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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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2 章
整個吃飯過程，趙庭之都懨懨的提不起精神。吃完飯後，他說頭疼，起身回了房間。
女人緊張地看向蕭駿，大大的眼睛裏充滿了小心翼翼：“那……咱們還去嗎？”
蕭駿笑著說：“去啊！”
“太好了，我這就收拾一下！”女人發出一聲小小的歡呼，邁著愉悅的步子回了次臥。
房門關閉，蕭駿臉上的笑意逐漸消失。
他回到主臥，趙庭之正安靜地蜷縮在被子裏，只露著有些淩亂的頭發和一截耳朵。
蕭駿走過去，連人帶被子把人抱起，擁在懷裏。
趙庭之有些不舒服地蹙著眉，聲音悶在被子裏：“我不想去了，我媽還去嗎？”
“她說要去。”
趙庭之沈默了片刻，緩緩道：“你們去吧……不知道為什麽，看見她就有點……難受。”
蕭駿觀察著他的臉色，輕聲調侃：“這可不像你的風格，以前有什麽不滿不都當面發洩？”
“那是我媽媽，”趙庭之在他懷裏拱了拱，找到最舒服的位置，“我一想到你都沒有媽媽了，我媽媽對我這麽好，我還不滿意……實在太矯情了……”
“但是她已經讓你難受了。”
“她也是無意的……”
蕭駿有些無奈地低下頭，用臉蹭了蹭他的臉頰。
總是這樣，只要是被他劃歸到自己一方的人，他都會無條件袒護……自己，不是也一直被他偏愛著嗎？
“真的不去醫院？”
“不去，我就是沒睡好。”
“那你好好休息，”蕭駿把人放在床上，掖好被角，“不許吃退燒藥！”
“不是都在你那裏嗎？我一粒也沒有！”
那人蹙著眉，嘴巴微微嘟著，看起來有些可愛。蕭駿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臉頰，又低頭親了親嘴唇。
下一刻，臥室門被推開，女人換了一身優雅的綠色長裙，妝容精致，神采奕奕地站在門口。
“我收拾好了，咱們什麽時候出發——”
蕭駿正坐在床邊，俯身親吻躺著的少年。
女人捂住嘴巴，驚慌失措地轉身，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打擾你們了……”目光卻炯炯有神，不住地回頭偷瞄，完全不像抱歉的樣子。
……
去公司的路上，蕭駿一言不發地開著車。
女人坐在車後排，百無聊賴地望著車窗外朝後飛馳而過的街景。
“餵餵，你們是怎麽認識的？”女人突然問。
蕭駿透過後視鏡，看見女人身體微微前傾，兩眼放光，一臉好奇寶寶的樣子。
那雙眼睛實在是跟那人長得太像了，很大，輪廓微圓，眼梢微微挑起，眼珠是深邃的黑，卻總是閃著光，笑著時波光瀲灩，嫵媚多情。
他想起那人對自己笑時，如烏雲散去，平日幽然深沈的眸中滿滿漾著喜悅與寵溺。
而眼前女人的雙眼，閃著純真無邪的光芒，卻難掩世故與算計。
蕭駿沒說話。
女人似乎沒發現他的異樣，興致勃勃地追問。
“我看你……在高中應該很受歡迎吧？為什麽偏偏找他？”
“你追的他，還是他追的你？”
“你跟男孩子談戀愛，你父母不反對嗎？學校不反對嗎？”
蕭駿皺著眉，踩了一腳油門。車子加速向前，慣性使女人朝後靠了一下。但她很快又湊了上來，扒著副駕駛的座椅。
“跟你說，他小時候可傻了，都不會主動吃飯的，給他一碗，他吃一碗，不給他就餓著——”
“王秀雲女士，”蕭駿沈聲打斷她的話，“不到逼不得已，我不會把你曾經在瀾城做過七年富商情婦，目前欠債三十萬的事告訴他。”
女人臉色一變，緩緩坐起身，靠在椅背。
蕭駿觀察著她的臉色，繼續道：“這段時間，你的所作所為已經嚴重影響到他，也影響到我們的生活。”
女人胸口劇烈起伏：“我是他媽媽！我千裏迢迢來看我兒子有錯嗎？關心他有錯嗎？我每天早上五點半起床給他買早餐，給他收拾屋子，給他洗衣服……我是愛他！”
“你愛不愛他你自己心裏清楚。整整十年對他不聞不問，這時突然出現……讓我想想……他家裏拆遷的事不是秘密，你的目的應該是跟他要錢……你把自己偽裝成‘慈母’，試圖營造一個關心兒子、愛護兒子的形象。可惜，你太自私了，以為自己做一些廉價的行為就能打動他，實際卻是……趁他不在偷偷翻他的家，隨便扔他的東西，不經允許拆他的快遞，還毫無邊界感地打擾他工作，探聽他的生活……”
