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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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歲柏不挑食，也可能在國外吃得不盡人意，成霽點什麽他就吃什麽，毫不吝嗇地讚美成霽的品味，還會眼睛彎彎地謝謝成霽請他吃飯，說他非常喜歡。
明明幫忙更多的是滕歲柏，可滕小少爺太誠懇又太感激了，那雙眼睛那麽好看，笑盈盈看著成霽。
他對成霽仍舊沒有隱瞞，不論是他自己的事，還是關於他朋友的事情，只要成霽順著他的話問幾句，滕歲柏便興致勃勃給成霽講述，小年輕精力旺盛，吃過飯已經很晚了，滕歲柏還是神采奕奕而興致高漲。
知道了更多關於滕歲柏的事情，成霽和滕歲柏私下的聊天也更多了一點，不聊什麽，聊天內容不過是些小事。和滕歲柏的聊天是彩色的，無可置疑，滕歲柏是個很好的合作對象，事少、有分寸，帶著別人無法拒絕的精氣神。
大概是覺得熟悉了，滕歲柏找他的次數稍微多了一點，保留著恰到好處的分寸。
滕小少爺很討人喜歡，他的話題總讓人很感興趣聊天的氛圍永遠輕松，連結束得都很輕松。
難怪滕歲柏能有這麽多朋友。
-
成霽這幾天有些焦頭爛額，他的一個合作方突然出現問題，無法按期交付商品，以至於其他業務難以進行。
時間緊急，成霽聯系了其他幾家供應商，結果都無法供應，別無他法，成霽只好繼續四處奔波。
大概是他這幾天太過疲憊，連和他閑聊的滕歲柏都看出了異樣，詢問道：“發生什麽事了嗎？”
成霽下意識想打沒有，示弱是手段，但出於某種倔勁兒，他不太願意主動示弱，在成家，任何示弱都意味著可能被分食，他的所有示弱都是縝密計算過來換取利益的。
他習慣了自己處理問題，對外展現出冷肅的一面，但如果對面是滕歲柏，估計不會落井下石。
甚至會幫忙。
就算不幫忙，至少會出言安撫他幾句，用滕歲柏慣有的活潑勁兒。
“公司有點問題。”他言簡意賅地描述兩句，又問，“我是不是這幾天有點冷淡？”
滕歲柏回他消息總是很快：“怎麽出了這種事，最近辛苦了。”
聊天框裏緊跟著擠出來幾個卡通表情包，成霽看著聊天框，沒來由就想起前幾天滕歲柏和他吃飯時的表情。
他嘆口氣，坐直起身，眉眼舒展開，回了個表情包：“倒也沒什麽事，只是有點忙。”
滕歲柏自然接話：“那也要註意身體，你吃飯了嗎？”
成霽：“吃了。”
是跟另一個供應商吃的，雖然沒什麽用。
“……”
成霽看著手機屏幕，有些遲鈍地反應過來，滕歲柏的意思也許想和他一起吃飯，算起來他和滕歲柏自從上次吃過飯就沒見過面。
他和滕歲柏真是飯桌交情。
但也不對，滕歲柏似乎從未主動約過他，唯一一次還是旁人的慈善晚會，應該不會約他。
成霽：“在錦悅吃的，不知道你有沒有去過，還不錯。”
是個法餐，成霽對此觀感一般，他去純粹是因為合作商喜歡，不知道滕歲柏會不會喜歡。
滕歲柏：“沒呢，有機會我去看看。”
小年輕不知道有多少表情包，手繪的小貓在他聊天框蹦蹦跳跳幾句，又說最近他太累了，讓他早點休息。
成霽擡頭看看窗外，他在飯後又來公司加了一會班，現在外面黑沈沈一片，確實很晚了。
文件堆在辦公桌上，和往日的許多個晚上一樣，思維有些疲倦，只還有股勁兒撐著，讓他不敢懈怠。
他的辦公室一向很安靜。
-
“老板，有公司聯系我們，按照他們的工期，這批材料來得及。”徐助理匯報，“我去聯系秘書調整行程，今天下午過去嗎？”
這個消息有點太好了，解了燃眉之急，徐助理眉梢都帶著喜色，成霽不動聲色：“好。”
