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美夢 而是他選擇了段司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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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美夢 而是他選擇了段司邈
短短半分鐘內, 段司邈年輕了一下又老了一下。
他沈默著編記憶網，思考著該怎麽向一只貓解釋人的壽命和小貓不同，人的二十六歲還屬於年輕人的範疇。
但在他解釋以前, 世界上最聰明的小貓麥寶自己想通了：“不對……哥哥你這個年紀是不是算不上老？你們人好像是可以活很久的，就像烏龜一樣, ”
“……”
最後一句其實也可以不加。
段司邈嗯一聲, “人類的平均壽命的確是比你們貓要久一點。”
麥寶看他兩秒，將手裏的小網又丟到地上。
記憶網接觸到地面的瞬間，像叫叫變出來的那些粉玫瑰花瓣一樣瞬間融入大地消失不見。
醫院大堂裏開始出現穿白衣服的醫護人員，他們步伐很快, 但並不顯得慌亂。
裏面也開始出現病人和家屬, 輸液的拿藥的應有盡有。
談到了壽命, 那自然繞不開死亡。
話題又落回了最初的那一點上，麥寶低頭編著網, 說：“人比貓活得久，意思就是說, 我沒辦法陪你很長時間嗎？”
“……”
段司邈有些後悔，不該把話題引到年齡上。
他伸出手, 用掌心托著麥寶的下巴，讓他擡起頭來。
在看到麥寶的臉的瞬間他楞了楞，麥寶的眼睛紅紅的, 好像下一秒就會哭出來。
這是真傷心了，以往段司邈根本沒見過他哭。
“你別難過，寶寶。”段司邈連忙蹲下來，將他抱進懷裏，想說些什麽，卻又無從開口。
畢竟麥寶說的是事實, 一只貓確實沒辦法陪人很久。
他現在是人的形態，壽命是不是也會不同？
不知道。
段司邈決定撒個小謊。
“你現在是人啊，寶寶，你和我現在沒什麽兩樣，我活多久你就能活多久。”段司邈柔聲問，“我們一起長命百歲好不好？”
麥寶沒有回答，抱住了他的腦袋。
“不信我嗎？”段司邈拍了拍他的背。
麥寶聲音悶悶地回答：“……我沒有不信。”
畢竟哥哥從沒騙過他，哥哥的話一向都是正確的。
“好，既然 相信我，那就別再多想了。”段司邈放開他，伸手捏捏他的鼻子，“我們還要一起生活很久，你要開開心心的，知道了嗎？”
“……”
麥寶眼睛紅紅的，點了點頭。
段司邈看了他兩秒，然後才站起來。
最近……或者說這個副本裏，麥寶有些太敏感了。
段司邈邊想著，將手裏的小網丟進旁邊的花叢。
其實麥寶本來也不是什麽神經大條的貓，平常能精確感知到別人的情緒，他自己的情緒也很好猜，不開心了就會自己悶著。
而這個副本與‘死亡’關系緊密，誰小時候沒有因為意識到‘爸爸媽媽都會死’這件事而痛哭過一場呢。
所以段司邈其實倒希望麥寶真的哭出來，有些眼淚是必要的成長。
但貓不會像人類那樣因為情緒落淚，現在麥寶是人，他壓制不了自己作為貓的生理本能，也無法戰勝人類特有的情緒反應。
紅著個眼眶，委屈死了，看得人心疼。
就在這時一輛救護車朝他們開過來，段司邈連句小心都沒來得及說，本能地伸手去拉麥寶，但在他剛握住麥寶手腕的瞬間，那輛救護車從他們身體裏穿了過去。
“……哥哥……”麥寶有點被嚇到。
他有些沒反應過來，眼眶還是紅的，懵懵地擡頭看了眼段司邈，隨後才偏頭看向剛剛穿過他們兩個的車。
