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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chapter79 用親親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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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chapter79 用親親賠罪

吃過飯, 林韞初陪在華岷喬身邊,聽長輩們一起聊天。

孟敘言作為長輩的一員,也坐在離她不遠的地方。

前面她多看了兩眼的柿子如今被摘了下來, 擺放在一個精致的小竹籃裏。

林韞初坐下的時候就瞧見了,順手捧了一個在手裏,包著紙巾將皮一點點剝盡, 往旁邊遞到了華岷喬手邊。

華岷喬慈愛地摸了摸她的腦袋,“奶奶不吃,小初你自己吃啊。”

伯母對柿子過敏, 吃不了,伯父也不愛吃這個, 至於小叔……

她還是暫時和他保持距離為妙。

林韞初將手收了回來, 咬了口香甜的果肉, 輕聲吸吮汁水。

熟透了的水果, 不可避免的, 吃得有點狼狽。

華岷喬靠在靠枕上, 看向起身給林韞初遞濕紙巾的人, 疑惑地問起來:“咦, 老二, 你最近不忙?”

往常孟敘言大都是吃了飯就走, 但最近,好像每一次的飯後閑談都有他在。

“嗯,還行。”孟敘言的手下意識擡高,想幫她擦拭掉嘴角即將淌下來的果汁。

林韞初眼疾手快地從他手裏接下濕紙巾, 輕聲道了句:“謝謝小叔。”

孟敘言的指尖虛無地搓了搓空氣,掩唇輕咳了聲,正經地回她:“嗯, 不客氣。”

華岷喬拿腳尖踢了腳兒子的小腿,“老二,你不會是……和你女朋友分手了吧?”

孟敘言皺眉,音量提高了幾分:“沒有,媽,您胡說什麽?”

嘿,還急了,看來是真沒分手。

華岷喬放心了,但轉念想想又覺得不對,嚴肅地批評起他來:“沒分手你待在這裏做什麽?有時間不去陪你女朋友?”

“你平常工作本來就忙,陪人家陪得少,再不上點心,人姑娘說不定就不要你了。”

華岷喬說得起勁,頭頭是道地給他分析起來:“媽承認,你這長相呢,是隨了我,還算不錯,工作呢,也還算優秀。但敘言,你都三十了,年齡擺在這兒,現在年輕人見識多了,可不相信什麽三十一枝花,反倒是覺得……”

老太太冥思苦想了兩秒,實在沒想起來那句話怎麽講,她睜眼掃視一圈,看向在場的唯一的一個“年輕人”:“小初,那天你刷到的那個視頻怎麽說來著?說男人過了多少歲就不值錢來著?”

本來就心意煩亂的林韞初突然被點名,心臟砰砰直跳,她結結巴巴地應聲:“啊?奶奶你說什麽?什麽視頻?”

林韞初其實知道老太太在問什麽,但頂著旁邊壓迫感十足的視線,實在是不敢認。

她甚至在心裏默默祈求,拜托奶奶不要想起視頻的內容。

但很可惜,上帝大約是沒聽見她的禱告。

華岷喬一拍大腿,記起來,說:“哦,男人過了二十五就不值錢了。”

孟敘言似笑非笑地覷了一眼林韞初,小姑娘臉蛋紅撲撲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手上那柿子是拿面頰吃的。

他挑了挑眉,說:“是嗎?”

“嗯,可不是。”華岷喬是真的有點擔心兒子,擔心他又陷入孤家寡人的境地裏。

她語重心長地提醒他:“老二,你現在還有在每天鍛煉吧,我看小初刷的那視頻裏,那些男孩子,衣服一脫,那肌肉塊可大,你自己有點競爭意識啊,別懈怠了。”

林韞初臉上快要燒著了。

世上有人是被眼神給射穿的嗎?她可能要成為第一個了。

林韞初後悔,以後真的不能隨便在奶奶面前點開昭昭姐給她發的視頻了,保不齊不知道哪一個時刻就會像現在這樣。

“砰”一聲,驚雷炸響。

“小初,你說奶奶說得對吧。”華岷喬很開明,也向正兒八經的年輕人咨詢意見。

林韞初其實壓根就沒聽見老太太在講什麽,胡亂地點頭:“啊?嗯。”

“我就說,誰會不喜歡年紀輕又肌肉大的呢。”華岷喬為自己的正確猜測深感得意地揚了揚眉,底氣十足地問:“老二,你看小初都這麽講,媽說的話你聽進去沒有?”

