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rs *#^&%$ERROR: MATRIX_ANOMALY_DETECTED##$%^|||SYSTEM_OVERRIDE_IN_PROGRESS|||...CRITICA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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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ers *#^&%$ERROR: MATRIX_ANOMALY_DETECTED##$%^|||SYSTEM_OVERRIDE_IN_PROGRESS|||...CRITICAL///S
周一, 你站在早間奏的辦公桌前，將自己寫好的報告抱在懷裏，紙張很薄, 卻仿佛有千斤重。
早間奏放下手中的鋼筆，擡起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看你, 目光平靜無波, 卻帶著一種穿透性的審視。
“這是上周的觀察報告？”他問, 聲音溫和如常。
“是的。”你回答, 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按照要求, 記錄了五十嵐川真的主要活動。”
早間奏拿起報告, 快速瀏覽。你站在他對面, 手心微微出汗。
報告上的內容半真半假：
周一：五十嵐川真在課堂上睡覺, 無明顯異常行為。
周二：午休時間在天臺抽煙，獨自一人。
周三：與二年級幾名學生在後巷發生口角，但未升級為肢體沖突。
周四：翹課離校，去向不明。
周五：……
周五的內容你斟酌了很久, 最終只寫道：在校外便利店附近出現，行為正常，未發現違規舉動。
沒有提及他救下小貓的事。
沒有提及他教你防身術的事。
沒有提及他身上的傷痕和那些破碎的囈語。
你也不可能會把這些放上去。
早間奏看完報告, 沈默了幾秒。他的指尖在紙面上輕輕敲擊，發出規律的輕響。
“就這些？”他問。
“就這些。”你回答，“上周他的行為……似乎比平時收斂一些。”
這是實話，但不全是真的。
早間奏盯著你看了幾秒, 那目光銳利得像要剖開你的顱骨, 檢查裏面的每一個念頭。你強迫自己迎上他的視線, 不躲不閃。
最終, 他點了點頭，將報告放進手邊的文件夾。
“很好。”他說，“繼續觀察。這周的記錄可以更詳細一些，比如他和哪些人接觸，說了什麽話，有沒有異常的舉動。”
“明白。”
“另外，”早間奏頓了頓，從抽屜裏拿出一個小型設備——看起來像一支普通的鋼筆，“如果條件允許，可以嘗試錄音。當然，前提是保證自己的安全。”
你接過那支鋼筆，沈甸甸的，帶著金屬的涼意：“我會……盡量。”
離開學生會辦公室時，你在走廊裏遇見了十六夜憐夜。他正靠在對面的墻上，雙手插在口袋裏，粉綠的發色在日光燈下顯得格外醒目。
“喲，小雪野。”他笑瞇瞇地打招呼，“交報告去了？”
“嗯。”你不想多談，準備繞開他。
但他橫跨一步，擋住了你的去路。
“讓我猜猜，”十六夜歪著頭，紫眸裏閃爍著玩味的光，“你在報告裏……美化了不少內容吧？”
你的心猛地一跳：“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別裝了。”十六夜俯身湊近你，聲音壓得很低，“我看到了哦。昨天下午，你和五十嵐一起從外面回來，他還提著寵物用品店的袋子——怎麽，你們一起養寵物了？”
你的血液幾乎要凝固。他看到了？什麽時候？在哪裏？
“只是偶遇。”你咬牙說。
“偶遇會一起去買貓糧？”十六夜嗤笑，“小雪野，你撒謊的技術有待提高啊。”
他直起身，恢覆了那種漫不經心的笑容。
“不過放心，我不會告訴早間奏的。”他說，“畢竟，我也很好奇……你到底想做什麽。”
他拍了拍你的肩膀，動作輕佻，但眼神裏有一種你看不懂的覆雜情緒。
“好好玩吧。但別忘了——游戲規則是早間奏定的。玩脫了，可是要出局的。”
說完，他照舊哼著歌走了，留下你一個人站在空曠的走廊裏，手心冰涼。
那天之後，你開始執行一個自己制定的計劃。
每天，你都會給五十嵐發一條短信。內容無關緊要，甚至有些瑣碎：
