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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我的daddy是教父?:反派全下線(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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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我的daddy是教父?:反派全下線(加更)

男人說著,眼神掃過緊閉的洗手間,臉上露出果然的表情,他篤定道:

“他們一定在這裏面!”

男人說著,走上前推開門,他“砰”的一聲把門給踹開了。

眾人的視線紛紛朝洗手間裏面看,只見裏面空空如也。

壓根就沒有男人說的人。

周傑感覺頭一抽一抽地疼,他走上前,揪住男人的衣服:

“你究竟在搞什麽?!”

男人低著頭,眼神亂瞟:

“怎麽可能呢,我明明看到他們兩個進了這裏啊,怎麽會沒有。”

而且為什麽這個房間還是他弟弟的房間,為什麽會是他弟弟出糗,究竟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男人低頭思考著,只聽人群中傳來一道弱弱的聲音,只聽他說:

“請問……大家是在找我嗎?”

此話一出,眾人的視線紛紛落在了他的身上。

“你怎麽會在這兒?!”

男人一看到他,眼裏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謝游南笑著說:“我不在這裏,又該在哪裏呢?在洗手間嗎哈哈哈。”

“我看大家都朝這邊走,原本還以為出了什麽事,現在一看,竟然是你想要捉我的奸?!太搞笑了。”

男人眉頭蹙緊,“你笑什麽笑。”

他反應了一下,終於被他找出了漏洞,他篤定說:

“你肯定原來就在衛生間,在大家進來的時候你偷偷混跡在了人群裏。”

男人從頭到尾都沒說謊,這次也猜對了,但可惜弄巧成拙了太多次。

之前還有人信他,在經歷了這麽多事情之後,眾人對視一眼,明顯都不信他的話了。

謝游南嘴角微勾,他笑著說:

“隨你怎麽說,你至少拿出證據啊,沒證據可不興胡說。”

證據,證據……

對了,有監控室。

男人想到這兒,他讓酒店的人去要監控,大概五分鐘後,酒店的人過來,對他說:

“不好意思,今天酒店的監控都出了問題,沒有相關監控呢。”

“怎麽可能?!”

怎麽就這麽巧,他想找出謝游南出軌的證據,偏偏酒店的監控就壞了?

謝游南也覺得有點太巧了,能不成天助他也?

“你們不會是故意刪的吧,把你們負責的找過來。”

謝游南本來覺得來的會是酒店老板,誰知道來的是顧知非。

剛才出來後謝游南混入了人群,顧知非狀態未消,穿著裏面撕成條條的襯衫,裹著個外套就離開了。

此時再見面,他已然恢覆了以前風度翩翩的模樣,就好像剛才在洗手間內和謝游南失控的人不是他。

謝游南跳跳眉。

嘖,老男人挺會裝?

顧知非進屋,朝謝游南使了個眼色。

謝游南看到他,好了,不是天助他也,是哆啦非夢上線了。

簡直是無所不能。

周傑的哥哥一見到顧知非,手指著顧知非哆嗦著:

“奸!奸夫?!你不就是跟謝游南好的那個人嗎?”

他扭頭對謝懷北說:

“謝懷北,我找到證據了,就是他,他就是你男朋友出軌的那個奸夫。”

眾人腦子都轉不過來了。

腦子裏都只剩一個字:啊?

謝懷北前半段還挺清醒,現在腦子也跟著亂了。

他才離開多久,謝游南竟然就搞出了這麽多事,咋又和顧知非聯系上了。

最近顧知非上線頻率是不是有點高?

不過幸好謝游南沒事。

謝游南走上前,對男人說:“哦?”

他笑著說:“誰跟你說他是我男朋友?”

“你們不是親口承認的嗎?”

那麽親密,還叫哥哥。

語氣那麽欠揍。

謝游南上前,用手挽住謝懷北的哥哥,繼續用那麽欠揍的聲音說:

“怎麽承認了,我只是說哥哥啊。”

“哥哥不就是……”

“咦~大叔你的心思好齷齪,真不好意思,重新認識一下吧,我叫謝游南,謝家的謝,游泳的游,南北的南哦,我是謝懷北的親弟弟。”

“嘶——”

只聽人群中傳來陣陣抽氣聲,這個人竟然是傳聞中的草包謝二少,看著也不像啊?

