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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chapter71 小叔的領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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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chapter71 小叔的領帶

“小乖, 時間真的不夠,一會兒還要吃飯。”孟敘言有自知之明,分開那麽久, 不是短短半個小時或一個小時就能解決的。

比起淺嘗輒止帶來的短暫樂趣,孟敘言更傾向於長久的,暢快的, 淋漓盡致的感官體驗,哪怕為此需要付出一些等待。

所以他捉住了林韞初的手,試圖叫停她:“先忍一忍, 好不好?”

話音剛落,兩行清淚驟然從小姑娘臉上滾落。

孟敘言楞怔了一瞬, 尚且顧不上去弄明白這句話究竟是哪裏觸動到了林韞初內心深處的脆弱, 又心疼又有些好笑地捧起她的臉哄:“怎麽了這是, 眼淚說掉就掉?”

林韞初吸了下鼻子, 拍開他的手, 含淚轉身, 撲倒進枕頭裏, 擺明了是要和他鬧別扭, 一句話都不想再講的樣子。

這樣突如其來的情緒轉變, 饒是對她還算稱得上了解的孟敘言, 也難免錯愕茫然。

他耐著性子上前走近,在床沿邊坐下,摸著她的腦袋俯下身,柔聲問:“臉埋在枕頭裏, 能喘得上氣?”

林韞初不僅拒絕了回答,順帶還捂住了耳朵。

孟敘言嘗試了好幾回想讓她先把小臉給露出來,但正在氣頭上的姑娘性子犟得驚人, 每次都是他才把她拽出來,林韞初就氣呼呼地又埋進去。

循環往覆幾回,孟敘言對問題停滯不前的狀態感到無奈,索性連人帶枕頭一起抱到了懷裏,指尖攥住枕頭,稍稍用力一抽,林韞初掩面的工具被丟到了一旁。

她反應倒是快,立刻想改用手去捂臉。

孟敘言眼疾手快地將她兩條手腕一同捏住,沒再允許她用逃避來解決問題。

他語氣也肅穆了幾分:“鬧的什麽脾氣?哪裏不開心你要和小叔講,這樣憋著不說,自己生氣,是誰教你的道理?”

孟敘言一兇,林韞初更不想把臉露出來,轉頭埋在他懷裏,哽咽抽噎。

“好了。”孟敘言拿她沒辦法,拍著她的後背嘆了口氣:“小乖,到底怎麽了?你一直不講,小叔會擔心。”

很顯然,林韞初是個吃軟不吃硬的個性。

孟敘言這麽哄了她一會兒,她心情平覆了些,慢慢的,願意開口講話,但聲線仍舊聽起來委屈巴巴的。

她說:“你不喜歡我了,孟敘言。”

“瞎說什麽?小叔怎麽會不喜歡你?”孟敘言一聽她說這種胡話,語氣比剛剛要嚴肅許多:“這種話能亂講嗎?”

“就是。”林韞初有理有據地講:“你剛剛還兇我。”

小姑娘倒是很有顛倒黑白的天賦。

雖說是哄,但孟敘言也沒一味順著她,反問道:“你自己說,兇你是為什麽?”

林韞初一點兒沒覺得自己有錯,和他爭論道:“那一開始也是你先拒絕我的。”

她紅著眼,急切地為自己辯護:“我們明明分開了那麽久,可見面之後,就只有我在急,我在想。小叔總是說等一等,可要怎麽等一等,晚上答應了奶奶要住在這裏,我們根本就沒法見面。”

林韞初擡手抹了下眼淚:“你就是不喜歡我,所以才舍得推開我。”

她記不清自己是什麽時候養成的這個習慣了,總之,於林韞初來講,愛是需要用親密行為來反覆證明的。

她堅信這一點,甚至執著到了偏執的地步。

而對孟敘言,她依戀他,迷戀他,癡戀他,可以說在林韞初的成長過程中都很少有這樣熱烈的愛。

全身心的付出投入之下,相應的,患得患失的感覺也在悄無聲息中成倍增長。

在經歷了那麽長一段時間的分別,沒有每天在一起後,她對愛意的渴求幾乎到達了極點,迫切地需要熱烈的愛意來溫暖那顆日益惶惑不安的心臟。

可……她的求愛被拒絕了。

不論是出於何種原因的拒絕,在林韞初心裏,那都是愛意降級的表現。

“凈胡說,不喜歡你這樣抱著哄你?”孟敘言一邊幫她擦眼淚,一邊一一給她解釋:“小叔急不急,你坐我身上,感受不到?”

