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chapters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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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chapters 40
決定主動出擊之後, 你的休息時間幾乎都泡在了圖書室和學生會資料庫裏。
你仔仔細細地把可能存在線索的資料都翻了個遍，包括儲存在內部網站上的資料，但除了五十嵐的檔案, 你什麽線索都沒發現。
猜的不錯，早間奏果然把資料全都隱藏了起來。
五十嵐的資料的確有一些端倪, 比如他的入學成績, 還有不明的家庭情況。
……不過這也都是你早就知道的線索, 五十嵐的入學絕對不可能是走正經途徑的, 身世也絕對沒到可以升為黑色的程度。
你果然需要另一個入口。
你伸了個懶腰，從口袋裏掏出了手機。
手機屏保還是那個月亮, 你看著那輪有些模糊的小月亮, 嘴角不自覺上揚。
好醜的月亮。但不知為何, 無論怎麽苦悶, 一看到這個屏保，你的心情就會好轉，心也會變得暖洋洋的。
你更加篤定了要恢覆記憶的想法。
劃開鎖屏，你的指尖在手機屏幕上滑動, 最後懸停在通訊錄的一個人名上。
十六夜憐夜。
你最不想靠近的一個人。
猶豫了幾秒，你敲擊鍵盤：
【有空嗎？】
等了一陣，沒有回覆, 也沒有已讀。
你深吸一口氣，只能按下撥號鍵。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那頭的背景音嘈雜，混著音樂，笑聲和玻璃杯碰撞的清脆聲響。
“嗯~哪位？”十六夜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 帶著慣有的慵懶笑意, 尾音微微上揚。
“是我, 雪野。”你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
“誒？”背景音突然變小, 像是他走到了安靜的地方，“真是稀奇呢，小雪野居然會主動給我打電話。怎麽了？想我了？”
你忽略了他話裏的調笑：“有事想請教副會長。你有空嗎？”
“請教？”十六夜輕笑，“聽起來很正式嘛。不過我現在有點忙呢……在銀座這邊，陪幾個朋友喝下午茶。”
銀座。下午茶。朋友。
這幾個詞勾勒出與你截然不同的、屬於他的浮華世界。
“那就不打擾——”
“不過如果是你的話，”他語調一轉，打斷你，聲音裏笑意加深，“我可以提前結束哦。畢竟，你比那些無聊的約會重要多了。”
約會。他說得如此自然，仿佛同時應付多個邀約是再平常不過的事。
“直接來吧，銀座三町目的琉璃亭。”他說，“知道地方嗎？”
“我可以查——”
“算了，你肯定找不到。”十六夜輕快地說，“發個定位吧，我讓司機去接你。穿得漂亮點哦，那地方有點講究。”
電話掛斷了。
你握著手機，坐在寂靜的家裏，聽著手機裏傳來的嘟嘟聲，腦袋直嗡嗡。
你一個拳頭捶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真是夠了！話沒有一句說完的！這人連個最基礎的禮貌都不懂嗎！
你果然討厭死了這個人。
算了算了算了……不要跟無關緊要的人置氣。
你深吸了幾口氣，拍拍臉，平覆著自己的心情。
還有正事，趕緊收拾一下自己吧。
知道銀座那個地方寸土寸金，不能顯得太過稚嫩樸素。你在衣櫥裏挑選了一件款式簡單典雅的黑裙子，對著鏡子認真地畫了個淡妝，盤了個能讓自己看起來成熟一些的頭發，確認易容妥當後，你發送了定位。
十分鐘後，車來了。
你站在家門口，看著那輛黑色賓利緩緩停下，心裏有些發怵。
……這，只是接你而已，喊個那麽奢侈的車做什麽？
你低頭看看自己的著裝，突然不太敢赴約。
但司機已經下車替你把門開好，你只能硬著頭皮道謝，隨後進入了車內。
車內空調開得恰到好處，香薰氣息淡雅，座椅柔軟舒適。你坐在後座，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心裏更加七上八下。
