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第123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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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第123章[VIP]
“慢點, 慢點兒東西，小心著放這可都是給我家姑娘的禮。”司棋指揮著搬東西的家仆，忙得不亦樂乎。
“哎呦, 你放心吧，誰也不敢有一點疏漏，瞧你高興的上午還是愁容滿面的呢。”林紅玉在一旁幫著她張羅，跟著解鴻羽一起來的還有一位他家的長輩, 正跟老太太在屋裏說話, 大房眾人都陪著。
司棋哪能不高興, 先前姑娘在外頭被壞了名聲不知受了多少氣。
王家夫人給相看的那些人，她都曉得！全都是些好吃懶做敗壞家業門風的貨色, 她只怕姑娘會被草草嫁出去，她主仆二人這些天一直擔驚受怕得吃不好好睡不好。
饒是這樣了姑娘還叫她不要擔心，不僅答應她日後不管跟誰成親都放了自己出去, 就像三公子房裏的幾個姐姐那樣，身契自己拿在手裏, 想嫁誰姑娘還會幫著貼補些嫁妝，可她怎麽舍得一起長大的姑娘，自己獨自快活去呢。
如今解公子如此有誠意的上門提親, 她簡直太高興了, “叫我立時出去我也放心了。”
小姐與解公子的情誼，她是看在眼裏的, 每回小姐出去玩有多高興, 夜晚一個人對月獨坐時就有多惆悵。
司棋不是沒有勸過, 若是小姐當真喜歡就與三公子說, 說不定能想想辦法呢，試過也無悔了。
可小姐不願意, 不想給三公子添麻煩，她也只好陪著小姐，如飲鴆止渴一般如常赴約。
小紅笑嘻嘻的歪頭問她：“你要出哪兒去？是要和二小姐一起成親不成？”
司棋也不否認，只是伸出手去胳肢小紅：“好啊，你還笑話我呢，我可是等著什麽時候吃你的喜酒好好鬧你一鬧，看你還敢這樣打趣人！”
小紅一邊躲一邊笑口裏仍舊不放過她：“我可是連賀禮都準備好了，只等你什麽時候下帖子請我。”
二人嬉鬧過一陣，小紅正色道：“他還在海上飄著呢，要我說多少錢才算多？你爹媽也太貪心了些。”
司棋只有苦笑，他老爹是個不講理只認錢的，占著孝道名分她能怎麽辦，“倒是了捎過兩回信，說是開春就回來了，到時候且看吧，姑娘三書六禮要走完還早呢。”
“別光說我，你呢？如何了？”
小紅一甩帕子倚靠在游廊上，腳尖攆著地上的禮炮紅紙屑，“什麽如何？一兩個月不見人影，大忙人，比三爺還忙，也不知道在做些什麽？天南海北的東西帶回來，見都沒見過。”
司棋很是羨慕：“他受三爺重用也是好的，你二人只等著算好日子了。”
小紅見她這樣子也不好在她面前多提自己的事兒。
原本林之孝夫妻倆對賈蕓就很滿意，家裏雖然不怎麽樣好歹嫁過去是做正房，人也是個上進知趣的，後頭還得了三爺重用，說是只等著時機成熟便將他們一家子都放出來，到時候也叫她們小倆口自立門戶去。
他們倆如今在幾個主子眼裏已經是過了明路的，兩家長輩私底下也算了日子小定，是正兒八經有婚約在身上的了。
“別怕，大不了姑娘出去了，你就自請去外頭做管事掙錢去，你不知道平兒姐姐如今的日子有多快活，家裏鋪子酒樓全聽她一個人的，幫二奶奶在外頭管著多少鋪子，手下百十來號人的工錢全從她一個手裏出去，比咱們家管事的也不差什麽了。”
說起外放出去做事的那幾個姐姐，小紅與司棋俱是一臉羨慕，可惜她們年歲尚小，還沒歷練出來，等到姑娘們自己掌加立業了也就有她們的好日子了。
