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Chapter47 『親愛的，想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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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Chapter47 『親愛的，想我了……
“你將我困在二相樂園的時候, 恐怕沒想到會有這一天吧？明明我的誕生是你覆活她的「代價」之一，明明我也擁有你對她的所有的感情、記憶和欲望，你卻連讓我見她一面都不許！”
“桑博”想起你在原始夢境中的樣子。一顰一笑都是那麽鮮活, 和他日夜幻想的一模一樣……不，比那還要美的多。
新的生命如同破土的嫩芽, 讓人除了呵護之心再也升不起其他念頭。
然而, 眼前這個恬不知恥的家夥, 另一個自己, 都在短短兩個星期裏對她做了什麽啊？！
確定關系, 還有接吻……以及那些嫻熟的挑逗動作……
那絕對不是她本來就會的, 一定是這個該死的偽君子變態對她伸出了魔爪！！！
“真想在這裏殺了你……”他兇惡地說。那些鎖鏈如同有意識一般絞緊了鏡中桑博的脖頸，在即將奪走他氧氣和生命的時候堪堪停下。
“咳咳……”
不顧另一個自己狼狽的嗆咳，“桑博”接著說道：“不過，就這麽讓你活著也不錯。就這樣看著我頂替掉你的身份，成為她的戀人、愛人, 怎麽樣？”
“咳，呵呵……”鏡中桑博竟然笑了笑, “那樣也不錯？”
“你……哈哈，你真是個瘋子。”“桑博”無法理解他說的話, “之前不是很抵觸我和她見面的嗎？怎麽, 知道自己命不長了，就覺得這樣也無所謂了麽？”
“別誤會嘛，另一個我。我從來沒說過不希望你們見面，只是之前還不到你出來的時間。哎, 看到你，就想到自己年輕時的樣子，可真是個楞頭青……情緒化也就算了, 還缺乏幽默感，這樣你怎麽讓她保持輕松的心境啊？該不會還要反過來讓她照顧你吧？”
“少轉移話題。回答我的問題。你是真打算自己去死了嗎？你的身體已經撐不住了吧？用自己的生命力和願力維持她身體的穩定性，你……難道就沒有想過，如果她知道了為了讓她活著所付出的真正的代價，她會心疼的嗎？”
“那就別讓她發現嘛。”桑博擡頭，微笑著說，“我和你的區別，只是你多了一點點的熱血和意氣用事，少了一點智慧、理性和悲觀，其他的成分都一樣。你完全可以替代我，活在新世界中啊。瞧，你今天就做的不錯——偽裝成受傷的樣子躺在夢境深處，完全把她騙到了啊。”
“你為什麽覺得我會照著你的想法去做？我完全可以現在就殺了你。”
“你不會。”桑博搖搖頭。“就像她曾說的，我，我們，最無可救藥的缺點就是惻隱之心。即使是出於對將死之人的臨終關懷，你也不會真的下手的。”
“……”“桑博”心情覆雜。兩個星期之前，他在二相樂園誕生，一出生即被囚禁在二相樂園畫軸的深處。
說是被幻造出來的幻造種也好，愚者拋下的面具也好，新誕生的人格也好，“桑博”都已經誕生了自我意識，且繼承了主體對你全部的情感。
所以，他每日都想著如何從那可惡的畫軸中逃出來，好去見你。兩天之前，他總算找到了機會，並從「阿門」來到了仙舟「羅浮」。
那時他的創造者，也即另一個他，渾身是血，倒在滿地的殘垣中，險些被瘋長又迅速幹枯的草木淹沒。
是“桑博”把失去行動能力的他撈了出來，療好傷後關進了鏡子裏。
