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傳奇金蛇（一） 床上扭動/尋找神秘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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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傳奇金蛇（一） 床上扭動/尋找神秘蛇……
慶澄知道, 如果她說“是”，就會增加冬邀雪的傲慢，但就算她說不是, 冬邀雪也會覺得她只是害羞，不想承認。
所以她選擇掀開被子, 瞪著她：“這點要求你都做不到, 我很難相信你對我的誠意。你愛做不做，不做的話我就換個人。”
這種模棱兩可的語言，可以指交易, 也可以指感情。就看對方怎麽理解了。
反正她自己的立場很鮮明：這是我的要求, 你做不到，有的是人願意為我做。
冬邀雪盯了她好一會兒, 眼裏陰晴不定，等她坐在床頭，給她用手指梳理散亂的額發時，也說了一句模棱兩可的話。
“我盡量。”
慶澄翻了個身, 避開她的手，嘆息：“你的手為什麽總這麽涼唉, 大冬天的，真不想靠近……”
冬邀雪執意把手放在她後脖頸, 冷得她一激靈。“誰讓你已經跟火系異能者分手了自己造孽就自己受著。覺得我冷那就給我暖暖, 這麽點事還要我教你做”
看到慶澄很慫地縮起頭, 身體慢慢扭遠了一點, 她又抓著她的領子, 把她扯回來，把手伸進她衣領，往她背上放。
“躲什麽以前不是總讓我把手放你身上暖暖別想賴賬！”
說完, 她自己先楞了。她剛才說話的語氣，怎麽這麽像慶澄……這是被傳染了奇怪的東西
“哪有總是！”怕冷星人繼續放棄風度保住溫度，在被子裏來了個金蟬脫殼，從睡衣掙脫出來，扭得更遠，避開冰冷的魔爪。“我明明只說過兩次，是你自己一直想著吧！”
“還有，你到底是不是正經醫生啊怎麽總想著對病人出手啊！嗚嗚嗚，我要上訴，我要告到中央！”
冬邀雪心裏猛地一跳。對啊，為什麽和這個人在一起時，她那麽容易忘記自己的身份
……癲病果然很容易傳染！
都是慶澄的錯！
她悻悻地放棄了掀開被子，鉆進去禍害她的想法，轉而隔著被子，摸摸她的頭。
“你真那麽怕冷那我暫時不碰你了。”
——等天暖一點，再狠狠向你討債。
“還有，記住，無論別人說什麽，只要你不想聽，就不必理會。我會給你撐腰。”
——只要乖乖聽我的話就可以了。
……在這以後的三天，她真的有刻意避開和她直接接觸，像一個最本分的醫生一樣照顧她，直到確認她病全好了，不再虛弱，才派給她下一個任務——幫她找金鱗蛇蛻。
這時，最後一個需要恢覆後觀察的病人已經安然過了觀察期，她也可以放心地做她自己的事了。她想找的三種藥材，回音草，安特琳已經幫她找到了，鏡心蓮，還沒到開放的時間，只剩下金鱗蛇蛻了，她當然是先集中精力找這個。
為了找到神秘的金鱗蛇棲息地，得到金鱗蛇蛻，冬邀雪和慶澄進行了深入追蹤。
根據當地人口中有關金鱗蛇的故事，她們總結出它的基礎特征：這種蛇身形巨大，約有十米，擁有強大的擬態功能，可以模擬出與周圍沙丘一樣的顏色，常常在礦脈附近出沒，還喜歡入戶偷盜油脂類物品。雖然沒人見過它吃人，但有人見到過它啃巖石磨牙，巨大的巖石沒幾下就被它啃出大洞，見到過它吃巖羊、牦牛，很快就啃得骨頭都不剩。當地人認為，這一定是天罰的產物。沙漠裏的蛇以小蛇居多，最大的一般也只有一米左右，這樣的怪物，是近百年才出現的，以往從未有傳說。它每次吃東西，都會掉下一些金燦燦的鱗片，有時還會掉下一些草藥，但無人敢撿，怕遭了災。