“再者,跟你說了沒有,先不給你是因為時間不夠。”孟敘言沒好氣地點了一下她的額頭:“自己有多貪嘴,有多嬌氣,心裏沒數,是嗎?萬一到時候正好卡在不上不下的時間點,你叫小叔怎麽辦?是捂住你的嘴,不管不顧地由你哭,還是就那麽停下,叫你難受得掉眼淚?”

林韞初被淚水浸潤的眼睫眨了眨,在心裏默默想,她比較喜歡被捂住嘴,小叔不管不顧的那個狀態。

但仔細想想……她可能的確不太能承受得住這樣的刺激。

一口氣吃很多的話,她會舒服得暈過去的吧。

林韞初的眼淚停了,孟敘言的解釋還在繼續:“老太太那邊答應是先叫你答應了,可小叔有說晚上不帶你回家嗎?”

“嗯?”林韞初擡眼,用濕漉漉的眼睛懵懂地望向他。

孟敘言的心一下子軟了,他想,還是算了,沒必要這麽嚴肅地教育她,小姑娘只是因為沒安全感,才鬧的這通,情有可原,也不算全然無理取鬧。

是他的問題,至於長篇大論的道理以後再講也不遲。

他低頭,心疼地吻了吻她哭得略有些紅腫的眼睛,保證道:“晚上帶一定帶我們小乖回家,好嗎?”

“真的?”林韞初癟了癟嘴,聽到這句話又有點想哭了。

孟敘言捏了捏她的臉,無奈而又鄭重地點頭:“真的。”

林韞初的情緒漸漸穩定了下來,牽起他的手,用他的衣袖給自己擦了擦眼淚。

孟敘言被她孩子氣的動作逗笑,屈起指節輕刮了一下她的鼻尖,“這掉眼淚的本事倒是厲害,收放自如的。”

林韞初才不管他說什麽,反正在小叔面前不用為發脾氣丟人。

她伸手摟上孟敘言的脖子,嗔了他一眼,又撅起嘴巴,決心要將“蠻橫無理”的作風堅持到底:“總之小叔你惹哭我了,其他可以先不做,但親親還是要的。”

只是親親而已,孟敘言又怎麽會不答應呢。

他本以為,自己至少還是有能讓接吻不發展到一發不可收拾的定力在的。

但顯然,他完全高估了自己。

小姑娘的熱情是最能引起血脈噴張的強烈催化劑。

尤其是在這間從她十二歲開始就一直居住的房間裏,一切親密行為,都和在別處有著截然不同的感受與意義。

孟敘言抱著她一同躺進綿軟床榻的時刻,恍然生出一種錯覺,一種意識,讓他不禁心潮澎湃——他踏進了林韞初的少女時代。

林韞初趴在孟敘言身上,認真地用舌尖描摹他好看的唇形,含吮他的舌頭,熱切的模樣仿佛是想通過接吻,在他身上打上獨屬於她的烙印。

她想占據的不僅僅只是唇瓣這一處。

林韞初一下下地啄吻他的頸項,卻又不敢太用力,生怕一不小心會留下印子,一會兒不好解釋。

力道需要克制,舌頭就成了她用來表達親昵的方式,親吻的時候她總忍不住要把舌頭探出來,像是小貓在舔水。

林韞初一邊將口水留在他的臉,脖子,鎖骨,一邊忍不住想,小叔說的還真沒錯,她的確是總是會把他弄得滿身是水。

歷經方才那一出,孟敘言已經失去了再次制止她的權利。

只要她不做出過分的舉動,他對她的大部分行徑都持縱容配合態度。

林韞初察覺到了這一點,並靈活充分利用了這一點。

什麽叫過分呢?

