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chapter61 我這人，是個愛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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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chapter61 我這人，是個愛護……
林韞初挑這個時間點講, 就是不想父母過問太多。
但即便如此，還是少不了要問幾句基礎情況，好比是怎麽認識的？幾歲了？幹什麽的？家裏怎麽樣？
林韞初對這樣的場面有所準備, 臉不紅心不跳地同他們打起了太極：“他要大我幾歲，普通家庭，是我學長。”
模棱兩可的答案, 等同於沒有回答。
宋黛恩聽了反倒更放心不下，生怕她在感情裏吃虧。
她剛準備折返腳步，想多問幾句, 但林韞初儼然沒打算給她這個機會。
她說：“媽媽，感情的事我現在不想聊太多, 等之後更穩定一點, 我會講的。”
一句話, 直截了當地終止了話題。
多年沒在一起生活過, 他們和女兒本來就還沒親近到可以交心的地步, 這又才鬧了別扭, 吵了架。
宋黛恩和林予謙互相對視一眼, 也只好先壓下心底的疑惑與憂心。
“那阿初, 爸爸媽媽真的先走了, 你在敘言這裏乖一點, 也別總麻煩你……”
“黛恩姐，見外了，沒什麽麻煩不麻煩的。”孟敘言打斷了她，說：“小初一直很乖, 不用刻意叮囑。”
今天的孟敘言，比起往日，顯而易見的要難說話許多。
宋黛恩心裏惦念林韞初談戀愛的事, 暫時沒心力去深思孟敘言這般尖刻的緣由。
三人走到屋外，宋黛恩猶豫再三，還是在分別前開口：“敘言，阿初她有男朋友的事，你……”
她想從孟敘言這探聽到點消息。
孟敘言不鹹不淡地將話堵了回去：“黛恩姐，這是小初自己的事，她要是願意講，自然會講，她這個年紀，有自己的主張是好事，作為家長，也該多給她點信任，對嗎？”
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女兒，好像怎麽也輪不到他個還沒結婚的來教育她要怎麽當家長吧。
宋黛恩的面色略有些難堪。
“是了。”林予謙覺察到氣氛的不對，開口轉圜道：“阿初長大有主見是一回事，但說到底也要怪我和她媽媽平時對她的關心不夠，這才導致孩子和我們不太親，什麽都不願意講。”
孟敘言淡淡地掃過去一眼，只當全沒聽懂他說這番自嘲的意味，輕點了下頭，順著話接了下去：“予謙哥，您這點說的倒也沒錯。”
林予謙楞了下，有一秒甚至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不由“啊”了聲。
孟敘言說這些自然不僅僅是為了幼稚地陰陽怪氣他兩句。
他語調幽然地轉而道：“予謙哥，說起來，我還有件事要麻煩你。”
要孟敘言用到麻煩兩個字，實在是可謂難得。
林予謙很快從方才的訝然中抽離，正了正神色，“敘言你有事直說就好。”
孟敘言自是也不跟他客氣，開門見山地說：“是這樣，我想著，林老那邊，小初之後就暫時不去拜訪了，要是老人家問起來，您就說是我的意思。”
林予謙這次倒是很快反應了過來他話裏的含義，他望著孟敘言風輕雲淡的神情，臉上的笑有點掛不住了，“敘言，你這話……”
屋裏的小姑娘還在等著他回去，孟敘言沒閑情在這兒兜圈子。
他直接把話挑明：“予謙哥，人都是有感情的，小初在我們家這麽多年，一直都是捧在手心裏寵著，護著。”
“原本呢，她回去看自己的爺爺奶奶，那是應該的事，我不好多說什麽，但……昨兒大晚上的，小初一個人，掉著眼淚，跑來我這裏……”說到這，孟敘言赫然又想起昨晚見到林韞初時，她那狼狽樣兒。
他頓了頓，盡力壓了壓火，才接著道：“予謙哥，得虧現在是太平世道，小初又是個堅韌的性子，這才沒出什麽事情，要是……”
孟敘言本能地排斥這種“要是”，提都不想提。
“總之，這樣的僥幸，我是不敢賭第二次的。”孟敘言話鋒一轉，語氣淩厲了許多：“予謙哥你也是知道的，我這人，是個愛護短的，孩子受了委屈，當然沒有坐視不管的道理。所以林老那邊，也就麻煩您帶個話，為了小初著想，這樣的情況，我希望不要再有下次了。”
“另外。”他說：“小初的私事，也就不勞煩他們二位費心了。”
春日的暖陽，並非在所有人看來都溫暖和煦。
夫妻倆一言不發地坐上了車，靜默無言了好一陣。