“不、不是的……我沒有！”
女人的神情變得有些扭曲：“他是我兒子，我們之間的事，輪不到你評頭論足！”
“我愛他，我會跟他共度餘生，我不希望他受到任何傷害！”
女人表情驚愕，張了張嘴，沒有發出聲音。
此時已經能遠遠望見公司所在的大樓。
蕭駿繼續道：“這兩天，最好你主動離開，否則……不要怪我不講情面！”
……
距離九點上班已經過去一段時間，老板還沒來。初創公司，晚上加班趕工作已是常態，上午剛上班時反而最輕松愜意。
辦公區裏一片祥和，大家都在各自的工位上工作、聊天、喝咖啡、吃東西、刷手機。
這時，年輕的老板領著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成熟漂亮的女人走了進來。
員工們連忙假裝工作，八卦之魂熊熊燃燒：老板娘沒來，來的卻是個漂亮的女人……
“這位是我對象的母親，”蕭駿簡單介紹著，“她隨便逛逛。”
眾人禮貌地點頭回應，隨後低頭繼續敲鍵盤。
蕭駿把她帶到辦公區一角用半面玻璃隔斷隔出的會議區。這裏視野極佳，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京城繁華的街景。
女人似乎已經忘記了車上發生的不愉快，她張大了漂亮的眼睛，發出一聲驚呼，走到窗邊，興致勃勃地向外張望。
蕭駿沒說什麽，撇下她回了辦公室。
進到辦公室，剛好視頻電話接通，手機屏幕上出現趙庭之的面孔，看起來氣色好了許多。
“到了？”
“嗯。”
趙庭之有些糾結地問：“我媽……不會打擾你們吧……”
蕭駿心疼地摸了摸屏幕上那張蒼白的面孔，笑著說：“有我在，不用擔心。”
……
王秀雲在會議區看了一會兒街景，轉頭發現蕭駿不知道去哪了。
辦公區域十分安靜，員工們都盯著電腦屏幕，眉頭緊鎖，鍵盤敲擊聲此起彼伏。似乎沒人註意到會議區站著的女人。
她走到辦公區，環顧四周，視線落在離她最近，看起來最年輕的戴眼鏡女生身上。
王秀雲走過去，在女生的辦公桌上輕敲兩下，仰著頭一臉高傲：“餵，給我倒杯水來，要熱的！”
她在瀾城跟著僑商的時候，經常出入僑商開在瀾城的公司，公司裏的人無不對她畢恭畢敬，都稱呼她為“老板娘”。
此時站在有些熟悉的環境裏，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把自己轉變成“老板娘”角色。
女生不情願地擡頭，似乎在極力忍耐什麽，片刻後禮貌地點點頭：“好的，您稍等。”
說著起身走去休息區，用紙杯接了一杯熱水，送到女人手中。
王秀雲接過紙杯，卻沒說謝謝，只是點點頭，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戴眼鏡的女生憋了一肚子火，坐在工位上，調出沒有老板的同事聊天群。
[這“太後”怎麽回事？讓我給她倒水，拽得跟什麽似的！]
忙著“工作”的同事們紛紛冒泡。
[看見了，給你點蠟。]
[沒看我們忙著嗎，瞎轉悠啥呢！還穿得跟星光大道走秀似的……]
[老板雖然高冷，但從來不會跟我們這樣說話！]
[還是老板娘最好，長得好看還脾氣好，跟誰說話都笑著。要是老板娘每天都來，我願意為他加班到晚上十點！]
[哎，太後好像去休息區了，她在吃我們的零食！]
[可惡，今天剛買的小泡芙，我準備留到十一點吃呢！]
這時，經理來到辦公區，說老板喊大家去開會。
大家面無表情起身，慢吞吞朝會議區挪。
蕭駿回頭，看了一眼休息區一閃而過的深綠色裙擺，瞇起眼睛。
王秀雲在零食架前站了很久，吃了幾塊糕點，喝了一杯水，又拿零食架上的茶包給自己泡了一杯茶，這才慢悠悠往出走。
蕭駿正領著員工們在會議區開會，氣氛沈悶。
王秀雲不敢靠近那邊，只能端著水杯，像巡視領地般穿行在各個工位，目光時不時落在每個辦公桌上。
突然，她看到一張桌子上擺了一些平板、手機、智能手表、可視音箱以及一切她沒見過的電子產品。
她心念一動，裝作漫不經心地靠近，趁蕭駿在跟員工們說話的功夫，迅速拿起一個智能手表塞進自己的手提包裏。
“哎，老板，老板！她——”唯一看到王秀雲作案全程的經理湊到蕭駿耳邊小聲提醒。