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裙擺——這是你衣櫃裏最像樣的衣服，但在十六夜的世界裏，恐怕依然寒酸。
所以，能比十六夜更高一級的早間奏，就更不可能差。
你第一次親身體會到了地位和身世的極端差距。
車停在銀座一棟低調的日式料亭前。你透過車窗看去，門面是深色的木格柵，門口懸掛著暖簾，上書“琉璃亭”三個墨字。穿著和服的女將已在門口等候，見你下車，微微躬身。
“雪野小姐，十六夜少爺已在‘月見之間’等候，請跟我來。”
“好的……謝謝。”你連忙點頭。
你跟著女將穿過幽靜的庭院，石板路兩側是精心修剪的苔蘚和石燈籠。拉開移門，是一間寬敞的和室，窗外是枯山水庭園，室內點著線香，氣息清雅。
十六夜憐夜就坐在窗邊的榻榻米上。
他今天沒穿校服，而是一身淺灰色的和服，領口依舊敞著，露出曲線流暢的鎖骨。粉綠漸變的頭發在室內光線下顯得不那麽張揚，反而有種奇異的和諧感。
他正低頭看著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嘴角噙著一抹漫不經心的笑。
聽到聲響，他擡起頭看向你：“啊，來了啊，快來坐。”
你在和室裏坐了二十分鐘，而十六夜憐夜在這二十分鐘裏，做了以下事情：
——接了三個電話，每次都用那種慵懶帶笑的語調說“嗯，下次約”“再說吧”“我在忙呢”，然後不等對方回覆就掛斷。
——和你聊了天氣、學校食堂的新菜單、圖書館某本冷門小說的結局，以及他上周在表參道看到的一只很特別的流浪貓。
唯獨沒聊你赴約的目的。
“所以那只貓，”十六夜夾起一塊鯛魚刺身，蘸了少許醬油，“眼睛是異色的，一邊藍一邊金，毛色臟兮兮的，但蹲在櫥窗前的姿態像在審視奢侈品店裏的價格牌。你說，它會不會前世是個破產的富豪？”
你看著他那雙含笑的紫眸，耐心正一點一點被消耗。
“副會長，”你終於開口，“你叫我來，應該不是為了討論貓的前世吧？”
“喊我的名字，這裏不是學校，沒有學生會和會長。”十六夜放下筷子，托腮看你，窗外的庭院燈光在他側臉上投下柔和的光暈，“不要著急嘛，美好的夜晚要慢慢享受……何必急著談那些沈重的事？”
他為你添了酒，動作優雅，而你推了回去：“抱歉，我沒成年，不喝酒。還有，我不想浪費時間。”
“哦，忘了你比我小呢。”十六夜挑了下眉，把另一杯茶推給你，“那，喝茶吧。”
“你到底想幹嘛？”你皺眉。
“還是說，”他歪頭，粉綠的發絲滑過額角，“小雪野其實很緊張？擔心我對你做什麽？”
“我說了，我不想浪費時間。”
“和我在一起，怎麽能叫浪費時間呢？”十六夜輕笑，眸中流轉著戲謔的光，“多少人想約我出來都約不到呢。你該感到榮幸才對。”
這種理所當然的傲慢讓你不耐：“如果你沒有話要說，那我就走……”
“你知道嗎，小雪野，”他開口，聲音在寂靜的和室裏顯得格外清晰，“有時候我覺得，失憶對你來說……也許是件好事。”
窗外的枯山水庭園裏，竹筒再次叩擊石缽，發出清冽的“咚”一聲。
你擡眼看他。
十六夜將毛巾疊好放在一旁，紫眸在昏暗的燈光下流轉著幽深的光。他站起身，沒有走向你，而是踱步到窗前，背對著你，看向庭院裏被月光照亮的白沙。
“因為遺忘，意味著你可以重新選擇。”他輕聲說，聲音裏帶著甜膩的溫柔，“忘記早間奏給你的任務，忘記五十嵐帶給你的混亂，忘記那些所謂應該和不應該……你可以純粹地，只遵從自己此刻的感覺。”
他轉過身，燈光從他身後透進來，勾勒出他頎長的身形輪廓。
“比如現在，”十六夜緩步走回矮桌邊，卻沒有坐下，而是繞到你身側，“你坐在這裏，和我單獨相處。你的心跳在加速，呼吸有點亂，手指無意識地捏著衣角——這些反應，是出於緊張？警惕？還是……”
他在你身旁坐下來，距離近到你能聞到他身上清冽的木質香。
“……你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待？”
你下意識想往後挪，但十六夜的手已經輕輕按在了你身後的墻壁上，擋住了退路。
“別躲。”他微笑，挑起你的下巴，“我只是在陳述事實。你看，你會觀察我，分析我，試圖看透我每一句話背後的意圖。但同時……”
他的另一只手擡起來，指尖懸在你臉頰旁，沒有觸碰，卻帶來無形的壓迫感。
“你的身體在顫抖，但你的眼睛還在註視我……”十六夜的笑意更深，聲音壓得更低，像情人之間才有的呢喃，“矛盾嗎？既想逃離，又想靠近。既害怕我，又……”