直到車子開出有一段距離後，林予謙深深吐出一口氣，轉頭看向妻子，問：“你說敘言這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你聽不出來嗎？”宋黛恩斜睨了他一眼，對他的佯裝不解嗤然地扯了下嘴角，說：“如今看來，當年把阿初寄養在孟家還真是個不錯的決定，孟家幫她撐起的庇蔭，恐怕咱們兩個當父母的都做不到。”
雖說孟敘言那話說的的確是不好聽，但不得不承認，字字句句都是在幫林韞初撐腰。
“敘言講的話你別忘了跟你爸媽講啊。”宋黛恩怪裏怪氣地冷笑了聲，緊接著又似若無意地跟了句：“自己的女兒，你不疼，有的是人疼。”
林予謙聽見她這種話就頭大，揉了揉太陽穴，無奈地道：“黛恩，你又何必要這樣講話？”
“我怎麽說話了啊！”宋黛恩的這股火從昨晚忍到現在了，她的音量一下子拔高：“孟敘言說得一點沒錯，萬一，萬一……”
咽喉哽塞，宋黛恩不敢言說這種萬一，她深吸了口氣，擺手道：“林予謙，我沒心情跟你吵，但你捫心自問，你爸媽安的什麽心你真不知道嗎？阿初她才多大，給她介紹什麽對象！”
“他們不滿意我，說我兩句也就算了！我不要求他們對阿初像對林廣莫一樣好，但……怎麽也不能想著拿阿初去聯姻，給你們林家鋪路吧！”
“你話別說那麽難聽。”
“實話才難聽！”宋黛恩咬牙道：“我告訴你，林予謙，這件事，你想都別想！”
“我沒想，你把我當什麽人！阿初難道不是我女兒嗎！我能推她進火坑？”
“那我問你，你昨晚幫她講話了嗎？”
林予謙被質問地語塞，無可奈何地按了按鼻骨，實話實說：“黛恩，我夾在中間也不好做，也只是希望大家各自相安無事的，難道非要弄得雞飛狗跳才才好嗎？”
“媽也只是說接觸接觸，阿初昨晚要是不發這通火，敷衍她奶奶兩句，其實這事也就過去。她要真不想，不喜歡，我自然肯定會為她開口。”林予謙停頓了下，又說：“你也別總說阿初年紀小，她自己現在不也談了嗎？什麽學長……與其和學校裏那些個不知家底的接觸，還不如…”
話至此處，林予謙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言，趕忙住了嘴。
“真心話出來了吧，林予謙。”宋黛恩渾身都被冷意浸透，森然盯著他：“你現在也不算老啊，不然咱倆離了，你爸媽總能給你再找一個好的，算是遂了他們的願，你也能盡孝了。”
“黛恩，我不是這個意思。”林予謙歉疚地伸手要去握她的手，宋黛恩決絕地甩開了他，轉過頭抹淚。
“好了，是我的錯，不該那麽講話。”林予謙嘆了口氣，重新又握上去，“黛恩，咱們這麽多年都過下來了，我對你，對我們的感情，婚姻，究竟是怎樣的態度，你還不清楚嗎？”
“我提家世門第，絕不是在惋惜抱怨什麽，更不是為了什麽私心，而是清楚這社會有多現實。”林予謙拍了拍她的手背，說：“所以不管怎麽樣，從父親的角度來看，為阿初的未來著想，我希望她最好能找個門當戶對的。”
他給了她一點思考的時間，問：“你說呢？你這個做媽媽的，心裏難道不是這麽想的嗎？”
宋黛恩無可辯駁，又實在氣不過，怒目瞪了他一眼。
林予謙見狀，放軟了聲調，攬住她：“好了，阿初的事，爸媽那我會說清楚，以後讓他們別插手了，咱們自己定，慢慢給阿初挑，首先一定是女兒滿意，也一定保證你滿意，好嗎？”
“挑什麽挑？她不是說有對象了嗎？”宋黛恩開始願意和他說兩句話了，“再說了，阿初本來就才大三呢，這個時候就不該談戀愛，她就該好好學習，好好去做自己的事業。”
林予謙笑了：“你還說女兒，咱倆不是就她這個年紀談的嗎？”
“所以我才說不好太早談啊，免得看錯了人。”
“你的意思是看錯我，後悔嫁給我了？”
“我有什麽好後悔的，照你媽說的，我是占了大便宜的，你後不後悔，我就不知道了。”
“黛恩……”林予謙頭疼地嘆氣，這事講了無數回，吵了無數回，他心意也表了無數回了，實在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麽。
“行了，我不說這個了，行了吧。”女兒的事還沒解決，宋黛恩今天也懶得揪著這件事不放，她撐著頭，心煩意亂，“你說，阿初那男朋友究竟什麽樣呢？”
“阿初的眼光，是跟著敘言歷練出來的，人照理不會太差。至於家世，也只能到時候再看了。”林予謙安慰她：“咱們也別著急，也不是每一對校園情侶都能像我們一樣走到最後的，總之，要提醒阿初，保護好自己，這是最重要的。”