“太好了老板。”徐助理喜氣洋洋，‘功夫不負有心人，幸運之神馬上就要眷顧我了。’
成霽隨意笑笑：“嗯。”
比起徐助理興高采烈，成霽則不覺得會有這麽巧的事情——他昨天晚上剛和滕歲柏講過這件事情，第二天就有一家從未合作過的公司找上門，這其中有滕歲柏幫忙的概率至少有百分之八十。
他想過滕歲柏會幫他，但沒想到是這麽直白且迅速的方式。或許對滕歲柏來說這點人脈不算什麽，但對成霽來說十二分重要。
徐助理動作很快，合作商的資料已經傳到他電腦上，成霽應該去把文件瀏覽完，這樣想著，手卻又點進了滕歲柏的聊天框。
聊天框停留在昨天晚上滕歲柏讓他早點休息，在發消息之前，成霽捫心自問，自己昨天去和滕歲柏講述這件事，心裏到底怎麽想的。
是長久的疲倦，又正好在晚上，使他有些傾訴欲；還是是想要滕歲柏幫忙，畢竟他知道滕家多厲害，這點事情滕歲柏做大概很容易；大概也有一點想看滕歲柏到底會不會拒絕他。
只有這些嗎？
好像不止，成霽說不上來。
他不知這種事情該怎麽開口，斟酌再三，索性直白道：“你幫忙的嗎？”
消息發出去沒幾秒就得到了回覆：“嗯……你猜？”
對方似乎還有點遲疑，成霽無可奈何，正色道：“謝謝，幫了我大忙了。”
滕歲柏沒非要和他玩猜謎游戲，大大方方地認下：“那就好。”
隨後補充道：“我也沒做什麽，就是提了一嘴。”
滕家人這一提已經很值錢了，況且這件事情也要滕歲柏上心，滕歲柏的幫助絕不是他所說的“沒做什麽”。
滕歲柏沒過多寒暄，言語關切：“是不是要去忙了，如果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可以和我說。”
成霽打字：“能找到供貨商之後，事情就解決了一半了。”
他正要繼續說點什麽，徐助理在外面敲敲門：“老板。”
“真的謝謝。”成霽匆匆打字，隨後揚聲回覆，“進。”
徐助理走進來，成霽瞥了一眼屏幕，滕歲柏發了個表情包。
他真的很喜歡發表情包，大概也是這樣，在聊天裏才顯得格外親和。
有了滕家的幫忙，事情處理得格外快，成霽在之後幾天甚至可以稱得上有些悠閑，按部就班地處理工作上的業務，寬松得有些不習慣。
這種意外他遇見過幾次，每次都要忙很久，忙得人都沒勁兒了才能有個結果——還不確定結果的好壞——他還從未有過這樣輕易地就解決掉。
-
成霽一向不愛和成家聯系，除了必要地低頭，他一向是能避則避，但耐不住成家要找他。
成霽在大部分的表面上都沒有展現出太大的野心，顯得很是服從成家主枝的領導，於是在一些不得不出面的成家家宴時常有個不知道哪冒出來的長輩，拉著成霽一陣寒暄，說什麽年少有為，又說什麽成霽一個人辛苦了。
成霽別開眼，沒說話。
“……不如回頭讓你堂哥過去幫你。”親戚寒暄一陣，含笑說道，“這也是你幾個伯父的意思。”
成霽微微皺起眉，心中生出一點不安，他所在的子公司不算大，一直平平穩穩，沒出什麽差錯，平時常常不被主家放在心上，因此從來沒人要往這邊擠。
最近動作太大了嗎？
細算起來，面前這個親戚在成家都要比自己重要一點，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原因，對方沒什麽理由非要過來。
不好直接撕破臉，成霽神色淡淡：“嗯？”
這位所謂的堂哥也湊上來：“小霽，還記得我嗎？”
成霽不動聲色退後半步，他記得這個堂哥——對方常年不學無術，標準的富二代做派，奈何實在是投了個好胎，又有能幹的兄弟姐妹，他父母大概對他也沒什麽要求，整個一個快樂成長
“不用了。”成霽做了個打住的手勢，“公司還好，我不忙。”
隨後，他的視線迅速在人群中鎖定了成父，成父眼神閃爍，成霽冷聲：“這也是你的意思？”