蕭駿擡眼，冰冷的視線落在辦公區繼續大搖大擺“巡視”的女人身上，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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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吃飯過程，趙庭之都懨懨的提不起精神。吃完飯後，他說頭疼，起身回了房間。
女人緊張地看向蕭駿，大大的眼睛裏充滿了小心翼翼：“那……咱們還去嗎？”
蕭駿笑著說：“去啊！”
“太好了，我這就收拾一下！”女人發出一聲小小的歡呼，邁著愉悅的步子回了次臥。
房門關閉，蕭駿臉上的笑意逐漸消失。
他回到主臥，趙庭之正安靜地蜷縮在被子裏，只露著有些淩亂的頭發和一截耳朵。
蕭駿走過去，連人帶被子把人抱起，擁在懷裏。
趙庭之有些不舒服地蹙著眉，聲音悶在被子裏：“我不想去了，我媽還去嗎？”
“她說要去。”
趙庭之沈默了片刻，緩緩道：“你們去吧……不知道為什麽，看見她就有點……難受。”
蕭駿觀察著他的臉色，輕聲調侃：“這可不像你的風格，以前有什麽不滿不都當面發洩？”
“那是我媽媽，”趙庭之在他懷裏拱了拱，找到最舒服的位置，“我一想到你都沒有媽媽了，我媽媽對我這麽好，我還不滿意……實在太矯情了……”
“但是她已經讓你難受了。”
“她也是無意的……”
蕭駿有些無奈地低下頭，用臉蹭了蹭他的臉頰。
總是這樣，只要是被他劃歸到自己一方的人，他都會無條件袒護……自己，不是也一直被他偏愛著嗎？
“真的不去醫院？”
“不去，我就是沒睡好。”
“那你好好休息，”蕭駿把人放在床上，掖好被角，“不許吃退燒藥！”
“不是都在你那裏嗎？我一粒也沒有！”
那人蹙著眉，嘴巴微微嘟著，看起來有些可愛。蕭駿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臉頰，又低頭親了親嘴唇。
下一刻，臥室門被推開，女人換了一身優雅的綠色長裙，妝容精致，神采奕奕地站在門口。
“我收拾好了，咱們什麽時候出發——”
蕭駿正坐在床邊，俯身親吻躺著的少年。
女人捂住嘴巴，驚慌失措地轉身，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打擾你們了……”目光卻炯炯有神，不住地回頭偷瞄，完全不像抱歉的樣子。
……
去公司的路上，蕭駿一言不發地開著車。
女人坐在車後排，百無聊賴地望著車窗外朝後飛馳而過的街景。
“餵餵，你們是怎麽認識的？”女人突然問。
蕭駿透過後視鏡，看見女人身體微微前傾，兩眼放光，一臉好奇寶寶的樣子。
那雙眼睛實在是跟那人長得太像了，很大，輪廓微圓，眼梢微微挑起，眼珠是深邃的黑，卻總是閃著光，笑著時波光瀲灩，嫵媚多情。
他想起那人對自己笑時，如烏雲散去，平日幽然深沈的眸中滿滿漾著喜悅與寵溺。
而眼前女人的雙眼，閃著純真無邪的光芒，卻難掩世故與算計。
蕭駿沒說話。
女人似乎沒發現他的異樣，興致勃勃地追問。
“我看你……在高中應該很受歡迎吧？為什麽偏偏找他？”
“你追的他，還是他追的你？”
“你跟男孩子談戀愛，你父母不反對嗎？學校不反對嗎？”
蕭駿皺著眉，踩了一腳油門。車子加速向前，慣性使女人朝後靠了一下。但她很快又湊了上來，扒著副駕駛的座椅。
“跟你說，他小時候可傻了，都不會主動吃飯的，給他一碗，他吃一碗，不給他就餓著——”
“王秀雲女士，”蕭駿沈聲打斷她的話，“不到逼不得已，我不會把你曾經在瀾城做過七年富商情婦，目前欠債三十萬的事告訴他。”
女人臉色一變，緩緩坐起身，靠在椅背。
蕭駿觀察著她的臉色，繼續道：“這段時間，你的所作所為已經嚴重影響到他，也影響到我們的生活。”
女人胸口劇烈起伏：“我是他媽媽！我千裏迢迢來看我兒子有錯嗎？關心他有錯嗎？我每天早上五點半起床給他買早餐，給他收拾屋子，給他洗衣服……我是愛他！”
“你愛不愛他你自己心裏清楚。整整十年對他不聞不問，這時突然出現……讓我想想……他家裏拆遷的事不是秘密，你的目的應該是跟他要錢……你把自己偽裝成‘慈母’，試圖營造一個關心兒子、愛護兒子的形象。可惜，你太自私了，以為自己做一些廉價的行為就能打動他，實際卻是……趁他不在偷偷翻他的家，隨便扔他的東西，不經允許拆他的快遞，還毫無邊界感地打擾他工作，探聽他的生活……”
“不、不是的……我沒有！”
女人的神情變得有些扭曲：“他是我兒子，我們之間的事，輪不到你評頭論足！”