她們帶了許多潤膚的羊油膏，是從本地購入的便攜裝，方便隨身攜帶，作為引金鱗蛇出來的誘餌。她們沿著金鱗蛇可能出沒的古老水脈遺跡、礦物豐饒的巖層走向，在浩瀚沙海中不斷跋涉，尋找線索。找不到食物時，她們就靠冬邀雪準備的營養劑補充能量，高級營養劑有多種口味，嘗起來雖然沒有現做的美食讓人滿足，但也還不賴。畢竟是特殊時期，慶澄就不多說什麽了。
冬邀雪憑借對水汽與地脈能量的敏銳感知，慶澄則依靠空間異能對特殊能量擾動的捕捉，終於在出發一個月後，在大雪節氣這天的黃昏，鎖定了沙漠腹地一片被遺忘的淘金遺址。越靠近這裏，沿途散落的無人認領的草藥就越多，讓她們堅信自己沒找錯地方。這裏一定是金鱗蛇的領地。
風將沙丘塑造成流動的墳墓，掩埋了大部分人類活動的痕跡，只有幾臺銹蝕得如同抽象雕塑的巨大淘金設備骨架，和半截埋在沙中的礦車。
根據能量殘留判斷，那蛇最有可能常駐於這旁邊的一個巖窟入口，在走向那裏時，一個場景，讓她們停下了腳步。
沙地上，散落著數十具白骨。
這些骨骼，呈現出一種異常幹凈、甚至可以說是過於規整的狀態。仿佛血肉是被某種精密的方式剝離或分解的，只留下慘白的、表面隱約泛著暗啞金屬光澤的骨架。
礦血病患者的骨頭也是這樣……這些人，是未得到發現和救治的礦血病患者麽來沙漠淘金，卻把自己折了進去……
作為醫生，冬邀雪對這些人產生了本能的憐憫。
當她在骸骨堆裏看見一塊熟悉的衣物碎片時，她的心情就不只是憐憫了。
那布料，盡管褪色破損嚴重，但她絕不會認錯——白底，淺藍滾邊，邊緣以銀線繡著象征潔凈與生命的橄欖枝纏繞蛇杖徽記。
這是衛生署的官方制服。她經常跟這個部門的人打交道，當然對它熟悉。
她的心臟猛地一沈。如果這是衛生署的行動，動機就不只是賺錢那麽簡單了，這行動本身，也未必是自願的……看骨骼的數量和分布，這至少是一個標準編制的小隊（六至八人）……全軍覆沒了
看來，主席已經派過政府的人了，是因為她們失敗了，才派她來的。
她強迫自己冷靜，快速檢視現場，看看還有什麽有效信息。很快，她的目光被一具側臥的骸骨旁，半掩在沙中的一小塊深色物體吸引了。那是一個手工雕刻的木制護身符，約巴掌大小，已經被風沙打磨得光滑，但依然能看出粗糙卻用心的雕刻痕跡——一只簡化的、展翅的仙鶴。因為雕刻者的不熟練，兩只翅膀一大一小的，較大的那只翅膀邊緣，還混入了失手落下的幾滴血跡，組合起來，像是一朵梅花。
冬邀雪認識這個護身符。一年前，在一次棘手的跨部門疫病源調查中，那個總是笑瞇瞇的，在官僚程序裏盡力為她斡旋的衛生署派駐專員任無愧，腰間就掛著這個護身符。她曾隨口誇過一句別致，任無愧便有些不好意思，但十分驕傲地解釋說，是她的妹妹沈珂覆健，離開病床後，給家裏人做的手工品，每人都有，祝福大家仙壽無量，她是第一個拿到的，雖然粗糙，但畢竟是妹妹的心意，帶著很安心。
“任專員……”冬邀雪低聲呢喃，一種覆雜的情緒湧上心頭。在那些喜歡作威作福的官員裏，任無愧是少數能跟她友好真誠交流的。她們談不上是朋友，但確實是相處比較和諧的公務夥伴。
她下意識地跑過去，跪在那具骸骨旁，不顧沙礫粗糙，用手飛快地刨開周圍的沙子，指尖很快觸到了一塊小小的金屬片。
她將它挖了出來。
那是一塊銀色的名牌，雖然蒙塵，但字跡清晰：任無愧-衛生署第三特別調查科-編號HS-7305。