他停頓，指尖終於落下——不是觸碰臉頰，而是輕輕挑起你的一縷發絲，在指間纏繞。
“又被我吸引。”
你屏住呼吸，心跳聲因他而鼓噪。他的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發絲纏繞的動作緩慢而刻意。
然後，十六夜垂頭，吻住你的發絲。
更加像蠱惑的毒蛇，柔軟地束縛住你，卻致命無比。
“我沒——”你想反駁，但十六夜的食指抵在了你的唇上。
“噓。”十六夜制止了你未出口的話語，微微瞇眼，“否認意味著你在意。”
他的指尖從你唇上移開，沿著下頜線緩慢下滑，劃過脖頸側面，停留在鎖骨上方。
那裏，你的脈搏正在劇烈跳動。
“看，”十六夜輕笑，紫眸裏閃爍著得逞的光，“你的心跳告訴我真相了。”
他的指腹就停在那跳動的脈搏上，溫熱的觸感隔著皮膚傳來。這個位置太過敏感，太過親密——再往下一點，就是衣領的邊緣，就是更私密的領域。
“副會長，”你終於找回了聲音，雖然有些發顫，“請適可而止。”
十六夜的指尖摁了摁你的脈搏：“說過了……叫我的名字。”
指尖繼續下滑、下滑。
勾住了你的黑裙吊帶。
“……不然我可不懂什麽叫做適可而止。”
【作者有話說】
輕浮役寫爽了！！！
我真的喜歡這種危險的壞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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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的不錯，早間奏果然把資料全都隱藏了起來。
五十嵐的資料的確有一些端倪, 比如他的入學成績, 還有不明的家庭情況。
……不過這也都是你早就知道的線索, 五十嵐的入學絕對不可能是走正經途徑的, 身世也絕對沒到可以升為黑色的程度。
你果然需要另一個入口。
你伸了個懶腰，從口袋裏掏出了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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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醜的月亮。但不知為何, 無論怎麽苦悶, 一看到這個屏保，你的心情就會好轉，心也會變得暖洋洋的。
你更加篤定了要恢覆記憶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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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深吸一口氣，只能按下撥號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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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哪位？”十六夜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 帶著慣有的慵懶笑意, 尾音微微上揚。
“是我, 雪野。”你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
“誒？”背景音突然變小, 像是他走到了安靜的地方，“真是稀奇呢，小雪野居然會主動給我打電話。怎麽了？想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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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教？”十六夜輕笑，“聽起來很正式嘛。不過我現在有點忙呢……在銀座這邊，陪幾個朋友喝下午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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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個詞勾勒出與你截然不同的、屬於他的浮華世界。
