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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捉奸:南:捉我的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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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捉奸:南:捉我的奸?

謝游南現在已經不管外面有沒有人了,他整個人都快要燒起來了。

身體裏最原始的火從骨子最深處往外湧出,叫囂著主人去疏解自己的欲望。

謝游南的頭靠在顧知非的胸肌上,他低頭大口喘著粗氣,胸口發出劇烈的起伏。

顧知非用手挽起他的袖子,這才發現謝游南的胳膊上竟然流著血。

“這是怎麽回事?沈聿幹的?”

顧知非眉頭皺得很緊,血液模糊了他的雙眼,他的太陽穴突突直跳,滿身的戾氣在骨子裏叫囂。

只覺剛才對沈聿還是太好了,直接給他叫十幾個壯漢,對付沈聿那種心氣賊高的人最是好。

“不是,”謝游南搖搖頭:“剛才為了保持清醒我自己做的。”

顧知非楞了一瞬,只見他一手抱著謝游南,一手脫下西裝外套,然後連裏面穿著的高定襯衫都脫了下來,露出了內裏緊實的肌肉與壯碩的身材來。

謝游南本來就忍不住,看到這一幕更是咽了咽口水。

顧知非在故意勾引他?

謝游南感覺火更大了,尤其是外面還自帶配音,搞得人欲火難焚。

於是他也不想著和顧知非柏拉圖了,直接一仰頭,閉上眼睛對顧知非說:

“好吧,來吧。”

說完,只聽撕拉一聲,是衣服被撕碎的聲音。

謝游南覺得顧知非這次還挺狂放,衣服都不脫,直接碎衣。

但他閉眼等了好一會兒,沒等到顧知非,倒是感覺手臂被什麽東西包紮了起來。

他睜開眼,低頭看著自己的襯衫完好無損,倒是顧知非幾十萬的高定被他扯成一條一條的,水靈靈得紮在了他的胳膊上。

謝游南:?

褲子都脫了,給他看這個?

顧知非迅速給他包紮完,用襯衫布料給他包紮的嚴嚴實實。

然後他小聲說:

“謝小南,張嘴。”

謝游南下意識張開嘴巴,然後不知道被人塞了個什麽東西。

“什麽東西?”

“藥。”

謝游南正準備嚼吧嚼,不知道顧知非又從哪裏掏出來一杯水。

哆啦非夢。

謝游南混著水喝下去藥,藥勁上來還需要好一陣兒,短時間內他還是急的難受。

但他的身體已經不聽話了,他靠在顧知非身上,額頭抵著他的肩膀,呼吸又急又淺,像一只被追了太久的小動物,終於跑不動了,癱在樹蔭下喘著氣,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裏蹦出來。

顧知非的手按在他後背上,一下一下地拍著。

但謝游南等不了了。

他的手從顧知非的腰側滑上去,摸到他的胸口,能感覺到底下的肌肉,又硬又熱。他的手指在顧知非的胸肌上停了一下,然後慢慢往下滑,滑過肋骨落在了腹肌上。

顧知非被他按得發出一聲悶哼。

分手後素了這麽久,血氣方剛的老男人,哪裏經得住這種挑逗,眼神逐漸變得晦暗起來。

而謝游南的呼吸更重了,他的臉埋在顧知非的肩窩裏,帶著一股撒嬌般的氣音:

“快點。”

顧知非看著他,看了大概幾秒後,然後伸出手,托住他的腰,把他擡了起來。

謝游南的身體騰空了一瞬,然後落在了洗手池的臺面上。

大理石臺面涼涼的,貼著大腿的皮膚,涼得他打了個哆嗦,但那股涼意很快就被身體裏的熱浪吞沒了,像一滴水滴進滾燙的油鍋,炸了一下之後什麽都沒留下。

顧知非站在他面前,兩只手撐在臺面上,把他圈在了中間。

兩個人的距離格外的近,近到顧知非能看清謝游南的睫毛,再往前一傾,就可以碰到他的嘴唇。

顧知非咽了下口水,但是他沒動,他多想再靠近一步,但是謝游南手臂還受著傷。

再等等,藥很快就會起作用了。

而謝游南已經不滿他速度這麽慢了,只聽謝游南急切道:

“你行不行啊顧知非,不行我要去找別人了!”