然後他們看男人的眼神更奇怪了。

嘖,這人搞什麽啊。

他不僅在眾人面前造謠人家兄弟是一對,還說謝游南當著謝懷北的面出軌。看見兩個人站在一塊就隨便造黃謠,心思真齷齪。

也不知道此人內心多惡毒,才能想到這麽惡毒的謠言。

加上剛才周傑做出的事,眾人心裏天平已經有了傾斜。

不管這件事結果最後會是什麽樣子,大家以後都會離周家遠一點。

沒人願意跟心思這麽深的人多相處。

剛才剛和謝游南打過招呼的白胡子老頭也站了出來,他指著男人罵道:

“你這後生也真是,人家長得那麽像,一看就是親兄弟,你在這兒造什麽謠!”

男人不可置信,他喃喃道: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呢!我以前也見過謝游南,他不長你這個樣子啊。”

謝游南翻了個白眼,之前那個鳩占鵲巢的化那麽濃的亞比妝,能認出來才怪了。

“那奸夫,”男人不想承認全程是自己搞得烏龍。

如果真的是,他究竟搞了什麽啊,不僅捉了自己弟弟的奸破壞了弟弟的婚姻,甚至弟弟有可能面臨牢獄之災,他們家的公司也會遭到影響。

今天過後,海城還有哪一家公司會和他們合作。

於是他轉頭看著顧知非,對大家說:

“我親眼看到他和謝游南很親密,摟著他進了屋子。”

眾人的目光紛紛落在顧知非的臉上。

家裏生意小的不認識他,但人群裏也有些有頭有臉的人物已經認出了顧知非。

剛開始還不敢認,畢竟顧知非常年待在京市,在海市出現本就不合理,更何況是以一個酒店老板出現的。

但只見顧知非走出來,嘴角勾起笑,只聽他說:

“我是奸夫?”

“好啊,那我當了,”他走上前拉住謝游南的胳膊:“走吧,我們結婚去。”

謝游南:“……”

謝懷北看不下去了,他走上前把兩個人給扯開,語氣很差:

“顧知非,別開玩笑,你放開我弟弟。”

顧知非!

有的人雖然不認識顧知非,但都聽過顧知非的名字,名字可謂是如雷貫耳,大家都知道。

也就是謝游南這種剛穿回來的不認識。

這個人是顧知非?!

他說顧知非是奸夫?

整件事情變得更好笑了。

“你!你!”

男人還沒驚訝,周傑先指著顧知非震驚起來。

顧知非看向他眼睛微瞇,大有一種你敢說出來你就死了的意思。

周傑低著頭,他楞楞看著這一幕,眼裏滿是震驚,他後退一步。

怎麽可能呢,他以前嘲笑過的瘸腿老男人,那個被謝游南養著的情人,怎麽可能是京市那位大佬。

最可笑的是周傑哥哥是個什麽都不懂的人,他還真不認識顧知非,聽到顧知非竟然承認,他大聲對大家說:

“好啊,大家都聽到了,他承認了!他承認自己和謝游南有一腿了。”

周傑恨不得捂住他這張害人的嘴。

謝游南揉了揉眉心,懷疑這位是不是什麽近親結婚產物。

他彎腰對這位說:

“首先,那不叫有一腿,那叫正常接觸,其次,就算我和他有一腿……關你屁事?”

他無心與他一較高下,拉了拉謝懷北,對謝懷北說:

“走吧哥。”

不跟傻子計較,挺可憐的。

謝懷北點頭,總覺得周傑哥哥應該真看到了什麽。

謝游南消失的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麽?

見主人公都離開了,幾人看到沒瓜吃了,一個個的漸漸都離開了,而很快,這場宴會上的消息便會傳遍整個海城,然後傳到更遠的地方去。

而周傑哥哥還楞在原地,有個好心人看他還沒意識到哪裏出了問題。

走上前提醒他說:“那什麽,你說奸夫的那個人是京市顧家的。”

“……顧家誰?”

“家主。”

“……”

“所以說,你可能同時惹了兩個不該惹的家族,你小心點吧。”

在眾人走後,周傑實在忍不住了,對地上的大哥怒吼道:

“你瘋了嗎?你是不是想害死我!”

“還都怪到我身上了!如果不是你非要尋刺激,在訂婚宴上偷情出軌,至於鬧出這麽多事嗎?!”