冬邀雪握著那塊冰涼的名牌，指尖微微發抖。半年以前，她聽到了任無愧辭職的消息，那時她還替她高興，覺得她反正跟同事格格不入，早點走了換個舒服的工作也好。現在看來，“自願辭職”只是個幌子，她是被中央政府暗中安排到了別的部門做秘密任務……然後死在了遠離家鄉的沙漠裏。
得把她的遺物帶回去，交給她的家人。也好給她們一個……最後的念想。
這念頭剛冒出來，她卻猶豫了。
她如果真這麽做了，不就是對外宣告，她已經知道了主席授意的秘密活動麽
因為這種沒有實際好處的事，加深主席對她的懷疑，似乎……不太劃算。
但是要她裝作沒看見，就這麽離開，她也很難移動。
她還在猶豫，卻看到慶澄已經先她一步走過去，小心翼翼地將名牌和護身符用手絹包好，收進隨身包裏。
“你知道那是什麽嗎，你就亂動！”
她瞪著慶澄。語氣兇，但神色擔憂。
“無所謂啊。”慶澄一攤手。“反正我看你挺想帶走，又很猶豫，那我先替你收著好啦，哪天你想從我這要過去，我還能收你一筆保管費。你要是秘密委派我把它交給誰，我還能加收一筆辦事費。”
冬邀雪哼了一聲。“你還挺會算計。”
其實她心情輕松了不少，很感謝慶澄這麽做。如果暫時無法決斷，有人代為保管這些遺物當然是最好。
她也能看出慶澄這麽做實際上不是為了要錢，稍微聯想一下，都能看出這些死者身份不簡單，洩密危險不小，慶澄這麽精，怎麽可能看不出她是在替她分憂，又不好意思直說。
慶澄走過來，笑嘻嘻地牽她的手。
“你幹嘛一直盯著我，是不是害怕也對呢，面對巨大怪物，我的異能比你的管用多了。別害怕，我會保護你的～”
“我才不需要你保護！”冬邀雪一臉不買賬的樣子，卻沒有甩開她的手。
“你這人真是……”
她的聲音，被一陣更大的雜音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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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下章有大反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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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澄知道, 如果她說“是”，就會增加冬邀雪的傲慢，但就算她說不是, 冬邀雪也會覺得她只是害羞，不想承認。
所以她選擇掀開被子, 瞪著她：“這點要求你都做不到, 我很難相信你對我的誠意。你愛做不做，不做的話我就換個人。”
這種模棱兩可的語言，可以指交易, 也可以指感情。就看對方怎麽理解了。
反正她自己的立場很鮮明：這是我的要求, 你做不到，有的是人願意為我做。
冬邀雪盯了她好一會兒, 眼裏陰晴不定，等她坐在床頭，給她用手指梳理散亂的額發時，也說了一句模棱兩可的話。
“我盡量。”
慶澄翻了個身, 避開她的手，嘆息：“你的手為什麽總這麽涼唉, 大冬天的，真不想靠近……”
冬邀雪執意把手放在她後脖頸, 冷得她一激靈。“誰讓你已經跟火系異能者分手了自己造孽就自己受著。覺得我冷那就給我暖暖, 這麽點事還要我教你做”
看到慶澄很慫地縮起頭, 身體慢慢扭遠了一點, 她又抓著她的領子, 把她扯回來，把手伸進她衣領，往她背上放。
“躲什麽以前不是總讓我把手放你身上暖暖別想賴賬！”
說完, 她自己先楞了。她剛才說話的語氣，怎麽這麽像慶澄……這是被傳染了奇怪的東西
