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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chapter72 改當你女兒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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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chapter72 改當你女兒得了

真到要把那個詞語直白講出來的時候林韞初還是有點害羞的。

她紅著臉, 整個人都撲進了孟敘言懷裏,低聲說:“小叔知道的。”

“哪裏?”孟敘言佯裝不解,修整得幹凈利落的指甲在她細膩的肌膚上輕刮了刮, 說:“小叔不知道。”

騙子,明明知道。

林韞初不自覺抖了抖,嚶嚀出的那一聲, 未免太嬌柔,聽得她自己都不由面紅耳赤。

“你壞死了。”林韞初的拳頭軟綿綿地捶在他胸口,威懾的作用一點沒有, 反倒像是撒嬌。

往日裏她這麽做的時候,孟敘言通常會拍拍她的後背, 而後將她抱得更緊, 用溫潤的聲線哄她說, 是小叔不好。

但今天, 孟敘言沒有那麽做, 無聲間, 胸口那抹叫她難以忽略的癢意像是在提醒她, 想要獲得獎勵……

不對, 說錯了, 是懲罰。

想要獲得懲罰的話也是需要付出努力的。

時間過去兩秒, 林韞初實在無法再繼續忍受此刻的沈默寂靜。

她支支吾吾地開口,說:“屁…股…打屁股。”

簡短的一句話,也許是被施加了讓人心跳加速的咒語嗎?

林韞初在心裏這麽疑惑。

否則,為什麽她會覺得這麽熱這麽燙呢。

林韞初小心地觀察著孟敘言的表情, 心裏的緊張說不清是源自憧憬還是其他。

她咽了下口水,腦子裏紛亂如麻。

小叔真的要這麽做嗎?

因為她從多年前開始,對他生出的“不正當”綺念, 把他當成x幻想對象來取悅自己。

所以,現在要在這間臥室裏,懲戒她。

那這究竟應該被稱為遲來的懲罰,還是說就是在懲戒十八歲的林韞初?

她覺得,這一個很值得深入思考的哲學問題。

也是一個足夠讓她心癢難耐,熱血沸騰的問題。

畢竟,年少時的夢有多少是真正能夢想成真的呢?

努力,機遇,都不可或缺的情況下才有可能構建的美好。

能獲得,就已經是莫大的幸運了。

故而,哪怕要接受一點懲罰,她也甘之如飴的。

但是,對於她的回答,孟敘言並沒有及時做出相應的回應。

林韞初看不懂他眼底的深沈,只能暗自揣測孟敘言是否對她提出的懲罰措施感到不滿。

或許是覺得……還不夠嗎?

血流的速度好像又加快了些,既然都已經這樣了,不是嗎,也沒有什麽好再害羞的。

林韞初咬咬牙,心一橫,說:“或者……其他地方也可以的。”

是哪裏呢?

因為激吻而淩亂的衣擺被她輕咬在了口中,林韞初偏過頭,含糊不清地道:“小叔想的話,這裏,也可以打的。”

反正,也已經被小叔握在手裏了,之前也常常留下青紫色的痕跡,所以,即便多兩個巴掌印,也沒什麽的。

再說她也不是不喜歡。

林韞初記不太清自己是從哪一次的親密相處中發現的這個有點特殊的癖好了。

說起來有點不好意思,但又的確是事實。

——她能從疼痛中,獲得快gan。

她喜歡……小叔強勢地,用力地管教她。

林韞初不知道孟敘言是否知道這一點,他們並沒有就這個話題有過認真的交談。

不過,她猜想,小叔應該多多少少是能感受到一些的。

畢竟她在床上的那些真實反應最終都會回饋到小叔眼裏,他那麽細致的一個人,不知道,才奇怪吧。

而且,不排除有時候她會通過故意使壞來得到相應的…“懲罰”。

以往要是在家裏,早在這些露骨詞句開口的瞬間,她就能得償所願了。

但今天,不知道為什麽,孟敘言遲遲沒有動手。

也許是因為發現了更好能折磨她的方式嗎?

