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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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0 章
車停在下車點，趙庭之的媽媽率先走下車。
趙庭之坐在副駕駛座上，有些糾結地攥著安全帶。
蕭駿看出了他的困窘，伸手撥開他的劉海：“走累了就找地方歇著，別怕花錢，想買什麽就買什麽……需不需要我給你轉點？”
趙庭之猛然回神，搖搖頭。
蕭駿笑著，湊過去親了親他的臉頰。
“別怕，好好陪你媽玩。”
“好。”趙庭之解了安全帶，又忍不住貼了貼蕭駿的嘴唇。
女人站在車外，瞇著眼望著車內發生的一切。
趙庭之下了車，跟蕭駿道別。寶馬車緩緩開動，匯入車流消失不見。
女人今天穿了一條深色的碎花長裙，打著太陽傘，親昵地挽起趙庭之的手臂，拉著他往步行街裏走。
“寧寧，你那個男朋友，長得真不錯啊！是哪人？”
“也是金江的，是我高中的學長。”
“他看起來年紀也不大呢，還在上學嗎？”
“他在清大。”
“哎呀呀，年輕有為！那寶馬車，京牌，得值不少錢呢，是他自己的車嗎？”
“我也不太清楚。”
“還有你們住的房子，學區房，買的還是租的？”
“租的。”
“租金也不便宜呢！嘖嘖，年紀輕輕就開公司，開寶馬車，住大房子，他家裏是不是很有錢啊？”
“……”
“又年輕又帥氣又多金……可得把他看緊點！跟你說，媽媽我是過來人……你雖然是男孩子，但也不差啊……”
“……”
趙庭之尷尬地不行，只能硬著頭皮有一搭沒一搭的回。
……
蕭駿到了公司，剛進辦公室，沈文愷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電話那邊語氣輕快：“你昨天晚上找我打聽寧遠的媽媽王秀雲，這我可就來勁了，你知道我早就對他媽媽好奇了！這一查不要緊，他媽媽竟然在瀾城富人圈子裏挺出名！”
“出名？！”
電話對面的沈文愷有些得意：“早些年有個僑商在港城做生意，包養了好幾個國內的女人，有的安頓在港城，有的安頓在瀾城……去年那僑商死了，他夫人清點國內的不動產，才發現他老公生前包養了小三小四小五小六小七……噗……有的連孩子都生了……噗哈哈哈……好在房產全都在僑商名下，他夫人一氣之下就把所有的女人和私生子攆了出去，房子一賣了事！哈哈哈哈……”
“你的意思是說……”
沈文愷笑夠了，繼續道：“沒錯，他媽媽就是那僑商的其中一個小老婆。至少跟了僑商七年。她住瀾城富人區，花錢大手大腳，當了這麽多年小三，沒給僑商生下一兒半女，也沒攢下什麽錢。去年失去靠山後，她曾貸款在瀾城開店，當然是賠了個底朝天！現在還有幾十萬的欠債……她來找寧遠認親，恐怕是另有所圖！”
“我明白了……”蕭駿握著手機的手不由得攥緊。
“我知道你跟寧遠感情好，寧遠那孩子也確實不錯。但他家的情況，嘖嘖，也是真夠覆雜的！你可得小心點，別戀愛腦上頭，把自己拖下水！”
“我會註意的。”
“哈哈哈……那你忙吧！”
……
午後，趙庭之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
他媽媽在商場裏像腳踩風火輪，從商場開門就開始暴走，一直到中午趙庭之累得實在受不了了，兩人找了個飯店歇腳吃飯。
逛商場期間女人試了好多套衣服，一看標簽都是四五位數，趙庭之面露難色，女人也不好意思開口，最後只讓兒子刷了五千多，買了一件上衣和一雙鞋。
下午回來時趙庭之又提議坐地鐵，女人卻說：“看你這麽累了，咱們打車回去吧，媽媽請你！”
最後還是趙庭之付的車費……
回到家，趙庭之有些虛脫地坐在沙發上喝水，看他媽媽美滋滋地提著新買的衣鞋進了次臥。
“要我說啊，你就是缺乏鍛煉，走這幾步就累！看你這小身板，嘖嘖嘖，以後上學需要體力的地方多著呢！明天媽媽就帶你去運動！”媽媽穿著新買的高跟鞋，從次臥走出來滿客廳轉悠。
