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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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制芯片
所謂的安排，不過是沈翊驍給顧逍發了條消息。
周末的下午三點，門鈴響了。
沈翊驍去開門。
顧逍一個人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深色的便裝，手裏拎著一袋水果，姿態隨意得像是來串門的鄰居。
他看了一眼院子裏修剪得當的綠植，說了一句“你這院子挺不賴的”，然後跟著沈翊驍走了進來。
客廳裏已經準備好了紅茶，茶幾上還擺著各色點心和堅果。
顧逍和葉翎打了招呼後一點兒不客氣地在沙發坐下，目光掃了一圈各色點心之後落在一碟金燦燦的曲奇上。
“你們家廚師的手藝也不錯。”
沈翊驍笑了一下在葉翎旁邊坐下：“這麽喜歡一會兒給你打包。”
顧逍又拿了一塊：“那謝謝你，也謝謝你們家廚師。”
客廳裏的氣氛松弛了下來，不像是在談什麽重要的事，更像是一個普通的、悠閑的周末下午。
紅茶喝了兩輪，點心吃了幾塊，沈翊驍放下茶杯，看了葉翎一眼。葉翎微微點頭。
“殿下，”沈翊驍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不像平日叫顧逍的名字，“今天請您來，除了喝茶，還有一件事想和您談。
顧逍聞言放下手裏那塊還沒吃完的桂花糕，拿紙巾擦了擦手指，他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依舊是那種溫和的，恰到好處的從容，但目光變得專註了一些。“說。”
接下來出聲的並不是沈翊驍，而是葉翎。
“關於教會的案子，您覺得現在最大的困難是什麽？”
沒想到葉翎會提及這個話題，顧逍向後靠進沙發裏，想了想後說：“證據不缺了，人也抓了，背後的勢力也挖出來了一部分……”
說完顧逍頓了頓，片刻後認真道：“不過這些並不能真的撼動教會的根基，畢竟教會的根基不是一個人，而是現在的一整套社會只會，幾百年來它告訴所有人，alpha該怎麽樣，omega該怎麽樣，信息素決定了一些，誰也不能違抗，這種觀念刻進了人們的骨頭裏，更何況抑制劑也被教會握在手裏。”
葉翎點點頭，隨後帶著試探性地問顧逍：“那如果說……如果有辦法從根本上改變這一切呢？”
顧逍目光一凜，看向葉翎：“什麽辦法？”
沈翊驍握住葉翎的手，微微點頭。
在沈翊驍的支持下，葉翎點開自己的終端，在屏幕上劃了幾下後點開一個加密文件，裏面是原世界裏，每個人註射腺體芯片後都會免費得到的一份說明書。
他把終端遞給顧逍。
顧逍接過去，低頭瀏覽。
客廳裏一時安靜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顧逍擡起頭，他的表情混合著震驚，難以置信和難以抑制的狂喜。
“這東西，”他的聲音有些發緊，“是真的？”
“是真的，”葉翎說，“它已經在我的身體裏運行了很多年。”
顧逍的目光猛地看向葉翎的後頸，聲音有些喑啞地問：“你是說，這東西不是你的構想，你身體裏就有一枚？”
“對。”
顧逍盯著葉翎看了數秒，然後將終端還給葉翎後緩緩靠回沙發，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他閉上眼睛又睜開，重覆了數次，像是在確認自己不是做夢。
“你能把它覆制出來嗎？”他的聲音終於恢覆了平靜，但尾音還是有一點不太明顯的發顫。
“能。”葉翎非常篤定地回答。
