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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修仙之人(二十四) 藏頭露尾不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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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修仙之人(二十四) 藏頭露尾不見面

“犯案之人手段刁鉆, 心思謹慎,半點靈力波動都不曾留下。昨日偏又是一場大雨,更是將痕跡沖刷幹凈。”

陸流如細細探查一番後, 終是無奈搖頭。

連見多識廣的t女修都看不出什麽來,付今越更是沒有法子。她繞著田地走了一圈, 兩圈, 能救回的靈植堪堪無幾。

可憐它們被雷劈後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又莫名受到這股無妄之災。

付今越蹲身撿起青青靈果,看見果肉開裂,內裏青澀硬質,分明是很難掰開的品種,偏被人硬生生踩裂,直至踩入土裏才肯罷休。

好重的恨意。

“今越師妹。”陸流如見她沈默, 安慰道,“此事是你受了委屈,劍宗定會查出個水落石出。”

付今越卻道:“也罷。”

她站起身, 手心的靈果重新跌落,濺起泥點。

付今越面有薄怒,唇角卻是勾起:“師姐,我看了一圈, 自己卻是半點東西不曾少。”

陸流如聞言一怔:“沒少東西?”

“對。”付今越頷首。她是外人總不能指名道姓地點明,故只將這點道來。

陸流如意會到了, 沈思道:“那人大費周章破開結界闖入此地,無數珍稀靈植卻一點東西不拿,只將一切砸個爛透,想來,所圖不過是洩憤。”

女修陷入思考:“趁夜色潛入, 又特意選在宗內布雨之時,不留痕跡,不留殘餘靈力,這人行事定是深思熟慮。此峰來往多是宗內門徒,而宗門有規,不可隨意私闖結界,更別提幹下這等事,這人……”

陸流如頓了頓,滿臉不可思議:“怎會對師妹如此恨之入骨?”

付今越一聲笑:“我猜這人定時常碰到我。”

若不是日日夜夜相見,如何能培養那麽大的恨意。

陸流如皺眉:“靈藥峰不對外人開放,能來往的要麽是負責管理的執事,要麽是接到任務前來的門徒,來來往往人數眾多,若是一一尋找,恐怕是難。”

付今越掐起凈身決,抹掉裙擺濺上的泥點,輕聲道:“所以說也罷。”

陸流如也點頭:“是啊,這事若要查起,我確實做不了主。還是盡早稟報宗主為好。”

付今越笑,她就知道陸流如會和自己心意相仿。誰料女修有些局促地攬過她的手,似乎是因親昵舉動而不好意思,偏還在柔聲安慰道:“沒事的師妹,宗主定會為你賠償的,別難過了嗯?”

那聲量到末尾變得小小,如此溫馨安慰,付今越竟破天荒地感到微微紅臉。

她感受到了對方的真誠。

為這事小小耽誤一陣,等二人禦劍前往啟靈臺後,廣闊平臺上已全是門徒。

一個個都在蒲團上呈打坐姿態,聚精會神地聽著高臺上的講道。

顯然,講道會已經開始了一會兒。

阮絳站於高臺,溫和地講自己所想所悟一一道來,在難處還會特意結合自身經歷,舉一些淺顯易懂的例子。

留守宗內的各門徒大多在這,其餘負責戒備和維持最低限度運轉的,則會在日後通過留影石觀看,宗內亦有補償。

如此盛況,尤飛塵亦是坐鎮後方,以防不測。

刀修多豪爽,她大馬金刀地坐著,面有喜色。可待到二人匆匆來遲,又聽聞此事,笑面已漸漸凝重,到最後,甚至挑起眉來。

尤飛塵冷聲:“竟不知我宗內還有這等品行敗壞之輩。”

陸流如有些尷尬地道:“其實,付小友得靈田是為治長老一事,宗內僅有幾人知道,我也很小心沒有走漏風聲。”