“……”
蕭駿適時打來視頻，趙庭之連忙進了書房，關上門接通。
“回來了？”屏幕對面蕭駿似乎在打量他，“累了？”
“嗯，有點，”趙庭之有氣無力地說，“我媽太能走了，連續兩個小時沒歇過！”
蕭駿輕笑起來：“逛的怎麽樣？”
“給我媽買了一件衣服一雙鞋，中午吃的烤鴨……”趙庭之把手機放在桌子上，坐了下來。
蕭駿觀察著趙庭之的樣子，抱怨歸抱怨，那人難得露出小孩子般的神態……竟然……有點可愛……
他決定暫時不把沈文愷查出來的事告訴趙庭之。
“今晚我可能要晚點回去，你跟你媽媽一起吃吧。我想最近把公司的事情安排好，等開學以後就不用每天盯著了。”
“好，你也……註意別累著。”
兩人依依不舍地掛斷電話。
趙庭之突然聽到外面客廳傳來很大的吵鬧聲。
他連忙出去查看情況，原來是他媽媽坐在客廳裏看電視，電視聲音開得很大。
“寧寧啊，來跟媽媽一起看電視？”
趙庭之搖搖頭：“不了，我也做點自己的事。”
他又打了一杯溫水，回到書房，打開電腦開始寫東西。
外面吵鬧聲不斷，但他投入進去之後也註意不到其他。今天寫得很順，有些觀點都是很早在腦中醞釀的，付諸文字便行雲流水、一瀉千裏……
身邊不知什麽時候出現一個人。
趙庭之一驚，文檔裏不小心打了兩個逗號。
“媽媽剛出去買的水果，給你切點嘗嘗。”女人把切好的蜜瓜放在趙庭之手邊，四下打量著不大的書房。
“好多書啊，”女人走到書架前，“這些你都看過嗎？”
“呃……沒都看過……”
女人又走到窗邊，掀開古琴上的蓋布，驚訝道：“哎呀呀，還有古箏呢！你會彈嗎？”
趙庭之嘴角抽了抽：“那是七弦琴。”
“哦對對對，古琴！彈一首給媽媽聽聽唄！”
趙庭之按下心裏的急躁，耐心道：“媽，我在寫文章，最怕打斷思路……”
女人慌忙捂住嘴，眼中閃過一絲不以為然的輕蔑：“還會寫文章呢！也難怪，你是文科狀元嘛！對不起，寧寧，媽媽這就出去，不打擾你了，你繼續啊！”
女人離開後，趙庭之想繼續往下寫，可寫了幾句都不太滿意。無奈之下，他只能關掉文檔，翻看自己收集的素材，卻還是靜不下心。他索性合上電腦，在從書架裏抽出一本書看……
下午五點多，媽媽喊他吃飯。
沒想到他媽媽也不會做飯，兩人只能出去下館子。
吃完晚飯回來，他媽媽不知從哪翻出蕭駿的平板，架在餐桌上說要照著視頻做健美操，還熱情地招呼趙庭之一起。
趙庭之拒絕了，躲回書房繼續寫文章。
硬著頭皮寫了幾段，漸漸有了感覺，他正準備放手大幹，突然房門又開了。
他媽媽舉著平板，似乎在視頻通話，屏幕那邊亂哄哄的，鏡頭晃過，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爸、媽，快看，這是我兒子，趙寧遠！寧寧，快跟你姥姥姥爺打招呼！這個是你大姨，那是你表哥，還有你表哥的兒子，你應該叫侄兒吧？！哎呀，我兒子可出息了！省狀元，上京大！在京城住大房子！看看這書房，看看這書架，這字畫，這古琴……這才是書香門第！”
趙庭之尷尬地跟屏幕那邊的老人揮揮手，那邊驚呼：“寧寧，都長這麽大啦！一表人才啊！這麽多年也沒回家看看……”
趙庭之嘴角抽動，心道：我連你家在哪都不知道……我也是今天剛知道我有姥姥姥爺大姨表哥侄子……
媽媽進來鬧了一頓，他也沒有心情繼續寫下去，只好又翻開書看……
深夜，蕭駿風塵仆仆地趕回家，進了臥室，先把躺在床上的趙庭之小心翼翼看撈起來，捧著臉細細觀察。
“今天過得怎麽樣？”
蕭駿的眼中明顯帶著疲憊。趙庭之想了想，說道：“挺好的，我跟我媽相處得……還行。你就忙你的事去吧。不知道我媽什麽時候走，總歸這幾天有她陪我，你可以放心。”
蕭駿心想，有她在我才不放心！
他換了衣服洗漱完上床，又摟著趙庭之細細問了兩人相處的事。發現那女人除了讓兒子給他買了兩件東西以外，好像並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對兒子照顧有加，只是邊界感不太強……怎麽看都像個普通的媽媽。
