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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78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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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78章[VIP]

賈珺懷疑是自己的鼻子出現問題了, 否則怎麽會在一個普通人身上聞到alph息素的味道!

這裏又沒有輻射源,趙榷上哪兒分化去!

一定是自己的嗅覺出現了問題,鼻子腦子都燒糊塗了。

對!一定是這樣沒錯。

賈珺決定暫時不靠近趙榷, 過兩日再試一試。

由於賈珺這一決定,趙榷十分哀怨但又不能抗議,只好在甲板上操練侍衛,用哀嚎聲緩解他心中的焦躁。

“說好的一日, 不能再多了啊。”

趙榷很想不通自己身上究竟有什麽味道讓賈珺這樣避之不及, 難道是大海的味道?可在船上淡水珍貴, 他決定下船好好洗一洗。

那時卿卿總沒有理由不讓他近身了吧。

大船一日便到達了離岸最遠的雙子島,這個鏈接大海與陸地, 原本寂寞清冷的島嶼因為江家船隊的停靠往來漸漸繁榮熱鬧起來。

港口雖小但像模像樣,漁民推著小車做生意,叫賣聲不絕於耳。

原本還在掙紮一日兩頓口糧的島民, 不再面黃肌瘦身上的衣服也能看得過去了,最重要的是他們的臉上都洋溢著充滿希望的笑容。

這樣熱鬧繁榮的場景雖然與賈珺的預期不符, 但他們能夠好起來也是一件讓人高興的事。

只是不能做他後退撤離遠走高飛的根據地了,真是可惜,不過還好, 他有船隊。

賈珺收拾好心情好奇打量四周, 在空氣中聞到一絲熟悉的味道,怎麽那麽像炸薯條呢!

“咱們島上最出名的是番薯, 多虧公子給的菜譜, 許多跑船掌櫃繞路都要來吃呢!”

均然小心扶著賈珺下船, 指著小攤兒上滋滋冒著熱氣的烤土豆烤紅薯為他解惑。

身後得了允準的水手們如猴子般奔向自己想念已久的攤位, 燙得狼嚎鬼叫也迫不及待將食物塞到嘴巴裏。

“公子,劉大娘做的薯餅是最好吃的, 格外香甜軟糯。”

賈珺接過咬了一口,果然跟自己當初拿著簡陋食譜做出來的精細許多。

“你嘗嘗,比我做的好吃。”

趙榷正四下觀望,這小島看起來與世隔絕卻又充滿煙火氣,矛盾與和諧交融,不似人間真實場景,就像身邊人一樣,讓人捉摸不透。

正當他神思飄遠,嘴唇上觸碰到一塊香甜軟糯的糕餅,有一角缺口,弧度正如那一抹帶笑的眼角眉梢,撞到他心坎上。

兩人就這樣舉著薯餅你一口我一口轉完了大半個島。

“當初開荒的土地如今已經有不錯的收成,按照公子的意思,出售小半分批貯存,屬下在南洋尋到合適的海島也種上許多,如今大家已經能夠自給自足,來去自由。”

趙榷跟在一旁默不作聲的聽著,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會錯了意,故不敢輕易問出口,恐怕打破一些隱秘。

他們乘坐小船來到雙子島較小的島上,與主島的熱鬧煙火氣不同,這邊更顯靜謐平和。

穿過一片掩映的沙灘樹木,入眼便是一座精巧的院子,帶著江南水鄉獨特的情調,遺世獨立坐落在這小島上,靜靜守著日出日落。

“這宅子斷斷續續修了兩年,就等著主人的到來。”

均然帶著人穿過主屋來到後頭:“屋後還有一口小泉眼,便順勢挖了湯池。”

賈珺非常滿意:“很好,你費心了。”

這比前世度假的海島更加愜意,簡直就是世外桃源讓人忘卻煩惱。

“那我就在這兒偷兩日閑,等江心白回來了見他一面。”

賈珺用手肘拐了拐趙榷:“你呢?”

