——我是說如果，這樣的矛盾消失了，你最想做什麽呢？”
安特琳楞了一下，隨即用憧憬的語氣說：“沒什麽特別的，大概是在森林裏隨便曬太陽。”
她的願望就是如此單純？還是說，她覺得她們還不是能敞開來談論這個的關系？
慶澄不清楚。慶澄只覺得非常氣悶。
她盯著安特琳手上的瓶子。
“你要是不想要這個禮物，就扔了吧。送出去的禮物，我是不會收回的。”
“或者你想要別的，也可以告訴我。”
安特琳搖了搖頭。
“你誤會了。我是來道謝的。”
“謝謝你的關心。謝禮……我會讓淩盛轉交給你的。”
“你這是急著跟我劃清界限嗎？我送這個又不是為了回禮！”
慶澄沒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會因為美人提出給自己送禮而不快。
“我是為了讓你把它打碎，至少能發洩一下……又不是什麽好東西……”
“我知道。”大風吹起，把她的話語也吹得有些散了。“不過，畢竟是你第一次送我手作的禮物，字和上面的鬼臉也是親自……我想留著，做個紀念。”
慶澄心情很覆雜，說不上是喜悅更多還是酸澀更多，或許還有別的……
可惡，早知道會這樣，她就送點好東西了……她為什麽沒有早點問問她喜歡什麽？
她想現在問，可是，還沒等她問，安特琳已經消失在了金色的法陣光輝中。
那光芒和夕陽的餘光融合，最終逐漸消隱，融入夜色，像是從未存在過。
這時她忽然想起來了，其實最近她好幾次在特護病院見到來觀察張活久近況的安特琳。張活久想通以後，願意提供自己所知的更多組織的線索，每天都在那兒以“死人”的身份做筆錄，她也會去聽，去問，不僅問她案件，也問她身體近期有無異常，問得很細，甚至還有備忘稿。
在她離開前，她有好幾次機會攔住她，像以前一樣耍賴撒嬌，也可以纏著她問她喜歡什麽，也可以把不同的禮物往她面前懟，可是她都沒有。看到她全神貫註工作的樣子，看到她為了信仰努力去習慣做不擅長的事……她忽然覺得，因為自己的私心讓她分心，是一件很罪惡的事。
如果一直這樣下去，難道只能通過別人打探她的喜好了嗎？真不甘心。
慶澄蹲在地上，沮喪地用手畫圈圈。
……
這事發生的第二天，淩盛運了一大箱菌菇禮包過來，給特護病院的工作人員每個一包，給冬邀雪一包，給慶澄一包。
她說，安特琳總長看大家最近辛苦了，送了點禮物表示心意，自己栽培的特殊品種菌菇，清甜美味，外面買不到。
系統忍不住嘖嘖嘖。
【這一幕我怎麽感覺特別熟悉呢？好像小學生擔心給暗戀的人單獨送禮物會被發現，所以給班上每個人都送了一樣的……】
【嗯……沒準她也只是借著犒勞大家的機會，順便把我的人情還了。】
安特琳給她一種不難刷友情值親情值但是不太知道該怎麽刷愛情值的感覺。
幾個月以來，別說貼貼了，連她的手都沒牽上，還找不到什麽機會牽，她還見證了她換女友的過程，也沒說什麽……她真的對自己有特殊的感覺嗎？慶澄不太確定。
不管那麽多了，先看看到底是啥特殊品種！
慶澄打開精致的金色包裝袋，聞到裏面散發的蘋果香，楞住了。
確實是蘑菇，圓潤的粉色蘑菇，可是，怎麽會有濃郁的蘋果香？
她確實喜歡吃蘑菇，喜歡嘗試各種味道的蘑菇，某天看到一個特別的新聞，說是一個網友的蘋果上長了蘑菇，她特別好奇是什麽味道，想吃得不得了。
可是安特琳不應該知道這件事。
她來到這個世界以後，只對系統說過這事。而且還是在剛來的時候。因為在藍色荒野鋤地找裝備的過程很枯燥，所以她時不時會跟系統聊天，排解無聊。
“統啊，你的穩定性還行嗎？我不是懷疑你洩密，但是你有沒有可能因為卡bug，把跟我的聊天記錄給……”
【那不至於，我的保密性能還是很好的，無論是掉線還是卡機，都不會洩露聊天記錄的！……那真的奇了怪了，她到底是怎麽知道的呢？莫非她有讀心術？還是她早就在暗中關註你了？】
慶澄不知道。
安特琳……真的好難懂啊。
她想問問她到底是怎麽回事。可是她一連十天都沒來。淩盛說，她被派去外地辦案了。
又過了半個月，中央政府發布了聲明：多部門協同，嚴打器官販賣黑色交易，落實無業人員去向。
新聞裏說，已搗毀三個非法“活零件工廠”，抓獲涉案人員四十七人，解救被困人員五百餘人。
新聞裏出現了被解救人員向安特琳道謝的畫面。