“不曾想,宗內一些門徒暗中觀察多日,卻得出結論認為付小友是攀附權貴的鉆營之徒。多加管束,謠言反而愈發傳開,因此部分門徒,咳,多是些修為難以漲進的外門門徒……對付小友嫉恨頗深。”

尤飛塵卻道:“可真要讓一個人下定決心行事,卻遠不止嫉恨能驅使得動。”

付今越眼中微動。

是的,嫉恨歸嫉恨。

這也是她一直想不明白的疑惑。

自身起初對謠言不甚在意,也是知道人們生活不平罵幾句過過嘴癮,發洩心中的不快就罷了。很少會有人真因此做出過激的事來。

除非……

陸流如半響,才啞然道:“宗主您的意思,莫非是……”

她不敢將話說全。

尤飛塵替她道了出來:“是,我懷疑背後有人指使。”

“無論是普通門徒也罷,翹楚也罷,宗內結界都不是她們能輕易破開的,更別提事後還能不留半分痕跡。事情背後,恐有更多端倪,必須得把人抓拿供出背後主使。”

付今越氣極,人卻冷靜,很快分析道:“那人夜裏悄摸行事,白日肯定也是要與往常一般,才不會招惹嫌疑。恰好講道會不設門檻,不想露出馬腳,對方定是要與旁人一道前來。如此一看,今日的啟靈臺倒是甕中捉鱉的好時候。”

她目光沈沈,面上一派冷然:“屆時,還望尤宗主不要手軟。”

尤飛塵哈哈道:“我自當把人交予小友處置!”

她們一來一往對話極快 ,行事也雷厲風行。三兩下定好策略,將計謀傳音給高臺的阮絳後,怕打草驚蛇,只將事單獨告知給了郁寧。

郁寧是為陪伴道侶而來,聽聞此事當即應下。

萬事準備妥當。

待到講道尾聲,阮絳便主動提及自己渡劫之事,並著重強調某隱世宗門相助。

付今越與她協商過,故沒倉促報出宗門名諱。

為圖循序漸進,付今越打算先傳出似是而非的名,再將其坐實。雖然慢了點,但在聲名狼藉的當下,屬實是迫不得已的做法。

扭轉需一步步來。

就算渡劫失敗境界倒退,阮絳也依然是一位遙不可及眾人的目光都不由在其引導下,看向了付今越。

那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築基六層。

穿著一身尋常的素色衣裳,除了容貌姣好,不見有什麽特別。眾人滿腹疑惑,些許倨傲的高修為者也難免目露輕視。

此時,啟靈臺如今的門徒不說幾千,至少也有一萬。目光齊齊投來,各有異色,若是旁的築基期站在這,定會倍感壓力。付今越非但半點不休,反而銜著笑意,不卑不亢地站著。

她這麽挺拔一站,垂眸望下,眼中笑意看不真切。

眾人不知為何卻開始犯怵,心想畢竟是由大能欽點的救命恩人,哪怕修為不濟,怕也是有特殊之處在。或者,她亦有可能是那等,喜好壓制修為入世修行的大能?

劍宗門徒們暗自心驚,再打眼看去,竟真感到些許不凡。望久了,那明媚眉眼都隱隱有種高深莫測的冷感,隱世宗門之風赫然撲來。

唯有少數門徒露出驚疑不定之色,他們顯然是見過她的,甚至有部分也是編排過她的。其中更有幾位面目微微扭曲,被暗中蕩開神識的尤飛塵、郁寧迅速捕捉到。

付今越則淡淡掃過下方烏泱人群,本以為能找出習川身影,哪知千百張面孔懟在眼前,竟看得眼暈。

就在此時,她聽見了尤飛塵的傳音。心下松了口氣的同時當即冷笑一聲。

好嘛,終於逮到那些個毀她心血的家夥。

*

啟靈臺外。

散開的人群裏,悄然無息少了兩人。

眼前漆黑乍然亮起,兩名門徒還未看清眼前何物,便感到一陣威壓施來,膝頭剛磕在地上,就有道聲音劈頭便問道:

“你二人昨晚可真能耐不是?”

