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Chapter5 “別想那麽多。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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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Chapter5 “別想那麽多。把一……
居然有賊敢潛入克裏珀堡。
她猛地打開門。門內的一男一女和她想象中的賊眉鼠眼不一樣，男賊有些矮，長相周正，金眸錯愕地看著她；女賊一副貴婦的打扮，見她進來表情也很驚訝。
布洛妮婭舉起槍。
你看著漆黑的槍口，一時間默然無語。
你的鼻子本來應該很靈的，本來應該……但桑博的香水味太濃郁了，既擾亂了你的思緒，又幹擾了你的嗅覺。
現在，最糟糕的預想發生了。你們在克裏珀堡裏被抓住了，還是被大守護者的女兒，一看就知道這是位身份顯赫的主兒。
布洛妮婭的語氣冷冰冰，“你們兩個……擅闖克裏珀堡，擾亂治安，竊取機密。現在束手就擒，大守護者會給你們帶來公平的審判！”
你看向桑博。
那意思是說：該你出手了，老板。
面對如此窘境，桑博·科斯基會掏出怎樣的妙妙寶貝來解決呢？
桑博尷尬地笑了笑：“女士，誤會，都是誤會……你瞧，我們只是誤入了大守護者的房間，犯了個小小的錯誤。”
布洛妮婭根本不信他的話，只是因為他的嗓音表情奇怪了一瞬。
“……而你，女士，你犯了一個更大的錯誤。”桑博還在繼續說。他的表情變得輕松而游刃有餘，在布洛妮婭意識到不對之前，灰白色的煙霧就已經自他們腳下升騰起來，漸漸彌漫整個房間：“你不應該一個人來抓我們的。”
意識逐漸遠去。在布洛妮婭徹底昏迷之前，她聽見那稍矮的金眼男士發出女性的聲音，帶著點氣急敗壞：“桑博！能傳送你為什麽來的時候不用！”
然後是那高大男人的聲音（布洛妮婭混沌的腦袋勉強發覺了他們是女扮男裝的和男扮女裝的）：
“拜托，我親愛的好姐們，傳送那也是需要條件的嘛……”
……
你看著躺在床上的灰發少女，發出了煩惱的嘆息。
入室偷竊一下子變成了綁架。哎，跟著桑博幹，生活真是越來越刑了。
“怎麽唉聲嘆氣的？”換好衣服的桑博從你身後靠近，兩只手捏住你的臉頰揉了揉。
你現在對他的親昵舉動有些過敏。
雖然以前他就好像對你沒什麽距離感，總喜歡逗你，但……
他到底在透過你看誰？對著你的這些溫柔和暖意，會不會實際上是給另外一個人的？
你又想知道答案，又害怕知道答案。
不，這一切都只是你的猜測而已，別想了。現在的生活，比起礦洞裏的黑暗和寒冷，難道不是好多了嗎？你難道不希望它一直延續下去嗎？
既然如此，桑博·科斯基因為什麽對你這麽好，根本不重要。
你只想抓住僅有的幸福。
所以你只是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不耐地用胳膊肘開她：“老板，別鬧啦！所以說，你到底打算拿她怎麽啊？她好像是大守護者的女兒，咱惹不起的大人物耶。
“這樣的人失蹤，要不了多久就會被克裏珀堡發現的吧。那樣的話，鑰匙失竊也會被發現……我們是不是要趁著他們還沒發現，趕緊去永冬嶺？但是她……”你指向銀灰色頭發的少女，用詢問的眼神看向桑博。
“嘿嘿，別擔心，家人。”桑博露出一如既往的親切笑容，“別想那麽多。把一切都交給我老桑博吧！
“想想看，她可是現任大守護者的獨女，不出意外的話，她也會是下任大守護者。除此之外，這位女士還是銀鬃鐵衛的統領。這樣的人出現在這裏會發生什麽事情？上層和下層封閉那麽久了，上面的人都快忘了他們腳踩的土地之下是幅什麽光景了。她正好可以成為上層那些大人物們的‘眼睛’——一雙仍然包容著「存護」理想的眼睛。
“我說的對不對啊？這位正在裝睡的布洛妮婭·蘭德小姐？”
床上的布洛妮婭睜開眼睛，坐起來，警惕地看著你們。
“你們……究竟是誰？這裏，是下層？你們是怎麽把我帶過來的？你們到底想做什麽？為什麽要潛入母親大人的房間？”
你默默走到旁邊，在窗邊椅子上坐下，拿出桑博投餵你的小零食——今天是炸得金黃酥脆的小魚幹，開始哢滋哢滋吃著，準備看戲。
這是桑博帶你“跑業務”時準備的一些小零食。
布洛妮婭：“……”
“哎，這一堆問題快把我老桑博問懵了。”桑博示意布洛妮婭看窗戶，“不如您自己去看如何？”
布洛妮婭看向你。你楞了一下，往旁邊挪了挪，不舍地看了一眼手裏的小魚幹，才往她哪兒遞：“你也想來點嗎？”
“……不用了。”布洛妮婭拉開窗簾。
下層的歌德飯店比不得上層的酒店，窗簾老舊，玻璃上也有劃痕。
但布洛妮婭還是能看清下面的景象。糟糕的空氣，黑暗的天空，衣衫襤褸的行人，一直往下飄著的雪。