“畢竟是你堂哥，兄弟同心。”成父做出說教做派，“到時候你給安排個位置。”
成霽有些好笑：“呵。”
讓所謂親戚把人塞進自己公司，還要被分權，這種情況下成父居然還能做出這幅做派。
成父父在老宅這邊一向說不上話，成霽從來沒對他抱有什麽想法，
“對啊。”親戚勸他，“現在小霽這邊的公司越來越好了，一個人肯定辛苦。等有人幫忙，你也不用這麽累，有什麽決策也可以有人一起商量，這不挺好的嗎？”
親戚看了自己這位堂哥一眼，後者附和：“前幾天我還和滕先生聊了兩句嗎，大家也算認識，我去了也是半個熟人。再說了，小霽你平時一個人忙活多累。”
成霽大概明了，最近小動作太多，業務擴大得快，惹得老家的人留意了，想讓人制住他，加上和他親近就是和滕歲柏親近，誰能不心動。
“公司不大，我一個人忙得過來。”成霽情緒淡漠，“堂哥來這兒反倒是屈才。”
親戚大笑，拍了拍成霽的肩膀：“怎麽還害羞呢這個孩子，先去吃飯，你和你堂哥加個聯系方式，以後慢慢聯系。”
“對啊。”堂哥幫腔，語調帶著壓抑的不屑，“畢竟我們是好兄弟。”
成霽張張嘴，突然生出疲憊，既然是成家幾個人的主意，現在又是在成家老宅，他反抗成功的概率不大，反倒會更惹人註意，既然說什麽也無用，他連反駁都懶得開口。
有沒有什麽一幹就想滾蛋的職業？成霽忍住想把人甩開的沖動，神色更冷了幾分，心中盤算著該如何不動聲色把人打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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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歲柏不挑食，也可能在國外吃得不盡人意，成霽點什麽他就吃什麽，毫不吝嗇地讚美成霽的品味，還會眼睛彎彎地謝謝成霽請他吃飯，說他非常喜歡。
明明幫忙更多的是滕歲柏，可滕小少爺太誠懇又太感激了，那雙眼睛那麽好看，笑盈盈看著成霽。
他對成霽仍舊沒有隱瞞，不論是他自己的事，還是關於他朋友的事情，只要成霽順著他的話問幾句，滕歲柏便興致勃勃給成霽講述，小年輕精力旺盛，吃過飯已經很晚了，滕歲柏還是神采奕奕而興致高漲。
知道了更多關於滕歲柏的事情，成霽和滕歲柏私下的聊天也更多了一點，不聊什麽，聊天內容不過是些小事。和滕歲柏的聊天是彩色的，無可置疑，滕歲柏是個很好的合作對象，事少、有分寸，帶著別人無法拒絕的精氣神。
大概是覺得熟悉了，滕歲柏找他的次數稍微多了一點，保留著恰到好處的分寸。
滕小少爺很討人喜歡，他的話題總讓人很感興趣聊天的氛圍永遠輕松，連結束得都很輕松。
難怪滕歲柏能有這麽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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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霽這幾天有些焦頭爛額，他的一個合作方突然出現問題，無法按期交付商品，以至於其他業務難以進行。
時間緊急，成霽聯系了其他幾家供應商，結果都無法供應，別無他法，成霽只好繼續四處奔波。
大概是他這幾天太過疲憊，連和他閑聊的滕歲柏都看出了異樣，詢問道：“發生什麽事了嗎？”
成霽下意識想打沒有，示弱是手段，但出於某種倔勁兒，他不太願意主動示弱，在成家，任何示弱都意味著可能被分食，他的所有示弱都是縝密計算過來換取利益的。
他習慣了自己處理問題，對外展現出冷肅的一面，但如果對面是滕歲柏，估計不會落井下石。