“沒事，只是夢，傷不到我們……”段司邈低聲安慰著他，用手順順他的背，雙手掐著他的腋下直接把他抱起來，回頭也看向那輛救護車。
救護車的門被打開，從裏面出來一個兩個醫護。
他們和還在車裏的人合力將擔架擡了下來，麥寶定睛一看，發現擔架上的人是葉巧蘭，她肚子隆起，側躺著蜷縮背對他們兩個。
她下車後林劭也跟了出來，急匆匆地跟著進了急診大門。
麥寶下意識追著他們，道：“哥哥，奶奶生病了嗎？”
段司邈跟著他，說：“奶奶應該是要生小寶寶了。”
聞言麥寶腳步一頓。
他眨眨眼：“小寶寶？”
成長日記裏那個辰辰？那個據說長得很醜還很笨的辰辰？
他一把拉住段司邈的手，加快腳步：“哥哥，快！”
他要看看那個辰辰到底長什麽樣子！
葉巧蘭直接被推進了手術室，他們兩個和林劭一樣被留在了外面。
林劭在手術室門口焦急地走來走去，垂在身側的雙手時而握拳覆又張開，麥寶發現旁邊墻上貼的告示上的字有些模糊，於是繼續編織記憶網，問：“哥哥，爺爺奶奶的日記裏說小寶寶很醜，你說他會長什麽樣子？”
段司邈也在編，聞言說：“不知道，我還沒見過新生兒。”
“那我快點編！我要看到他長什麽樣子！”麥寶蹲在墻角，拿著線不停編織。
剛剛還紅著眼眶委委屈屈的人，這會兒為了能看看新生兒長什麽樣子，收斂了情緒開始幹正事了。
段司邈看著他，不知為何突然有些想笑。
死亡固然可怕，但新生命的降臨更值得期待。
兩個人蹲墻角編了一會兒，又將一張小網丟到地上後，一旁突然響起手機鈴聲。
林劭暫停了在手術室門口的巡邏，接起電話喊了一聲媽。
他說葉巧蘭現在在手術室，問對方什麽時候到，又說他們在急診，別走錯了，還囑咐對方來的路上買束花，他走不開，他要等葉巧蘭出來。
不知道對方又說了句什麽，林劭繼續說他們走得太急了，上了車才想到沒帶待產包，準備的那些東西都還在家裏，拜托找個人回去一趟拿包。
似乎是因為太緊張，他遲遲不肯掛電話，又開始如數家珍般說起包裏都有什麽，物品清單好像已經刻在了他腦子裏似的。
麥寶看著他語速飛快地說話，問：“哥哥，生小寶寶需要做這麽多事嗎？”
段司邈嗯一聲，將手裏的小網朝林劭拋過去，說：“生孩子是件很大的事，不想提前做準備，那還是不要生的好。”
畢竟他就連接麥寶回家都要提前買好各種貓需要的東西，自己的親骨肉都不認真對待的話，還做什麽父母。
麥寶一知半解地點點頭，又問：“哥哥，你見沒見過我剛出生的樣子？”
“沒有。”段司邈道，“我和你第一次見面時你就十幾天大，還在喝奶，沒我巴掌大，路都走不穩。”
“……真的嗎？”
麥寶轉頭看他，認真聽著自己的小時候。
“真的。你的媽媽是只和你一樣的橘貓，你們一共五個兄弟姐妹，你媽媽最喜歡你，因為你和她最像。”
段司邈感覺，自己此刻真的像那種喜歡回憶過去的老年人。
原來有人願意聽自己敘舊是這麽幸福的一件事，段司邈暗暗發誓以後他的口頭禪將會是‘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繼續說，“至於我為什麽會帶你回家……”
那天天氣很好，段司邈自打大學畢業後沒和其他活物一起住過。
那家貓舍——麥寶的出生地，就在段司邈的通勤路上。
有天下班他路過，照常瞥了眼店裏的各種小貓，突然想，要不養只貓吧。
於是他推開了那家貓舍的門，最先看到的就是單獨躺在一個窩裏的一只橘貓，身邊圍著四五只小貓。
店員說，那只橘貓兩周前剛生產，一窩五只，有兩只已經被預定了，要等滿月才能離開貓媽媽。
段司邈看了眼那窩小貓，兩只白貓，一只貍花，一只玳瑁，一只橘貓。