奶奶剛剛問的是那個嗎?

林韞初慌亂地擡眼,對上孟敘言戲謔的眼眸,心裏只有兩個字,完了。

“嗯,我聽進去了,年紀輕,肌肉大。”孟敘言用抑揚頓挫的語調又重覆了一遍。

算了,小叔不會那麽小心眼跟她計較的。

林韞初擺爛地自我安慰了一遍,重新低下頭,啃柿子。

“聽進去了你怎麽還坐下呢?”華岷喬擰眉指責他:“還不快問問人姑娘在哪兒,趕過去好好陪陪人家。”

現在可不就是在陪嘛。

孟敘言氣定神閑:“人有工作,我總黏著,耽誤了她的正事,到時候更該嫌我煩了。”

“這樣啊……”華岷喬有點惋惜,她本來還想趁著他一會兒走的時候叫人悄悄跟上去看看的。

這個兒子,太不讓人省心,到現在都不肯透露一點女朋友的消息。

“媽,老二難得有空,您也別總盯著這事問了,他要願意講,自己也就講了,咱聊點別的。”孟柏舟等老太太說盡興了,才適時地開口打斷。

孟敘言看了兄長一眼,勾唇接過了話茬,悠然地道:“是啊,媽,您總念叨說想我,現今我回來了,倒也不見您多關心我這個人,反倒是一門心思全撲在我的感情生活上了。”

“感情生活和你不相幹吶。”華岷喬振振有詞。

林韞初吃完了一個柿子,舔了舔甜蜜蜜的嘴角,感覺他們大概還要就著這個話題聊好一會兒,她決心繼續裝聾作啞。

不過柿子還是可以再吃一個的。

林韞初剛準備起身去拿,孟敘言卻要先她一步,端起籃子,自然地招呼了尹姨過來,遞過去,吩咐道:“先拿下去吧。”

尹姨點頭:“欸,好。”

林韞初的視線黏在那抹鮮明的色彩上,惋惜又不舍地癟起了嘴。

小叔是壞蛋,她才吃了一個。

“哎?”華岷喬恰好發現了林韞初的失落,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及時叫停:“老二你叫小尹把柿子拿下去做什麽,小初還要吃呢。”

“拿下去。”孟敘言不容置喙地揮了揮手,轉頭對華岷喬道:“她吃多了胃疼,您忘了?”

林韞初小聲地在旁邊辯駁:“我才準備吃第二個……”

兩個的確是不多。

華岷喬一聽,覺得頗有道理,她讚同地點點頭,幫著林韞初講話:“就是,小初才……”

“行了啊,媽。”孟敘言打斷她:“沒有您這麽添亂的,孩子不是那麽慣的。”

華岷喬瞄了眼兒子肅穆的表情,想了想,也確實到底還是身體重要。

華岷喬轉頭準備安撫林韞初兩句,可一看到她因為不太開心而嘟起的嘴,就心軟了。

她伸手拍拍林韞初的後背,湊到她耳邊說悄悄話:“這樣,等一會兒這臭小子走了,奶奶再叫人給你摘好多好多。但也不好貪嘴,今天最多再吃一個,好不好?”

“嗯。”林韞初點點頭,故意不去看那個惹她生氣的人。

孟敘言大概能猜得到這祖孫倆在悄悄說什麽,淡笑著挑了下眉梢,便收回了視線。

他佯裝什麽都不知情,繼續和兄長嫂子詳談工作上的一些瑣事。

還是要適當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大概是因為在一起生活久了,這一老一少的氣性也越發接近,他再說多,只怕就要成為她們共同的“敵人”了。