顧逍的手攥緊放在膝蓋上，指節微微泛白，像是在壓抑著什麽，然後他開口：“葉翎，你知不知道，如果你說的是真的，如果這東西真的能做出來，這個世界會發生什麽？甚至現在只要將這個消息放出去，都會引起社會秩序的更疊。”
“知道，”葉翎說，“這也是我想看到的。”
“所以才讓沈翊驍找您。”
顧逍看向自己的老同學，想用眼神確認一下沈翊驍的態度，而對方並沒有如願和自己目光相交，只關註著葉翎，顧逍這才又看向葉翎：“是因為我手裏有權利？”
“因為你手裏有權力，而且你知道該怎麽用它。”葉翎沒有躲閃他的目光，“再加上沈翊驍說信任你，那我也信任一下吧。”
顧逍盯著葉翎的眼睛，半晌後笑了。
“葉翎，”他說，“我向你保證——如果這件事能成，我會給Omega群體一個更加公平的生活環境。不是施舍，不是恩賜，是他們本來就該擁有的權利。”
“但是，”顧衍之的語氣一轉，變得更加務實，“這東西要覆制出來，需要有人負責。設備、人手、研發團隊，都需要有人牽頭。你來做？”
“可以，”葉翎說，“但我有條件。”
“說。”
“第一，研發和覆制，由我全權負責，不受任何行政部門幹預。”
“可以。”
“第二，最終的生產線，需要掌握在梁辰手裏。”
顧逍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梁辰？你舅舅？”他看向沈翊驍。
沈翊驍點頭。
“為什麽要交給他？”顧逍問。
“因為他是一個成功的商人，同時也是一個omega。”
顧逍點頭：“行。還有第三條嗎？”
“第三，研究經費由帝國財政撥付，不經過任何中間機構，打入專用賬戶，批量生產後將omega的芯片註射納入帝國公民基本保障體系。”
“可以。”
顧逍沒有猶豫地同意了。
“還好沈翊驍不是被洗腦之後alpha，不然真是埋沒人才。”
一直很安靜的沈翊驍在旁邊開口，語氣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微翹著尾巴的驕傲：“那是他本來就厲害。”
葉翎耳朵尖紅了一點，但表情沒變。
顧逍則是被沈翊驍這種炫耀的語氣雷到了。
客廳裏的氣氛驟然輕松，顧逍又拿起自己剛才沒吃完的點心咬了一口，嚼了嚼之後忽然想起了什麽，重新掃視了一遍桌子上的點心，又動動鼻子嗅了嗅。
“你剛才說，芯片在你體內運行了很多年？現在還在的話那你和沈翊驍……？”說著顧逍的視線在倆人之間來回打量。
葉翎耳朵更紅了：“只是覺得標記沒必要那麽急，等芯片取出來再說。”
這話一出，坐實了顧逍的猜測，一時間表情精彩極了，他看著沈翊驍，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像是在努力憋住什麽。
“你們，”他慢慢開口，聲音有些發飄，“新婚，蜜月回來，匹配度98%，居然還沒有……嗎？”
“顧逍。”沈翊驍的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冷得像淬了冰。
這會兒不叫‘殿下’了？
顧逍看著他那張黑透了的臉，終於沒忍住笑出聲來。
在顧逍並不大但是一時間完全收不住的笑聲裏，沈翊驍拉著臉站起身，一把拉住葉翎的手腕，將人從沙發上拉起來。
“我們還有事，先失陪了。”他的聲音平淡，但拉著葉翎的手勁大得很。
顧逍努力忍住：“好的，那我告辭了，芯片的事，我等你的方案。”
沈翊驍壓根沒有送客的意思，徑直拉著葉翎上樓。
“這麽急？應該要先取芯片才行吧？”客廳剩了顧逍一個人，他看著二人的背影小聲道。
聽到一聲門響之後，顧逍端起已經涼透的紅茶喝了一口，覺得這帶著點兒澀味的紅茶是自己喝過最好喝的茶。
他低頭看著茶幾上那個終端，葉翎沒有拿走，剛才給自己看的文件就明晃晃地打開著，他的目光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上停了一會兒，然後輕輕把終端按熄。
