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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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陸知衍官宣之後，蘇晚晚在江城豪門圈裏的地位徹底變了。
以前提到她，大家會說“那個替嫁的假千金”。現在提到她，大家會說“陸總的太太”“救了陸老夫人的那個中醫”。就連那些之前對她愛答不理的貴婦們，見了面也開始主動打招呼了。
但蘇晚晚最在意的不是這些。她最在意的是——肚子裏的孩子。
雖然孕吐比之前好了很多，但時不時還是會犯。尤其是早上剛起床的時候，胃裏翻湧得厲害，吃什麽吐什麽。陸老夫人心疼得不行，每天換著花樣給她做吃的，但效果都不大。
蘇晚晚決定自己想辦法。
她翻出了養母留給她的那套中醫典籍，在一本泛黃的手抄本裏找到了一個方子——孕產調理茶。據養母說，這是李家的祖傳秘方，專門調理孕婦脾胃、緩解孕吐的。方子裏的藥材都很溫和，沒有副作用，適合孕期長期服用。
蘇晚晚把方子抄下來，仔細研究了一下。藥材有十幾味，大部分都很常見——陳皮、白術、茯苓、砂仁、生姜、大棗……但有一味藥她不太確定，是一味叫“紫蘇梗”的藥材，手抄本上特意標註了“安胎聖藥”四個字。
她查了查現代藥典，確認紫蘇梗確實有安胎和胃的功效，跟方子裏的其他藥材配伍也沒有沖突。
蘇晚晚決定試一試。
她去藥房抓了藥，回家之後親自煎煮。煎藥的時候她守在廚房裏，寸步不離，看著砂鍋裏的藥湯從清澈變成琥珀色，藥香彌漫了整個廚房。
藥煎好之後，她倒了一小碗，吹涼，嘗了一口。
味道有點苦，但能接受。她又加了一顆冰糖，攪化了再喝，好喝多了。
第一天喝完之後，她感覺胃裏舒服了一些，早上起床的時候惡心感沒有那麽強烈了。
第二天喝完之後，她居然能正常吃早飯了——一碗小米粥，半個饅頭，幾片鹹菜，吃完之後沒有吐。
第三天，第四天，情況越來越好。到了第五天，她的孕吐基本消失了，胃口也恢覆了正常。
陸老夫人看到她能吃飯了，高興得差點跳起來。
“晚晚！你這方子也太神了吧！喝了五天就不吐了？”陸老夫人拉著她的手，左看右看，“你這個小神醫，怎麽不早點拿出來？”
“奶奶，我也是現學的。”蘇晚晚不好意思地說，“之前不確定有沒有效果，不敢亂用。”
“有效果！太有效果了！”陸老夫人轉頭就對管家說，“去，把陳老請來，讓他看看晚晚這個方子。”
陳老來了之後，蘇晚晚把方子遞給他看。陳老戴上老花鏡，一個字一個字地看完，然後閉上眼睛，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像是在心裏推演藥效。
過了好一會兒，他睜開眼睛，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少夫人，”他看著蘇晚晚，表情認真得不像是在開玩笑，“你這個方子，是從哪裏來的？”
“家裏祖上傳下來的。”
“祖上傳下來的……”陳老喃喃地重覆了一遍，然後指著方子上的紫蘇梗說，“這味藥，現在的中醫已經很少用了。但我在一本古籍上見過——清代有一位婦科聖手，姓顧，最擅長用紫蘇梗安胎。他的方子裏，紫蘇梗的用量和配伍，跟你這個一模一樣。”
蘇晚晚楞了一下：“顧？”
“對，顧家的顧。”陳老捋著胡子說，“顧家在清代是禦醫世家，專門給皇室看婦科和兒科的。後來家道中落，族譜和醫書都散失了。你這個方子，跟顧家的孕產秘典上的記載高度吻合。”
蘇晚晚的心跳快了一拍。
顧家。禦醫世家。孕產秘典。
這些詞在她腦子裏轉了好幾圈，但她說不上來為什麽會在意。
“陳老，這個方子能用嗎？”她問。
“能用！”陳老一拍大腿，“不僅能用，而且應該推廣出去。這個方子配伍精妙，藥性溫和，對孕婦和胎兒都沒有副作用。少夫人，你手裏這個方子，價值連城啊！”
蘇晚晚沒想到事情會鬧這麽大。
陳老回去之後，把蘇晚晚的孕吐調理方推薦給了幾個同行。那幾個同行試用之後，反饋出奇地好——好幾個孕吐嚴重的孕婦喝了這個茶之後，癥狀都大幅緩解了。
消息在江城的中醫圈子裏傳開了。然後是豪門圈——哪個豪門沒有幾個懷孕的媳婦？哪個孕婦沒有孕吐的煩惱？
一時間，蘇晚晚的孕吐調理方成了豪門圈裏的“硬通貨”。
“陸家少夫人的那個方子，你拿到了嗎？”
“拿到了拿到了，我家兒媳婦喝了三天就不吐了！”
“真的假的？能不能給我一份？”
蘇晚晚的微信被加爆了，全是來求方子的。她來者不拒，每一個求方子的人她都認真詢問癥狀，根據個人體質微調配方，分文不取。
有人給她轉了一百萬的紅包，她退了回去。
有人送了她一套限量版的珠寶，她婉言謝絕了。
“我只救人，不牟利。”她說，“這個方子是我家祖上傳下來的，能幫到人就是最大的價值。”