那時“桑博”的腦海裏就出現了這樣一個計劃：取代他，然後和她在一起。
逃出來的時候並沒有過多設想之後的情景，只有迫切想見到她的心以及對另一個自己的憤恨，所以順理成章地，他開始著手實施計劃，把自己放進了匹諾康尼的深層夢境裏，順手模擬了一下畫軸裏的環境——陰雨連綿，潮濕少光，這就是他那該死的造主給他設定的囚籠。
但效果很好：她心疼他，在無光的夢境深處捏塑了有著燃燒壁爐、毛毯和熱飲的空間。
他很開心，然而這種開心止步於他發現，她所塑造的場景和物品全部來自於那兩周自己不曾參與過的時光。
對於她來說，那兩周就是她最快樂和無憂無慮的時光，在貝洛伯格的小酒館就是她的家。即使是恢覆了記憶，那小酒館也依舊承載著她特殊的回憶……
哼，真是讓人嫉妒。
“你說的對。”“桑博”決定收回所有的表情，“我不會殺你的。但你也別指望我會幫你。就在這裏待著吧，等你因為流失的生命力死掉的時候，我一定會為你哀悼的。”
……
“那當然是我的同伴，我不會認錯的。”你說，“不過，和以前相比他的確有些不同……但那確實是他。”
比如，更青澀了？
但那毫無疑問是桑博·科斯基……你相信自己的直覺。
他也失憶了？或者人格分裂了？
“這個世界上常有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比如，熟悉的同伴突然換了個人。”黑天鵝若有所思，“你身上有他使用過的東西嗎，小雀兒？我可以試著以它做媒，追溯他的記憶，也許能推斷出他現在正處在何方。”
你猶豫了一下，拿出一枚銀耳墜。
“這個行嗎？”
“讓我看看……當然可以。那麽，我開始回溯了。”
頂尖的憶者出手果然不同凡響。藍色的霧氣中，你看見桑博的身影像透明的結晶那樣浮現在身前。
他昏迷不醒，躺在狼藉的戰場；半空中卻浮現出一扇門，就像被誰一時興起隨筆勾勒出來的那樣。很快，門開了，裏面走出一個和桑博長相一模一樣的男子。
他先是望戰場上瞟了一眼，好像在找什麽人。由於你正好站在他張望的方向，有那麽一瞬間，你都以為他正在看著的是你。
不過他很快收回視線，難掩嫌棄地將地上的桑博拎起來，塞進了門，動作粗魯地像屠夫在搬運剛殺好的豬。
很快門又重新關上，記憶殘影消散。你們三人同時沈默了一會兒。
你心裏在想：啊，又來一個桑博。這個世界上到底有幾個桑博？他背著你搞有絲分裂？
之後，黑天鵝開口：
“這扇門有「歡愉」的力量……門後傳來的氣息也很熟悉。如果我沒感應錯的話，那應該是歡愉垂跡之地，二相樂園「哈托比亞」。你熟悉這個地方嗎，小雀兒？”
你搖搖頭。
就連在記憶中，也搜尋不到這顆星球的信息。恐怕是在你死之後才與銀河接軌的星球吧。幻朧的記憶裏倒是有，但她也沒去過。
話說，有一點你倒是挺在意的。你死的時候，「歡愉」星神還沒有出現。祂應該不認識你才對，你也和祂沒什麽關系……那祂為什麽會這麽關註你，在你死的時候跑過來跟你聊天，你覆活之後也時不時出現在你腦海裏——
『親愛的，想我了？』
……還用這麽沒邊界感的語氣。
「是啊是啊，想你了，阿哈。」你一邊敷衍地想，一邊心分二用地聽著黑天鵝給你介紹阿托比亞。
哈托比亞是歡愉垂跡之地，哈托比亞裏曾被裝進一張卷軸中，哈托比亞有一輪幻月，哈托比亞正在舉行幻月游戲，這次的幻月游戲不同尋常……
阿哈在你腦海裏竊笑：『我也想你了，寶貝兒！聽她介紹還不如聽我介紹——你想知道關於「哈托比亞」的什麽？』
“……這次幻月游戲的範圍是整個銀河，而游戲的勝者將會成為新的「歡愉」星神。”
……啥？