【今天上課好無聊，老師講的內容完全聽不懂。】
【午休時看到一只鳥撞到玻璃上，嚇我一跳。】
【便利店進了新口味的飯團，嘗了嘗，不好吃。】
五十嵐從不回覆。
一條都沒有。
你最初以為他會覺得煩，會拉黑你，或者幹脆換號碼。但他沒有。短信總是顯示“已送達”，但他就像沒看見一樣，完全無視。
坐在教室裏，你的指尖在手機屏幕上懸停。
窗外是難得的晴朗天氣，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課桌上，暖洋洋的。講臺上的老師正在講解覆雜的數學公式，但你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你的註意力全在手機裏那個從未有過回覆的聊天窗口上。
【五十嵐川真】
這個名字靜靜躺在聯系人列表裏，就像他本人一樣，沈默，卻帶著無法忽視的存在感。
你咬了咬下唇，指尖輕快地敲擊屏幕。既然他從不回覆，那你就可以……肆無忌憚一點了吧？
【今天天氣超——級——好！陽光照在身上暖乎乎的，像被貓咪的肚皮蹭了一樣 】
你盯著自己打出的顏文字，臉頰微微發燙。這會不會太……幼稚了？但管他呢，反正他不會回。
發送。
三秒鐘後，手機震動了一下。
不是回覆——是“已送達”的通知變成了“已讀”。
你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了。就在三秒內。這說明什麽？說明他手機就在手邊？說明他……在等你的短信？
這個認知讓你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
整節課你都處在一種輕飄飄的狀態裏。陽光很好，天氣很好，連老師枯燥的講課聲都變得悅耳起來。
午休時，你照例去圖書室。剛在常坐的角落位置坐下，就發現桌上放著一盒東西。
是一盒精致的和果子。透明包裝盒裏，六枚小巧的點心排列整齊，粉色的櫻花形狀，綠色的抹茶團子，還有裹著黃豆粉的蕨餅。旁邊附著一張便簽，上面是熟悉的、龍飛鳳舞的字跡：
【甜食能讓人心情更好。——五十嵐】
你捧著那盒和果子，楞了很久，然後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
什麽嘛。這個人。
明明從來不回覆，卻會用這種方式回應你的“貓咪肚皮”和顏文字。
你打開盒子，拈起一枚櫻花和果子放進嘴裏。清甜的豆沙餡在舌尖化開，帶著淡淡的櫻花香氣。
好吃。
你瞇起眼睛，像只饜足的貓。
接下來的幾天，你開始變本加厲。
周二早晨，你發短信：【昨晚夢到吃巧克力冰淇淋，結果醒來發現原來是枕頭濕了一塊(￣▽￣*)ゞ】
下午體育課結束後，你回到教室，發現課桌抽屜裏放著一個保溫袋。裏面是一盒哈根達斯，巧克力口味，還裝著幹冰，一點都沒化。
【記得擦嘴——五十嵐】
周三，你隨口提了一句：【圖書室好冷啊，空調是不是開太大了？】
第二天，你的座位上多了一條淺灰色的羊絨毯。毯子很軟，帶著幹凈的洗滌劑香味。你把它披在肩上，暖意從肩膀蔓延到心裏。
周四，你發了一張便利店新出的限定口味薯片的照片，配文：【這個口味看起來好奇怪，但又有點想試試看(°ー°〃)】
周五放學，那包薯片就出現在你書包側袋裏。你拆開嘗了一片——芥末檸檬味，確實很奇怪，但……還不錯。
最讓你心跳加速的是周五晚上。
你洗完澡躺在床上，突發奇想發了條短信：【今天看到月亮好圓，突然想起一句詩——‘今晚月色真美’。你覺得呢？】
發送之後你就後悔了。這句話的潛臺詞太明顯了，明顯到近乎告白。
呃……不能撤回。
你盯著手機，心臟狂跳。他會怎麽想？會覺得你輕浮？會覺得你在戲弄他？還是……
手機震動。
不是短信，是一張照片。
照片是從某個高處拍的，鏡頭仰望著夜空。一輪滿月高懸，周圍點綴著幾顆稀疏的星星。構圖不算完美，甚至有點抖，但月光灑在鏡頭上的光暈很美。
照片下面，附著一行字：
【嗯。很美。】
發送者：五十嵐川真。
你盯著那行字和那張照片，整個人像被浸泡在溫熱的蜂蜜裏，甜得發暈。
他拍下來了。他看到了月亮，想到了你的短信，然後拍下來發給你。
這算什麽？這算……回應嗎？
你把那張照片保存下來，設成了手機壁紙。然後盯著屏幕傻笑了十分鐘。
雖然他從不回覆，但他總是用行動在證明，像是個……哆啦A夢？
你把備註點開，嗶哩啪啦地把他的備註改成了哆啦A真。