和上層區截然不同。
但是……曾經的自己也來自於這裏，和他們一樣。上下層本來應該是一起的，母親……
布洛妮婭閉了閉眼，轉向你們。
“你們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們從母親的房間裏偷走了什麽東西？”
桑博並未藏著掖著：“你知道「星核」嗎，小姐？”
布洛妮婭的表情細微地變了一下。
“它制造了寒潮，使整個雅利洛六號被冰雪包裹。它的力量彌散的地方，在裂界縫隙中幻造出怪物，摧毀人們的家園。貝洛伯格變成了僅存的城市。在寒潮擴散下，那位大守護者做出了理性的決定：封鎖上下層，以延緩寒潮擴散的速度。
“當然，大人物這麽做一定有他們的道理。就像我說的，她做出的可是*理性*的判斷，棄車保帥罷了。可我們這些來自地下的小卒子，也不想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家園被犧牲。畢竟，我們也有選擇命運的權利嘛。所以……我們為自己爭取了一個機會，見到「星核」的機會。
“時候不早了，您請便。友情提醒：下層人對銀鬃鐵衛可沒什麽好印象。諾，你的槍，還給你。您瞧，我已經給出了我們的答案，您也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別在逮著我們追問啦。”
桑博對你使了個眼色。
你眨眨眼，擦了擦嘴，收起小零食，乖巧地抓住他的手套。
布洛妮婭還沒來得及說什麽，你們就在她的眼皮底下消失了。
“……”她微張了張嘴，望著你們離開的方向，發了會兒呆。
她腦海中閃現過去與母親一起時候的種種畫面。然後是更遠的過去。那是在上下層還沒封鎖之前。她憶起孩童無憂的笑聲，還有交握的小手。童年是銘刻在靈魂裏的記憶，每個人都以此為根基，從枝芽長成大樹，而布洛妮婭的童年紮根在下層。
她呼出一口氣，神情變得堅定了些，走出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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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有賊敢潛入克裏珀堡。
她猛地打開門。門內的一男一女和她想象中的賊眉鼠眼不一樣，男賊有些矮，長相周正，金眸錯愕地看著她；女賊一副貴婦的打扮，見她進來表情也很驚訝。
布洛妮婭舉起槍。
你看著漆黑的槍口，一時間默然無語。
你的鼻子本來應該很靈的，本來應該……但桑博的香水味太濃郁了，既擾亂了你的思緒，又幹擾了你的嗅覺。
現在，最糟糕的預想發生了。你們在克裏珀堡裏被抓住了，還是被大守護者的女兒，一看就知道這是位身份顯赫的主兒。
布洛妮婭的語氣冷冰冰，“你們兩個……擅闖克裏珀堡，擾亂治安，竊取機密。現在束手就擒，大守護者會給你們帶來公平的審判！”
你看向桑博。
那意思是說：該你出手了，老板。
面對如此窘境，桑博·科斯基會掏出怎樣的妙妙寶貝來解決呢？
桑博尷尬地笑了笑：“女士，誤會，都是誤會……你瞧，我們只是誤入了大守護者的房間，犯了個小小的錯誤。”
布洛妮婭根本不信他的話，只是因為他的嗓音表情奇怪了一瞬。
“……而你，女士，你犯了一個更大的錯誤。”桑博還在繼續說。他的表情變得輕松而游刃有餘，在布洛妮婭意識到不對之前，灰白色的煙霧就已經自他們腳下升騰起來，漸漸彌漫整個房間：“你不應該一個人來抓我們的。”
意識逐漸遠去。在布洛妮婭徹底昏迷之前，她聽見那稍矮的金眼男士發出女性的聲音，帶著點氣急敗壞：“桑博！能傳送你為什麽來的時候不用！”
然後是那高大男人的聲音（布洛妮婭混沌的腦袋勉強發覺了他們是女扮男裝的和男扮女裝的）：
“拜托，我親愛的好姐們，傳送那也是需要條件的嘛……”
……
你看著躺在床上的灰發少女，發出了煩惱的嘆息。
入室偷竊一下子變成了綁架。哎，跟著桑博幹，生活真是越來越刑了。
“怎麽唉聲嘆氣的？”換好衣服的桑博從你身後靠近，兩只手捏住你的臉頰揉了揉。
你現在對他的親昵舉動有些過敏。
雖然以前他就好像對你沒什麽距離感，總喜歡逗你，但……
他到底在透過你看誰？對著你的這些溫柔和暖意，會不會實際上是給另外一個人的？
你又想知道答案，又害怕知道答案。
不，這一切都只是你的猜測而已，別想了。現在的生活，比起礦洞裏的黑暗和寒冷，難道不是好多了嗎？你難道不希望它一直延續下去嗎？
既然如此，桑博·科斯基因為什麽對你這麽好，根本不重要。
你只想抓住僅有的幸福。