“那就不打擾——”
“不過如果是你的話，”他語調一轉，打斷你，聲音裏笑意加深，“我可以提前結束哦。畢竟，你比那些無聊的約會重要多了。”
約會。他說得如此自然，仿佛同時應付多個邀約是再平常不過的事。
“直接來吧，銀座三町目的琉璃亭。”他說，“知道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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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你肯定找不到。”十六夜輕快地說，“發個定位吧，我讓司機去接你。穿得漂亮點哦，那地方有點講究。”
電話掛斷了。
你握著手機，坐在寂靜的家裏，聽著手機裏傳來的嘟嘟聲，腦袋直嗡嗡。
你一個拳頭捶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真是夠了！話沒有一句說完的！這人連個最基礎的禮貌都不懂嗎！
你果然討厭死了這個人。
算了算了算了……不要跟無關緊要的人置氣。
你深吸了幾口氣，拍拍臉，平覆著自己的心情。
還有正事，趕緊收拾一下自己吧。
知道銀座那個地方寸土寸金，不能顯得太過稚嫩樸素。你在衣櫥裏挑選了一件款式簡單典雅的黑裙子，對著鏡子認真地畫了個淡妝，盤了個能讓自己看起來成熟一些的頭發，確認易容妥當後，你發送了定位。
十分鐘後，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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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是接你而已，喊個那麽奢侈的車做什麽？
你低頭看看自己的著裝，突然不太敢赴約。
但司機已經下車替你把門開好，你只能硬著頭皮道謝，隨後進入了車內。
車內空調開得恰到好處，香薰氣息淡雅，座椅柔軟舒適。你坐在後座，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心裏更加七上八下。
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裙擺——這是你衣櫃裏最像樣的衣服，但在十六夜的世界裏，恐怕依然寒酸。
所以，能比十六夜更高一級的早間奏，就更不可能差。
你第一次親身體會到了地位和身世的極端差距。
車停在銀座一棟低調的日式料亭前。你透過車窗看去，門面是深色的木格柵，門口懸掛著暖簾，上書“琉璃亭”三個墨字。穿著和服的女將已在門口等候，見你下車，微微躬身。
“雪野小姐，十六夜少爺已在‘月見之間’等候，請跟我來。”
“好的……謝謝。”你連忙點頭。
你跟著女將穿過幽靜的庭院，石板路兩側是精心修剪的苔蘚和石燈籠。拉開移門，是一間寬敞的和室，窗外是枯山水庭園，室內點著線香，氣息清雅。
十六夜憐夜就坐在窗邊的榻榻米上。
他今天沒穿校服，而是一身淺灰色的和服，領口依舊敞著，露出曲線流暢的鎖骨。粉綠漸變的頭發在室內光線下顯得不那麽張揚，反而有種奇異的和諧感。
他正低頭看著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嘴角噙著一抹漫不經心的笑。
聽到聲響，他擡起頭看向你：“啊，來了啊，快來坐。”
你在和室裏坐了二十分鐘，而十六夜憐夜在這二十分鐘裏，做了以下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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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聊了天氣、學校食堂的新菜單、圖書館某本冷門小說的結局，以及他上周在表參道看到的一只很特別的流浪貓。