總之,都是他惹不起的人物。

一家人聊天,話題說來說去終歸就是那幾個,不是工作就是孩子。

“景倫呢?景倫最近怎麽樣?”華岷喬忽然問道。

林韞初臉上淺淡的笑意倏然一僵,嘴角彎起的弧度漸平。

孟景倫近來回家的次數屈指可數,相較於之前可謂是驟減。

華岷喬只知道孟柏舟對孟景倫突然嚴厲了起來的事,卻不清楚其中原因。

自己的親孫子,又是她從小看到大的,近來少有的幾次見面,都能感受到他好像有心事,總是愁眉不展。

人看著也比從前瘦了。

華岷喬難免心疼:“我看景倫最近挺用功的,人也沈穩多了,有進步。老大,你對他也不要過分嚴格,孩子的管教是要一步一步來的,急於求成可不好。”

不等孟柏舟回答,孟敘言率先開口:“該嚴厲的還是要嚴厲,他有長進,不正說明幫他緊緊骨頭是有效的。媽,大哥管孩子,您少提建議。”

華岷喬對孟敘言說的話很是不滿:“景倫不是你兒子也好歹是你親侄子,你這個當叔叔的不幫著他也就算了,怎麽還火上澆油呢?”

“這就火上澆油了?”孟敘言冷然勾了下嘴角,他交到大哥手裏的還只是一些小孩子胡鬧的小事,那些意氣用事,不長腦子的大事可還都幫他掩著。

之前孟景倫到他那兒那樣撒野,說了那麽多引得林韞初誠惶誠恐許久的話,他沒當面給他一巴掌,可有夠溫和的了。

“玉不琢不成器,敘言說得也對。”素來心軟的韓秋頭一回如此堅定地讚同要對兒子嚴苛一點的決定。

兒子辛苦,她也是心疼的,但韓秋只要一想起看到的那段無比驚險的賽車視頻,什麽慈母心態便都統統放到了腦後。

辛苦總比危險要好。

華岷喬又想教訓兒子的話陡然被噎住,韓秋這個當母親的都這麽說了,她這個當奶奶的自然也不好幹預過多,想來,只好多備點滋補品給孩子。

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要因為學業就耽誤了身體,那是絕對得不償失的。

華岷喬正欲開口叮囑一下他們夫妻倆註意一下孩子的身體問題。

“叮——叮——”兩道接連清脆的消息提示音驟然打斷了她的思緒。

林韞初不好意思地說了句抱歉,趕忙拿起放在臺面上的手機,調為靜音模式。

是宋知硯發來的,他已經開始了在巴斯的學習生涯,最近常常有給她分享一些日常的生活。

「韞初,這裏的學習節奏很快,不過也真的很充實,我想你應該會喜歡的。」

「你上次和我說的那家三明治店我今天去了,味道很不錯,就是來得有點晚,差點沒買到。」

她劃開手機,簡單掃了一眼便按滅了屏幕。

“小初,這是誰?”坐在林韞初身邊的華岷喬大致看到了一點消息內容。

不論年齡大小,八卦大約是最質樸的一種人類本性。

尤其還是自家孩子,華岷喬的好奇心就更重了,“是你那個學長男朋友?不跟奶奶講講?”

先前那股被審視的壓迫感又一次將她籠罩,林韞初趕忙連連擺手,“不是的!”

“不是在騙奶奶吧?”華岷喬一副深受打擊的表情:“欸,小初你也不乖,和老二一樣,談戀愛這麽有意思的事一點都不願意和奶奶分享,嫌棄奶奶老了,跟不上你們年輕人的思想了,是不是?”

“不是,奶奶,就是一個普通學長的消息而已,你看。”林韞初為了哄老人家,把手機直接遞到了她面前,慌張地解釋說:“他現在在巴斯讀書,這所學校我不是意向比較大嘛,所以日常有問學長一些問題,交流這才多一點的。”

華岷喬哪裏是真的覺得傷心,更多是為了逗她玩兒而已,眼見林韞初當真,她推開手機,“好了,奶奶和你鬧著玩兒呢,等真正定下來告訴奶奶也不遲。”

林韞初紅著臉垂眸點了點頭。

她本以為這個話題也就到此為止了,哪知,華岷喬話鋒一轉,又道:“不過小初啊,就奶奶剛剛看到的那兩條消息來看,這個人吶,他肯定對你是有意思的。”

林韞初聽得一驚,著急地想要開口辯駁,“咳咳咳……”