“哪有總是！”怕冷星人繼續放棄風度保住溫度，在被子裏來了個金蟬脫殼，從睡衣掙脫出來，扭得更遠，避開冰冷的魔爪。“我明明只說過兩次，是你自己一直想著吧！”
“還有，你到底是不是正經醫生啊怎麽總想著對病人出手啊！嗚嗚嗚，我要上訴，我要告到中央！”
冬邀雪心裏猛地一跳。對啊，為什麽和這個人在一起時，她那麽容易忘記自己的身份
……癲病果然很容易傳染！
都是慶澄的錯！
她悻悻地放棄了掀開被子，鉆進去禍害她的想法，轉而隔著被子，摸摸她的頭。
“你真那麽怕冷那我暫時不碰你了。”
——等天暖一點，再狠狠向你討債。
“還有，記住，無論別人說什麽，只要你不想聽，就不必理會。我會給你撐腰。”
——只要乖乖聽我的話就可以了。
……在這以後的三天，她真的有刻意避開和她直接接觸，像一個最本分的醫生一樣照顧她，直到確認她病全好了，不再虛弱，才派給她下一個任務——幫她找金鱗蛇蛻。
這時，最後一個需要恢覆後觀察的病人已經安然過了觀察期，她也可以放心地做她自己的事了。她想找的三種藥材，回音草，安特琳已經幫她找到了，鏡心蓮，還沒到開放的時間，只剩下金鱗蛇蛻了，她當然是先集中精力找這個。
為了找到神秘的金鱗蛇棲息地，得到金鱗蛇蛻，冬邀雪和慶澄進行了深入追蹤。
根據當地人口中有關金鱗蛇的故事，她們總結出它的基礎特征：這種蛇身形巨大，約有十米，擁有強大的擬態功能，可以模擬出與周圍沙丘一樣的顏色，常常在礦脈附近出沒，還喜歡入戶偷盜油脂類物品。雖然沒人見過它吃人，但有人見到過它啃巖石磨牙，巨大的巖石沒幾下就被它啃出大洞，見到過它吃巖羊、牦牛，很快就啃得骨頭都不剩。當地人認為，這一定是天罰的產物。沙漠裏的蛇以小蛇居多，最大的一般也只有一米左右，這樣的怪物，是近百年才出現的，以往從未有傳說。它每次吃東西，都會掉下一些金燦燦的鱗片，有時還會掉下一些草藥，但無人敢撿，怕遭了災。
她們帶了許多潤膚的羊油膏，是從本地購入的便攜裝，方便隨身攜帶，作為引金鱗蛇出來的誘餌。她們沿著金鱗蛇可能出沒的古老水脈遺跡、礦物豐饒的巖層走向，在浩瀚沙海中不斷跋涉，尋找線索。找不到食物時，她們就靠冬邀雪準備的營養劑補充能量，高級營養劑有多種口味，嘗起來雖然沒有現做的美食讓人滿足，但也還不賴。畢竟是特殊時期，慶澄就不多說什麽了。
冬邀雪憑借對水汽與地脈能量的敏銳感知，慶澄則依靠空間異能對特殊能量擾動的捕捉，終於在出發一個月後，在大雪節氣這天的黃昏，鎖定了沙漠腹地一片被遺忘的淘金遺址。越靠近這裏，沿途散落的無人認領的草藥就越多，讓她們堅信自己沒找錯地方。這裏一定是金鱗蛇的領地。
風將沙丘塑造成流動的墳墓，掩埋了大部分人類活動的痕跡，只有幾臺銹蝕得如同抽象雕塑的巨大淘金設備骨架，和半截埋在沙中的礦車。
根據能量殘留判斷，那蛇最有可能常駐於這旁邊的一個巖窟入口，在走向那裏時，一個場景，讓她們停下了腳步。
沙地上，散落著數十具白骨。
這些骨骼，呈現出一種異常幹凈、甚至可以說是過於規整的狀態。仿佛血肉是被某種精密的方式剝離或分解的，只留下慘白的、表面隱約泛著暗啞金屬光澤的骨架。
礦血病患者的骨頭也是這樣……這些人，是未得到發現和救治的礦血病患者麽來沙漠淘金，卻把自己折了進去……
作為醫生，冬邀雪對這些人產生了本能的憐憫。
當她在骸骨堆裏看見一塊熟悉的衣物碎片時，她的心情就不只是憐憫了。
那布料，盡管褪色破損嚴重，但她絕不會認錯——白底，淺藍滾邊，邊緣以銀線繡著象征潔凈與生命的橄欖枝纏繞蛇杖徽記。
這是衛生署的官方制服。她經常跟這個部門的人打交道，當然對它熟悉。
