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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第124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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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第124章[VIP]

殿內的熱鬧與此刻的寂靜形成鮮明的對比。

趙榷與元春並沒有什麽可寒暄的, 說了兩句話便離開了,他還要去父皇宮中請安問好,最重要的是趕緊結束了出宮見他惦念很久的人。

這短短的會面就落在了回廊下出來散酒氣的趙樾與崔仙儀眼中。

崔仙儀並不言語, 默默斜著眼觀察趙樾的反應。

趙樾皺眉此刻只想擦擦眼,看是否月光昏暗眼前出現了幻影,他偏過頭問崔仙儀:“那是賢妃和……?”

“是剛剛戰勝回朝的珩王,聖人。”

看來不是幻覺, 趙樾簡直是一腦袋問號, 他最近幾次看到賢妃跟老三在一處, 這兩個人有舊情他是知道的,他還曾經想過要不要放賢妃出宮換個身份, 可元春對此並沒有什麽想法,很平靜的就接受了賢妃這個頭銜,甘願一輩子被鎖在後宮中, 加之畢竟是太上皇的恩止,他也就在沒提過。

最近三弟受父皇恩典解除圈禁領了閑職在前朝後宮中走動, 果然不出他所料兩人舊情未斷,怎的如今七弟也攪和在一起,此前可從未聽說過他們倆有交情往來, 甚至於他們之間唯一的聯系, 也不過是老七跟賈珺要好罷了,可在賈珺眼中賢妃這個姐姐不過可有可無罷了, 這二人……?

趙樾使勁兒晃了晃腦袋, 被自己心底的胡思亂想嚇到了, 趕緊揮手驅散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

即使他不怎麽喜歡賢妃, 後宮嬪禦跟外男走的太近穿出去可不怎麽好聽,看在老三的份上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可也不代表她能夠做出有損皇家顏面的事情,他是不是什麽時候得跟老三和老氣七講講這個事兒了。

崔仙儀見他臉上神色變換,不知想到哪裏去了,但她也不多嘴,這人吶很多時候都是自負的,從不相信別人的嘴巴,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自己推斷出來的東西,並對之深信不疑,到時候她樂得看熱鬧就是了。

“聖人,回去吧,你瞧,樂貴人都來尋您了。”崔仙儀擡手遙遙一指,回廊轉角處果然出現一道纖瘦身影。

來人周身並無太多裝飾唯有頭上玉簪腰間玉佩,身上的織金流轉在月光的映襯下恍若仙人下凡,如此熟悉的一幕叫趙樾想起了曾經,也有一個仙人踏月而來,可惜與他擦肩而過,如今,卻是奔他而來。

不過幾步樂心踱至趙樾面前抱住他手臂:“外頭風大,聖人來賞月怎的不讓臣妾相陪?”,說罷從身後宮人手中接過披風親手給趙樾披上。

崔仙儀嘴角勾起冷笑,抄著手冷眼旁觀並不說話也不計較樂貴人無禮的事兒,端看她還能蹦跶多久,不過是個替身罷了!