周六早晨，你被門鈴聲吵醒。
迷迷糊糊地爬起來開門，門口站著的是快遞員，手裏捧著一個大紙箱。
“雪野小姐嗎？您的快遞，請簽收。”
你茫然地簽了字，把紙箱搬進屋裏。箱子很輕，拆開後，裏面是……
貓爬架。
一個三層高的、絨布包裹的貓爬架，附帶幾個小吊床和玩具。還有一大包各種口味的貓零食，幾包高級貓砂，甚至還有一支寵物體溫計和一套貓咪護理工具。
箱子裏附著一張卡片，依然是熟悉的字跡：
【給那三個小家夥的。希望它們在新家過得好。】
你坐在地上，看著滿地的貓咪用品，心裏湧起一股酸澀又甜蜜的暖流。
他記得。記得那些小貓，記得它們的去向，甚至在你都沒想起來要給救助站送點東西的時候，他已經準備好了這一切。
你給五十嵐發了條短信：【貓爬架和零食都收到了。替小家夥們謝謝你(′▽`)】
這次他沒有“已讀”後立刻有行動。但你並不著急——你知道，他看到了。
果然，下午你去救助站送東西時，阿姨笑瞇瞇地說：“早上有個紅頭發的男孩子來過，送了一大堆貓糧和玩具。長得挺兇，但對待貓咪可溫柔了，還抱了那只最小的在懷裏哄了好久。”
你想象著那個畫面：五十嵐川真，那個滿身傷痕、看起來兇神惡煞的少年，小心翼翼地抱著一只小奶貓，笨拙地哄著它。
唔……可愛。
把五十嵐擬成一只因為受過虐待的炸毛小貓，似乎挺合適的。
你的心軟成一灘水。
心情很好。
而且，你的觀察日記終於可以按照自己的安排來書寫了。
{LOVE YOU}
LOVE_YOU_LOVE_YOU_LOVE_YOU_CRASH_REBOOT_LOVE_YOU_LOVE_YOU
█▇▆▅▄▃▂▁**LOVE**▁▂▃▄▅▆▇█_YOU_█▇▆▅▄▃▂▁**LOVE**▁▂▃▄▅▆▇█
愛愛愛愛愛愛愛ERROR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SYSTEM_FAILURE愛愛愛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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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再甜兩章就要開刀了，玻璃渣預警哈。
寫糖都寫忘了咱是個玻璃渣專業戶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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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上周的觀察報告？”他問, 聲音溫和如常。
“是的。”你回答, 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按照要求, 記錄了五十嵐川真的主要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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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五十嵐川真在課堂上睡覺, 無明顯異常行為。
周二：午休時間在天臺抽煙，獨自一人。
周三：與二年級幾名學生在後巷發生口角，但未升級為肢體沖突。
周四：翹課離校，去向不明。
周五：……
周五的內容你斟酌了很久, 最終只寫道：在校外便利店附近出現，行為正常，未發現違規舉動。
沒有提及他救下小貓的事。
沒有提及他教你防身術的事。
沒有提及他身上的傷痕和那些破碎的囈語。
你也不可能會把這些放上去。
早間奏看完報告, 沈默了幾秒。他的指尖在紙面上輕輕敲擊，發出規律的輕響。
“就這些？”他問。
“就這些。”你回答，“上周他的行為……似乎比平時收斂一些。”
這是實話，但不全是真的。
早間奏盯著你看了幾秒, 那目光銳利得像要剖開你的顱骨, 檢查裏面的每一個念頭。你強迫自己迎上他的視線, 不躲不閃。
最終, 他點了點頭，將報告放進手邊的文件夾。