謝游南掙脫開要走,顧知非一把抓住他,聲音帶著些危險。

“你要找誰?”

謝游南感覺自己再不做些什麽就要爆體而亡了。

“你太慢了,我要找……”

醫生。

謝游南還沒說完,就感覺自己的嘴巴被人吻住了,帶著鋪天蓋地的架勢,顧知非咬住了他的下唇,不由他拒絕地就把舌頭伸了進來。

他的吻一點也不溫柔,鋪天蓋地而來,猶如暴風雨般讓人無處可躲。

“你不準找別人!”

謝游南一把被顧知非抱到了後面的鏡子上,他用手護著謝游南的頭,但還是因為抱得太猛,發出了“砰”的一聲,聲音很大,外面的人根本無暇其他,也就沒發現這點。

顧知非不由分說地舔過謝游南的上顎,舌尖掃過敏感的黏膜,謝游南的喉嚨裏發出一聲悶哼,像被什麽東西擊中了要害,整個人從脊椎開始發軟,軟到坐不住,身體往下滑,再次被顧知非的手托住了腰。

大理石臺面依舊很涼,但顧知非的嘴唇是燙的,舌頭也是燙的,整個人像一個被點燃的火爐,把謝游南身體裏那把還沒熄滅的火又燒旺了幾分。

謝游南的手從顧知非的後頸滑到他的肩膀上,指甲掐了進去,與此同時,對方非常粗暴地解開了他的褲子。

……

大概十五分鐘後,顧知非終於放開了他的嘴唇。兩個人都在喘氣,額頭抵著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謝游南的嘴唇被咬得紅腫,下唇上有一個淺淺的牙印,在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眼睛濕漉漉的,是剛才哭的,雖然沒有做到最後,但該幹的不該幹的都幹了。

顧知非剛才動作並不溫柔,甚至帶了些粗暴,哪怕這些,他依舊用手護著謝游南不讓他掉下來。

粗暴的他,溫柔的他。

謝游南都分不清哪個是真正的顧知非了。

看出他的不專註,顧知非捏住他的臉,讓謝游南註視著自己。

謝游南眼睛霧蒙蒙的,腦子還因為剛才的事有點轉不過彎。

他只聽顧知非說:“還想找別人嗎?他能跟我一樣讓你舒服嗎?”

“你有病吧顧知非,我說的是找醫生!”

謝游南吐槽。

顧知非:“……”

顧知非伸手托住謝游南的屁股,將他向上擡了一些,他有點洩憤似的在謝游南嘴上咬了一口,聲音有些低啞:

“小南,我可能就是有病了,我一想到你想跟誰在一起,我沒有說什麽的權利,你的過去與未來,我沒有過問的資格,你生什麽病為什麽開心為什麽難過,以後可能都跟我無關,我這裏就不舒服。”

顧知非拿著謝游南的手摸自己的心。

那裏不舒服,從那片血泊裏的回憶開始。

昨天之前他還能接受慢慢和謝游南在一起,可今天他卻覺得自己忍不了了。

情人。

聽起來挺親密。

但就連跟謝游南同時出場的機會都沒有,所以他受傷他都差點不能及時趕過去。

要不是剛才剛好遇到謝游南,他不敢想象究竟會發生什麽。

只恨不得讓沈聿給百倍償還,哪裏還用什麽挖坑讓他往裏面跳,幹脆直接弄死他好了。

對,直接弄死他吧。

謝游南抽回了手:

“嘰裏咕嚕說什麽呢,我聽不懂。”

“不,你懂。”

謝游南搖頭捂住耳朵:“不懂。”

顧知非抓住他的手,強逼著謝游南看自己,用很認真的眼神看著謝游南。

謝游南擺爛了:“……別逼我。”

小時候平白無故被人占據了身體,看著那個人用他的身體作威作福,自己還成了沒人要的孤兒,孤苦無依十幾年,好不容易混出頭能上大學了,又被朋友騙光了所有的錢。

他幾乎一天好日子都沒享受過,現在終於回家了享受富二代的好日子了。

但說不定哪天醒過來就又睡橋洞去了。

不要靠他太近……

顧知非想說什麽。

但他只聽謝游南說:

“你要是真覺得當我的情人委屈了你,你就別當了!”