或許是分別十年，回來想對兒子進行補償？如果是這樣還好……
之後的幾天，蕭駿早出晚歸，趙庭之白天陪媽媽逛景點、逛商店，晚上躲在書房裏看書。
幾天下來，趙庭之整個人瘦了一圈。
看著那人好不容易圓潤起來的臉頰又凹陷下去，蕭駿心疼得不得了。
“就是……每天走太多步路……有點累……”趙庭之趴在蕭駿懷裏，閉著眼睛小聲說。
蕭駿的手指輕輕撫過趙庭之的臉頰：“她真的沒有欺負你？管你要錢什麽的？”
“沒有，只有第一天給她買了衣服鞋子，後面都沒再讓我買了……她還經常給我買水果，買零食……早餐不也是她每天一大早出去買的嗎？”
“那倒也是……”
通過趙庭之的描述，蕭駿實在看不出這女人藏什麽貓膩。
“對了，”趙庭之用臉頰蹭了蹭他的手，“明天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去公司？”
“可以啊，但……怎麽了？不是跟你媽相處得還可以？”
“哎……我可能是有點矯情，家裏有人走動就寫不下去……眼看快到交稿日了，想去你那邊趕稿子。”
蕭駿笑著親了親他的額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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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庭之坐在副駕駛座上，有些糾結地攥著安全帶。
蕭駿看出了他的困窘，伸手撥開他的劉海：“走累了就找地方歇著，別怕花錢，想買什麽就買什麽……需不需要我給你轉點？”
趙庭之猛然回神，搖搖頭。
蕭駿笑著，湊過去親了親他的臉頰。
“別怕，好好陪你媽玩。”
“好。”趙庭之解了安全帶，又忍不住貼了貼蕭駿的嘴唇。
女人站在車外，瞇著眼望著車內發生的一切。
趙庭之下了車，跟蕭駿道別。寶馬車緩緩開動，匯入車流消失不見。
女人今天穿了一條深色的碎花長裙，打著太陽傘，親昵地挽起趙庭之的手臂，拉著他往步行街裏走。
“寧寧，你那個男朋友，長得真不錯啊！是哪人？”
“也是金江的，是我高中的學長。”
“他看起來年紀也不大呢，還在上學嗎？”
“他在清大。”
“哎呀呀，年輕有為！那寶馬車，京牌，得值不少錢呢，是他自己的車嗎？”
“我也不太清楚。”
“還有你們住的房子，學區房，買的還是租的？”
“租的。”
“租金也不便宜呢！嘖嘖，年紀輕輕就開公司，開寶馬車，住大房子，他家裏是不是很有錢啊？”
“……”
“又年輕又帥氣又多金……可得把他看緊點！跟你說，媽媽我是過來人……你雖然是男孩子，但也不差啊……”
“……”
趙庭之尷尬地不行，只能硬著頭皮有一搭沒一搭的回。
……
蕭駿到了公司，剛進辦公室，沈文愷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電話那邊語氣輕快：“你昨天晚上找我打聽寧遠的媽媽王秀雲，這我可就來勁了，你知道我早就對他媽媽好奇了！這一查不要緊，他媽媽竟然在瀾城富人圈子裏挺出名！”
“出名？！”
電話對面的沈文愷有些得意：“早些年有個僑商在港城做生意，包養了好幾個國內的女人，有的安頓在港城，有的安頓在瀾城……去年那僑商死了，他夫人清點國內的不動產，才發現他老公生前包養了小三小四小五小六小七……噗……有的連孩子都生了……噗哈哈哈……好在房產全都在僑商名下，他夫人一氣之下就把所有的女人和私生子攆了出去，房子一賣了事！哈哈哈哈……”
“你的意思是說……”
沈文愷笑夠了，繼續道：“沒錯，他媽媽就是那僑商的其中一個小老婆。至少跟了僑商七年。她住瀾城富人區，花錢大手大腳，當了這麽多年小三，沒給僑商生下一兒半女，也沒攢下什麽錢。去年失去靠山後，她曾貸款在瀾城開店，當然是賠了個底朝天！現在還有幾十萬的欠債……她來找寧遠認親，恐怕是另有所圖！”