“很好。”他說，“繼續觀察。這周的記錄可以更詳細一些，比如他和哪些人接觸，說了什麽話，有沒有異常的舉動。”
“明白。”
“另外，”早間奏頓了頓，從抽屜裏拿出一個小型設備——看起來像一支普通的鋼筆，“如果條件允許，可以嘗試錄音。當然，前提是保證自己的安全。”
你接過那支鋼筆，沈甸甸的，帶著金屬的涼意：“我會……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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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小雪野。”他笑瞇瞇地打招呼，“交報告去了？”
“嗯。”你不想多談，準備繞開他。
但他橫跨一步，擋住了你的去路。
“讓我猜猜，”十六夜歪著頭，紫眸裏閃爍著玩味的光，“你在報告裏……美化了不少內容吧？”
你的心猛地一跳：“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別裝了。”十六夜俯身湊近你，聲音壓得很低，“我看到了哦。昨天下午，你和五十嵐一起從外面回來，他還提著寵物用品店的袋子——怎麽，你們一起養寵物了？”
你的血液幾乎要凝固。他看到了？什麽時候？在哪裏？
“只是偶遇。”你咬牙說。
“偶遇會一起去買貓糧？”十六夜嗤笑，“小雪野，你撒謊的技術有待提高啊。”
他直起身，恢覆了那種漫不經心的笑容。
“不過放心，我不會告訴早間奏的。”他說，“畢竟，我也很好奇……你到底想做什麽。”
他拍了拍你的肩膀，動作輕佻，但眼神裏有一種你看不懂的覆雜情緒。
“好好玩吧。但別忘了——游戲規則是早間奏定的。玩脫了，可是要出局的。”
說完，他照舊哼著歌走了，留下你一個人站在空曠的走廊裏，手心冰涼。
那天之後，你開始執行一個自己制定的計劃。
每天，你都會給五十嵐發一條短信。內容無關緊要，甚至有些瑣碎：
【今天上課好無聊，老師講的內容完全聽不懂。】
【午休時看到一只鳥撞到玻璃上，嚇我一跳。】
【便利店進了新口味的飯團，嘗了嘗，不好吃。】
五十嵐從不回覆。
一條都沒有。
你最初以為他會覺得煩，會拉黑你，或者幹脆換號碼。但他沒有。短信總是顯示“已送達”，但他就像沒看見一樣，完全無視。
坐在教室裏，你的指尖在手機屏幕上懸停。
窗外是難得的晴朗天氣，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課桌上，暖洋洋的。講臺上的老師正在講解覆雜的數學公式，但你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你的註意力全在手機裏那個從未有過回覆的聊天窗口上。
【五十嵐川真】
這個名字靜靜躺在聯系人列表裏，就像他本人一樣，沈默，卻帶著無法忽視的存在感。
你咬了咬下唇，指尖輕快地敲擊屏幕。既然他從不回覆，那你就可以……肆無忌憚一點了吧？
【今天天氣超——級——好！陽光照在身上暖乎乎的，像被貓咪的肚皮蹭了一樣 】
你盯著自己打出的顏文字，臉頰微微發燙。這會不會太……幼稚了？但管他呢，反正他不會回。
發送。
三秒鐘後，手機震動了一下。
不是回覆——是“已送達”的通知變成了“已讀”。
你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了。就在三秒內。這說明什麽？說明他手機就在手邊？說明他……在等你的短信？
這個認知讓你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
整節課你都處在一種輕飄飄的狀態裏。陽光很好，天氣很好，連老師枯燥的講課聲都變得悅耳起來。
午休時，你照例去圖書室。剛在常坐的角落位置坐下，就發現桌上放著一盒東西。
是一盒精致的和果子。透明包裝盒裏，六枚小巧的點心排列整齊，粉色的櫻花形狀，綠色的抹茶團子，還有裹著黃豆粉的蕨餅。旁邊附著一張便簽，上面是熟悉的、龍飛鳳舞的字跡：
【甜食能讓人心情更好。——五十嵐】
你捧著那盒和果子，楞了很久，然後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
什麽嘛。這個人。
明明從來不回覆，卻會用這種方式回應你的“貓咪肚皮”和顏文字。