謝游南躲開顧知非摸過來的手:

“反正你是身份了不得的大佬,多厲害,大家都不敢惹你,給我當小情就是委屈你了。”

“謝小南!”顧知非有些咬牙切齒。

“你走開!”

心和心挨得很近,明明自己心裏也沒那麽想,但嘴上就要放狠話。

就跟不放狠話就輸了似的。

顧知非不動。

“你怎麽還不走!”

顧知非依舊擋在他面前,面色有點難看。

然後謝游南才註意到。

顧知非剛才起來的東西還沒消,啊啊啊啊。

“你……”

咳,剛才確實只有他……

顧知非表情有點難看,畢竟剛才是謝游南重要求著要來的,最後只有他一個人難受,謝游南又不要他了。

於是他的表情很幽怨,看謝游南的表情就好像那什麽脫褲子不認人的渣男。

只聽門外咚得一聲,是周傑和藍闌撞到了洗手間的門上。

周傑蹙眉:“洗手間門怎麽打不開?”

藍闌喘氣:“可能壞了吧,別管了,我們繼續。”

屋內謝游南摒住呼吸:“……”

怎麽把他倆給忘了。

氣氛一下子尷尬起來。

謝游南看看地,看看天花板,看看洗手間的裝修,就是不去看顧知非。

顧知非捏了捏他的臉,企圖讓謝游南看他,謝游南憤憤瞪著他。

“幫我。”顧知非說。

“你自己弄。”謝游南不理。

兩個人這次聲音有點大,剛才周傑他們聽不到,可現在周傑藍闌距離謝游南挺近,就聽到了一些動靜。

只聽藍闌問:“周哥,你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

“……從廁所裏傳來的是吧。”

藍闌有點害怕:“不會有人在裏面吧。”

周傑蹙起眉說:“沒事,可能是隔壁的聲音,酒店不隔音。”

藍闌點頭:“也是。”

屋內謝游南屏住了呼吸,他在害怕兩個人進來,但是兩個人竟然在廁所門前又繼續了起來。

此時酒店門外傳來了一陣喧鬧。

是周傑哥哥帶了一群人走過來了。

他指著門嚷嚷:

“大家快看,他們倆就是走進了這間房間。”

門內的人一下子就被外面吸引了。

周傑問:“外面怎麽回事?怎麽突然這麽熱鬧。”

藍闌也聽到了門外的聲音,他不在意地說:

“沒事,可能就是路過的,哥哥我們繼續啊,這樣更爽。”

“x死了,萬一被人發現怎麽辦?”

藍闌賣弄著:“我就想被人看見。”

“是嗎,小xx。”

周傑雖然沈溺其中,但仍然有點警惕,他想去看。

但是藍闌還想跟他再親熱一會兒,於是撈住他繼續和他親熱:

“繼續嘛哥哥。”

“好,這就來疼你。”

他們不知道的是,與他們一墻之隔的屋外,此時正站著一群人,幾乎包含了海城一眾有頭有臉的人物,對方似乎就是為了看笑話,所以集中了這麽一大群人。

謝游南聽著兩個人說話,越聽越覺得兩個人會玩。

他下意識想問顧知非外面發生了什麽,但想到兩個人正在吵架,又收回了問題。

然後他低頭看向手機,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謝懷北給他發來了很多條消息,看起來都急瘋了。

[你在哪裏?]

[回信]

[周傑哥哥說看到你和陌生人開房去了,你遇到危險了嗎]

[他們上去了]

謝游南:“……”

顧知非也看到了。

“所以,”謝游南指了指外面,說:“外面那麽吵,是來捉奸的?”