甚至會幫忙。
就算不幫忙，至少會出言安撫他幾句，用滕歲柏慣有的活潑勁兒。
“公司有點問題。”他言簡意賅地描述兩句，又問，“我是不是這幾天有點冷淡？”
滕歲柏回他消息總是很快：“怎麽出了這種事，最近辛苦了。”
聊天框裏緊跟著擠出來幾個卡通表情包，成霽看著聊天框，沒來由就想起前幾天滕歲柏和他吃飯時的表情。
他嘆口氣，坐直起身，眉眼舒展開，回了個表情包：“倒也沒什麽事，只是有點忙。”
滕歲柏自然接話：“那也要註意身體，你吃飯了嗎？”
成霽：“吃了。”
是跟另一個供應商吃的，雖然沒什麽用。
“……”
成霽看著手機屏幕，有些遲鈍地反應過來，滕歲柏的意思也許想和他一起吃飯，算起來他和滕歲柏自從上次吃過飯就沒見過面。
他和滕歲柏真是飯桌交情。
但也不對，滕歲柏似乎從未主動約過他，唯一一次還是旁人的慈善晚會，應該不會約他。
成霽：“在錦悅吃的，不知道你有沒有去過，還不錯。”
是個法餐，成霽對此觀感一般，他去純粹是因為合作商喜歡，不知道滕歲柏會不會喜歡。
滕歲柏：“沒呢，有機會我去看看。”
小年輕不知道有多少表情包，手繪的小貓在他聊天框蹦蹦跳跳幾句，又說最近他太累了，讓他早點休息。
成霽擡頭看看窗外，他在飯後又來公司加了一會班，現在外面黑沈沈一片，確實很晚了。
文件堆在辦公桌上，和往日的許多個晚上一樣，思維有些疲倦，只還有股勁兒撐著，讓他不敢懈怠。
他的辦公室一向很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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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有公司聯系我們，按照他們的工期，這批材料來得及。”徐助理匯報，“我去聯系秘書調整行程，今天下午過去嗎？”
這個消息有點太好了，解了燃眉之急，徐助理眉梢都帶著喜色，成霽不動聲色：“好。”
“太好了老板。”徐助理喜氣洋洋，‘功夫不負有心人，幸運之神馬上就要眷顧我了。’
成霽隨意笑笑：“嗯。”
比起徐助理興高采烈，成霽則不覺得會有這麽巧的事情——他昨天晚上剛和滕歲柏講過這件事情，第二天就有一家從未合作過的公司找上門，這其中有滕歲柏幫忙的概率至少有百分之八十。
他想過滕歲柏會幫他，但沒想到是這麽直白且迅速的方式。或許對滕歲柏來說這點人脈不算什麽，但對成霽來說十二分重要。
徐助理動作很快，合作商的資料已經傳到他電腦上，成霽應該去把文件瀏覽完，這樣想著，手卻又點進了滕歲柏的聊天框。
聊天框停留在昨天晚上滕歲柏讓他早點休息，在發消息之前，成霽捫心自問，自己昨天去和滕歲柏講述這件事，心裏到底怎麽想的。
是長久的疲倦，又正好在晚上，使他有些傾訴欲；還是是想要滕歲柏幫忙，畢竟他知道滕家多厲害，這點事情滕歲柏做大概很容易；大概也有一點想看滕歲柏到底會不會拒絕他。
只有這些嗎？
好像不止，成霽說不上來。
他不知這種事情該怎麽開口，斟酌再三，索性直白道：“你幫忙的嗎？”
消息發出去沒幾秒就得到了回覆：“嗯……你猜？”
對方似乎還有點遲疑，成霽無可奈何，正色道：“謝謝，幫了我大忙了。”
滕歲柏沒非要和他玩猜謎游戲，大大方方地認下：“那就好。”
隨後補充道：“我也沒做什麽，就是提了一嘴。”
滕家人這一提已經很值錢了，況且這件事情也要滕歲柏上心，滕歲柏的幫助絕不是他所說的“沒做什麽”。
滕歲柏沒過多寒暄，言語關切：“是不是要去忙了，如果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可以和我說。”