你震驚的目光倒讓黑天鵝驚訝：“小雀兒，你都不上網的嗎？這條消息是昨天被阿哈親口宣布的，這次卷席歡愉的種種災難也許就與祂有關。”
昨天你在和幻朧battle，今天又在只有區域網的流夢礁和原始夢境裏……會錯過這麽重磅的消息也是理所當然。
所以，一連串的問題不受控制地浮現在你腦海裏：
「突然多出來的桑博和幻月游戲有關嗎？話說，在羅浮的時候，幻朧就叫他愚者……假面愚者使用的就是歡愉命途的力量。
「阿哈祂為什麽要把歡愉星神的權柄讓給別人？難道當星神很累，他打算撂擔子不幹了？」
『嗐，打工哪有不累的？你跟著桑博·科斯基跑腿的時候，不也總在上班的時候盼下班嗎？』阿哈的聲音出現在你腦子裏。好吧，祂還沒走。時不時的有個能聽到自己心聲的星神出現腦子裏，真是奇怪的體驗。
「……」
你甩給他一個無語的省略號，對黑天鵝說：“我明白了。我得去二相樂園。能不能給我一個坐標——”
你話還沒說完，旁邊就勾勒出一扇門。
就像被用畫筆畫出來的一樣，「阿門」浮現出來。
你：“……”
黑天鵝：“……”
黃泉：“……”
一陣沈默，隨後黑天鵝開口：“看來……你已經不需要坐標了？”
你：“如果我說這門跟我沒關系，你們會信嗎？”
黃泉看著你，似乎很想照顧你的情緒點頭，但最終還是沈默著沒有說話。
黑天鵝打量著門：“這門上的確充盈著阿哈的力量。這位隨性而為的星神可真是……”
你握上把手，回頭對著兩人說：“匹諾康尼的反物質軍團……”
“啊，那個啊。請放心去吧。我會解決。”黃泉開口道。
真是不開口則已，一開口就自信到讓人側目啊。你這麽想著，又聽見她對你說：
“我在你身上看見了「未來」。雖然我這樣說你可能會感到疑惑，不過，就當那是一種直覺吧。請記得，如果你懷疑自己已經迷失，就請註意*紅色*。在虛妄的世界中，那一抹色彩會引領你回到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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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將我困在二相樂園的時候, 恐怕沒想到會有這一天吧？明明我的誕生是你覆活她的「代價」之一，明明我也擁有你對她的所有的感情、記憶和欲望，你卻連讓我見她一面都不許！”
“桑博”想起你在原始夢境中的樣子。一顰一笑都是那麽鮮活, 和他日夜幻想的一模一樣……不，比那還要美的多。
新的生命如同破土的嫩芽, 讓人除了呵護之心再也升不起其他念頭。
然而, 眼前這個恬不知恥的家夥, 另一個自己, 都在短短兩個星期裏對她做了什麽啊？！
確定關系, 還有接吻……以及那些嫻熟的挑逗動作……
那絕對不是她本來就會的, 一定是這個該死的偽君子變態對她伸出了魔爪！！！
“真想在這裏殺了你……”他兇惡地說。那些鎖鏈如同有意識一般絞緊了鏡中桑博的脖頸，在即將奪走他氧氣和生命的時候堪堪停下。
“咳咳……”
不顧另一個自己狼狽的嗆咳，“桑博”接著說道：“不過，就這麽讓你活著也不錯。就這樣看著我頂替掉你的身份，成為她的戀人、愛人, 怎麽樣？”
“咳，呵呵……”鏡中桑博竟然笑了笑, “那樣也不錯？”
“你……哈哈，你真是個瘋子。”“桑博”無法理解他說的話, “之前不是很抵觸我和她見面的嗎？怎麽, 知道自己命不長了，就覺得這樣也無所謂了麽？”
“別誤會嘛，另一個我。我從來沒說過不希望你們見面，只是之前還不到你出來的時間。哎, 看到你，就想到自己年輕時的樣子，可真是個楞頭青……情緒化也就算了, 還缺乏幽默感，這樣你怎麽讓她保持輕松的心境啊？該不會還要反過來讓她照顧你吧？”