堂上沒談多久，老太太攙扶著親自送人到二門，可見雙方都很滿意，不出意外的眾人開始給迎春準備一應嫁妝，三書六禮流程一個不少。
又是年節，府上又要忙著迎春過禮的事兒，管事丫鬟們忙亂得緊，黛玉和迎春早早騰挪出去，怡紅院冷清了許多。
這日黛玉抽空來瞧瞧寶玉的傷，一走進怡紅院靜悄悄的，完全不似往日熱鬧，大小丫鬟們也安分呆在自己的位置上。
黛玉回想著往日的熱鬧，竟然有種怡紅院被人拋棄在熱鬧之外的感覺。
“難得你們屋子裏這樣安靜，可是睡了？”
桌邊坐著做針線的襲人和晴雯同時擡頭，見門口立著的倩影仿佛見了救星似的。
“姑娘別站在風口，仔細身子要緊，快進來喝口熱茶。”襲人立時起身叫晴雯倒茶去，自己給黛玉解去大氅將人迎進來。
襲人指著關上的床帳：“哪裏睡下了，剛才還同我們鬧呢，說為何姑娘們不來瞧他，鬧著要下床看你們在做什麽去。”
黛玉眼珠子一轉落座正對床前八仙桌邊，不緊不慢喝了口茶，襲人和晴雯面面相覷，他們都準備要去打簾子叫寶玉起來了，偏姑娘不急他們也不好動。
“有這精力想來是無事了，前頭二姐姐過禮忙著呢，我就先走了。”
床帳一下被人從裏頭掀開，略帶著急的聲音先傳了出來，“怎麽這就要走，不是來瞧我的麽，連我面也沒見著就走了這算什麽！”
寶玉在床上趴著不耽誤嘴，一句接著一句連珠炮似的：“怎麽二姐姐就定了婚約了，我這才躺下幾天，定的是誰家？”
“可惜了，這樣熱鬧竟然沒有我……”
黛玉放下茶杯臉上並無先前的笑意：“你還說呢，若不是因為你，何至於這麽急匆匆的趕在年前小定，你還只想著湊熱鬧。”
寶玉沒說出口的話落在嘴邊，張著嘴呆呆的望著眼前這個有些陌生的林妹妹，往常林妹妹是最懂他的，從來不會因為這些事數落怪罪她，今日這是怎麽了？
黛玉如何沒有瞧見寶玉臉上的表情，她沈了沈氣息，察覺到自己今日也有些不對，若不是老祖宗在她面前三番五次的提及寶玉如何如何，要她來看看，她不好拒絕外祖母的請求，這些日子她完全沒有如往日一樣常往這邊來的意思。
想來心中也是有些失望的。
“你可知道，因為你這件事鬧大了，二姐姐裏頭外頭受了多少羞辱，就是我不常出門也有指指點點……”
“他們為何這樣對你……”寶玉急了撐著手臂上半身探出床沿。
“你竟然還問為何？”黛玉才是一腦袋的疑問，往日愛護姐姐妹妹們的寶玉哪裏去了，他不知道傳出艷詩對女子的名聲又多大的傷害麽，她越瞧越覺得眼前之人陌生，是他變了還是自己從未看清過。
“家族上下一體，你不明白這個道理麽？”黛玉深吸一口氣起身離去，不欲多說：“你自己好生想想吧。”
寶玉見著黛玉決絕的背影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從自己心上滑過，他不明白，就算他跟戲子混在一起，那也只是在一起玩兒罷了，他願意去哪裏關他什麽事，為何不去問別人。
愚人庸碌之輩，見著幾首旖旎詩文便兀自相像，他又如何管得了別人的腦子。
這如此種種在國公府的牌匾下又算得了什麽，難不成國公府的小姐還會因為這些個莫須有的名聲嫁不出去不成，林妹妹就更不用說了，他們已經約定了餘生，更不關她的事兒呀！
寶玉憤憤捶床，想著等自己好起來一定要去問個清楚，她的林妹妹怎麽跟以前不一樣了。
這一等便等到了過年。
趙榷星夜兼程終於趕在除夕之前進了城門，只來得及將帶給賈珺的東西放下便匆匆進宮，參加除夕宮宴。
趙榷一出現在宴席上，氣氛便熱烈到了頂點，無他，只因趙榷獻給聖人的是那匪首的項上人頭，還有成箱成箱的金銀珠寶。