說起這個，宋黛恩一下子警覺起來，“你說的對，我現在就給阿初發消息，這種事情不好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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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事忙，沒能兩更一起，明天會補上的～
明日依舊十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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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棱兩可的答案, 等同於沒有回答。
宋黛恩聽了反倒更放心不下，生怕她在感情裏吃虧。
她剛準備折返腳步，想多問幾句, 但林韞初儼然沒打算給她這個機會。
她說：“媽媽，感情的事我現在不想聊太多, 等之後更穩定一點, 我會講的。”
一句話, 直截了當地終止了話題。
多年沒在一起生活過, 他們和女兒本來就還沒親近到可以交心的地步, 這又才鬧了別扭, 吵了架。
宋黛恩和林予謙互相對視一眼, 也只好先壓下心底的疑惑與憂心。
“那阿初, 爸爸媽媽真的先走了, 你在敘言這裏乖一點, 也別總麻煩你……”
“黛恩姐，見外了，沒什麽麻煩不麻煩的。”孟敘言打斷了她，說：“小初一直很乖, 不用刻意叮囑。”
今天的孟敘言，比起往日，顯而易見的要難說話許多。
宋黛恩心裏惦念林韞初談戀愛的事, 暫時沒心力去深思孟敘言這般尖刻的緣由。
三人走到屋外，宋黛恩猶豫再三，還是在分別前開口：“敘言，阿初她有男朋友的事，你……”
她想從孟敘言這探聽到點消息。
孟敘言不鹹不淡地將話堵了回去：“黛恩姐，這是小初自己的事，她要是願意講，自然會講，她這個年紀，有自己的主張是好事，作為家長，也該多給她點信任，對嗎？”
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女兒，好像怎麽也輪不到他個還沒結婚的來教育她要怎麽當家長吧。
宋黛恩的面色略有些難堪。
“是了。”林予謙覺察到氣氛的不對，開口轉圜道：“阿初長大有主見是一回事，但說到底也要怪我和她媽媽平時對她的關心不夠，這才導致孩子和我們不太親，什麽都不願意講。”
孟敘言淡淡地掃過去一眼，只當全沒聽懂他說這番自嘲的意味，輕點了下頭，順著話接了下去：“予謙哥，您這點說的倒也沒錯。”
林予謙楞了下，有一秒甚至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不由“啊”了聲。
孟敘言說這些自然不僅僅是為了幼稚地陰陽怪氣他兩句。
他語調幽然地轉而道：“予謙哥，說起來，我還有件事要麻煩你。”
要孟敘言用到麻煩兩個字，實在是可謂難得。
林予謙很快從方才的訝然中抽離，正了正神色，“敘言你有事直說就好。”
孟敘言自是也不跟他客氣，開門見山地說：“是這樣，我想著，林老那邊，小初之後就暫時不去拜訪了，要是老人家問起來，您就說是我的意思。”
林予謙這次倒是很快反應了過來他話裏的含義，他望著孟敘言風輕雲淡的神情，臉上的笑有點掛不住了，“敘言，你這話……”
屋裏的小姑娘還在等著他回去，孟敘言沒閑情在這兒兜圈子。
他直接把話挑明：“予謙哥，人都是有感情的，小初在我們家這麽多年，一直都是捧在手心裏寵著，護著。”
“原本呢，她回去看自己的爺爺奶奶，那是應該的事，我不好多說什麽，但……昨兒大晚上的，小初一個人，掉著眼淚，跑來我這裏……”說到這，孟敘言赫然又想起昨晚見到林韞初時，她那狼狽樣兒。
他頓了頓，盡力壓了壓火，才接著道：“予謙哥，得虧現在是太平世道，小初又是個堅韌的性子，這才沒出什麽事情，要是……”
孟敘言本能地排斥這種“要是”，提都不想提。
“總之，這樣的僥幸，我是不敢賭第二次的。”孟敘言話鋒一轉，語氣淩厲了許多：“予謙哥你也是知道的，我這人，是個愛護短的，孩子受了委屈，當然沒有坐視不管的道理。所以林老那邊，也就麻煩您帶個話，為了小初著想，這樣的情況，我希望不要再有下次了。”
“另外。”他說：“小初的私事，也就不勞煩他們二位費心了。”
春日的暖陽，並非在所有人看來都溫暖和煦。
夫妻倆一言不發地坐上了車，靜默無言了好一陣。
