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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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脾氣
滕歲柏的動作很快，不到十個工作日就已經完成了人員變動，徐助理對此有些被搶了工作的遺憾：“以後還用我嗎老板，我不會失業吧。”
成霽：“……不會。”
徐助理：“老板我舍不得你。”
成霽：“……”
徐助理見好就收：“所有新人入職已經辦好了，最後一個今天下午也可以上崗了……但是總公司那邊挺不滿的。”
成霽：“嗯。”
徐助理：“人都在公司，算是平調了，還有什麽不滿的。”
徐助理提議：“要不讓他們回總公司去。”
成霽：“。”
成霽：“不用管他們。”
總公司對他不滿不是一次兩次了，其實不管是自己公司內部還是外界對他的評價，不滿的聲音都不算少數，有說他辦事冷血、不講情面；又說他過於激進，並不穩妥。成霽一概沒放在心上。
成家的評價又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
“對了，老板。”徐助理又問道，“滕先生幫了我們這麽大一個忙，我們用不用去謝他？”
成霽並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他不僅想過，還想過很多次。成霽不明白自己身上有什麽值得讓滕歲柏出手幫忙的，也不知道自己有什麽能拿得出手感謝滕歲柏的，因此這個想法只好一直擱置著。
滕歲柏是想培養自己的勢力嗎？似乎沒這個必要，自己也不算什麽厲害人物。還是想和這個所謂的聯姻對象保持良好的合作關系？似乎更沒有這個必要了。
滕歲柏什麽都不說，對他的態度也沒絲毫變化，全然沒有因為幫了自己這麽大一個忙而居高臨下起來，他和滕歲柏偶爾會在手機上聊兩句，小年輕始終活躍熱情。
“嗯。”成霽自己都沒有方法，自然也不指望徐助理相處解決方法，只點頭，“我安排。”
滕歲柏這麽大的手筆，由老板親自安排答謝，徐助理不覺得有任何問題，詢問了幾句其他事務的安排，退出了成霽的辦公室。
成霽輕輕吐出一口氣，他剛剛和徐助理說得從容，好像他有把握一樣，其實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
如果滕歲柏態度惡劣或是倨傲，成霽還不覺得有什麽，哪怕滕歲柏厭惡他都無所謂，可偏偏滕歲柏不是。
他不會因為聯姻而抵觸自己，聊天總是隨和熱切，被成霽連續偶遇不以為然，就算成家招搖地將車停在滕家公司門口也不生氣，又幫了他這麽大的忙……成霽覺得任何一件事都能叫商業聯姻的對象翻臉了，可滕歲柏幾乎毫無脾氣。
成霽和成家都因為滕家的名聲得到了多少合作或是優待，成霽不覺得滕歲柏會不知道，那麽滕歲柏在想什麽？
他當初準備了許多應付方法，如今一條都沒用上。
成霽難得有毫無頭緒的時候，甚至因為毫無頭緒而生出些煩悶，煩悶總會帶出一絲惡劣，他探身去拿放在桌面上的手機，鎖屏上折疊著不少消息，沒有滕歲柏的。
點進去也沒看見滕歲柏的消息，他們上次聊天還停留在前幾天滕歲柏幫他處理事情後和他講述上，最後一條消息是滕歲柏發的，對方發了個表情包。
他這樣了，成家這樣了，滕歲柏還沒脾氣。
他到底能到什麽地步。
成霽垂下眼眸，逐一回覆起需要回覆的消息，這其中有他的合作對象，也有他的朋友，成霽的朋友並不多，之前交的朋友全都在來到成家後被迫斷聯，他的中學時代又沒機會交朋友，為數不多能稱得上朋友的人都是在大學交往的。