喜得趙樾走下丹陛勾著七弟肩背，大加讚賞趙榷治軍有方，當場答應擴充他手下軍隊編制，“有七弟這只神兵利器何愁咱們不能收覆河套越過漠南！”
聖人如此豪情壯志，群臣也很有眼力的上前給趙榷敬酒，明眼人都能瞧見珩王如今飛速成長，將要和在常年外征戰收覆失地連連的裕王比肩了，儼然又是大夏的一員猛將。
饒是趙榷在軍營中酒當水喝也架不住這麽多人的連番攻擊，很快便不得不告饒借著更衣溜出去，也沒有走遠，就在花園裏吹一吹冷風，想某個人。
“珩王留步。”元春見四下無人，立即上前將東西遞給趙榷：“東西收好，別被人瞧見了。”
趙榷臉色微紅方才在殿中被人敬了好些酒，此刻眼前都有些暈眩，接過賢妃手中之物時還有些疑惑，什麽東西不好被人瞧見，拿過來湊到眼前一看，才發現是賈珺給自己的那塊玉佩。
這樣的東西賈珺送了許多給他，唯獨這塊有些特殊，是賈珺時常佩戴的東西，他臨走時硬搶了來的。
他現在腦子有些鬧哄哄的不甚清楚，反問道：“你怎麽知道不能被人瞧見。”
真是喝醉了，元春有些哭笑不得，又不好把話點明，今夜宮中人來人往一個不小心便被人聽去了。
“我在宮中不常見著三弟都知道這是他的貼身之物，珩王還是收好要緊。”
被有心人做了文章就不好了，畢竟曲江宴當日不止她一人瞧見了，聽趙栩的意思很久之前他便知道了，說不準還有多少人在暗中窺視著他們呢，不得不防。
珩王一離席，原本沖著他去的酒杯轉頭敬了聖人，趙樾的酒量比不得趙榷在軍中練出來的，便是沒人勉強幾杯酒下肚就臉色緋紅。
“聖人喝醉了，出去散散酒氣吧。”
眾目睽睽之下趙樾不好拂了皇後的面子，只得答應下來一起跟著去後殿更衣。
“外頭寒梅開得正好，聖人可要去瞧瞧？”
許是酒氣醉人，許是不想回到宴席上，趙樾跟著崔仙儀一同漫無目地的散步，走到廊下還沒看見寒梅便瞧見兩個人影。
“那是……賢妃？賢妃什麽時候和珩王有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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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點, 慢點兒東西，小心著放這可都是給我家姑娘的禮。”司棋指揮著搬東西的家仆，忙得不亦樂乎。
“哎呦, 你放心吧，誰也不敢有一點疏漏，瞧你高興的上午還是愁容滿面的呢。”林紅玉在一旁幫著她張羅，跟著解鴻羽一起來的還有一位他家的長輩, 正跟老太太在屋裏說話, 大房眾人都陪著。
司棋哪能不高興, 先前姑娘在外頭被壞了名聲不知受了多少氣。
王家夫人給相看的那些人，她都曉得！全都是些好吃懶做敗壞家業門風的貨色, 她只怕姑娘會被草草嫁出去，她主仆二人這些天一直擔驚受怕得吃不好好睡不好。
饒是這樣了姑娘還叫她不要擔心，不僅答應她日後不管跟誰成親都放了自己出去, 就像三公子房裏的幾個姐姐那樣，身契自己拿在手裏, 想嫁誰姑娘還會幫著貼補些嫁妝，可她怎麽舍得一起長大的姑娘，自己獨自快活去呢。
如今解公子如此有誠意的上門提親, 她簡直太高興了, “叫我立時出去我也放心了。”
小姐與解公子的情誼，她是看在眼裏的, 每回小姐出去玩有多高興, 夜晚一個人對月獨坐時就有多惆悵。
司棋不是沒有勸過, 若是小姐當真喜歡就與三公子說, 說不定能想想辦法呢，試過也無悔了。
可小姐不願意, 不想給三公子添麻煩，她也只好陪著小姐，如飲鴆止渴一般如常赴約。
小紅笑嘻嘻的歪頭問她：“你要出哪兒去？是要和二小姐一起成親不成？”
司棋也不否認，只是伸出手去胳肢小紅：“好啊，你還笑話我呢，我可是等著什麽時候吃你的喜酒好好鬧你一鬧，看你還敢這樣打趣人！”
