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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海心監獄(45) 讀心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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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海心監獄(45) 讀心術

走廊烏壓壓的全是人, 一眼望過去全是腦袋。

看到聞歧出現,大夥都激動了。

“啊啊啊,真的是聞歧!”

“啊啊見到真人了!”

“臥槽,真牛, 牛逼這個詞形容都不夠用。先奪橙衣, 再奪黑衣, 也是黑衣上面沒別的顏色了, 要不然他會一直奪下去,奪衣狂魔!”

這個外號讓瓜友們大笑。

伍蒼知道聞歧沒了記憶, 怕他厭惡這種人多的熱鬧場合, 惴惴不安地扭頭偷看。

聞歧臉上含笑,看不出反感。

臉色沒有異常, 精神狀態很美, 強化好像沒給他帶來任何副作用,完全不像岳彪那麽嚴重。

擔心了一路的伍蒼, 心中的石頭終於落了地,但不敢全落。

還失憶著呢。

頭疼。

伍蒼沒頭疼太久。

沒辦法,獄友們太熱情了。

他在獄友們一句接一句的誇讚中迷失,尾巴驕傲得翹了起來。

哼, 算獄友們有眼光。

聞歧不強誰強?

頂住了失憶,頂住了強化, 頂住了毒蛇的惡意和手下的報覆, 奪下了黑衣!

他就問,還有誰?

伍蒼雄赳赳氣昂昂, 活像一只開屏的公孔雀。

他自發承擔起了維持秩序的保安工作:“獄友,讓讓。沒錯,是聞歧, 是本人,是奪了黑衣。”

“多大點事兒啊,這對聞歧來說不是常規操作麽,淡定淡定。”

“後面的獄友,想簽名改天,都有機會哈,先讓我們新晉黑衣大大過去!”

他身上渾然天成的喜劇人氣質讓聞歧低頭笑了下。

下到六樓,犯人們不用顧及獄警,氣氛更加熱烈。

“哈哈,你們看到那些橙衣犯人了沒,平時端著大佬範兒,今天全都出來吃瓜。不光橙衣,還有獄警,一個個都像瓜田裏的猹。King笑死我了,滄桑得像徹夜不眠的老嫂子,金發都抓成雞窩頭了,優雅一去不返。”

“平時不是不吃瓜,是瓜不夠大,聞歧一出手,把他們都炸出來!”

“真是過癮,全體獄警被迫加班,你們也有今天。誰讓你們壓榨我,這是你們命定的劫數。”

“沒人說毒蛇很惡心嗎,他和盧開德在監獄幹的缺德事還少嗎?聞歧替天行道,哈哈,爽飛!”

“他不叫聞歧,他叫聞·奪衣愛好者·看不慣就幹·你的老大位子Fine下一秒Mine·歧。”

“他叫聞·碰頭殺創始人·獄警看到就頭大·獄警好日子終結者·歧。”

“哈哈哈……”

一個開心得不行的灰藍衣犯人擠在人群後方,渾厚的聲音大喊道:“聞歧大大,你覺得我怎麽樣!”

聞歧樂道:“挺帥。”

“你看我能不能當你的小弟……”犯人話沒說完,眼睛一亮,開心到飛起,“我帥?”

他回過頭,抓住後面那人的肩膀猛搖:“你聽到了嗎,聞歧說我帥,是聞歧,聞歧!”

一排人,他一個個騷擾過去:“聽到沒,我帥,聞歧說的。”

其他人:“……”

“聞歧說我帥,我不帥誰帥!!”

“聞歧不光有實力,還有眼光!”

伍蒼端著範兒說:“嘖嘖,又傻了一個。”

轉頭就一副“誇我”表情,“我不帥嗎?”

聞歧看著他的娃娃臉:“你根骨奇特,印堂飽滿,雙目有神,唇紅齒白……帥的。”

伍蒼:“……把前面那些形容詞去掉,我要24K純帥!”