成霽打字：“能找到供貨商之後，事情就解決了一半了。”
他正要繼續說點什麽，徐助理在外面敲敲門：“老板。”
“真的謝謝。”成霽匆匆打字，隨後揚聲回覆，“進。”
徐助理走進來，成霽瞥了一眼屏幕，滕歲柏發了個表情包。
他真的很喜歡發表情包，大概也是這樣，在聊天裏才顯得格外親和。
有了滕家的幫忙，事情處理得格外快，成霽在之後幾天甚至可以稱得上有些悠閑，按部就班地處理工作上的業務，寬松得有些不習慣。
這種意外他遇見過幾次，每次都要忙很久，忙得人都沒勁兒了才能有個結果——還不確定結果的好壞——他還從未有過這樣輕易地就解決掉。
-
成霽一向不愛和成家聯系，除了必要地低頭，他一向是能避則避，但耐不住成家要找他。
成霽在大部分的表面上都沒有展現出太大的野心，顯得很是服從成家主枝的領導，於是在一些不得不出面的成家家宴時常有個不知道哪冒出來的長輩，拉著成霽一陣寒暄，說什麽年少有為，又說什麽成霽一個人辛苦了。
成霽別開眼，沒說話。
“……不如回頭讓你堂哥過去幫你。”親戚寒暄一陣，含笑說道，“這也是你幾個伯父的意思。”
成霽微微皺起眉，心中生出一點不安，他所在的子公司不算大，一直平平穩穩，沒出什麽差錯，平時常常不被主家放在心上，因此從來沒人要往這邊擠。
最近動作太大了嗎？
細算起來，面前這個親戚在成家都要比自己重要一點，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原因，對方沒什麽理由非要過來。
不好直接撕破臉，成霽神色淡淡：“嗯？”
這位所謂的堂哥也湊上來：“小霽，還記得我嗎？”
成霽不動聲色退後半步，他記得這個堂哥——對方常年不學無術，標準的富二代做派，奈何實在是投了個好胎，又有能幹的兄弟姐妹，他父母大概對他也沒什麽要求，整個一個快樂成長
“不用了。”成霽做了個打住的手勢，“公司還好，我不忙。”
隨後，他的視線迅速在人群中鎖定了成父，成父眼神閃爍，成霽冷聲：“這也是你的意思？”
“畢竟是你堂哥，兄弟同心。”成父做出說教做派，“到時候你給安排個位置。”
成霽有些好笑：“呵。”
讓所謂親戚把人塞進自己公司，還要被分權，這種情況下成父居然還能做出這幅做派。
成父父在老宅這邊一向說不上話，成霽從來沒對他抱有什麽想法，
“對啊。”親戚勸他，“現在小霽這邊的公司越來越好了，一個人肯定辛苦。等有人幫忙，你也不用這麽累，有什麽決策也可以有人一起商量，這不挺好的嗎？”
親戚看了自己這位堂哥一眼，後者附和：“前幾天我還和滕先生聊了兩句嗎，大家也算認識，我去了也是半個熟人。再說了，小霽你平時一個人忙活多累。”
成霽大概明了，最近小動作太多，業務擴大得快，惹得老家的人留意了，想讓人制住他，加上和他親近就是和滕歲柏親近，誰能不心動。
“公司不大，我一個人忙得過來。”成霽情緒淡漠，“堂哥來這兒反倒是屈才。”
親戚大笑，拍了拍成霽的肩膀：“怎麽還害羞呢這個孩子，先去吃飯，你和你堂哥加個聯系方式，以後慢慢聯系。”
“對啊。”堂哥幫腔，語調帶著壓抑的不屑，“畢竟我們是好兄弟。”
成霽張張嘴，突然生出疲憊，既然是成家幾個人的主意，現在又是在成家老宅，他反抗成功的概率不大，反倒會更惹人註意，既然說什麽也無用，他連反駁都懶得開口。
有沒有什麽一幹就想滾蛋的職業？成霽忍住想把人甩開的沖動，神色更冷了幾分，心中盤算著該如何不動聲色把人打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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