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chapters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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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chapters 35
“你的傷……沒事了？”你看著他額角的紗布, 還有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淤青，“還有發燒……”
“早就退了。”他聳聳肩，動作牽動了肩膀的傷口, 但他眉頭都沒皺一下，“說了, 痛覺弱, 發燒感冒這種小事, 睡一覺就好。”
他說得輕描淡寫, 仿佛那些傷不存在一樣。
你們就這樣大眼瞪小眼地對視了幾秒。晨光中，你能看清他眼底細微的血絲, 還有瞳孔中自己的倒影——頭發亂糟糟的, 穿著睡衣, 一臉呆滯。
他突然伸出手。
你下意識想躲, 但他只是用指尖輕輕撥開你額前翹起的一縷亂發。動作很輕，指腹擦過你的額頭，帶來粗糙而溫熱的觸感。
你的呼吸一滯。
“頭發亂了。”他說，聲音比剛才低了些。
這個動作太親密了, 遠超你們目前應該有的關系。你想後退，想推開他，但身體卻僵在原地, 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他似乎很滿意你的反應，嘴角勾起一個微小的弧度，然後收回手。
“去洗漱。”他轉身走向廚房，圍裙的系帶在腰後晃了晃, “早餐快好了。”
你這才註意到空氣中飄散的香味——煎蛋、烤面包, 還有……味增湯？
你楞楞地站在原地, 看著他走進廚房的背影。
赤裸的上身, 碎花圍裙，熟練地打開鍋蓋查看湯的狀態……這畫面太超現實了。
校園惡霸居然在你家兼職保姆？！這事傳出去任何人都會覺得你在做白日夢吧？！甚至會覺得你瘋了。
你花了比往常更久的時間洗漱，換好衣服，整理整齊。
這期間，你一直在做心理建設。
冷靜……冷靜……
他只是暫時借住，等他衣服幹了就會走……昨晚的一切都是特殊情況。你們已經結束了，記得嗎？
但當你走到客廳，看到餐桌上的景象時，所有的心理建設瞬間崩塌。
不大的餐桌上，擺滿了食物：金黃的煎蛋卷，烤得恰到好處的吐司，冒著熱氣的味噌湯，一小碟腌菜，甚至還有切好的水果沙拉。
“這……都是你做的？”你難以置信地看著正從廚房走出來的五十嵐。
他手裏端著兩碗米飯，點點頭：“不然呢？你家有田螺姑娘？”
他把米飯放在桌上，拉開椅子坐下，然後用下巴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
你楞楞地坐下，眼睛還盯著那桌豐盛的早餐。“可是……你看起來不像會做飯的人。”
五十嵐正在盛湯的手頓了頓。“不會做的話，早就餓死了。”他語氣平淡，把湯碗推到你面前，“我一個人住，總得學會。”
一個人住？
你想問什麽，但話還沒出口，他就用筷子夾起一塊煎蛋卷，直接遞到你嘴邊。
“張嘴。”
“我、我自己會……”你話沒說完，他已經把煎蛋卷塞進了你嘴裏。
你瞪大眼睛，下意識咀嚼。然後，你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好好吃。
煎蛋卷松軟嫩滑，帶著恰到好處的鹹味和高湯的鮮香。比你自己做的好吃多了，甚至比很多餐廳的都好。
“怎麽樣？”他問，雖然語氣隨意，但你能看出他眼底隱約的期待。
“……好吃。”你誠實地說，又忍不住咬了一口吐司。外脆內軟，塗了薄薄的黃油，也很美味。
五十嵐的嘴角明顯上揚了一個弧度。他沒說話，但你能感覺到他心情很好。
他繼續用筷子夾菜餵你，動作自然得仿佛已經做過千百遍。你想反抗，想說自己來，但每次開口都會被他用食物堵住。
“你……”你好不容易咽下嘴裏的食物，“幹嘛要餵我？我自己有手。”
“我喜歡。”他理直氣壯地說，又夾了片水果遞過來。
你無奈，只能張嘴接住。草莓很甜，汁水飽滿。
就這樣，你被他一口一口餵完了整頓早餐。過程中，你偷偷觀察他。他吃東西很快，但姿勢並不粗魯。他身上的傷痕在晨光下依然刺眼，但他似乎真的不在意。
早餐吃完，你主動要收拾碗筷，卻被他制止。
“放著。”他說，站起身，“去換外出的衣服。”
“外出？”你楞住，“去哪裏？”
“出去。”他已經開始解圍裙的系帶——你立刻別開視線，“今天周末，帶你出去轉轉。”
“我為什麽要跟你出去？”你皺眉，“我還有事……”
“你沒有拒絕的權利。”他已經解下圍裙，隨手搭在椅背上。赤裸的上身再次完全暴露在你眼前。“昨晚我救了你，今天你陪我一天，很公平。”
“那不算救！那是你自找的！”你反駁。
“哦？”他挑眉，走近你，“那昨晚是誰把我拖回家，照顧了一整夜，還握著我手睡覺的？”
你的臉又紅了。“那是……那是人道主義救援！”
“我不管。”他已經走到了你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你，“去換衣服。現在。”
“我不要！”
他盯著你看了一會兒，突然伸手，捏住了你後頸的衣領——像拎小貓一樣。
“餵！你幹嘛！放開！”
“你不換，我幫你換。”他說著，真的拎著你往臥室走。
“我自己換！我自己換！放開我！”你掙紮著。
他松開手，滿意地看著你氣鼓鼓地沖進臥室，“砰”地關上門。
你在臥室裏平覆了一分鐘呼吸，才打開衣櫃，選了一套簡單的休閑服——白色T恤和牛仔褲。
換衣服時，你腦子裏還在飛速運轉。
為什麽要跟他出去？
出去幹什麽？
這算什麽？
但另一方面，你又隱約感到一絲隱秘的情緒，似乎，是期待。
不，不可能。你搖搖頭，甩掉這個念頭。
換好衣服走出臥室，五十嵐也已經穿戴整齊。他換回了自己的黑色T恤和工裝褲，血跡已經洗掉，但衣服本身就有破損和洗舊的痕跡。額角的紗布換成了更小的一塊創可貼，但臉上的淤青依然明顯。
“走吧。”他說，走向玄關。
你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
走到門口，你回頭看了一眼客廳角落的紙箱。三只小貓還在睡覺。
“它們……”
“會照顧。”五十嵐頭也不回，“晚上回來再管。”
“回來？”你抓住關鍵詞，“還要回來？”
他打開門，回頭看了你一眼，猩紅的眸子裏閃過什麽。
“當然。”他說，“事情還沒完呢。”
然後他走出門，留下你一個人站在玄關口，心跳如擂鼓。
事情還沒完。
這句話像一句預言，也像一句警告。
你深吸一口氣，跟上他的腳步。
……希望晚上不要再睡一張床，希望他晚上就能主動地走……
【作者有話說】
新年快樂呀，這兩天一直在出門所以更新的很少……後面會補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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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得輕描淡寫, 仿佛那些傷不存在一樣。
你們就這樣大眼瞪小眼地對視了幾秒。晨光中，你能看清他眼底細微的血絲, 還有瞳孔中自己的倒影——頭發亂糟糟的, 穿著睡衣, 一臉呆滯。