聞歧笑得不行。

擠在人群中,完全看不懂他們的熱鬧,還被熱出一身汗的“程久”:“……”

路上擁堵,三人前進的速度只能用“挪動”來形容。

他們t不得不放棄回112的想法,就近回了501。

穿緊身辣妹裝的詹森抱著他的玩物坐在沙發上,見到聞歧的一刻,騰地站了起來,快步走到他們身前。

他臉上既有震驚,也帶著佩服,連連感嘆:“我還說不想換室友,讓你多撐幾天。好麽,是我格局小了,你沒有被強化淘汰,而是往樓上升,真有你的!”

聞歧照例是那副笑容滿面的模樣,有種單純清爽的帥氣,很有欺騙性。

詹森知道他失憶了,說再多對方也沒概念,可滿心的激動就是忍不住。

“毒蛇那惡心巴拉的人終於沒了,大快人心!”

詹森厭惡地說:“對孕婦下手,惡臭得不得了,進了監獄之後,還說外面那些人再恨他又能怎麽樣,他還不是在海心吃香喝辣。一個被唾棄的王八蛋,搖身一變成為海心監獄的頂層囚犯,還收了那麽多小弟替他為非作歹,那麽猖狂。他現在應該知道了,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他逃得了上天的制裁嗎?”

詹森熱情地想拍聞歧的肩膀,快慰得不得了。

玩物抓了抓他的衣角。

詹森這才想起聞歧不可控,隨時可能心血來潮殺人,放下了手臂。

他好奇道:“不過毒蛇是黑衣誒,異能很強,還挺過了多輪強化,你怎麽殺他的?”

聞歧:“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詹森哈哈大笑:“不愧是你。”

他實在暢快,很上道地說:“你們想在這聊天對不對?客廳你用,我們出去轉轉。以後隨便來玩啊,我這裏片子可多了,不管是鬼片還是小清新愛情片都有。茶幾上有酒,下面有零食,隨便拿。”

他摟著玩物出門,態度好得不得了。

伍蒼倏地想起,昨天他們來501,詹森一副不好惹的冷臉,坐在沙發上不挪道,他嚇得門都不敢進。

現在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對他們熱情慷慨。

這就是成為黑衣大佬的感覺嗎?也太爽了!

沒有犯人敢欺負,畢恭畢敬的,零食酒水想有就有。和之前苦兮兮在1車間賺可憐的積分,吃難吃的豬食是天壤之別。

伍蒼好久沒吃零食,實在忍不住,大著膽子上前。

他拆了包薯片暴風吸入,不到一分鐘就吃完了。

太好吃了,好吃想舔手指的程度!

“程久”忽然說:“你不出去八卦了?”

伍蒼拍拍手起身:“對哦,程哥你智商高,一個人就能給聞歧解釋。那我出去吃瓜了,一會就回。”

他說幹就幹,大跨步往外。

拉開房門,擠著門板的犯人差點栽進來。

竟有這麽多人在門口偷摸摸聽墻根!

想到橙衣大佬詹森對他的尊重,伍蒼神氣道:“都走開,黑衣囚犯說話也敢偷聽,不要命了?你們再這樣,毒蛇就是你們的下場。”

犯人們作鳥獸散,溜得比誰都快。

伍蒼什麽時候說話這麽管用過,心裏爽得不行。

這就是狗仗人勢有沒有,有大腿抱的感覺也太爽了吧?

誒不對,把自己罵成狗了,撤回。

他興高采烈地回頭說:“等我,二房馬上給你們帶回一手消息!”

聞歧笑出聲。

“程久”跟著笑了下,笑容很僵硬:“去臥室吧,安全點。”

聞歧驚訝道:“你的二房為你打探消息去了,你還邀請我去臥室?太明目張膽了,看不出你斯斯文文的這麽狂野。”

“程久”:??

什麽二房?