“謝謝您，要不是您，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這裏到處都是高墻，我的通訊工具都被沒收了，根本出不去……我只是來面試銷售員的，誰知道進了會議室就被打暈了！……這麽大的連鎖超市，真沒想到會這麽黑心！”
“嗚嗚……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敢說支持器官販賣自由化了！我總以為我是上城區的，還是名牌大學的，絕不會淪落為零件方……當那些黑中介跟我說，我這樣的腦子更值錢，有人願意出天價來買，我都快崩潰了！我的腦子差點就被剖開了，好可怕……”
“媽，以後您就是我親媽！我為了省點旅費住了黑旅館，一覺醒來就擱這了，都是籠子，周圍人都在哭，我以為我下地獄了呢！媽，以後有什麽用得著我的，您盡管說！”
……
如此感人的畫面，慶澄本來都要感動哭了，但她卻忽然笑了。
因為她看到，對著蹲點采訪，不依不饒追著她提問的一眾記者，安特琳一個戰術性撤離，連面具都掩不住她眼中的窘迫。
“據說您會在緝兇時用魔術手法進行掩護，起到聲東擊西，麻痹犯人的效果，出其不意地進行伏擊，這是真的嗎？”
“聽您的副長說您訓練了五感極其敏銳的小鳥輔助追蹤疑犯，您為何選擇了小鳥而不是更常見的督察犬呢？這次能神速追查出這麽多隱蔽窩點，也有她的功勞嗎？”
“聽您的下屬們說您可以為了破案連續多天不怎麽吃飯睡覺也神采奕奕，是信念感過人，還是有別的秘訣？”
“聽說您選擇督查署是因為看上了這個部門全員戴面具的傳統，這是真的嗎？”
……
“我還有事先走了！一切細節請關註官網報道！我們會有專人負責整理的！”
“不、不要再追了，我是真的有事！”
-----------------------
作者有話說：不知道大家看那個新聞沒，一女子蘋果上長出蘑菇，拍照後發網上意外火了，研究菌菇的科學家聯系到她，交流後，她大方地把蘋果寄過去，科學家表示我嘗了，這蘑菇沒有啥蘋果味，但是它很健康，我們可以試著用它做更多研究培育出有蘋果味的蘑菇，底下一堆人回“求推廣”“我也要吃”。
我就是那些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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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特琳找到慶澄的時候, 是傍晚。
夕陽把惠濟堂的飛檐染成一片暖紅，慶澄坐在員工宿舍院子裏那棵老柏樹下的石椅，看風景。聽見腳步聲, 她擡起頭，看見安特琳站在暮色之中, 手裏握著那個黑色的小瓶子。
兩人對視了幾秒, 似乎都在等對方先開口。
還是慶澄先開口。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笑得若無其事：“來了？坐不坐？……這石頭凳子還挺涼的, 你要是不想坐, 站著也行。我陪你。”
安特琳沒動。她攥著那個“毀滅吧，煩了”的小瓶子, 似乎還在思考該說什麽。
夕陽的餘暉，給烏黑的琉璃，和她金色的眼睛，鍍上一層暗紅的光。
“我明白你的意思。”安特琳終於開口, 輕聲說：“但我想再觀察一下。”
慶澄的笑容消失了。
安特琳繼續說下去。
“主席她……一心想優化資源配置。她的方法有些極端，這我不否認。但她也為窮人做了很多事。”
“在她接任以前, 義診遠遠還沒普及，尤其是邊遠地區。可她就任以來, 力排眾議, 撥款建了很多提供免費基礎藥物、基礎疫苗和義診的醫療站, 其中最有名的就是你熟悉的惠濟堂。惠濟堂能做到在全國任何一個區都有分院, 離不開她的大力推動。我親眼見過她在議政廳和那些反對者對戰三小時, 最後拍板說，別廢話了，大不了在巴林特自治區建多一個義診點的錢從我財政經費裏扣。”
“她帶頭設立了很多獎學金和助學貸款制度, 為貧窮的學生提供更多入學機會。義務教育學校校服校車費桌椅費定價貴且強制購買的事，我曾經也很不解，她跟我私下解釋過，過去的教育局太軟弱，因為很多無理投訴的家長，不斷壓榨校方，讓校方卑躬屈膝，無償額外勞動，幾乎斷絕了尊師重道傳統，必須要通過一些強制付費渠道讓這些人直接意識到教育是很貴的。她做過調查，發現那些愛投訴免費公立學校的家長，反而對給了高價的教輔機構的人態度很好，原因就是，人會對沈沒成本高的東西更加珍視。”
