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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79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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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79章[VIP]

賈珺想要起身, 卻被身上的人壓得喘不過氣,趙榷寬闊健碩的身軀覆在他身上就像蓋了一張結結實實密不透風的棉被。

這棉被很暖和,就是有些生命無法承受之重。

他微微側頭近距離觀賞放大無數倍的俊逸臉龐, 不同於往常白日鮮活,安睡之時難得的靜謐,還有一些尚未脫去的稚氣,一旦睜開眼就完全不覆存在了。

賈珺難得享受這樣不同尋常的年輕愛人, 手指劃過飽滿額頭淩厲眉峰落到挺直的鼻梁上, 他驚奇的發現趙榷的睫毛如此濃密, 直直的支棱著沒有一點兒弧度,忍不住將指腹輕輕掃過, 輕柔的瘙癢讓人不自覺勾起唇角。

趙榷在軍營中養成的習慣一直未曾丟掉,他睡覺本就警覺,如此明目張膽的逗弄讓他快速清醒過來, 記起枕邊人又放松些許,任由賈珺在自己臉上騷擾。

明顯感覺到身上的肌肉有一瞬間的變化, 賈珺便知道這人醒了,就是不挪動分毫,便毫不客氣的兩只手指捏住高挺的鼻子, 另一只手無法動彈便將自己的嘴唇送上去封住對方的。

這下趙榷不得不睜開眼, “唔唔……”

見人醒了,賈珺便松開手, 正要開口便被搶白。

“謀殺親夫啦。”

趙榷絲毫不給人張嘴的空隙,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雖然是第一次但經過一晚上的練習, 技術已然十分嫻熟了。

兩人額頭相抵鼻尖在臉頰上磨蹭,賈珺被吻得喘不上氣, 嘴唇被蹂躪得鮮艷欲滴,眼角很快沁出淚光和著緋紅一片勝過人間春色。

感受到賈珺沒了力氣放棄抵抗,趙榷才主動分開,一個翻身將人放在自己身上,勤勤懇懇做一張人肉毯子。

二人太過密不可分的姿勢致使活躍的某處存在感十足,賈珺清晰感覺到小腹上熱意十足,是很熟悉的形狀和觸感,只是位置與昨夜有些不同。

賈珺得了機會也不多糾纏,飛快坐起身拽過一旁新的衣袍披在身上離開了這個危險的地方。

“嘶……”

一站起來腿有些酸軟無力,還好不是什麽大問題,但一走動扯著雙腿肌肉就有些不得勁兒,思及昨晚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姿勢,賈珺居然不知道自己身體的柔韌性這麽好。

估計趙榷也是發現了這點才會更加肆無忌憚,賈珺回頭憤憤瞪了趙榷一眼,不知道在哪裏學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只是他眼角緋紅帶著水光,這一眼更像是勾引。

果然勾得懶懶躺在床榻上趙榷飛快起身兩步躥到他背後,一把將人橫抱在懷中。

趙榷也知道不能再折騰他了,懷中的身體還是有些清瘦,唯一有肉的地方估計現下也是紅紅一片,不知道有沒有腫。

抱著人坐到妝鏡前,趙榷手從肩背順勢往下,輕輕揉了兩下:“還疼嗎?”

昨夜的記憶又浮現在眼前,賈珺伸手揮散將那只不老實的手打開,頗有些咬牙切齒語氣卻輕柔極了:“好疼,肯定是技術不好,畢竟是第一次嘛,可以理解。”

“怎麽可能,我可是專門找了……來學的。”

賈珺一下子笑開了,揉開趙榷擰起的劍眉,附在他耳邊輕聲道:“看來還得一起學。”

賈珺對於欲望十分的坦誠,難得遇見一個各方面都如此對他胃口的人,但這並不代表他的身體是鐵打的。

感受到臀部底下又有一團熱意,賈珺伸手拍在趙榷肩上:“老實些,鬧了一大晚上還嫌不足?”

趙榷簡直委屈,明明自己沒往那兒想,只是想關心關心抱著人貼貼蹭蹭,偏生他主動點火還怪到自己頭上。

“行了,出去叫降真進來替我束發。”

“叫他做什麽,我來給卿卿束發。”

趙榷半步都不想離開,也不想叫賈珺這般慵懶情態叫人看去,便拿起鏡前木梳替他一縷一縷打理長發。

賈珺於鏡中靜靜註視他神情專註在手中的烏發上,認真的仿佛在對待什麽古董瓷器。

二人視線在鏡中交匯相融,及其自然的親吻起來。

降真在屋外聽到自己的名字便推門進來,看到這一幕連忙低下頭,眼看著是用不上自己了,默默擺好早膳便退了出去。

兩人收拾立整已經是一刻鐘之後的事情了,牽著手坐到小桌旁,賈珺有些黑線。

“這是誰安排的早膳。”

好家夥這也太補了,血燕窩,人參烏雞湯,阿膠八珍養容糕,等等還有兩個看不出來是什麽的黑乎乎的菜。

“這是養胎呢還是坐月子呢?”