小橘幾乎是貓媽媽的翻版，還很鬧騰，在媽媽身上爬來爬去，小細嗓門叫個不停，見有人在附近也不怕，反而跌跌撞撞地朝那人走過去，踩在人的鞋上。
段司邈蹲下來想摸摸小橘，手剛伸出來就被貓媽媽哈了一下，再然後貓媽媽很護崽地把小橘叼回窩，警惕地看著他。
而小橘鍥而不舍！又一次朝他爬過來！
小橘爬過來，段司邈想摸，貓媽媽撤回小橘，小橘又爬過來。
如此反覆兩次，段司邈不跟這倆貓犟了，直接問：“那只小橘貓被預定了嗎？”
店員說：“沒有哦！他看起來好像很喜歡你呢，不過貓媽媽可護他了，不讓別人碰，別人摸其他小貓都沒事。”
段司邈又看了眼那只小橘。
他得到了制裁，貓媽媽給了他兩爪子，打得他喵喵叫。
擔心貓媽媽不肯放崽，段司邈其實一開始打算帶他們兩個一起回家。
所以接下來段司邈常去那家貓舍，企圖討好貓媽媽。
貓媽媽漸漸對他放松警惕，在那窩小貓滿月那天，貓媽媽主動將自己最喜歡的小橘叼過來，放到了段司邈身邊。
段司邈問她要不要一起走，貓媽媽高冷不理他。
總之，他最後只帶了一只滿月小貓回家。
當初那只剛滿月的小橘，此刻正蹲在他身邊聽他將自己的故事。
麥寶聽完之後沈默了十幾秒，撓撓臉摸摸鼻子，又抿了抿唇。
所以，當初其實不是段司邈選擇了他，而是他選擇了段司邈。
不過這麽說的話，他媽媽也還在！
“哥哥，等回去之後你能不能帶我……”
麥寶的話剛說到一半，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急急忙忙。
他轉頭看去，來者的面容不是模糊的，很清晰，五官和輪廓看起來和葉巧蘭很像，似乎是她的媽媽。
段司邈像是知道他剛剛想說什麽一樣，道：“好啊。”
麥寶收回目光，視線又落回他身上。
他織著網，繼續說：“帶寶寶回去看看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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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半分鐘內, 段司邈年輕了一下又老了一下。
他沈默著編記憶網，思考著該怎麽向一只貓解釋人的壽命和小貓不同，人的二十六歲還屬於年輕人的範疇。
但在他解釋以前, 世界上最聰明的小貓麥寶自己想通了：“不對……哥哥你這個年紀是不是算不上老？你們人好像是可以活很久的，就像烏龜一樣, ”
“……”
最後一句其實也可以不加。
段司邈嗯一聲, “人類的平均壽命的確是比你們貓要久一點。”
麥寶看他兩秒，將手裏的小網又丟到地上。
記憶網接觸到地面的瞬間，像叫叫變出來的那些粉玫瑰花瓣一樣瞬間融入大地消失不見。
醫院大堂裏開始出現穿白衣服的醫護人員，他們步伐很快, 但並不顯得慌亂。
裏面也開始出現病人和家屬, 輸液的拿藥的應有盡有。
談到了壽命, 那自然繞不開死亡。
話題又落回了最初的那一點上，麥寶低頭編著網, 說：“人比貓活得久，意思就是說, 我沒辦法陪你很長時間嗎？”
“……”
段司邈有些後悔，不該把話題引到年齡上。
他伸出手, 用掌心托著麥寶的下巴，讓他擡起頭來。
在看到麥寶的臉的瞬間他楞了楞，麥寶的眼睛紅紅的, 好像下一秒就會哭出來。
這是真傷心了，以往段司邈根本沒見過他哭。
“你別難過，寶寶。”段司邈連忙蹲下來，將他抱進懷裏，想說些什麽，卻又無從開口。
畢竟麥寶說的是事實, 一只貓確實沒辦法陪人很久。
他現在是人的形態，壽命是不是也會不同？
不知道。