人原來是真的能被口水嗆到。

“怎麽嗆到了?”華岷喬拍著她的後背,關切地問:“有事沒有。”

林韞初捂著嘴,一邊咳,一邊搖頭。

她忍不住在心裏想,奶奶其實您少說兩句我也就沒事了。

“水。”是坐在旁邊良久未發言的孟敘言遞給她的。

短短一個字,林韞初卻好似聽出了千般意味。

“謝…咳…謝小叔。”林韞初伸手從他手裏接過。

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在遞交杯子時,指尖有了短暫的兩秒接觸。

林韞初還記得,在這段感情剛開始時,她還在孟景倫面前這樣逗過小叔,那次大膽的是她。

現在好了,風水輪流轉,完全倒過來了。

小叔還比她更大膽,還是在奶奶和伯父伯母面前。

林韞初的手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孟敘言像是早有預料,眼疾手快地托了一把她的手腕,提醒:“拿穩了,小初。”

這 和小叔在床上說“抱緊了”的語氣很像,林韞初慶幸,還好她在咳嗽,否則真是沒法解釋自己這張通紅的臉了。

“謝謝。”除了說謝,林韞初一時也想不起來其他還能說什麽既禮貌又客氣的詞語了。

孟敘言一如往常般,平淡地點頭:“不客氣。”

她怎麽越聽越覺得小叔是在說“你完了”呢?

當下她管不了那麽多,林韞初仰頭喝了好幾口水,好不容易將咽喉發癢的不適感壓了下去。

然而……

這種難以抑制的癢意,在夜深時分,又冒了出來。

瑩潤的月色倒映在她雪白的肩頭,林韞初想咳嗽又不敢咳嗽,剛剛輕咳了幾下,她可憐的屁股上就挨了幾下。

顯然是在指責她。

今晚的孟敘言,非常不講理。

咳嗽這種生理本能,要她怎麽克制嘛。(這一段是咳嗽哦)

“喉嚨怎麽這麽淺,一小口水都能嗆著?”孟敘言抱著她,慢條斯理地一點點探尋她的身體的奧秘,這是一件極讓人樂此不疲的趣事。

那能怪她嗎?如果不是因為他餵水的時候舌頭一直在她嘴巴裏攪,她又怎麽會被嗆到。

當然,林韞初現在暫時沒心思去計較這個。

雖然有堅實的手臂在托著她,可林韞初總覺得會掉下去,尤其是這樣懸掛在他身上的時間久了,手腿都漸漸失了力氣。

一時,她不受控地更緊張了。

林韞初費盡力氣收緊手臂,抱緊了他,趴在他的肩頭,無措地晃著腦袋,向他求饒:“難受,吃不下了。”

“胡說,怎麽會吃不下。”孟敘言的舌尖描摹過她的耳廓,在耳垂處又輕吮了順,才低聲反問:“我們小乖剛剛不是說已經可以了嗎?”

“小叔也知道你可以。”他輕聲地笑:“我們小乖真的是把小叔灌得很飽,差點,氣都喘不上……”

林韞初面紅耳赤地用吻堵住了他的話。

什麽叫灌!

道貌岸然!悶騷怪!

那是她想的嗎?分明是他先邀請她坐下的。

總之以後她再也不要相信他了。

她一開始都拒絕了,他還哄騙她說,沒關系,這樣能節省時間,更方便她進入狀態,萬一覺得難受了,隨時都可以告訴他,他會放手。

林韞初回想起最初,要說她真有什麽做錯了,大概唯一的一點就是不夠堅定吧。

羞歸羞,但上次體驗了也確實很……讓人身心愉悅。然後,她就理所當然地意志不堅了。

林韞初本來是想讓他體驗同樣的樂趣的,可……鬧了半天,孟敘言也沒讓。

說來小叔在晴事上最大的禁忌好像就是這個。

手,至少還允許她碰一碰,嘴,是絕對不讓的。

其實林韞醋之前就有含羞帶怯地提過兩回,她覺得這也沒什麽,小叔幫她,相應地,她也可以幫助他呀。

愛是相互的,不是嗎?