直到車子開出有一段距離後，林予謙深深吐出一口氣，轉頭看向妻子，問：“你說敘言這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你聽不出來嗎？”宋黛恩斜睨了他一眼，對他的佯裝不解嗤然地扯了下嘴角，說：“如今看來，當年把阿初寄養在孟家還真是個不錯的決定，孟家幫她撐起的庇蔭，恐怕咱們兩個當父母的都做不到。”
雖說孟敘言那話說的的確是不好聽，但不得不承認，字字句句都是在幫林韞初撐腰。
“敘言講的話你別忘了跟你爸媽講啊。”宋黛恩怪裏怪氣地冷笑了聲，緊接著又似若無意地跟了句：“自己的女兒，你不疼，有的是人疼。”
林予謙聽見她這種話就頭大，揉了揉太陽穴，無奈地道：“黛恩，你又何必要這樣講話？”
“我怎麽說話了啊！”宋黛恩的這股火從昨晚忍到現在了，她的音量一下子拔高：“孟敘言說得一點沒錯，萬一，萬一……”
咽喉哽塞，宋黛恩不敢言說這種萬一，她深吸了口氣，擺手道：“林予謙，我沒心情跟你吵，但你捫心自問，你爸媽安的什麽心你真不知道嗎？阿初她才多大，給她介紹什麽對象！”
“他們不滿意我，說我兩句也就算了！我不要求他們對阿初像對林廣莫一樣好，但……怎麽也不能想著拿阿初去聯姻，給你們林家鋪路吧！”
“你話別說那麽難聽。”
“實話才難聽！”宋黛恩咬牙道：“我告訴你，林予謙，這件事，你想都別想！”
“我沒想，你把我當什麽人！阿初難道不是我女兒嗎！我能推她進火坑？”
“那我問你，你昨晚幫她講話了嗎？”
林予謙被質問地語塞，無可奈何地按了按鼻骨，實話實說：“黛恩，我夾在中間也不好做，也只是希望大家各自相安無事的，難道非要弄得雞飛狗跳才才好嗎？”
“媽也只是說接觸接觸，阿初昨晚要是不發這通火，敷衍她奶奶兩句，其實這事也就過去。她要真不想，不喜歡，我自然肯定會為她開口。”林予謙停頓了下，又說：“你也別總說阿初年紀小，她自己現在不也談了嗎？什麽學長……與其和學校裏那些個不知家底的接觸，還不如…”
話至此處，林予謙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言，趕忙住了嘴。
“真心話出來了吧，林予謙。”宋黛恩渾身都被冷意浸透，森然盯著他：“你現在也不算老啊，不然咱倆離了，你爸媽總能給你再找一個好的，算是遂了他們的願，你也能盡孝了。”
“黛恩，我不是這個意思。”林予謙歉疚地伸手要去握她的手，宋黛恩決絕地甩開了他，轉過頭抹淚。
“好了，是我的錯，不該那麽講話。”林予謙嘆了口氣，重新又握上去，“黛恩，咱們這麽多年都過下來了，我對你，對我們的感情，婚姻，究竟是怎樣的態度，你還不清楚嗎？”
“我提家世門第，絕不是在惋惜抱怨什麽，更不是為了什麽私心，而是清楚這社會有多現實。”林予謙拍了拍她的手背，說：“所以不管怎麽樣，從父親的角度來看，為阿初的未來著想，我希望她最好能找個門當戶對的。”
他給了她一點思考的時間，問：“你說呢？你這個做媽媽的，心裏難道不是這麽想的嗎？”
宋黛恩無可辯駁，又實在氣不過，怒目瞪了他一眼。
林予謙見狀，放軟了聲調，攬住她：“好了，阿初的事，爸媽那我會說清楚，以後讓他們別插手了，咱們自己定，慢慢給阿初挑，首先一定是女兒滿意，也一定保證你滿意，好嗎？”
“挑什麽挑？她不是說有對象了嗎？”宋黛恩開始願意和他說兩句話了，“再說了，阿初本來就才大三呢，這個時候就不該談戀愛，她就該好好學習，好好去做自己的事業。”
林予謙笑了：“你還說女兒，咱倆不是就她這個年紀談的嗎？”
“所以我才說不好太早談啊，免得看錯了人。”
“你的意思是看錯我，後悔嫁給我了？”
“我有什麽好後悔的，照你媽說的，我是占了大便宜的，你後不後悔，我就不知道了。”
“黛恩……”林予謙頭疼地嘆氣，這事講了無數回，吵了無數回，他心意也表了無數回了，實在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麽。
“行了，我不說這個了，行了吧。”女兒的事還沒解決，宋黛恩今天也懶得揪著這件事不放，她撐著頭，心煩意亂，“你說，阿初那男朋友究竟什麽樣呢？”
“阿初的眼光，是跟著敘言歷練出來的，人照理不會太差。至於家世，也只能到時候再看了。”林予謙安慰她：“咱們也別著急，也不是每一對校園情侶都能像我們一樣走到最後的，總之，要提醒阿初，保護好自己，這是最重要的。”
說起這個，宋黛恩一下子警覺起來，“你說的對，我現在就給阿初發消息，這種事情不好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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