這話傳出去之後，蘇晚晚在豪門圈裏的口碑徹底逆轉了。以前提起她，大家想到的是“假千金”“替嫁”“攀高枝”。現在提起她，大家想到的是“神醫”“好心腸”“陸家的福星”。
晚上，陸知衍回來的時候，蘇晚晚正在書房裏整理求方子的人的名單。她穿著寬松的家居服，頭發隨意紮了個馬尾，桌上攤了一堆藥材和筆記本，看起來有點亂，但她認真工作的樣子，讓陸知衍站在門口看了很久。
“忙完了嗎？”他走過去。
蘇晚晚擡起頭，眼睛亮亮的：“還有三個人的方子沒寫完，等我一下。”
陸知衍在她旁邊坐下，看著她寫方子。她的字很好看，一筆一劃都端端正正的，跟她的人一樣。
“有人出一千萬買你的方子。”他說。
蘇晚晚頭也沒擡：“不賣。”
“為什麽？”
“這個方子是養母留給我的，不是拿來換錢的。”她寫完最後一張方子，放下筆，看著陸知衍，“再說了，我現在又不缺錢。你給我的那張卡，我都沒動過。”
陸知衍看著她，眼底有一種她看不懂的光。
“我太太真厲害。”他說。
蘇晚晚臉紅了：“少拍馬屁。”
“不是拍馬屁。”陸知衍伸手，把她額前的碎發撥到耳後，“是真心話。”
蘇晚晚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低下頭假裝整理桌上的藥材。
“對了，”她突然想起什麽，“陳老說，我這個方子跟一個姓顧的清代禦醫世家的秘典很像。你知道顧家嗎？”
陸知衍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顧家？”他想了想，“江城確實有一個顧家，是做醫藥生意的。聽說祖上確實是禦醫出身，後來家道中落，近幾十年又重新起來了。規模不算大，但在中醫界很有名望。”
“是嗎……”蘇晚晚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沒有多想。
陸知衍看著她，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會兒，然後說：“早點休息，明天還要給人開方子。”
“嗯。”
蘇晚晚收拾好東西，跟著陸知衍回房間。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桌上那些藥材和筆記本，心裏莫名其妙地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感覺。
顧家。禦醫世家。孕產秘典。
這些詞在她腦海裏轉了一整夜，但她怎麽都想不明白，為什麽會在意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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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知衍官宣之後，蘇晚晚在江城豪門圈裏的地位徹底變了。
以前提到她，大家會說“那個替嫁的假千金”。現在提到她，大家會說“陸總的太太”“救了陸老夫人的那個中醫”。就連那些之前對她愛答不理的貴婦們，見了面也開始主動打招呼了。
但蘇晚晚最在意的不是這些。她最在意的是——肚子裏的孩子。
雖然孕吐比之前好了很多，但時不時還是會犯。尤其是早上剛起床的時候，胃裏翻湧得厲害，吃什麽吐什麽。陸老夫人心疼得不行，每天換著花樣給她做吃的，但效果都不大。
蘇晚晚決定自己想辦法。
她翻出了養母留給她的那套中醫典籍，在一本泛黃的手抄本裏找到了一個方子——孕產調理茶。據養母說，這是李家的祖傳秘方，專門調理孕婦脾胃、緩解孕吐的。方子裏的藥材都很溫和，沒有副作用，適合孕期長期服用。
蘇晚晚把方子抄下來，仔細研究了一下。藥材有十幾味，大部分都很常見——陳皮、白術、茯苓、砂仁、生姜、大棗……但有一味藥她不太確定，是一味叫“紫蘇梗”的藥材，手抄本上特意標註了“安胎聖藥”四個字。
她查了查現代藥典，確認紫蘇梗確實有安胎和胃的功效，跟方子裏的其他藥材配伍也沒有沖突。
蘇晚晚決定試一試。
她去藥房抓了藥，回家之後親自煎煮。煎藥的時候她守在廚房裏，寸步不離，看著砂鍋裏的藥湯從清澈變成琥珀色，藥香彌漫了整個廚房。
藥煎好之後，她倒了一小碗，吹涼，嘗了一口。
味道有點苦，但能接受。她又加了一顆冰糖，攪化了再喝，好喝多了。
第一天喝完之後，她感覺胃裏舒服了一些，早上起床的時候惡心感沒有那麽強烈了。
第二天喝完之後，她居然能正常吃早飯了——一碗小米粥，半個饅頭，幾片鹹菜，吃完之後沒有吐。
第三天，第四天，情況越來越好。到了第五天，她的孕吐基本消失了，胃口也恢覆了正常。
陸老夫人看到她能吃飯了，高興得差點跳起來。
“晚晚！你這方子也太神了吧！喝了五天就不吐了？”陸老夫人拉著她的手，左看右看，“你這個小神醫，怎麽不早點拿出來？”
“奶奶，我也是現學的。”蘇晚晚不好意思地說，“之前不確定有沒有效果，不敢亂用。”