趙樾心下極為熨貼,站在風口處是有些寒涼,將披風分給樂心一半攬著她肩膀轉身回到殿中,徒留崔仙儀被落在身後望著二人背影。

崔仙儀緊扣的雙手十指緊緊絞著,貝齒咬著嘴唇沁出一絲血線,她知道趙樾不愛她也不愛後宮任何一個女人,唯有一個男人走進過他的心。

不過知道是一回事,見到他對待這個拙劣模仿的替身也如此溫柔,連她只有在嫁進王府到懷上孩子的那段日子得到的也不過眼前一兩分,若是那個人……

思及此處崔仙儀嘲諷的嗤笑一聲,叮鈴落在漆黑的寒夜中打得她生疼,她不知道是在慶幸那人是個男人還拒絕了自己的丈夫,還是在寒磣自己的可憐。

不過無論如何她都會給趙樾一個回頭是岸的機會,她會讓他知道,不論是誰到頭來能夠陪在他身邊的都只會是她崔仙儀罷了,只要趙樾肯……

不知在廊下待了多久,身體都冷得僵硬崔仙儀才緩步回到殿中,身後跟著的宮女垂頭提燈不敢發出一點兒聲音,誰要是這個時候撞到心情不好的娘娘跟前少不了出點兒血。

等到崔仙儀落座趙樾帶著樂心已經回後宮了,待在殿中面對那些煩人的老頭子還要被灌酒,不如擁著人暖和吃喝調笑,聊以慰藉而已。

聖人皇後都離席了,夜也漸漸深了,受邀參加宴會的朝臣們也都陸續散了,新年伊始便是朝堂上的死對頭大家都能體面的互相道賀,唯有二人的馬車互不相讓,互相別苗頭。

“崔大人這是要做什麽?”解鴻羽一把撩起旁邊馬車簾子沖著人笑不進眼裏道:“什麽仇什麽怨啊崔大人,要讓我過不安生這個年,難道是要讓我的未過門的妻子守寡不成?”

“你明知故問!”崔恒冷聲道。

“瞧你這樣子,像是我搶了你老婆似的!”解鴻羽甩手扔下簾子,也冷了臉色:“不過是我早早明了自己的心意,敢作敢為罷了。”

這話甩到崔恒臉上仿佛是在嘲笑他膽小如鼠不敢直面自己的心意,事實也確實是這樣,崔恒手指扣緊窗欄,他這些日子一直與解鴻羽別苗頭同樣是與自己過不去。

他每日到榮國府門前看解家流水一般的定禮送進去,又打聽他們的和字結果,在心中暗暗期盼是不好的,可惜沒能如他的意。

如此種種似鈍刀子一般擱著他心口的肉,淩遲著他的懦弱。

他明知道迎春名聲受損都是因為王鶯語,也知道他的情意與迎春而言是催命符,可他沒有勇氣反抗崔家與王家結親的意願,也控制不住自己對迎春的情意,更無能幫她脫離困境。

事已至此,叫解鴻羽搶了先他也無話可說,在這裏堵他也不過是為了迎春囑咐他兩句。

崔恒兩步竄到解家馬車中,手臂抵著解鴻羽脖子:“我不管你是因為什麽向賈家提親的,你既然做出了這個決定,希望你以後好好對她,否則我不介意她變成寡婦!”

解鴻羽眼裏滿是吃驚,從心底發出一聲嘲笑:“你不知道我為何?”

“哈!崔恒!你還真是目中無人得緊,只看你想看的,旁人從不入你的眼,也不在乎別人在想什麽。”

解鴻羽一把將他的手臂打開攥著崔恒領口衣襟:“那你聽好了,我與迎春兩情相悅,你與你的未婚妻以後離我們遠一點,祝你二人白頭偕老!”

崔恒被扔出來呆呆站在空無一人的道路上,解家馬車早已跑遠。

這邊趙榷從太上皇宮中出來頭也不回的出宮往城西去了,推開小院大門果見窗內跳動的燭火,映出人影垂頭靠坐等待歸人。

賈珺等著等著瞌睡都來了,倚著妃塌手中書本已經掉落在地毯上,直到推門的支呀聲將他驚醒。

朦朧睡眼還未瞧來人真切,雙膝上已有重量,緊接著腰身被一只強有力的手臂攬入懷中仰頭鼻息交纏。

賈珺在迷糊中感受到熟悉的氣息,手臂搭在趙榷肩上交錯著收攏撫摸他的頭發。

感受到賈珺的鼓勵趙榷更加激動兩份,一只手臂輕輕一摟將二人位置調換,剛好埋入帶著熟悉冷香的細膩肌膚。

好容易分開二人氣喘籲籲,眼神膠著在一處要將許久未見的人一寸一寸好好瞧瞧。

“喝酒了?”趙榷鼻尖在賈珺脖頸處輕蹭聞到一絲酒香。

今天是除夕,家人齊聚哪能不推杯換盞,賈珺因著迎春之事心裏高興多喝了兩杯,跌跌撞撞回到小院等著等著就睡著了,還有些殘存的酒氣沒有散去。

賈珺呢喃道:“我聽聞你回來了早早就出來等你……”