“嗯,”顧知非點頭:“看這意思,不止是捉奸,還是來捉我們的。”

謝游南:“……”

哈。

弄巧成拙,周傑的哥哥派人過來,不止捉不了他們,甚至還陰差陽錯救了讓他們。

剛才他還說顧知非走錯了門,現在竟然要感謝顧知非了。

而且……現在門外是周傑和藍闌這對狗男男啊哈哈哈哈。

來吧來吧,快來捉奸吧。

正愁該怎麽拆穿這對狗男男呢,得來全不費功夫。

此時門外的人敲了幾次門,但依舊沒人接,周傑的哥哥已經有點等不及了。

“怎麽沒有人開門。”

有人說:“看到門外這麽多人心虛了唄。”

眾人也跟著點頭,對立面有人在做不好的事情更信了幾分。

孟曦一想到進去裏面可以看到謝游南在整個海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面前出醜,他就恨不得現在就去打開門。

於是在屋內沒人開門之際,他朝酒店管理員拿來了鑰匙。

謝懷北蹙著眉,想要張口阻止,他的手機這時候響了,只聽嗡嗡兩聲,是謝游南發過來的消息。

[哥,我沒事,讓他們進來]

[有好戲看](^▽^)

謝懷北看他這語氣就知道他沒事,一直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這邊孟曦找來的人速度很快,直接把門鎖給打開了。

一群人如蜂一般湧了進來。

屋內周傑和藍闌沒想到他們竟然會有人直接破門而入,來不及躲避,被幾個人逮了個正著。

幾人面對面對視,看著屋內的景象。

只見周傑上身不著寸縷,下身只穿著一半大褲衩,為什麽說是一半呢,因為他把褲子脫了一半,露出了大半屁股來。而他前面的藍闌衣衫不整,被周傑按在墻上,嘴巴裏發出叫聲,兩個人正以詭異的姿勢相連著。

眾人:“……”

我去,活春宮啊。

場面頓時變得有點尷尬。

不是說看謝懷北被戴綠帽嗎?怎麽看著像是宴會主人公出軌了呢。

眾人有些摸不著頭腦,齊刷刷看向另一位主人公孟曦。

此時只聽孟曦尖叫一聲,聲音尖銳刺耳,

“周傑!你們在這兒幹什麽!”

剛才還在玩著公眾露出play,現在真露出了,直接給周傑嚇萎,藍闌嚇哭了。

只見藍闌尖叫一聲,趕緊從床上裹了個床單自己躲了起來。

可還沒躲好,孟曦就揪著他的頭發將他揪了出來:

“你個賤人,是不是你勾引的周傑。”

藍闌被揪得生疼,哭得梨花帶雨:

“您聽我解釋,我沒有啊。”

孟曦已經怒火中燒,哪裏聽得到他的解釋,掄起巴掌就朝著藍闌臉上使,很快藍闌兩邊臉就腫了起來。

藍闌被打得生疼,他披著床單爬著找到周傑,痛苦求他:

“救,救命,周哥,救命啊周哥。”

周傑看他這樣還挺心疼,於是他張口說:

“夠了吧。”

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孟曦就瘋狂了。

他的聲音淒厲:

“周傑,你對得起我嗎?”

孟曦腦子都懵逼了,他不清楚為什麽,不是來捉謝游南嗎,為什麽屋內會是周傑,出軌對象還是他親手從眾星娛樂挖過來的小明星藍闌。

引狼入室了屬於是。

孟曦感覺自己正被啪啪打臉,他走上前不停拍打周傑:

“周傑,你個混蛋,你對的起我嗎?這裏是我們的訂婚宴,你在我們的訂婚宴上搞?”

“你惡心死了,在外面亂搞,你就不怕他身上有病?”

本來周傑還因為出軌被抓有點抱歉,但現在一堆人在,孟曦不僅不給他面子,甚至還這樣打他。

說不定就是孟曦這個賤人早就發現了,所以故意把這些人叫上來讓他出醜的,就是為了以後好拿捏他。

周傑感覺自己還從來沒有如此難堪過,他一把甩開了孟曦的手,在他的臉上甩了一巴掌:

“夠了,孟曦,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以前喜歡沈聿,你就是不願意被孟父送出國才來巴結我,還說我,你自己又算什麽好東西。”