“我愛他，我會跟他共度餘生，我不希望他受到任何傷害！”
女人表情驚愕，張了張嘴，沒有發出聲音。
此時已經能遠遠望見公司所在的大樓。
蕭駿繼續道：“這兩天，最好你主動離開，否則……不要怪我不講情面！”
……
距離九點上班已經過去一段時間，老板還沒來。初創公司，晚上加班趕工作已是常態，上午剛上班時反而最輕松愜意。
辦公區裏一片祥和，大家都在各自的工位上工作、聊天、喝咖啡、吃東西、刷手機。
這時，年輕的老板領著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成熟漂亮的女人走了進來。
員工們連忙假裝工作，八卦之魂熊熊燃燒：老板娘沒來，來的卻是個漂亮的女人……
“這位是我對象的母親，”蕭駿簡單介紹著，“她隨便逛逛。”
眾人禮貌地點頭回應，隨後低頭繼續敲鍵盤。
蕭駿把她帶到辦公區一角用半面玻璃隔斷隔出的會議區。這裏視野極佳，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京城繁華的街景。
女人似乎已經忘記了車上發生的不愉快，她張大了漂亮的眼睛，發出一聲驚呼，走到窗邊，興致勃勃地向外張望。
蕭駿沒說什麽，撇下她回了辦公室。
進到辦公室，剛好視頻電話接通，手機屏幕上出現趙庭之的面孔，看起來氣色好了許多。
“到了？”
“嗯。”
趙庭之有些糾結地問：“我媽……不會打擾你們吧……”
蕭駿心疼地摸了摸屏幕上那張蒼白的面孔，笑著說：“有我在，不用擔心。”
……
王秀雲在會議區看了一會兒街景，轉頭發現蕭駿不知道去哪了。
辦公區域十分安靜，員工們都盯著電腦屏幕，眉頭緊鎖，鍵盤敲擊聲此起彼伏。似乎沒人註意到會議區站著的女人。
她走到辦公區，環顧四周，視線落在離她最近，看起來最年輕的戴眼鏡女生身上。
王秀雲走過去，在女生的辦公桌上輕敲兩下，仰著頭一臉高傲：“餵，給我倒杯水來，要熱的！”
她在瀾城跟著僑商的時候，經常出入僑商開在瀾城的公司，公司裏的人無不對她畢恭畢敬，都稱呼她為“老板娘”。
此時站在有些熟悉的環境裏，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把自己轉變成“老板娘”角色。
女生不情願地擡頭，似乎在極力忍耐什麽，片刻後禮貌地點點頭：“好的，您稍等。”
說著起身走去休息區，用紙杯接了一杯熱水，送到女人手中。
王秀雲接過紙杯，卻沒說謝謝，只是點點頭，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戴眼鏡的女生憋了一肚子火，坐在工位上，調出沒有老板的同事聊天群。
[這“太後”怎麽回事？讓我給她倒水，拽得跟什麽似的！]
忙著“工作”的同事們紛紛冒泡。
[看見了，給你點蠟。]
[沒看我們忙著嗎，瞎轉悠啥呢！還穿得跟星光大道走秀似的……]
[老板雖然高冷，但從來不會跟我們這樣說話！]
[還是老板娘最好，長得好看還脾氣好，跟誰說話都笑著。要是老板娘每天都來，我願意為他加班到晚上十點！]
[哎，太後好像去休息區了，她在吃我們的零食！]
[可惡，今天剛買的小泡芙，我準備留到十一點吃呢！]
這時，經理來到辦公區，說老板喊大家去開會。
大家面無表情起身，慢吞吞朝會議區挪。
蕭駿回頭，看了一眼休息區一閃而過的深綠色裙擺，瞇起眼睛。
王秀雲在零食架前站了很久，吃了幾塊糕點，喝了一杯水，又拿零食架上的茶包給自己泡了一杯茶，這才慢悠悠往出走。
蕭駿正領著員工們在會議區開會，氣氛沈悶。
王秀雲不敢靠近那邊，只能端著水杯，像巡視領地般穿行在各個工位，目光時不時落在每個辦公桌上。
突然，她看到一張桌子上擺了一些平板、手機、智能手表、可視音箱以及一切她沒見過的電子產品。
她心念一動，裝作漫不經心地靠近，趁蕭駿在跟員工們說話的功夫，迅速拿起一個智能手表塞進自己的手提包裏。
“哎，老板，老板！她——”唯一看到王秀雲作案全程的經理湊到蕭駿耳邊小聲提醒。
蕭駿擡眼，冰冷的視線落在辦公區繼續大搖大擺“巡視”的女人身上，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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