這還要多虧了他的朋友湊上來。
他第一個朋友是隔壁寢的，姓何，何塵間，性格非常好。那個時候成霽剛住宿，好不容易離成家遠了，加上中學時候的同學大多是圈內人，讓他對社交興致缺缺，仍舊保持中學時候冷淡的殼子，倒是何塵間鍥而不舍，此人對交朋友興趣巨大，哪怕遇到外表冷淡的成霽也不挫敗，一定要和他交朋友。
成霽只是厭惡成家，厭惡所謂有錢人家的社交方式，卻對一個熱絡的大學同學沒辦法，一來二去也就認識了，成為了很好的朋友，哪怕現在他們也還時常聯系。
何塵間是個小康家庭，在小康中還要稍微富裕一點，在大學期間就展露出對自由的無限渴望，畢業後工作了幾個月就去當了自由攝影師，如今滿世界到處跑，成霽也不能具體得知他現在在哪裏，除非何塵間給他分享見聞。
羨慕嗎？確實是有的，成霽也幻想過這樣的生活，但只是想想，他對這種自由沒那麽大興趣。
他和何塵間對自由的定義不同，但他真心為朋友高興。
何塵間前段時間跑去了某個山裏，信號總是斷斷續續的，素材拍了不少，今天正好比較空閑，就和成霽聊幾句，說年後就回來。
成霽習慣了他這種常年飄搖的生活方式，他原來以為他會這樣孤身漂泊一輩子，但沒想到人家在某一次路途中還邂逅了真愛，目前感情還挺穩定的。
何塵間言語中帶著成霽熟悉的熱切，當初可能就是對方一直這樣熱情，成霽才能漸漸和他交心，被牽線著認識了不少別的人。
每次說到這件事情，何塵間都很得意，對此的說法是他喜歡交各種各樣的朋友，尤其喜歡交漂亮朋友。
成霽不置可否。
回覆了一圈消息，成霽又點進滕歲柏的聊天框，他沒說話，滕歲柏也不找他，成霽垂眸看了幾秒，轉而點進滕歲柏的朋友圈。
滕小少爺的朋友圈也沒有更新，停留在很多天之前的一條，成霽當時給點了個讚，沒評論。
腦子裏有個聲音在說什麽，成霽聽不清。
滕歲柏沒有拒絕過他，每次態度都十分友好。
手指敲了幾下屏幕，一條消息發出去：“這幾天在弄人員調動，還要多謝你幫忙。”
一秒，兩秒，三秒。
第五秒，滕歲柏的消息回過來：“辛苦辛苦，我幹的是小事。”
緊跟著是一個表情包。
成霽看看表情包，有些鬼使神差，拋出話題：“還不知道怎麽感謝你。”
滕歲柏：“這有什麽的。”
成霽：“我請你吃頓飯？”
兩條消息同時發出，成霽盯著滕歲柏的回覆，動手打字：“今天晚上有空嗎？”
這樣的消息並不好，他不知道滕歲柏的行程，臨時約人不禮貌，他也沒來得及預定餐廳，況且他和滕歲柏並沒有熟悉到能有說走就走的一頓飯。
滕歲柏前段時間給他發過行程，但成霽不知道那個行程安排單排到今天，其實他應該去看一眼的。
“可以呀。”
對方回道：“我有時間，幾點呀？”
成霽哪知道幾點，滕歲柏回得太快了，連後悔的時間都不給他，成霽只好給出一個中規中矩的答案：“七點？”
滕歲柏回了個“ok”，又問：“好的好的，要我去接你嗎？”
成霽微微一頓。
他怎麽好讓剛剛幫了自己一個大忙的滕歲柏接自己。
滕歲柏是太有禮貌了嗎？
“不用。”成霽不知道該怎麽說，擡手無意識搭在自己的唇上，“一會兒我把餐廳信息發給你。”
誰說滕家小少爺有架子了，簡直是謠傳，滕歲柏隨和得沒邊兒，臨時去約都答應得痛快，沒有一點猶豫，問都沒問——明明這種邀請很可能打亂了滕歲柏的安排。這就算了，他還主動提出去接人，成霽在生意場見過形形色色的許多人，從沒見過如同滕歲柏一樣的人。
徐助理幫他預定了餐廳，得知成霽要臨時預定，徐助理嚇了一跳，好在是成霽是這家餐廳的常客，餐廳的老板幫忙安排了位置。