段司邈決定撒個小謊。
“你現在是人啊，寶寶，你和我現在沒什麽兩樣，我活多久你就能活多久。”段司邈柔聲問，“我們一起長命百歲好不好？”
麥寶沒有回答，抱住了他的腦袋。
“不信我嗎？”段司邈拍了拍他的背。
麥寶聲音悶悶地回答：“……我沒有不信。”
畢竟哥哥從沒騙過他，哥哥的話一向都是正確的。
“好，既然 相信我，那就別再多想了。”段司邈放開他，伸手捏捏他的鼻子，“我們還要一起生活很久，你要開開心心的，知道了嗎？”
“……”
麥寶眼睛紅紅的，點了點頭。
段司邈看了他兩秒，然後才站起來。
最近……或者說這個副本裏，麥寶有些太敏感了。
段司邈邊想著，將手裏的小網丟進旁邊的花叢。
其實麥寶本來也不是什麽神經大條的貓，平常能精確感知到別人的情緒，他自己的情緒也很好猜，不開心了就會自己悶著。
而這個副本與‘死亡’關系緊密，誰小時候沒有因為意識到‘爸爸媽媽都會死’這件事而痛哭過一場呢。
所以段司邈其實倒希望麥寶真的哭出來，有些眼淚是必要的成長。
但貓不會像人類那樣因為情緒落淚，現在麥寶是人，他壓制不了自己作為貓的生理本能，也無法戰勝人類特有的情緒反應。
紅著個眼眶，委屈死了，看得人心疼。
就在這時一輛救護車朝他們開過來，段司邈連句小心都沒來得及說，本能地伸手去拉麥寶，但在他剛握住麥寶手腕的瞬間，那輛救護車從他們身體裏穿了過去。
“……哥哥……”麥寶有點被嚇到。
他有些沒反應過來，眼眶還是紅的，懵懵地擡頭看了眼段司邈，隨後才偏頭看向剛剛穿過他們兩個的車。
“沒事，只是夢，傷不到我們……”段司邈低聲安慰著他，用手順順他的背，雙手掐著他的腋下直接把他抱起來，回頭也看向那輛救護車。
救護車的門被打開，從裏面出來一個兩個醫護。
他們和還在車裏的人合力將擔架擡了下來，麥寶定睛一看，發現擔架上的人是葉巧蘭，她肚子隆起，側躺著蜷縮背對他們兩個。
她下車後林劭也跟了出來，急匆匆地跟著進了急診大門。
麥寶下意識追著他們，道：“哥哥，奶奶生病了嗎？”
段司邈跟著他，說：“奶奶應該是要生小寶寶了。”
聞言麥寶腳步一頓。
他眨眨眼：“小寶寶？”
成長日記裏那個辰辰？那個據說長得很醜還很笨的辰辰？
他一把拉住段司邈的手，加快腳步：“哥哥，快！”
他要看看那個辰辰到底長什麽樣子！
葉巧蘭直接被推進了手術室，他們兩個和林劭一樣被留在了外面。
林劭在手術室門口焦急地走來走去，垂在身側的雙手時而握拳覆又張開，麥寶發現旁邊墻上貼的告示上的字有些模糊，於是繼續編織記憶網，問：“哥哥，爺爺奶奶的日記裏說小寶寶很醜，你說他會長什麽樣子？”
段司邈也在編，聞言說：“不知道，我還沒見過新生兒。”
“那我快點編！我要看到他長什麽樣子！”麥寶蹲在墻角，拿著線不停編織。
剛剛還紅著眼眶委委屈屈的人，這會兒為了能看看新生兒長什麽樣子，收斂了情緒開始幹正事了。
段司邈看著他，不知為何突然有些想笑。
死亡固然可怕，但新生命的降臨更值得期待。
兩個人蹲墻角編了一會兒，又將一張小網丟到地上後，一旁突然響起手機鈴聲。
林劭暫停了在手術室門口的巡邏，接起電話喊了一聲媽。
他說葉巧蘭現在在手術室，問對方什麽時候到，又說他們在急診，別走錯了，還囑咐對方來的路上買束花，他走不開，他要等葉巧蘭出來。
不知道對方又說了句什麽，林劭繼續說他們走得太急了，上了車才想到沒帶待產包，準備的那些東西都還在家裏，拜托找個人回去一趟拿包。
似乎是因為太緊張，他遲遲不肯掛電話，又開始如數家珍般說起包裏都有什麽，物品清單好像已經刻在了他腦子裏似的。