“少轉移話題。回答我的問題。你是真打算自己去死了嗎？你的身體已經撐不住了吧？用自己的生命力和願力維持她身體的穩定性，你……難道就沒有想過，如果她知道了為了讓她活著所付出的真正的代價，她會心疼的嗎？”
“那就別讓她發現嘛。”桑博擡頭，微笑著說，“我和你的區別，只是你多了一點點的熱血和意氣用事，少了一點智慧、理性和悲觀，其他的成分都一樣。你完全可以替代我，活在新世界中啊。瞧，你今天就做的不錯——偽裝成受傷的樣子躺在夢境深處，完全把她騙到了啊。”
“你為什麽覺得我會照著你的想法去做？我完全可以現在就殺了你。”
“你不會。”桑博搖搖頭。“就像她曾說的，我，我們，最無可救藥的缺點就是惻隱之心。即使是出於對將死之人的臨終關懷，你也不會真的下手的。”
“……”“桑博”心情覆雜。兩個星期之前，他在二相樂園誕生，一出生即被囚禁在二相樂園畫軸的深處。
說是被幻造出來的幻造種也好，愚者拋下的面具也好，新誕生的人格也好，“桑博”都已經誕生了自我意識，且繼承了主體對你全部的情感。
所以，他每日都想著如何從那可惡的畫軸中逃出來，好去見你。兩天之前，他總算找到了機會，並從「阿門」來到了仙舟「羅浮」。
那時他的創造者，也即另一個他，渾身是血，倒在滿地的殘垣中，險些被瘋長又迅速幹枯的草木淹沒。
是“桑博”把失去行動能力的他撈了出來，療好傷後關進了鏡子裏。
那時“桑博”的腦海裏就出現了這樣一個計劃：取代他，然後和她在一起。
逃出來的時候並沒有過多設想之後的情景，只有迫切想見到她的心以及對另一個自己的憤恨，所以順理成章地，他開始著手實施計劃，把自己放進了匹諾康尼的深層夢境裏，順手模擬了一下畫軸裏的環境——陰雨連綿，潮濕少光，這就是他那該死的造主給他設定的囚籠。
但效果很好：她心疼他，在無光的夢境深處捏塑了有著燃燒壁爐、毛毯和熱飲的空間。
他很開心，然而這種開心止步於他發現，她所塑造的場景和物品全部來自於那兩周自己不曾參與過的時光。
對於她來說，那兩周就是她最快樂和無憂無慮的時光，在貝洛伯格的小酒館就是她的家。即使是恢覆了記憶，那小酒館也依舊承載著她特殊的回憶……
哼，真是讓人嫉妒。
“你說的對。”“桑博”決定收回所有的表情，“我不會殺你的。但你也別指望我會幫你。就在這裏待著吧，等你因為流失的生命力死掉的時候，我一定會為你哀悼的。”
……
“那當然是我的同伴，我不會認錯的。”你說，“不過，和以前相比他的確有些不同……但那確實是他。”
比如，更青澀了？
但那毫無疑問是桑博·科斯基……你相信自己的直覺。
他也失憶了？或者人格分裂了？
“這個世界上常有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比如，熟悉的同伴突然換了個人。”黑天鵝若有所思，“你身上有他使用過的東西嗎，小雀兒？我可以試著以它做媒，追溯他的記憶，也許能推斷出他現在正處在何方。”
你猶豫了一下，拿出一枚銀耳墜。
“這個行嗎？”
“讓我看看……當然可以。那麽，我開始回溯了。”
頂尖的憶者出手果然不同凡響。藍色的霧氣中，你看見桑博的身影像透明的結晶那樣浮現在身前。
他昏迷不醒，躺在狼藉的戰場；半空中卻浮現出一扇門，就像被誰一時興起隨筆勾勒出來的那樣。很快，門開了，裏面走出一個和桑博長相一模一樣的男子。
他先是望戰場上瞟了一眼，好像在找什麽人。由於你正好站在他張望的方向，有那麽一瞬間，你都以為他正在看著的是你。