唯獨沒聊你赴約的目的。
“所以那只貓，”十六夜夾起一塊鯛魚刺身，蘸了少許醬油，“眼睛是異色的，一邊藍一邊金，毛色臟兮兮的，但蹲在櫥窗前的姿態像在審視奢侈品店裏的價格牌。你說，它會不會前世是個破產的富豪？”
你看著他那雙含笑的紫眸，耐心正一點一點被消耗。
“副會長，”你終於開口，“你叫我來，應該不是為了討論貓的前世吧？”
“喊我的名字，這裏不是學校，沒有學生會和會長。”十六夜放下筷子，托腮看你，窗外的庭院燈光在他側臉上投下柔和的光暈，“不要著急嘛，美好的夜晚要慢慢享受……何必急著談那些沈重的事？”
他為你添了酒，動作優雅，而你推了回去：“抱歉，我沒成年，不喝酒。還有，我不想浪費時間。”
“哦，忘了你比我小呢。”十六夜挑了下眉，把另一杯茶推給你，“那，喝茶吧。”
“你到底想幹嘛？”你皺眉。
“還是說，”他歪頭，粉綠的發絲滑過額角，“小雪野其實很緊張？擔心我對你做什麽？”
“我說了，我不想浪費時間。”
“和我在一起，怎麽能叫浪費時間呢？”十六夜輕笑，眸中流轉著戲謔的光，“多少人想約我出來都約不到呢。你該感到榮幸才對。”
這種理所當然的傲慢讓你不耐：“如果你沒有話要說，那我就走……”
“你知道嗎，小雪野，”他開口，聲音在寂靜的和室裏顯得格外清晰，“有時候我覺得，失憶對你來說……也許是件好事。”
窗外的枯山水庭園裏，竹筒再次叩擊石缽，發出清冽的“咚”一聲。
你擡眼看他。
十六夜將毛巾疊好放在一旁，紫眸在昏暗的燈光下流轉著幽深的光。他站起身，沒有走向你，而是踱步到窗前，背對著你，看向庭院裏被月光照亮的白沙。
“因為遺忘，意味著你可以重新選擇。”他輕聲說，聲音裏帶著甜膩的溫柔，“忘記早間奏給你的任務，忘記五十嵐帶給你的混亂，忘記那些所謂應該和不應該……你可以純粹地，只遵從自己此刻的感覺。”
他轉過身，燈光從他身後透進來，勾勒出他頎長的身形輪廓。
“比如現在，”十六夜緩步走回矮桌邊，卻沒有坐下，而是繞到你身側，“你坐在這裏，和我單獨相處。你的心跳在加速，呼吸有點亂，手指無意識地捏著衣角——這些反應，是出於緊張？警惕？還是……”
他在你身旁坐下來，距離近到你能聞到他身上清冽的木質香。
“……你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待？”
你下意識想往後挪，但十六夜的手已經輕輕按在了你身後的墻壁上，擋住了退路。
“別躲。”他微笑，挑起你的下巴，“我只是在陳述事實。你看，你會觀察我，分析我，試圖看透我每一句話背後的意圖。但同時……”
他的另一只手擡起來，指尖懸在你臉頰旁，沒有觸碰，卻帶來無形的壓迫感。
“你的身體在顫抖，但你的眼睛還在註視我……”十六夜的笑意更深，聲音壓得更低，像情人之間才有的呢喃，“矛盾嗎？既想逃離，又想靠近。既害怕我，又……”
他停頓，指尖終於落下——不是觸碰臉頰，而是輕輕挑起你的一縷發絲，在指間纏繞。
“又被我吸引。”
你屏住呼吸，心跳聲因他而鼓噪。他的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發絲纏繞的動作緩慢而刻意。
然後，十六夜垂頭，吻住你的發絲。
更加像蠱惑的毒蛇，柔軟地束縛住你，卻致命無比。
“我沒——”你想反駁，但十六夜的食指抵在了你的唇上。
“噓。”十六夜制止了你未出口的話語，微微瞇眼，“否認意味著你在意。”
他的指尖從你唇上移開，沿著下頜線緩慢下滑，劃過脖頸側面，停留在鎖骨上方。
那裏，你的脈搏正在劇烈跳動。
“看，”十六夜輕笑，紫眸裏閃爍著得逞的光，“你的心跳告訴我真相了。”
他的指腹就停在那跳動的脈搏上，溫熱的觸感隔著皮膚傳來。這個位置太過敏感，太過親密——再往下一點，就是衣領的邊緣，就是更私密的領域。
“副會長，”你終於找回了聲音，雖然有些發顫，“請適可而止。”
十六夜的指尖摁了摁你的脈搏：“說過了……叫我的名字。”
指尖繼續下滑、下滑。
勾住了你的黑裙吊帶。
“……不然我可不懂什麽叫做適可而止。”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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