“反正我是無事閑人,你若是不回去揚州得亂成一鍋粥。”

“那些鹽商們損失了那麽多正愁沒個說理的地兒,我若是出現豈不是正遂了他們的意,管他呢,就說我去山莊小住消暑呢。”

趙榷很是無所謂的躺在院中臥榻上,愜意的享受著海風輕拂,伸手拍了拍身旁去牽賈珺的手:“來,一起躺著,陽光正好。”

賈珺遲疑一瞬轉而落座,小心翼翼的嗅了嗅,沒發現什麽端倪才放下心來。

放松的躺在人肉靠墊上,愜意的嘆息:“大海隔絕了一切,此間只剩你我。”

下巴輕輕觸碰發頂,趙榷任由賈珺的味道完全包裹住自己,閉上眼睛似乎陷入沈睡。

晚飯由主島廚藝最好的廚娘做好了送到這邊,兩人吃完在院中散步賞月,趙榷說什麽都不走,非要賴著跟賈珺睡一屋,

賈珺原本還想再觀察觀察,可一下午都呆在一起也沒見聞到那股酒香,便也沒有強硬拒絕。

夜晚寂靜無聲,連海浪都卸了氣力,只有月亮還堅守著。

趙榷睡得迷迷糊糊翻身卻摟了個空,摸索半天也沒找到身側之人,明明睡著之前抱著好好的,人怎麽不見了?

趙榷一下子驚醒,屋裏沒見到院中也沒有,就當他是不是要懷疑人掉進海裏時,屋後湯池中傳來什麽東西落水的聲響。

“別過來!”

湯池依地勢而建,一半樹木山石環抱一半面朝大海毫無遮擋,只高高掛起一簾稍作遮擋主屋來人視線,半遮半掩讓人更想一探究竟。

找了好一會兒的人原來在這裏。

趙榷在紗簾前止住腳步,隱約能夠看到有一清瘦披發男子垂著頭伏在池邊。深重的喘息帶著熱意鉆進他的耳朵裏。

“你聲音有些不對勁,是怎麽了?”

夜風這麽涼,一冷一熱更不好了,更何況賈珺前兩日才出現不明原因的發熱,怎麽禁得起這樣折騰自己。

趙榷不清楚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麽,但不能在外頭幹著急,思及賈珺時常突如其來的怪病,他顧不得許多,一把掀開垂落的帷幔,卻遲遲挪不開眼也邁不開腿。

他懷疑自己是睡迷糊了,這島上怎麽會出現海妖呢?

那溫泉池裏的男子面色潮紅一片,斜斜倚靠在池邊,衣衫滑落輕輕漂浮水中,散落的發絲與白皙肩背形成冷暖兩色,由月輝映襯仿佛在發光。

對視上眼神,趙榷不由自主被吸引,溫暖的池水融化了他,全身都開始燥熱起來。

手指將散落的發絲挽直耳後,順著耳廓一路向下,火苗在指尖傳遞。

賈珺仿佛泡的不是溫泉而是沸騰的陳釀,醺醺然不知所以,方才的忍耐全線潰敗。

他想要在來人身上汲取涼意,腰間卻仿佛纏繞一條燒紅的鐵臂,從裏到外的一股燎原烈火,讓人忍不住口吐灼熱的氣息。

“嗯~好熱”

趙榷看向池邊一圈盛放的白山茶,“好香~”

池中飄搖的寢衣好似幻化的鮫紗,吸引他向水中撈起。

“摸哪兒呢?”由下至上升起的戰栗讓賈珺渾身無力,向罪魁禍首身上更加依偎幾分。

“我聽說鮫人都有長長的尾巴?”

賈珺輕笑咬著他耳朵含糊道:“鮫人還會滴淚成珠,想看嗎?”