“還真信任我。”
而沈翊驍拉著葉翎回到臥室，從被好友發現的窘迫中暫時抽離之後，才想起重點。
“要取出芯片？”沈翊驍問。
葉翎有些不好意思，總覺得這個取出芯片好像帶著些不一樣的含義，含糊地‘嗯’了一聲。
“沒什麽危險的，這在我的世界是很成熟的技術，芯片有特殊處理，基本不會和腺體產生過度粘連，取出來很簡單的。”
“但是這裏沒有人見過這種芯片，更不可能有人做過這樣的手術，不能保證安全。”沈翊驍嚴肅道。
“呃，那總要取出來的吧……”葉翎擡眼看向沈翊驍，“不取出來就標記的話，可能會咬碎芯片，那我是真的會有危險。”
看著沈翊驍的臉色，葉翎突然惡向膽邊生：“難道我們以後柏拉圖？”
沈翊驍一楞，看到竊笑的葉翎後輕咳一聲，擡手按在葉翎的後頸蹭了蹭，將人蹭地再維持不住那副得意的表情後才滿意：“那盡快預約手術吧。”
這話讓葉翎脖子一縮，向後撤了一步離開沈翊驍的鉗制，轉身溜進了衛生間。
沈翊驍跟在葉翎身後也走進衛生間，像平時一樣靠在門框上看用水潑臉的葉翎，想到什麽後問道：“你今天給顧逍打包票可以覆制出芯片，你真的有把握嗎？”
雖然相信葉翎在機械方面有著超越時代的先進技術，但是芯片應該是不同領域的東西吧？
葉翎用毛巾用力擦了擦臉，感覺熱意被自己擦掉之後，才得意道：“我當然有把握，因為我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因為葉翎對於各類學術著作文獻等等有倉鼠一般的囤貨癖好，只要是看過的文獻都會保存在自己的終端裏，而好巧不巧，葉翎囤積的海量文獻中，就有抑制芯片的詳細說明以及制作要點，畢竟在他原本的世界，這個全面免費的東西是開源的、沒有專保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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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安排，不過是沈翊驍給顧逍發了條消息。
周末的下午三點，門鈴響了。
沈翊驍去開門。
顧逍一個人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深色的便裝，手裏拎著一袋水果，姿態隨意得像是來串門的鄰居。
他看了一眼院子裏修剪得當的綠植，說了一句“你這院子挺不賴的”，然後跟著沈翊驍走了進來。
客廳裏已經準備好了紅茶，茶幾上還擺著各色點心和堅果。
顧逍和葉翎打了招呼後一點兒不客氣地在沙發坐下，目光掃了一圈各色點心之後落在一碟金燦燦的曲奇上。
“你們家廚師的手藝也不錯。”
沈翊驍笑了一下在葉翎旁邊坐下：“這麽喜歡一會兒給你打包。”
顧逍又拿了一塊：“那謝謝你，也謝謝你們家廚師。”
客廳裏的氣氛松弛了下來，不像是在談什麽重要的事，更像是一個普通的、悠閑的周末下午。
紅茶喝了兩輪，點心吃了幾塊，沈翊驍放下茶杯，看了葉翎一眼。葉翎微微點頭。
“殿下，”沈翊驍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不像平日叫顧逍的名字，“今天請您來，除了喝茶，還有一件事想和您談。
顧逍聞言放下手裏那塊還沒吃完的桂花糕，拿紙巾擦了擦手指，他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依舊是那種溫和的，恰到好處的從容，但目光變得專註了一些。“說。”
接下來出聲的並不是沈翊驍，而是葉翎。
“關於教會的案子，您覺得現在最大的困難是什麽？”