就這樣看著她,因為他指尖的游移而簌簌顫栗,卻又不得滿足。

時間緊迫,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有人敲響房門。

林韞初不甘心僅限於此,不過一秒,她就下定了決心,要采用以前的老辦法,好讓自己如願以償。

孟敘言的忍耐總是有限度的。

她可以做一點更過分的事,等到小叔忍無可忍的時候,他自然會收拾她的。

不再猶豫,林韞初扶住他寬厚的肩膀,將少年時在馬術課上學到的知識充分學以致用。

原來在衣衫完整的情況下,也依舊可以讓人得到充分滿足,不過……所需要的條件略有些苛刻,隆起弧度與石更度缺一不可。

而小叔,或許應該被稱為佼佼者。

天氣預報今天有雨,但此刻窗外的陽光卻還正盛,哪怕窗簾緊閉,也好似仍舊有一陣陣熱意不斷地在往屋裏湧。

林韞初額頭上沁出了薄汗,喘聲“咻咻”,卻無法掩蓋布料摩挲間漸大的聲響,她咬唇的力道也越發用力。

圓潤飽滿的糯米糍倒是一直在被揉捏,但可惜的是,今天,若是僅是如此的話,是不符合她的期待的。

腰逐漸有些發酸,可小叔仿佛還依舊無動於衷。

該死。

林韞初忍不住在心裏爆了句粗口,為什麽今天的孟敘言那麽有定力?

果然吧,他就是沒那麽喜歡自己了。

林韞初鼻頭發酸,剛準備出聲控訴他的無情。

“啪——”清脆的一聲,與她從嘴角不由洩露出的輕哼交織相伴,回蕩在臥室內。

胸口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激蕩起她心口的漣漪。

她真的好喜歡。

孟敘言聲調冷硬地命令她:“松口,不準咬自己。”

“你…都不講話。”林韞初依言松開了唇,卻並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

她眼裏含著水霧,一邊擺邀,一邊趁機抱怨他,“小叔還說要教訓我,分明就是騙人的,你舍不得,對不對。”

林韞初的那點心眼兒都寫在臉上,意圖未免太過明顯。

孟敘言瞧著她時不時睇來的試探眼神,險些被氣笑。

他真是養出了一個好大膽的姑娘。

竟然敢這麽肆無忌憚地撩撥,挑釁。

甚至,還這麽聰明,會用激將法了。

只是……她就那麽確信,自己真要罰她的話,她能受得住?

一掌之後,事態的發展逐漸超出了林韞初的預期。

雖然和她所期盼的有所不同,除了第一掌之外,孟敘言後面拍的幾下都是輕輕的,多數是為了起到一個提醒的意圖。

但就當下的情況而言,說實話,她還是挺滿意的。

算是為欲求不滿的她及時提供了幫助。

不過,同時林韞初也意識到,她好像的確是有點玩過了。

小叔眼睛都紅了。

“走什麽神?”孟敘言不滿的嗓音近在耳邊,嘶啞得過分。

林韞初疑惑,小叔究竟是怎麽做到每次都能那麽快發現她在開小差的?

很快,她得到了答案。

林韞初在挨了一掌的同時被勒令:“腿,加緊。”(被打了一下,僅此而已哦)

“疼……也好燙。”她說得是實話。

林韞初撇了撇嘴,心想,小叔一點兒都不體諒她。

他也不想想,就算不論他自身的體溫,但像摩擦生熱這樣的基礎的物理現象總要考慮到吧。

尤其還是大tui內側那麽細嫩的一片肌膚。

林韞初扭過頭,討好地問:“就不能進來嗎?我包裏有準備……”

“韞初。”房門倏然被敲響。

林韞初的瞳孔驟然一縮,著急忙慌地就要去推開他:“小叔,有人……來了。”

她話說不完整,都這個時候了,孟敘言還故意撞自己。

“專心。”孟敘言好似全不在意被發現的可能,甚至語調都慢條斯理的:“我們小初剛剛不是還讓小叔進去,就現在,好不好?”

“說到要做到,對嗎?”

門口的敲門聲還在繼續:“韞初你在嗎?”

雖然一般孟景倫都會在得到她的同意後才會開門,但,林韞初不敢賭這個萬一,也不敢賭門扇的隔音效果。

“不行……”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腕,才忍住了口申口今。

林韞初深吸了一口氣,結結巴巴地求饒:“小叔,我錯了,以後不……唔……”

孟敘言俯身貼到她耳邊,並沒有因為她幡然醒悟的認錯而就此心軟,“晚了,小乖。”

門口,孟景倫堅持不懈地敲門問詢聲沒能喚開門扇,倒是引來了尹姨。

“景倫。”尹姨快步上前阻止他:“小初才下飛機沒多久,估計在休息呢,你別打擾她。”

“可是……好吧。”孟景倫不情不願地應聲,轉而忽然問道:“對了,尹姨,我小叔呢,不是他去接的韞初嗎?我看他車還在,人倒是沒瞧見。”

尹姨不曾特意關註這個,實話實說:“我記得前面他好像和韞初一塊兒上來了,說是去她那裏拿一本英文原版書。之後,倒沒瞧見他下來。”

家裏都知道孟景倫向來是對孟敘言避之不及的,對於他突兀的發問,尹姨想當然地以為他是有所求,“你找你小叔有事啊?書房臥室都瞧了嗎?”