操控程久的廚師懵了一下,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和年輕人之間的代溝,糊弄過去:“他是你的二房。”

聞歧更驚訝了:“以前的我口味竟然這麽獨特,那我大房是誰,你嗎?”

“程久”:“……”

聞歧笑:“原來狂野的是我自己。”

他慢悠悠跟著“程久”進了臥室,“等我一下,我去上個廁所。”

“程久”點頭。

聞歧關上廁所門,笑意收斂。

他沒錯過“程久”那一瞬間的不自然。

相比“程久”,伍蒼顯然更值得信任。

善意容易偽裝,惡意不會騙人,他沒感覺到伍蒼的惡意。

聞歧拿出兜裏的手冊。

這本手冊被翻過很多次,有些舊了,書頁之間縫隙很大。

最後一頁折了一個小小的角,他翻到那裏。

全程動作很輕,沒發出一點聲音。

這一頁本該是空白的,現在寫了字。

不知道是用什麽寫的,總之不是筆,看著很模糊,字跡只能勉強辨認。

“掐我,吸收。”

四個字,換做其他人,只會覺得寫了什麽玩意,驢唇不對馬嘴。

聞歧卻在思索。

前兩個字是具體動作,“我”指的是誰?

如果是伍蒼,他不會被“程久”一句話支開。

只能是程久自己。

“吸收”,吸收什麽?

假如剛被消除記憶,這倆字聞歧短時間想不明白。

可他經歷了強化,解讀了自己留下的線索“壓水”,這個提示可以說秒懂。

他甚至覺得“吸收”兩個字眉清目秀,一目了然,比他的“壓水”強了不知多少。

用字來提醒,這種方法和他有點默契。

問題來了。

人就在外面,為什麽這樣拐彎抹角?

用紙書寫這種方式其實很難操作,要找一支能寫的“筆”非常難。風險性也高,萬一被獄警繳獲,後患無窮。

舍近求遠,說明只有這一種方式最好,其他方式比如口述不可信。

外面這個人不可信。

聞歧收好手冊,沖水出去。

廚師通過傀儡絲控制程久,已有些控制不住表情。

他久居高位,一丁點等待都不耐煩。剛才樓上樓下地跑,現在又讓他等,他心中有了怨氣。

聽到聲音才勉強按捺住,壓下煩躁。

聞歧用紙擦手,很松弛。

他開門見山地問:“你是來幫我想起記憶的嗎?”

“程久”沒想到他這麽上道,循循善誘道:“除了我還有誰能幫你,監獄裏不管獄警還是犯人都如狼似虎……”

他對這一套信手拈來——動之以理曉之以情地拉攏聞歧,讓對方意識到監獄的可怕和自身的孤立無援,再以可靠朋友的身份出現,獲得聞歧的信任。

萬萬想不到,他一句話還沒說完,聞歧大跨一步上前,毫無預兆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程久”猝不及防,被嚇了一大跳。

聞歧肆意笑道:“他們如狼似虎?”

他的手指猛地用力,瞬間阻斷“程久”的呼吸:“虎狼明明是我,不是嗎?”

這是幹什麽?

聞歧瘋了嗎?

程久不是和他同宿舍嗎,兩個人關系絕不會差!

為什麽一言不合就掐脖子,失憶之後,聞歧連程久都不相信了?

廚師想起被聞歧殺的毒蛇。

是了,聞歧一見面就殺毒蛇,還有什麽是他做不出來的?

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聞歧瘋得離譜!

聞歧的手指像鐵,喉管在他手心脆弱得可憐。

他大笑一聲,逼得更近:“就你,有資格在我面前說幫忙嗎?”

笑得恣意,動作狠厲,奔著收命而去!