你打開盒子，拈起一枚櫻花和果子放進嘴裏。清甜的豆沙餡在舌尖化開，帶著淡淡的櫻花香氣。
好吃。
你瞇起眼睛，像只饜足的貓。
接下來的幾天，你開始變本加厲。
周二早晨，你發短信：【昨晚夢到吃巧克力冰淇淋，結果醒來發現原來是枕頭濕了一塊(￣▽￣*)ゞ】
下午體育課結束後，你回到教室，發現課桌抽屜裏放著一個保溫袋。裏面是一盒哈根達斯，巧克力口味，還裝著幹冰，一點都沒化。
【記得擦嘴——五十嵐】
周三，你隨口提了一句：【圖書室好冷啊，空調是不是開太大了？】
第二天，你的座位上多了一條淺灰色的羊絨毯。毯子很軟，帶著幹凈的洗滌劑香味。你把它披在肩上，暖意從肩膀蔓延到心裏。
周四，你發了一張便利店新出的限定口味薯片的照片，配文：【這個口味看起來好奇怪，但又有點想試試看(°ー°〃)】
周五放學，那包薯片就出現在你書包側袋裏。你拆開嘗了一片——芥末檸檬味，確實很奇怪，但……還不錯。
最讓你心跳加速的是周五晚上。
你洗完澡躺在床上，突發奇想發了條短信：【今天看到月亮好圓，突然想起一句詩——‘今晚月色真美’。你覺得呢？】
發送之後你就後悔了。這句話的潛臺詞太明顯了，明顯到近乎告白。
呃……不能撤回。
你盯著手機，心臟狂跳。他會怎麽想？會覺得你輕浮？會覺得你在戲弄他？還是……
手機震動。
不是短信，是一張照片。
照片是從某個高處拍的，鏡頭仰望著夜空。一輪滿月高懸，周圍點綴著幾顆稀疏的星星。構圖不算完美，甚至有點抖，但月光灑在鏡頭上的光暈很美。
照片下面，附著一行字：
【嗯。很美。】
發送者：五十嵐川真。
你盯著那行字和那張照片，整個人像被浸泡在溫熱的蜂蜜裏，甜得發暈。
他拍下來了。他看到了月亮，想到了你的短信，然後拍下來發給你。
這算什麽？這算……回應嗎？
你把那張照片保存下來，設成了手機壁紙。然後盯著屏幕傻笑了十分鐘。
雖然他從不回覆，但他總是用行動在證明，像是個……哆啦A夢？
你把備註點開，嗶哩啪啦地把他的備註改成了哆啦A真。
周六早晨，你被門鈴聲吵醒。
迷迷糊糊地爬起來開門，門口站著的是快遞員，手裏捧著一個大紙箱。
“雪野小姐嗎？您的快遞，請簽收。”
你茫然地簽了字，把紙箱搬進屋裏。箱子很輕，拆開後，裏面是……
貓爬架。
一個三層高的、絨布包裹的貓爬架，附帶幾個小吊床和玩具。還有一大包各種口味的貓零食，幾包高級貓砂，甚至還有一支寵物體溫計和一套貓咪護理工具。
箱子裏附著一張卡片，依然是熟悉的字跡：
【給那三個小家夥的。希望它們在新家過得好。】
你坐在地上，看著滿地的貓咪用品，心裏湧起一股酸澀又甜蜜的暖流。
他記得。記得那些小貓，記得它們的去向，甚至在你都沒想起來要給救助站送點東西的時候，他已經準備好了這一切。
你給五十嵐發了條短信：【貓爬架和零食都收到了。替小家夥們謝謝你(′▽`)】
這次他沒有“已讀”後立刻有行動。但你並不著急——你知道，他看到了。
果然，下午你去救助站送東西時，阿姨笑瞇瞇地說：“早上有個紅頭發的男孩子來過，送了一大堆貓糧和玩具。長得挺兇，但對待貓咪可溫柔了，還抱了那只最小的在懷裏哄了好久。”
你想象著那個畫面：五十嵐川真，那個滿身傷痕、看起來兇神惡煞的少年，小心翼翼地抱著一只小奶貓，笨拙地哄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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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五十嵐擬成一只因為受過虐待的炸毛小貓，似乎挺合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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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你的觀察日記終於可以按照自己的安排來書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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