“老板速度啊，這麽快就安排好了。”徐助理把餐廳信息發給成霽，“用不用我把消息發給滕先生的秘書？”
要是想發給滕歲柏也行，徐助理和滕歲柏也有聯系方式，雖然加的原因比較尷尬，但確實現在還保留著好友，用滕歲柏的話來說就是以後總有需要聯系的。
成霽：“我發就行。”
他已經很久沒有主動進行臨時的應酬了，比起去應酬，成霽更願意在家裏呆著。
這家店口味比較大眾，不知道滕歲柏吃不吃得慣，根據上次滕歲柏和他提過幾嘴口味，成霽覺得大概是滕歲柏的口味。
-
成霽和滕歲柏的第二次單獨吃飯仍舊是成霽先到的，餐廳的老板也在，成霽順口和老板交談了幾句，感謝對方給自己加位置。
這家店很火，總要提前預定，倒不是沒有其他店可以預定，只是成霽覺得既然要請滕家的小少爺，總得去個好點的餐廳。
雖然在滕歲柏看來可能不算什麽。
滕歲柏是在他和老板閑聊的時候來的，來得十分安靜，甚至是老板先註意到他，問了一句：“這是成先生的朋友吧。”
成霽側過頭，見滕歲柏站在他身邊不遠處，臂彎上掛著大衣，聞言朝老板笑了笑。
成霽點頭：“嗯。”
“這是這家店的老板，他們家的菜很好吃，不知道你有沒有吃過。”作為連接兩人的中間人，成霽介紹道，“這是滕歲柏，我朋友。”
餐廳老板不一定知道滕家少爺是誰，滕歲柏也不必認識一個餐廳老板，但處在這個場景，成霽還是介紹一下比較好。
滕歲柏站在成霽身邊，專心等成霽說完才向前一步，距離上仍舊靠近成霽多一點，而後主動伸出手：“你好，我叫滕歲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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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歲柏的動作很快，不到十個工作日就已經完成了人員變動，徐助理對此有些被搶了工作的遺憾：“以後還用我嗎老板，我不會失業吧。”
成霽：“……不會。”
徐助理：“老板我舍不得你。”
成霽：“……”
徐助理見好就收：“所有新人入職已經辦好了，最後一個今天下午也可以上崗了……但是總公司那邊挺不滿的。”
成霽：“嗯。”
徐助理：“人都在公司，算是平調了，還有什麽不滿的。”
徐助理提議：“要不讓他們回總公司去。”
成霽：“。”
成霽：“不用管他們。”
總公司對他不滿不是一次兩次了，其實不管是自己公司內部還是外界對他的評價，不滿的聲音都不算少數，有說他辦事冷血、不講情面；又說他過於激進，並不穩妥。成霽一概沒放在心上。
成家的評價又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
“對了，老板。”徐助理又問道，“滕先生幫了我們這麽大一個忙，我們用不用去謝他？”
成霽並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他不僅想過，還想過很多次。成霽不明白自己身上有什麽值得讓滕歲柏出手幫忙的，也不知道自己有什麽能拿得出手感謝滕歲柏的，因此這個想法只好一直擱置著。
滕歲柏是想培養自己的勢力嗎？似乎沒這個必要，自己也不算什麽厲害人物。還是想和這個所謂的聯姻對象保持良好的合作關系？似乎更沒有這個必要了。
滕歲柏什麽都不說，對他的態度也沒絲毫變化，全然沒有因為幫了自己這麽大一個忙而居高臨下起來，他和滕歲柏偶爾會在手機上聊兩句，小年輕始終活躍熱情。
“嗯。”成霽自己都沒有方法，自然也不指望徐助理相處解決方法，只點頭，“我安排。”