小紅一邊躲一邊笑口裏仍舊不放過她：“我可是連賀禮都準備好了，只等你什麽時候下帖子請我。”
二人嬉鬧過一陣，小紅正色道：“他還在海上飄著呢，要我說多少錢才算多？你爹媽也太貪心了些。”
司棋只有苦笑，他老爹是個不講理只認錢的，占著孝道名分她能怎麽辦，“倒是了捎過兩回信，說是開春就回來了，到時候且看吧，姑娘三書六禮要走完還早呢。”
“別光說我，你呢？如何了？”
小紅一甩帕子倚靠在游廊上，腳尖攆著地上的禮炮紅紙屑，“什麽如何？一兩個月不見人影，大忙人，比三爺還忙，也不知道在做些什麽？天南海北的東西帶回來，見都沒見過。”
司棋很是羨慕：“他受三爺重用也是好的，你二人只等著算好日子了。”
小紅見她這樣子也不好在她面前多提自己的事兒。
原本林之孝夫妻倆對賈蕓就很滿意，家裏雖然不怎麽樣好歹嫁過去是做正房，人也是個上進知趣的，後頭還得了三爺重用，說是只等著時機成熟便將他們一家子都放出來，到時候也叫她們小倆口自立門戶去。
他們倆如今在幾個主子眼裏已經是過了明路的，兩家長輩私底下也算了日子小定，是正兒八經有婚約在身上的了。
“別怕，大不了姑娘出去了，你就自請去外頭做管事掙錢去，你不知道平兒姐姐如今的日子有多快活，家裏鋪子酒樓全聽她一個人的，幫二奶奶在外頭管著多少鋪子，手下百十來號人的工錢全從她一個手裏出去，比咱們家管事的也不差什麽了。”
說起外放出去做事的那幾個姐姐，小紅與司棋俱是一臉羨慕，可惜她們年歲尚小，還沒歷練出來，等到姑娘們自己掌加立業了也就有她們的好日子了。
堂上沒談多久，老太太攙扶著親自送人到二門，可見雙方都很滿意，不出意外的眾人開始給迎春準備一應嫁妝，三書六禮流程一個不少。
又是年節，府上又要忙著迎春過禮的事兒，管事丫鬟們忙亂得緊，黛玉和迎春早早騰挪出去，怡紅院冷清了許多。
這日黛玉抽空來瞧瞧寶玉的傷，一走進怡紅院靜悄悄的，完全不似往日熱鬧，大小丫鬟們也安分呆在自己的位置上。
黛玉回想著往日的熱鬧，竟然有種怡紅院被人拋棄在熱鬧之外的感覺。
“難得你們屋子裏這樣安靜，可是睡了？”
桌邊坐著做針線的襲人和晴雯同時擡頭，見門口立著的倩影仿佛見了救星似的。
“姑娘別站在風口，仔細身子要緊，快進來喝口熱茶。”襲人立時起身叫晴雯倒茶去，自己給黛玉解去大氅將人迎進來。
襲人指著關上的床帳：“哪裏睡下了，剛才還同我們鬧呢，說為何姑娘們不來瞧他，鬧著要下床看你們在做什麽去。”
黛玉眼珠子一轉落座正對床前八仙桌邊，不緊不慢喝了口茶，襲人和晴雯面面相覷，他們都準備要去打簾子叫寶玉起來了，偏姑娘不急他們也不好動。
“有這精力想來是無事了，前頭二姐姐過禮忙著呢，我就先走了。”
床帳一下被人從裏頭掀開，略帶著急的聲音先傳了出來，“怎麽這就要走，不是來瞧我的麽，連我面也沒見著就走了這算什麽！”
寶玉在床上趴著不耽誤嘴，一句接著一句連珠炮似的：“怎麽二姐姐就定了婚約了，我這才躺下幾天，定的是誰家？”
“可惜了，這樣熱鬧竟然沒有我……”
黛玉放下茶杯臉上並無先前的笑意：“你還說呢，若不是因為你，何至於這麽急匆匆的趕在年前小定，你還只想著湊熱鬧。”
寶玉沒說出口的話落在嘴邊，張著嘴呆呆的望著眼前這個有些陌生的林妹妹，往常林妹妹是最懂他的，從來不會因為這些事數落怪罪她，今日這是怎麽了？
黛玉如何沒有瞧見寶玉臉上的表情，她沈了沈氣息，察覺到自己今日也有些不對，若不是老祖宗在她面前三番五次的提及寶玉如何如何，要她來看看，她不好拒絕外祖母的請求，這些日子她完全沒有如往日一樣常往這邊來的意思。