沒想到葉翎會提及這個話題，顧逍向後靠進沙發裏，想了想後說：“證據不缺了，人也抓了，背後的勢力也挖出來了一部分……”
說完顧逍頓了頓，片刻後認真道：“不過這些並不能真的撼動教會的根基，畢竟教會的根基不是一個人，而是現在的一整套社會只會，幾百年來它告訴所有人，alpha該怎麽樣，omega該怎麽樣，信息素決定了一些，誰也不能違抗，這種觀念刻進了人們的骨頭裏，更何況抑制劑也被教會握在手裏。”
葉翎點點頭，隨後帶著試探性地問顧逍：“那如果說……如果有辦法從根本上改變這一切呢？”
顧逍目光一凜，看向葉翎：“什麽辦法？”
沈翊驍握住葉翎的手，微微點頭。
在沈翊驍的支持下，葉翎點開自己的終端，在屏幕上劃了幾下後點開一個加密文件，裏面是原世界裏，每個人註射腺體芯片後都會免費得到的一份說明書。
他把終端遞給顧逍。
顧逍接過去，低頭瀏覽。
客廳裏一時安靜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顧逍擡起頭，他的表情混合著震驚，難以置信和難以抑制的狂喜。
“這東西，”他的聲音有些發緊，“是真的？”
“是真的，”葉翎說，“它已經在我的身體裏運行了很多年。”
顧逍的目光猛地看向葉翎的後頸，聲音有些喑啞地問：“你是說，這東西不是你的構想，你身體裏就有一枚？”
“對。”
顧逍盯著葉翎看了數秒，然後將終端還給葉翎後緩緩靠回沙發，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他閉上眼睛又睜開，重覆了數次，像是在確認自己不是做夢。
“你能把它覆制出來嗎？”他的聲音終於恢覆了平靜，但尾音還是有一點不太明顯的發顫。
“能。”葉翎非常篤定地回答。
顧逍的手攥緊放在膝蓋上，指節微微泛白，像是在壓抑著什麽，然後他開口：“葉翎，你知不知道，如果你說的是真的，如果這東西真的能做出來，這個世界會發生什麽？甚至現在只要將這個消息放出去，都會引起社會秩序的更疊。”
“知道，”葉翎說，“這也是我想看到的。”
“所以才讓沈翊驍找您。”
顧逍看向自己的老同學，想用眼神確認一下沈翊驍的態度，而對方並沒有如願和自己目光相交，只關註著葉翎，顧逍這才又看向葉翎：“是因為我手裏有權利？”
“因為你手裏有權力，而且你知道該怎麽用它。”葉翎沒有躲閃他的目光，“再加上沈翊驍說信任你，那我也信任一下吧。”
顧逍盯著葉翎的眼睛，半晌後笑了。
“葉翎，”他說，“我向你保證——如果這件事能成，我會給Omega群體一個更加公平的生活環境。不是施舍，不是恩賜，是他們本來就該擁有的權利。”
“但是，”顧衍之的語氣一轉，變得更加務實，“這東西要覆制出來，需要有人負責。設備、人手、研發團隊，都需要有人牽頭。你來做？”
“可以，”葉翎說，“但我有條件。”
“說。”
“第一，研發和覆制，由我全權負責，不受任何行政部門幹預。”
“可以。”
“第二，最終的生產線，需要掌握在梁辰手裏。”
顧逍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梁辰？你舅舅？”他看向沈翊驍。
沈翊驍點頭。
“為什麽要交給他？”顧逍問。
“因為他是一個成功的商人，同時也是一個omega。”
顧逍點頭：“行。還有第三條嗎？”
“第三，研究經費由帝國財政撥付，不經過任何中間機構，打入專用賬戶，批量生產後將omega的芯片註射納入帝國公民基本保障體系。”
“可以。”
顧逍沒有猶豫地同意了。
“還好沈翊驍不是被洗腦之後alpha，不然真是埋沒人才。”
一直很安靜的沈翊驍在旁邊開口，語氣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微翹著尾巴的驕傲：“那是他本來就厲害。”
葉翎耳朵尖紅了一點，但表情沒變。