滕歲柏這麽大的手筆，由老板親自安排答謝，徐助理不覺得有任何問題，詢問了幾句其他事務的安排，退出了成霽的辦公室。
成霽輕輕吐出一口氣，他剛剛和徐助理說得從容，好像他有把握一樣，其實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
如果滕歲柏態度惡劣或是倨傲，成霽還不覺得有什麽，哪怕滕歲柏厭惡他都無所謂，可偏偏滕歲柏不是。
他不會因為聯姻而抵觸自己，聊天總是隨和熱切，被成霽連續偶遇不以為然，就算成家招搖地將車停在滕家公司門口也不生氣，又幫了他這麽大的忙……成霽覺得任何一件事都能叫商業聯姻的對象翻臉了，可滕歲柏幾乎毫無脾氣。
成霽和成家都因為滕家的名聲得到了多少合作或是優待，成霽不覺得滕歲柏會不知道，那麽滕歲柏在想什麽？
他當初準備了許多應付方法，如今一條都沒用上。
成霽難得有毫無頭緒的時候，甚至因為毫無頭緒而生出些煩悶，煩悶總會帶出一絲惡劣，他探身去拿放在桌面上的手機，鎖屏上折疊著不少消息，沒有滕歲柏的。
點進去也沒看見滕歲柏的消息，他們上次聊天還停留在前幾天滕歲柏幫他處理事情後和他講述上，最後一條消息是滕歲柏發的，對方發了個表情包。
他這樣了，成家這樣了，滕歲柏還沒脾氣。
他到底能到什麽地步。
成霽垂下眼眸，逐一回覆起需要回覆的消息，這其中有他的合作對象，也有他的朋友，成霽的朋友並不多，之前交的朋友全都在來到成家後被迫斷聯，他的中學時代又沒機會交朋友，為數不多能稱得上朋友的人都是在大學交往的。
這還要多虧了他的朋友湊上來。
他第一個朋友是隔壁寢的，姓何，何塵間，性格非常好。那個時候成霽剛住宿，好不容易離成家遠了，加上中學時候的同學大多是圈內人，讓他對社交興致缺缺，仍舊保持中學時候冷淡的殼子，倒是何塵間鍥而不舍，此人對交朋友興趣巨大，哪怕遇到外表冷淡的成霽也不挫敗，一定要和他交朋友。
成霽只是厭惡成家，厭惡所謂有錢人家的社交方式，卻對一個熱絡的大學同學沒辦法，一來二去也就認識了，成為了很好的朋友，哪怕現在他們也還時常聯系。
何塵間是個小康家庭，在小康中還要稍微富裕一點，在大學期間就展露出對自由的無限渴望，畢業後工作了幾個月就去當了自由攝影師，如今滿世界到處跑，成霽也不能具體得知他現在在哪裏，除非何塵間給他分享見聞。
羨慕嗎？確實是有的，成霽也幻想過這樣的生活，但只是想想，他對這種自由沒那麽大興趣。
他和何塵間對自由的定義不同，但他真心為朋友高興。
何塵間前段時間跑去了某個山裏，信號總是斷斷續續的，素材拍了不少，今天正好比較空閑，就和成霽聊幾句，說年後就回來。
成霽習慣了他這種常年飄搖的生活方式，他原來以為他會這樣孤身漂泊一輩子，但沒想到人家在某一次路途中還邂逅了真愛，目前感情還挺穩定的。
何塵間言語中帶著成霽熟悉的熱切，當初可能就是對方一直這樣熱情，成霽才能漸漸和他交心，被牽線著認識了不少別的人。
每次說到這件事情，何塵間都很得意，對此的說法是他喜歡交各種各樣的朋友，尤其喜歡交漂亮朋友。
成霽不置可否。
回覆了一圈消息，成霽又點進滕歲柏的聊天框，他沒說話，滕歲柏也不找他，成霽垂眸看了幾秒，轉而點進滕歲柏的朋友圈。
滕小少爺的朋友圈也沒有更新，停留在很多天之前的一條，成霽當時給點了個讚，沒評論。
腦子裏有個聲音在說什麽，成霽聽不清。
滕歲柏沒有拒絕過他，每次態度都十分友好。
手指敲了幾下屏幕，一條消息發出去：“這幾天在弄人員調動，還要多謝你幫忙。”
一秒，兩秒，三秒。