兩個人你來我往的罵了起來,誰也不讓誰。

最後從語言攻擊罵到上手,一直打得兩敗俱傷都傷得不輕酒店的人來了才把他們給拉開,然後給報了警送警局去了。

至於酒店的人為什麽這麽“熱心”,當然是因為酒店是顧知非的酒店了。

這邊謝游南和謝懷北一起走出酒店,感受著一路上謝懷北詭異的視線,他硬著頭皮就這麽一路走過來了。

真是的,看他幹嘛。

一直走到沒人的地方,謝游南回到車裏,謝懷北聲音問他,聲音幽幽:

“說吧,發生什麽事了,為什麽你會和顧知非廝混在一起。”

“說什麽廝混,多不好聽。”

“別轉移話題。”

謝游南搓搓手指:“是我中藥了。”

謝懷北看著他,語氣有點緊張:

“你中藥了?身體沒事吧?哥帶你去醫院。”

“不用了,沒事了。”

“沒事了?”

“對啊,是顧知非路過救了我,帶著我回那個屋子裏幫我解了藥,我都沒註意到那屋子竟然是周傑出軌的屋子。”

“這不……就鬧成這樣了。”

還挺搞笑的。

謝懷北聞言楞了幾秒,隨即他瞇起了眼睛:

“你剛才說什麽,顧知非給你解的?”

謝游南的腦子嗡了一下。

他看著謝懷北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忽然覺得自己像個被老師抓包的學生。

“他怎麽給你解的?”

謝懷北地視線讓謝游南很有壓力,他要是真說出真相,他覺得謝懷北馬上就會去和顧知非幹架了。

“咳咳!”謝游南咳了兩聲,清了清嗓子,“藥!是藥!他給我找的藥!你腦子裏想什麽呢?”

謝懷北看著他紅透的耳朵,沒繼續問下去選擇勉強相信他,只是說:

“知道誰給你下的藥嗎?”

謝游南點點頭:“知道。”

“是沈聿。”

那個節骨點上正好碰到他還想要接觸他,必定就是沈聿了。

“那個孫子在哪兒?”

“被顧知非下了藥扔樓梯裏了,現在……我也不知道了。”

“小南,”謝懷北對他說:“你在車上休息會兒,等我一下。”

“哥?”

謝游南只聽謝懷北說完便下了車。

他再次走進了酒店。

謝懷北去哪裏了?不會去揍沈聿了吧。

謝游南不放心,然後偷偷跟了上去。

只見謝懷北根據謝游南說的地點走到樓梯間,最後在兩個樓梯之間的平臺上,看到了倒在角落裏蜷縮成一團的沈聿。

沈聿聽到動靜,他擡起頭,看到了謝懷北。

“大,大哥,你救救我,我快死了。”

“救你?”謝懷北掰了掰手腕。

他救沈聿?那還專門回來一趟幹嘛,一個救護車就救了,他回來,當然是要打沈聿的。

沈聿抓著他的褲腳,身體已經被逼到了極限,馬上就要在公眾場合出醜了,他聲音顫抖著說:“是啊,大哥,我雖然前面不幹凈,但我後面沒用過,我一直給你留著呢,你來幫幫我,幫幫我好不好。”

謝懷北:。。。。

在另一半隱蔽樓梯偷聽的謝游南:???

詭計多端的0?

沈聿還怪好嘞,專門給他哥留了個幹凈的屁股。

想他恨來恨去,不會是恨謝懷北不夠愛他吧。

嘖嘖嘖。

不對,沈聿這蛇精病一個小時前還準備上他呢,憑什麽到謝懷北這兒就讓他當1,到他這兒就只能當0。

他看起來就那麽0嗎?

謝游南這邊還在想著,那邊謝懷北已經一個拳頭揮下去,拳拳到肉了。

謝游南怕被謝懷北發現,也不敢露頭看具體內容,於是只能偷聽到這咚咚咚的聲音。

打得特別狠。

嘶,聽起來就疼。

沈聿被打著,露出蛇精病的笑容,謝游南只聽他說:“好爽。”

wok,抖m蛇精病。

沈聿一個天道氣運之子龍傲天,被這麽搞真的不會出事嗎?

天道還要他嗎?

謝游南都怕沈聿舔他哥手。

只聽沈聿接著說:

“大哥,你再打打我好不好。”

謝懷北一個直男已經累了,這輩子從來沒感覺這麽心累過。

也就在這時,樓梯門開了,是顧知非走了進來。

秘書和幾個彪形大漢與他同進,瞬間將樓梯間圍了個水洩不通。

顧知非看到謝懷北並不詫異,謝懷北和他對視一眼便確定,兩個人的目的是一致的。

沈聿看到王秘書進來,本來想說什麽,但卻見秘書對顧知非畢恭畢敬說了句:

“顧總,已經給他灌了十倍的藥量。”

顧總,顧總。

他對著謝游南的情人喊顧總,姓顧,王秘書對他這麽畢恭畢敬。

沈聿有一瞬間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然後懷疑自己被藥物影響了。

他猛地眨眨眼,再次確定。

謝游南的情人,有可能就是他一直想要巴結的人。

沈聿的腦子宕機了一瞬,他指著顧知非哆哆嗦嗦:

“你,你是?!”