顧逍則是被沈翊驍這種炫耀的語氣雷到了。
客廳裏的氣氛驟然輕松，顧逍又拿起自己剛才沒吃完的點心咬了一口，嚼了嚼之後忽然想起了什麽，重新掃視了一遍桌子上的點心，又動動鼻子嗅了嗅。
“你剛才說，芯片在你體內運行了很多年？現在還在的話那你和沈翊驍……？”說著顧逍的視線在倆人之間來回打量。
葉翎耳朵更紅了：“只是覺得標記沒必要那麽急，等芯片取出來再說。”
這話一出，坐實了顧逍的猜測，一時間表情精彩極了，他看著沈翊驍，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像是在努力憋住什麽。
“你們，”他慢慢開口，聲音有些發飄，“新婚，蜜月回來，匹配度98%，居然還沒有……嗎？”
“顧逍。”沈翊驍的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冷得像淬了冰。
這會兒不叫‘殿下’了？
顧逍看著他那張黑透了的臉，終於沒忍住笑出聲來。
在顧逍並不大但是一時間完全收不住的笑聲裏，沈翊驍拉著臉站起身，一把拉住葉翎的手腕，將人從沙發上拉起來。
“我們還有事，先失陪了。”他的聲音平淡，但拉著葉翎的手勁大得很。
顧逍努力忍住：“好的，那我告辭了，芯片的事，我等你的方案。”
沈翊驍壓根沒有送客的意思，徑直拉著葉翎上樓。
“這麽急？應該要先取芯片才行吧？”客廳剩了顧逍一個人，他看著二人的背影小聲道。
聽到一聲門響之後，顧逍端起已經涼透的紅茶喝了一口，覺得這帶著點兒澀味的紅茶是自己喝過最好喝的茶。
他低頭看著茶幾上那個終端，葉翎沒有拿走，剛才給自己看的文件就明晃晃地打開著，他的目光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上停了一會兒，然後輕輕把終端按熄。
“還真信任我。”
而沈翊驍拉著葉翎回到臥室，從被好友發現的窘迫中暫時抽離之後，才想起重點。
“要取出芯片？”沈翊驍問。
葉翎有些不好意思，總覺得這個取出芯片好像帶著些不一樣的含義，含糊地‘嗯’了一聲。
“沒什麽危險的，這在我的世界是很成熟的技術，芯片有特殊處理，基本不會和腺體產生過度粘連，取出來很簡單的。”
“但是這裏沒有人見過這種芯片，更不可能有人做過這樣的手術，不能保證安全。”沈翊驍嚴肅道。
“呃，那總要取出來的吧……”葉翎擡眼看向沈翊驍，“不取出來就標記的話，可能會咬碎芯片，那我是真的會有危險。”
看著沈翊驍的臉色，葉翎突然惡向膽邊生：“難道我們以後柏拉圖？”
沈翊驍一楞，看到竊笑的葉翎後輕咳一聲，擡手按在葉翎的後頸蹭了蹭，將人蹭地再維持不住那副得意的表情後才滿意：“那盡快預約手術吧。”
這話讓葉翎脖子一縮，向後撤了一步離開沈翊驍的鉗制，轉身溜進了衛生間。
沈翊驍跟在葉翎身後也走進衛生間，像平時一樣靠在門框上看用水潑臉的葉翎，想到什麽後問道：“你今天給顧逍打包票可以覆制出芯片，你真的有把握嗎？”
雖然相信葉翎在機械方面有著超越時代的先進技術，但是芯片應該是不同領域的東西吧？
葉翎用毛巾用力擦了擦臉，感覺熱意被自己擦掉之後，才得意道：“我當然有把握，因為我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因為葉翎對於各類學術著作文獻等等有倉鼠一般的囤貨癖好，只要是看過的文獻都會保存在自己的終端裏，而好巧不巧，葉翎囤積的海量文獻中，就有抑制芯片的詳細說明以及制作要點，畢竟在他原本的世界，這個全面免費的東西是開源的、沒有專保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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