他突然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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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很滿意你的反應，嘴角勾起一個微小的弧度，然後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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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楞楞地站在原地, 看著他走進廚房的背影。
赤裸的上身, 碎花圍裙，熟練地打開鍋蓋查看湯的狀態……這畫面太超現實了。
校園惡霸居然在你家兼職保姆？！這事傳出去任何人都會覺得你在做白日夢吧？！甚至會覺得你瘋了。
你花了比往常更久的時間洗漱，換好衣服，整理整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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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靜……冷靜……
他只是暫時借住，等他衣服幹了就會走……昨晚的一切都是特殊情況。你們已經結束了，記得嗎？
但當你走到客廳，看到餐桌上的景象時，所有的心理建設瞬間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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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是你做的？”你難以置信地看著正從廚房走出來的五十嵐。
他手裏端著兩碗米飯，點點頭：“不然呢？你家有田螺姑娘？”
他把米飯放在桌上，拉開椅子坐下，然後用下巴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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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嵐正在盛湯的手頓了頓。“不會做的話，早就餓死了。”他語氣平淡，把湯碗推到你面前，“我一個人住，總得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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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嘴。”
“我、我自己會……”你話沒說完，他已經把煎蛋卷塞進了你嘴裏。
你瞪大眼睛，下意識咀嚼。然後，你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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煎蛋卷松軟嫩滑，帶著恰到好處的鹹味和高湯的鮮香。比你自己做的好吃多了，甚至比很多餐廳的都好。
“怎麽樣？”他問，雖然語氣隨意，但你能看出他眼底隱約的期待。
“……好吃。”你誠實地說，又忍不住咬了一口吐司。外脆內軟，塗了薄薄的黃油，也很美味。
五十嵐的嘴角明顯上揚了一個弧度。他沒說話，但你能感覺到他心情很好。
他繼續用筷子夾菜餵你，動作自然得仿佛已經做過千百遍。你想反抗，想說自己來，但每次開口都會被他用食物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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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吃完，你主動要收拾碗筷，卻被他制止。
“放著。”他說，站起身，“去換外出的衣服。”
“外出？”你楞住，“去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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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他已經走到了你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你，“去換衣服。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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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換！我自己換！放開我！”你掙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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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衣服時，你腦子裏還在飛速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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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可能。你搖搖頭，甩掉這個念頭。
換好衣服走出臥室，五十嵐也已經穿戴整齊。他換回了自己的黑色T恤和工裝褲，血跡已經洗掉，但衣服本身就有破損和洗舊的痕跡。額角的紗布換成了更小的一塊創可貼，但臉上的淤青依然明顯。
“走吧。”他說，走向玄關。
你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
走到門口，你回頭看了一眼客廳角落的紙箱。三只小貓還在睡覺。
“它們……”
“會照顧。”五十嵐頭也不回，“晚上回來再管。”
“回來？”你抓住關鍵詞，“還要回來？”
他打開門，回頭看了你一眼，猩紅的眸子裏閃過什麽。
“當然。”他說，“事情還沒完呢。”
然後他走出門，留下你一個人站在玄關口，心跳如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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