她的心臟猛地一沈。如果這是衛生署的行動，動機就不只是賺錢那麽簡單了，這行動本身，也未必是自願的……看骨骼的數量和分布，這至少是一個標準編制的小隊（六至八人）……全軍覆沒了
看來，主席已經派過政府的人了，是因為她們失敗了，才派她來的。
她強迫自己冷靜，快速檢視現場，看看還有什麽有效信息。很快，她的目光被一具側臥的骸骨旁，半掩在沙中的一小塊深色物體吸引了。那是一個手工雕刻的木制護身符，約巴掌大小，已經被風沙打磨得光滑，但依然能看出粗糙卻用心的雕刻痕跡——一只簡化的、展翅的仙鶴。因為雕刻者的不熟練，兩只翅膀一大一小的，較大的那只翅膀邊緣，還混入了失手落下的幾滴血跡，組合起來，像是一朵梅花。
冬邀雪認識這個護身符。一年前，在一次棘手的跨部門疫病源調查中，那個總是笑瞇瞇的，在官僚程序裏盡力為她斡旋的衛生署派駐專員任無愧，腰間就掛著這個護身符。她曾隨口誇過一句別致，任無愧便有些不好意思，但十分驕傲地解釋說，是她的妹妹沈珂覆健，離開病床後，給家裏人做的手工品，每人都有，祝福大家仙壽無量，她是第一個拿到的，雖然粗糙，但畢竟是妹妹的心意，帶著很安心。
“任專員……”冬邀雪低聲呢喃，一種覆雜的情緒湧上心頭。在那些喜歡作威作福的官員裏，任無愧是少數能跟她友好真誠交流的。她們談不上是朋友，但確實是相處比較和諧的公務夥伴。
她下意識地跑過去，跪在那具骸骨旁，不顧沙礫粗糙，用手飛快地刨開周圍的沙子，指尖很快觸到了一塊小小的金屬片。
她將它挖了出來。
那是一塊銀色的名牌，雖然蒙塵，但字跡清晰：任無愧-衛生署第三特別調查科-編號HS-7305。
冬邀雪握著那塊冰涼的名牌，指尖微微發抖。半年以前，她聽到了任無愧辭職的消息，那時她還替她高興，覺得她反正跟同事格格不入，早點走了換個舒服的工作也好。現在看來，“自願辭職”只是個幌子，她是被中央政府暗中安排到了別的部門做秘密任務……然後死在了遠離家鄉的沙漠裏。
得把她的遺物帶回去，交給她的家人。也好給她們一個……最後的念想。
這念頭剛冒出來，她卻猶豫了。
她如果真這麽做了，不就是對外宣告，她已經知道了主席授意的秘密活動麽
因為這種沒有實際好處的事，加深主席對她的懷疑，似乎……不太劃算。
但是要她裝作沒看見，就這麽離開，她也很難移動。
她還在猶豫，卻看到慶澄已經先她一步走過去，小心翼翼地將名牌和護身符用手絹包好，收進隨身包裏。
“你知道那是什麽嗎，你就亂動！”
她瞪著慶澄。語氣兇，但神色擔憂。
“無所謂啊。”慶澄一攤手。“反正我看你挺想帶走，又很猶豫，那我先替你收著好啦，哪天你想從我這要過去，我還能收你一筆保管費。你要是秘密委派我把它交給誰，我還能加收一筆辦事費。”
冬邀雪哼了一聲。“你還挺會算計。”
其實她心情輕松了不少，很感謝慶澄這麽做。如果暫時無法決斷，有人代為保管這些遺物當然是最好。
她也能看出慶澄這麽做實際上不是為了要錢，稍微聯想一下，都能看出這些死者身份不簡單，洩密危險不小，慶澄這麽精，怎麽可能看不出她是在替她分憂，又不好意思直說。
慶澄走過來，笑嘻嘻地牽她的手。
“你幹嘛一直盯著我，是不是害怕也對呢，面對巨大怪物，我的異能比你的管用多了。別害怕，我會保護你的～”
“我才不需要你保護！”冬邀雪一臉不買賬的樣子，卻沒有甩開她的手。
“你這人真是……”
她的聲音，被一陣更大的雜音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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