趙榷聽著這似嗔似怪骨頭都酥了兩分,趁著人不大清醒占盡便宜,擁著人起來就要去安睡。

“這是哪裏來的東西?”賈珺坐在趙榷懷中腰間玉佩纏在一起,其中一個引起了他的註意,正要拎著繩結仔細瞧瞧,一陣天旋地轉被人橫抱著起身,手不由得扯下玉佩勾著趙榷肩背。

“許是誰喝醉酒拿錯了吧。”趙榷完全沒註意賈珺在說些什麽,眼睛一錯不錯的盯著人,活像百十來年沒吃過肉的惡狼,劈手將那東西奪過來丟到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一把將人按在床上仔仔細細描摹多日不見的眉眼,不肯輕易放手。

“一身酒氣,先去洗了再說話。”賈珺擰身逃開整了整淩亂衣衫,腳步有些虛浮的走到門邊叫人去準備吃食,宮宴上的菜都是些冷盤,又喝了許多酒得暖暖胃才行。

“咱們一起……”還未吩咐完身後粘上來一具沈重熾熱的軀體,趙榷在他耳邊粘粘糊糊道,降真雲歸笑著相互對視一眼飛快退下。

二人衣裳落了一路,直到浴池盡頭。

一陣嬉鬧過後,浴池石板上四處被濺濕,二人靠在石壁上說話。

賈珺窩在趙榷懷中心疼的摸著他身上的傷疤,“讓你帶兵你倒好自己沖鋒去了,你當你是鐵骨銅皮金剛不壞之身呢!”

趙榷笑嘻嘻挨了幾下不痛不癢,勝似調情,將賈珺的手拉過來揉了揉,將自己的臉放在他手掌心中摩挲著。

“頭盔我都有好好帶著的,你瞧,臉上一點兒傷都沒有,好好地等著回來見你呢,生怕你喜歡的這張臉破相了,我寶貝著呢。”

賈珺挑了挑眉毛,手指沿著眉眼緩緩勾勒,受了許多骨相更立體了,烽火淬煉讓他的氣質沈澱下來,即使在床上嬉皮笑臉的撒嬌,與原先也有了很大的不同。

像是原先在懷裏打滾兒的狼崽子搖身一變成了威風凜凜的狼王。

“我不僅,喜歡這張臉,還有……”指尖一路往下,所到之處皆燃起陣陣熱潮,趙榷只覺得酒意全部揮發出來了,身上熱得厲害。

“方才酒意迷蒙未看清,讓仔細我驗一驗其他地方有沒有破相,若是損了一點兒,你……就等著挨罰吧!”

“上回你數了的,你再好生數數……”趙榷引著白皙指尖在深色皮膚上仔細摩挲,好全的疤痕酥酥癢癢壓不住升騰的火氣,隨手拿了一件搭在架子上的衣衫裹著人抱回房內,落下的帳幔掩住一室熱意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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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穿越之豪門男寡》

莊思濃穿越成一個被父母賣給高門大戶病秧子沖喜的男妻。

人剛睜開眼還沒搞清楚狀況,身邊的人就閉上眼了,華麗麗被他沖走。

他一個人在喜房裏被關了七天,手邊一具漸漸涼透的身體和一屋子畫像,陰森恐怖又冷又餓精神恍惚。

渾渾噩噩被裹上鮮紅嫁衣,空氣被漸漸剝奪,當泥土和棺材終於破開一絲光亮,

莊思濃見到了給予自己再一次生命的人。

他呆呆回望身邊冰冷的身體和眼前冷冽的眉眼,滿臉疑惑的顫聲喊道:“相公?”

周大帶著人馬緊趕慢趕回到老家參加弟弟的葬禮,鎮壓一群迷信的親人將弟弟的棺材挖開,

從裏頭親手抱出了一身鮮紅嫁衣鳳冠搖曳的莊思濃。

那聲相公像是讖語,一叫就是一輩子,將他們緊緊綁在一起。

可是戰火將好不容易突破重重藩籬走到一起的愛侶再度丟到天各一方。

受傷失憶的周大為籌集物資糧餉求助於港島富商周夫人。

這位周夫人一身素色旗袍頭戴白花身形纖瘦唯有小腹高高隆起,周大冰冷沈寂的心再次傳來熟悉的悸動。

“既然相公死了,孩子不能沒爹,你看我怎麽樣?”

莊思濃紅了眼眶柔弱依靠在他肩上:“我忘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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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親手抱下花轎的人終於為他再穿了一回紅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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