但,孟敘言在這件事上的態度出奇的堅決,就是不讓。

她要是像小叔一樣堅決,剛剛就不會有被他故意悶進去,用鼻子唇舌作亂的機會了。

林韞初猶記得,自己在瀕臨失控前的最後一秒,第一反應是想要逃跑。

奈何孟敘言輕而易舉地預料到了她的舉動,率先一步扣住了她的腰。

所以說,將他弄濕真的不是出於她的本心,的的確確要怪只能怪小叔自己。

而且當時她的感受就是可以了啊,躺床上或許這會兒還能多吃一點,誰叫他這樣抱她起來的。

還假惺惺地用餵水做借口,一邊走一邊往裏,一開始就這樣,要她怎麽能吃得消嘛。

林韞初越想越覺得委屈了,本就嬌軟的聲線帶上幾分欲泣的哀求:“不……”

小妮子太知道要怎麽讓他心軟。

孟敘言吻上了她的唇,堵住了她所有退縮的可能,用力地擠進濕熱的幽徑。

林韞初最近吃得好,身上稍微多長了點肉,他掐著她的大腿,能捧出那麽些許的白皙,嬌嫩的肌膚經不住一點搓磨,很快,指印分明。

“小乖,嘴巴張大一點。”孟敘言勾住了她的舌頭,林韞初擔心口水會流出來,本能地更用力地吮吸。

孟敘言輕笑:意有所指地反問:“你看,這不就又多吃了一點。”

“小騙子,故意哄小叔的,是不是?”(接吻中)

她是被動的,誰叫他好兇地幢了近來。

“唔…”剛剛那一下林韞初險些沒喘上氣,她仰起頭,調整呼吸的同時提出要求:“床,我要躺著。”

孟敘言仿若沒聽到這句話,緩慢地近初,語調幽幽地問起來:“前面我們小乖說喜歡什麽樣子的?年輕的?還有什麽?肌肉大的?”

“小乖和拿什麽學長關系很好嗎?總聊天?”

他每問出一個字,屋內就要回蕩一道清脆的聲響,像是船槳在拍打水面,也許是因為濺起的水滴落到了林韞初臉上,以至於與此同時還能聽見從她鼻腔裏溢出的輕哼。

林韞初在心神迷亂之際,不禁開始懷疑,小叔的心理年齡是否悄無聲息地倒退了好多,不然為什麽會沈迷於玩像現在這樣,問一句,懲罰她一下的幼稚游戲呢?

她很快得出了結論,她的猜測沒有錯,

即便是小叔,吃起醋來也和小孩子一樣。

林韞初受不了這樣的“酷刑”,淚水從眼尾溢出,卻還是努力做一個情緒穩定的安撫者:“不……小叔,我只喜歡小叔這樣的。”

“聊得……不多的。”

孟敘言似乎並未因她的解釋而覺得歡喜,反倒開始自怨自艾:“小叔知道自己老了……”

“不老,不老,我最喜歡小叔了。”林韞初胡亂啄吻著他的臉蛋,看他面色漸緩,趕緊趁機提要求:“哥哥,我想下來。”

小姑娘仗著他心疼她,哄人哄得一點都不用心。

不過孟敘言看起來很好說話,他問:“下來?”

“嗯。”林韞初肯定地點點頭。

“確定?”

林韞初眨了眨眼,他這麽一問,她又不那麽確定了。

小叔的語氣聽起來,很“不懷好意”。

林韞初有時候是有那麽一點“賭徒”心態,她想,總比現在這樣懸掛著要好一點吧。

“嗯。”林韞初上去親他的唇,撒嬌說:“哥哥讓我下來,好不好,這樣掛著好累。”

孟敘言笑了,“好,哥哥什麽不依你。”

要站到地上也是一個艱難的過程,壞小叔一開始只想彎腰放她,甚至沒有要和她分開的意思。

林韞初光是想想都覺得不可行,抽抽噎噎地說了許多好話,艱難地如願以償。

雙腳落地,她腿軟得不行,扶著孟敘言都覺得雙腿打顫,她繼續提要求:“小叔你抱我回床上好不好?”