“我明白了……”蕭駿握著手機的手不由得攥緊。
“我知道你跟寧遠感情好，寧遠那孩子也確實不錯。但他家的情況，嘖嘖，也是真夠覆雜的！你可得小心點，別戀愛腦上頭，把自己拖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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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那你忙吧！”
……
午後，趙庭之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
他媽媽在商場裏像腳踩風火輪，從商場開門就開始暴走，一直到中午趙庭之累得實在受不了了，兩人找了個飯店歇腳吃飯。
逛商場期間女人試了好多套衣服，一看標簽都是四五位數，趙庭之面露難色，女人也不好意思開口，最後只讓兒子刷了五千多，買了一件上衣和一雙鞋。
下午回來時趙庭之又提議坐地鐵，女人卻說：“看你這麽累了，咱們打車回去吧，媽媽請你！”
最後還是趙庭之付的車費……
回到家，趙庭之有些虛脫地坐在沙發上喝水，看他媽媽美滋滋地提著新買的衣鞋進了次臥。
“要我說啊，你就是缺乏鍛煉，走這幾步就累！看你這小身板，嘖嘖嘖，以後上學需要體力的地方多著呢！明天媽媽就帶你去運動！”媽媽穿著新買的高跟鞋，從次臥走出來滿客廳轉悠。
“……”
蕭駿適時打來視頻，趙庭之連忙進了書房，關上門接通。
“回來了？”屏幕對面蕭駿似乎在打量他，“累了？”
“嗯，有點，”趙庭之有氣無力地說，“我媽太能走了，連續兩個小時沒歇過！”
蕭駿輕笑起來：“逛的怎麽樣？”
“給我媽買了一件衣服一雙鞋，中午吃的烤鴨……”趙庭之把手機放在桌子上，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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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我可能要晚點回去，你跟你媽媽一起吃吧。我想最近把公司的事情安排好，等開學以後就不用每天盯著了。”
“好，你也……註意別累著。”
兩人依依不舍地掛斷電話。
趙庭之突然聽到外面客廳傳來很大的吵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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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寧啊，來跟媽媽一起看電視？”
趙庭之搖搖頭：“不了，我也做點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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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吵鬧聲不斷，但他投入進去之後也註意不到其他。今天寫得很順，有些觀點都是很早在腦中醞釀的，付諸文字便行雲流水、一瀉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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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剛出去買的水果，給你切點嘗嘗。”女人把切好的蜜瓜放在趙庭之手邊，四下打量著不大的書房。
