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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並沒有覺得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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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並沒有覺得反感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叩了幾下,施景言才回神,朝著那個方向看去,清了清嗓子,聲音平穩。

“進。”

穿著格子衫的男人手拿著幾分紙質文件走進,邊走邊開口:“施總,我整理出的表格,關於上季度的……”

的話一半卡在了喉嚨裏,視線不由自主地落了一旁沙發上懶洋洋坐著的那個身影。

虞宴灼端著茶杯,慢條斯理地啜飲,聽聲響擡眸朝那邊瞥了一眼,見男人楞在原地,揚下巴勾出一個笑。

“繼續,當我不存在好。”

儼然一副自熟的模樣。

格子衫男人楞了楞,求助的目光投向坐在辦公桌後的施景言。

匯報的內容屬於公司的內部機密,照常理不應該在有外人在場的情況下匯報,尤其個奇怪的俊美男人並不眼熟,但看穿著打扮也不簡單。

施景言瞥了眼絲毫沒有要回避意思的虞宴灼,沖格子衫男人點了點頭:“直接吧,不用管。”

聞言,格子衫男人心頭驚訝,依舊有些疑慮,試探著開口:“施總,有關於我上半年盈利相關的內容,您確定……”

後面的話沒有出口,但施景言也明白的意思。

虞宴灼翹著二郎腿坐在一邊,饒有興致地吹了吹茶杯上蒸騰上的霧氣。

“直接匯報吧,沒關系。”

施景言完,頓了頓:“應該也不會在意些。”

與其不會在意,不如些數據入不了虞宴灼的眼,寰亞內部流動的相關數據放在常人眼中看一個根本無法象的天文數字。

施景言清楚一點。

聽麽,格子衫男人也沒有再堅持,上前兩步走辦公桌前開始朗聲匯報。

窗外的陽光斜斜地從落地窗外灑進室內,落在原木地板上映出一片溫柔的光輝。

虞宴灼微微朝旁邊側了側身子,轉頭看向正坐在落地窗前的人。

陽光從窗外撒入,將其整個人籠罩其中,微軟的黑色發絲邊緣泛著金色的光芒,使得整個人看上去都柔和了幾分。

本白皙的皮膚在陽光的映照下愈加顯眼,擡頭或動作間能夠看頸側下頜處相接的清晰線條,接文件的手指長骨感,手背的青色血管在陽光的輝映下顯得異常明顯。

手指蜷曲握住時,也讓虞宴灼無端回某些時刻下的樣子。

輕輕揚唇角。

待施景言邊結束了匯報之後,格子衫男人禮貌的頷首離開,施景言下意識回頭朝虞宴灼那邊看去,卻見正盯著笑。

笑得居然……有幾分與平日全然不同的溫和。

施景言一楞,嘴唇輕抿:“了?”

“嗯?沒啊,看看。”

即使當場被抓包了,虞宴灼也毫不在意,甚至連偷看被發現的的心虛感都沒有,反倒對施景言拋了個媚眼。

反正個人永遠都不會覺得害羞。

施景言耳根微熱,轉頭將視線移面前的電腦屏幕上,刻意無視了一旁的存在,略微有些懊惱的撥了撥耳際的頭發。

虞宴灼並沒有在裏待更長時間,手機鈴聲響,虞明真的秘書打的,奉董事長的命令催虞宴灼回履行董事長特殊助理的工作義務。

“我走了,寶貝兒,不要太我。”

虞宴灼敷衍地應了幾聲,掛掉電話後站身,不忘再逗施景言一句。

“……”

施景言選擇繼續盯著電腦,假裝沒有聽在。

辦公室被推開後又靜靜地闔上,停了幾秒,施景言才擡頭,看向方才虞宴灼離開的位置,盯著門楞神一會兒後,又將目光落在一旁虞宴灼坐的沙發。

茶杯好好地放在茶幾上,只此刻不再蒸騰熱氣。

施景言盯著沙發看了一會兒,忽然覺得有些空落落的。

明明裏一直都樣,但卻無端覺得,那個位置應該再有一個醒目的身影才對。

真非常……危險的法。

施景言閉了閉眼睛,將腦內翻湧的與往日截然不同的情緒按下,迫使重新將註意力放在面前的工作上。

盯著手頭方才員工交上的一份報表,翻了幾頁後發現其中有幾個數字錯了,不太明顯,也難怪員工沒有發現。

施景言頓了頓,放棄了叫員工辦公室的法,徑直站身拿著文件走了出去。

“施總?”

員工見施景言走面前,心中升一種不祥的預感,連忙接施景言手中的文件,忙不疊地點頭認錯,承諾半小時後改好交上去。

好在施景言今天的心情似乎不錯,語調淡淡地指出了問題之後並沒有要訓斥的意思,員工松了口氣,隨即示好般地開口。

“施總今天用香水了嗎?味道好好聞,跟平時不太一樣,感覺適合您。”

香水?