所以你只是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不耐地用胳膊肘開她：“老板，別鬧啦！所以說，你到底打算拿她怎麽啊？她好像是大守護者的女兒，咱惹不起的大人物耶。
“這樣的人失蹤，要不了多久就會被克裏珀堡發現的吧。那樣的話，鑰匙失竊也會被發現……我們是不是要趁著他們還沒發現，趕緊去永冬嶺？但是她……”你指向銀灰色頭發的少女，用詢問的眼神看向桑博。
“嘿嘿，別擔心，家人。”桑博露出一如既往的親切笑容，“別想那麽多。把一切都交給我老桑博吧！
“想想看，她可是現任大守護者的獨女，不出意外的話，她也會是下任大守護者。除此之外，這位女士還是銀鬃鐵衛的統領。這樣的人出現在這裏會發生什麽事情？上層和下層封閉那麽久了，上面的人都快忘了他們腳踩的土地之下是幅什麽光景了。她正好可以成為上層那些大人物們的‘眼睛’——一雙仍然包容著「存護」理想的眼睛。
“我說的對不對啊？這位正在裝睡的布洛妮婭·蘭德小姐？”
床上的布洛妮婭睜開眼睛，坐起來，警惕地看著你們。
“你們……究竟是誰？這裏，是下層？你們是怎麽把我帶過來的？你們到底想做什麽？為什麽要潛入母親大人的房間？”
你默默走到旁邊，在窗邊椅子上坐下，拿出桑博投餵你的小零食——今天是炸得金黃酥脆的小魚幹，開始哢滋哢滋吃著，準備看戲。
這是桑博帶你“跑業務”時準備的一些小零食。
布洛妮婭：“……”
“哎，這一堆問題快把我老桑博問懵了。”桑博示意布洛妮婭看窗戶，“不如您自己去看如何？”
布洛妮婭看向你。你楞了一下，往旁邊挪了挪，不舍地看了一眼手裏的小魚幹，才往她哪兒遞：“你也想來點嗎？”
“……不用了。”布洛妮婭拉開窗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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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布洛妮婭還是能看清下面的景象。糟糕的空氣，黑暗的天空，衣衫襤褸的行人，一直往下飄著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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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曾經的自己也來自於這裏，和他們一樣。上下層本來應該是一起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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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們從母親的房間裏偷走了什麽東西？”
桑博並未藏著掖著：“你知道「星核」嗎，小姐？”
布洛妮婭的表情細微地變了一下。
“它制造了寒潮，使整個雅利洛六號被冰雪包裹。它的力量彌散的地方，在裂界縫隙中幻造出怪物，摧毀人們的家園。貝洛伯格變成了僅存的城市。在寒潮擴散下，那位大守護者做出了理性的決定：封鎖上下層，以延緩寒潮擴散的速度。
“當然，大人物這麽做一定有他們的道理。就像我說的，她做出的可是*理性*的判斷，棄車保帥罷了。可我們這些來自地下的小卒子，也不想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家園被犧牲。畢竟，我們也有選擇命運的權利嘛。所以……我們為自己爭取了一個機會，見到「星核」的機會。
“時候不早了，您請便。友情提醒：下層人對銀鬃鐵衛可沒什麽好印象。諾，你的槍，還給你。您瞧，我已經給出了我們的答案，您也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別在逮著我們追問啦。”
桑博對你使了個眼色。
你眨眨眼，擦了擦嘴，收起小零食，乖巧地抓住他的手套。
布洛妮婭還沒來得及說什麽，你們就在她的眼皮底下消失了。
“……”她微張了張嘴，望著你們離開的方向，發了會兒呆。
她腦海中閃現過去與母親一起時候的種種畫面。然後是更遠的過去。那是在上下層還沒封鎖之前。她憶起孩童無憂的笑聲，還有交握的小手。童年是銘刻在靈魂裏的記憶，每個人都以此為根基，從枝芽長成大樹，而布洛妮婭的童年紮根在下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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