“就連這次嚴打器官販賣的聯合行動，也是她簽的字。有人勸她低調處理，說涉及面太廣，容易得罪人。她說，得罪犯人怕什麽，犯人在做壞事的時候就該有被捕的覺悟。”
“……我無法相信她是不可救藥之人。我想努力改變她，通過她改變這個社會，讓大家更好。她平時還是挺願意聽我的意見的，就算反對，也不會對我怎麽樣，只是溫和地說出她反對的意見。”
“我進督察署的時候，所有人都說我是靠關系，她從來不解釋，只是把最難辦的案子交給我，讓我自己證明。她還告訴我，別在意別人說什麽，重要的是自己做的事無愧於心。”
“她就是這樣的人，未必有惡意，只是過於自信。如果她真的那麽壞，怎麽會放任民間對於她，對於政府的非議擴散呢？”
慶澄覺得很古怪。安特琳口中的淩敕，怎麽跟淩盛口中的，好像不是同一個？為什麽主席對她這個養女比對親女兒溫和那麽多？
慶澄傾向於她是演的。可是在安特琳的角度，有個認識不久的人對你說，“在你面前一直表現得是個好人，對你也各種好的媽是個大騙子大混蛋”，她肯定很難輕易接受。
現在安特琳對她好感度還不算高，貿然說出這種話，只怕會適得其反。
她換了個一般人都能接受的問法：“你一直面對這些事，壓力不會很大嗎？”
“我擔心你又苦又累，還無處傾訴。”
安特琳金色的眼眸裏閃過信念之光。
“我本來就不是為了輕松才做這行的。我在這個位置上，還能按自己的想法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改變。如果我把這個位置讓出去，換一個人上來——那才是真的什麽都做不了。”
“政府和民間的矛盾必須有人去調和，我想不到有人比我更適合這個角色。”
“那如果——我是說如果，這樣的矛盾消失了，你最想做什麽呢？”
安特琳楞了一下，隨即用憧憬的語氣說：“沒什麽特別的，大概是在森林裏隨便曬太陽。”
她的願望就是如此單純？還是說，她覺得她們還不是能敞開來談論這個的關系？
慶澄不清楚。慶澄只覺得非常氣悶。
她盯著安特琳手上的瓶子。
“你要是不想要這個禮物，就扔了吧。送出去的禮物，我是不會收回的。”
“或者你想要別的，也可以告訴我。”
安特琳搖了搖頭。
“你誤會了。我是來道謝的。”
“謝謝你的關心。謝禮……我會讓淩盛轉交給你的。”
“你這是急著跟我劃清界限嗎？我送這個又不是為了回禮！”
慶澄沒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會因為美人提出給自己送禮而不快。
“我是為了讓你把它打碎，至少能發洩一下……又不是什麽好東西……”
“我知道。”大風吹起，把她的話語也吹得有些散了。“不過，畢竟是你第一次送我手作的禮物，字和上面的鬼臉也是親自……我想留著，做個紀念。”
慶澄心情很覆雜，說不上是喜悅更多還是酸澀更多，或許還有別的……
可惡，早知道會這樣，她就送點好東西了……她為什麽沒有早點問問她喜歡什麽？
她想現在問，可是，還沒等她問，安特琳已經消失在了金色的法陣光輝中。
那光芒和夕陽的餘光融合，最終逐漸消隱，融入夜色，像是從未存在過。
這時她忽然想起來了，其實最近她好幾次在特護病院見到來觀察張活久近況的安特琳。張活久想通以後，願意提供自己所知的更多組織的線索，每天都在那兒以“死人”的身份做筆錄，她也會去聽，去問，不僅問她案件，也問她身體近期有無異常，問得很細，甚至還有備忘稿。
在她離開前，她有好幾次機會攔住她，像以前一樣耍賴撒嬌，也可以纏著她問她喜歡什麽，也可以把不同的禮物往她面前懟，可是她都沒有。看到她全神貫註工作的樣子，看到她為了信仰努力去習慣做不擅長的事……她忽然覺得，因為自己的私心讓她分心，是一件很罪惡的事。
如果一直這樣下去，難道只能通過別人打探她的喜好了嗎？真不甘心。
慶澄蹲在地上，沮喪地用手畫圈圈。
……
這事發生的第二天，淩盛運了一大箱菌菇禮包過來，給特護病院的工作人員每個一包，給冬邀雪一包，給慶澄一包。
她說，安特琳總長看大家最近辛苦了，送了點禮物表示心意，自己栽培的特殊品種菌菇，清甜美味，外面買不到。
系統忍不住嘖嘖嘖。
【這一幕我怎麽感覺特別熟悉呢？好像小學生擔心給暗戀的人單獨送禮物會被發現，所以給班上每個人都送了一樣的……】