施景言一楞,隨即才意識今天的身上的確縈繞著一股不熟悉的香味。

但完全不熟悉也並非如此,的確聞種味道。

在那只魅魔身上。

施景言後知後覺地回昨晚被虞宴灼半摟著在家的床上睡了一整晚,又在今天早上借用了家的浴室,自然也只能用平時常用的那款沐浴香氛。

以及穿了虞宴灼的衣服,盡管聲稱身衣服之前從沒有穿,但以的性格,恐怕衣櫃裏也都放著價格高昂的熏香。

現在身上幾乎都虞宴灼的味道。

之所以施景言現在才察覺,因為早習慣虞宴灼的氣息了。

員工不知道剛才那句話有不妥的地方,卻見那句話之後,一向神情冷淡連情緒波動都少的施總忽然怔楞在原地,緊接著明顯地目光閃爍。

“……處理好的工作。”

幾秒之後,施景言丟下一句話,飛快的轉身朝著辦公室走去。

員工楞了楞,和一旁好奇看的同事對視一眼:“我錯話了?”

同事托著下巴了,表情鄭重其事。

“應該拍馬屁拍錯了,股味道那麽濃又張揚,完全不適合施總。”

了,又補充了一句。

“我倒覺得適合剛才那個跟施總一進的紅頭發男人,真的好帥,跟施總關系啊?”

……

*

頂層會所私人包廂。

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室內流淌著低緩的爵士樂,定時香氛與昂貴威士忌的醇香交織,味道濃郁芬芳去,卻並不惹得人生厭。

虞宴灼懶散地靠在絲絨沙發裏,長腿交疊。

今天穿得相對隨意,酒紅色絲質襯衫解開了兩顆扣子,露出小片胸口,本人渾不在意,也早已習慣。

帶著耳釘的銀發男人走的身邊坐下,中間空開一人寬的間隔,倒了杯酒遞虞宴灼的手邊:“聽去施家舉辦的宴會了?”

虞宴灼擡手接那杯酒,卻並沒有立刻要喝的意思,隨口道:“消息傳得果然快。”

“不快也不行啊,現在都知道虞家那個難搞的大少爺特地跑去一場本高攀不上的家族聚會,華麗亮相震驚四座呢。”

桓連一本正經地念著兩天在富二代圈子裏傳得像模像樣的版本,沒忍住樂了。

“跑那去幹?施家跟咱也不熟吧。”

即使同樣豪門,不同世家之間也有區別的,虞宴灼身邊常年環繞著的人自成一派,並不看得上其小圈子外的人。

之前施羽央曾經費盡心思要試圖融入,最終也沒有成功,悻悻地淡出。

“有前面的版本,後半段沒傳?”

虞宴灼不急著回答,慢條斯理地反問。

“也有,不好聽。”桓連挑了挑眉,“虞少看上了施家那個養子,因其要被送給趙家商業聯姻大發雷霆趕現場,狠狠地給了在場眾人臉色看後帶著那個養子爽快走人。”

虞宴灼瞇了瞇眼:“我時候大發雷霆了?”

記得當時挺和藹的。

桓連聳了聳肩:“不太好聽。”

除去個誇張失真的描述,其也都大抵符合實情,虞宴灼漫不經心地點頭認下。

桓連盯著看,手指摩挲著下巴:“那個施家的養子……回事?”

施羽央之前和群人接觸,但對於那個養子,桓連只聽似乎在幾年前離開了施家,但依舊保持著名義上的關系,次特意回去參加了施家女主人的生日宴會。

只事先知不知道會被拉去當聯姻的工具,不知道了。

虞宴灼端酒杯抿了一口,盯著酒杯裏伏不穩的酒面,語氣懶散:“回事?”

“跟回事。”

桓連見虞宴灼似乎並不感興趣的樣子,眉頭微蹙朝身邊又靠近了一些,聲音壓低:“之前可沒聽和誰有種進展,專門去家宴搶人,我剛聽的時候以為那些傳消息的公子哥喝多了編故事呢。”

虞宴灼放下酒杯,轉頭看著桓連,眨了眨眼睛:“沒有搶人啊,只去接回去已。”

只不回的虞宴灼那裏。

“?”

桓連盯了一會兒,後知後覺地了一件久之前的事。

“之前讓我查的那個人,只知道家庭住址的那個,不?”

虞宴灼笑瞇瞇地點了頭。

桓連沈默了幾秒,向後靠在了沙發靠背上:“真……”

思去,找不一個合適的形容詞,於隨口調侃道:“之前都片葉不沾身,沒真給談上了,那些前赴後繼的小花叢恐怕要……”

話一半,忽然被虞宴灼的聲音打斷了。

“談?”

桓連楞了:“不在跟施家那個談戀愛嗎?”

虞宴灼端著酒杯的手指微微一頓。

之間……嗎?

沒有考慮個問題,施景言也從沒有提。

虞宴灼眉頭輕輕蹙,視線若有似無地落在前方,不知道在些。

桓連在一旁打量著的表情,此刻也有些不確定了,又換了種問法:“……不會那方面的吧?”

比如炮友的。

虞宴灼瞥了一眼:“我有那麽隨便嗎?”