這話當頭砸來,已經讓自講道會後心虛的二人軟了一截。口中胡亂喊著是誰,心裏卻急想對策。

可等到眼前的霧蒙蒙逐漸清晰,率先看到的,卻是一張笑面的尤飛塵。

“尤尤宗主……”

一人面上恐慌,嘴上還磕磕絆絆地道:“冤、冤枉啊。”

率先斥問的陸流如見此情況,還有什麽再問的必要。當即垂下眼睫,撤半步退到後面去。

這一退,就露出了女修身後的人。

付今越看見這二人本來還想訴冤的話,一下全吞進肚子裏,面上是見了鬼似的神情,癱軟坐地。

“怎麽是你!”一人叫。

另一人則眼睛一轉,認栽般伏地磕頭:“付前輩有怪莫怪,小輩也是受人所迫。也是被逼受人所迫啊!”

付今越問:“受什麽人?被逼什麽迫?”

率先認錯的門徒是個男弟子,胖點,受了驚嚇就不由氣喘道:“這,小輩不能說……”

“是不能說,還是不願說?”

付今越從芥子囊取出一物,拋在他二人面前。

圓圓的東西滾了一圈,停下來,外層裹著濕泥,內裏的青色則是四分五裂。赫然就是被砸落的靈果。

付今越含笑:“我看你們昨晚倒是鬧得很開心啊。”

二人冷汗淋漓,卻顫著嘴唇不肯開口。

尤飛塵撫著腰間佩刀:“閑話少說,你二人違背宗規總計十二條,條條可罰。有甚遺言否?”

“宗、宗主這可是私t刑!”瘦點的男弟子大喊。

尤飛塵微扯嘴角:“被發現了才算私刑。只要我想,搜魂也未嘗不可。”

這威脅架上脖子,他們也沒想到劍宗宗主竟是個說起話來比邪修還肆意的人。還是最先認錯的那個男弟子,他咬起牙,一副豁出去的樣子。

求饒道:“我說我說,是長老,是長老逼我做的。”

旁聽的阮絳皺起眉:“哪個長老?”

胖點的男弟子道:“是天……”

他話未道完,忽地青筋驟起,猙獰的筋從脖頸處一路向臉部凸起,化為紫黑色,猶如一道道蠕動黑蟲。

“不好。”阮絳反應飛快,瞬時一指點向這人額頭。可這男弟子仰著頭發出赫赫絲聲,皮膚爬滿錯亂的紫黑筋脈,紫黑泛出艷艷紅光,轟得一下,竟就這麽在眾人眼底迅速燃為一團灰燼。

另一邊瘦點的男弟子正害怕地後縮,也忽地停頓。雙眼一翻,露出渾濁眼白,神情詭異,好似中邪般。

尤飛塵與阮絳都向前,將修為不高的付今越和陸流如護在身後,交予一直靜觀的郁寧。

大概是發現人多勢眾,瘦點的男弟子並沒有攻擊意圖,只是詭怪地牽起兩邊嘴角,發出一聲謂嘆。

“真沒意思。”

他說:“這麽快就被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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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本章走走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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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上的預定正餐有:

1號:沈穩警覺的年下弟弟(已吃)

2號:人前清冷淡漠的高嶺之花(已吃)

3號:排隊中(已知概述:朋友妻不可戲)

4號:排隊中

5號:排隊中

6號:排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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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上沒有的開胃小菜:

男配1:70歲懵懂少年鶴妖(因年齡被拒之門外,或許返場)

男配2:含羞草妖,口是心非死傲嬌,嬌媚無比(已吃)

男配3:正在醞釀的反派(可能過幾章吃,先出來打個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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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註:文案正餐屬於必吃榜,開胃小菜隨主廚心情隨機新增掉落。已吃角色後續會不定期返場,部分角色會因劇情發展增添萌點豐富人設,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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