廚師是傀儡絲的主人,程久作為傀儡,痛苦不會傳到他身上。

可他共享傀儡的視覺、聽覺、觸覺。

他聽到程久喘不上來的粗重呼吸,感覺到聞歧手指的力度、頭上的冷汗,知道這具傀儡的生命在加速流逝。

更重要的是,他看得到近在咫尺的聞歧。

聞歧完全擋住身後的光源,臉上帶著瘋子般的狂笑,從高處俯視他,帶來極大的壓迫感。

廚師一直是幫派老大,向來是他俯視別人。從來沒有人給過他這種壓迫感,讓他如芒在背,下意識想要脫離。

聞歧不是開玩笑,他真想殺人,他想殺程久!

在操控傀儡時傀儡死亡,廚師會有短暫的惡心感。這不會帶來實際損害,但那種感覺讓他極為厭惡,哪怕只有十幾二十秒。

兩種debuff疊加,他當機立斷切開掌控。

意識回到8樓和室中,廚師捧著已經冷掉的茶,面色陰沈。

聞歧竟敢在他面前狂。

他要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知道,誰才是真正沒資格的人!

殺了毒蛇又如何,毒蛇只是跳梁小醜,和他廚師有如雲泥之別。

程久的身體忽然抽搐,下了重手的聞歧這才松開。

“咳咳……”程久彎腰咳嗽,咳得眼淚都出來了,好一會兒才擡頭:“好了,脫離了,現在是我了。”

聞歧靜靜地看他,沒有表態。

程久沖他伸出手臂,點點手環,在半空中打了個問號。

聞歧立刻明白手環有問題,看樣子可能是監聽。

他不動聲色地問:“你怎麽證明?”

程久t輕輕撩起袖子,點了點裸露在外的皮膚,示意聞歧把手放上來。

而後笑道:“沒有記憶的你,確實更狂。”

他知道聞歧沒有信任他。

和聞歧解釋,對方未必相信,耍心眼子浪費時間且沒有必要,真誠才是必殺技。

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無聲交鋒,過了半分鐘,聞歧輕握住程久小臂。

程久對體內的異能非常敏感,他鮮明地感覺到一股異能被抽出。

滋味並不好受,他用盡全力才忍住身體本能的反抗。

聞歧吸收的時間並不長,很快停手:“好吧,我姑且相信你。”

程久靠著衣櫃緩了緩:“你有什麽想問的,我回答你。”

聞歧望向程久的瞬間,一個清楚的畫面在腦海裏浮現。

他問:“我們第一次見面是什麽時候?”

畫面轉變,是他第一次進112時,程久視角看他的情況。

畫質極其清楚,每一個細節都重現。

先前聞歧看人,沒有這樣的畫面。

他瞬間反應過來——他吸取並覆刻了程久的異能。

而程久的異能,是讀心。

“讀心”這種能力防不勝防,在某些場合能發揮出人意料的效果,實用性極強!

也是一張不應該被人知道的底牌。

一旦別人知道程久能讀心,程久會被防備,異能的作用大打折扣。

在海心監獄這種地方,每個人都有秘密。

有些秘密關乎生死存亡,沒人希望自己的秘密被人知道。程久多活一天,就多一個定時炸彈。

只要暴露讀心術的存在,程久極容易陷入危險。

有讀心在,程久很容易知道聞歧的真實異能。

吸取異能。

多麽匪夷所思,一曝光必定掀起軒然大波!