賈珺戲謔調侃,很快想到什麽就再也笑不出來。

“你也沒這個功能啊,若是能生,那我想要一個長得像卿卿的孩子。”

擱這兒許願呢,他還真有著這功能,到時候別嚇死你就是了。

想到這兒,賈珺輕咳一聲端起桌上的燕窩舀起一勺送進嘴裏,裝作不經意的小聲問道:“你昨晚……事後清理了的吧。”

趙榷正給他乘烏雞湯,也給自己乘了一碗,他覺得自己也要好好補補才能達到賈珺的目標。

聽到賈珺的問話,趙榷半晌沒反應過來,還以為賈珺又在跟自己調笑,便也不正經的回答:“天將亮我才抱你到池中清洗的,在裏面留了那麽久,若是能生,估摸著兩個月後就能摸到喜脈了。”

賈珺有些心緒不寧,一時間也分辨不出趙榷究竟是在胡說八道還是跟他調情,半怒半嗔,又瞪了他一眼。

等著吧,若是真有了,嚇不死你。

用過早膳,賈珺感覺身體還是有些不舒服疲累得很,索性又回榻上休息了,直到再次被人騷擾醒來已是半下午了。

為了避免一整天都在榻上度過,賈珺來到主島看他們訓練得如何,恰巧碰上一船火器到港,均然親自盯著卸貨。

趙榷瞠目結舌望著堆成山的箱子:“這些都是?你們的船隊用的著這麽多?整個金山衛恐怕都沒有這麽多火炮火槍。”

賈珺拍了拍木箱,心裏都在滴血:“金山衛算什麽,若我願意,能包了他邵雲整個南京水師的火炮,就看他願不願意罷了。”

有冤大頭主動送上門誰能不願意,但也不是白送的,這麽大手筆塞兩個自己的人進去不是什麽難事吧。

賈珺將目光鎖定在張均然身上,這幾年跑船風吹日曬南來北往,黑了瘦了,若是出現在故人面前多半認不出這個曾經名滿京城的清俊公子。

做生意實在是太浪費他的才華,不如做個軍師帶著手下的兄弟奔個好前程。

“均然,你去替我送如何?”

張均然皺眉不明白主子這是什麽意思,“公子但有命令,均然都去做。”

賈珺見此不著痕跡嘆氣搖了搖頭,“我好好盤算盤算吧。”

忙完其餘瑣事在主島用了晚膳,賈珺二人回到小島,日長夜短太陽還未落山,閑來無事便到沙灘上散步閑談。

“是五哥的意思?叫你接近邵雲才準備這麽多武器,準備用錢砸開邵府大門?”

賈珺被逗笑:“我是什麽暴發戶土財主嗎?若是用錢能砸開邵府大門,邵雲早就富可敵國了,雖然也算是投其所好,直接送那是下下策。”

“再說了,趙樾什麽時候能左右我的事兒了,我可不是他的下屬。”

最多算個合作夥伴罷了,天使投資人也行,政客也勉強算。這個時代就是這點兒不好,沒有平等的合作關系,想要戰隊支持哪個皇子,都得變成他的手下,畢竟皇帝最大嘛。

趙榷不是很能明白:“你不是支持五哥,總是幫五哥做事?”

賈珺笑著搖搖頭,“現在幫他只是為了能夠從他哪裏得到一些東西,得到了就錢貨兩訖,我可不是一個貪心的人。”

也不會像其他大臣那樣在皇帝手下做一輩子,還很有可能不得善終。

趙榷皺眉:“這是商人思維。”

雖然不是很讚同,但趙榷很高興賈珺沒有要跟五哥一直綁在一起的想法。

“若是有其他的人也能給你想要的東西呢?”

賈珺狐疑側頭看他,其他?誰?可是趙樾才是下一任皇帝啊。

“不會是你吧,你想爭?”賈珺皺眉,這不是個好兆頭。

趙榷死命搖頭:“沒有沒有,我就隨口一問。”

六哥都走得那麽艱難更何況他,再說了,他若是早生十來年或許還能有點兒機會,天生他是最小的,拍馬也趕不上,早兩年做夢想想也就算了,看清儲位之爭有多麽骯臟不堪之後便徹底歇了這個心思。

若是以後賈珺願意跟他去他的封地就好了,到時候他也找這樣一個地方,造一個比這還要溫暖的小院子,他們一直待在一起像這樣吃飯散步就好了。

漸漸昏黃的霞光披在二人身上,趙榷抱著人坐在高高的礁石上欣賞這片瑰麗的紫色。

趙榷將人托高,仰起頭貪婪迷戀的望著每一處都在發光的愛人,他們在暮色中接吻。

“別動!你看哪裏,怎麽有人?”