“沒事,我就問問。”孟景倫看了一眼屋門,搖頭說。

尹姨熱心腸地道:“你要真有事找你小叔的話,不然我去幫你找找看看。”

“不用了尹姨,你下去吧。”孟景倫揮了揮手。

樓下還有一大堆事等著她去忙,孟景倫說不要,尹姨也沒堅持,只是在離開前又叮囑了他一遍:“那你別打擾韞初了啊,她才長途飛行回來,累得厲害。”

“好,我知道了。”

答應是那麽答應了,但孟景倫卻並未直接離開。

他站在門口猶豫了許久,手反覆地擡起又落下。

最終還是優良的教養要更甚一籌,他晃了晃腦袋,將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拋到腦後,又默念了幾遍不可能,這才選擇了轉身離開。

其實就算他推門進去,門後的床榻上除了淩亂的褶皺外,也是空無一人。

而浴室裏,嘩啦的水聲掩蓋住了少女隱忍的低泣。

若有似無的低哄夾雜其中……

“好了,不哭了。”

“壞蛋,都弄在腿上了,你幫我擦。”

“好,小叔幫你擦。”

“你看,是不是磨紅了?”

“家裏藥膏還有,等回去了幫你抹”

“小叔你以後不準再這麽嚇唬我了。”

“誰先招的人?”

……

林韞初坐到餐桌上的時候,換了身長裙,她臉上的紅暈退了,但腿根還時不時會因為她調整坐姿而隱隱作痛。

一想到這個,林韞初就忍不住要擡頭去瞪一眼坐在她對面的人。

孟敘言有所感,對上她“憤然”的視線,無辜地挑了下眉。

哼,小叔可真會裝。

現在倒是穿戴齊整,一點兒都看不出先前欺負她時“衣冠禽獸”的模樣了。

她先招惹他的確是不對,但他嚇唬人也不對啊。

前面她都那麽害怕了,他還故意往她閔感的地方撞,如若不是小叔有及時幫她捂住嘴的話,她大概率會叫出聲音來。

不過,雖說她期待的揍是沒挨到幾下,但幻想的捂嘴畫面是真的有達成。

那種頸間的青筋凸起,又略有些喘不上氣的感覺,不僅讓人覺得壓迫,同樣也是真的舒服。

是現在想起來,都忍不住想並攏雙腿的淑伏。

原來不進/去也是可以那麽叫人開心的嗎?

她之前玩那些小玩具的時候,好像從都沒有誇張到會弄得滿地都是shui過。

所以,歸根結底,還是因為是和愛的人一起吧。

擁抱,接吻都能帶來莫大的滿足感。

“小初,臉怎麽那麽紅?身體不舒服啊?”華岷喬關切地看向她問。

桌上的視線都不約而同地朝她望過來。

林韞初從胡思亂想中回過神,忙擺了擺手:“沒有,我就是……時差還沒倒過來。”

華岷喬心疼地拍了拍她的手背:“那吃了飯就趕緊回屋休息吧,身體要養好。”

“嗯。”林韞初點了點頭,心情卻不由陷入了黯然。

她和小叔的事……到時候要怎麽和奶奶開口呢?

要怎麽開口,才能讓奶奶心平氣和地接受呢?

林韞初咬著筷子,漸漸定了神,一時甚至連飯都忘了吃。。

“林韞初。”當著眾人的面,孟敘言突然叫了她一聲。

“嗯?”林韞初嚇了一跳,疑惑又心驚地擡眼,頂著滿桌人的目光,故作平靜地道:“小叔,怎麽了嗎?”

他聲線肅然地提醒她:“好好吃飯,別走神。”

林韞初從那雙幽沈的黑眸中看到了安定人心的力量。

小叔大概是察覺到了她的失落。

林韞初怕他多想,趕忙乖巧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旁邊華岷喬拿筷子敲了一下孟敘言的手背:“你說話不會好好說啊,那麽兇幹什麽?小初本來時差就沒倒好,有點走神不是很正常。”

教訓完孟敘言,華岷喬又轉過頭來安慰她:“小初,你慢慢吃,別把你小叔的話放在心上。”

“沒事的,奶奶。”林韞初笑了笑,說:“我知道小叔是為我好。”

華岷喬更看孟敘言不順眼了,“你看看小初多懂事,還幫著你講話。”

“是懂事。”孟敘言抿了口水,不緊不慢地說:“媽,您不是一直說除了我嫂子,家裏應該再添一個女兒,不然就讓小初長長輩分,改當你女兒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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