孟敘言沒說好,俯身的行為讓她下意識將這視作為同意。

林韞初正想靠在他胸口休息一會兒,可還沒走幾步,就又被放了下來。

“小叔?”林韞初狐疑地仰視他。

孟敘言扶著她的腰幫她站直,滾燙的胸膛貼上她光潔的脊背。

他牽著她的手上移,大掌壓著她的手背,就這麽隔著紗簾扶住了長窗。

確認她有站穩,孟敘言這才用腳輕輕踢開她分得不太開的腳踝,提醒她:“扶好,小乖。”

沒有任何的緩沖時間,這是一位極冒失的侵入者。

林韞初下意識想尖叫出聲,孟敘言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嚇唬這個對他“敷衍了事”的姑娘:“外面就是露臺,小乖也不想讓人聽見的,對嗎?”

“忍一忍,嗯?”

溫潤至極的聲線,聽起來實在和她商量,動作卻霸道狠戾至極。

長窗是落了鎖的,但因為推動的幅度過大,難免會發出那麽幾聲“嘎吱”的聲響,聲聲入耳,昭示著此刻的瘋狂。

生氣嗎?畢竟小叔這樣的不講道理。

不,林韞初很確認,她很喜歡,喜歡小叔因為她吃醋,喜歡小叔因為她失控。

只是……

真的好累。

等到林韞初真的到床上時,已經開始新的一輪了。

“唔……”趁著目前還尚可忍耐,林韞初親了親他的側臉,說:“早上要送我回去的,奶奶……答應了要陪奶奶一起吃早飯的。”

“不回去也沒事。”

“要回去的。”林韞初搖頭:“不要做太久了,我……嗯……”

總不能每次都找借口,次數多了,少不得要被懷疑的。

左臀泛起輕微的刺痛,林韞初不滿地嘟嘴:“小叔幹嘛又打我。”

“分心的孩子該不該挨罰?”孟敘言問。

林韞初咬了下唇,“該。”

“那現在該怎麽做呢,小乖?”

按照以往,她肯定要麽乖乖討罰,要麽再說兩句叛逆的話,讓他更兇的懲罰自己。

但,林韞初今天不想挨揍,一挨揍,肯定又要到好晚。

她勾住他的脖子,仰頭,吻上他的喉結,放柔了聲線問:“哥哥可以不罰小乖嗎?”

“我很會親親哦。”林韞初低聲呢喃地道:“用親親賠罪,好嗎?”

這顯然是一個令人無法拒絕的問句。

“那小乖現在就該把舌頭伸出來,對嗎?”他是一位大度又循循善誘的老師。

紅唇微張,媚眼如絲……

累的程度相較以前其實沒差多少,澡還是孟敘言抱著她洗完的,只是沒有到倒頭就睡的程度而已。

林韞初沾沾自喜地以為是自己的嘴甜攻勢起了作用。

實則不然。

孟敘言收勁是因為顧慮到上次林韞初第二天沒能起來,生了他好幾天的氣。

這回要再把她折騰得起不來,到時候估計要和他鬧不小的別扭。

他不想讓小姑娘生氣。

“小叔你去哪兒?”剛被放到床上的林韞初猛然抓住他的手腕,表情有些不安。

“去幫你倒水喝。”孟敘言替她掖好被子,手背貼了貼她的面頰,笑道:“你先躺下。”

“不要。”其實也就幾步路,可到底是有視線盲區,林韞初這會兒一刻都不想和他分開,就想粘著他。

“你抱我一起去。”她說。

孟敘言失笑輕刮了一下她的鼻頭:“剛剛叫你摟著,不情不願的,這會兒又撒什麽嬌?”

“就要。”她驕橫地伸出雙臂。

孟敘言拿她沒辦法,將人抱了起來,“好,帶你一起。”

林韞初靠在他的胸口,聽著他心口“咚咚”的有力心跳,心慌意亂的不適感漸漸淡去。

她怕孟敘言擔心,所以沒有告訴過他,這段時間,除了能和他一起睡的時候,其他時間她的睡眠狀態一直都不太好。

夢裏,總有人在爭吵。

醒來後,也總有惴惴不安的感覺。

方才孟敘言轉身離開那一瞬,林韞初就是莫名覺得心慌,好像,夢裏的惶恐蔓延到了現實。

直到抱緊他,她才感到了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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