賈珺揪開埋在自己頸窩間挨挨蹭蹭的腦袋,將他的臉轉向海灘那邊,指著那道鬼鬼祟祟的人影給他看。

“嗯?”趙榷不悅瞇起眼眸細細觀察,是哪個不長眼的打擾他和卿卿的好事。

他們坐在不高的崖壁上透過掩映的高大樹木往對岸看,那一行三人分散開來在沙灘各處礁石上鬼鬼祟祟不知在幹些什麽,距離小島這麽近實在很難讓人不多想。

且這個時候主島上食物的香氣彌漫各處,正經來尋美食的跑船的這時都坐在各家小館兒埋頭吃飯呢,他們來沙灘上做什麽?

“雲歸你們去瞧瞧,別打草驚蛇也別誤會了好人。”趙榷怎麽看這人都很可疑,遂吩咐貼身侍衛下去探查一番。

這小島雖然熱鬧,但管理很是嚴格,不會放來路不明的人隨便上島,更不會讓人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地方,從各國商人手中買來的時興武器可不是放哪裏當擺設的。

賈珺沒將這幾個小嘍啰放在心上,比起遠在天邊的豺狼,還是身邊的狼崽子需要制服,素了十七八年一朝開葷上癮了,抱著抱著就想滾到床上去。

都說天為被地為床,但礁石不太行。

地方小了也不好,趙榷抱著人稍挪兩步就到了院中。

“消停會兒,你實在是精力……旺盛,就去打兩套拳,練練劍法,有勁兒……別都往我身上使。”

賈珺氣息紊亂仰躺在榻上,發絲散亂唇色殷紅有些惱怒,擡起一條腿蹬在厚實飽滿的胸肌上,稍稍使勁兒讓人離遠些。

趙榷伸手輕撫過白皙透出青藍血管的腳背,在它瑟縮收回之前握住有些冰涼的腳腕,大手完全包裹住將之按住不許挪動分毫,身體緩緩下壓貼近,嗓音透出些委屈不滿。

“可我現在滿腦子都是卿卿,各種各樣的卿卿~”

這糟糕的姿勢,快住腦吧,真想給這人的腦袋攤開在沙灘上晾一晾裏頭的廢料。

鼻尖又飄來一絲酒香,賈珺隱隱有些崩潰,他不知道自己的腺體分化到怎樣的程度,暫時沒有出現發情期是件好事,但信息素的出現就是傳遞某種信號,如果再繼續待在一起必然會滾到一起。

這是賈珺這兩日總結出來的經驗之談。

“有些困了,陪我睡一會兒吧。”

賈珺擡起雙臂勾住趙榷脖頸翻身將人枕在身下,企圖用這種方式暫緩進程。

趙榷勾起唇角看破不說破,但還是順從的陪著閉上眼,只要人在自己懷中就很滿足。

靜謐之處無人打擾,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鳥兒時不時鳴叫呼喚伴侶,魚兒自由自在甩著尾巴,時間仿佛在變慢,世界只剩下他和懷中的心愛之人。

這一刻趙榷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靜,他看向懷中酣眠的之人,好像有一點兒明白他所追求的到底是什麽。

不過這樣的平靜很快被侍衛們帶回來的消息打破。

“探查清楚了嗎,確實是倭人?”

趙榷不禁冷笑,還沒去找他們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雲歸點頭:“那些人藏在船艙裏的倭刀可以證實他們的身份,他們一行只有十餘人,上島之後四處探查消息勘察地形,屬下猜測是在做什麽準備,或許後頭還有倭寇。”

賈珺疑惑:“他們為什麽看中這裏,是想通過這裏進到陸地還是?”

“屬下不知,或許跟被抄的鹽場有關……”

趙榷被屬下的欲言又止弄得莫名其妙:“這跟鹽場被抄有什麽關系?”

“屬下找了一個島民,他聽到他們說又可以去村子裏洗劫,這次準備多帶一些人,或許是因為咱們一氣兒抄了大半的私人黑鹽場。”

趙榷簡直氣笑了:“合著他們的黑鹽場是這麽重建起來的,消息竟傳得這樣快!”

這些鹽商簡直不把平民百姓當人看,實在太可惡。

“他們是準備經過雙子島?可知道有多少倭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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