想來心中也是有些失望的。
“你可知道，因為你這件事鬧大了，二姐姐裏頭外頭受了多少羞辱，就是我不常出門也有指指點點……”
“他們為何這樣對你……”寶玉急了撐著手臂上半身探出床沿。
“你竟然還問為何？”黛玉才是一腦袋的疑問，往日愛護姐姐妹妹們的寶玉哪裏去了，他不知道傳出艷詩對女子的名聲又多大的傷害麽，她越瞧越覺得眼前之人陌生，是他變了還是自己從未看清過。
“家族上下一體，你不明白這個道理麽？”黛玉深吸一口氣起身離去，不欲多說：“你自己好生想想吧。”
寶玉見著黛玉決絕的背影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從自己心上滑過，他不明白，就算他跟戲子混在一起，那也只是在一起玩兒罷了，他願意去哪裏關他什麽事，為何不去問別人。
愚人庸碌之輩，見著幾首旖旎詩文便兀自相像，他又如何管得了別人的腦子。
這如此種種在國公府的牌匾下又算得了什麽，難不成國公府的小姐還會因為這些個莫須有的名聲嫁不出去不成，林妹妹就更不用說了，他們已經約定了餘生，更不關她的事兒呀！
寶玉憤憤捶床，想著等自己好起來一定要去問個清楚，她的林妹妹怎麽跟以前不一樣了。
這一等便等到了過年。
趙榷星夜兼程終於趕在除夕之前進了城門，只來得及將帶給賈珺的東西放下便匆匆進宮，參加除夕宮宴。
趙榷一出現在宴席上，氣氛便熱烈到了頂點，無他，只因趙榷獻給聖人的是那匪首的項上人頭，還有成箱成箱的金銀珠寶。
喜得趙樾走下丹陛勾著七弟肩背，大加讚賞趙榷治軍有方，當場答應擴充他手下軍隊編制，“有七弟這只神兵利器何愁咱們不能收覆河套越過漠南！”
聖人如此豪情壯志，群臣也很有眼力的上前給趙榷敬酒，明眼人都能瞧見珩王如今飛速成長，將要和在常年外征戰收覆失地連連的裕王比肩了，儼然又是大夏的一員猛將。
饒是趙榷在軍營中酒當水喝也架不住這麽多人的連番攻擊，很快便不得不告饒借著更衣溜出去，也沒有走遠，就在花園裏吹一吹冷風，想某個人。
“珩王留步。”元春見四下無人，立即上前將東西遞給趙榷：“東西收好，別被人瞧見了。”
趙榷臉色微紅方才在殿中被人敬了好些酒，此刻眼前都有些暈眩，接過賢妃手中之物時還有些疑惑，什麽東西不好被人瞧見，拿過來湊到眼前一看，才發現是賈珺給自己的那塊玉佩。
這樣的東西賈珺送了許多給他，唯獨這塊有些特殊，是賈珺時常佩戴的東西，他臨走時硬搶了來的。
他現在腦子有些鬧哄哄的不甚清楚，反問道：“你怎麽知道不能被人瞧見。”
真是喝醉了，元春有些哭笑不得，又不好把話點明，今夜宮中人來人往一個不小心便被人聽去了。
“我在宮中不常見著三弟都知道這是他的貼身之物，珩王還是收好要緊。”
被有心人做了文章就不好了，畢竟曲江宴當日不止她一人瞧見了，聽趙栩的意思很久之前他便知道了，說不準還有多少人在暗中窺視著他們呢，不得不防。
珩王一離席，原本沖著他去的酒杯轉頭敬了聖人，趙樾的酒量比不得趙榷在軍中練出來的，便是沒人勉強幾杯酒下肚就臉色緋紅。
“聖人喝醉了，出去散散酒氣吧。”
眾目睽睽之下趙樾不好拂了皇後的面子，只得答應下來一起跟著去後殿更衣。
“外頭寒梅開得正好，聖人可要去瞧瞧？”
許是酒氣醉人，許是不想回到宴席上，趙樾跟著崔仙儀一同漫無目地的散步，走到廊下還沒看見寒梅便瞧見兩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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