林韞初默默給這個詞語下了定義,衣服不脫,就不叫過分,對吧。

她悄然地,擡起一點臀,在孟敘言還沒反應過來前,坐到了那個能讓她不由喟嘆的地方。

僅僅是這麽坐著而已,她就興奮得半瞇起了眼。

在沒有聽到明確制止的情況下,林韞初撐著他的胸膛,稍稍直起身,小幅度地擺了一下腰。

“小乖……”大掌握攏腰身,試圖阻止她的意味太過明顯。

林韞初旋即俯身,用吻堵住了那些她不想聽見的話。

孟敘言吻她吻得比剛剛要用力多了,也許是為了懲罰她的不聽話,所以大力掠奪了她的呼吸。

直到林韞初的舌根都被吮得發麻腫脹,孟敘言才氣息不穩地放過了她。

隨之,隔著褲子,林韞初的屁股上挨了一掌。

“你就這樣胡鬧。”

暗啞的聲線削弱了語氣裏的訓斥意味,於林韞初來講,反倒更像是一種鼓勵。

她不由的,哼唧了一聲,心裏卻在懊悔,早知道,今天應該穿裙子的。

“下去。”孟敘言拍了拍她的臀示意。

林韞初搖頭,跟八爪魚趴在他的胸口,手指精準無誤地摸索到她曾貪心吸/吮過的地方,一邊打著圈,一邊用懶倦的聲線說:“告訴小叔一個秘密,好不好?”

孟敘言的喉結劇烈地滾了滾,心裏明知她指定說不出什麽正經話來,卻還是“助紂為虐”地順著她的話往下接:“什麽?”

林韞初眨了眨眼,擡起頭看著他說:“我在這裏,有想過小叔很多回。”

這是一個她藏了很多年的秘密,從第一次夢到他開始。

林韞初重新坐直了身子,繼續剛剛被阻止的事,狹長的眼眸半瞇起來,儼然是一只自娛自樂得很開心的小貓咪。

事已至此,於那些自我沈淪之人來講,這簡直是一句絕佳的借口。

所以,當下,孟敘言告訴自己,事已至此……

他沒有再拒絕,反倒是扶住了她的腰,幫助她保持平衡,半支起一點身子,聲線沙啞地問她:“小乖是怎麽想的?”

“唔…像上次在電話裏那樣。”林韞初咬著唇,說:“叫著小叔的名字…”

那個時候,她靠自己就能輕而易舉得到滿足。

但現在,她的欲望被他飼養得很大,甚至是像現在這樣,都還遠遠不夠。

林韞初牽起了他的另一只手,將腰肢以上的作亂權利交給他的同時,還不忘繼續袒露自己少女時代的秘密。

“我還……總是夢到小叔。”林韞初微微仰起一點脖子,說:“夢裏也像現在這樣,那時候…沒有…不可以…”

“噠”一聲輕響,心臟擺脫了束縛,孟敘言的指尖繞到她身前輕點了點,“不可以什麽?”

“小叔…嗯…”林韞初身子猛地顫了下,語無倫次地又回答說:“被子。”

斷斷續續的描述,孟敘言卻明明白白領悟透了她的意思。

她的小乖,是利用被子獲得的快樂。

“還有呢?”他的指尖並攏,收緊,眸色黯然地問:“僅僅是被子嗎,小乖?”

林韞初睜開眼,漂亮的眼眸又一次被水霧氤氳。

這回是被欺負的。

孟敘言自己也知道,他當下的行為有些惡劣,甚至可以說,是在逼問她。

多年前犯下的“罪行”,此刻,不得不誠實吐露。

林韞初的語氣裏帶了點哭腔:“嗯…是領帶…小叔的領帶。”

孟敘言這才恍然記起,林韞初十八歲生日那天,的確是問他討要過一條領帶。

她當時說是因為想等自己父親回來時,能親手給他打一個漂亮的溫莎結。

所以,問他借一條領帶用來練習。

現在想來,這實在是句漏洞百出的謊話。

只是,他對她從來不設防,更想不到,小小年紀的她會對自己別有所圖。

小姑娘是如何用他的領帶來自我取悅的呢?

孟敘言無法想象那會是多麽美麗動人的一個畫面。

他的舌尖舔上了她的耳廓,林韞初躲避的退路被他提前阻斷。

孟敘言捏著她的後頸,輕笑了一聲,說:“我們小初,小小年紀,就會撒謊做壞事了,嗯?”

“怎麽那麽不乖?”

“乖的。”林韞初的辯解被自動忽略。

孟敘言問她:“做壞事是不是該挨打?”

挨打……

怎麽打?

手嗎?

“不是…壞事。”林韞初心頭一動,摟上他的脖子討饒:“喜歡小叔,好事。”

她赧然地看著他的眼睛,又輕聲道:“打,也該挨的。”

孟敘言的呼吸驟然沈了幾分,“那自己說,該打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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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明天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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