周傑以前也沒覺得藍闌有多好,頂多算是一個身體還算不錯的情人,但是現在這麽一對比,他發現藍闌很多好處來。

至少他溫柔體貼,不會跟孟曦這種少爺一樣讓他下不來臺。

於是周傑將藍闌從地上扶起來,只聽他對孟曦說:

“藍闌本來就是你從你弟弟公司搶過來的,要說什麽,也是你自作自受。”

“而且他比你好多了,你好自為之吧。”

孟曦捂著臉,嘴巴疼得要命,他去看這兩個狗男男,只見剛才還委屈可憐的藍闌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可惡極了。

孟曦怒意上頭,尖叫兩聲準備上前打他,周傑嚇了一跳,下意識護住藍闌,同時伸出手向前推開了他,只聽砰的一聲,孟曦被他推開,後腦勺磕到了桌角。

汩汩鮮血從他的後腦勺流出,他暈倒在地上,生死不明了。

本來今天只是來參加訂婚宴的眾人看著這一幕幕發生的事,眼神越來越震驚,嘴巴越張越大。

這八卦,平時可看不到。

眾人已經忘記最開始是想看謝懷北被戴綠帽了,只記得吃瓜,直到現在鬧出了血。

現場一個暈血的女士尖叫一聲,也跟著暈了過去,現場一下子暈了兩個,場面一下子就亂了起來。

有人驚呼:

“救護車,快叫救護車!”

同時有人上前做急救措施,現場亂成了一片,趁著這個機會,謝游南推開房門,擠進了湊熱鬧的眾人之中,悄悄離開了洗手間。

很快救護車過來,將孟曦和那位女士帶走了。

孟曦後腦勺流了很多的血,雖然做了及時的救治,但情況不是太好,聽說後來被發現是顱內出血,出現了癲癇和運動障礙,冰球也打不了了,那之後不久大腦認知也出現了問題,時不時會頭疼發瘋,鬧得孟家雞犬不寧。

孟父看不下去,把他送到了療養院,他的母親眼睛都快哭瞎了求孟父,孟父也沒有同意把他接回來。

後來孟曦母親還求過孟箐,孟箐冷漠看著這些,一句話也沒有說。

他只感覺有點唏噓,孟曦以前覺得傍上周傑就可以壓他一頭,可到頭來,卻被周傑害了性命。

只道是多行不義必自斃。

這邊周傑看還有一群人圍在這裏,他氣不打一處來,說:

“走吧大家,還不走是想看什麽?”

眾人表情都有點訕訕,正準備走時,只見幾個警察走了進來。

周傑蹙眉,還以為剛推過人就要被抓回去調查了,誰知道警察徑直走到藍闌面前:

“藍闌,你涉嫌一起故意傷害案,依法對你進行傳喚。”

藍闌的臉一下子白了,嘴唇哆嗦著拒絕:“什麽故意傷害?我沒有。”

警察沒讓他說完,手已經搭上了他的肩膀,然後給他上了銬。

周傑上前詢問,聲音十分緊張:

“先生,是不是弄錯了,他怎麽可能故意傷害呢?”

警察蹙眉看他一眼,說:“既然捉人,就是有實質證據的,先生您也操心他了,操心操心自己吧。”

藍闌雇兇傷人,但是傷害未遂。

周傑可不一定了,他是真的傷了孟曦的。

眾人一看瓜竟然還沒完,眼睛裏一個個的都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天吶,今天是什麽日子,這瓜自己一個接一個的。

媽媽,今天我不回家吃飯了,直接在訂婚宴就吃飽了。

謝懷北看熱鬧不嫌事大,故意對周傑哥哥說:“怎麽著,我也沒看到我家人啊,你叫人過來捉奸,其實是來捉自己弟弟的奸?挺大方的啊,以前倒沒發現你是這麽大方的人。”

謝懷北說話還是這麽讓人心梗。

周傑的哥哥看著這一幕也是摸不著頭腦,他低聲說:

“怎麽可能呢,我親眼看著他們進來的啊。”

周傑一聽,質問他:“是你!你領他們過來的?!”

男人不相信自己會看錯,他低著頭想,對眾人說:

“我不信!他們肯定還在這個房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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