麥寶看著他語速飛快地說話，問：“哥哥，生小寶寶需要做這麽多事嗎？”
段司邈嗯一聲，將手裏的小網朝林劭拋過去，說：“生孩子是件很大的事，不想提前做準備，那還是不要生的好。”
畢竟他就連接麥寶回家都要提前買好各種貓需要的東西，自己的親骨肉都不認真對待的話，還做什麽父母。
麥寶一知半解地點點頭，又問：“哥哥，你見沒見過我剛出生的樣子？”
“沒有。”段司邈道，“我和你第一次見面時你就十幾天大，還在喝奶，沒我巴掌大，路都走不穩。”
“……真的嗎？”
麥寶轉頭看他，認真聽著自己的小時候。
“真的。你的媽媽是只和你一樣的橘貓，你們一共五個兄弟姐妹，你媽媽最喜歡你，因為你和她最像。”
段司邈感覺，自己此刻真的像那種喜歡回憶過去的老年人。
原來有人願意聽自己敘舊是這麽幸福的一件事，段司邈暗暗發誓以後他的口頭禪將會是‘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繼續說，“至於我為什麽會帶你回家……”
那天天氣很好，段司邈自打大學畢業後沒和其他活物一起住過。
那家貓舍——麥寶的出生地，就在段司邈的通勤路上。
有天下班他路過，照常瞥了眼店裏的各種小貓，突然想，要不養只貓吧。
於是他推開了那家貓舍的門，最先看到的就是單獨躺在一個窩裏的一只橘貓，身邊圍著四五只小貓。
店員說，那只橘貓兩周前剛生產，一窩五只，有兩只已經被預定了，要等滿月才能離開貓媽媽。
段司邈看了眼那窩小貓，兩只白貓，一只貍花，一只玳瑁，一只橘貓。
小橘幾乎是貓媽媽的翻版，還很鬧騰，在媽媽身上爬來爬去，小細嗓門叫個不停，見有人在附近也不怕，反而跌跌撞撞地朝那人走過去，踩在人的鞋上。
段司邈蹲下來想摸摸小橘，手剛伸出來就被貓媽媽哈了一下，再然後貓媽媽很護崽地把小橘叼回窩，警惕地看著他。
而小橘鍥而不舍！又一次朝他爬過來！
小橘爬過來，段司邈想摸，貓媽媽撤回小橘，小橘又爬過來。
如此反覆兩次，段司邈不跟這倆貓犟了，直接問：“那只小橘貓被預定了嗎？”
店員說：“沒有哦！他看起來好像很喜歡你呢，不過貓媽媽可護他了，不讓別人碰，別人摸其他小貓都沒事。”
段司邈又看了眼那只小橘。
他得到了制裁，貓媽媽給了他兩爪子，打得他喵喵叫。
擔心貓媽媽不肯放崽，段司邈其實一開始打算帶他們兩個一起回家。
所以接下來段司邈常去那家貓舍，企圖討好貓媽媽。
貓媽媽漸漸對他放松警惕，在那窩小貓滿月那天，貓媽媽主動將自己最喜歡的小橘叼過來，放到了段司邈身邊。
段司邈問她要不要一起走，貓媽媽高冷不理他。
總之，他最後只帶了一只滿月小貓回家。
當初那只剛滿月的小橘，此刻正蹲在他身邊聽他將自己的故事。
麥寶聽完之後沈默了十幾秒，撓撓臉摸摸鼻子，又抿了抿唇。
所以，當初其實不是段司邈選擇了他，而是他選擇了段司邈。
不過這麽說的話，他媽媽也還在！
“哥哥，等回去之後你能不能帶我……”
麥寶的話剛說到一半，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急急忙忙。
他轉頭看去，來者的面容不是模糊的，很清晰，五官和輪廓看起來和葉巧蘭很像，似乎是她的媽媽。
段司邈像是知道他剛剛想說什麽一樣，道：“好啊。”
麥寶收回目光，視線又落回他身上。
他織著網，繼續說：“帶寶寶回去看看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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