第五秒，滕歲柏的消息回過來：“辛苦辛苦，我幹的是小事。”
緊跟著是一個表情包。
成霽看看表情包，有些鬼使神差，拋出話題：“還不知道怎麽感謝你。”
滕歲柏：“這有什麽的。”
成霽：“我請你吃頓飯？”
兩條消息同時發出，成霽盯著滕歲柏的回覆，動手打字：“今天晚上有空嗎？”
這樣的消息並不好，他不知道滕歲柏的行程，臨時約人不禮貌，他也沒來得及預定餐廳，況且他和滕歲柏並沒有熟悉到能有說走就走的一頓飯。
滕歲柏前段時間給他發過行程，但成霽不知道那個行程安排單排到今天，其實他應該去看一眼的。
“可以呀。”
對方回道：“我有時間，幾點呀？”
成霽哪知道幾點，滕歲柏回得太快了，連後悔的時間都不給他，成霽只好給出一個中規中矩的答案：“七點？”
滕歲柏回了個“ok”，又問：“好的好的，要我去接你嗎？”
成霽微微一頓。
他怎麽好讓剛剛幫了自己一個大忙的滕歲柏接自己。
滕歲柏是太有禮貌了嗎？
“不用。”成霽不知道該怎麽說，擡手無意識搭在自己的唇上，“一會兒我把餐廳信息發給你。”
誰說滕家小少爺有架子了，簡直是謠傳，滕歲柏隨和得沒邊兒，臨時去約都答應得痛快，沒有一點猶豫，問都沒問——明明這種邀請很可能打亂了滕歲柏的安排。這就算了，他還主動提出去接人，成霽在生意場見過形形色色的許多人，從沒見過如同滕歲柏一樣的人。
徐助理幫他預定了餐廳，得知成霽要臨時預定，徐助理嚇了一跳，好在是成霽是這家餐廳的常客，餐廳的老板幫忙安排了位置。
“老板速度啊，這麽快就安排好了。”徐助理把餐廳信息發給成霽，“用不用我把消息發給滕先生的秘書？”
要是想發給滕歲柏也行，徐助理和滕歲柏也有聯系方式，雖然加的原因比較尷尬，但確實現在還保留著好友，用滕歲柏的話來說就是以後總有需要聯系的。
成霽：“我發就行。”
他已經很久沒有主動進行臨時的應酬了，比起去應酬，成霽更願意在家裏呆著。
這家店口味比較大眾，不知道滕歲柏吃不吃得慣，根據上次滕歲柏和他提過幾嘴口味，成霽覺得大概是滕歲柏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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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霽和滕歲柏的第二次單獨吃飯仍舊是成霽先到的，餐廳的老板也在，成霽順口和老板交談了幾句，感謝對方給自己加位置。
這家店很火，總要提前預定，倒不是沒有其他店可以預定，只是成霽覺得既然要請滕家的小少爺，總得去個好點的餐廳。
雖然在滕歲柏看來可能不算什麽。
滕歲柏是在他和老板閑聊的時候來的，來得十分安靜，甚至是老板先註意到他，問了一句：“這是成先生的朋友吧。”
成霽側過頭，見滕歲柏站在他身邊不遠處，臂彎上掛著大衣，聞言朝老板笑了笑。
成霽點頭：“嗯。”
“這是這家店的老板，他們家的菜很好吃，不知道你有沒有吃過。”作為連接兩人的中間人，成霽介紹道，“這是滕歲柏，我朋友。”
餐廳老板不一定知道滕家少爺是誰，滕歲柏也不必認識一個餐廳老板，但處在這個場景，成霽還是介紹一下比較好。
滕歲柏站在成霽身邊，專心等成霽說完才向前一步，距離上仍舊靠近成霽多一點，而後主動伸出手：“你好，我叫滕歲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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