【嗯……沒準她也只是借著犒勞大家的機會，順便把我的人情還了。】
安特琳給她一種不難刷友情值親情值但是不太知道該怎麽刷愛情值的感覺。
幾個月以來，別說貼貼了，連她的手都沒牽上，還找不到什麽機會牽，她還見證了她換女友的過程，也沒說什麽……她真的對自己有特殊的感覺嗎？慶澄不太確定。
不管那麽多了，先看看到底是啥特殊品種！
慶澄打開精致的金色包裝袋，聞到裏面散發的蘋果香，楞住了。
確實是蘑菇，圓潤的粉色蘑菇，可是，怎麽會有濃郁的蘋果香？
她確實喜歡吃蘑菇，喜歡嘗試各種味道的蘑菇，某天看到一個特別的新聞，說是一個網友的蘋果上長了蘑菇，她特別好奇是什麽味道，想吃得不得了。
可是安特琳不應該知道這件事。
她來到這個世界以後，只對系統說過這事。而且還是在剛來的時候。因為在藍色荒野鋤地找裝備的過程很枯燥，所以她時不時會跟系統聊天，排解無聊。
“統啊，你的穩定性還行嗎？我不是懷疑你洩密，但是你有沒有可能因為卡bug，把跟我的聊天記錄給……”
【那不至於，我的保密性能還是很好的，無論是掉線還是卡機，都不會洩露聊天記錄的！……那真的奇了怪了，她到底是怎麽知道的呢？莫非她有讀心術？還是她早就在暗中關註你了？】
慶澄不知道。
安特琳……真的好難懂啊。
她想問問她到底是怎麽回事。可是她一連十天都沒來。淩盛說，她被派去外地辦案了。
又過了半個月，中央政府發布了聲明：多部門協同，嚴打器官販賣黑色交易，落實無業人員去向。
新聞裏說，已搗毀三個非法“活零件工廠”，抓獲涉案人員四十七人，解救被困人員五百餘人。
新聞裏出現了被解救人員向安特琳道謝的畫面。
“謝謝您，要不是您，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這裏到處都是高墻，我的通訊工具都被沒收了，根本出不去……我只是來面試銷售員的，誰知道進了會議室就被打暈了！……這麽大的連鎖超市，真沒想到會這麽黑心！”
“嗚嗚……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敢說支持器官販賣自由化了！我總以為我是上城區的，還是名牌大學的，絕不會淪落為零件方……當那些黑中介跟我說，我這樣的腦子更值錢，有人願意出天價來買，我都快崩潰了！我的腦子差點就被剖開了，好可怕……”
“媽，以後您就是我親媽！我為了省點旅費住了黑旅館，一覺醒來就擱這了，都是籠子，周圍人都在哭，我以為我下地獄了呢！媽，以後有什麽用得著我的，您盡管說！”
……
如此感人的畫面，慶澄本來都要感動哭了，但她卻忽然笑了。
因為她看到，對著蹲點采訪，不依不饒追著她提問的一眾記者，安特琳一個戰術性撤離，連面具都掩不住她眼中的窘迫。
“據說您會在緝兇時用魔術手法進行掩護，起到聲東擊西，麻痹犯人的效果，出其不意地進行伏擊，這是真的嗎？”
“聽您的副長說您訓練了五感極其敏銳的小鳥輔助追蹤疑犯，您為何選擇了小鳥而不是更常見的督察犬呢？這次能神速追查出這麽多隱蔽窩點，也有她的功勞嗎？”
“聽您的下屬們說您可以為了破案連續多天不怎麽吃飯睡覺也神采奕奕，是信念感過人，還是有別的秘訣？”
“聽說您選擇督查署是因為看上了這個部門全員戴面具的傳統，這是真的嗎？”
……
“我還有事先走了！一切細節請關註官網報道！我們會有專人負責整理的！”
“不、不要再追了，我是真的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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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不知道大家看那個新聞沒，一女子蘋果上長出蘑菇，拍照後發網上意外火了，研究菌菇的科學家聯系到她，交流後，她大方地把蘋果寄過去，科學家表示我嘗了，這蘑菇沒有啥蘋果味，但是它很健康，我們可以試著用它做更多研究培育出有蘋果味的蘑菇，底下一堆人回“求推廣”“我也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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