這一瞬間,沈聿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哪還有什麽翻身的機會,原來從頭至尾都是謝懷北和顧知非連起夥來在玩他。

看著他跳入他們挖好了陷阱,然後甕中捉鱉,看他像個跳梁小醜一樣在鬧笑話。

“哦,我就是,跟你想的一樣。”

“那剛剛談成的生意?!”沈聿企圖做最後的掙紮。

顧知非說:“哦,多謝你的投資了,我會好好處理你給的那筆錢的。”

意思就是那筆錢和沈聿無關了。

沈聿眼裏迸發出濃烈的恨意。

而顧知非使了個眼神,幾個彪形大漢上前,沒給沈聿再次說話的機會,就用膠帶封住他的嘴,三下五除二給他綁了起來。

謝懷北挑眉:“顧總這是?”

顧知非笑道:“我看謝總不怎麽好處理,我幫你處理了吧。”

謝懷北點頭:“……可以。”

就是這顧知非太熱心了些。

顧知非點了下頭,幾個彪型大漢將沈聿擡了下去,顧知非對王秘說:

“控制住他,他還有用。”

在顧知非幾人捉住沈聿後,只聽門外轟隆一聲,原本晴朗無雲的天氣像是被人從中間撕開了一道口子,雷聲轟隆而來!

聲音極大,像是從頭頂砸下來,震得窗戶嗡嗡作響。

光線在一瞬間暗了下去,太陽猶如被瞬間吞掉了似的。

沈聿被按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的地磚,偏過頭看向外面的天。

顧知非嘖了一聲,他揉了揉太陽穴,不知從哪裏拿出來一個gun對準了沈聿的眉心。

一瞬間,什麽烏雲密布雷聲轟隆全消失了,太陽依舊那樣紅。

謝游南:?

他藏在角落,他怎麽覺得顧知非拿沈聿威脅天道威脅得這麽熟練呢。

謝游南呆楞楞地想著,一直到頭頂被一雙大手包裹住,他仰起頭,才發現顧知非不知道什麽時候發現了他。

“想什麽呢,這麽入神?”

“沒……”

只是他突然覺得,顧知非似乎知道些什麽。

“走嗎?”

“你……你把沈聿帶去了哪裏?”

“自然是他該去的地方。”

“你不會把他……”

氣運之子死的話,世界會亂套的吧。

“謝小南,”顧知非語氣有點無奈:“想什麽呢,我只是暫時把他控制住了。”

“哦哦。”

不過他沒告訴謝游南的是,他其實想過把沈聿和他的仇人關在一塊,來幾場抹布,惡人自然就要惡人磨。

沈聿這種心高氣傲的人最怕什麽,他就給他來什麽。

想是想了,但沒做,挺惡心的。

他沒把這些告訴謝游南,而是說:

“好了別想了,帶你去吃好吃的。”

“可我要等我哥一起回去哎,而且你不是不當我小情了嗎?”

“……我沒說,是你說的。”

“好吧。”

這時,一個電話打了過來,謝游南接通,看到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人臉。

謝游南看著他黑黢黢的一張臉:?

畫面裏的是出國幾個月的顧檀森,只見他膚色黑了幾個度,跟以前完全兩模兩樣了。

他啊啊啊的朝謝游南求救:

“謝游南!救命啊,我再也不信我小叔了。”

說是讓他去鍛煉,結果來到這兒天天挨打了。

還要天天訓練曬太陽,把他精心養出來的白皮膚曬成了黑色,他都不好看了。

顧檀森合理懷疑等他變醜謝游南就瞧不上他了,然後顧知非再趁機上位。

“顧檀森!訓練時不準偷懶。”

“維托啊啊啊,我不敢了!”

一個優雅帥氣的老頭從視頻裏冒出來,謝游南從來沒看過一個人能把西裝穿得那麽合身的,這就好像是為他量身打造的一般,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很獨特的氣質,像是電影裏的教父。

而且他看著老頭,總感覺有點眼熟。

誰知那老頭看到謝游南眼眶就紅了,他看著謝游南,神情呆楞楞的,好半天,他才說了句:

“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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