不過他很快收回視線，難掩嫌棄地將地上的桑博拎起來，塞進了門，動作粗魯地像屠夫在搬運剛殺好的豬。
很快門又重新關上，記憶殘影消散。你們三人同時沈默了一會兒。
你心裏在想：啊，又來一個桑博。這個世界上到底有幾個桑博？他背著你搞有絲分裂？
之後，黑天鵝開口：
“這扇門有「歡愉」的力量……門後傳來的氣息也很熟悉。如果我沒感應錯的話，那應該是歡愉垂跡之地，二相樂園「哈托比亞」。你熟悉這個地方嗎，小雀兒？”
你搖搖頭。
就連在記憶中，也搜尋不到這顆星球的信息。恐怕是在你死之後才與銀河接軌的星球吧。幻朧的記憶裏倒是有，但她也沒去過。
話說，有一點你倒是挺在意的。你死的時候，「歡愉」星神還沒有出現。祂應該不認識你才對，你也和祂沒什麽關系……那祂為什麽會這麽關註你，在你死的時候跑過來跟你聊天，你覆活之後也時不時出現在你腦海裏——
『親愛的，想我了？』
……還用這麽沒邊界感的語氣。
「是啊是啊，想你了，阿哈。」你一邊敷衍地想，一邊心分二用地聽著黑天鵝給你介紹阿托比亞。
哈托比亞是歡愉垂跡之地，哈托比亞裏曾被裝進一張卷軸中，哈托比亞有一輪幻月，哈托比亞正在舉行幻月游戲，這次的幻月游戲不同尋常……
阿哈在你腦海裏竊笑：『我也想你了，寶貝兒！聽她介紹還不如聽我介紹——你想知道關於「哈托比亞」的什麽？』
“……這次幻月游戲的範圍是整個銀河，而游戲的勝者將會成為新的「歡愉」星神。”
……啥？
你震驚的目光倒讓黑天鵝驚訝：“小雀兒，你都不上網的嗎？這條消息是昨天被阿哈親口宣布的，這次卷席歡愉的種種災難也許就與祂有關。”
昨天你在和幻朧battle，今天又在只有區域網的流夢礁和原始夢境裏……會錯過這麽重磅的消息也是理所當然。
所以，一連串的問題不受控制地浮現在你腦海裏：
「突然多出來的桑博和幻月游戲有關嗎？話說，在羅浮的時候，幻朧就叫他愚者……假面愚者使用的就是歡愉命途的力量。
「阿哈祂為什麽要把歡愉星神的權柄讓給別人？難道當星神很累，他打算撂擔子不幹了？」
『嗐，打工哪有不累的？你跟著桑博·科斯基跑腿的時候，不也總在上班的時候盼下班嗎？』阿哈的聲音出現在你腦子裏。好吧，祂還沒走。時不時的有個能聽到自己心聲的星神出現腦子裏，真是奇怪的體驗。
「……」
你甩給他一個無語的省略號，對黑天鵝說：“我明白了。我得去二相樂園。能不能給我一個坐標——”
你話還沒說完，旁邊就勾勒出一扇門。
就像被用畫筆畫出來的一樣，「阿門」浮現出來。
你：“……”
黑天鵝：“……”
黃泉：“……”
一陣沈默，隨後黑天鵝開口：“看來……你已經不需要坐標了？”
你：“如果我說這門跟我沒關系，你們會信嗎？”
黃泉看著你，似乎很想照顧你的情緒點頭，但最終還是沈默著沒有說話。
黑天鵝打量著門：“這門上的確充盈著阿哈的力量。這位隨性而為的星神可真是……”
你握上把手，回頭對著兩人說：“匹諾康尼的反物質軍團……”
“啊，那個啊。請放心去吧。我會解決。”黃泉開口道。
真是不開口則已，一開口就自信到讓人側目啊。你這麽想著，又聽見她對你說：
“我在你身上看見了「未來」。雖然我這樣說你可能會感到疑惑，不過，就當那是一種直覺吧。請記得，如果你懷疑自己已經迷失，就請註意*紅色*。在虛妄的世界中，那一抹色彩會引領你回到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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