趙榷側頭深深陷入他充滿誘哄的眼神,仿若海上歌唱的海妖,引著他上鉤一般。

清醒又沈迷其中,認真道:“想看。”

賈珺確認他清醒著,至於自己是不是清醒他也不知道,他只覺得眼前薄唇有些幹澀,便將自己的印上去仔仔細細塗抹幾番。

只是那人太貪心這樣尤嫌不夠,撬開來深深索取。

將人抵在池邊,徹底濕透的寢衣被扔到一邊,兜頭蓋住一旁的白山茶。

池邊一陣一陣濺起的水花,滋養著在黑夜中迎著月光悄然綻放的每一朵。

賈珺猛然仰起的頭又無力垂落,從下頜到無力顫動的喉結,勾勒出一條旖旎的弧線,像是交頸的天鵝。

“騙子,根本沒有珍珠。”

虛弱嘶啞低柔的呢喃從紅腫的唇瓣中溢出,“或許是你……不夠努力。”

“所以……才會……。”

趙榷喉嚨深處跳出笑意,手臂橫過痕跡斑斑的肩背將人牢牢扣入自己懷中,穩步走入主屋。

將人放在錦被上,身上的痕跡比身下的艷紅還要紮眼,濕透的發絲貼著面頰

趙榷俯身撈起細白無力的脖頸,鼻尖對著鼻尖視線再次交纏,柔聲輕笑:“那我再努力努力。”

賈珺不願拒絕甚至歡迎之至,很快滿目的紅便被搖碎,無力聚焦。

視線漸漸變得模糊不清,熱意蒸騰在小小的床帳之間。

流入嘴角的苦澀混合著汗滴和眼淚的味道,滋潤幹涸的喉嚨卻不太夠,舌尖探出想要更多,不經意間引誘一直窺視著的雙眼。

熨燙平整的錦被在反覆揉捏之下變得更加柔軟,褶痕深深淺淺暈濕一片。

濕熱的氣息吹過緊閉的眼角,沁出的淚花一滴不剩被卷下肚,身上可惡的人仍然不肯放過,舔舐薄薄的眼皮。

覆在身上的男人不達目的誓不罷休,撈起有些痙攣的手指舒展開十指交握,緊緊扣在胸前,狠狠一口咬在伶仃脆弱的後脖頸,留下深刻的痕跡,像是烙印下輩子的信物,借此尋找自己的愛人。

“……疼……”

從脖頸處蔓延至全身的興奮感拉回賈珺即將墮入黑暗的模糊意識。

趙榷埋首在賈珺頸窩悶聲呼喚著:“卿卿,卿卿……”

“我好愛你啊。”

賈珺為這樣的直白熱烈所顫動,好不吝嗇獻出所有以回應。

院中掛在樹上的雲歸打了個哈欠:“還不知鬧到多晚呢,好在不用備水,小降真去休息吧。”

坐得端正肩背筆直的降真充耳不聞,極力屏蔽屋裏尤未停歇的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在心裏默默紮小人兒,想著明日要給公子燉點兒什麽補身子的藥膳。

至於王爺,這麽有勁兒,還補什麽!

橘色的暖光躍出海岸線,均勻塗抹在每一片搖曳的樹葉水草,為他們勾勒金色的裙邊。海面被點燃,碎成億萬跳躍的鱗光。

那光帶著一種新生的,野蠻的原始力量,刺破最後一絲糾纏的暗色,強勢宣告白晝的主權。

天光浩蕩,整個世界蘇醒了。

賈珺被臉上的暖意喚醒,身體被緊緊纏繞,側臉壓著一片布滿牙印的肌膚,他這才想起昨夜的瘋狂。

他果然沒聞錯,前兩日斷斷續續出現的就是趙榷的信息素,但似乎其他人聞不到,包括趙榷自己。

但他們卻對彼此的味道很是沈迷,昨晚他一聞到那股酒香幾乎是瞬間就出現了反應,趙榷也是同樣,山茶花的香氣猶如催化劑,讓人沈淪。

大手在不著一物的光滑肩背上摩挲,被賈珺緊急叫停,趙榷沒有發口期可他不一樣,一般來講少則三日多則七日。

他也不知道這來勢洶湧的第一次會持續多久,但不能一開始就耗盡了,他不想死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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