“好多書啊，”女人走到書架前，“這些你都看過嗎？”
“呃……沒都看過……”
女人又走到窗邊，掀開古琴上的蓋布，驚訝道：“哎呀呀，還有古箏呢！你會彈嗎？”
趙庭之嘴角抽了抽：“那是七弦琴。”
“哦對對對，古琴！彈一首給媽媽聽聽唄！”
趙庭之按下心裏的急躁，耐心道：“媽，我在寫文章，最怕打斷思路……”
女人慌忙捂住嘴，眼中閃過一絲不以為然的輕蔑：“還會寫文章呢！也難怪，你是文科狀元嘛！對不起，寧寧，媽媽這就出去，不打擾你了，你繼續啊！”
女人離開後，趙庭之想繼續往下寫，可寫了幾句都不太滿意。無奈之下，他只能關掉文檔，翻看自己收集的素材，卻還是靜不下心。他索性合上電腦，在從書架裏抽出一本書看……
下午五點多，媽媽喊他吃飯。
沒想到他媽媽也不會做飯，兩人只能出去下館子。
吃完晚飯回來，他媽媽不知從哪翻出蕭駿的平板，架在餐桌上說要照著視頻做健美操，還熱情地招呼趙庭之一起。
趙庭之拒絕了，躲回書房繼續寫文章。
硬著頭皮寫了幾段，漸漸有了感覺，他正準備放手大幹，突然房門又開了。
他媽媽舉著平板，似乎在視頻通話，屏幕那邊亂哄哄的，鏡頭晃過，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爸、媽，快看，這是我兒子，趙寧遠！寧寧，快跟你姥姥姥爺打招呼！這個是你大姨，那是你表哥，還有你表哥的兒子，你應該叫侄兒吧？！哎呀，我兒子可出息了！省狀元，上京大！在京城住大房子！看看這書房，看看這書架，這字畫，這古琴……這才是書香門第！”
趙庭之尷尬地跟屏幕那邊的老人揮揮手，那邊驚呼：“寧寧，都長這麽大啦！一表人才啊！這麽多年也沒回家看看……”
趙庭之嘴角抽動，心道：我連你家在哪都不知道……我也是今天剛知道我有姥姥姥爺大姨表哥侄子……
媽媽進來鬧了一頓，他也沒有心情繼續寫下去，只好又翻開書看……
深夜，蕭駿風塵仆仆地趕回家，進了臥室，先把躺在床上的趙庭之小心翼翼看撈起來，捧著臉細細觀察。
“今天過得怎麽樣？”
蕭駿的眼中明顯帶著疲憊。趙庭之想了想，說道：“挺好的，我跟我媽相處得……還行。你就忙你的事去吧。不知道我媽什麽時候走，總歸這幾天有她陪我，你可以放心。”
蕭駿心想，有她在我才不放心！
他換了衣服洗漱完上床，又摟著趙庭之細細問了兩人相處的事。發現那女人除了讓兒子給他買了兩件東西以外，好像並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對兒子照顧有加，只是邊界感不太強……怎麽看都像個普通的媽媽。
或許是分別十年，回來想對兒子進行補償？如果是這樣還好……
之後的幾天，蕭駿早出晚歸，趙庭之白天陪媽媽逛景點、逛商店，晚上躲在書房裏看書。
幾天下來，趙庭之整個人瘦了一圈。
看著那人好不容易圓潤起來的臉頰又凹陷下去，蕭駿心疼得不得了。
“就是……每天走太多步路……有點累……”趙庭之趴在蕭駿懷裏，閉著眼睛小聲說。
蕭駿的手指輕輕撫過趙庭之的臉頰：“她真的沒有欺負你？管你要錢什麽的？”
“沒有，只有第一天給她買了衣服鞋子，後面都沒再讓我買了……她還經常給我買水果，買零食……早餐不也是她每天一大早出去買的嗎？”
“那倒也是……”
通過趙庭之的描述，蕭駿實在看不出這女人藏什麽貓膩。
“對了，”趙庭之用臉頰蹭了蹭他的手，“明天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去公司？”
“可以啊，但……怎麽了？不是跟你媽相處得還可以？”
“哎……我可能是有點矯情，家裏有人走動就寫不下去……眼看快到交稿日了，想去你那邊趕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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