“有效果！太有效果了！”陸老夫人轉頭就對管家說，“去，把陳老請來，讓他看看晚晚這個方子。”
陳老來了之後，蘇晚晚把方子遞給他看。陳老戴上老花鏡，一個字一個字地看完，然後閉上眼睛，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像是在心裏推演藥效。
過了好一會兒，他睜開眼睛，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少夫人，”他看著蘇晚晚，表情認真得不像是在開玩笑，“你這個方子，是從哪裏來的？”
“家裏祖上傳下來的。”
“祖上傳下來的……”陳老喃喃地重覆了一遍，然後指著方子上的紫蘇梗說，“這味藥，現在的中醫已經很少用了。但我在一本古籍上見過——清代有一位婦科聖手，姓顧，最擅長用紫蘇梗安胎。他的方子裏，紫蘇梗的用量和配伍，跟你這個一模一樣。”
蘇晚晚楞了一下：“顧？”
“對，顧家的顧。”陳老捋著胡子說，“顧家在清代是禦醫世家，專門給皇室看婦科和兒科的。後來家道中落，族譜和醫書都散失了。你這個方子，跟顧家的孕產秘典上的記載高度吻合。”
蘇晚晚的心跳快了一拍。
顧家。禦醫世家。孕產秘典。
這些詞在她腦子裏轉了好幾圈，但她說不上來為什麽會在意。
“陳老，這個方子能用嗎？”她問。
“能用！”陳老一拍大腿，“不僅能用，而且應該推廣出去。這個方子配伍精妙，藥性溫和，對孕婦和胎兒都沒有副作用。少夫人，你手裏這個方子，價值連城啊！”
蘇晚晚沒想到事情會鬧這麽大。
陳老回去之後，把蘇晚晚的孕吐調理方推薦給了幾個同行。那幾個同行試用之後，反饋出奇地好——好幾個孕吐嚴重的孕婦喝了這個茶之後，癥狀都大幅緩解了。
消息在江城的中醫圈子裏傳開了。然後是豪門圈——哪個豪門沒有幾個懷孕的媳婦？哪個孕婦沒有孕吐的煩惱？
一時間，蘇晚晚的孕吐調理方成了豪門圈裏的“硬通貨”。
“陸家少夫人的那個方子，你拿到了嗎？”
“拿到了拿到了，我家兒媳婦喝了三天就不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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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傳出去之後，蘇晚晚在豪門圈裏的口碑徹底逆轉了。以前提起她，大家想到的是“假千金”“替嫁”“攀高枝”。現在提起她，大家想到的是“神醫”“好心腸”“陸家的福星”。
晚上，陸知衍回來的時候，蘇晚晚正在書房裏整理求方子的人的名單。她穿著寬松的家居服，頭發隨意紮了個馬尾，桌上攤了一堆藥材和筆記本，看起來有點亂，但她認真工作的樣子，讓陸知衍站在門口看了很久。
“忙完了嗎？”他走過去。
蘇晚晚擡起頭，眼睛亮亮的：“還有三個人的方子沒寫完，等我一下。”
陸知衍在她旁邊坐下，看著她寫方子。她的字很好看，一筆一劃都端端正正的，跟她的人一樣。
“有人出一千萬買你的方子。”他說。
蘇晚晚頭也沒擡：“不賣。”
“為什麽？”
“這個方子是養母留給我的，不是拿來換錢的。”她寫完最後一張方子，放下筆，看著陸知衍，“再說了，我現在又不缺錢。你給我的那張卡，我都沒動過。”
陸知衍看著她，眼底有一種她看不懂的光。
“我太太真厲害。”他說。
蘇晚晚臉紅了：“少拍馬屁。”
“不是拍馬屁。”陸知衍伸手，把她額前的碎發撥到耳後，“是真心話。”
蘇晚晚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低下頭假裝整理桌上的藥材。
“對了，”她突然想起什麽，“陳老說，我這個方子跟一個姓顧的清代禦醫世家的秘典很像。你知道顧家嗎？”
陸知衍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顧家？”他想了想，“江城確實有一個顧家，是做醫藥生意的。聽說祖上確實是禦醫出身，後來家道中落，近幾十年又重新起來了。規模不算大，但在中醫界很有名望。”
“是嗎……”蘇晚晚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沒有多想。
陸知衍看著她，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會兒，然後說：“早點休息，明天還要給人開方子。”
“嗯。”
蘇晚晚收拾好東西，跟著陸知衍回房間。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桌上那些藥材和筆記本，心裏莫名其妙地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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