桓連沈默,在施家的那個養子之前,似乎也的確沒見虞宴灼對誰麽上心。

虞宴灼似乎繼續思索,手機卻振動,提醒幾個小時要登機了。

瞥了眼屏幕,放下酒杯,隨口同其餘幾人打了招呼後朝外走去。

了,等回再好了。

*

回家時,將近十點了。

施景言踏進門時,不著痕跡地掃視了一圈屋內的景象。

客廳和臥室的燈都黑著,一切的布置都維持著前一晚出門時的景象。

虞宴灼沒有。

一個顯易見的事實。

施景言安靜地在門口站了一會兒,隨後擡腳朝臥室走去。

如果之前,應該會慶幸那只總攪人清凈地魅魔安分了幾分,好像忙裏偷閑一般尋了一些的時間。

但此刻忽然覺得莫名有些空落。

走衣櫃前,施景言擡手解開扣子,將穿了一整天的外套脫下掛在衣架上,手指習慣性地捋了捋衣擺蹭出的褶皺,直感覺與以往衣服的手感都不同時才忽然意識件衣服的原主人誰。

的手頓住了。

虞宴灼把件衣服遞給時,懶懶地一揮手送了,但條件之後施景言要多穿幾次件衣服,最好在有在的場合。

能有有在的場合,不在施景言家裏,或者虞宴灼那邊嗎。

兩個地方都壓根不需要穿麽多衣服。

施景言被腦中的法逗笑了,嘴唇彎了彎,將手中的衣服掛回衣櫃裏,轉身走進浴室。

從浴室中走出時,施景言瞥了眼時間,比剛剛回時又了半個小時。

臥室依舊空空蕩蕩,整潔又幹凈。

放在櫃子上的手機嗡嗡地振了,在空曠的臥室裏顯得有些突兀,施景言的心頭驟地一跳,擡腳走旁邊,拿手機瞥了眼電人。

公司項目部的經理,白天讓處理了幾分工作,應該加班現在緊趕慢趕地完成了特地匯報。

施景言從不介意在下班之後的時間處理工作,甚至會主動地加班,因此手下重視效率的負責人也不吝於在個時間打擾。

但以往個時間接工作上的電話時,施景言並不會像現在樣,在心頭生幾分淡淡的煩躁。

不願細股煩躁從何,擡手走電腦前晃了晃鼠標將熄屏的電腦屏幕點亮,接了電話。

下屬在電話那頭將進度匯報,施景言頷首應了一聲:“我知道了,剩下的我處理。”

掛掉電話,動作熟練地點開工作軟件,手指放在鍵盤上之前忽然頓住了,似乎了。

個動作保持了幾秒之後,緩緩地呼出一口氣,擡手摸原本在掛了電話之後被放在一旁的手機,單手點開了微信。

原本在前列的那個聊天框被數不清的工作消息擠了下面,施景言一眼掃去,其中不乏一些合作方發示好的消息。

個時候倒積極了。

施景言一概不作理會,手指朝下滑了滑,點開那個早已爛熟於心的頭像。

輕輕抿唇,呼出鍵盤打下幾個字。

【今晚嗎?】

聽怪怪的,好像奇怪的邀請,施景言按下刪除鍵。

【今晚不了吧】

又有種故作松弛的既視感。

施景言停頓了一小會兒,終於規規整整地敲下了幾個字。

施景言:【今晚嗎?】

信息發出去後,施景言手指一滑退出了界面,重又把視線落在眼前的屏幕上。

大概了十分鐘,手機振了,在安靜的房間內相當明顯。

施景言心頭一跳,擡指拿手機。

次不那些繁瑣的工作消息以及亂七八糟的合作方,的的確確自虞宴灼的回覆。

虞宴灼:【麽快我了?上午才見呢】

開口熟悉的促狹語氣。

施景言面無表情地回去。

施景言:【沒有,我今晚有工作要處理,只問一句免得耽誤工作】

虞宴灼:【傷心了】

虞宴灼:【大半夜的要工作,施家少了真一大損失】

施景言盯著那條消息,唇角揚了揚,沒得及回覆,見虞宴灼的消息又彈出。

虞宴灼:【兩天不去那了,我有事去趟A城,回應該要後天了】

國外?

施景言楞了:【去了嗎?】

虞宴灼:【快飛了,剛忙完看見的消息回了,不貼心】

【飛吻.jpg】

施景言盯著最後的那個表情包看了一會兒,仿佛隔著屏幕象了虞宴灼發出個表情包時的神情。

漂亮的眼睛彎成了淺淺的弧度,眸光熠熠生輝。

總笑最好看。

施景言定定地握著手機,緩緩地擡指,回了條信息去。

【註意安全】

虞宴灼:【回找,別太我】

施景言楞了,下意識回覆,又覺得發都顯得奇怪,最後放下了手機。

的目光重又落在了眼前的電腦屏幕上,方才有些微罕見焦躁的心緒不知何時平定了下。

似乎並不個好現象,對於一向冷靜的施景言。

但此刻卻並沒有覺得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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