聞歧安安穩穩活在監獄裏就表明,程久沒有將他的真實異能賣給任何人。

在他失去記憶,一切全憑自己摸索,孤立無援之際。

程久願意曝光自身最大的秘密,來讓他恢覆記憶,自願提供異能給他吸取。

這種信任,相當於把性命托付。

聞歧沖程久笑了笑。

程久平日喜怒不形於色,總是斯文疏離。

此刻也回了他一個真誠的笑。

有讀心術在,問程久問題,讀出他心裏的回答,就知道發生過什麽。

聞歧正色,略一思索,問了一系列問題,搞清楚來龍去脈。

為了應付手環的監聽,程久挑不出錯的說了,表面上糊弄住獄警。

程久一直知道聞歧是個很好的合作夥伴。

能力強,思維敏捷,大膽敢冒險,是個冷靜的獵手。

今天印象又被刷新——聞歧詢問他時,會問一些看起來不相關的小事,交叉印證他的答案,確認他沒有欺騙。

不動聲色的謹慎,不會唐突人,也能巧妙地實現目的。

能在失憶狀態下突破岑爾和King的試探,逃脫毒蛇的圍剿並反將一軍,這種心理素質和強悍過人的手段,讓程久自愧不如。

這還不是聞歧第一次失憶。

伍蒼說過,他和聞歧在幫派裏結識,那時聞歧就是失憶狀態。

現在的聞歧都讓人這麽驚艷,更別說他失憶前。

放眼整個聯邦,他必然是金字塔尖的人物。

一番詢問下來,聞歧基本明白前因後果,那些程久不在場的,也容易猜出始末。

他推斷義眼、鄧頌、477、袁富都是他弄的,由此推斷出他掌握的異能。

有了認知,輕松就能運用。

他當著程久的面使用金屬控制。

手環卡扣松開,兩根深深埋入肌膚內的針被拔出。

聞歧將手環扔到地上,不在意地抹了下胳膊上的血珠。

他手指一揚,衣櫃打開,手環飛入。

“這手環戴著真不舒服。”

他沖程久眨眨眼,示意他往外走。

與此同時,手環響起刺耳的警報。

“King,報告,聞歧的手環忽然脫離人體了!”

King還在幫聞歧擦屁股,聽到他的名字眉頭就狂跳,“他又怎麽了?!”

“監聽那邊說,應該是聞歧嫌手環不舒服,自己取了。”

犯人擅自取下手環,放在之前絕對是大事。

可不戴手環和聞歧殺毒蛇相比,實在不值一提。

King現在焦頭爛額,不想聽到任何有關聞歧的字眼。

“他現在在幹什麽?”

“沒幹什麽,在501沒出來,但監聽不到他的聲音,他去別的房間了。”

“沒離開501就行,只要那祖宗不出來,其他事不要來煩我!他沒了記憶,做事全憑喜好,我們還能追究他的責任不成?”

King滿臉滄桑:“他不戴就不戴,監聽他有什麽用,你們監聽著他還不是照樣殺人?只要不整大的,他愛咋咋地。煩死了,都怪岑爾,為什麽讓我擦除他的記憶……”

罵罵咧咧,真的很後悔,很耿耿於懷。

501除了客廳臥室,還有一個掛著沙袋的練功房。

聞歧和詹森平時都不用這裏,練功房積了灰。

房間不大,除了沙袋沒別的東西,排查一遍沒什麽監聽監控設備。

聞歧沖程久擡起手,低聲說:“剛掐你是權宜之計,抱歉。我們現在可以深度合作了,對不對?”

程久眉頭舒展,和他握了下手:“當然,合作愉快。”

“餵,程久。”

“嗯?”

“等出了海心監獄,你和我一起幹一番事業吧?”

程久第一反應竟然是:“要是伍蒼在這,一定讓你不要亂立flag,太不吉利了。”

“哈哈哈。”聞歧笑道:“當然不能忘了這位抱大腿哥,海心監獄第一喜劇人。”

程久挑眉,思索了好一會兒才說:“待遇要很好才行。”

聞歧莞爾:“當然,你是我的高級合夥人,你自己當老板,待遇你自己給自己開。”

程久:“想什麽呢,哪來的錢。”

聞歧:“聽說廚師手下有一個很大的幫派,我們黑吃黑怎麽樣?他竟然控制我未來合夥人,這口氣怎麽忍得下?”

程久低頭笑道:“黑吃黑的前提是,你得有‘黑’才行,咱這種沒產業的,頂多算空手套白狼。”

聞歧和他擊掌:“那還猶豫什麽,不套白不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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